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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潘金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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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道。
“它们也谈婚论嫁么?”站在许太公身后服侍的丫环春梅问道。梁文真噗嗤笑了,道:“那倒不是。”“这春梅丫头大概是想嫁人想疯了。”许良开玩笑说。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春梅红了脸不敢再说话。
“不是说微生物是致病的原因么?”林枫问道,“难不成喝酒还要喝出病来?”“喝酒当然会喝出病来了,看你怎么个喝法。”梁文真顿了顿道,“但是我只说有的疾病乃是微生物引起,可不曾说微生物都会引起疾病的啊!微生物的种类可多了!但是引起疾病的却是很少呢!”
“这人分男女,阴阳交合,乃有子嗣。这微生物如何繁殖?”林枫继续质疑道。“自然有它们的法子,插柳成荫,也没有阴阳交合,不一样长成另一棵树,也是繁殖之一种?”梁文真答道。众人都连连点头,林枫却不以为意。
“那能致病的微生物,可一举个例子么?”许凡不解地问道。“当然有,我们人体中有一种叫大肠杆菌的,少量存在,但如多过限度,则引起人上吐下泻,发烧。微生物的其它现象,也可说明。如饭菜放久了,会变馊,**,主要也是微生物的作用。若吃不完的饭菜,放入我之前所提到的冰箱放置,冰冻之下,则可以更长时间不**,不变馊,是低温令微生物繁殖缓慢的缘故。”梁文真道。众人似有所悟,连连点头,只有林枫神情飘忽。
“况且,我只说这微生物肉眼所不能见。我海外有物名曰显微镜者,却能令人透过显微镜看见这微小之物。”梁文真继续侃侃而谈,“甚而其外在形态,活动情况,如何传宗接代,皆可具见无遗。”众人惊奇,无不想一睹这显微镜之真容,见识其功用。
待话题渐冷,林枫郑重其事地说:“外公,大舅父。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但说无妨。”许太公道。
“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如今业已加冠,表妹也年满十八,家中爹娘也望我成亲。”林枫脸色微红道。“这个,这个事。。。。。。”许太公使眼色给许良。
“如今正值农忙时节,须先问问苗茵的意思,若不反对,待秋收后再议罢!”许良道。林枫虽觉婚期时日拖得太长,心有不满,但舅父既然发了话,也不好再反驳。
一席酒喝到接近子夜,杯盘狼藉,见时候不早,大家各自散去。第二日,林枫带了随从早早便离开了许家庄。放下不表。
许苗茵与娘亲、祖母在院中赏花时,见到院中一短发少年,英气俊朗,棱角分明,双目炯炯有神,自与林枫那般柔和俊美不同。许大小姐暗自寻思,这个少年郎,当是那海外之人了。
接下来的几日,梁文真跟着许凡,放牛牧羊,劈柴喂马,日子一时安稳无忧。“梁哥哥,明日我们到镇上走一遭如何?”许凡问梁文真。梁文真迟疑了一阵,道“来到此间,竟无时间到镇上走走,就依了你。”
因一次镇上之行,发生了一点事故,导致梁文真自此走上自强不息的道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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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繁华有度情无价 纸上谈兵招挑衅
上回说到,梁文真为了不要让自己的来历暴露,骇人听闻,谎称剖腹产手术之法,乃是华佗所传,医书因故流落海外,中土反而失传。许太公的外孙林枫不以为然,因此发生辩论。言及华夏医学,梁文真驳斥中医夸大其词,以讹传讹,多有谬误。又通过微生物的发酵、腐化作用,说明海外乡下有一套不同的医理,以和中医比较。林枫席间探问与表妹的婚期,大舅道秋收后再考虑。过了几日平稳日子,许凡邀梁文真去镇上玩,梁文真应承。第二日一大早,梁文真与许凡便备好一切,徒步往三公里外的镇上去。到得镇上,便见青石板铺就的街道,沿街鳞次栉比的商铺,来来往往热闹而不拥攘的人群;街边还有些地摊,不时行过些车马;真可谓:行人影贩夫影走卒影车马影,影影映店前,谈笑声叫卖声讨价声欢呼声,声声渗耳帘。
梁文真第一次参观宋朝的街市,不由得要仔细留意打量。那名曰秦氏布庄的,招牌横悬,柜台上满是一匹一匹样品,货架上亦是满满当当。掌柜的满脸堆笑,招呼客人,推荐货品;伙计奔走上下取放货物;客人则或三或五,挑谈品评。
再看那悦来客栈,错落有致摆些桌椅,三三五五坐些个散客。掌故于台前,小二奔走忙。最有意思的是那卖玩具的,长方体状半米来高的摊位,两边各有一竖起的方木条子,中间搭一横木。小银枪刀、打马象棋、杖头傀儡、棋子棋盘、选官图、蒱牌骰子、扇牌儿、钓竿、弹弓、毽子、风筝、象棋、促织盆等等,或摆或挂,占满了整个货架,五颜六色,琳琅满目。
那来往的小孩儿总禁不住要去看看,情态有趣。大人给买了心仪玩意儿的,蹦蹦跳跳愉快离开;被大人强拉走的,哭丧着边走边回头,恋恋不舍;独个跑来掏出碎银买的,看到这个好,又觉另一个好,犹豫不定。不一而足。
梁文真与许凡一路闲逛,不多时便把这街肆逛了个遍。古时的市镇,除了见不到现代的物事,一应日常生活用品,鸡鸭鱼以及地里出产的各类果实,山里的山珍等,与现代集市并无多大差别。“凡哥,接下来我等却去何处?”梁文真问道。“时候还早,不如去拜访我的一位兄弟,多时不见。”许凡故作神秘,道,“这个人十分值得一见。”梁文真满是好奇,这人到底何方神圣,为何值得一见,因问道:“所见何人?凡哥且说与我听听。”“梁哥哥切莫着急,到时候就知道了。”许凡卖个关子。
许凡前头走,梁文真后面跟上,二人走进一条深巷。约莫到巷中间时候,许凡转身去敲门,开门的却是一中年妇女,面色红润,慈眉善目,衣着朴实。梁文真心里一愣,找这妇人作甚?却听得许凡道:“伯母安好!炎哥儿可在家?”
“在呢,在呢。凡哥儿许久不曾来,我还以为你两个吵架了呢!”妇人满脸笑道,侧身打量了梁文真一眼,“还带了贵客光临,快请进罢。先且进来饮茶。”于是妇人一面客套一面引了二人进屋坐下,又抬头朝着楼上喊:“炎儿,凡哥儿来找你了,快快下来。”
噔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一位相貌清秀,面带微笑的少年由楼上走来,边走边道:“凡哥儿,你许久不曾来。我这是望穿秋水,终见知己,又喜又气啊!”“哪有的事!太公府上事务繁多,不曾得闲。这不,稍有闲暇,便来探访你了。”许凡道,“看,我还带了位海外的朋友来!”
“这位是梁哥哥,来自海外。他不仅懂得与中原迥异的海外医理,还懂开膛破肚的诊疗之法。”许凡道。炎哥儿与妇人都十分好奇,围坐了来,听许凡把他已经烂熟的那一番海外奇谈讲了个遍,其中少不了加油添醋,夸张扭曲之处。梁文真起初还去纠正两句,后来也就干脆付之一笑,由他去了。
这个炎哥儿,名唤蔡炎。当初许凡小小年纪,便去许太公家帮忙,因许凡爹娘常年为许太公家劳心劳力,不曾怨言,且是本家,这许凡又生得可爱机灵,许太公便花了些小钱,让他去读私塾。
私塾里多是些富家子弟,最贫的也是小康之家,唯独凡哥儿家徒四壁。起初因为是许太公命人送来的,又姓许,大家对他还是毕恭毕敬。后来渐渐漏了身世,便常遭欺凌。唯独这蔡炎,秉性纯良,不曾趋炎附势,对许凡一直十分友好,又常给予帮助,两人遂形影不离,友谊深厚。许凡虽受冷讥热嘲,百般欺凌,却始终将愤懑藏在心里。终于在三年后,原在许家打理牛羊的汉子辞工,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顶替,许凡这才向许太公请缨,别了私塾。
许凡说得眉飞色舞,天花乱坠,蔡炎与与他娘蔡婶听得心驰神往,大是惊佩。只有梁文真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听着许凡说书一般,加油添醋将他所谓的神奇事迹,绘声绘色描述,彷佛旁听他人的故事一般,百无聊赖。不知不觉已近晌午,蔡炎道:“娘亲,且给些银子,我好带客人出去吃酒去。”蔡婶道:“不用多久,让我备了酒菜招待二位。”蔡炎面露不悦,道:“待酒菜备好,早已饿杀了贵客。”蔡婶踌躇片刻,因与了银子,道:“且去罢!真是个败家儿子。”
三人辗转间,来到一家酒肆,名曰金麟酒家。梁文真总觉着这招牌特别熟悉亲切,于是招呼许凡蔡炎道:“就这家罢!”三人入座,梁文真却见墙上一副莲雨图,旁边题句:“别时莲花都带雨,再见茫茫两不知。”这句子像揉进了梁文真的心里,揉得他的心软软糯糯。金麟酒家,莲雨图。金麟酒家,莲雨图。金莲。莲花带雨,相见茫茫。这青天白日,梁文真又浮想联翩,做起他的温柔梦。
“三位客官,请问要些什么?”店小二的询问打断了梁文真的思绪。“没有菜单么?”梁文真问。“都写在墙上哩!”小二指了指墙。三人点了一盘牛肉,一尾清蒸鱼,一盘素菜,一碟花生米,一瓶女儿红,吃将起来。
“凡哥儿日后做甚么打算?”蔡炎问道。许凡长叹一口气:“还能有甚么打算呢?在太公家当差已然不错,妄想些甚?”顿了顿,许凡续道:“想当初得了太公恩典,以为进私塾便可以出人头地,却不曾想,我这卑微出身······唉!”许凡内心被触动了,无限感慨。
“凡哥儿何必叹气!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这书生最是无用啊!现今大辽失势,金人崛起。金人之师,豺狼之师也,不可不惧。”蔡炎不再往下说,只是不住叹气。“若让我习得上乘武功,我一定勤加苦练,上阵杀敌,建功立业。”许凡意气风发,道。
“这赤身肉搏,短兵相接,全仗策略。以一人之气力,挡万万人之师,可行否?”梁文真本不想加入他们无聊的话题,但见许凡那打了鸡血的模样,忍不住要泼他冷水。许凡蔡炎听了,深以为然。“欲战无不胜,必文武双全啊。”蔡炎叹道。
“不尽然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梁文真道,“我海外有物名曰枪械者,可杀人于百丈之外;这还不算厉害的,若是用大炮发射一颗炮弹,能顷刻炸死几百上千人。以此对阵,策略稍当,当是无往不胜。”许凡与蔡炎俱惊。
“竟有如此之物?”蔡炎问道。梁文真遂将手枪、大炮等作一番详细介绍,两人听得目瞪口呆,想象若用这般兵器,在战场对敌,只怕如砍瓜切菜一般,把敌方打个大败。梁文真却心中暗道,装甲坦克,导弹系统,无人战机,核弹等等等等,都没说呢,对他们来说,都太过于神奇,天方夜谭,说了只怕更加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梁文真三人正谈得火热,此时门口进来三个年纪相仿之人。为首的名唤刘二,是镇上出名的泼皮,八字眉,吊梢眼,蒜头鼻,短人中,嘟囔嘴,脸有横肉,一望而知不是善与之辈。另两个一高一矮,流里流气,衣服显得宽大,穿在身看着就累赘。
一伙泼皮往梁文真等人一桌旁边走去,却听得梁文真正在感叹:“你们说,身手好有甚么用处呢?!能够飞檐走壁又如何!若是遇到枪支大炮,一会就死光光了。”刘二见梁文真面生,估摸是外乡人。蔡炎他是认得,许凡也面善,但这两人跟他素无交情且无财无势,自然不用给他们面子。
突然,刘二走上前去,一脚踏了凳子,弯下腰,拇指一扫鼻梁,却流出鼻涕来。他赶忙捞起袖子,擦了鼻涕,喝道:“身手好无用?我看你手无缚鸡之力,倒要让你见识见识,老爷我的身手有用无用!”
这泼皮忽来挑衅,又会生出怎样事端?梁文真虽曾学过几年咏春拳,面对当时的泼皮混混,能否全身而退?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9 拳脚初展吃痛扁 咏春不精奈若何
上回说到,梁文真随许凡去到镇上,繁华有如现代集市。之后去到许凡好友蔡炎家,闲聊过来,蔡炎向他娘讨要了银子,去镇上请喝酒。期间谈起上战场打仗,梁文真讲到枪炮的厉害,就算有一身功夫,也要被打的血肉横飞,死翘翘。当时进来的泼皮听到梁文真纸上谈兵,大言不惭的话,愤怒之下上前挑衅。
梁文真见那来者不善,心下并不惊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练过功夫吃过夜粥的人,也不是可以任人欺侮的。因作了一个揖道:“兄台,我等哥几个在此吃酒闲谈,并无招惹于你,奈何要如此无礼?”
“我刘二在此间也算混到了点名头,哪个不晓得我知书达理,信守孔孟之道,对老幼人等皆礼貌有加。唯有一样,听不得吹嘘哄骗之徒,招摇过市,骗吃骗喝。何况你这厮竟敢小觑天下英雄,讥我等好汉身手再好也一无用处,不是在大爷我头上拉屎么?”刘二虽是泼皮,口舌却也伶俐,倒似梁文真十恶不赦,竟敢摸老虎屁股,招惹了他。
“若是兄台觉着不中听,污了兄台耳朵,在下收回那番说话,并向兄台致歉。”梁文真初来这个时空,没有靠山朋友相帮,因此并不想惹事上身。
“嘿,大家听听,叫什么来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欺辱了大爷我,一句道歉就算没事?”刘二是不依不饶。
“那待要如何?”梁文真血气方刚,加之自己已然让步,对方却要相逼,一时火起。“我却要你吃吃大爷我的拳头,好让你这厮知道天下英雄是甚么模样,有用无用。”刘二摆了架子,立刻要来打斗。
“且慢,在下倒不会惧你,这里打斗坏了人家东西,外面去打。”说毕走到店外街中央,才停下来。一个小镇上的小混混泼皮,若就此怕了,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大宋混。何况,刚不久收了个小弟许凡,如今他的好友蔡炎今日做东,请客喝酒,若是懦弱怕事,面子都丢了。梁文真抱了这个心思,因此上绝不能退缩。
这时许凡和蔡炎也匆匆跟了出来,看见眼前如箭在弦上,一场打斗在所难免,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只见刘二站到梁文真面前,二话不说,一记势大力沉的黑虎掏心就打将过来,梁文真早已架好马步,双拳垂于腰部。待刘二一拳冲出,梁文真略一侧身,伸出右手格挡,再把住刘二的前臂,用力往后一摔,这一招甚是连贯,正是咏春拳的借力打力之法。谁知这一摔出去,才觉到手上力道不够。刘二不慌不忙,反手推开右手,左拳立时挥出,正中梁文真右脸颊,梁文真立刻重重地摔到地上。
见梁文真倒地,刘二的一高一矮两个随从上前,一人扑上去,压住梁文真双手,另一人拳打脚踢,往梁文真的胸腹两腿上招呼。许凡和蔡炎赶来,被刘二拦住,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年,一阵挥拍乱打,反被刘二飞起两脚,踢翻在地。
围观的人渐渐增多,议论纷纷。此时,梁文真被高矮两个泼皮缠住,脱不得身。被踢翻在地的许凡爬了起来,冲上前搭救,却被矮个泼皮拦住,甩了几个响亮耳光,立时嘴角冒血,腹部又挨一脚,吃痛大叫,倒在不起。蔡炎缓过神,过来扶起许凡。
矮个混混因对付许凡,那边只有高个一人与梁文真纠缠,梁文真于是得空踢开高个泼皮,翻身而起,对着高个泼皮一顿拳脚。
刘二见了,飞身上前,身手果然不凡,出拳带风,迅疾如雷,连续几拳击打到梁文真身上,又一记扫堂腿,把梁文真掀翻在地。只见梁文真鼻青脸肿,重重倒地,摔得不轻,狼狈不堪。
梁文真头上帽子早就飞了,露出一头短发。刘二过去俯身伸手揪他的短发,忍不住嘲笑:“哈哈哈,原来是个还俗的和尚,秃驴呢。”梁文真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
围观的人群爆发一阵哄笑,几个小孩子更是指着他的头,乐开了花:“秃驴,秃驴。”“这厮实在不禁打,就这等本事,也敢胡说八道,冒充强人。走,我等好汉喝酒去来。”刘二招呼高矮随从,一行人得意洋洋,扬长而去。
围观者见没了好戏,也慢慢散去。梁文真蜷在地上不愿动弹,嘴角额头都是血。许凡和蔡炎急得哭了,嘴里叫唤:“梁哥哥,伤得可重,可顶得住?”
这时掌柜出来讨要酒水钱,蔡炎愤愤地付了帐,雇了一辆马车,二人扶着梁文真上了车。许凡跟蔡炎挥手道别,各自悻悻归家。
二人回到许府门口,梁文真被许凡扶着下了马车,一颠一跛走进去。蒋兆等三人见了梁文真满脸青淤,嘴角挂红,忍不住笑将起来。在镇上被人羞辱,回到许府还要被人嘲笑,已经顾不了许多。“海外事物虽奇,这海外拳脚可不怎么样啊!”蒋兆调笑道。
梁文真无力再搭理他,只是许凡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曾言语。蒋兆的两个徒弟钱奇、周匡也自嘻嘻哈哈,在梁文真的身上扫来扫去,忍住了没问是和哪个干的架。
师徒三人虽起初很瞧不起这梁文真,但上次协助他救了难产母牛以及牛崽之后,对他还是颇佩服的。如今见他在外挨了拳脚,自然不好置之不理,当不曾看见。蒋兆带了平常所用的跌打酒,往梁文真所住的客房走去。
许凡安顿梁文真躺下了,这才想到,蒋兆是个练家子,练武之人,平时常有损伤,都会自制些跌打药酒,用以疗伤。这么一想,起身要去讨些来。正当此时,门却咚咚响了起来。许凡过去开门,见竟是蒋兆,道:“我正要去找你讨些药酒呢,怎的上门来了?”
“凡哥儿,这不是看梁兄弟受了损伤,来看看嘛。这里有一瓶跌打药酒,甚是有效,快先把梁兄弟擦洗干净伤处。”蒋兆道。梁文真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待蒋兆走近了,有气无力道:“蒋师傅有心了。”蒋兆说要与梁文真推拿一番,梁文真本想推脱,但盛情难却。再说,已经大丢了面子,还装出清高甚么的,当是很不好看。
只见蒋兆将梁文真上衣褪去,拿了药酒在手上轻轻揉搓,然后含一口药酒喷在梁文真胸腹,双手指尖相对,从下腹一路推至胸前,手指扭动如波浪。如此往复一番,又在背后如法炮制。接下来又用类似的指法揉捏了四肢,梁文真感觉一身舒畅许多。
药酒擦拭完事,蒋兆交代了许凡一番如何照料的注意事项,便匆匆告辞。开门却迎面撞上了许太公和许良,复与二人返回房里。
许太公询问了一番伤势,又问许凡事情始末。许凡只好一五一十,将泼皮挑衅,三人不敌的情形说了一番。许太公道:“出门在外,好人居多,但也有地痞泼皮。年轻之人阅历少,又好勇斗狠,须小心谨慎,万不可去招惹,引祸上身。还好只吃了点皮肉之苦,宽心静养几日。”遂交代许凡悉心照料,与许良、蒋兆出了房门。
梁文真去镇上被泼皮痛扁一餐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许家上下。大小姐许苗茵听闻,心疼不已,芳心似只小鹿乱跳,不能安宁。“夏荷,你说这梁公子,不知伤的重不重呢?”许苗茵平静中带些焦灼,问道。
“听说鼻青脸肿的,流了少许血。这个梁公子人模人样,背地里却不学好,招惹了别人。小姐你倒是蛮关心他呢。”夏荷调笑道。许小姐好似被抓了现形的小偷,脸上泛起红晕。那清眉秀目,红唇皓齿,冰肌如雪,加上娇羞之态,越发迷人了。“我是随口问问,莫要多嘴多舌。”许小姐嗔道。
本以为这一页就这么翻过去了,只是许小姐芳心仍惴惴不安,到了黄昏,终于决心下来,对丫环夏荷道:“这梁公子虽在府上帮工,却不同于其他佣人,可是有恩于我们许家。今时他受伤在身,我房中有些治肿痛的药丸药酒,你这就送与他去。”
夏荷听了吩咐,带了药丸药酒前去梁文真住处。敲门,却是许凡前来开门。夏荷进到梁文真的房中,见梁文真躺在床上,将药放在桌上,道:“这是我家小姐赠与公子的药丸和药酒,望公子早日康复。”梁文真道:“大小姐有心了,替我谢谢你家大小姐。”
吃了这次亏,梁文真才知道,这古时不比现代,还是冷兵器时代,没有一身高强的功夫,以后还是要被人欺侮。不行,这么下去死路一条,如果不学好拳脚,以后是寸步难行。幸而咏春拳的基本功还在,如何练习提高都是知道的,只需发奋苦练就好。
碰到一个小混混,便落个被动挨打,鼻青脸肿,大丢脸面的境地,若是就此失去信心,一味消沉,今后也不必再混了。梁文真心内呐喊:我必须要变强,必须成为这个时代的最强者。主意打定,梁文真从此走上了自强不息,苦练功夫成为北宋末年的功夫高手,拳打各路强人,脚踢水浒好汉或败类的道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10 海外神拳或可疑 一语道破不足奇
上回说到,梁文真在镇上酒肆中被泼皮挑衅,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在新收的小弟许凡及其朋友蔡炎面前,不致以丢了面子,和人打斗。虽曾经学过咏春拳,但手脚不好使,被打个鼻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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