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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妻入局,总裁的温柔陷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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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火力,头子要出来了。”乔正枫也玩上了瘾,板着脸盯着屏幕,许愿真佩服他,玩个游戏也能玩出一脸严肃,那表情就跟指挥军演一样凝重。
果然,画面一转,密林深处有个大碉堡,总指挥官就在里面,外面都围满了敌军。
乔正枫分配任务,“你不要再乱射,保存子弹对付左边的敌军,我来打右边,然后一起集中火力打头子。”
奈何世事弄人,许愿还真就是一事无成,尽管乔正枫一人力挽狂澜,终究心有余而子弹不足,最后许愿发射的一颗子弹不知是射中了地雷还是**包,顿时冲天火光四起,屏幕上出现一个英文:thankover。
许愿还没回过神,直愣愣与乔正枫对视着,无语而凝噎。
人群里发出哄的一声笑,他们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周边都站满了围观的人,这一整块全是玩的人,许愿那咋乎声,又是俊男靓女的组合,让大家都挤过来看热闹。
乔正枫放下枪,平静地看着她说,“原来你是个敌方间谍,一同闯林就是为了在最后关头和我同归于尽的。”
许愿手抖了抖!这丫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走吧。”乔正枫一把拽住她走出人群,还回过头给她抛下一个诡异的笑脸。
“我饿了,飞机上就没吃什么,现在要吃kfc。”这次没等他发问,许愿就直接表态。
“你干脆去吃ufo。”乔正枫几乎想跺脚,那种垃圾食品他早都不看一眼了。
女人,真是难以理解,深呼吸,告诉自己别这么不耐烦,应该的,平心而论这妞算好打发的了,继而闷闷地点了点头,不声不响地跟在前面活蹦乱跳的许愿身后。
乔正枫是绝对不会去跟一众小女孩在收银台前挤的,这种事只能许愿去做,十分钟后,她利索的端着一个盘子冲了过来,“你也不说你吃什么味的,我看你们当记者的平时也辛苦,就做主给你买了巨无霸慰劳一下你的胃。”
乔正枫捏着那个撂了几层的面包,有点想哭,再巨无霸他也一口咽不下,在美国那些年早就吃得想吐了,他的胃就是那时候搞坏的,现在闻着味儿都要呕。
许愿倒是吃得欢,“你吃你吃,别光省给我,我也吃不完。”看到他只闷头喝可乐,她还几热情的抓起一把薯条递过去,不忍心破坏气氛,乔正枫伸手接过一根,她一手拿薯条,一手拿着蕃茄酱包对着他的脸用力一挤,兴奋的说,“光吃薯条有什么味道,来,沾点酱。”
乔正枫只感觉鼻尖凉凉的,忍耐着捏碎了薯条,闭了闭眼。
看着蕃茄酱飚到他鼻子上,许愿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边说着,“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一边慌得在包里乱掏,终于掏到纸了看都没看撕开就给乔正枫擦脸,然后周围所有人全都整齐地看向他们。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妈妈,我也要大姐姐手里那种餐巾纸。”
当乔正枫从群众雪亮的眼光中发现有问题时,差点吐血升天,苍天啊大地啊,盘子里明明有餐纸她为什么偏偏要掏出片卫生护垫出来在他脸上擦啊啊啊啊啊!
许愿手抖如筛糠,抬起纯良的星星眼看他,“呃……这个……吸收效果好,效果好,才是真的好……”
乔正枫含泪奔向洗手间,他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看上了这个女人哟!他的人生圆满了真的可以圆满了。
从kfc出来,乔正枫就没正眼看过一次许愿,他都有些怀疑自己之前的决定是否有欠考虑,这样一个和他的生活习性人格魅力相距甚远的女孩,真的配做他乔正枫的妻子吗?
不行,如果真的要生活在一起,他一定要好好改造她。
他拉着个脸走远了去给司机打电话,许愿抱着没吃完的全家桶和大娃娃在kfc门口仍旧保持四十五度角纯洁地望天,其实是没脸面对他。
就在许愿东张西望之际,街对面的酒吧门前一阵吵嚷,里面突然冲出一个男人,男人直闯红灯,飞快穿过马路,而在他身后紧追不舍的,是四五个荷枪实弹的警察。
许愿眼尖,她看到男人手上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路上行人纷纷尖叫着逃开,前面是建筑,后面是警察,男人已经无路可逃,这时正好一个小女孩从kfc中推门出来,穷途末路的歹徒瞬间飞扑上去,人们尖叫的同时,小女孩已经吓愣当场,就在这一秒之间,离女孩最近的许愿突然冲出奋力将小女孩向人群中一推,下一刻,一把冰凉的匕首已经横在了她娇嫩的脖颈之上,她只觉得皮肉凉嗖嗖的一划,全家桶洒了一地。
“都别过来,否则我马上捅死她。”人质在手,歹徒顿时有了底气,他一只胳膊紧紧勒着许愿,让许愿好半天都喘不上一口气,贴在颈上的匕首已经划破了表皮,痛倒是不太明显,有点麻,但是颈部湿黏黏的,她知道,那是血。
她从没想过要当英雄,刚才如果是一个成年人,她一定不会那样义无反顾的冲出去逞能,可,那还只是一个孩子,她是老师不能看到一个像花儿一般还未来得及绽放的生命瞬间凋零,好吧,她承认,其实那一秒只是出于本能,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警察已经在周边拉起了警戒线,几分钟后又有无数辆警车鸣笛而来,甚至特警大队和电视台记者也到了位,一次简单的抓毒行动竟演变成了一场解救人质的恶性案件,而许愿做梦都想不到,她居然成了那个悲催的炮灰女主角。
说不害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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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7背景
此时已经没有退路的歹徒将许愿挟制进了kfc旁的一家自助银行里,那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小小空间,歹徒将许愿抵在玻璃门前,警惕的注视着前方,许愿还不知道,挟制她的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毒贩,警方得到线人举报蹲点了很久才趁着正在交易时实施抓捕,没想到其中一个毒贩还是熟练利用酒吧的地形逃脱,他很清楚,如果被抓住,不死也要把牢底坐穿,那不如抓个垫背的,一来警方投鼠忌器,能逃得了就最好,二来就算逃不了这辈子反正贱命一条临死还拉条人命垫背,也值了。
等乔正枫和司机开车出来的时候,地下停车场的出口都被警戒线圈住了,“什么情况?”他一边下车一边嘀咕。
守车的保安正站在警戒线边上看热闹,听到乔正枫的嘀咕,说:“听说是匪徒劫持了一个女人质,那女孩长得还挺漂亮的,刚听那边的议论说脖子都已经割烂了,人好像快不行了,那帮警察搞什么,光站着怎么不去解救人质?”
乔正枫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接着清醒过来后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许愿还在那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跨过警戒线就向案发现场奔去,一个协警冲过来指着他嚷:“喂,警戒线看到没,谁让你进来的。”
乔正枫的俊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只是一双犀利的黑眸犹如x射线,在目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搜索,前面地上躺着一个大大的娃娃阿狸,确定目标后,他立即摆脱了协警就向现场中心跑去。
那里停着好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乔正枫仗着身高优势挤了进去,“警官同志,人质是我女朋友。”
正和几个警察指着一张简易地形图纸的警官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他,厉声说:“哪个让你进来的,小刘,把人带出去。”
乔正枫咬着牙盯了那警官一眼,随后掏出手机就打了个电话,然后把电话递给那看上去是头儿的警察,不到一分钟,立马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原来是沈局的朋友,刚才不好意思,我这也是急了,那什么沈局马上就到。”
“人质是我女朋友,我必须在这里看着。”乔正枫说。
“没问题,我们正在研究几个方案尽可能快和安全的解救人质。”
乔正枫拿过一边的望远镜,站在车门边望去,有风声从他耳边刮过,他看到许愿被紧紧的压在自助银行的自动玻璃门上,一张原本娇俏的小脸都被压得变了形,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架在她的脖子上,还好,并没有出现血染满地的局面。
在她身后,只露出半个男人的脑袋,身材中等,面目狰狞,隔着厚重的玻璃门,又有人质在前遮挡,就算警方狙击手占据了最有利的地形,也无法保证一枪即中,而如果错失了机会,将会造成人质被直接杀害的恶果,这也是为什么警方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乔正枫皱紧了眉,不动声色的钻进警车内,一声不吭的听着警方议论营救方案。
冰冷又锋利的刀子搁在皮肉上,闪着阴冷的光,许愿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全身紧绷,不敢有丝毫动作,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激怒到身后的匪徒。
外面的街道被警灯晃得如同白昼,许愿努力瞪大眼,都没有见到任何熟悉的身影,乔正枫会不会没见着她以为她任性走开了呢?
对方占据的地形太有利,在这样一个密封的小空间里,只要警察有任何动作,对方只需手一用力,她的脖子就会变成济南的趵突泉一样,突突突,一想到那样的场景,许愿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崩溃了,尽管告诉自己不能自乱阵脚,可是当一个人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是不可能不害怕的,更何况,她哪里舍得死……饶是一直是无神论者,这一刻,她也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心里开始念起了阿咪陀佛。
“大哥……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和谐社会,能不能别这么暴力?”许愿吞了吞口水,网上不是经常有被劫持人用言语打动劫匪的新闻吗?为了保命,好歹试试。
“和你妈。”歹徒当然不可能放下武器,睁大眼睛跟警方对峙着,任凭警方的隔空喊话成耳旁风,反正今天是没打算活着出去了,之所以还不下手是因为还临死前还有一个小小的心愿,就是看看他刚满月的孩子,只不过,他不允许警方的人走近。
“我……上有八十双亲,下有一岁孩子,你能让我死前见一见他们吗?你呢,你就不想见见你的家人?你冷静一点,法律是公正的,杀人偿命,不管你犯了多大的事,只要现在放了我,你也不会死不是吗?好死不如赖赖赖……”
没等许愿说完,歹徒突然狠狠捏住了许愿的肩胛骨,咬牙切齿的冲她吼:“别他妈给老子说这些破道理,当老子是白痴啊,老子开始贩毒那天就是刀架脖子上走,早就丧尽天良了,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要被那帮条子抓住,一个死刑都不够判的,老子贩毒的量足够让子弹打成个筛子。”
许愿被他抓得狠狠哀嚎,疼得冷汗直飚,她咬紧牙关,试图再交流,“不会的,你还年轻……还有大好前程……千万不要做傻事……”
“闭嘴,再说老子就割断你喉管。”许愿的话让穷途末路的歹徒更为光火,原本扣住她的力道更甚,铁青着脸,阴狠的发话。
而在外面,隔空喊话与紧密布署仍在紧张进行中,特警队的狙击手已经到位,但目前的情形根本不利于当场击毙歹徒,如果不能通过谈判专家的喊话让歹徒投降,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能够将歹徒引出门,但是任何人靠近都有可能导致歹徒狗急跳墙人质被害,所以只能持续僵持,但拖得越久,人质就会越危险。
乔正枫手拿望远镜一刻不停的紧盯着对面,硬朗的唇线紧紧抿着。
这时一个警察过来报告说有个群众会道上的黑话,希望能通过喊话的方式将歹徒引出来,包括乔正枫在内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振,或许这将能成为打破僵局的突破口。
只领导还在犹豫,毕竟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我觉得可以试试。”乔正枫却第一个开口,继而对线人说:“但必须制定一个万全的方案,如果歹徒最终不肯投降,我希望你能想办法让他打开玻璃门,给警方一个开枪的机会。”
一旁刚到不久的沈局长沉吟了一秒,示意将扬声器递给他,男人接过,和对方用黑道上的语言对话,有些做过卧底的警察能听懂几句,但男人说得很快,后面就没人能听得懂了,但这一招没想到还真比谈判专家哇啦啦了半天还管用,没一会,男人放下扬声器对警方说,“我说警方答应他的任何要求,他说想看看孩子,但很快又放弃了这个要求,只说想喝口水,而且指定不让警察送过去包括我也不行,只能让普通群众去,除此外所有人退出警戒线,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很明显对方已经心灰意冷,极有可能会在喝完水后与人质同归于尽。”
气氛瞬间凝结起来,乔正枫看向沈局长,说:“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对方要喝水很显然会开门,就在这开门关门的几秒钟,必须一击即中,没有任何退路。”
沈局飞快打了个电话请示,点头说,“上头已经下令当场击毙,狙击手准备。”
这是最后的希望,乔正枫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他看了看狙击手的方位,那个地方根本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打到罪犯,咬了咬唇,开口:“沈局,当年你还是我爸的老部下,一定也知道我读书时曾经在专业射击队做过非职业运动员,不是我信不过警方,虽然已经很久没碰过真枪了,但请将这个任务交给我,我去送水,我来开枪,因为那是我的未婚妻,我必须要百分之百保证她的安全。”
“你的枪法?”沈局长试探着开口。
“大学生射击比赛次次第一。”乔正枫冷静的开口,“距离目标百米内弹无虚发。”
“好,我相信你。”
其余警员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领导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一个围观群众,这要出了什么差子,这责任谁承担得了?
“请给我一只手枪,一颗子弹。”乔正枫的一双眼睛如同碎冰。
沈局将自己的配枪解下亲自交到乔正枫手中,说,“它跟随我多年,还从没给老子丢过脸,我也相信虎父无犬子,你爷爷是战场上的将军,听说当年打小鬼子一枪一个准,你亲爹现虽已位居高位,曾经却是建国后的第一批高级警督,参加过无数次人质解救工作,你可不要丢了他们的脸。”
“我会替沈局保持这个记录,也会替乔家争光。”乔正枫伸手接过,紧了紧手掌。
而另一边,许愿在极度恐惧中已经渐渐陷入了昏迷状态,她木然地看着前面一个个人影像纸片儿似的晃来晃去,就在她的神智慢慢模糊之际,居然看到了一个长得酷似乔正枫的男人正大步向这边走来,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就算歹徒肯,警方也不会同意的吧?这不明摆着是送死吗?
他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这么出现在这个地方不是吗?只是一个长得相似的便衣吗?她努力让视线变得清明些,闭上眼,再睁开,还是他,再闭上,再睁开,仍然是他!
她知道自己已经出现了幻觉,一般这种时候第一个浮上来的就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大势已去,所有的恐惧都涌了上来,可是这个时候,她什么也不要去想,上天让她在临死前看到了那个她一见就钟情了的男人,尽管只是幻觉,她也了无遗憾了,就让她在临死前怀着巨大的惊喜走上奈何桥,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女汉纸,心突突突的就加速跳了起来,速度之快,竟让她再也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乔正枫镇定的走向歹徒,在距离玻璃门五米的地方站住,扬了扬手中的纯净水,这是之前对方要求的距离。
歹徒仍旧很警惕的按着玻璃门,目光向四周横扫一圈,只有警戒线边缘站着警察和群众,但他仍旧不敢掉以轻心,坚决不肯走出自助银行半步,他将匕首换到左手上,仍旧横在许愿的脖颈处,空出的右手冲外面的男人做了一个抛的动作,之后玻璃门终于徐徐打开。
乔正枫将纯净水向前一抛,歹徒站在原地,只露出大半个脑袋,但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竭斯底里的怒吼着,所有警察都眼睁睁的看着歹徒以极快的速度举起手来,而此刻玻璃门又徐徐的开始关闭,那匕首对准了人质的心脏位置就这么刺下去,有人屏住了呼吸,有人大声喧哗,就在这零点零一秒之间,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枪声,比爆竹更悠长,几乎带着一点怆然的回音,那是子弹划出的风声。
啊――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议论纷纷,“警方把犯人当场击毙了吗?刚刚这就杀了个人?靠,要杀就早杀啊,愣是不敢开枪,现在人质也瘫在地上了,估计早就没命了。”
几乎同时大批警察和120急救医生还有电视台记者就拥了过去。
乔正枫重重的吸了口气,手中的枪以一个漂亮的姿势打了一个圈,枪口朝下,双眸只专注的看着被急救医生抬出的许愿和另一付担架上血迹斑斑,脑浆迸裂的歹徒。
沈局过来拍拍他的肩,笑,“你小子不仅是一把做生意的好手,枪法果然也牛b得很啊,一枪爆头,可以和专业的一拼了。”
乔正枫喘了一口气,将枪还给沈局,淡淡的开口道了声谢谢,说完,就干净利落的大步向急救车走去。
沈局拍拍他的肩,“其实你心里还是有数的吧。”
乔正枫停步,回身看着比他矮一个头的中年男人,唇上最后一抹血色消失,他动了动唇,“不,这是我二十多年里最害怕的一次,但那是我爱着的女人,所以绝不可以有任何慌乱。”
“回去替我向乔老爷子问好。”身为警察,他知道面对自己最亲最爱的人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候,还能保持一个局外人般镇定的心态,那是需要多大的毅志力才能做到的事,就连医生都不敢为自己的亲人动手术,就怕心情会影响到手术质量,没想到乔正枫居然还能镇定自若的开枪,谁都知道,哪怕只是零点零一毫米的偏差,他就将会亲手把自己的爱人送进地狱。
从来没有哪一次睁开眼睛后像现在这样,觉得还能呼吸着新鲜空气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从来没有哪一次觉着不远处站着的那个一脸寒霜的男人是那样英武不凡,他的出现竟让她觉得恍如神兵天降。
她就这样躺在救援的担架上看着他,脸上有些失血,却越发衬托出一双眼睛异样的黑亮,但,他却选择硬生生的转过身去,只用坚硬的后背对着她。
不一会儿,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住,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对不起,我闯祸了。”
他不是看不到她还未完全消褪的惊慌,她那双又大又亮的双眸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很是慌乱和委屈,却又像是充满了依赖,似乎是想从他镇定的表情中寻找到一丝安慰。
就那一瞬,心,突然软到不行,可他却硬是不肯转过身来,劫后余生,不是不想冲上去紧紧的抱住她,只是,他实在是很生气,气她为什么别人都会跑开偏偏她就能被逮住,她根本不知道之前那半小时里他是怎样的煎熬,她根本不知道当他提出要亲自开枪时内心有多么慌乱,他不是战无不胜的变形金刚,他也会害怕,手也会颤抖。
他知道,那个时候他想要亲自开枪并不是要展示自己的枪法有多么精确,他害怕的只是许愿会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但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没有万无一失的说法,他枪法再准,平时的爱好再是去玩打靶,也难保会有失误,那前途再似锦又怎样,没有人与他分享,他将只能在内疚中过一辈子。
她怎么还什么都不明白,一句对不起有个鸟用?乔正枫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表情不怒自威:“上回救个学生也把自己救到了医院里,那时候我很感动,也认为你是个英雄老师,但是今天,我无法用这个词来原谅你,所有人都能躲开,你就不能?”
话虽然说得是咬牙切齿,但仔细听不难听出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面对他的责备,许愿茫然地抬起头,脑子里一片空白,居然没有电视里劫后余生俩俩相拥吻到天昏地暗的表现这不科学啊,还有她做错了什么他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她没想到他是这么看她的,一种深深的失落感觉顿时在她的四肢百骸流窜,几乎没有思考,“正枫……”张嘴,声音虚弱,却是叫出了他最想听到的称呼,可接下来她还能说什么,在他一意孤行的思维里,早就认定了她的蠢,她连为自己辨白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小姐,谢谢,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女儿,孩子现在还不知道会怎样,我说你这男人怎么能这样,人家那是见义勇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骂人。”
乔正枫愕然,突然没有了任何语言,像个木头人一样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原本纤细娇嫩的脖子上被急救医生缠上了一层绷带,此刻,他再一次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气息里的那一丝不稳和轻颤。
他唇微微轻启了两下,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这才发现自己竟也有如此口拙的时候。
直到一个警员过来说要他们去刑警队做笔录,乔正枫才惊觉二人已经成了人群中的焦点,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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