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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妻入局,总裁的温柔陷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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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真接到妈的真传了,真是越老越罗嗦,一点都不象以前了。”许笑起来眼米米的,只有这个时候带着点天真,她看着他,心里酸酸的。
想了想,还是开口:“是不是苏启跟你说了什么?”
许依旧无所谓的笑笑,“怎么会,我和他一直都没来往,不过我看得出来他想泡你。”
“真的不是他?你别帮着外人来骗姐,这个事情对我很重要的。”她声音有些沙哑。
许舔舔唇:“好好,我跟你说实话,就那天早上,苏哥来找你说那男人就是总裁的时候,我就站在门里听来着,其实当时我就想找他给爸报仇了,但一想那个时候那杂种肯定有防备,我这才忍了这久,说放假不回来也是不想让妈知道,那杂种这样骗你,还害死爸爸,我要是能出去,早晚还砍他,姐,我早就说过,我会豁出命保护你的,谁欺负到你头上就是找死。”
“你闭嘴,犯法你还以为有功了?你给我听着,我和乔正枫的事,从头到尾都是我自愿的,我没有苦衷,我爱他跟他干嘛都是自愿的,我和他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那刀刺在他身上,也就刺在了姐心口上,你如果想让姐跟他一起死,你出来后就去找他,尽管找去,可如果你还当我是姐,你就不要再管这个事。”许愿对他大吼,极力压抑着怒火,但说话的时候还是泪水飞溅。
“姐,你别哭,我错了,对不起姐你别哭了我求你。”许也红了眼睛。
她双手捂着脸,摇头,不怪他,弟弟也是为了父亲和她才犯下这么大错的,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终于,时间总有尽头,临离开前,许冲她做了个鬼脸,神情是叫她放心,事实上她也知道,这里的警察肯定受到过特别关照。
直到她离开后,许还坐在原地,垂着头,十指埋入头,他也搞不清楚究竟该信谁了,那个人说是乔正枫欺骗了姐姐,不仅害死了他父亲,还把姐姐骗上了g,恣意玩弄,姐姐还在北京差点受到坏人强暴,他这才疯了似的回来找乔正枫算帐的,人家还告诉他什么时间到公司才没人,怎么说才能见到乔正枫,还教他刺哪个部位不会死人但又能让人生不如死。
可是为什么姐姐说的却完全相反?而且那个人被刺伤了,姐姐看起来是真的很难过,他不明白了,应该是姐姐怕他再惹事才会这么说的吧,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做都做了,后悔也没用,他是男子汉,答应人家的肯定会做到,说不出卖他就不会出卖,严刑拷打都不会说,不是说男人这一生一定要进一次派出所才算是真正的男人吗?他就当进来练级好了,反正不管他干嘛,奇奇是不会离开他的。
直到走出公安局的大门,许愿才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没关系,总会过去的。
可是许从来没有进过公安局,对她,仍旧是个夜不能寐的打击,又还要想办法瞒着母亲,不让她给许打电话,真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愿真的像许说的,不是苏启教唆的他,否则,她会对人性彻底失望,夜里醒转后,手紧紧抓住被子,眼泪从耳际流到枕头。
烨磊检查完乔正枫的伤口,替他盖好被子,然后歪着身子一屁股坐下来,一脚踩地,抬起的另一只脚就这么吊在半空中晃荡着,伸手把乔正枫正在看的报纸一把扔飞,“你都躺这儿了还看得进报纸?我早警告过你,早晚你得栽那女人手里,你非不听,这下玩大了吧,那王八孙子,我烨磊不卸掉他身上一个零件,我就他妈也是一孙子。”
乔正枫抬眼,声音轻冷但掷地有声,隐约带着威仪之色,“听着,这个事不用你管,别再给我惹麻烦,难保有人就盼着我动手好给他们抓住把柄呢,小心踩了别人的陷阱,不能义气用事,对了,我爸妈不知道吧?”
烨磊绷着脸,“你不说谁敢吱声哇,伤口恢复得不错,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乔正枫点头,“不能说,我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烨磊挑眉,“我还正想说呢,和你有利益来往的人太多,放眼看去哪个都有嫌疑,等一个个查完,都不知道是哪个猴年马月了,所以我打算换个方向入手,这事不是许天仙在出头吗?我就从她接触的人开始查,许天仙交际圈子小,这个太容易了,目前就现两个人和她走得挺近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大鱼就浮出水面了。”
乔正枫抿了抿唇,没说什么,烨磊做事粗中有细,他还是放心的,这几天伤口还在恢复中,他一直没能下得了*,刚看报纸才知道许愿又搅得满城风雨了,马上召人来问,助理倒是很坦白,立马说这是副总的主意,想到前些日子的确也让他们背了委屈,心里不痛快是肯定的,他们为自己的名誉前程着想也情有可原,再说本来背的也是个冤枉帽子,急着洗清本也没错,再来他那两天人也不清醒,副总是有权利代管的,现在新闻布会也开完好几天了,他也不好脾气,只是许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怕是对他更加恨上添恨了,但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侍候过,都快被许家那两姐弟搞死了,那女人,他再也不会低声下气的去和她解释什么了,就这样吧,遂了她的意,分就分。
烨磊拍拍他,“行,你好好养着吧,我和莫剑先去把建筑公司的事打理好。”
乔正枫一说话就扯着伤口痛,也懒得跟他聊,淡淡地点点头,眼睛已经闭了起来,烨磊摇头,一遇许愿误终身啊,乔正枫从小风光得意,现在怎么都活成这样了?早知如此,当初他还不如怂涌莫剑把乔正枫给推倒爆了呢,幸好莫剑没来,否则他看到乔正枫这副样子,肯定又要心痒得三天睡不着了。
烨磊一边yy自己两个兄弟滚g,一边甩着车钥匙歼笑着去拿车,孰料就看到有个疯女人拿着什么东西在他车门上乱喷,凑近一看,是用喷漆喷了个猪头在他车门上,要死了,“干什么你?”他大吼。
那女人也不跑,还很嚣张的冲他挑眉,“怎么了,你说我干什么了?”
“是你。”这下烨磊倒是笑开了,很悠闲的依在车上,他刚不是和乔正枫说准备从许愿身边的人入手吗?他跟踪过一段时间许愿,现她的圈子实在是小得让他大失所望,也就是和两个同事在工作外来往较为密切些,一个叫苏启,另一个就是这个女人,那名字和个女明星同名。
他总觉得女人坏心眼多,说不定就是某个谁谁包的小三*,所以第一时间就把这个唐嫣列为重点嫌疑对象,没事就跟踪她,然后再把她接触过的人查一遍,有一次,他不记得是哪天了,这女人勾着个包去逛商场,他懒得走路,就把车摆在她的车尾,关上窗睡觉,醒来后就听到这女人在骂街,然后掏出钥匙狠狠在他副驾驶的窗玻璃上猛划了一道,再然后他就欢快地打开车窗很淡定的一边点开手机里的计算器开始跟她算赔偿费,他这可是奥迪最新款,近百万的,最后这女人在警察的协调下不得不把刚买的水果6赔给了他,估计这女人是记着他的车号了,前几天回了美国辞职没空跟她,没想到居然被反跟踪了。
其实唐嫣也是这几天白带有点多,被她上个不靠谱男友玩得过头了,这才准备到医院看一下,没想到车就正好停在这男人的车旁,她一下车就看到了这个让她做梦都要骂醒的牌号,她花了两个月工资才买了不到两天的6啊,就这么被这个长了张娃娃脸的不老妖给讹了去,妈的,她找他不是一天两天了,真是老天开眼,手机不还给她,信不信她把他祖宗都给刨出来。
烨磊又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说:“这次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赔的,先拿出来我估个价。”
唐嫣跳着脚骂:“少来这套,你哪只狗眼看到是老娘画的了?我告诉你,我都查看好了,你停的这个地方是监控死角,你没证据了猪头三,要是不把我的肾6还给我,老娘今天就在这跟你死磕。”
“哎哎哎,你怎么像个泼妇一样,怪不得那些男人都不要你。”烨磊皱眉,他们这种家庭出来的人脾性再不好,修养还是很注重的。
“我呸,我看你还一同性恋咧!你娃扯巴子,你娃溜洽子,你娃涮坛子,你娃倒桶子,ri你龟儿子,街娃二流子,屙屎不带纸,屁儿长颗痔,今天老娘就站到这堂沟,你碰哈我告一哈,不要以为你长得莽戳戳的,毛了我直接捡块砖头焊你娃儿脑壳高头!”
叽叽歪歪,听不懂她骂的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烨磊满脸菜色,喊来保安将这个女人扔出去,孰料她竟摘下高跟鞋,对他脑袋就是一下,嘴里还叫骂着,“告我哈告我哈,我跟你们这帮不要脸的有钱畜生拼了,妈了个巴子,我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强了你老爸,你把老娘的手机还回来%%%&u#^,更多污言秽语,烨磊忙坐进车里,听不下去,捂着被砸了个包的脑门,真他妈倒了血霉,认了认了,钱也不要她赔先,只是别让他抓到这女人的把柄,否则保证没她好日子过。
唐嫣骂骂咧咧回到学校,她把那猪头三的头打破了,还是没能要回肾6,气得她包了个小人写上那家伙的车牌号用缝衣针扎了一下午。
许愿一直面无表情的坐着,唐嫣扎了一个小时才现了许愿的不对劲,捏着小人一边扎一边过来看她,“喂,脸色不好,怎么了?”
许愿呐呐不语,低着头,知道她肯定还是被那个新闻布会给吓坏了,唐嫣虽然不知道内情,但以她对许愿的了解,肯定是受到了什么要挟才会被逼这么做的,唐嫣搬了椅子过来,逗她:“我跟你说,我今天上医院看到那个讹我水果的家伙了,那瓶在我车里准备了十天的喷漆终于派上了用场,我在他车上画了个猪头,谁知道正好被他逮着了,我靠,老娘才不怕,骂了他个狗血淋头,哈哈,你是没看他那怂包样,阿着个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临走老娘还把他那张不老娃娃脸脑门砸得那血流的哗哗的,他躲在车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其实烨磊没跟她对骂是因为听不懂她骂的是什么,另外他也没有血流得哗哗的,最多就是像二郎神一样两眉间多了个东西。
许愿这才灰败着脸开口:“现在社会那么复杂,你一个女孩子跟那种男人当面较什么劲,不让他走直接报案不就行了,你这是遇到个软的了,要是遇到些地痞*,你以为你这么轻易就走得了,没看前两天才有个开车斗气的女人被打了个半死么?”
“哼,我才不怕,反正那车号我是记着了的,碰着一次我就搞他一次,我的水果肾6啊,肉疼死了,扎死他扎死他。”唐嫣叫完又狠狠的扎手上的小人。
许愿最近是真被吓怕了,做梦都会被那些闪光灯吓醒,她又不放心的告诫唐嫣,“我说真的,你下次千万别再这样了,躲在一边直接报警就好,你不懂现在这个社会有多黑暗多可怕,那些当官的有钱的没钱的通通都不是人,犯到他们手上比死还难受。”
她都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挺过来的,好在风波终于过去了,这几天她不得不以多出门走动为由,天天在放新闻的时候带着老妈出门散步,否则妈妈肯定会气得再犯病不可,乔正枫的伤势怎么样了她不知道,反正人没死是肯定的,这让她松了口气,对许的处理结果也下来了,据说是乔正枫找了人的,行政拘留六十天,正好暑假放完。
开商被刺伤媒体对外封口,对内也只说是拆迁户的极端行为,已交由警方处理,说心里话,按许的罪行都够重判了,乔正枫这样的人估计从小摔一跤都会有一帮人争着去扶的富贵公子,在被许刺了一刀这样的情形下只让许行政拘留六十天,她那颗晃晃荡荡的心才落回到了胸腔里,这里面固然有她和他们做的那笔交易的功劳,但乔正枫能这样从宽处理,能这样大度,再想想她之前仅仅因为他因为一个身份骗了她就那样报复,真的是羞愧得很。
她后来直接问过苏启是不是和许说了什么,但苏启极力否认,她也不好多说,只是态度上就冷了下去,回到了最初她和乔正枫还没认识的时候那种君子淡如水的状态,只不过母亲那里对他还是*爱有加,只要他几天不出现,就会亲自给他打电话,但每次苏启来她都找借口避了出去。
这次的事,她不怪乔正枫,也不怨许,是她,都是她太倔太小心眼,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总以为感情里不应该带有任何的欺骗,总以为自己清高得容不得半点污浊的东西沾上,才会闹出后续这些事,是她的自私,才害了自己,害了许,害了父母,也同样害了乔正枫。
这些日子她没敢再给乔正枫打电话,好几回她都站到了医院楼下,始终也没有勇气上去看看他,她知道,她和乔正枫真的就这样完了,他一定不会再愿意见她,也许她连一句谢谢和对不起,都不会再有机会对他说了。
唐嫣把手上那个画得巨丑的小布人拿到许愿面前,说:“来,你也来扎,你看那些皇宫里的女人想咒谁就做个小人来扎,这样恶运就会转到这小人身上,你这段时间这么倒霉,快点扎一下好除霉运。”
许愿扁嘴,“这好像不太好吧,人家跟我无冤无仇的。”
“咱俩是不是好姐妹,他跟我有仇就是跟你有仇,快扎,去霉运的。”
许愿歪头想了想,的确是要转下运了,绝对不能把霉运带下去,管他是谁,反正她也不会认识,想着就拿起针,狠狠地扎下去,唐嫣又摸出一根针,两人把小人按在办公桌上,扎得哈哈大笑。
办公室里烨磊屁股上跟有刺一样坐得东倒西歪,从包里拿出一个肾6,点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只穿着三点式的女人自拍照,丑死了,胸这么小还敢穿成这样拍,他打赌也就是个a,烨磊摸着脑门上的红包把手机恶狠狠地扔进了放满水的洗手盆里。
说白了上次他就是有预谋的,现在人的手机就等于一个小型电脑,平时活动的蛛丝马迹都藏在里面,为了拿到这女人的手机,他才故意激怒她,反正他的车有保险管修,损失也不大,所以警方让那女人赔的时候他什么钱都不要,就指明要这个手机了,不就是个6嘛,她竟还当个宝,其实还给她也没什么,反正里面的数据他都拷出来给一个信得过的警察哥们去调查了,如果她今天好好说,他也就给了,可这女人就是个泼妇,给她?他信她个邪。
日头仍旧火烫,浑身热得难受,她看着街头来来往往的人,心生悲凉,觉得自己像个被判了死刑的人,除了绝望还是绝望,为什么别人都能活得那样简单,而她偏偏就要生这么多的事情?她许愿何德何能,老天这样看得起她,要她来受这样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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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29搬来一起住
她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而他是天之骄子,凭什么要来讨好她,原以为没有他的日子会很难熬,事实上……日子照样过,只不过回家的路变得漫长,疲惫。
下班的时候,她第一次特意绕去了圣女巷,曾经飘着饭菜香味的巷子如今只余下漫天尘土飞扬,停满翻斗机,叉车铲车,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家被拆掉了,整条巷子都已经拆完,只剩一堆堆瓦砾兀立在那里,不久也会在机器轰鸣中一切将归于尘土。
她数着青石板路上的青砖,想找出许宅原来的位置,可是她怎么都找不到了,曾经闭着眼睛也能回家的路上现在就算把眼睛睁到最大也再也找不到家了,那个时候的她,最快乐的事情都是与乔正枫有关的,只是现在她认识的那个乔正枫不见了,于是快乐也就跟着统统不见了。
这里就像地震后的废墟,只待重建。
爸爸的血,妈妈的泪,都已经被沙土掩埋,还有那些街坊愤怒的叫骂声,哀号声,呼唤声,交叠在一起,声声都将她撕扯的支离破碎,泪水模糊了眼睛,觉得自己走到了一个死胡同,无论她怎么坚韧怎么反抗,那堵厚厚实实的阻碍还是挡在面前,不单只她自己走投无路,她还捎上母亲弟弟受屈辱受伤害。
爸爸没有了,家也没有了,她立在一片断墙残壁上,沙尘被风卷起来,迷进眼里,越擦越痛,掌心湿了一片,干脆就蹲在太阳下里委屈地捂着脸呜咽,直到一哭不可收拾,将这几日胸腑里的恸殇尽数悲号而出,有工人不停进进出出路过她身边,好奇地看着她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人过来递给她一包纸巾,她接过,哑着声道谢,然后顶着一对红肿的眼睛离开。
哭了,泄了,又能怎样?不能逆转不能改变,没有奥凸曼和蓝胖子,她还是要站起来面对现实。
圣女巷的后续工作正如火如荼进行着,刚出院地的乔正枫背着手站在一片瓦砾的残片当中,忽然想毁了一切,所有的一切,如果……能回到最初,没有后来,那该多好?
抬眼,沙尘中掠过一袭熟悉的背影,她终于还是肯回来了?他没像从前那样上前去拦住她,只远远的凝视着那道背影越来越远。
就算追上去又能怎样,不过也是那些他背都能背得出来的话,她肯定又会冷笑着对他说:“乔总,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当你每次听到圣女巷三个字的时候,有没有做过恶梦呢?”
说实话,他还真没做过恶梦,因为没有做亏心事。
她弟给了他一刀,他都再度扬只对她一个人才有的宽宏大量的品格,可是从他住院到出院,她没来看过他一次,就算连个电话都没有,如此绝情,他还有必要再念念不放吗?
“许愿,只怕你是我遇见过的,最狠心的女人了。”的确,烨磊说得对,一出点事,立马就翻脸无情,即便是有苦衷的,她也能将他伤至心扉,怪也就怪自己投入太多了,事到如今,想收都收不回来,伤刚一好他就出了院,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但坐得久了仍旧还会隐隐的痛,就像他想这样了断掉这段感情,可内心最深处的地方,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还是会很痛很痛,烨磊问过他,许愿这样的女人哪里没有,也不见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为什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他没说话,其实是不晓得怎么答,的确,比许愿懂事的女人真的太多了,他不否认烨磊的话,只是爱情这种东西,如果能那么清楚的知道为什么爱为什么不爱,恐怕就不值得人那样神往了,他很明白,自己对这小女人的感情真没那么容易就放下,他只是在等一个重新翻盘的机会而已。
一晃眼,暑假还差一周就结束了,老师都已经提前开始了工作,南方的夏天通常总会时不时的来场太阳雨,“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肾6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我的心彷佛被剌刀狠狠地宰。”
一早上唐嫣的凄凉的歌声就在办公室里响起来,最近她只做两件事,备课和扎小人,一边扎一边配唱着这歌。
唐嫣那乌鸦嘴一唱,到中午的时候果然就开始下起了雨,连绵至傍晚才收了雨势,潮湿的空气夹杂着泥土味和微凉的风,快下班的时候年级组长过来找她,说她的表弟从新西兰留学回来了,男孩在表姐的集体照上看到许愿,立即很有好感,想要和她认识认识,一起吃个饭,她原本是没心情去的,但对方说不管成不成就当交个朋友,一定要去吃个饭,她想了想,也许新展开一段恋情,才是最快的疗伤药吧,所以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跟着去了。
吃饭的地点好死不死你说在哪儿?正好就是乔馆,许愿差点就掉头跑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想他一个总裁,成天吃不完的饭局,其实也根本碰不着的。
男孩倒真是个不错的人,有学识又儒雅,许愿虽然不喜欢,但她终究要嫁人的,总要有一个选择,她不能不为自己的将来打算,难道失恋一次就终身不嫁,她不会。
席间出去上洗手间,手机收到唐嫣来的短信,说那小人被她俩扎成了马蜂窝,已经没处下针了,她要重做一个,还很热情地邀请她明天继续扎,她一边看一边笑着走回包厢,
还没等走回包厢就看到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从正对面走过来,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边,因为走在最前列那人漆黑的眼瞳正紧盯着她,她想闪已经是来不及。
看得出这是一次级别不算高的宴请,她别开脸,佯作镇静贴着墙避开路,手指却不由捏紧了衣服的下摆,心狂跳个不止,天知道这些日子她是有多想知道他的情况,他的伤好了没有?还痛不痛?有没有人照顾他?洗澡怎么办?
乔正枫和助理低声说了句话,就由助理引着吃饱喝足的一行人走出了门,他则姿态优雅的半倚着墙,若有若无的笑意在嘴角,盯着她。
她背对他,水晶灯下,样子充满静态的美感,头像是才洗过,还泛着洗水的甜香,那么好的质,就随便在脑后扎起一束,黑下的耳朵在灯影里剔透如珠,之前因应酬的躁闷瞬间一扫而空,只是觉得就这样不说话看着她也是开心的。
他绕过去挡在她前面,也不说话,如芒刺在背,许愿胸口象是堵着一团麻,呕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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