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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妻入局,总裁的温柔陷阱-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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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正枫看着她,半晌,才说:“好,你去给我买一罐吧。”
她只觉着现在和他说话竟极为吃力,仿佛背着重重的行囊在跋涉一般,得了这句话,就像得了大赦似的,于是快快地向病房外走去。
他自己挣着坐了起来,倚在*头目送她。
刚出医院就接到苏启的电话,问她在哪儿,说她妈妈晚上想吃药膳猪肚鸡,他现在过来接她,许愿回身看了眼医院大楼,深吸了口气,说:“苏启,乔正枫病了,急性肠胃炎,我必须留下来陪他,妈那你帮我挡一挡,就说你今天没空。”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位子都订好了,阿姨难得想出来吃一餐,这个口我真的好难开。”
妈妈成天在家里,哪里知道什么药膳猪肚鸡,分明就是苏启煽动她的,许愿有些来气,当初明明说好只是演一场戏给母亲看的,她怎么就觉得苏启有点越演越投入了呢,这些日子每天都找出各种借口缠着她,害乔正枫生病了她都不知道,想着他那张萎黄的脸她就心痛到要命,她知道他什么都不说并不表示心里就会原谅她。
再出声已然带着些怒气,“苏启,不管怎样,我今天一定要留在医院,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只是演戏的,我妈那么信任你,你说什么她都会相信,你帮我。”
好半天,苏启叹出一口气,“好吧,我尽力。”
把瓦罐放在*头柜上,从下面柜子里拿出一个碗,一边往外舀鸡汤一边说:“趁热喝,我让那个老板把上面的油都撇掉了,你不能吃油腻的。”
乔正枫没说话,只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她手一抖,汤勺一下掉入了碗里,“叮”一声响,两人都定住。
“等会要走吗?”他问。
她别过头,不敢看他满怀期望的眼,就在她走进病房的前一分钟,接到了妈妈亲自打来的电话,要她马上回家,任何理由都不必说。
“正枫,我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你安心养病,睡一觉很快就到明天了。”她带着哭腔开口。
他怔半晌,然后颓然松开握着她的手,惨然一笑说:“那明天的明天呢?无数个明天呢?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吗?愿愿,你根本就不在乎,你要是稍微有点爱我,你都不会是这样对我。”
“你是这样认为的?”她苍白着脸抖着唇定定地看他。
他闭住眼睛说:“你走吧。”
许愿想对他解释的,可是看着乔正枫紧闭的双眼,她还是转过身,她知道他需要什么,如果只是留下照顾他,他是不会缺人照顾的。
“你好好休息。”她倔强地跑出病房,这一次他没再抓她的手,其实他要是再抓一次,她可能就会扑到他怀里对他说:乔正枫,我们私奔吧。不求与他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就是希望在她喘不上气的时候,他还能抓着她的手,用深情的眼神望着她,给她走下去的勇气。
坐在回去的车里,她一直在发呆,等醒过来的时候,发觉已过了两三站路了,急急忙忙下了车,又发觉过马路坐车要到很远处的人行天桥才可以,她干脆放弃了乘车,沿着人行道慢慢的往回走。
有背着书包的学生从她身边跑过,对面的行人也是脚步匆匆的,所有的人都在前进,只有她被困在原处,步履蹒跚,失魂落魄。
她也不想这样,当亲情遭遇爱情,她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的时候,真的好希望还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她就能分一半给乔正枫,让他不用那么的难过。
电话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着,她能不能不接它?仿佛不行,好吧,她就当是工作的一部分。
她把电话举到耳边,苏启带笑声音的传了过来,“你还在医院吗?”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她不想给他好脸色,语气也又冷又硬,“我在路上,正在回来。”
“哪条路上?”他竟追着问。
她很不耐烦,“五四路,离家不远了。”
那边的人比她还急,“我正打算去医院接你,那你在转弯的路口等我,我马上到!”不等她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她在“嘟嘟嘟“的忙音中凌乱着,她很想掉头就走,管特么什么演戏。
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就停在了她身边,副驾驶位的车门被推开,苏启与她冰冷的眸子接触了一下,车旋即开动。
两人都不说话,车里空气便凝滞起来,许愿心里还是很气愤,她凭什么要听他的话,让她等就等?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正在越想越气,听见苏启开了口:“你真的是去医院。”
她猛地扭头瞪他一眼,苏启直视着前方,半边脸冷得像雕塑,她压制住想反抗的情绪,收回目光说:”难道好好的我咒人家干嘛?还有,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
苏启回了一句,”你也知道阿姨现在盯得紧,就不能消停点,几天不见他又不会少块肉。”
她气的不行,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想法,才借陪我演戏故意把我留在你身边的?”
苏启扭头瞄了她一眼,嘴角一扬,神情里似有不屑,“我怎么记得当初是你来求我演这场戏的?再说来,就算我有想法,这种事我一厢情愿就可以吗?明知道不可能又何必来问我。”
她几乎憋到内伤,顿了半天才说:”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当叛徒,以后多帮我圆着点,我和乔正枫是肯定要在一起的。”
苏启盯着她,慢慢的说:“你妈又不是白痴,我可不敢每次都打保票,你们最好悠着点,你可就这一个妈了。”
她紧咬住唇,嘴唇都快咬破了,硬是把上涌的一抹泪意压了下去。
之后的十分钟车程里两人再没说话,她一直侧脸看着窗外,直到车停下来,她才用力甩上车门率先上楼。
晚餐没再出去吃,苏启和母亲聊得很高兴,她始终冷着一张脸,连装装样子都不愿意了,喝着浓香的鸡汤,她在想,乔正枫一定是不会喝那碗鸡汤的吧,等他病好了,她要陪他好好吃一次,弥补这些日子对他的亏欠。
趴在办公桌上数着日子,三天了,一个普通的肠胃炎他到底要住院住到什么时候?打太多针也不好吧?*会不会借机占他的便宜?想着想着,课也不上了又跑去医院。
今天他脸色不再那样萎黄,开始有了点正常的白希,她松下心来,抿嘴一笑。
“许愿,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
“我谁也不救,因为到那时候我肯定比你们都先跳下去。”她微笑着,却听得他毛骨悚然,算了算了,还是不要逼她太紧。
乔正枫俯下脸来吻住了她,她挣扎了一下便在他臂弯里不再动了,埋藏了多天的感情在这一瞬间爆发,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放开她。
她眼眶微微发红,说:“不生气了?”
乔正枫在她嫣红的唇上又辗转抿一下,“生,想想还是觉得太委屈,也许是前半辈子过得太顺心了,所以老天让我在你这儿给弥补了。”
“切,我都主动献身了还气?”
“哪里有献?亲一下就算啊?”他双臂用力的勒住她。
“可是没时间再做别的了,我是趁着课间偷跑过来的。”后面的话淹没在又一个深吻里,等再获自由,她不敢犟嘴了。
他用下巴蹭她的脸,她在他怀里躲闪着,“都没总裁形象了,胡子长这么长也不刮!”
“你帮我刮。”
她笑嘻嘻地伸手摸摸他下巴,“那还不算长。”
他堵住她嘴又亲一下,“晚上手机开着,不方便打电话我们就发短信聊,你说怎样,就怎样!”
她惊讶,“你完全可以继续强势的逼我,不必这样委屈的,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他拥她入怀,声音嘶哑得让人心碎。
她吻上他的唇,用尽全部地爱恋去吻他,“乔正枫,谢谢你,只要你还爱我,我就是你一个人的,就算我们很久都不能结婚,我也不会嫁给任何人,除非你不要我!”
他看着她笑,眼里星光熠熠的,今天这个结果,虽然仍旧没能让她搬回来,但他也理解了她的难处,不想再和她僵下去,省得到时候真便宜了别人。
如果爱情是秘药,那么偷来的爱情就是蛊毒,这两人竟也能从中开始找到另一番乐趣,继续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第四天中午一下课她就以最快的速度奔去菜市场,买了一只鸡,拿回宿舍炖上,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然后等在下午还有最后一节课时,就提着一大保温桶色香味俱全的鸡汤溜出了学校,去医院陪乔正枫一小时,在那里的时候,他安静地批着文件,她安静地看着报纸,不经意间同时抬头,相视一笑,心瞬间都能融化开来。
然后算好时间再踩着点回家,人来人往的街道,她步伐轻快地疾步前行,甜美的情歌不自觉从唇齿间飘出,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混一天,正好年初没什么大事,一些小事交给副总办就成,乔正枫也趁机住一阵子院好好调理下他那长期都在透支的身体,许愿想好在最后一节是苏启的体育课,他没功夫盯着她。
今天过去的时候乔正枫又闹了点小脾气,不肯好好吃饭,她又是哄又是劝,最后不得不牺牲色 相撩起上衣让他把玩了好一阵子,他才像个吃到奶的孩子一样开心满足起来,但这一来,就错过了她正常的回家时间,离开医院正是下班高峰时段,她等了半天的公交,都没挤上去一辆,等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听到电视里传出《新闻联播》的音乐了。
她拎着在附近超市买的几样蔬菜,急匆匆的往家里赶,一口气爬上二楼,哪知门像有感觉一样的打开了,苏启一只手扶着门,脸色阴郁的望着她。
她眨了两下眼睛,确信自己没看错,是苏启,随后就问:“你怎么来了?”他不会又‘说漏’什么嘴吧?如果他再这样,她绝对不会再理他。
心里七上八下的进门,看到母亲一脸平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餐桌上有好几个菜用罩子罩着,看到她回来,说:“回来了,快洗手洗口吃饭,妈和小苏刚吃完,菜还热着的,是人家小苏亲自下的厨,说你放学后留在学校给几个差生补课,不用等你吃了。”
许愿这才感激地朝苏启一笑,他肯定知道她是去医院看乔正枫了,这才过来她家帮她打马虎眼,她刚才还那样怀疑人家的用心,真的很过分。
苏启主动拿过许愿的包放好,然后推着她的肩膀去洗手,一边说:“全靠阿姨亲自指导,不然我都不知道做成什么样子。”
许母看着两个孩子越来越亲密,笑得合不拢嘴。
直到进了厨房,隔断了客厅的视线,许愿立马拉开了和苏启的距离,一边打开水龙头洗手一边说:“谢谢你啊。”
苏启笑:“下了课就找不着你了,问唐嫣才知道你提前下班,我一猜就知道你去了哪里,怕阿姨起疑心,就直接过来了,我刚和阿姨说以后你都会在放学后留下给学生补课,你可以放心地去看他了。”
许愿擦干净手,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再笑笑,“要不,再吃点吧。”
“最近好几天没吃下饭了,也就是在阿姨面前强装下笑脸。”苏启摇了摇头,紧皱着眉,欲言又止。
“出什么事了?”许愿问他,印象中从来没见过苏启这样纠结,看来这个男人也有平时不愿意表现出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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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59 引君入瓮
苏启看了她一眼,说:“许愿,我这儿最近是出了点事,我半年前和朋友合开了一个建筑公司,法人是朋友的名字,年前接了个承包新区政aa府部门的一个工程,现在工程出了点麻烦,政aa府方面说我们用的材料不环保,有辐射,对人体有危害,而且不符合消防要求,装修效果也和设计图不一致,他们要求我们在合同期内返工。”
“噢。”许愿没想到苏启还做生意,怪不得他平时出手这么大方,她不太懂生意上的东西,但也意识到问题有点大。
“其实还不光是这个问题,要换装修材料,而且要重新施工,等于前面的钱都白花了。”
她这才明白苏启的脸色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严竣,“这个工程的造价是不是很大?”她问。
苏启点头,他没有具体给她答案,只说:“我和朋友的全部身家吧,还有我爸那也有。”
许愿过了一会儿才问:“那能找点关系吗?”
苏启脸色有点灰暗,她这才发现,只两天,他就像憔悴了许多,颧骨显得很高,下巴的胡须也都戳了出来,他回答得很压抑,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的,“我爸本就是公务系统体内的人,能找到有用的关系还用你来提醒吗?你难道还没听明白?是有人故意在整我。”
两人互相望着,一时谁也没说话,许愿脑子里还在消化他的意思,苏启纹丝不动,隔了片刻,他开了口:“我敢用脑袋保证,是乔正枫查到了我和朋友的公司,然后公报私仇,故意设的这个套子让我们钻的。
许愿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眼睛睁大了,“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苏启反问。
许愿说不出话,他又说:“有没有可能,你也清楚,他是什么来头你现在也知道了,以乔家的势力,要整一个平头百姓那是分分钟的事,他一定是误会我和你的事了,所以才会这样报复,这年头做点好事太难了,我明明是豁出自己去帮你们创造机会,结果反倒惹来了一身骚,我倒霉我认,可我朋友是被连累的,他妻子上个月才生产完,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这都要睡大街上了。”
见她哑然,苏启继续说:“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我欠了一屁股还不清的债,倾家荡产,就连房车都要卖了,如果再还不清,还要坐牢,他不声不响地做完了这一切,谁都没有惊动,手段确实厉害。”
“还有,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生病?急性肠胃炎根本不是什么大病,需不需要住院你不清楚吗?他为什么赖在医院不出来,手机也打不通,他这是早就计划好了的,这样就能不见我们找关系去说情的人,现在没人能够见得到他,如果事情拖着解决不了,我就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苏启气得胸口都在剧烈起伏,还在继续说:“在你心里他一定是个优秀得跟朵白莲花一样没有任合污点能沾身的人对不对?你没想过他也会这么阴是吧?没想过他也会这么毒这么卑鄙是吧?许愿,你太单纯,单纯到根本不知道人心是有多险恶,如果有一天他要对付你,你一家被他害了你还会对他感恩谢地你信不信?
她轻轻一笑,摇头:“苏启你错了,且不说这个事是不是他对你有误会做的,单说他身在商圈,我从没觉得他不会使点手段,我再单纯也不会傻到把一个成功的商人想成一朵白莲花,在那个位置上,勾心斗角是正常的,但我不管他工作上的事,只知道他对我是真心的好,他永远不会害我,对此我深信不疑。”
苏启死死盯着她,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其实从许愿进门开始,苏启的电话的确一直在震动,几乎每隔几分钟就震一回,他接了几次,说的都是“知道了”,后来再震他就不接了,直接按掉。
许愿问,“是不是有急事找你?那你先去忙吧。”
苏启僵硬地笑了笑,“法人代表躲起来了,让我去应付,都是找公司要钱的,施工费材料费都还没付给他们。”
许愿明白,“是不是钱付不出来了?还差多少?你要不去和我妈说说,她那么喜欢你,不然让我妈先借点给你?”
苏启不屑:“你们那点补偿款都不够塞牙缝,我爸会想办法的,他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乔正枫这招棋走得可太狠了,这是要逼得我走投无路啊,不管你信不信是他做的,反正我相信除了他不会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查得出来我会在一个公司入股。”
“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啊?你又不是要借钱。”许愿开口。
苏启黑着脸,急切的抓着她的双肩,“许愿,现在只有你能见到他,而且你和他的关系,你说的他肯定会听,你和他解释一下误会好不好,我们的确没有谈恋爱对不对?而且这个方案还是你提出来的,你总不以让我一个人来背这个黑锅吧?”
许愿立即后退一步避开他,摇头:“不是我不帮你,其实这个我早就和他说过的,再说一次也可以,只是我话说在前面,他工作上的事我不会参与,更不会吹什么枕头风,因为我对很多事情的来龙去脉根本不了解,万一你们公司的确违规在先呢?如果是他在背后搞的,一定就会有他的道理,所以我不会仗着他*我就去为谁求情瞎出主意。”
“许愿,你不能见死不救,我敢保证我这是完全合法的公司,现在恐怕也只有你才能帮上这个忙了。”
“我只能再解释一次误会,别的什么都不会去说,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误会你而整的你,那么我解释清楚了,以他的为人肯定会放过你的,可如果仍旧如此,那只能说明是你的公司一定存在违规现象。”许愿很固执。
“行,解释误会也可以。”苏启凝重得像冰一样的脸上有了一丝暖意,其实一般他只是在幕后拍板,都是朋友出面谈的生意,他这个公司他也不常去,一般人是很难查得出来他入了股份的,直到出了事,他开始跑关系的时候,那天他有意托了很多关系才请一个税局的官员吃饭,多灌了他几杯酒,酒桌上兄弟来兄弟去的,这人终于说漏了嘴,对他说:“你怎么招惹了北京房地产圈的大老板啊,他们在建筑这个圈里是很吃得开的。”他一再追问自己到底招惹了谁,那官员才蘸着酒,用筷子在雪白的桌布上写了一个字,“乔。”
他才幡然醒悟,细细回想,才觉得年前这个从天而降的大工程确实来得蹊跷,他一时还拿不定主意,乔正枫给他设下这个圈套,到底是只冲着他这段时间和许愿走得近了所以给他的一个警告,还是查出了点别的什么来,但他心里还是有谱的,量他也查不到别的来。
幸好天不绝他,居然让他知道了乔正枫竟然还让税局的人暗中查了公司的帐目,还好他知道得早,过年期间没有露面就是回家赶紧和出国旅游立马回来的父亲研究对策,还好是在过年,乔正枫不在渝市,否则他家的天就塌了,他自己倒了没关系,就像他说的,只要他父亲官位还在,那瘦死的骆驼就比马大,他完全可以换个地方东山再起。
不过乔正枫设了这样一个陷阱让他钻了进去,把他捧在手里的幸福就这样打碎了,他不会轻易饶过他,他也要让他再尝尝那种滋味,让他再一次听见许愿说:“你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种眼前一黑,再没有未来的锥心滋味,那小子也应该再尝一尝,如果纯粹在高场权利上拼,他肯定不是乔正枫的对手,但他手里握着许愿的妈妈,那就等于间接掌握了许愿,这才是乔正枫最大的软胁,只要他放不下许愿,那想和他苏启斗,是根本不可能赢的。
她早就和乔正枫说过了,苏启只是在配合她演戏的,就算苏启有点想假戏成真的意思,但只要她不答应,一样是没用,所以乔正枫因为这个而这样算计苏启,这倒还真是许愿没有想到过的,不过泥人还有脾气呢,这些日子他受了那么多不明不白的委屈,找个地方发泄下也正常,她不会怪他。
客厅里,许母正去向自己的卧室,看见他们出来,就说:“我回房里去看电视,你们不用管我。”她是想着给女儿腾地谈恋爱呢,不然两人怎么在厨房说那久的话,是嫌她老婆子仵在这碍事了。
却听见许愿说:“妈,他要走了。”
苏启顿时扭头看向许愿。
许母不明就里,停住脚步望向苏启:“这么快就走啊,愿愿才刚进门。”
苏启对着许母张了下嘴,话还没说出来,许愿已抢在前面开了口:“他明天要带学生去省里打比赛,要早点休息。”
许母 “哦”了一声,接着就说:“那你送送人家。”
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这是赶他出门的意思?苏启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许愿只当没看见,捂着肚子:“我还没吃饭呢,苏启,你自己走吧,我不送你了。”说话间,已弯腰从沙发上拿起苏启的包递向了他。
苏启只得僵硬着表情把包接在了手里,两人目光对上,许愿望住他,眼底眸光熠熠,轻声说着:“去吧,明天要起早,一路顺风,到了给我打电话。”声音不大,听着十分的温柔。
许母对女儿的懂事很是高兴,忙说:“回来记得再来看阿姨啊。”
苏启只能挤出个笑容,“好的,不会去太久的。”
他明天是真的要带学生去省里参加全省篮球赛,这点许愿倒是没说谎,所以他今晚才想在她身边赖久一点,借口他都想好了,在家里陪着她和她妈聊天,然后就说太远明天要早起,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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