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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少年补完计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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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嗣没想到惊动了老碇跟冬月。
老碇一脸凝重，靠近观察着两位驾驶员，真嗣外表的明日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脸尴尬跟苦恼。而另一边明日香外表的真嗣却是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敢无视一脸威严的碇司令，这眼神没谁了。
“事故原因呢？”
“暂时不明，需要结合战斗数据再分析。”
“先确定会不会影响驾驶eva吧，冬月老师，这边就交给你负责，律子会协助你的，拜托了。”
“好的。”
冬月在大学里研究的课题是“形而上生物学”，“形而上”指哲学性的、思辩性、纯理论化的哲学方法，既可以理解为“纯理论生物学”，也可以说是“超自然生物学“。使徒和灵魂都是一种超自然的东西，它超越了人类当前的经验，现有的科学理论根本无法解释，只能停留在思辩的层次上。
冬月的真正研究重点恰恰是这些玄幻的东西，最高成果就是利用“灵魂转移”让绫波诞生，所以绫波是冬月“形而上”研究的结晶，所以处理真嗣他们这种情况可以说是专家。
………………………………
第五十二章 苦不堪言
病房里骤然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穿透力极强，导致整个楼层都是这个男高音的音浪。
护士小姐正在布帘后面给男版明日香拔导尿管，没想到动静这么大。
明日香原来不存在的器官被护士抓着，正脸色发红，没想到羞愤欲死之际突然痛入骨髓，从下路直冲脑门，犹如岩浆出洞，伴随着强烈的烧灼感。
“至于吗？我自己拔的也没那么夸张。”真嗣从没想到自己的声带能发出这种声音。
“那可不一样，女性的尿道只有几厘米长，而男性尿路的长度几乎是女性的3倍，大概18吧，期间还要经过三个狭窄和两个弯曲，当然痛了。”律子扶眼镜解释道。
“好吧。”
真嗣看到那根管子那么粗，从头部直插进去到达膀胱，头皮直发麻，感觉下身的幻肢痛了起来，幸好不是自己承受。
“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变态真嗣，都怪你！”明日香脸色惨白，痛得眼角含泪。
“嘿嘿，对不起了。”真嗣讪讪一笑，没挨到自己身上的刀子，永远不知道有多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生这种电视里才会有的狗血事件。
“为什么要插那个管子，太受罪了。”明日香捂着下身道。
“因为昏迷后会发生充盈性尿失禁，这样做便于护理。”律子解释。
“什么是充盈性尿失禁？”好奇宝宝真嗣问。
“人的意识丧失后，大脑无法控制尿道括约肌，下行抑制消失，所以膀胱的尿液充盈后会自动排尿。”
“s，这样膀胱就不会憋爆炸呢，毕竟我们昏迷了3天。”
明日香白了他一眼，真嗣看到自己的脸做出如此娘炮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心情很复杂。
两人吃了点医院提供的营养餐，糊糊状的样子简直像呕吐物，味道也差不多，然后又被冬月捉去做实验了。
“真会支使老人啊，都退休的年纪了”冬月吐槽道。
“来，你们戴上这个头盔”真嗣一看到这个头盔就发毛，实在跟洗脑装置有点像。
“这个是接收并记录你们的脑波的。”冬月解释道。
“真嗣，看着频幕。”然后电脑屏幕上出现了绫波的照片，“很好，很强烈的波动呢。继续”冬月录入着数据。
接着又依次出现了老碇、美里、律子，还有前几个被真嗣打败的使徒，以及其他熟悉日常的物品，逐一记录下大脑波动的数据，两人都做了这个测试。
不同人对特地对象的大脑反应很有特征性，完全无法复制，可以作为身份识别信息。
“不可思议啊难以置信”冬月翻阅着真嗣他们的报告数据喃喃自语，老年人古井无波的眼睛越来越亮，直勾勾盯着他们，这可是珍贵案例，看得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很明显，冬月的科研之魂觉醒了，研究的热情又让他有了青春的感觉。
“放心吧，你们的问题理论上是可以解决的。”冬月总结道。
“真的吗？太好啦！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回去呢？”明日香几乎喜极而泣，今天醒来就背负着沉重的心理压力，还经受了一番**折磨。要不是因为她性格坚强，换做其她女孩早就崩溃了。
“时间未定，不过应该不会太久。人类的意识，或者说灵魂，是比大脑还复杂缥缈的存在，有着太多无法解释的现象，我努力了一辈子也只探索出点皮毛，更多的还是未知。”冬月感叹道。
“我需要回去借助分析一下这些数据，你们身体检查结果表明已经无碍，可以出院了。本来要留院观察的，但怕把你们年轻人憋坏，记得要随叫随到啊。”临走时，冬月决定放他们自由。
“谢谢冬月老师！”
看着两位适格者离开，冬月摘下眼镜叹气道：“当然不会太久，因为时间太长的话，身体自然会崩溃啊”
“什么？您的意思是，他们要是不能换回来就会”律子惊讶道。
“没错，灵魂是跟身体配套的，绝对无法长久寄身在其他人的身体上，这是前人禁忌实验所得出的结论。”
“难道以前有人做过这种互换灵魂的实验？”
“没错，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存在，在古代可以是邪恶的祭祀仪式，在现代就贯以科学研究的外衣，不过这种秘密实验全部以惨烈的结果终结。这种丧失人性的做法是人类社会所不容的，但还是低挡不住某些权势人物的黑暗手段。试想，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跟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交换灵魂，如果可以付出某种代价实现，人类可以践踏世间一切罪恶。”冬月忧心忡忡。
“那留给我们的时间有多少呢？”
“最多半年，否则情况很不乐观。”
更衣室里，真嗣表情期待，脸上的红晕渐渐蔓延到脖颈，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小心翼翼解开了病服的扣子。
哗啦，帘子就被人粗暴拉开，吓得他赶紧捂住衣服，这可是明日香的身体，被人看了那还得了。
“是你啊，过来干嘛？”见是明日香，真嗣松了一口气。
“我来监督你这个变态，刚才是不是要对我的身体做奇怪的事？”
“怎么可能？”真嗣强辩道。
“哼，你听着，要是敢猥亵我的身体，我一定会打断你的爪子。”明日香警告道。
“呃你要怎么打？打我的还是你的？”真嗣伸爪道。
明日香抓住就是一个反关节技，“别耍嘴皮子，以为我在开玩笑吗？现在带上这个眼罩，内衣我帮你穿。”真嗣一时挣脱不开，他这才体会到原来身体的怪力。
“好好，都听你的，先放开我。”真嗣无奈道。
“那我以后上洗手间你也要跟着去吗？”真嗣继续作死。
明日香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排除这个可能。”真嗣萎靡了。
“嘿嘿，当男人也不是没有好处嘛。”明日香握起砂锅大的拳头，充满了男人的力量。
说到这里，她感到一阵尿意袭来，所以穿好真嗣的女装后跑了一趟洗手间，犹豫了下还是进了男的那边。
一进去就见到尿池那边有个大爷在嘘嘘，明日香吓了一跳，脸红心跳躲进隔间里。
尽管之前已经看过一次，她还是对真嗣身体那条蟒蛇嫌弃不已，实在是太丑陋了，之前美好的期待彻底破灭。
之前她对男人这个结构还有些好奇，例如走路会不会硌到，蛋蛋会不会坐到，现在解惑了。
突然，隔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忍痛声，没想到出水的时候还会痛！从里到外都是火辣辣的，简直是在尿辣椒水啊，完事时她还用了一格纸。
明日香狠狠对门打了一拳！实在太他妹的不爽了！
真嗣见到明日香的时候，她黑着脸问：“你上洗手间痛不痛？”
“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赤木博士说过两天自然就会恢复的。”
明日香的脸更黑了。
………………………………
第五十三章 买内衣
“明日香好像继承了我的倒霉体质，哈哈。”想明白后，真嗣窃喜不已，其实他隐瞒了一件事情，刚才在洗手间因为姿势不对尿了一屁股。
真嗣穿的是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走路时总感觉下路凉飕飕的，虽然夏天非常凉快，但没有安全感，而且女性的身体重心也跟男的不一样，毕竟胸口多了两团肉嘛，所以动作有些扭捏，连步子都不敢迈太大。
“怎么了，不舒服？”明日香问。
“没什么，穿裙子太不习惯了。”
“没想到女孩子的衣服布料穿起来这么舒服，又柔软又细腻，太不公平了，我们男人穿的就那么固定几套，为了追求定型和挺拔，质感像砂纸一样。”真嗣感叹道。
“哦，等以后我们换回来你也可以继续穿啊，变态真嗣做什么我都不会奇怪的。”
“我开玩笑哈。”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一辆蓝色跑车已经等候多时，美里特地开车过来接送。
“恭喜两位健康出院！”
一阵尴尬的沉默。
“呃……明日香，你好像还没有安排住处，要不要现在去办理手续？”
“美里，我去你家住怎么样？因为我要监督变态真嗣。”一上车明日香就提出这个要求。
“那个……”美里偷偷看了一眼真嗣，见他点了一下头才笑道：“没问题，我家还有空房间。”
“谢谢你美里，可惜我的行李要明天才到。”
“咦，这个方向好像不是回家？”上车后，美里就开始飙车，真嗣看着车外疑惑道。
“我们先绕去一个好地方。”美里微笑道，“咳咳，真嗣，你现在穿的是明日香的衣服，因为上次在上海太匆忙只带了这一套……不过明日香的入学手续已经办好，校服也发下来了。”美里提醒了一下。
“对了，变态真嗣，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准穿我的内衣。”明日香警告。
“好吧，晚上就去买。但是内衣不知道穿哪个尺寸，你要陪我去。”真嗣无奈道。
“真麻烦，我也不想穿你的旧内裤。”
“这个没关系吧，我都不介意。”真嗣苦恼道。
“我――介――意！”
“到啦，下车吧。”美里打开车门，这里是市郊的一处半山腰上的观景台，可以看到整个第三东京市的全景，在夕阳的照耀下，整个城市如同镀上一层金子。
“这就是第三新东京市吗？奇怪，怎么全是低矮的建筑？”明日香疑惑道。
美里看着手表，“好了，时间到！”
在响起的警报声中，远处的一幢幢大楼如雨后春笋，又如挤出的痘痘般拔地而起……
“好壮观，这就是使徒专用迎击要塞都市吗？”明日香赞叹不已。
“虽然见了无数次，但还是觉得设计很不合理呢。”真嗣吐槽道，“除了建造困难维护成本高的缺点外，使徒一发射线攻击就废了，还不如多磊几层护甲。”
“喂，这可是你要守护的城市耶！”美里不满了。
“是啊，我还要守护全人类呢。”说完又吃了明日香的白眼。
在外边吃过晚饭后，几人去了商城购物，明日香带着真嗣走进一家女性内衣店时，里面的女顾客马上对男版明日香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她却毫不在意。
从来没见过男的带女的来挑内衣的，不过店员也是见多识广，细心接待起来。真嗣看着琳琅满目的内衣有些面红心跳，特别是那些镂空的，蕾丝半透明的，实在想象不出穿在明日香的身体上会是什么场景。
“变态真嗣，不要用我的脸蛋做出那种笑容！”明日香凑过来小声警告。
真嗣只好收敛了目光。
“喏，就是这几件，去结账吧。”明日香挑了好几套，还好都是简单朴素的少女型。
“这么快，这就完啦？”这才不到3分钟。
“那你还要我挑多久？要不你自己来？”明日香叉腰道。
“算了，呃……我还要这件。”真嗣偷偷指了指货架上的蓝白条。
明日香挑了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蓝色跟白色。”真嗣理直气壮道。
“不行！”
“别这么小气嘛，连这个小小要求都不答应，上次打使徒我可是救了你……”真嗣碎碎念中。
“住口，你一说我就来气，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不能怪我，只能说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是吗，说不定你心里窃喜到极点呢，变态真嗣。”
“提到我的名字不要加变态行不行？”
“哎呀，你们别吵了，影响到别人啦。”一边事不关己的美里，见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八卦的眼神，还有一脸尴尬的店员，赶紧上来劝和。
“好吧，你想买也可以。”
“好耶~”真嗣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明明是明日香的可爱脸蛋，笑容却有些猥琐。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先说好，只能是小要求，而且要在我能力范围内，还不能违反道德法律，否则免谈。”
“没问题，现在还没想好，到时候再告诉你。”明日香得意洋洋道。
“对了，不用试穿吗？”真嗣问。
明日香盯着他的眼睛，“不――用――了！变态真嗣，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下流主意。”
“拜托，我真的什么都没想……我只担心不合尺寸。”
“你放心，绝对不会错。”
“这个胸围好像有些大，你会不会高估了自己的尺码？”真嗣嘴贱道，明日香作势欲打他才跑路去刷卡。
买了蓝白条，得偿所愿的真嗣出店门走路都是飘的，美得不要不要的。所以路人回头率非常高，特别是年轻男性，混血就是吃香。不久，他就吃不消各种带颜色的目光了，感觉像不断被视奸，浑身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火辣辣的，好想遮起来。
进了男装店，所幸这家没什么顾客，真嗣才感觉好受点。
明日香随便挑了几件内裤，真嗣赶紧阻止，“不行啊，这几件尺码太小了，穿着会很难受的。”
“我才不穿那种松松垮垮的。”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男人穿太紧会出问题的。”
“什么问题？”
“比如不利于蛋蛋的健康发育，也不利于散热。”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他不敢说。
“……好吧。”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家，安排好明日香的房间后，美里要上夜班了，“明日香，今晚我要值班，先走啦，再见！”说完用眼神示意了下真嗣。
“再见美里。”明日香忙着收拾房间去了。
“我下去便利店买点东西，简单收拾下就可以，因为之前已经打扫干净了。”真嗣提醒明日香道。
于是真嗣跟美里一起下楼，“你不是会预言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美里问。
“俗话说‘医不自医，卜不自卜’，涉及到自身就不灵了。这是一场意外，我也不知道原因。不过冬月老师应该研究出些头绪了，他说可以恢复。”
“那就好，今天我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情，太不可思议了。”美里捂头道。
“涉及到eva这种超自然的事物，发生什么也不奇怪，放心吧，没什么问题的。”
“那你要小心了，注意关照下明日香的情绪，她一个女孩到这里应该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
“放心吧。”
“小神棍，我发现你今天出现的时间很久了吧？”美里停下脚步，看着真嗣的眼睛道，“虽然换了一双眼睛，但眼神还是没变。”
“好像是耶，难道我正常了？”真嗣喜出望外，能够脱离那种自闭症的折磨实在是意外之喜。
………………………………
第五十四章 洗澡问题
明日香跟真嗣昏迷了三天，在这期间护士只是每天用湿毛巾擦身一次而已，现在感觉浑身不舒服，只想痛快洗个澡。
新衣服洗完自动烘干后，明日香马上去洗澡了。
脱掉衣服的时候，明日香在镜子中看着真嗣这副精壮少年的身体，满脸不好意思，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没穿衣服的身体。
“没想到这小子表面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还很有肌肉线条嘛。”明日香摸摸这又捏捏那，“哟，竟然有6块腹肌。”能保持这种体型的人无疑是毅力惊人的，必须是经过长期有规律的锻炼才能维持，因为稍微懈怠体脂率立刻飙升。
洗下面那个软绵绵东西的时候，明日香内心充满异样，感觉非常奇怪，现在男性对她完全没有秘密了不过，怎么越洗越大？！而且一阵奇怪的冲动徘徊在小腹之处，明日香简直想吐血，“怎么会这样？”她不知所措起来。幸好那蛇状物没起立就消停了，不然她肯定羞愤欲死。
真嗣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就自动打开空调和灯光。把2号机的战斗数据导入电脑分析的时候，没想到连操作界面都进不去，真嗣一拍脑袋，“添加管理员权限。”
电脑屏幕显示：请验证虹膜和手部毛细血管纹路。
这两种验证死人是无法通过的，即使对真嗣挖眼切手也不行，就是没考虑到换个身体的情况。
明日香泡完澡出来时，真嗣已经在客厅等她了。
“明日香，麻烦帮我个忙，我的电脑需要你验证下身份才能用。”
“怎么弄？”
“很简单的”
明日香一进真嗣房间，迎面就是满墙壁的肖像画，非常有视觉冲击力，“这难道是第一适格者？不过她好像没这么成熟”
“不是，那是我母亲。”
解锁了小的权限后，真嗣立刻更改了验证方式，封闭了原来身体的生物验证权限，他怕明日香冒充他，那所有的资料都暴露了，特别是那几百的虚拟实境。
“你母亲看起来很温柔呢，不过这数量太夸张了，你有恋母情结吗？”明日香看着墙面道。
“咳咳，你胡说什么！”
“那第一适格者跟你母亲什么关系，你们不会在交往吧？我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可是她哦，很细心照顾我呢。”
“绫波的确长得很像我母亲，我们可是生死相依的战斗伙伴，以后大家好好相处吧。”真嗣暂时不想透露绫波的真实资料。
“难怪了。不过我听说她是因为被碇司令偏爱才被选上的，你这种权二代也是被直接指定为驾驶员，我跟你们可不同。”
“哦，哪里不同了？”
“我是试管婴儿，是由我的研究员母亲，从精子银行购买最优秀科学家的精子结合而成的。能够成为驾驶员，也是靠我自己的努力，从千千万万人中脱颖而出的。”明日香拍着胸肌自豪道，不过真嗣看到自己的脸做出这个表情，总觉得很臭屁。
“哦，是第六代基因诊断试管婴儿吗？”
“那当然，这样才能筛选出最优秀的基因。”
“可惜啊，人工技术某些方面还是不如自然筛选。”
“哦，你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首先，我的父母亲都是的创始人，母亲更是计划的奠基人，他们无疑是最优秀的科学家，所以我也是由最优秀的卵子精子结合而成。”
“哼！”这点明日香无法反驳。
“而且我是从两亿五千万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的，自然受孕过程是一个高效的选择和淘汰过程。知道吗，仅第一道难关宫颈粘液就能阻挡99的精子，进入子宫后，精子还要遭受母体免疫系统的攻击，白细胞会吞噬这些外来异物，最后只剩下不到20个能安全到达输卵管，等待与卵子结合。通过手工筛选的试管婴儿技术，样本仅几百个精子罢了，太少啦，不足以选出最优秀的基因。”真嗣吐槽道，还挺有理有据的。
“可是你的两亿五千万兄弟中的85一开始就毫无用处，一出厂就是不合格产品。而且自然选择生出的缺陷婴儿还少吗？试管婴儿技术可以避免出现有基因缺陷的孩子，这是无疑的。”明日香抓住了重点。
“嗯还有些道理。”
“嘿嘿！”明日香露出胜利的笑容，又赶紧收敛住。
“我发现试管婴儿还有一个优点呢。”真嗣道。
“什么优点啊？”明日香靠着门，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就是可以剔除狐臭基因呢，第16号染色体中部的11基因上第538位碱基，这个基因可以控制大汗腺减少分泌量，而狐臭的根源就是大汗腺。”
“是吗？”明日香有些不自在。
真嗣闻了闻腋下，“尽管出了汗，身上却没有异味，一般日耳曼血统的白人几乎人人都有很浓重的体味呢，要靠香体露才能抑制住那股味道。”
“喂，不要太过分了！”明日香脸色微红。
“不过有个小小遗憾呢。”
“什么？”
“乳腺也是大汗腺的一种变体，这个基因改变了，大汗腺的生长会被抑制呢。”真嗣的视线故意在自己的胸口处徘徊。
“变态真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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