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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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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枪，还在我的身上，他们抛尸的时候，把枪塞进我的衣服，一起扔进了那条河。我……我对不起我徒弟，这次……他的处分是跑不掉了。”
善良的叔叔，他自己的命都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了，他还想着关心我，关心他的徒弟。“您放心，明天我就给您徒弟打个电话，告诉他。您还有什么心愿么？”我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帮助他了却未完的心愿，我希望他能踏踏实实的走。
突然，我发现他的脸回复了以前的样子，我正在惊诧间，只见他双眼冒光，冲着我的身后大叫，“小丽！”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他穿过我的身体，径直跑向了我的身后。
被灵魂贯穿的时候我打了个寒颤，这种感觉平时生活中也遇到过，我只以为自己要感冒了，其实，是被灵魂贯穿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们的身边，一定存在着很多这种游魂。
当我看到小丽与她的父亲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时候，眼泪再度决了堤。男人的心愿，其实，最想见到的，就是他的女儿。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们父女团聚了。于是，完成了所有心愿的他，回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希望，他们下辈子可以还做一对父女。
我没有打搅他们的重聚，站在一边，衷心的祝福着他们。不一会儿，小丽的父亲拉着小丽走到我面前。“谢谢你，顾小姐，你最后给我化妆送走我的样子比我活着时候还漂亮。”我惊喜的发现，她身上那条裙子就是我最后让同事帮她买的那款。“你……叫我姐姐吧，真高兴你和你爸爸再次见面。”
“姑娘，我跟我女儿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小丽的父亲拉着小丽，跟我挥了挥手，一转身，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他们走了以后，我打开房间的灯，躺在床上，我睡不着了。为他们父女感到高兴的同时，我又心生难过，好好的生命就都这样被残害了。那个蛊婆简直太可恶了，如果我有能力，我真想将她千刀万剐。
明天早上，我打算用个公用电话通知小丽父亲的那个刑警徒弟，否则，我会被抓回去做笔录的。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通往这座城的一条路上，黑暗中，一条瘦狗正在沿着铁轨不停歇的奔跑着。他能感应到，在这个铁轨的尽头，我的气息。快一点，再快一点。他跑的是那么的用力。突然。一块大石头从天而降，砸在了他的面前。
他灵活的闪身，躲过了眼前的袭击。他看向石头砸来的方向。一袭青袍风中起舞。那始作俑者，手中玩味着一个镂空的铁球，里面飘荡着白色的雾气，有几缕雾气试图从镂空的地方挤出来，但是，在离开铁球几厘米不到，又生生的被吸了回去。大狗分明看到，那些试图逃离铁球掌控的白雾，是无数的灵魂，因为，他还能听到灵魂被吸回去的那种不甘，和惨烈的嚎叫。
神秘男子并不为所动，照例一边看着大狗，一边扔着这球。“蛊婆被你发现了？”神秘人不屑的问出了心中的问题。没等大狗回答，他继续说道：“那些雕虫小技对你来说，太简单了吧。记住，你的对手是我。没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这些话令大狗异常愤怒。
他向空中那个神秘人冲过去，他只想现在就咬死眼前这个神秘人。纠缠了这么久，他也有些烦躁了。但是，神秘人的力量比蛊婆强的不是一些，他很轻易的闪身，就躲过了大狗的袭击。
大狗一击没有得手，马上祭出自己的第三只眼，红光乍现，神秘人扬手就将那装着魂魄的铁球扔到了空中，铁球旋转着变大，大狗能看到，在铁球里有很多灵魂因为他第三只眼睛发出的红光而痛苦的嚎叫。
但是，他并没有对眼前的景象有所动，他看向铁球后的神秘人。准备瞅准时机再次向他发出凌厉的攻势。
神秘人非常了解大狗的手段，祭出第三只眼的大狗，他不敢小觑。但是，他并没有马上逃跑，他飘到铁球的上面，手里捻了一个决，向那铁球点去。铁球里的灵魂不再是白色，而是都变成了黑色。他们嚎叫着，挣扎着，虽然惧怕着大狗的红光，但是，还是争相恐后的从铁球里飞了出来，四散逃开。
大狗暗道不好，这些灵魂已经变成恶鬼，眼瞅着飘向了z市的方向。他收回了自己的第三只眼，对着神秘人虚晃了一下，旋即向回去的路跑去。“小骨，再坚持一下，我处理完这些就去找你。”大狗默默的念道。当务之急，解决了这些恶鬼才是首要。看来，神秘人已经和蛊婆联手了，他愿意放出自己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怨气之灵，就是为了给蛊婆争取时间，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神秘人看着大狗远去的方向，收起了那空空如也的铁球。“老婆子，你欠我一个人情。当然，这几条灵魂你是要还给我的。要加倍的还给我。”一阵黑烟后，他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狗没有看到，那些灵魂，有的跑向了z市的方向，有的，却沿着铁路，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我也没有想到，蛊婆在这个城市，已经开始了她的血腥杀戮。肆无忌惮的吞噬着一个个的生命。在这个黑暗下，潜藏着从未有过的危机，一切，只是刚刚的开始。
第二天，我找了个四周没有监控的公共电话亭，从电话本上找到了小丽父亲徒弟的电话，我故意压低了嗓子，用非常简短的话语告诉他，他的枪和小丽的父亲，现在在那条河里。没等他说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做完这紧张的事情，心情也好多了，毕竟，小丽父亲的第二个心愿已经达成了。接下来的一两天，还算清闲，馆长并没有通知我们过去帮忙，我想，应该是刘姐能处理好的简单的case。
于是，我约上了小李，去附近的公园转转。天气晴朗，大大的太阳照的人暖洋洋。我俩举着冰激凌，一边走，一边开心的吃着。突然，我们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小李的爱凑热闹本性又突然被激发了，他不顾我的反对，丢下我，一溜小跑的跑到了人群中。使劲往里挤去。
我担心他会有什么事情，也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紧紧的跟着他。这是一个荷花池塘，池塘里开满了漂亮的荷花，岸边不远处，有一些人在焦急的大叫着，我看到，一个女孩儿掉进了池塘。但是，女孩儿离我们这边要比岸边近得多，虽然岸边已经有人跳入了水里，但是女孩儿眼见是在往下沉。
小李虽然胆小，但是，却是个正义感极强的孩子，他让大家闪开，从桥上就要往下跳。他想下去救那个落水的女孩儿。我向那女孩儿的方向看去，一个黑色的影子躲在阴影里，正在用手一下一下的往下按着女孩儿的头。天呢，这不是普通的落水。
但已经晚了，我根本没有拉住小李，他穿着衣服噗通，就跳进了水中。
………………………………
第二十一章 恶灵退散
我拿出手机马上拨通了110报警电话，用不了太久，警察就会赶到。我焦急的看着跳下去又马上浮上来的小李，他正努力的向落水女孩儿游过去，但是，他根本看不到，那躲在阴影里的黑暗，那手一刻不停地扯着女孩儿的头发往水里按，女孩儿的力量越来越弱。挣扎上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小李大叫一声，“坚持住”，随即加快了挥臂的速度。这个池塘布满了荷花，荷叶，所以，游起来没有那么顺畅。很短的距离，但是，却废了不少的力气。
我祈祷那个阴影里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出来害人的鬼能就此罢手，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这鬼的狡诈与阴险已经超过了我的理解范围。我眼瞅着，它化作了一股黑烟，一下子钻进了女孩儿的脑袋。突然，女孩儿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姿势，她的眼睛下面的部位被水淹没，只留下眼睛在水上面，这就像一只等待猎物到来的鳄鱼。她突然停止了挣扎，静静的看着马上就要来到她面前的小李。
小李游过去以后，从水下试图举起女孩儿，我分明的看到，这女孩儿离开水的一刹那，嘴角牵出的一个阴森的笑，眼中还不时冒着红光。当然，我相信这红光只有我看到，那属于被鬼附身的人才有的眼神。
果然，这女孩儿死死的抱住了试图救她的小李，一个劲儿的将小李向水下拖去。她将头仰起来，用下巴抵着小李的胸部，看着小李费劲的向上游。小李不住的对她说道：“你……你别动，我……我游不起来了。”他的脸因为用力憋的通红，但是惊诧于这女孩儿的力道怎么如此之大。他……真有点力不从心。
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那女孩儿分明已经被恶鬼附身，她一边看着小李挣扎，一边咧着嘴微笑。再这么下去，小李一定会被她拖下去的。与此同时，我看到另一个游过来救人的男生，但他也没有逃离恶鬼的袭击。女孩儿一手搂着一个，假装呼救想挣扎出水面，实则，却用自己的胳臂按着两个男生的肩膀，使劲往下按。
这一切发生的只在几分钟时间，岸上的围观群众也开始骚动，救人的和被救的现在看来都有生命危险。警察还没有来。如果再拖下去，我将看到小李的尸体。想到这里，管不了这么多了，我捏住鼻子，闭上眼睛“噗通”也跳了下去。
我想的很简单，这鬼毕竟只有两只手。现在两只手都占上了，没有第三只手用来害人，我过去打晕她，就能让小李和另一个男生有喘息的空间。想不了那么多了我一边游，一边用手拨开挡着我的荷叶。叶梗上的毛刺扎破了我的手，我吃痛的抽回看了一下，没什么大碍。透过荷叶间的缝隙，我发现，小李和另一个男孩儿已经只剩下手在上面了……
我奋力游到那女孩儿身后，学着电视里为了让人晕厥用手刀砍脖子的方法，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力向她的后脖颈子砍去。但，她不但没有晕，反而扭转过头，我见她恶狠狠的瞪视着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转身，她便向我袭来。
本身就在水里，就容易力不从心，何况我现在紧张的要命。我不小心喝了几口池塘里的水，大声咳嗽起来，此时那如鬼魅一般的身影闪到我面前已经用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又再次被迫喝了几口水，只剩下胡乱的拍打。我感觉好几下，我的手都打在女孩儿的脸上。
突然，我觉得脖子上的力量慢慢减弱，我用手抹了一把脸，看到面前的女孩儿正在一点点从我的眼前沉下去。我不住的踩着水。看到小李和那个男孩儿也恢复了体力游了过来。我们三人拖着女孩儿，慢慢向岸边游去。
此时，警察也赶来了，就像电视里演的所有警匪片一样，坏人被制服以后，警察及时赶到。当我被好心人拉上岸的时候再也没有力气了。水里游泳就够累的了，还得搏斗。我跟小李对视了一眼，顾不上询问彼此的身体有没有大碍，都躺倒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女孩儿由于长时间溺水，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很快就被赶来的救护车拉走了。另一个下水救人的男孩儿也跟我们道了个别离开了。我们看到不远处赶来的电视台的记者。飞速的爬了起来，趁人不注意及时溜开。
这种场合，小刘在一定会迎刃而解。但是我和小李都不成。我们宁可做一个无名英雄。本来的游园踏青被英雄救美替代，何况我俩一身落汤鸡装扮，只想赶快回酒店，好好休息。回去的路上，小李一直在自言自语：“太奇怪了，刚刚那女孩儿的力气简直太大了。人家都说溺水的人力量出奇的大，看来还真的是这样。”我也在奇怪，本来凶狠的恶鬼附体的袭击，怎么就被我几下“佛山无影掌”给打垮了？我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
各自满腹狐疑，不多会儿功夫，我们就回到了酒店。
这一晚，我睡的很早，经久不活动的身体仿佛开始抗议。这个不太暖和的城市，在来了一段儿露天游泳表演，我，悲催的发烧了。
孤独的人，病了的时候是最容易感到寂寞。想喝水，也没有，但是浑身热的厉害。这次生病来的格外的猛烈。我都开始产生了幻觉。
比如现在，我就看到两个黑影站在我的面前，看不清脸，只能听到他们的笑声。无论他们是人是鬼，我都管不了了，我现在懒得睁开眼，高烧，令我很快就丧失了意志，昏睡了过去。
梦里掉进了冰凉的水里，一直一直往下沉，我憋着气，因为我只要一呼吸，水就会冲进肺里。憋的好难受，坚持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气，但是却被呛的咳嗽起来。瞬间醒来，我不是在做梦，我真的在水里，眼看自己就要沉底，求生意志令我使劲游了上去。但是，有什么抓住了我的脚，正在使劲的将我拉回水里。
我挣扎着露出水面，“救……”命字还没说出来，我便再一次被拉了下来。漆黑的夜，漆黑的水，我看向托我下水的力量，但那里黑黑的什么都没有。我真的没力气了。我放弃了挣扎，被拖下了那深不见底的水底。
意识抽离之前，我看到了一线光，随着一声“开”，拉住我双脚的力量消失了。我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离开了水面，然后，又被拖出了水底。有人用手在拍打我的脸，但是，我真的好难受，一点都睁不开眼睛。
突然，有软软的东西向我的嘴贴来，一股热气自我嘴里流了进来，等等，即使再难受，我也觉得哪里不对劲需要我马上睁开眼睛查看。于是，我比见到恶鬼还要惊愕。四目相对，我惊觉有人覆在我的身上，而……而我的初吻……就这么被一个陌生人夺去了。
我突然睁开眼，也吓坏了这个“非礼”我的人。他大叫一声向后跳去，我也大叫一声抱紧了前胸。看来电视里不都是骗人的，遇到非礼的情景发生都是这么个反应。
“你……你……是人是鬼。”那个夺走我初吻的人居然大言不惭的质问我。他比出一个古代打架的姿势，将双手互在胸前。路灯下，我看到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孩儿站在我的面前，他个子高高的，像一根竹竿，头发像乱鸡窝一样。一身运动服已经看不出来颜色。他浑身在滴着水，我看了下自己，还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也是湿漉漉的。
我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此时的我站在河岸边，这条河应该是这个城市的护城河。我和小李出来玩的时候经过了这里几次。但是，我记得我应该是在床上睡觉啊。怎么到了这里。
即使不太冷的风对于一个发烧的病人来说还是要命的，我打了一个寒颤，抱紧了身体。发烧不光令身体的反应迟钝，脑子也不大灵光起来。见我还在看着河里。旁边的男孩儿问道：“咋着，大妹子，年纪轻轻的咋还想不开了呢，是感情的问题么，跟哥说，哥陪你聊聊。”
我张口回道：“你才想不开呢！”瞪了他一眼，他及时噤声，但又小声抱怨道：“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当个红领巾还落埋怨了，这好人难当啊。”经他这么一说，我的思路连接上了。昏睡前，朦胧间，我见到了两个黑影，他们站在我的床边，再醒来，我就到了这里。
我再次看向他，结果他警惕的看了看我。这个男孩儿，救了我。如果我没想错的话，在我身体虚弱的时候，我被两个恶鬼给附体了。他们想杀了我。而且，他们应该就是今天早上我在池塘里见到附在女孩儿身上的那些，当时我以为只有一个，现在看来，不止这样。
所以，刚才他并不是想“非礼”我，而是，想给我做人工呼吸。我是误会他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他一身落汤鸡的样子。“谢谢你救了我。”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我觉得我似乎看错了，因为我看到他脸居然红了起来。盯着我不说话，就差流出口水了。
这人怎么感觉有点猥琐。我轻咳了一声，“能不能麻烦你，给我送回酒店？”男孩儿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大妹子，我这就送你回去。”
虽然他救了我，但是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男孩，感觉有点油嘴滑舌的劲儿。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以为是萍水相逢，却成就了一段奇妙的缘分。不要误会，是缘分，不是姻缘……
………………………………
第二十二章 闫九
我还是没能回饭店，因为，我不争气的身体真的是到了极限，在出租车上，我就又开始发烧。身边的男孩儿摸了摸我的额头。“哎呀妈呀，大妹子，你发烧了，老厉害了，我给你送医院去吧。”虽然他看起来不可靠，但是，办事还算牢靠。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反对，滚烫的身体，外加湿漉漉的睡衣。我靠在车门上，上牙碰着下牙，打起了寒颤。
男孩儿让司机师傅开了暖气，但对于高烧中的我，还是没有太大的作用。好在医院离这里也不远，很快我就感觉被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我挣扎着想要自己起来，男孩儿在旁边看着我：“你这是要怎样？雷锋在世就这么难么？你躺好了的，别动。听医生的。”果然，不一会儿医生就走了过来，询问了我的事情。男孩儿还好，说我是不小心落水。医生不仅让我马上准备打吊瓶，并安排护士抽了我好几管子血。
我感觉自己的手臂已经被扎成了筛子，但是浑身的酸痛感已经令我无法再去顾及手臂的疼痛，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的不是很安稳，听到旁边有人的对话。好像是医生在说：“你女朋友病的很厉害啊，而且好像是肺炎，得住院观察。”另一个声音：“是嘛，谢谢您医生，您真是她的再生父母，没有您，我们该如何是好啊。等我媳妇儿病好了，我一定给您送面锦旗。”等等，这说的应该是我吧，但是，媳妇儿？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药里有安眠的成分，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但是奇怪的是，梦里再也没有了什么幽灵，什么恶鬼，什么孤魂。这一觉，睡的极其安稳。再次醒过来，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多了。
我伸了个懒腰，发现手上的点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了。身体也轻松不少，头脑也清明了。我看了看旁边，床旁边的椅子上，歪着一个人。之所以用歪这个词，是因为他双脚搭在我的床上，脑袋耷拉在椅子外面，张大着嘴，还有韵律的打着呼噜。
跟我同一间病房的是一个老奶奶，她见我醒了，笑着说：“姑娘，你男朋友的呼噜声可真是惊天动地啊，我这一宿光给他值夜班了。”貌似开玩笑，其实却在谴责这个吵着她美梦的人。
“哦，奶奶，他不是我男朋友。”我赶紧撇清关系，我有那么没品位么。选谁都不能选他啊。我再次看向他，不过，看来这家伙昨夜一直陪着我来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感动。长这么大，就小李对我这样上心。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这个邋遢鬼居然被自己的呼噜呛醒。他吧唧着嘴，擦了擦嘴角流下来的口水，睁眼看到我正看着他，立马儿精神抖擞了起来。“媳……啊，美女，你醒啦？”我突然发现，他睡觉的样子仿佛更可爱些。
“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用？”我伸出了手。“没问题没问题。”他边说，边忙不迭的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递给我之前，还在前胸处蹭了蹭。然后双手恭恭敬敬的奉上。我冲他点了下头，拿过电话拨通了小李的电话。
“小李，是我，我在爱民医院，你能不能帮我拿一身换洗的衣服，再帮我把钱包和手机拿过来？我现在就给饭店的前台打电话，让他们帮你开门。”我在房间的病床上发现了这家医院的名字，应该是这里最大的医院。“谢谢你昨天把我送过来，一会儿我同事会来，到时候会把医药费给你。谢谢你。”等小李送来医药费，我就还给他。面前这个人，我一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钱乃身外之物，美女，是不是跟哥哥我见外了？”他又涎着脸凑了上来。“哎，美女，你都
不想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么？”我心里默默念到，“一点也不想知道。”但是，毕竟人家救了我，我还是客气的问道：“请问您尊姓大名？”“哈哈哈，不尊，不尊，我姓闫，一个门里三个横的闫，可不是阎罗王的阎啊，单名一个九字，你叫我小九儿就成，但是呢我比你大，我觉得你应该叫我一声九哥，是吧，大妹子？”
这人话不是一般的多，我本来话很少，所以格外讨厌话多的人。我没有按照他说的叫。“谢谢你，闫先生。”三个字，拉开了我们俩的距离。我只希望小李快点来，我就可以还完钱清静清静了。
“对了大妹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不知道呢。”我看向病床床头的病例卡。不禁满头黑线：“林……林志玲？”他仿佛听到了最好听的名字。“可不咋，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这是我女神，咋样，荣幸不？”我简直无语，冲他尴尬的笑了笑。“哎哟，你看过我女神演那个《富春山居图不》？太好看了，简直了，我跟你说，大美女。”他就像在说单口相声一样，自己沉醉在电影中他女神的窈窕身姿中。
“师傅，你怎么了？”我暗暗呼了一口气，救命的声音来了。小李焦急的出现在病房门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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