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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孙媳妇-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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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生要寻的人不会就是好儿。”秦易坤笑着问道。
“是也不是。我要寻的人其实是好儿的母亲。”徐明道“可是人还没寻到，我就被府里请来了。当我发现自己救的人正是我要寻的那个人的女儿时，我也大吃了一惊。有些事儿已经是上一辈人的恩怨了，我不想好儿卷入其中。可我只是个与她萍水相逢的大夫。说多做多都不和礼数。偏偏在这个时候叫我知道了好儿一直在苦等她的父亲。我想高老爷离家多年，又逾期不归，一定是在外蒙难，所以谎称自己医死了好儿的父亲，这样一来我帮她就名正言顺了。”
秦易坤道“好儿就是个丫头，她能卷进什么麻烦里？再说了，先生在我府上住了这么些日子，难道还不知道内子的脾气与心机。好儿是她最心疼的丫头，怎么会叫她卷入麻烦之中。”
徐明笑着道“不得不说，秦大爷和秦夫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但是我也说了，这是上辈子的恩恩怨怨了。许多事儿，都随着逝者埋入黄土，理不清了。现有一个仇汤灌大的眼见就要杀来了。秦夫人如果真的心疼好儿，不如就让她跟着她父亲回京去。也算是她的一条生路了。”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徐明失踪
话至此，徐明再不多言。秦易坤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赏了店小二，同徐明从茶馆出来，二人谁也没说话回到秦家。才进门就遇上在门口等着阿贵，急得在门口踱来踱去的阿贵见大爷回来了。赶紧上前行礼，当着徐明的面儿阿贵没有将事情经过道出，只说“大爷赶紧进去，府里头出事儿了。”
秦易坤皱了皱眉头，丢下徐明随着阿贵进了二门。路上阿贵将秦易天没有高中的事情讲了一遍。
秦易坤道“他虽有才，可科举之事从来都不是比才干的，今年不中，又不是以后再不能考了。我说你也经历些事，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阿贵苦道“若是这样，小的也就不急了。偏偏二夫人说什么二爷没有高中，是因为同小月小姐八字不合，要将小月小姐送走。老祖宗从来就不喜欢小月小姐，又在气头上，便应了。这事儿悄悄地办了，也就完了。说巧不巧，叫姑奶奶知道了。她硬是带着咱们房里那几个姑奶奶将小月小姐从二爷房里给抢了出来。这会子躲在房里死活不肯开门儿。二夫人迁怒咱们奶奶，说是咱们奶奶挑唆的，难听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奶奶的脾气大爷您知道，当下就将二夫人打了出去。这会子关上门，同二奶奶在院子里说话呢。好姐姐悄悄地从角门儿出来，叫我在大门口等着大爷。”
秦易坤突然停住脚步，道“闹了几个时辰了？”
走过头儿的阿贵折返回来道“有两三个时辰了。这会子二夫人还在门上骂呢。好姐姐吩咐我后就回去了，角门儿也落了锁。现在院子里什么样我们也不清楚。我原是想去寻大爷的，可好姐姐说大爷今日也有要紧的事儿要办。只叫我在门上等。”
秦易坤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了，立即掉头往秦家老祖宗房里去。
秦家老祖宗真端坐在上房里，吕婆婆低着头儿正在回话。见秦易坤进来。吕婆婆闭口退到一边。
秦易坤上来先行礼。
秦家老祖宗道“你才从外头回来，府里的事儿听说了？”
退到一边儿，低头垂手的秦易坤道“听门上小子说了。这不就赶过来了。”
秦家老祖宗满意的微微颔首。道“我知道这件事儿是含香一个人的主意，但是她还没有出阁，从前又是那样。少不得让玉莲受这个委屈了。”
秦易坤道“这是应该的，只是事情闹成这样，再将小月送走，恐怕会落人口舌，易天回来也不好交代。孙儿说的直白些。要是易天自己不愿意。恐怕二叔都扭他不过。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易天回来要女儿。恐怕又要闹得天翻地覆的。”
听秦易坤这么说，秦家老祖宗一脸不高兴道。
“他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是他的仕途要紧，还是那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要紧。”
秦易坤陪笑脸道“老祖宗说的是，只是易天的脾气恐怕不会想二婶这么做是为了他好。要是将这个罪过怪在弟妹头上就不好了。老祖宗您也知道他至今还惦记那个叫春燕的丫头呢。”
秦家老祖宗动了动身子没有说话。秦易天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要不是李氏出了狠招，他也不会乖乖就范，迎娶李映月进门儿。这会子她的气也消了，加上秦易坤同意让白玉莲被这个黑锅，秦家老祖宗勉强点头儿道“既然这样便依你说的，不过小月这个名字得改。犯了她嫡母的讳。生辰八字也改了，从今往后就养在你房里。”
秦易坤见好歹这件事儿平息了。她老人家这样裁断虽然有失公平，这会子也只好这样了。
一时回到家来。见李氏仍在骂。此时院门已经开了。玉莲端坐在门口一把太师椅上笑盈盈地同李氏说话。
此时，李氏正说道玉莲当家时多有苛待下人之处。又将李映月是如何宽待下人。和睦本家夸赞了一遍。弄得一旁的李映月羞红着脸劝她不要再说了。
玉莲笑着道“弟妹可不要过谦。我白玉莲手段狠辣是出了名儿的。哪个敢错我一点儿，我不轻饶他也是真的。夫人又没扯谎。”
李映月上前道“嫂子您就看看我，同夫人说句和软的话儿。惊扰了老祖宗，咱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玉莲不以为然道“才婶子不是说了吗。是老祖宗点头儿答应送小月去城外尼姑庵的。老祖宗早就知道了，弟妹还怕什么。”
“嫂子少说两句。”李映月又劝道。
玉莲道“有劝我的功夫，你不如好好劝劝你婆婆。小月虽然是含香姑姑抱回来的。却也是我的陪嫁同含香姑姑去抢的。这件事儿上我有过错。我承认。不过说出来大家评评理。小月才几岁。没招谁没惹谁的。就给送到尼姑庵去，难道将来还要她做姑子不成？”
“才不是同嫂子说了吗。等二爷回来，就去接她回来。”映月道。
“弟妹你真真是个糊涂人。”玉莲一副替她着急的模样起身走下台阶，来到李映月面前道“你也不想想二爷疼闺女多少人都看在眼里。你才进门二爷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边清楚。这会子你将二爷的心头肉往尼姑庵里一送，这不是自己挖坑往里跳吗。再者叫外人知道于你的名声也不好。那些个小人想什么我最清楚。他们是不会提小月同二爷八字不合的事儿，只会说是弟妹没有度量，连个小孩子都容不下。趁着二爷不在家，将人给打发了。”
“别听她在这里胡说。”李氏见玉莲把映月说的心思也动了。上来拉过李映月隔在中间对玉莲道“你当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就是见不得二房好。要是这会子我儿子高中，便没有你们长房什么事儿了。偏却出了这样的事儿。你瞧准了机会，想把小月那个丧门星留在二房里，叫她一直克着我儿子。你的如玉算盘不会如意的。送那个小野种出去的事儿老祖宗已经点头儿了。你再不把人给交出来。我就去请老祖宗过来，我看那时你还敢不交。”
秦易坤看了一眼跟着过来的吕婆婆，吕婆婆点了点头儿，快走了两步扒开人群走到李氏面前道“二夫人，老祖宗叫您过去。”
正愁没人给自己撑腰的李氏见吕婆婆来了。堆着笑脸儿道“老祖宗等急了，婆婆来的正好，小月那个小野种就是房里呢。白玉莲目无尊长，连我都敢不放在眼里。婆婆是老祖宗跟前的人，您老人家来了，就同老祖宗来了一样。求您老将小月那个小野种要出来。”
吕婆婆道“回二夫人的话，老祖宗改主意了。她老人家说小月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二爷的女儿。小小年纪就送去庵堂里。将来叫那些与她同辈的姊妹怎么嫁人。不如改了名字和生辰养在大爷房里。”
李氏一怔道“老祖宗怎么就改了主意？”
说着她的目光被缓缓走来秦易坤吸引。映月见秦易坤回来了。忙躲到李氏身后，对玉莲道“既然老祖宗这么吩咐，就按她老人家的意思办。大哥哥回来了。我在这里久留恐有不便，我就先回去了。”说着草草地行礼后便从另一边儿跑开了。
李氏指了指秦易坤，又指了指白玉莲半晌才道“算你们厉害，既然你们愿意养，那你们就留着这个小野种。”说完甩袖而去。
玉莲轻轻一笑，对当下站着的几个丫头婆子道“角儿都走了，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以为我不当家了，就不知道这府里的事儿。你们怎么合起伙儿来欺负二奶奶的，我全看在眼里。仔细过了头儿，过些日子我严办你们。”
玉莲的话一出口，当下站着的丫头婆子一下子全都不见了踪影。吕婆婆道“大爷跟大奶奶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回去了。”
送走了吕婆婆，玉莲同秦易坤回到房里。
吃了口茶，玉莲吩咐好儿去告诉将房门反锁的含香不用再躲了。支走了好儿，玉莲问秦易坤今日一顿饭吃的怎么样？
秦易坤笑着放下茶杯道“他招认说他的确是寻人的，只不过寻的是好儿的母亲高夫人。救下好儿的性命不过是机缘巧合。因想拉近同好儿的关系，才编出这么一套谎话来。这回我瞧着他说的像是真话。”
玉莲道“这就奇怪了。好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没听说她们家同姓徐的有什么过往。再者说好儿的母亲去世多年。徐明又是二十多岁的光景，即便从前见过，他那时也只是个孩子。寻好儿的母亲，他有什么事儿？”
秦易坤摇头道“他不想说，只说有人恐怕要对好儿不利。他想救好儿。”
玉莲警觉道“谁敢对好儿怎么样，看我不活剥了他。徐明现在人在哪里？”
秦易坤道“他是同我一起回来的。这会子应该在自己房里。”
玉莲站起身来到门口唤翠竹上来吩咐道“你去瞧瞧徐明徐先生是不是在房里。”
翠竹抱怨道“奶奶寻那个人做什么。”
玉莲道“我自有道理，你快去快回。”
翠竹应了一声，扭头跑出去了。不大一会儿功夫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正同秦易坤说话的玉莲见她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起身道“出什么事儿了，瞧你跑的一头的汗。”
翠竹喘了一口气道“奶奶不好了，徐明他不见了。”
………………………………
第一百八十二章 陈氏发火
徐明失踪了，秦易坤派人将府里府外，城里城外翻遍了也没摸到他一点影子。更奇怪的是他的东西一样不少全在房里头。问了府里的下人，都说只顾着府里的事儿并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不见了。寻了两日不见踪影，秦易坤担心这件事儿将来闹出来，会被那些小人利用，于是去衙门报了官。得了银子，县太爷吩咐衙差也寻了一遍，这件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秦易坤吩咐人将徐明的东西收起来，表面上将这件事儿放下了，暗地里却吩咐金哥不别忘了这件事儿。
秦家从来不少热闹，过两日徐明凭空消失的事儿就不再是什么新闻了。
这日秦世冒又闹出件丑事，被秦家老祖宗吩咐去祠堂里跪着。气急了的乔氏撵到祠堂大骂秦世坚，被激怒的秦世冒动手推了她一下，不想就一下将乔氏摔得小产了。还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的乔氏知道自己小产了。又哭又闹寻死觅活，搅的合家没有一个安宁的。秦家老祖宗和王老太太被闹烦了。便将乔氏推给了映月。
忙年已叫李映月分身乏术了，如此棘手的事儿，她哪里接得过来。初夏又是尚未出阁的小姐，也不知道该如何解。无奈之下李映月只好硬着头皮来求玉莲。
这些日子都忙着寻上等人参的玉莲听明白她的来意，也不托大。将这差事应了下来。
见自己没有费多少口舌，玉莲就答应帮忙，李映月满心欢喜。
玉莲应下差事并没有耽搁，立即来到乔氏房里，撵了房里伺候的丫头，关上门儿同乔氏说了一会子话，乔氏果然不再闹了。被撵出来的丫头全都好奇玉莲同乔氏说了些什么。怎么就劝住了她。玉莲却闭口不言。满脸笑意地出了乔氏家，沿着青石板铺的小路往家走的路上迎面瞧见黄兰溪正往这边来。
见了玉莲，黄兰溪并没有躲开。仍旧同当日一样，风情万种的模样来到玉莲面前。
“难得在这院子里碰见大奶奶。好些日子不见了，大奶奶这几日可好啊！”
玉莲见她同前些日子落魄模样简直是天上地下两个人，冷笑着道“做了姨娘果然不同了。
“慌什么，好好说话。”玉莲骂道。
那丫头一下子被玉莲骂醒了，低着头儿道“回大奶奶的话，咱们家两位小爷出疹，我们奶奶听说大奶奶这里有好药，叫我去求大奶奶，大奶奶不在家好姐姐也不在，房里的姐姐不知道药在哪里。”
玉莲一听是两个弟弟同时出疹。一面吩咐好儿回家取药，一面叫那丫头起来一同赶到陈氏房里。
此时陈氏房里已经封严实了。因红丫头还小，陈氏没有请玉莲进房，两个人一个站在廊上，一个站在廊下跟着一丈远说话。
一时好儿取了药来，陈氏忙拿药进房去给两个儿子吃下。
先一步回来的黄兰溪见玉莲也来了，倚在门上笑着对当院站着的玉莲道“大奶奶怎么没骂够，带着丫头追上门儿来骂？”
担心两个弟弟的玉莲没有闲情理会她，只是白了她一眼，仍看着上房。
黄兰溪自讨没趣，啐了一口，转身掀帘子回房去了。
一时陈氏掀帘子出来道“你学我别理她，这两日连咱们家那位爷都厌烦她了。”
玉莲笑着对陈氏道“她算个什么东西，也劳烦我上心，两个弟弟怎么样了。徐先生虽然不在了。咱们这城里好大夫还是有几个，要不我就吩咐人请过来。”
陈氏道“你这药丸是从前给小月吃的，应该差不了。跟你说实话，现在除了你，外人我一概不信。我儿子之所以会出疹，是被人害的。这件事儿我已经叫咱们家那位爷去回老祖宗了，叫她老人家替我做主。”
玉莲道“婶子有什么证据？”
陈氏道“我当然有。有人瞧瞧将小月用过的东西放进了我房里，我不防着了道。结果害得两个儿子出疹。”说道这里陈氏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玉莲赶紧劝她。陈氏道“当初我就应该把心一横，带着两个儿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日防夜防，还是难保两个儿子平安。”
见陈氏竟然哭了起来，玉莲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来到她跟前。陈氏忙躲开道“我才抱过两个儿子，可别过给你了，红丫头还小着呢。”
提起女儿，玉莲忙又退了回去。
这时秦世坚从外头回来。玉莲行礼后便要走。陈氏忙叫住玉莲，又对秦易坚道“你先出去。我同玉莲有话要说。”
秦世坚见陈氏才哭过，没听见她吩咐似的上前来到“多大的事儿。至于你这样，前些日子小月不也出疹了吗，才几天徐先生就给医好了。”
陈氏生气道“徐先生不是不见了吗。你说的轻巧，多少孩子因为这个夭折了。秦世坚我告诉你。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看我能饶了你，要不是你在外头勾三搭四，弄那些不要脸的东西回来，儿子也不会弄车这样。”
挨骂的秦世坚飞弹没生气。反而笑了。陈氏见他不急反笑，生气道“给我滚远点，越远越好。别叫我再看见你。还有你那那两个小老婆全都给我送出去。你们爱住哪儿就住哪儿，别再叫我看见你们。”
陈氏边说着边将秦世坚往外推。
话还没说完的秦世坚不敢跟陈氏动手，硬生生被陈氏推到门外。陈氏又吩咐丫头将黄兰溪和孔姨娘叫出来，同秦世坚一同撵出门。
正躲在房里睡觉的孔姨娘被丫头搅了好梦，这会子又听说要把自己撵出去，不服道“这屋子是爷的，你凭什么撵爷出去？”
陈氏道“就凭我不想见你们这些狗男女，好好的来招惹我。今天我也叫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一旁看笑话的黄兰溪笑着道“没瞧出来夫人竟是这么厉害，从前是我轻看夫人了。”
陈氏道“比这更厉害的还有呢。从前我不同你们理论，只管两个儿子高兴就好了。你们却不让我安生，既然这样咱们谁都别过好日子。”她又对秦世坚道“你想休了我也行，只是我离开秦家，就得带走两个儿子。不然咱们就这样，仍跟从前一样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干，只是看住了你这些女人，她们再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丝，我就同她们拼命。”
秦世坚见陈氏这回是真的动怒了，忙收住笑容道“你不想见她们两个，我送她们出去就行了，两个儿子现在都出疹了，你一个人怎么照顾得过来。”
陈氏道“我说了滚远点儿，没我的话往后不许出现在我眼前。”
碰了一鼻子灰的秦世坚继续道“你先别动气，咱们再商量一下。”
“没什么好商量的。”陈氏态度强硬。秦世坚见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再不说了。转身叫孔姨娘和黄兰溪同自己走。
因听秦世坚说要送自己出去，孔姨娘突然发疯，对秦世坚又是打又是提，嘴里道“秦世坚你这个没良心的，为了你我什么都舍了。你却为了她说要送我出去。”
正烦着的秦世坚握住孔姨娘的手腕，让她踢不到自己道“你又发什么疯。”
气疯了的孔姨娘道“我是疯了，要不是发了疯怎么会跟着你。”
黄兰溪笑着道“你冲他发什么火儿，罪魁祸首分明在哪里。”说着她用目光指了指站在门里的陈氏。
孔姨娘将目光转到陈姨娘身上，猛地一用力挣开秦世坚的手，朝着陈氏扑了过去。
玉莲见陈氏要吃亏，赶紧上前。还没等她来到陈氏跟前，孔姨娘已经被陈氏打倒在地。
“从前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陈氏一脸怒色地指着当地趴着的孔姨娘道。
这场景将玉莲等人惊着了。陈氏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跟着两个儿子混在一处跟个小孩子似的。虽然玉莲也知道她并不是软弱女子，却从没想过她竟然这么厉害。
一副看好戏的神情的黄兰溪也是一脸的惊愕之情。
………………………………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无题
玉莲将一脸怒色的陈氏拉到一旁，又吩咐丫头将趴在地上吓得花容失色的孔姨娘搀扶起来。
孔氏到秦家多年，进门儿哪天起她便没将陈氏放在眼里。平日里没少寻陈氏的麻烦，也多有不恭敬之处。陈氏从来都是视而不见的。她也从没见陈氏跟谁发火更没瞧见过她跟谁动过手脚。
今日挨了打孔氏那满腹委屈一下子被陈氏吓了回去。
黄兰溪见她没声音了，嘲笑着道“平日里瞧你厉害的跟什么似的，原来也怕正房夫人。”
秦世坚斥道“少说一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又对陈氏道“你不过是不想见我们，我们就走了。何必动气又动手。”
陈氏没理会他，别过身去。
孔姨娘的委屈又泛了上来，一下扑到秦世坚怀里哭着道“爷，瞧见了她是什么人。我不明白你怎么就被她勾住了魂儿。论模样出身品格，我哪里不如她。她不就是有个争气的肚子生了两个儿子吗。我也能生。她撵咱们出去，就是犯了七出之中的好妒，休了她都不为过。”
当着玉莲的面儿，孔姨娘这么说，这叫秦世坚脸上挂不住，他推开孔姨娘道“再敢多说一句，我就叫人把你的嘴巴缝上。还想过安生日子，这就跟我走。”
说完，秦世坚转身就走。黄兰溪面带笑意瞧了瞧陈氏、孔姨娘和玉莲，跟着秦世坚后头走了。
孔姨娘擦了擦眼泪，也勉强跟了上去。
碍眼的人都走了。陈氏对玉莲道“你也回去吧。”
玉莲见这会子的确不是说话的时候，吩咐丫鬟仔细伺候着。有什么需要的就去找自己。别了陈氏回家了。
未进家门前，玉莲便吩咐奶娘将女儿抱出正房，进房后又沐浴更衣熏了草药才叫奶娘将红丫头抱回来。
才逗着女儿玩儿了一会儿，外头丫头就进来回话说二奶奶来了。
玉莲见外头天色也不早了。心想已经吩咐丫头告诉她乔氏那边自己已经劝好了。她怎么又来了。正想着映月就进门儿了。
玉莲吩咐将红丫头抱下去，又请着李映月坐下，吃了口茶。李映月指着跟进来的丫头道“这些都是小月日常用东西。还有伺候她的奶妈丫头全都在外头候着呢。”她又一脸为难道“瞧着事儿闹的。到头来还是我里外不是人。”
玉莲端着茶杯笑着道“按说二婶是你亲姑姑，该问你打算，怎么闹出这样的事儿来。”
李映月叹气道“再怎么亲，我也比不得儿子。二爷的前途跟我的名声，夫人自然会选前者。”
“听你这话的意思，还真有八字不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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