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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孙媳妇-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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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莲这边话音刚落，外头丫头进来又回大老爷叫大爷跟大奶奶抱着大小姐过去。
玉莲道“今儿这是怎么了？”
说着起身叫奶娘将红丫头抱来，自己接过来同秦易坤到秦大老爷房里。
这些日子秦大老爷安心静养，比前些日子看着富态了。进了门儿，见了礼。秦大老爷叫奶娘将红丫头抱到自己跟前瞧了几眼。笑着道“这丫头长大了必定是个美人儿。”
玉莲不高兴了，向奶娘递了个眼色，奶娘转身抱着红丫头退到了一边儿。
秦大老爷见儿媳不高兴了。也明白凭自己从前的坏名声，这样夸孙女容易让人误会。不提这茬，对秦易坤道“叫你们过来，一是想看看孙女丫头。二是为了府里的事儿。”
秦易坤不耐烦地道“府里这些日子风平浪静的，还能有什么事儿？”
秦大老爷笑着道“你也知道如今是你妹妹和弟妹管家。你妹妹年纪尚幼，今年年景又不好，庄子上交来的银子比往年少了一半。你妹妹好几次在我面前说起银子不够使。”
话道这里，秦易坤已经明白父亲的意思。抢白道“这个不想要老爷操心了，娘才从我哪里回去，她已经回了老祖宗。叫我拿银子出来贴补家用。”
秦大老爷听了十分满意，点头儿道“这原是应该的，你是长房长孙长重孙。理应为家里出一把子力。只是不知道你能出多少银子？”
秦易坤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伺候的王氏道“一定够这房里小老婆挥霍的。”
王氏赶紧低头后退了一步。玉莲见大老爷被气得脸色都黑了。跟进上前原场道“说来也是，咱们家正经主子才几个人。小老婆却要多一倍。尤其是二房里。一个接一个地往房里放。虽然使不了几个钱，可也架不住人多。”
秦大老爷消了消气道“管二房什么事儿，他们自有老祖宗去管。咱们这房现在这样就很好。养那么多小老婆能有什么用。该你命里无子，娶几个进来都是一样。”
玉莲一听这话乐，这话可是从大老爷嘴里说出来的。往后她便又了对付秦夫人的法宝。若是她再敢提给秦易坤纳妾的事儿，自己便可以用这句话来搪塞她。
秦易坤并没有绝对这句话能怎么样，一刻也不想在秦大老爷房里多待的他，道“老爷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和玉莲就回去了。天色不早了。红丫头是时候该睡了。”
秦大老爷点头儿道“回去。这几日天冷了，你也多添几件衣裳，瞧你的那衣裳薄的。”
秦易坤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这身，那可是番外来的上等货，织得又厚又结实，外头再穿一件狐狸皮的披风，数九寒天里的冷风也打不透。但是他没有多言，行了礼数，同玉莲转身出去。
才走到门口，就听房里王氏对秦大老爷道“老爷您可真没有见识，大爷那身衣裳少说也值钱一二百两银子呢。”
………………………………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好儿哪儿去了
秦易坤听了并没停住脚步。玉莲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小丫头。忙过去三四个。还没到近前，就被王大夫人跟前的丫头拦了下来。玉莲瞧那几个丫头脸上的伤比福儿三个还厉害。知道她们也没占着什么便宜。笑着道“这是怎么了。我这三个丫头哪里得罪了夫人，劳动夫人亲自调教。”
当院坐着的王大夫人道“这三个丫头鬼鬼祟祟地在我门口转悠，我使丫头去问，她们还出言不逊。瞧那几个丫头叫她们给打的。”
福儿见王大夫人颠倒黑白，急着道“奶奶，不是这么回事儿。”
玉莲立即收了笑容呵斥道“做错了还在这里狡辩。还不跪下给大夫人磕头认错儿。”
福儿一下子呆住了，慢悠悠地真要跪下。却被柳琴一把拉住。
柳琴道“奶奶说我们说了，我们并不敢争辩，磕头认错也是应该的。只是有件事儿奴婢想问奶奶。奶奶是怎么知道我们姐妹在大夫人这里。大夫人并没有使人去传话。”
玉莲见这丫头还有点机灵劲儿，笑着道“这就要问你翠竹姐姐了。要不是她白挨了一通打，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三个在这儿躲着呢。叫你们出来寻你好姐姐，寻了几个时辰，人没给我找回来。自己到找丢了。翠竹那丫头也真是笨，要不是挨了打，她不知道回去呢。”
王大夫人见白玉莲话里有话，这是在说自己的不是呢。一怕椅子上的扶手道“怎么你的人在我房里撒野，我教训她们到是我的不是了？”
玉莲转脸笑着对王大夫人道“夫人是长辈，别说教训几个丫头了。就是瞧着我不顺眼，说几句别人又能说什么。只是夫人打了我丫头。也该使人去跟我说一声，这好儿不见也有大半日了。我还以为这三个丫头在外头寻着好儿。四个人躲懒，胡玩儿去了呢。”
王大夫人冷笑一声道“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会子不定跟那个野男人胡闹呢。”
玉莲顿时变了脸，不过随即又变了回来。
“夫人说我不要紧，仔细跌了自己的身份。＇＇这话是您做长辈该说的？”
王大夫人被玉莲用话激得猛地抬头怒视着玉莲。见玉莲一脸的笑意。暗暗提醒自己不要着了她的道，消了消气。笑着道“这些我也不跟你理论，我只问你，今日的事儿，怎么算？”
玉莲笑着道“怎么算。人，夫人也打了。难不成叫我当着夫人的面容再打一顿。我可不忍心。再说叫外人知道了，说夫人心狠也不好。既然我来了，夫人赏我个脸面把人领回去。往后再不叫她们到这府里来就是了。”
“那岂不是便宜了你。”王大夫人恶狠狠地道。
“呦，合着夫人是冲着我来的，不是我这三个丫头？”玉莲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我可要好好地问了。”说着指着福儿道“福儿你说，我叫你去找你好姐姐，你在大夫人房门前探头探脑地看什么呢？”
福儿看了一眼王大夫人，道“回奶奶的话，下午奶奶说要找好姐姐，我就带着柳琴和笛出来了。去二门上问，阿贵说好姐姐下午来了吩咐明白后就进了二门儿。我想必是好姐姐担心陈夫人，趁着奶奶在家休息，就过来了。说就往这边来瞧。可夫人说好姐姐并没有来。经过这院子后墙根回咱们那院子时被几天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丫头生拉硬拽地扯了进来。什么也不说披头盖脸的就是打。后来大夫人回来了。我原想这件事儿大夫人并不知道。可是大夫人见我们几个只瞧一眼，就说打的还不够狠。叫往死里打。正好这时候翠竹带着人来打听，我听见了，拼命地喊她，翠竹也听见了。结果连累她也挨了一通好打，好在她在门外。带的丫头又多，这才逃了回去。”
听了福儿的话，玉莲笑着对王大夫人道“瞧这丫头编的还挺顺，真是难为她了。”
事情明摆着。王大夫人也拦着同玉莲说这些没用的废话。道“反正人在我手里，只是你想把人要回去没那么容易。”
玉莲笑着道“当然知道从婶子这里要人不容易。你们还等什么呢？”
玉莲一声令下，跟来的丫头。一股脑地扑了上去，原本当在福儿和柳家姐妹面前的丫头一下被冲散开。王大夫人这时才发觉除了跟着白玉莲进来的那几个丫头，门外还有十几个。
玉莲指着才在门口盯梢的丫头道“就是那丫头，给我拿来。”
当下两个丫头上去便将那丫头拉了过来。
玉莲笑着道“怪只怪你应错了差事，也不看看是谁，谁的梢都敢盯。”说着伸手连这两巴掌，将那丫头打得嘴角渗了血丝。
王大夫人做梦都没想到白玉莲已经猖狂到敢领着丫头来自己房里大打出手。她房里的使唤丫头还不如玉莲陪嫁的一半。又有几个叫福儿她们三个打的挂了彩。别说玉莲房里这些丫头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单是人数上她就不是对手。
“白玉莲你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我房里撒野。”怒火冲天的王大夫人指着玉莲道。
玉莲轻轻一笑。“夫人去回老祖宗啊！大不了休我出秦家。这会子只怕她老人家不舍得。”
见玉莲有恃无恐，王大夫人怒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别说，跟着玉莲的丫头果然全都停了手。不过她们并不是因为王大夫人的话，而是王大夫人的丫头全都磕头认错告了饶。
这院子里闹成这样。今夜宿在小妾房里的秦世杰听见了吵闹声，穿了衣裳出来。玉莲见跟着出来的小妾衣衫不整。侧过身去福了福身子道“这大半夜的绕了叔叔婶子。玉莲实在不应该。玉莲告辞了。”
王大夫人见自己丈夫出来了，忙过去指着玉莲道“老爷您看，这白玉莲实在可恶，把咱们家这些丫头全都打了。”
秦世杰人品虽然差了些，可是人却不糊涂。傍晚时他就听小妾说起过王氏扣下了白玉莲的丫头，早知道玉莲回来闹一场。他又厌恶极了王氏，可碍于她是母亲的娘家侄女，所以平日只是敬而远之。巴不得能有个人出来替自己出出气。玉莲这一闹正是时候。何况他见王大夫人身上没挨一下，正觉得玉莲闹得还不够呢。哪里会提王大夫人说话。反而道“大半夜的你们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子，仔细惊了老太太和老祖宗。”又对玉莲道“夜深了，多有不便，你快回去。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儿一早同你婶子来说。”
玉莲看着王大夫人轻蔑一笑。领着自己的丫头扬长而去。
王大夫人原想白玉莲心疼丫头，想用这三个丫头拿玉莲一把。怎么也得叫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没想到她竟带了这么多人来，还敢在自己这个长辈房里大打出手。这会子自己男人又不替自己说话。王大夫人委屈的“哇”的一声哭坐在地上。埋怨天埋怨地问自己怎么没有白玉莲好命，没嫁个好男人。
秦世杰原对王大夫人虽算不上宠爱，但夫妻之情还是有的，只是后来被她闹的烦了。才对她不理不睬。这会子她又说这话，立即恼了。道“大年下的，你又哭又闹的成什么样子。仔细我回了老太太。”
“回，回，我不活了。”王大夫人从地上爬起来，转圈看了一下，瞧准了眼前的影壁就要往上撞。当地的丫头哪里能让她装上。六七个上来团团抱住。
秦世杰不耐烦道“放开她，若真一头撞死了，我倒服了她。从此将这些没用的全都断了。”
说完转身搂着小老婆回去去了。
王大夫人见此景也不闹了，只管坐在地上哭。丫头全都劝她地上凉，她也不听。最后几个丫头合力将她扶起来送回了上房。
再说玉莲回到家，先吩咐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子仔细将福儿几个丫头身上检查了一遍。验明了都是外伤不碍事，又拿钥匙开柜子取了那上好的膏药给几个丫头敷上。全都安顿好了，才进上房。
一进门儿就见好儿当地跪着，玉莲忙上前道“好儿，这半天你跑哪儿疯去了？”
却瞧见好儿脸上也有伤，忙拉起她又道“你这伤是哪儿来的？”
………………………………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点小恩惠
好儿捂着脸上那一道浅浅的伤疤道“不碍的，不是什么大事儿。”
“还说呢，正好在脸蛋上。”玉莲拉开她的手道。“老实说这半日你去哪儿了。怎么脸上还挂了伤？”
玉莲说着通身瞧了瞧好儿，见她衣衫并没有什么不整之处。
“大奶奶，我真的没事儿。”好儿忙拉住她道。“这不过这半日我也算有一番奇遇。”
好儿说着将玉莲送到秦易坤身旁坐下。见玉莲脸上全是担忧和不解，秦易坤笑着道“你别急，挺好儿仔细说。”
“赶快说。”玉莲催促道。
好儿浅浅一笑，道“我原是听奶奶吩咐去二门上交代阿贵差事。回来的路上偶然撞见了二奶奶同王氏背着人说话儿，我一时好奇悄悄地凑上去偷听。结果不防险些被发现了。这时有人从后头捂着我的嘴巴，拖着我就往没人的地方去，我吓坏了死命地挣扎，这脸上的伤就是那时候抓的。”
玉莲听这话，猛地站起身道“是谁？”
“我当时也吓坏了，可是等到到了没人的地方那人告诉我不需要乱喊乱叫，他就放了我。我点头儿答应了。他果然放了我。我头也不敢回撒腿就跑。结果又被抓了回去。这回才看清了，那人的打扮是府里的小厮。他只是叫我不许喊叫，也没有其他的。我便不逃了。”
才听过一遍的秦易坤道“这些都不是要紧的。你挑紧要的说。”
受了点儿惊吓的好儿也觉得自己有点罗嗦。笑着道“要紧的就是那个人是要救我，他还跟我说秦家有人再捣鬼儿。王氏跟二奶奶都是那个人放进来奸细。他还让我提醒奶奶万事小心，奶奶有意无意坏了他好些事儿。他嫌奶奶碍事儿。要想办法将奶奶除了。”
“他是谁？”玉莲问道。
“同我说这话的小厮是二房里跟着二爷的秦顺，至于到底是谁想害奶奶，秦顺说他也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帮你，还跟你说这些？”秦易坤道。
好儿顿了顿。道“大奶奶是否还记得咱们抓赌时死的那个刘妈？”
玉莲点了点头儿道“记得，就是那个死的不明不白的。”
“当初老祖宗发狠心死也不肯放过她。是奶奶好心悄悄地叫人葬了她。秦顺就是她儿子。他原来是跟着二爷在外头任差的。在家里还有个弟弟。那日老老爷没了，各房的爷回来他才跟了回来。”
“原来这样。”玉莲道“没想到我一点儿小恩。到成全了今日。”
“我看未必。”秦易坤对好儿道“才我没来得及问，再怎么说刘妈是因为咱们抓赌才死的，他能忘了这大恨。只记这点儿小恩？”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跟秦顺分开后，我没有直接回来，而是悄悄地跟上了他。”好儿道“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会耽误这么多时辰。害的几位妹妹白挨了一顿打。”
“我早跟你说过，跟人盯梢的事儿叫小子们去，你一个姑娘家，万一出点事儿可怎么办。再说叫人觉察了反而适得其反。”玉莲抱怨道。
好儿地头儿道“那个秦顺跟我说完话就从角门悄悄地出府了。那角门上又没有人应差。我又怕去找人再丢了他。只少跟上去。万幸平日里跟阿贵几个闲聊，知道些跟人盯梢的机关。我又怕惊着他，只是远远地吊着。所以直到回府他都没有发觉。”
玉莲责备道“原来不知道，被大夫人这么一闹，都知道你走丢了几个时辰。他还不猜出来。”
“这我到没想到。”好儿轻声道。
“好了好了，人回来就好。”秦易坤道“总有办法遮掩过去。你快说都跟着那个秦顺去哪儿了？”
“先是去茶庄。”好儿道“我猜是二爷吩咐他去的，不然他怎么从内院出来呢。”
“然后呢？”玉莲问。
“然后去祭拜他娘。”好儿接着道“不过他埋了东西在他娘的墓碑前。我过去瞧了。做了记号。我怕挖开了他会觉察，所以就没有动。紧接着上山去了一处隐秘的庵堂。在里边待了大约有一个时辰才出来。”
秦易坤哼笑一声道“什么庵堂，别玷污佛主了。亏你还在那门口站了一个时辰。”
好儿红着脸儿道“我有不知道。”
“你别说她。”玉莲推了一下秦易坤，对好儿道“你继续说下去。”
“然后下山先去茶庄取了茶叶。又在街边买了些小孩子的玩儿应。去东街买了田家酱肘子。去前街黄麻子家取了两双绣花鞋。黄麻子媳妇好像是想招他做女婿。硬是留他在家吃饭。但是他没有留，出了黄麻子家奔了西城。”
“别不是他发现了你。”玉莲听好儿说了这么一大通，带着一丝笑意道“才还在东街，这会子又去西城了。他去西城做什么？西城住的都是些苦人家。又没有经商做买卖的。”
“到西城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我见他进了一户人家，过了有大半个时辰才出来。手上原来拿的东西都在。肩上多了个褡裢。我看那褡裢鼓鼓的。前后都塞满了东西。”
“紧接着他就回府了。”秦易坤也笑着道。
“没有。”好儿摇头道。“他进了紧挨着咱们家的那户人家。是从后门儿进去的。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就出来了。这才转到咱们家正门进来。我见他身上的东西少了。却不知道少了什么。便设法饶到他前头，装作的遇见的，瞧了一眼是那两双绣花鞋不见了。”
秦易坤笑道“说了半天，你陪着他逛了半天的城。那院子里我是人查过，住在一对上了年纪的老夫妻，跟前有两三个人伺候。我看这个秦顺是听二老爷吩咐出去办事儿，顺便给自己的相好买了两双绣花鞋，趁着回府前给送了过去。”
“这说不通。真有想好，他还往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做什么。”玉莲道。
秦易坤转念一想也对，既然有相好的，就没有必要往那无底洞里填银子。
玉莲道“夜深了，福儿几个又带了伤，好儿也走了半天了，先回去歇着，有什么事儿明儿咱们再说。”
秦易坤笑着道“明儿你能得空？”
玉莲含笑道“她还敢去老祖宗跟前去告我？别说我看低她，她虽然是老祖宗娘家出来的。这会子恐怕还不如映月在老祖宗心中的地位呢。再说才大老爷也出来。我瞧那架势，大老爷也不能叫她闹起来。反正人我打了，闹出来她自己也丢人。我不怕外头人骂我厉害、泼辣，也不担心老祖宗这会子休了我。”
“你就不怕我也烦了你。”秦易坤笑问道。
玉莲白了他一眼，抬手叫好儿下去。关了上房的门，笑着对秦易坤道“正好，现在就有个好去处，那么高的山上还能引着认往里跑，里头一定住着神仙。你要是不去，我就便宜你手底下那几个了。”
秦易坤笑着道“我眼前就有位仙女，哪里还顾得上山里头的。”说着拦腰抱起玉莲。
“你别闹。”玉莲推他道“今儿完了，等明儿请了大夫来瞧了，才告诉你。”
秦易坤一怔，道“又有了？”
玉莲道“我也说不好。就是觉得晌午那个梦来的奇怪。当初怀着红丫头时就是这样。”
“要是真的，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儿。”秦易坤高兴地抱着玉莲原地转了两圈，只转得玉莲告了饶才停下。
喘了口气，玉莲道“说正经的，明儿挑几个小子，到账上领银子往那庵堂里逛逛。”
“真要去？”秦易坤道。
“还有那院子里也仔细查一下。”玉莲道“我总是不放心。”
“好。夫人吩咐，我一定赴汤蹈火。”秦易坤笑着道。
玉莲白了他一眼道“记住挑几个精明的，那可是个宵禁窟，消息没打听出来，再把人搭进去了。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秦易坤道“我办事儿，你放心。准保办的漂漂亮亮的。”
一夜无事儿，隔天早起秦易坤便按玉莲吩咐挑几个精明的小子，赏了银子，说明要紧的。这些小子们一听是这等美差，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就去。
秦易坤见状道“先摸清了门道再去，贸贸然前去，当心被官府拿去。到时可别说是跟着我的，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那几个小子齐声道“爷放心。”
秦易坤看了看这几个小子，都是跟了自己四五年的了。虽然有些小毛病，办差事却从未有过差错。点头儿放了出去。
王大夫人那边儿果然同玉莲说的一样，并没有将那件事儿闹出去。只是她不闹不表示外边没人知道。只是中间有个玉莲。玉莲又打的是长辈房里的丫头。所以院子里长嘴多舌的丫头婆子只敢背着人悄悄地说几句。都怕传到玉莲耳朵里也挨打。
自己踢伤了脚的李映月借着伤将二娘李夫人接了过来。李夫人进府头件事儿却不是女儿的脚伤，而是担心秦家的年事怎么办。
坐在一旁的初夏笑着道“从前虽然是二嫂当家，可都是夫人在背后出谋划策，如今夫人既然来了。正好帮我们一把。仍旧是夫人出谋划策，我同二嫂在前边应付这样岂不是省去使人去府里问的事儿了？”
“这恐怕不妥？”李夫人为难道。
“这有什么不妥的。”玉莲从外头走进来道。
早起听说李映月受伤了，她是前来探望的。不料竟被她听见了这一样一番对话。鸠占鹊巢也不过如此了。
………………………………
第一百八十八章 挑拨
“又不是夫人亲自出面料理，不过是在别后支招。弟妹跟大小姐年轻，是得有个人在背后指点着。”
玉莲来到房里，站定了笑着道。
李映月一边吩咐看坐，一边要起身。
玉莲径直走到床边按下她，顺势坐下道“快别起来，早起丫头回话说你伤了。不知道伤了哪儿，我过来瞧瞧。”又指了指跟着过来的好儿道“这是些补身子用的，你留着吃。”
好儿上前将端着东西递给了李映月的丫头。
坐在一旁的李夫人见好儿脸上有伤，笑着道“这丫头是怎么了？难道犯了大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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