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登帝位-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热的气息,如同薄雾一般覆盖在了梅钰的耳根,羞人的话语,强迫性地传入了耳中,不容人拒绝的暧昧气息,也将他整个笼罩了起来。
梅钰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将靠过来的人推了出去,凤眼上挑,嗓音中满是恼羞成怒。
“你给我滚!”
………………………………
第34章 三合一
简直不要脸!!!
这是此时梅钰的真实感想。
梅钰将席步芳轰走后,脸上的烧都还没能褪下去,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心中腹诽不已,你自己都是一个太监,还想教我怎让让女人快乐。有没有搞错。
这种话,虽然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消失无影了,却还是让梅钰自个儿有些臊得慌,觉得自己跟席步芳接触久了,一些荤话都快张口就来了。
而这时候,还未走远的席步芳却打了一个喷嚏,这才想起来,他好像忘记将隐士林弗请回京的消息告诉给梅钰了,少年要是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
不过,席步芳又想到少年要娶亲的事情,总觉得心中有些不愉,耸了耸肩,管他的,他还是先去探访探访这位“准王妃”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四下无人,席步芳运起了轻功,身形鬼魅一般,就飞出宫去。
他的轻功已越见精髓,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再依靠暗道出宫,在这大燕之内,也难以被人察觉,就算是大燕第一高手云启在此,恐怕也只能看到一道黑影,却无法追踪。
而且,去见准王妃这种事情,席步芳不太想被少年察觉,否则不是助长了他的气焰,搞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他似的。
话说齐萧然这几天的日子不太好过,自从那日在金銮殿上,十分大胆地驳了齐侯的面子,说自己心仪宣王后,燕帝当场大笑,就亲自为二人指了婚事,还明里暗里警告了齐侯,若是齐萧然在婚期将至出了什么事情,唯他是问。
齐追风肺都气炸了,回府后,还不得不将齐萧然给供起来,不敢再动手脚。燕帝就差明明白白指出,让他不要搞事了,齐追风跟了他那么久,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只是,齐追风可以不追究,却不代表侯府之中全都是这等识趣之人,至少,齐萧然的庶弟齐禀尹就看不透,听到消息后,还特地凑到齐萧然面前找存在感。
“弟弟可真是看不明白了,姐姐拒绝了祖父属意的鲜王,却选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宣王?这眼光,可真是让人看不明白。”齐禀尹摇头叹息,略显女气的小脸上满是小家子气。
齐萧然并没有将自己这个庶弟放在眼里,但跳梁小丑总在眼前蹦跶,也是惹人心烦,特别是这种没有脑子的蠢货,齐萧然连话都懒得跟他多说两句。
齐禀尹却没看出来,还以为抓到了她的痛脚,洋洋得意地继续说道:“姐姐可是后悔了,需不需要弟弟到父亲面前帮你美言两句,父亲一听说你擅闯宫廷,可是气得脸都红了,若不是母亲劝着,恐怕姐姐你又没有好日子过了。”
说起齐萧然的父亲,实在是个斯文败类,表面上风光月霁,在府内却宠妾灭妻,让嫡妻根本没有活路。
齐禀尹嘴里的“母亲”所指的正是那个小妾,齐萧然这才看向他,明朗的脸庞上满是漠视,“齐禀尹,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别叫我姐,也别自称是我弟弟,我母亲出生名门,可没你这种毫无风骨的儿子。”
“齐萧然你这个贱人,不就是出生好一点,还不是只能嫁给一个废人。”出生低贱,一直是齐禀尹心中的痛处,一戳一个准。
听到此言,齐萧然冷嗤了一声,冷声说道:“齐禀尹,你若再无辜诽谤当朝王爷,就不怕我到陛下面前告你一状,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齐禀尹有些瑟缩,之后又上前一步,“满朝文武都传遍了宣王不能人道的事情,你威胁不了我。”
白痴。
齐萧然打发了庶弟之后,就去了母亲那里,安慰了几句。
她母亲同样担心,宣王不能人道之事,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就是闭门不出的齐夫人都知道一二,现在女儿却自请嫁给宣王,明显就是为了自己这个累赘。
瘦骨如柴的手,将女儿的芊芊玉手握住,齐夫人满面愁容:“萧然,你不能为了我,耽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啊。”
“娘。”齐萧然冰冷的脸柔和下来,用双手将齐夫人瘦的只剩皮包骨的手环住,坚定地说道:“您还不相信我啊,要是宣王真如外界传言那般不堪入目,你女儿我怎么可能冒着生病危险也要闯皇宫让皇上为我指婚。”她嗔怪地看了母亲毫无血色的脸一眼,为了取信于母亲,又凑到她耳边细细低语了两句。
“当真?”
齐夫人听后,苍白的脸色都浮现了一丝红晕,暗淡的眼神也瞬间恢复了些光泽,“好,好,好,既然是这样,那母亲也就放心了,你父亲实在是靠不住,以后你嫁给了宣王,记得一定要找机会跟侯府脱离关系,我你也别管了。”她这个身体,也拖不了多久了,却万万不能拖了女儿的后腿。
齐萧然呼吸一窒,将手中骨瘦如柴的手握紧了一些,回过神来,松开时,只见惨白的手腕上已有一圈青紫。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将您从侯府中接出去,您的身体也一定会康复。”她心中酸涩,脑中却回荡起大夫摇头叹息的话语。
“令尊毒入骨髓,已长达三年之久,又心力交瘁,最多不过一年寿命,老朽技艺不精,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
连京中数一数二的大夫都如此批注,齐萧然还能有什么想法,只能孤注一掷将所有希望压在了宣王身上,希望在母亲还能撑得下去的时候,将她带离侯府,这已经算得上是母亲的遗愿了,她如何也要为母亲争取。
齐夫人长长叹息了一声,“只是苦了我儿了。”
苦?
齐萧然一点都不觉得,她从母亲那里离开,又想到了外界传言宣王不能人道的事情,不由得摇头失笑了一声,她跟宣王连婚事都是假的,只要一有机会,可能根本用不到半年,她就能找到机会带着母亲离开,母亲却以为自己是真的跟宣王情投意合。
只不过,为了安抚母亲,齐萧然现在也只能将宣王摆了出来。
两人的婚事定在来年元月二十一,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很紧凑,却是燕帝亲自定下的,齐萧然很满意,接下来的几天也十分安分,连齐禀尹时不时来挑一下刺,都隐忍不发,虽说祖父因为燕帝的话,不敢暗里作怪,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不要太高调为好。
只是齐萧然再低调,还是有人因为私心里的不爽,悄悄侵入了齐侯府,就为了见一面准王妃到底长什么样子,这个人就是心中不太舒爽的席步芳了。
席步芳刚悄无声息找到齐萧然的院落时,齐萧然正在煮茶,齐禀尹前脚才被她气走。
冬日寒冷,齐萧然披着白狐披风,身着一身劲爽男装,发髻是男子的发饰,显得一张粉玉雕琢的脸庞是英俊逼人。
只是看了一眼,席步芳就对此人生不出一丝厌恶,他故意将脚下的枯枝踩出声响,她蓦然抬头,就看到了现身的席步芳。
“阁下能无声无息潜入侯府,本事可不小,看样子还是冲着小女子来的,不妨先坐下说话。”她眼中最先闪过一丝惊慌,随后就平静了下来,还十分爽快地指着对面的青石凳子,让他坐下。
席步芳眼中闪过一抹光芒,也十分坦然顺应坐下,更加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喝了一口,刚入口,双眼就一亮,不由赞叹道:“好茶,高山茶特有的冷韵味,也被充分冲泡了出来,手法不错。”
听到这话,齐萧然倒是惊诧地看了对方一眼,这还是一个懂茶之人?
既然如此,齐萧然又重新冲泡了一杯递过去,“这杯呢。”
“冷香沁人,口齿留香,比之之前,风味更佳。”席步芳接过,轻啜了一口,就开口说道。
恩,不错。
席步芳这倒是对她另眼相看了,能静得下心煮得一手好茶的人,又能临危不乱,眉宇间也没有丝毫惧怕,如此女子,倒是能让人折服,勉强配得上梅钰。
只不过,脑子里刚转过这个念头,席步芳本就不爽的心情就更加不爽起来,连带着看着眼前原本赞赏有佳的女子,都有点不太愉悦起来。
齐萧然却不知道对方为何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还问道:“听殿下提过,他身边有一位身手不凡之人,可正是阁下?”
不止临危不惧,脑子还很聪明。
席步芳更不爽了,语气都变得有些阴阳怪气起来:“宣王可真信任准王妃,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手心有些发痒,席步芳没有控制住力道,手上的翠色茶杯应声而碎。
对面的齐萧然一脸懵逼:“……”嘴巴都张大了,完全搞不懂,对方怎么说着说着话,手里的茶杯就碎了了了……那可是翡翠做的,质地十分坚硬,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捏”碎。
“不好意思,没怎么用力,却捏碎了你的茶杯,下次让宣王赔给姑娘一对。”席步芳笑眯眯的。
齐萧然却:“……”不用赔了,谢谢。
“齐小姐可是还在生气?”见姑娘被吓住了,席步芳心情才稍微有点愉悦,又问了一句。
齐萧然这才反应过来,努力不去看俊美男子手中碎成渣渣的茶杯,脸上勉强才挤出了一个别扭的笑容:“没有没有,可能是杯子的质量不好,阁下喝茶,喝茶。”她又重新递了一个杯子过去。
席步芳挑了挑眉,将里面的茶水饮尽之后,就又听“咔擦”一声。
杯子又碎了啊!!!!
这回,齐萧然的心情是崩溃的,耳边还听到对方轻飘飘的嗓音说道:“啊呀,侯府的茶杯的质量可真不怎么样,又碎了,很可能是下人故意以次充好,齐小姐可不能姑息了。”
齐萧然心中怒吼,根本就是你自己故意捏碎的吧,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轻飘飘将玉石捏成碎沫啊!!
心里苦巴巴的,但却无法反驳的感觉,齐萧然算是体验到了,却完全不懂自己哪里招惹到了对方,他不是宣王的手下吗?对待准王妃就这么说话的?
“……阁下的武功很好啊。”干巴巴的语气。
席步芳挑眉,散开五指,任由粉末落下,“一般吧。”
“难怪殿下会派阁下去烟霞山,是小女子眼拙,还请见谅。”武功一般都能捏碎玉石,齐萧然十分识时务,不敢争锋,就只能谦逊点了。
只可惜,她的谦逊,却并没有让席步芳的心情好转,倒是起了反作用,“连我去烟霞山的事情都知道,齐小姐可真是厉害啊。”
席步芳在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齐萧然就闭口不言了,哪怕对方是宣王身边信任的手下,也并未透露自己跟宣王的交易。
见此,席步芳倒是准备放她一码,院外却传来了吵吵嚷嚷的脚步声,席步芳听不出来是谁,齐萧然却脸色微变,欲言又止:“阁下可否暂且回避片刻。”
这几天,齐禀尹每日必到,前些天她避其锋芒,只有今日稍有反驳,那白痴前脚走,后脚就搬了救兵过来,实在是烦人的很。
席步芳双耳微动,听到声音已到院门口,挑了挑眉,瞬间就在齐萧然面前隐去了身形,下一刻,齐禀尹就趾高气昂的跟在齐大人的身后,进来了。
“父亲。”
齐萧然朝前方的中年男子敷衍地行了一个礼节,还没听到对方叫起,就自己起来了,这让齐大人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母亲就是这么教你的,毫无礼仪之泰。”齐大人怒目而视,恨意满满地看着长得风姿卓绝的女儿,实在不能有好心情。
听到呵斥,齐萧然却并无意外,嗓音郎然地提醒道:“父亲忘记了吗?母亲久病不愈,父亲言传身教,若是礼仪之间有些纰漏,应该也是父亲没有起好表率作用。”
“你这逆女!”齐大人气得手抖,却见少女毫无悔意,只得压下那口气,指着齐禀尹大声问道:“先前你可是又言语羞辱了你的弟弟?”
“羞辱?”齐萧然仿佛十分不解,还眨了眨灵动的双眼,问道:“女儿何时羞辱过齐禀尹了,不妨先让他自己说说,当时我是如何羞辱他的。”
在场的两人都朝齐禀尹看过去,只见少年瞬间收起脸上的得意之色,换上委屈姿态,小声说道:“姐姐先前骂我是女支女生的杂种。”后面几个字越说越小声,却让在场的人全都停在耳中。
齐大人问罪于齐萧然:“这话可是你亲口所说!”
“是啊。”齐萧然承认,见齐禀尹刚刚露出了得意神色,就继续说道:“不过女儿当时的原话是让齐禀尹认清楚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别一而再再而三地叫女儿母亲当娘,实在是毫无羞耻之心,让人不齿。”
她话一说完,见两人脸上都不好看,仿佛才想起来,郎然醒悟道:“难道父亲是在意女儿说齐禀尹是官女支所生?”
齐大人满脸怒火朝她看过去。
齐萧然却毫不在意,自问自答:“难道女儿说错了,齐禀尹的生母不是柳姬?”
“放肆,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自己父亲说话的,简直毫无教养,你马上去祠堂跪下,什么时候认错了,再起来。”齐大人恼羞成怒,正准备叫人压不孝女去祠堂,就听得她“呵呵”笑了两声。
“父亲可别气糊涂了,女儿现在已被皇上指婚给宣王殿下,您这样无故体罚,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您刚刚升上去的官位,只怕不会太稳当了。”她慢悠悠提醒,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齐大人这才理智回笼,浑浊而幽暗的双眼定定地看了少女许久,最后不得不败退而归。
“爹。”齐禀尹可不依,却还是被齐大人一个眼神给带走了。
真是好大一出戏。
一大一小刚刚离开,齐萧然就对着无人的环境朗声唤道:“阁下可以出来了。”
没有动静。
齐萧然蹙眉,又叫了一声。
依然没有动静。
只能听到寒风吹拂的冷冽声音。
难道走了?
齐萧然完全摸不着头脑,那对方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难道就只是为了看一看她?
搞不明白。
齐萧然的猜测,还真的恰好说准了,席步芳这不就只是为了看一眼梅钰的准王妃到底长什么模样嘛。
只是躲在暗处看了一场一面倒的对峙戏,那败退的一方一离开,他自己发热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索性也离开了,并没有再次出现在齐萧然的面前。而是静悄悄回宫去找了擢升侍卫副统领杜安,喝酒去了。
很久没有见过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让杜安很是惊吓了一下。
“你这半个月去哪了?到处都找不到你。”
席步芳摆了摆手,两只手分别提着两瓶百花酿,对他说道:“先喝酒。”
杜安一脸黑线地:“……”
两人一同跃上议事厅的房顶,正好能看到宣王所住的寝宫灯火通明,应该还没有休息。
两人喝开了以后,杜安也放松了许多,于是问道:“我见大人你心情不好,难不成遇到难事了?”话虽然这么说,但能让面前这个男子为难的事情,杜安还真想不到。
席步芳豪放地往嘴里又闷了一口酒,表情淡漠,目光远眺的方向,正是前方灯火通明之处。
过了许久,才听他略带沙哑的嗓音这么问道:“你可知,若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却找了一个麻烦缠身的女子成亲,这代表了什么?”
席步芳刚刚才想起来,按照梅钰隐忍的性情,在刚刚封王的节骨眼上,应该不可能成婚,成为众矢之的,而且成婚的对象还是林贵妃属意的人选,这就更奇怪了。
所以他临时找了杜安过来,集思广益,总能更清楚一些。
只可惜,杜安却脱口而出:“这肯定是真爱啊。”还得意忘形地差点跳起来。
但是席步芳轻飘飘朝他瞄了一眼,放肆的人就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语气还是抑扬顿挫地继续说道:“你看啊,能让一个以利益为重的男子,拼着女子麻烦缠身也要迎娶,除了是真心喜爱之外,还能有什么可能。”杜安摊手。
梅钰喜欢齐萧然?
席步芳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怪异。
却听杜安还在问:“可是大人喜欢上了什么女子,要不说出来人,让属下替您参详参详。”
席步芳扫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眼中却阴沉满目,“需要你给我参详?”
杜安一个激灵,酒顿时就醒了,尴尬笑了两声就开始闷声喝酒了。
又过了许久,席步芳略带纠结地又开始问了:“那若是有一个人,刚开始觉得另外一个人很有趣,后来对方要成亲了,他就觉得心气不顺,特别是对方即将娶的妻子还勉强能看,脑子也不太蠢笨,这又是何缘故。”
杜安:“???”
席步芳看着他。
杜安试探道:“或许是嫉妒对方娶了一个好妻子?”
席步芳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
“那又或者是那个人喜欢另外那个人,不想他成亲?”杜安被吓得又是一个激灵,灵光一闪,又想到一个可能。
只是他这话一说出口了,呆滞的人就轮到席步芳了,虽然光看外表,并无法看出他哪里不对劲。
杜安心中惴惴,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小声地问了一句:“那个,属下能问问,您说的那个人跟另一个人都是男的吗?”
席步芳毫无反应。
应该说,他整个人都被雷炸了,杜安的话就犹如那道引火线,顿时将他脑子里的炮仗点燃,轰隆一炸。
他喜欢梅钰?
他喜欢梅钰?
他喜欢梅钰?!!
在心里重复自问,席步芳整个人都懵逼了,他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不过一旦转化了一下思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纷乱的思维瞬间归位,怪不得他听说梅钰成亲的消息后就心里不爽,见了齐萧然后就更不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席步芳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眼神幽深如墨,不得不说,他接受自己喜欢上了梅钰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想明白后,席步芳整个人都轻松了,他拍了拍杜安的肩膀,心情顿时上扬了许多:“下次再请你喝酒。”
杜安:“……”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影就如风一般飘过,消失无踪了。
“您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杜安一脸茫然,而且完全不懂自己这是帮上了忙,还是没有帮上忙。
离开的席步芳没有直接出现在梅钰面前,而是回去睡觉了,而且一觉大天亮,睡得十分舒坦。
翌日一早,他才出现在梅钰面前,相处的情况比之以往并无不同,除了那双幽暗的双眸变得更加深不见底了一些以外。
按照席步芳奇特的脑回路,他在顿悟了自己的心思后,并不会立刻鲁莽地坦露,而是打算谋而后定,先刷下梅钰的好感度再说,回想之前,他好像还坑过少年许多次,最近的一次就是暗自坑了五千人挪为己用,以后可不能被发现了,行事应该更为周密一些。他自己就是个小心眼,少年也不遑多让,以前是没有心思,就算跟少年闹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就不同了,他可不想在跟少年亲亲热热的时候还要斗智斗勇。
所以,以后行事,还是更加周密一些,挖坑的时候不能忘记多找几个替罪羊。
所以说,就算是面对喜欢的人,席步芳的心肝肺还是黑得彻底。
不过,该讨好的时候,还是十分果断的。
这次,席步芳就是带梅钰出宫去见林弗的,之前忘了就暂时打算留作底牌的,既然明了了心意,还是先让少年高兴高兴吧。
果真,他一说出林弗,梅钰的双眼就亮了起来。
“你说的可是多年前以一篇治国策论明晓天下却又于次年黯然辞去官职的林弗林先生。”当年林先生辞官,他正在皇陵,却也是看过那篇策论的,每一句话都言之有物,实在让人叹为观止,后来他也派人去找寻,却毫无消息。
现在席步芳告诉他,他找到了林弗先生。
席步芳看着少年闪烁着激动的双眸,心中暗自挑眉,上去就拉住了他的手,往暗道方向走去。
“你若不信,跟我来便是,难道我还能骗你。”
梅钰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即将见到林弗先生的激动中,对于被人握住手,吃豆腐的行为,显然未查,还问道:“林先生什么时候回京的,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席步芳不时捏着对方柔软的手,跟少年精致的面庞相比,他的手白皙细腻,握在手中就更加明显,十分柔软舒服。
以前虽然就发现了这点,却没有合理利用,简直是太浪费了。
“你倒是说呀。”没听到回答,梅钰不悦地蹙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对方紧紧握在手心,还不时捏了一下,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抽了抽,还没抽动。
席步芳感觉到了,却道:“先别动,暗道里很黑,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