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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登帝位-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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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钰手指微颤地将火药配方收好,视线有些闪躲地对席步芳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吧,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回京,晚宴也快开始了,别让卢大人他们等久了。”
这次险州能平稳度过危局,全靠宣王,故而在宣王准备离开之前,卢大人与众险州百姓安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晚宴,全民同乐,不醉不归。
听梅钰如此一说,席步芳也想起了自己的计划,不由得唇角勾笑,笑得十分不怀好意。
”也好,险州最后一夜,自然要不醉不归了。”
席步芳上前将梅钰的手禁锢在手中,左手一揽,抱着人就施展轻功一跃而起。
这天夜晚。
险州城外很是热闹,一条长龙模样的案板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以及佳酿,并且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多数是险州百姓与武文德带来的士兵,其余的就是隶属于宣王身边的侍卫了。
”这次真是多亏了宣王爷,否则我们险州不知还得乱到什么时候。”
”是啊,是啊,听说就是王爷的命令,那些兵爷还从城内搜出了好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要我说,那些人就该死,还传谣言说萧先生得了瘟疫,冤枉宣王要火烧了他们,当时不少人都相信了,差点就犯上作乱了。”
”就是,还好宣王大度,没有追究,否则我们就真的是罪孽深重了。”
不少百姓窃窃私语,一边饮酒一边赞扬宣王的大度,当然,还有及其个别的人说起了”杀人如麻”的席步芳。
”不过说真的,宣王身边怎么有那么吓人的手下,那一提手就是一个人头,可忒吓人了。”这是当时见过医疗所现场的某百姓,一回想起来,到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
那真的是满地鲜血与肉末,他连着吐了两天都吃不进肉食。
这厢有人正在说,那厢席步芳就靠了靠手持酒杯的梅钰,轻声道:”看来这次来险州是不虚此行,有不少百姓都夸赞殿下行事大度呢。”
梅钰没有席步芳的好耳力,听不到百姓那些夸赞的话,但听到席步芳这么一说,倒是有些猜到了:”怎么,难道有人说你不好了?”
席步芳”啧”了一声,摇头看向梅钰道:”看来景瑞真的是越来越了解我,知道我这是心理不平衡了。”
梅钰摇了摇头,脸上已经有了微醺之色,之前他就被敬了不少的酒,到现在虽然是坐着,但大半的重量都放在了席步芳身上,”也不怪人说你,我记得当时见你杀人,也忍不住吐了好久。”
喝醉酒了。
一听到少年饱含抱怨的嗓音,席步芳就咧嘴笑了,也不枉费他让小甲千方百计找的美酒。
而且,原来少年喝醉酒之后,是这个样子的,好可爱。
”是医疗所那次吗?”席步芳又给他倒满了酒杯,引他喝了下去。
”嗯。”微微泛红的脸慢吞吞地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还连点了三下,”我当时都怀疑你是故意的,太恶心了,接下来两天我一看到肉都直犯恶心。”
此时,席步芳全神贯注盯着梅钰,微微泛红的脸,亮的吓人的双眸,以及平稳的嗓音,若非说出的话根本不是平时清醒的梅钰会说的,还真让人看不出来他喝醉酒了。
”那的确是我不对。”席步芳承认。
梅钰点头,嘴里嘀咕:”本来就是。”
又给他满了酒,席步芳心思躁动,一双眼睛就跟狼一样盯紧了眼前红润透亮的薄唇。
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都满满远去,席步芳终究夺过了他手中的杯盏,半扶半抱着梅钰,先行退场了。
”我的酒杯。”酒杯一离手,梅钰还不满地伸手抢了抢,被席步芳握回来,嗓音低沉地说道:”你喝醉了。”
不远处,见到自家殿下被席步芳拉着离开的慕禅可坐不住了,就要站起来,却被一旁闷不吭声的小甲给拦住了。
”你让开。”
小甲不啃声,但就是不让慕禅离开。
一旁伤势好转的周尧举杯道:”喝酒喝酒,殿下那里有席步芳在,不用担心。”
慕禅气结,就是有席步芳在,他才担心!殿下现在好像又喝醉了。
在慕禅的印象中,殿下只喝醉过一次,而那一次,殿下他。。。
对于慕禅的担心,此时扶着梅钰的席步芳已经有一点点体会,不过跟慕禅的感觉相反,他倒是觉得此时性情全变的梅钰就跟一张白纸一般,十分的令他欣喜若狂。
”我没喝醉,你把酒杯还给我。”直到坐到床上,梅钰都还在问席步芳要酒杯。
不过很显然的,梅钰虽然算得上是个醉汉了,但被席步芳扶着回来的途中却一直很乖,现在坐在床上时也是双手端端正正摆放在膝盖上,除去迷蒙的双眸与说话的异样外,真的十分乖巧。
席步芳摸了摸自己跳得有些过快的心脏,真想将现在的少年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梅钰疑惑地歪着头,问他。
”因为你长的好看。”席步芳脱口而出,也的确如此,像梅钰这般相貌堪称完美的人,可能也只有传言中当年的第一美人,梅钰的母后才有此殊荣了。
而梅钰的反应也十分地坦率,老实地点点头,还十分无辜地看着他。
席步芳有些蠢蠢欲动,索性也不再压抑,将人压在床上就重重的亲了下去。
嘴唇很柔软,喘息间还能闻到一股诱人的酒香。
席步芳怎么都没有料到喝醉酒之后的少年竟然如此好欺负,而这么好的机会,他若是放过了,可就真的不算男人了。至于少年醒酒后的责难,现在的席步芳却是完全不顾虑了。
床铺很柔软,梅钰被压在下面,却并不怎么难受,反而在席步芳吻上来时,主动凑上去也亲了亲对方。
”甜的。”他咂巴了两下,好像在回味。
席步芳只感觉欲、念横生,嗓音更是低哑得可怕:”喜欢吗。”
梅钰歪着脑袋想了想,下一刻就十分果断地点头。
喝醉酒后怎么会这么老实,这让席步芳都有些迟疑,觉得现在自己若是下手的话,好像真的成了一个混蛋。
这时候,梅钰却还在一脸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停下来了。”
迷茫的表情,淡米分的脸颊,一条银丝自那殷红的唇瓣滑下,顺着白玉般修长的脖颈落到了白皙而性感的锁骨处。
咕隆。
席步芳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好,如殿下所愿,我马上就继续,教殿下更加舒服的事情。”低沉的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席步芳一手揽住了梅钰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十分灵巧地解开了繁琐的衣物。
两人的呼吸声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衣服窸窣落地,席步芳指尖一弹,那道帷幔就缓缓落下,让帷幔背后交缠的身影显得更加靡丽而诱惑。
至于后半夜少年已经变得沙哑的嗓音说着”不要了。””好深”之类以及席步芳深沉的调笑话语”又说谎,明明一直都在欲拒还迎,不信,你自己摸摸。”
………………………………
第58章
梅钰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席步芳的人影了,浑身上下特别时腰,动一下都酸痛得吓人,也足以看出昨夜席步芳是有多尽力了。
而且出了精力过剩之外,第二天就消失无影,也足以看出他的圆滑之处,他想得挺好,等少年冷静点,自己再出面,却没有想过,这第二天一早就消失无影会不会让对方的怒火加剧呢。
“来人,准备沐浴。”
梅钰冷着脸,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充满了席步芳的气息。
慕禅早就等候多时,一听到命令,就命人将沐浴的水抬了进去。
他脸色也有些难看,主要是昨晚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早又遇到席步芳那个贱人一张餍足的脸,如果可能,他真的想给他插上一刀。
“殿下,是否需要奴才……”
慕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梅钰打断了,他动了动身体,露出了胸口处多处红梅,下一瞬间,冷脸更是僵住了,一字一句地打发了人出去:“不用了,都先下去。”
等慕禅不甘不愿地下去后,梅钰才僵硬着脚步,慢慢下床,泡进了浴桶里。
一路上,他走得都十分缓慢,总能感觉到两股间好像有液体黏糊,一泡进水里,脸上已经充满了戾气。
“席步芳。”
手掌用力往水面上一打,激起的水花沾湿了梅钰俊美精致的脸庞。
这就得说回梅钰的醉酒了,他自认十分清楚自己的酒量,根本不可能醉得那么快,一定是席步芳在酒里面搞了什么名堂。
而且梅钰醉酒有一点特别不好,他清楚记得昨晚醉酒后的言行,特别是后半夜,席步芳哄骗他说的那些话。如果席步芳现在没有离开,梅钰真的会手刃枕边人都说不准。
这时候的席步芳正在褒扬小甲,说他找来的酒不错,下次可以再找几坛回来。
小甲木讷看了一眼春风得意的主子,慢吞吞道:“主子你不在殿下身边,到时候殿下怪罪下来,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顿时戳破了席步芳喜笑颜开的脸,迟疑了片刻,干咳了两声。
他才不现在回去呢,少年那性子他又不是不了解,现在回去无疑是加剧少年的怒火,虽然不至于谋杀亲夫,但气倒他自己就不好了。
小甲看主子只是干咳,又慢吞吞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册子与药膏给他,“属下听闻,男子之间行事,作为受者都很不好受,您要不要看看,学习一下。”
这册子还是小甲去偷酒时顺道跑了一趟临县的南风馆,在里面顺出来的。
他瞧席步芳这精神满满的模样,想来需要用到的这东西的人自然是宣王了。
“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席步芳快速夺过,就心急地翻了两页,却只看了两眼,就又闭合上,瞪向了面无表情的小甲,“好了,你先撤吧。”顿了顿,他又叫住了小甲,笑眯眯的,“下次再有这册子,记得多带两本回来。”
他虽然自认技术好,但还是可以借鉴借鉴些动作的嘛。
小甲木着脸点头,就原地隐去了身影。
而席步芳则再次翻看了册子,先是看了看图鉴上交叠的两人,嘴里不时啧啧程奇,原来还可以这样,哟,这个动作也挺不错,而且难度还挺大的。
最后翻到末尾,却不是两个小人打架了,而是好几段关于下位者的日常保养系列。
席步芳看后,简直就是被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回想了一下昨夜自己按着梅钰酱酱酿酿,事后还没有给他清洗的事情后,猛拍了一下额头,“啧”了一声,觉得自己真是渣。
他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药膏,有点犹豫,那现在回去?
按照席步芳的了解,关于这些,少年肯定是不知道的。
可是……脑海里闪过梅钰那张愤怒的脸,特别犹豫,真的现在回去?
席步芳犹豫了一整天,就是宣王下令启程后都躲在暗处没有露面过。
“王爷保重,末将也要回博州了,之后若是有用得上末将的地方,王爷尽管吩咐。”武文德告辞。
梅钰笑容满面地将他扶起来,语气温和:“这次多亏武都统相助了。”
武文德被夸赞得十分不好意思,到最后差点同手同脚的离开。
紧接着就是卢大人以及险州百姓的千恩万谢。
这场送别花费了差点半个时辰,梅钰一直都面色温和,但却只有贴身照看的慕禅才知道,他家殿下身体不适,快要撑不下去了。
“殿下,要不您先回马车休息,我们立即启程。”慕禅小声说道。
梅钰点头,但在回马车前却停下来冷声问了一句:“席步芳人呢。”
“这……”慕禅迟疑,最后闷声回答道:“奴才不知,需不需要等他回来再启程。”
“哼。”梅钰冷哼了一声,转头就进了马车,“不用,即刻启程。”
慕禅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笑容,下令道:“启程。”
看来殿下对席步芳是生了怒意,不过这却正合慕禅的心意,席步芳能一直不出现,那就是最好了。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这厢,宣王一行刚刚启程,席步芳就施展了轻功跟了上去,而且视线无时不刻都放在梅钰所坐的马车上,都还在纠结什么时候露面。
很快,席步芳就不用纠结了。
梅钰病了,还发起了高热。
是邵普给他诊的脉相,刚刚诊完,邵普的脸就沉了下来,一双睿智的双眼紧紧盯着高烧不退却十分清醒的某人。
“殿下。”
“邵伯。”梅钰打断他,脸上却布满红晕,神色有些闪躲,“您老给我开些退烧的药就好,其他的别管。”
邵普看着他,很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妥协道:“我知道殿下一直都很有分寸,只是以后还是不要太过沉迷情、色,亏损了身体。”不过,邵普还真的不知道殿下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新人?看来之后还是得去问问慕禅了。
梅钰被说得面红耳赤,还别扭地咳嗽了两声,才掩去眸中的羞恼。
说来,这其实都怪席步芳,他喝醉酒就喝醉酒了,没有想到席步芳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
放在被褥下的手握了握拳头,梅钰抿紧了薄唇。
邵普见此,又摇了摇头,才出去了,正好碰到了感觉情况不太对而露面的席步芳。
“邵总管。”
邵普看了难掩急切之色的席步芳一眼,心里闪过一抹怪异,却暂时没有多想,就挥手去熬药了。
席步芳见此,连忙掀开帘子,进了马车。
一进去,席步芳就将外歪歪斜斜躺着的少年抱进了怀中,双手仔细检查起来,“怎么病了,好烫。”他只感觉手下的肌肤一片滚烫,想到之前看到的册子,不由得有些心虚与心疼。
“呵。”梅钰冷笑一声,就要拍开对方,却因为浑身无力,而没有办法。
“席步芳,你还敢回来。”他嗓音沙哑,一股怒火瞬间就压不住了。
席步芳觉察到不对,眼珠子一转就将怀中人紧紧禁锢住,十分不要脸地说道:“你都还在这里,我怎么会不回来。”
不等梅钰开口,席步芳又说道:“而且昨晚我都拒绝过了,是你一个劲儿地缠上来要的,这不能怪我。”
梅钰气结,只感觉眼前一片发黑,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我只承认今早离开是我的错,那不是担心你一早上看到我这张脸更生气吗。”席步芳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顺势就往下游走,摸到了那处昨晚夹、着小席步芳不放的地方。
“我今早才知道,原来这里事后是要清洗的,你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他低喃地对着梅钰的耳朵吹气,刺激得怀中人浑身僵硬。
“席步芳你放肆!”梅钰挣扎着,想阻止席步芳的行为,但身体太无力,只能任人摆布,脸都黑成了一片。
席步芳还拍了拍他的屁、股,十分严肃:“别动,我只是检查一下。”话音刚落,食指就戳了进去。
梅钰脸色一白,伸手“啪”的一声就打在了席步芳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梅钰所有的力气,但派到席步芳脸上时却像是在抚摸,可让少年气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你,将手指拿出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席步芳脸皮很厚,全当没有听见,食指还在里面畅游了一番,直到带出了一丝液体才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
“你看,我就知道你没有清洗这里。”席步芳将手指放在梅钰眼前扬了扬,趁着梅钰发火之前,唤了慕禅打盆热水进来。
慕禅一脸不甘愿,将水放下都还不想走。
席步芳冷笑了一声,对他可没有对少年的温柔劲,一脚就将人给踹了出去。
此时的梅钰气得脸都青了。
他看着眼前的俊美青年,简直恨不能挠死他,而且气得心肝疼。
席步芳见好就收,拿出药膏放在手上,迟疑地问道:“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梅钰抿紧唇,看了一眼席步芳的脸,随后又移到他手中的药膏,怒极伸手就要将药膏给扔出去。
席步芳手快,将药膏给收好,随后也咬了咬牙,将少年禁锢住就自己动手起来。
“席步芳你找死。住手!”梅钰咬牙低声呵斥。
都做到这一步了,席步芳也不怕再将人得罪得厉害些,先用帕子做好了清洁工作,再开始涂抹膏药,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我知道你生气,等你病好了,我负荆请罪好吧。”席步芳说完这话,嘴里又喃喃自语道:“明明昨晚你下半夜都说舒服的,酒一醒就不认账了。”
他后面的话说得小声,但梅钰跟他靠得近,却听得清清楚楚,气得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
第59章
接下来几天,席步芳真实体验了一次被人冷遇的滋味。
梅钰不搭理他。
自从那天在马车上强迫对方上药后,梅钰醒来后就冷着一张脸,视线在他双手手腕上扫了一圈,强压下怒火,虽然没让人胖揍他一顿,但是冷待遇还是让席步芳颇有些无法适应。
原本可以抱着对方亲亲热热,却在接下来几天都被人无视了过去。
他上药还不是为乐对方的身体找想,没见到上药后的第二天他的高热就退了嘛,席步芳嘀咕,觉得自己十分无辜。
眼角余光扫过一旁神色严肃的梅钰,却见对方根本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而是认真与周尧说些什么。
一刻钟之前,齐萧然自京中来信,语焉不详,说是宫中贵人可能会有大难。
宫中?
电光石火之间,梅钰心中一闪而过不好的念头,不会是齐侯想对父皇下手吧,难道他跟林家联手了?
因为心中顾虑,梅钰此时并没有时间将精力放在席步芳身上,而是下令加快了回京的速度。
只期盼自己此时的顾虑只是杞人忧天,齐追风应该没这么大的能耐。
齐追风的确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但是与林贵妃联手后,就不一定了。
齐侯府,齐追风俯视着下面被齐禀饮压着的齐萧然,却问着身侧的大儿子。
”宫中,林贵妃可动手了?”
中年人点头:”林贵妃怕夜长梦多,还特意加大了药物的用量,并且暗地里派人出京想通知献王回京。”
”人呢。”齐侯双眼微眯,闭上了混浊的双眼。
”出京前就被儿子派人拦下了,父亲不必担心。”中年人拱手回答。
齐侯颔首,算是有点满意,但是将目光放在下面的齐萧然身上时,却冷光闪闪,”大郎,为父素来知道你行事果断,齐萧然吃里扒外,也算是你的女儿,就交给你来处置了。”
中年人像看臭虫一样看了一眼被压下的女儿,回道:”父亲放心,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齐侯又点点了点头,”消息既然已经被送了出去,宣王那里你就不用操心了,为父自有打算。”
”是。”中年人回答并恭送了父亲的离开,才冷下脸,一脚就将地上的齐萧然踹翻了。
齐禀尹快速撤手,任由齐萧然摔在地上,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得意之色,”父亲,既然是孩儿发现姐姐吃里扒外给外人通信,那姐姐能不能交给孩儿处置。”先前祖父在,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只剩下父亲在,还不是任由他说了算。
齐父勉强缓和了脸色,眼不见心不烦地朝他挥了挥手,”到底是为父的骨肉,留一条命,问清楚她送出去的信写了什么,就关进柴房。”
”好的父亲,我一定会问清楚,只是嫡母那里要是问起姐姐,可怎么办。”齐禀尹女气地捂了捂嘴角,有些迟疑。
齐父眼中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从今日起,齐刘氏因病送往林云寺静养。”
”那我娘呢。”齐禀尹迫不及待地问道。
齐父双眼闪过柔情,”柳姬跟随我多年,受尽委屈,为父自然要给她一个正妻之位。”说到这里,仿佛才察觉到自己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齐父脸色一正,就先离开安排去了。
留下齐禀尹以胜利的姿态嘲讽狼狈不堪的齐萧然。
”姐姐,你瞧,都怪你勾结外人,父亲不止对你母亲厌恶有佳,就是对你,都没有一丝骨肉之情。”
齐萧然趴在地上,自被踹倒在地上时她就没有动,柔嫩的肌肤接触着冰凉而粗糙的地面,浑身都疼得厉害,她没有料到自己会被一直未放在眼里的齐禀尹发现端倪,母亲那里。
”姐姐怎么不说话呢,先前见了祖父也不辩解两声,我还想着姐姐能狡辩两声,小弟才觉得更加有趣一些。”齐禀尹走上去就踩上了齐萧然的手,笑吟吟的:”而且姐姐怎么这么笨,将希望寄托在宣王身上,我可是早就从父亲那里听说了,宣王这次可能连命保不住回京了。”他笑了两声,”照这么看来,姐姐还真是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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