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登帝位-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被称为太初元年。
皇位来得如此轻易,梅钰却并不太想接受。
他木着脸从漆丞相的手中接过圣旨,两日后就坐上了那个象征着最高地位的宝座,看着朝堂上神色各异的诸位大臣,心境复杂。
“此次齐侯犯上作乱并行刺先皇,一日后执行斩立决,其余党羽从犯按罪名高低依次问罪,调查一事就交由周尧来办,务必查清所有牵连人员。”
周尧出列,听令。
站在大殿上的某些大臣神色慌张。
仁武帝却只当未见,细细梳理了宫变的一些细节之后,一直沉默站于大殿的林戴跪在了冰凉的地上。
“此次宫变,臣救驾不力,还请陛下收回兵符。”他低着头,双手越过头顶,将兵符呈上。
少许大臣有些惊异,但不少大臣却一脸了然。
林贵妃参与谋害先皇之事若是追究下来,林家至少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结局,但林大将军此次实则救驾有功,又将兵符交上,就看现任皇上买不买账了。
显然,梅钰还是买账的,收回兵符后就打算放林家一码,只是林贵妃却……谋害先帝的罪名,却怎么都是少不了的。
梅钰将兵符拿在手中,转眼就看了席步芳一眼,眼中神色莫测,就说道:“此次宫变,席步芳功不可没,朕将虎符交于你手,希望你不要辜负朕对你的信任。”
席步芳挑眉,有些惊诧,他可从未想由自己接收兵符。
而听到这个决定后,漆丞相也皱眉,立刻上前制止:“陛下不可,兵符怎可交由一个宫中内侍之手。”
梅钰面色未变,不容拒绝:“既然如此,那朕就封席步芳为忠武将军,在京中另开府邸。”不容大臣再说什么,新上任的仁武帝就做了结论:“朕意已决,众卿不必多言。”
席步芳接过兵符,脑子里倒是闪过了几个念头,但是在抬头时,却是微微一笑,领旨谢恩。
退朝后,众臣窃窃私语。
皇上一登基,给蔡康、施卓尔等加封官职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席步芳,一个皇宫内的太监,怎么能被封为忠武将军,且还将兵符赐下。
果然是年纪尚轻,被身边的内侍给影响了。
也是这位的运气好,若是宫变时献王在京城,这个皇位哪里轮得到毫无作为的宣王来坐。
恩,也是,不过我可听说,林贵妃对先帝下毒,才引得先帝昏迷,否则齐侯怎么能有机会发动宫变。
是吗?这我倒是没有听说。
咳咳!咳咳!交谈的大臣看到了走近的林戴将军一眼,瞬间就停下了说话声。
林戴脸色未变,只是深深看了一眼万里无云的天空,为还未回京的献王担忧的一声暗叹。
只希望皇上能看在兄弟之情的份上,不牵连到献王身上。
他回府过后就飞鸽传书,将先帝驾崩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而此时在宫中,早已是白布飘飘,慕禅来报:“殿……陛下,林太妃娘娘在天牢自缢了。”
梅钰揉着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之色,刚听到还有些不太相信:“你说谁自缢了?”
慕禅重复了一遍:“献王的母妃,林太妃在天牢中自缢了。”
林太妃涉嫌谋害先帝,第一时间就被押入了天牢,只是此人却不是那么好处置的,他本来想等燕帝的丧事办完后再慢慢处理,却不想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林太妃会这么干脆地自缢?
梅钰可不相信。
慕禅顿了顿,“林太妃自缢前,林将军曾到天牢去过,应该是……”
“……哦!”是了。
梅钰瞬间就想到了刚刚在朝上,林戴上交兵符一事,顿时了然于心,“罢了,既然他都表态了,朕也就不追究了。”
只是……
他神色微微抑郁,语气沉重:“兄长当年的冤案还是要重新调查,然后昭告天下,朕想,林大将军应该也没有意见才对。”
至于献王。
梅钰抿了抿唇,“传讯给各位王爷进京,给先帝服丧。”
“是。”慕禅退下。
直到这时候,一直当摆设、十分安静的席步芳才上前从背后将威严莫测的的少年抱住,瞬间就感觉到了这具身体的瘦弱。
不过才区区几天而已,就瘦弱了如此之多,席步芳的心底瞬间就闪过了一抹心疼。
“你将自己逼得太紧了。”
梅钰顺势靠在了身后结实的胸膛上,被他半搂半抱着退到了身后的软塌上坐下,语气难掩迷茫:“我真的当上皇帝了么。”
这么快、这么简单。
他本以为还会花费无数时间才能坐上的位置,突然就空降到了他的面前。
好没有现实感。
直到现在,梅钰都没有那种踏实感。
宫变、父皇被刺身亡、再由他继承皇位。
太快了,也太过不现实了。
席步芳知道他在迷茫,也实在是太过突然,还没有一个接受的过程就被突然推上了这个宝座,换做是谁,都会不知所措。
“你可是众望所归,难道昨天的继位大典,你全程都是混乱的?”但他说话,可一点都不安慰,反而十足的调笑。
但梅钰反而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你可真不会安慰人。”
席步芳笑了笑,“那陛下需要为臣的安慰吗。”
不需要。
梅钰并未弱者,暂时的脆弱过后,就恢复了刀枪不入,也说起了正事:“齐侯虽然伏诛,但各州县的动乱却需要快刀斩乱麻平息,否则将会成为隐患。”
“所以你在朝堂上给我兵符,不会是想让我去平乱吧。”席步芳不信,太大材小用了吧。
梅钰睨他一眼,“我担心的是辛国与郜国趁乱进攻我大燕边境。”
席步芳想起来了,就见梅钰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纸条:“这是昨日陈翌给我的,自从霍利回郜国后,我便让陈翌在郜国安插了人手,这就是从郜国传回来的信息。”
席步芳想了许久才想起来霍利是谁,接过纸条一眼就望到了底,语气十足讶异:“那个郜国的三王子当上了首领,啧,还真是想不到。”
那时候他倒是没有仔细观察过,只觉得这小子还挺厉害的,就席步芳的了解,郜国老首领可有好几个儿子,而这位三王子是最不得势的,想不到才一年的时间,就天翻地覆了。
“霍利跟齐侯有过信件交往,而且还跟辛国的当政者有旧交,我只担心边界生乱。”这并非梅钰杞人忧天,此时大燕各州本就不稳,又逢齐侯从中作祟,若是打起仗来,大燕还真的难以抵挡。
“所以,你想让我去边境帮你守着?”席步芳眯了眯眼,问得漫不经心。
梅钰颔首,神色颇为认真。
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席步芳的答复,不由想转过头,却在这时候,一声冗长而低沉的笑声响了起来。
梅钰只感觉背脊陡然一寒。
就听得席步芳语气清淡:“陛下其实是想将我打发出去,才会如此一说吧。”
梅钰身形一僵,双眸也紧紧一缩。
“陛下初登宝座,身边若是留着一个武力高强的危险分子,是不是会觉得寝食难安,无时不刻都无法安心?”少年刚登上皇位就将他远调,不得不让人产生这种想法。
梅钰的脑中也的确是一闪而过这个念头,但此时被席步芳说出来后,不由得有些恼怒:“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朕怕你吗。”他挥开席步芳的手,站起来怒视他。
两人四目相对,许久。
席步芳才轻轻揉搓了一下手指,“那陛下昨晚跟施卓尔那小子密谈了什么,能说说吗。”
昨晚……
梅钰神色不太自然,脑海中闪过了施卓尔说过的话。
“陛下,席步芳此人性情放肆张扬,又武功高强,若是一直留在陛下身边,恐出大问题,而且陛下登基后,就会广纳秀女,到时候……”
施卓尔话语未尽,但梅钰却听得心惊胆战,他不想去追究施卓尔是从何处得知他跟席步芳的关系,施卓尔的忠心是不容置疑的,他担心的也并非席步芳武力高强会对自己不利,而是之后的选秀。
要是席步芳在京城,怕真的会出大篓子。
梅钰并非想广纳后宫,但若是一直空置后宫,朝中大臣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自从莫名其妙跟席步芳纠缠不清之后,梅钰就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会空降坐上皇位,以往的计划自然全部落空,而席步芳那个人,若是知道他跟任何女子有丝毫关系,恐怕都是一场灾难。
而陈翌传来的消息,正好给了梅钰一个机会,让席步芳远离的机会。
他给对方一个远离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但没有想到的是,计划还没有还得及实施,就夭折在了这里。
“昨晚施卓尔那小子说的话,看来陛下是想了一晚上,所以今天早朝,不容众臣反对封了我为忠武将军,更将兵符交由我手,就是想将我打发出去,是吗?”
席步芳眯了眯双眼,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出来,让人无端胆寒。
梅钰有些理亏,避开了席步芳的逼视,语气却十分平静:“你不得不承认,这是最为正确的决定。”
席步芳都快被气笑了。
“最正确的决定?”
他上前将梅钰的头抬起来与自己对视:“所以你是觉得我会背叛你,所以想结束我们的关系。”
“朕只是不想君不君,臣不臣,到时候大家都难做。”梅钰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席步芳却自认为听明白了,“所以你是觉得,我们的关系让你难做了?”他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而且他还自认为前段日子他们的感情还不错,不是吗。
梅钰并未这个意思,他只是想暂时将席步芳调远一点,而并非像席步芳所说的那样。
但是听到这里,他眼神一闪,倒是有了想顺势结束这段关系的想法,所以默认地看向了席步芳。
“呵。”席步芳冷冷一笑。
“看来陛下这一点倒是跟先皇一模一样呐。”
梅钰眼中闪过一抹刺痛,一股怒意也慢慢升了起来,“席步芳,注意你的措辞。”
“我的措辞?”席步芳右手抬起他的下巴,面庞逼近,“我的措辞有什么问题吗?你想单方面结束我们的关系,妄想!”
他说完,就顺势将梅钰压倒在了软塌上。
“我就说慕禅那个小子肚子里憋了什么主意让施卓尔那个小子跟你进谗言,原来是想破坏我们的关系。”
他咬了少年的鼻尖一口,倒是觉得自己想得太复杂了:“我本以为你是默认了我们在一起,但结果看来,陛下是想结束我们的关系。”
梅钰双手都被禁锢住,完全无法挣脱。
“你把我远调后想干嘛,广纳后宫?”席步芳又用力撕咬了一口少年殷红的嘴唇,直到淡红变成深红。
梅钰有种不好的预感,头一侧,却怎么都躲不过席步芳的动作。
“后宫你就别想了,先不说先帝尸骨未寒,就算孝期一过,你往后宫纳一个女人,我就杀一个,到时候做得你起不来床,你信不信!”他裂开嘴唇露出阴森洁白的牙齿。
席步芳粗鲁地撕毁了梅钰的外衣,引得梅钰脸色大变。
“你要干什么。”
席步芳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干你!”
………………………………
第69章
席步芳其实清楚,梅钰所说的担心边境生乱并非虚言,但是他想趁机将自己调离京城也是事实。
心上人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喜欢自己,当然也是事实。
席步芳有点伤心,他觉得自己可以为了少年不要子嗣,但少年却显然并不是这么想的,还想结束他们的关系。
呵。
做梦呢!
于是关于派遣席步芳前往边关的的事情,暂且推迟了下来。
但是,这对于席步芳而言,却并非一个好消息,因为他明显地感觉到,梅钰对他加深了隔阂,在第二日就下令让他没有命令不得入宫。
席步芳想了想,决定暂且老实一段时间。
对于进谗言的施卓尔,他倒是毫不留情地蒙了麻袋,直到打了个半死,才将人送回府去。
三日后,献王也终于回到了京城,先帝终被埋入了皇陵。
一切事了,梅摄终于找到机会与仁武帝单独会面。
席步芳不太想出宫,就又转到了御膳房,半途将慕禅给拦截了下来。
手臂一勾,就将慕禅给勾得差点摔倒在地上。
“……谁……是,是你。”慕禅的小心脏抖了抖,颇有些心虚。
“最近不少大臣在朝中针对我,是你小子从中作梗吧。”席步芳虽然不在意这些,但长此以往,却会破坏他跟少年的关系,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这才抓住了这个滑不溜秋的小子。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忠武将军还请早些出宫,现在宫中虽无女眷,但也不能冲撞了太妃娘娘们。”慕禅眼珠子转动飞快,表情也十分严肃认真,若是背脊再挺直一点,就更有说服力了。
席步芳冷哼了一声,“别跟老子说虚的,要不是看在你对景瑞忠心的份上,下绊子?我让你连小命都保不住。”
慕禅的小身板又抖了抖。
见此,席步芳倒是又冷哼了一声,“喏,这封信你交给景瑞,别再给我作妖,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还是再警告了一句,虽然他也很清楚,景瑞会一登基就想将自己远调,实际内心是有点在意他们这段关系开始得不清不楚,但是在席步芳看来,这都是虚的,最重要的是景瑞是真的对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在意。
虽然这样一想,席步芳就觉得有点伤心,但谁让这却是事实。
慕禅这时候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席步芳一眼,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对他说道:“陛下已是一国之君,你为什么就要一直缠着他,若是世人得知了你跟陛下的关系,那陛下的名声岂不是会被你给毁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陛下。
慕禅恨恨地瞪了席步芳一眼。
席步芳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轻轻拍了一下慕禅的嘴:“管好你这张嘴,我跟你家陛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一个小太监来说三道四,之前也就罢了,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恶意挑拨关系,就算是景瑞的面子,老子也不给了。”
如同寒冰一般冷冽的视线,瞬间就将慕禅定在了那里。
直到席步芳远去很久过后,慕禅才打了一个哆嗦,回过神来,捏紧了手中的信封,有些后怕。
他没有做错,席步芳若是再继续纠缠在陛下身边,一定会影响陛下的声誉。
想到了这一点,慕禅再次下定决定,一定要将席步芳从陛下身边赶走,只不过这一次,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地行事。
席步芳可不知道,他这一嘴贱威胁不但没有达成目的,还间接鼓舞了对方的士气,虽然他也并不在意就是了。
各位王爷回京,就连远在边塞的梅摄都回了都城,那么若是辛国与郜国联手进犯大燕边境也不是不可能了。
正因为有了这个隐忧,席步芳才决定如梅钰所言,镇守边关。
只要他能答应自己的条件。
不知想到了什么的,席步芳突然笑得十分荡漾~
御书房
梅钰看了二皇兄许久,难掩激动,“二皇兄。”
“陛下。”梅摄也狠激动,但到底忍住了,只细细打量了少年微显疲惫的脸庞,就有些心疼,“是皇兄来迟了一步。”
梅钰摇头:“幸得皇兄镇压了州府暴民闹事,皇兄为何要如此一说。”
他本来还担心大燕内部发生危局,现在却是松了一口气,只是皇兄离开边关,却又让梅钰的心提到了半空。
“皇兄离开边关前,可发现辛国有什么动静。”
动静?
梅摄有些不解,下一刻却反应了过来,“你是担心辛国进犯我大燕边境?”
现在想起来,倒是有可能,梅摄原本没有注意到,辛国最近是有派人骚扰大燕边界子民,且十分频繁,与以往不太一样。
不过也不可能他刚一离开,就发动动乱才是,对此,梅摄并不太担心。
“陛下放宽心,我即日就回去,应该并不大碍。”
梅钰摇了摇头,“不急,皇兄既然回京,不妨先去后宫看看太妃,你回京几日,一直没停下来,恐怕都还没来得及过去吧。”
他这位二皇兄,很早就被外派出去,难得回京一趟,却马不停蹄,根本连最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梅摄俊朗的脸上倒是有些涩然,“是我之过。”
梅钰的脸上这才有些笑意,“自从皇兄被远派过后,太妃娘娘一直在宫中礼佛,虽然不受父皇重视,倒是躲得清闲,二皇兄不妨早些过去,太妃前日都派人到朕这儿说过了。”
对于这位太妃,梅钰一直都十分敬重的,但也正因为敬重,以前才一直都刻意保持距离,当年二皇兄已经因为他的缘故被远调,他可不想看到二皇兄回京后,太妃却因为他之故而受了牵连。
还好,对于这点,这几年,他做的一直不错。
梅摄摸了摸头发,俊朗的脸上有些微微泛红,又说了两句,才告退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被关上的殿门,无形中觉得有些清冷,正要移开视线,就见殿门被人给推开了,那双微微冷清的双眸瞬间绽放出一道光芒。
进来的却是慕禅。
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慕禅却没有发现这点,进来后就将席步芳所写的书信呈给了陛下。
“忠武将军在御膳房将奴才拦下来,让奴才将信转交给陛下。”
信?
将信拿到手上,就连梅钰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那双黯淡的双眼又微微泛起了细微的光芒。
“他有话为何不当面说,写什么信。”梅钰抱怨,根本就是忘记了几日前,他曾针对席步芳专门下了令。
慕禅却听不出来,说道:“陛下,忠武将军对陛下的忠心并不牢靠,且武力高强还手握兵符,若是生有二心,恐怕对陛下不利。”
拆信的动作一停,梅钰第一次认真地看向了慕禅,“所以,你是觉得席步芳会背叛朕吗?”
他跟席步芳起争执是一回事,但却容不得别人说席步芳的不是。
是!
席步芳是性情恶劣,张扬放肆,不太好控制,但是连他身边的人都敢左右他的想法,却不是梅钰乐于见到的了。
“是!奴才的确是这么觉得。”慕禅咬牙。
梅钰闭了闭眼睛,“你先退下吧。”
“陛下。”慕禅还想说什么。
梅钰睁开双眼,“退下。”
慕禅知道自己是受了陛下的厌弃,但有些话却不得不说,席步芳的威胁想必陛下是最为清楚的,为何却优柔寡断,不能早作决策。
直到殿门再次被人合上,梅钰才低头看了密封的信件许久,慕禅跟在他身边是最久的、也是最为忠心的,但也有可能正是因为忠心,有时候做事才会慢慢地超出了界限。
这时,梅钰想到了跟在先帝身边最久的总管王福,不由得双眸微闪。
随即抛开了思绪,将书信打开,一目十行地看了下来。
只见下一刻,原本那张苦大仇深的面孔就变成了火烧屁股。
这是一封十分露骨的情书。
这还不止,梅钰再将书信下面的一张卷纸打开,一张半遮半掩的美人图就印入了眼帘。
梅钰的双手微颤,嘴唇连续动了两下,他记得十分清楚,这张图是当时席步芳点了他的穴道画的,他现在还回来,是什么意思!
羞怒之情瞬间就压过了所有情绪,梅钰“啪”的一声拍向了案桌,怒气十足地将“情书”以及美人图丢到了烛台处,任由火焰舔舐干净,但却在火焰刚刚触及信封的边角时,又十分心急地将之抽了回来,并且用力拍去了上面的火苗。
修长的手指有条不紊地将美人图以及信件重新放回信封,再细心放好后,梅钰的表情陡然一僵,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面颊。
他到底在干什么。
梅钰只感觉无比的糟心。
但这个糟心,却远远比不上从边关传来的消息更为糟心。
“报!紧急军情!”
“启禀皇上,辛国大军压境,直取阆耶,我军不敌,小将离开时,军士被斩杀已近一千人。”
此时正值早朝,全臣闻之色变,新帝刚刚登基,就外敌入侵,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而且此时林大将军别收回了兵权,且辞去了将军一职,现在的朝中,大多是文臣,能数得上来的武将却只有区区几人,且还没有什么能力。
以漆相为首,主张讲和。
而梅钰却并无这般想法。
梅摄在第一时间就自动请缨,却并未得到回应。
梅钰的视线在看向席步芳。
站于右侧中游的席步芳,身材伟岸挺拔,那双深邃的双眸也一眼不眨地朝梅钰对视了过去。
我可以去。
他的眼神如此说道。
但是你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