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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终极-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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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承诺示意凌茗坐下，遭到了直接的忽视，只好笑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我有信心，发生什么的话可以逃回来，你看，所有在美国的天纬人员联系方式和住址我都有。即使…我也不怕死。”
“你不怕我怕！”
声音清脆，听觉神经完成任务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半晌，凌茗像进来时一样，空间转移走了。
承诺站在原地，电视模糊的声音振动着鼓膜，他忽然开怀大笑。
下午，钢铁组大课结束后，东方立亲手将写着出发时间地点和各种注意事项的文件交给承诺，预示着他只身去51区这件事确已成型。
晚，锦瑟阁。
“嗞！”
“哒哒哒哒！”
两个厚重的石锅摆在一起，勺子将还未熟的鸡蛋和米饭搅在一起，锦瑟阁唯一能做菜的凌茗今天无意做大餐也懒得出去吃，白依就跟她一人一碗家常石锅拌饭在电视机前凑合了。
电视上播放的是完结了才会去追的那种次一等连续剧，白依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开始粘着凌茗说话。
“最近有没有看论坛啊？”
“有。”
“知道论坛最热话题是什么吗？”
“朝鲜卫星又坠落了。”
“你看的是什么论坛？”
“天涯。”
“呜呜呜，你又欺负人家！”白依开始捂脸装哭，一秒钟变成“你坏你不要靠近我”的玻璃心，“我们都同居这么久了人家跟你说话你还老不正经！”
凌茗对付街边色狼有一千种方法，但对付白依有且只需要一种，“来，伤心的人别听慢歌。”
握勺子的手刚抓住遥控器，白依立刻阻止凌茗按进音乐区，“哎哟，人家就是想问问当事人的真实想法嘛，修崇楷or承诺？告诉我我帮你参谋参谋，虽然我和死鬼也正在百转千回，但是不用太感动，闺蜜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人们总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白依一个顶三个！如果不是能力者，凌茗估计自己会推荐她艺考个北影、上戏之类的。
“修崇楷还是承诺，二分之一机会，请选择！”白依抓着勺子当话筒决定不依不饶地八卦下去。
修崇楷还是承诺，最开始凌茗还想像以前一样两个都不选，但是事情不断发生，三个人像轨道重叠的卫星有意无意地深入接触了下去，到了后来，凌茗只能选择一直回避不谈。但是回避不能是永远的，或许也是时候，借着现在的契机好好想一想了。
“修崇楷，他很成熟稳重，前途不可限量，但他今生注定娶的是事业…”修崇楷对她有没有真感情，凌茗当然看得出来，可是，东方家和兰家的事情他为了利益横插一脚、学生会的管理操作中处处可见他的布局作戏…在一件件事中，他偶尔流露出的深情和日常面面俱到的帮助渐渐无法阻止凌茗对他的疏远。
“承诺…”曾以为他只是个慢半拍的白丁师弟，自己还要罩着他，后来他一步步地崛起，竟然更多的是师弟帮助师姐，而且…居然已经走得这么近了…，“承诺很好，但他没有世家背景，以后会很难走。”
“咣当！”勺子磕到石锅的声音阻断了凌茗的分析，白依匆忙把它摆正，“我就是太惊讶了！茗茗，你确定你是在**情选择不是在证券分析？”渴望爱情的星星眼光芒四射，“爱情，没有什么可比较的，那是一种感觉，感觉对了，就是了。”
感觉对了…就是了…这样吗…
两天后，51区代表到达指定酒店，三小时后，承诺准备前往会合。
这次是天纬和51区的私下交易，一切都是秘密进行，不仅承诺要在凌晨出发，51区也不像上次一样启动专机，而仅仅是空间传送。
令承诺觉得很有些微妙的是，尽管如此，他依然有人送行。
“不得不防，万事小心。”高闻还处在从文言文向白话转变的过渡期，干脆使用一些两边都有的话语。
“当然。”高家两兄弟送了承诺一个一字龙戒（在钛钢上镂空雕刻出伸展成近似“一”字的龙形）当继任会长礼，鉴于那是一个空间收纳戒指，承诺完全不怀疑是高闻的授意。总之，他现在是不带行李一身轻松地在月色下和面前的两人告别。
凌茗抬头，高闻适时作揖离开，留下这两个人在被彻底处理过的鸡冠刺桐前四目相对。
“活着回来。”凌茗刹那间气场全开，说话像是在下一个不容违背的命令，这种感觉承诺很熟悉，或许还很享受，不由得笑了。
“能做到的话，就告诉你答案。”
“那你好好练练，千万别说错了。”
空间石屋闪过一道蓝光，特卫科专区监控室内，叶东睁开了他的双眼。
“赫淮斯托斯计划，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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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前往51区
美国，51区，校长办公室。
在美国境内觉醒的特异专业，并非全都会被收纳训练，当中极具危险性和缺乏可控性的往往由执行部部员进行捕杀，确保不被普通人发现。
五年前，明尼苏达州北部出现了力量强大且有一定数量的温迪戈吞食人类，执行部派出的三名等级递增的部员均不幸身亡，温迪戈的活动范围和强度很快引起当地人的注意，连续有好几张可看出轮廓的照片被媒体报道。校董会紧急投票同意派遣特别挑选的执行部队伍前往处理，但就在此时，特异学院几名高危险度吸血鬼联合狼人及变形怪集体叛逃，另有循风跟随者众多。
在那时的51区，论起捕杀能力，没有人比得过前任执行主任、现任校长brandonking。众望所归，在执行部部员匮乏的情况下，校长亲自出面捕杀叛党。那次事件的结果当然是51区的胜利，但作为代价，他们再也没有一个可以抛头露面代表学校的校长。
距离被咬下那一口已经过去五年了，这五年来，多亏有游历归来的matthew不知疲倦地为51区奉献，brandon得以处于半隐退状态，终年不必接客待人。但是现在，当前的事，他不得不管；面前的人，也不得不见。
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因为干扰的缺乏而分外大声，brandon双手抱拳顶着额头，避免自己由于看见对面两人的颈动脉而克制不住吸血的**。
“老朋友，终于连你也回来了。”黑白发交错的板寸，现存的另一位钢铁组羽翼种kevinbell，在新任副校长adam的陪同下与自己几十年的老相识再见，“matthew死了呢。”
“我知道。”能力融合第一人出现，这么大的事情他躲在更偏远的地方adam也会想方设法让他知道。
“记不记得那年，你和matthew觉得执行部的任务太过无聊，升级后离开再也没有回来，那时候adam还没12岁，我也还只是校长的儿子。”转眼间过去这么多年，brandon开始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还是被吸血鬼本能折磨的缘故，这些年来，越发喜欢回忆早年间的事情，“你们居然到西部最荒凉的地方去了！再几年，adam说你们每个月会各自教导他一段时间，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最后，舰队在菲尼克斯群岛拍摄到莫名出现又自动熄灭的冲天火焰，我正在和政府一起做掩盖处理的时候，matthew回来了，而你却从此只跟adam用手写信联系。”
“现在他死了，而我却回来了。”kevin凝视着brandon放在额头处的双手，“我们都老了。”
“老师…”adam看着一对老相识陷在回忆中不能自拔，挣扎过后还是提醒他们这次难得的相见有更重要的目的。
“我听说，你用一级盟友跟天纬交换能力融合第一人来51区参观。”brandon播放了一些轻柔舒缓的钢琴曲，使办公室不至于那么安静，“写了信…给天纬留了证据…”
“我并不是要杀他。”kevin和adam在离办公桌有些距离的客座上坐下。
你最终还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即使以生命为代价，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不可以呢？
天纬外，海上。
一阵阵的海风吹过，一个人影在空中上下晃动，但他看上去已经驾轻就熟，每次都能最大程度地利用风力。
每个组织的能力者历史课上都会介绍到――全世界防御等级和隐蔽度最高的组织总部，就是位于中国海域无名岛上的天纬总部。
至今为止，地球上仍有895％的海洋未被人类探索过，而天纬所在就属于那895％。除了借助海洋的天然优势，天纬仰仗着所拥有的最完整能力者体系，至少使用了幻觉组屏障、空间组屏障以及元素组、时间组、天气组的联合捣乱，确保任何意外或针对性活动都不能揭开它的神秘面纱。甚至连天纬成员都少有知道自己所在的，他们的移动均通过空间传送而非现实手段。
dan乘着海风俯瞰那片与周遭的广阔海域并无差别的区域，他能够根据精准的坐标找到这片海域，但是连无名岛都看不见。
“嘀嘀嘀！”手机闹钟响了，dan为自己预留了半个小时，在那之前他要回到酒店准备接待贵客。
“youknowwhat，ireallywanttoseeyou”dan对着坐标显示的海域嘀咕一声，转身往大陆方向去。
承诺一身轻松地走在酒店的红地毯上，按着文件上说的在一间间除了门牌号外一模一样的商务房里找51区代表所在的那一间。无聊之中他忽然发现那枚一字龙戒有点不对――它的大小正好只能戴在无名指，但是不论是左手无名指还是右手无名指，好像都不太好（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为结婚，右手无名指为热恋中）。
算了，哪有人像我这么无聊记这些东西…承诺自我安慰后敲了敲房间门。
“what？”房间里传出问询，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一般不是特殊服务就是见鬼了。
承诺具备基本的英语交流能力，但是为了万无一失，还是戴上了翻译器，“i‘missaccheng”
亮明身份的这句话瞬间起到“阿拉霍洞开”（哈利波特中的开门咒语）的作用，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被负责传送的空间组收得一干二净的房间。管它台灯还是床，通通进了私人空间，51区派来的三个人直接坐在地上，守着两个装雪花黑曜岩棒的箱子。
“你好，承诺。”在木曾山上见过的元素组风种dan身穿米色西装，站起来和承诺握手，“由于是私下沟通的缘故，我们不能太大张旗鼓，希望你能理解。”dan有意无意地打量了下承诺的戒指，露出官方之外稍微有点别的含义的微笑。
理解当然是理解，但是这寒酸中透着股正式、官方之中透着股我懂的氛围还是让承诺在几秒钟时间里遗忘了接下来是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
北京时间凌晨三点，51区时间上午11点。
晴朗的一天，埃米格兰特山谷仍像往常一样。长达7093米的跑道旁有一群检修人员在检查一架装了言灵系统（可语音控制、拥有自主智能系统）的新飞机，几名身着美军军服的“军官”和他们一起讨论；外界传说存放有外星人尸体的绿屋――装备部实验室里分别进行着好几项红色实验；大批学生们在地下捉弄教授，数量庞大的空间传送区为除了特异专业外的其他学生开启美丽新世界。
而在被称为“51区的官方家园”的rachel小镇，除了小外星人旅店有更多的亚洲面孔入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位于行政区内的空间传送区蓝光一闪，同一时间，51区副校长办公室中的两人、中特监控室内的叶东、天纬地下艾塔主机旁的亮红唐装以及rachel小镇上的那些亚洲面孔齐齐看向那里。
承诺，到达51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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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参观
“早上好。”睡了个倒时差觉，承诺怀疑自己可能是睡晕了，微退一步看看牌子，再看看说早上好的那个高鼻梁深眼窝蓝眼睛，“你是副校长了？”
“前任副校长是我的老师，我代他对你说声抱歉。所以，是的，我是51区新任副校长――adam。”一身深绿军装，再扣上帽子，51区制服的款式与美军一般无二，“走了么？这里还是很有些东西可看的。”
地处荒原，这里不仅气候炎热还很干燥，虽然现在是冬天，跑道上的人也都是大汗淋漓。
51区的条件这么差，最初只是为了远离普通人防止被发现，结果由于隐蔽型能力者的缺乏还是被探知到。为了使政府的解释站稳脚跟，51区再也没有办法把自己隐蔽起来，只能竭尽全力开发建设地下和驻点。
“在地表工作的大都是装备部。”adam指着白衣服的制造维修人员和绿军服的测试人员，“装备部**采用军队制度，这些人也就是外界看到和接触到的所谓51区军方。”新人进来的时候知道这些总是会当作几个月的笑谈：51区如何将自己伪装成军事基地、怎么把特异专业编造成外星人…当然，还有由无数空间传送区构建起的四通八达逍遥自在地下地上随便切换生活和悲催地表生活的鲜明对比。
“我以前也是很热衷于搜集51区消息的。”由于被天纬重建了三观，承诺现在总是会有回首年轻时太傻太天真的感觉，“比如说那边那个绿屋。”
“被传存放着外星人尸体和飞船碎片，每一届当选总统都要来参观。”adam笑了笑，“装备部实验室，他们参观的是新科技研发。”
adam一路走一路讲，承诺的每个问题都正面回答，似乎在接待的是51区新人而不是在这里死过一次的天纬成员。
没过多久两人就转移到了地下，雪花黑曜岩门和时不时闪现的幽幽蓝光跟厕所隔间一样多。
这些数量庞大看上去很不珍贵的传送区其实是51区最引以为豪的成就，甚至到目前为止，也还是他们最伟大的发明、能力者界的奇迹。空间组能力者较少的51区，采用科技与能力结合的方式，使得少数的空间组能力者可以同时维持好几个甚至十几个空间传送门。
“1943年10月，在费城进行了第一次活人空间传送实验，虽然实验未完全成功也被普通人发现了，但是经过之后无数的尝试，我们的技术已臻于完美。”
“费城超时空实验。”空间组能力者缺乏是51区的天生缺陷，但他们自能想方设法不计代价地解决，这份探索心与冲劲，恐怕物资充裕人员完备的大组织们难以拥有。
领着承诺回到行政区，adam交代人把他送回特别准备的学生宿舍，截止到现在，没有人告诉他明天的行程安排、吃住都和本组织成员一样、在51区内行动完全不受限制，是时候，而且也很有必要问一问――51区到底要做什么？
“副校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告诉我这次私下交易的目的？换句话说，你们要我来做什么？”无端击杀其它组织成员，这基本是在宣战，但是51区在竭力阻止开战的情况下还反提要求，那么这个要求的达成对他们而言一定很重要。
adam背对承诺站了一会儿，转身让叫来的人先出去，似乎是下了一个莫大的决心，然后才开口，“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就是那个人，提出了这个交易。”
目送承诺走进蓝光，adam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办公椅上一个人端了杯波本威士忌，看投影出的美食节目――一个围围裙的胡须男在讲解怎么把得克萨斯小牛肉弄得更嫩。
自己觉得悲伤，当事人却相当愉快。原来同艰苦共患难的朋友，真的能有这么深厚的友谊。
“matthew老师最喜欢吃得克萨斯小牛肉了。”回想起那时候，唯恐天下不乱的执行部双煞mk半夜带着他偷进厨房，kevin老师第一步就是找小牛肉，因为夜宵总是这种东西，导致他现在每顿无肉不欢。
“那是你没见过他自己做，从来不放盐，从来两分熟。”kevin说着自己也笑了，他曾经是个多么爱笑的男人，却那么久没有人可以相对而笑，直到接近的时候，才重新找回这个特质。
“老师，讲讲我们之间的故事吧。”adam看着kevin黑白发交错的板寸怔怔出神。
“啊那时候你住在rachel小镇上，好像没有什么亲戚吧，总之是靠邻里捐钱给关爱会来救济的。那天晚上我们去镇上喝酒，连续三家酒吧都掺了水，然后就遇到了你。”kevin伸出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你大概才这么高，到我这，说你学过几手，保证不掺水，只要酒吧三分之二的价钱，我们就到你家去喝。那就是个破草屋子！不过因为不掺水，那一晚还是挺开心的。这么多年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曾有过这门手艺？”
“虽然不记得了，但学过的东西重新捡起来也很快。”
“反正那以后我们就经常去你家喝酒啦，后来听镇上老人说你父母当年开车过桥，桥断了摔到河里双双淹死，那正好是执行部一对老部员夫妇的死法，他们在执行任务的途中被埋伏。我们后来证实了你的身份，确定你有很高几率成为能力者，所以就跟brandon讲了讲把你偷偷带进来，现在想想主要还是因为执行部任务太无聊。”瓶子里不剩多少酒，kevin对着瓶口一饮而尽，“慧眼如炬，你果然成了能力者。”
“你们虽然在之前就离开了，但听到我觉醒的消息依然很快决定亲自教导，matthew老师负责通用课的小灶，老师你负责专业大课。”即使没有任何联系，他们的分工和时间安排依然像商量好的一样。
kevin喝光了所有的酒，只能一下一下地摇动杯子，“就像真养了个儿子一样，看到你我会觉得欣慰啊。”几十年前自己才不是这样的人，果然是被潜移默化的影响了。
“老师，明天真的要那么做吗？”将承诺当作51区一员对待，不，应该是当作51区可信赖一员对待，这都是因为老师做了那件事以后，承诺的身份就是如此了。
“参观都参观了，那么多秘密都告诉他了，我突然又不那么做，那51区以后怎么办？而且，放心好了，有我的这份人情，再加上天纬从不毁约，这个一级盟友算是一当到底了。”做事还为日后打基础，这不像自己的风格啊…居然越临近那个时间就越记起那个人，真是…
“但是也不用明天那么快…”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这句中国人的话倒是很适合，“早点结束吧，这不仅是我能为51区做的最后一件事，还是…我欠他的。”kevin看着adam的表情，“别愁眉苦脸的，我还很想看看，他将来能走得多远，总觉得，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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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钢铁组羽翼种相见
拉开窗帘看了一眼，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51区学生往不同的传送区走去，大部分是去rachel小镇上过夜生活的，甚至还有假装休假回家吃饭的。承诺觉得没什么不能看，就把手机贴在了玻璃上。
“噢噢噢！简直是黑降（上古卷轴超大地下矮人地图，里面有会发光的蘑菇；在向少牧眼中和位于地下又有蓝光闪烁的51区生活区很像）啊！”向少牧在视频里手舞足蹈，希望外面的学生们不要往上看。
“喂喂，不要拿开啊！我还没看完！好几个漂亮妹妹和帅气哥哥！”承诺毫不留情地掐灭了向少牧的乐趣，“你打这通电话就为了看看51区生活区？”
视频视野有限，但是向少牧很明显是左右看了看，然后才一脸悲催地说道，“因为不是我想打的啊，高闻说他很忙委托我慰问你一下；凌茗连个理由都懒得编逼我打给你！唉，做舍友难，做你的舍友更难。”
因为中国现在是午餐时间，向少牧从食堂里打包了总汇三明治对着手机吃，咂巴咂巴的声音在承诺的房间里回响，视频中厚实的肉饼和双份芝士逼得他去泡了杯红茶来喝才压下吃夜宵的**。
“我要说什么呢？哦，那边怎么样？今天做了什么？明天要做什么？”
语言和修辞是一门深奥的学问，同样的意思不一样的用词，有的让你答完一句还倒贴一句，有的就想直接上去揍一顿。
“…这里怎么样你也看过了，今天参观了一圈51区，明天要去见个人，说是提出这个交易的人。”
视频忽然剧烈震荡，期间还传出向少牧高分贝高破坏力的惊呼声，等到画面重新稳定下来，出现的竟然是供桌上的高闻茶罐。
“向少牧，你干什么？”承诺撑着头等向少牧解释，搭话的声音却令他瞬间换了姿势。
“明天有办法不去吗？”虽然是看着那个茶罐，但是承诺还是百分百确认，那是不知舍规为何物、监听串门一把抓——高魅力值高专业度空间组凌茗的声音。
“怎么了吗？”
“提出交易的人，那就是想把你怎么样的那个人，很危险。”凌茗一登场，向少牧识趣地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了。
“应该没事，不然他哪里会就这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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