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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终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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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惊失色加不敢相信，下意识拉了凌茗的手，谁知后者立刻转身回来在他唇上点了一下，在其还愣神之际，又掰过他的脑袋到背对长辈们的角度好好温存了一番，仿佛要他从此以后连自己和别的空间组的冰冷气息都分得出来。
承诺闻着凌茗发丝间自己愿昼夜沉浸其中的独特冷香，为她擦拭去一吻后蹭到嘴角的口红，偏要在此刻说出些出类拔萃的情话来，“只要是你，再如何铅汞含量超标我也甘之若饴。”
凌茗本是认真地想记住这一别的瞬间，此刻听到这种不知道什么鬼的情话，根本忍不住，扯开承诺的衣领把脸蒙进去好好笑了一会儿，半天才带着笑意吐出一个字，“滚。”
等凌茗走进空间门，承诺处理好嘴上其实不知道铅汞超没超标的口红，整理衣服最终转过来时，为了道下别坚持看了这么久的老哥老姐齐齐为他鼓了鼓掌，但又送了他一个可能意思是“敢喂你哥你姐狗粮回家馒头咸菜都没得吃”的眼神给他自己体会，最后一番标准模式的道别就转头往通向会议区的空间门去了。
“我还是很羡慕的Patrol。”原地就剩下他们三人，再怎么正经正式，开始前Halo也绕不过刚才那一幕。
“嗯我也是，年轻人的爱情，的确是美好呀。”Patrol看着Halo，言语十分诚恳，如果没有那藏不住的笑的话，应该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您二位可放过我吧。”原地这小圈里自然就他们三人，但外面来来往往那是多少侧目顾盼、津津乐道，承诺突然期待尽快被拖到训练计划里面去了，“不如我们还是…早点去？”
HP夫妇闻言，露出一对快乐的微笑。
踏出这道首次使用的空间门时，Halo正好在通道尽头门边的密码锁上按下了enter键，于是那道厚重得仿佛能屏开一切的门缓缓打开，而后下一道，而后再下一道…整整走过五道门，他们终于站到了一片面积甚大的沙土地上，而环顾四周，除了后面那硕大的建筑物，便是无边无际、似乎凝成实质还在缓慢流动的黑暗，是真真切切黑如浓墨了。
HP夫妇展望这片黑暗回顾往事畅想未来了一会儿，猛然想起他们这次还带了个一无所知的小新人来，连忙四下找找，却见他一个人跑了老远，回身盯着WAA基地出神。
Patrol率先走到承诺面前，正准备开口解释，已经被一个起始问句甩在脸上。
“我一直以为，WAA本身就是人造空间的全部，那现在看来不是，可外面的这个设计，是什么意思？”
“这我也回答不了你，”果然收到了更加迷惑的眼神，Patrol举起一根手指示意自己还有话说，“但我可以从头给你讲讲，WAA所在空间的真相。”
“我们现在都说，这里是由创始人们在太平洋上开辟的人造空间，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字面意思，这里的确是人造空间，也的确是由创始人们拓荒开辟才能够建造WAA基地的。”Patrol看了一眼承诺，“你也听出来了，这个空间不是他们构建的。”
“那…这里是什么？又一个神代空间吗？”
“或许吧，很多人猜测这就是所谓的利莫里亚文明（传说中距今至少80万年的文明，与亚特兰蒂斯齐名）所在呢。”Patrol耸耸肩，“反正创始人们阴错阳差发现这里的时候，整个空间里填满了这种黑墨般的物质，就像是一个人精心布置好了一个水族箱，不要了以后把装饰品拿出来再用泥土填上表示彻底弃置，创始人们是这样描述的，我们也就默认这是这个空间之所以如此的原因了。”
“总之，这是一个非常稳定且巨大的空间，只是一无所有而且需要一些清淤工作，所以WAA就在一边消除这种物质一边建造的情况下诞生了。”
“哦它至少还留下了磁场。”Patrol补充道，“神代龙和天丛云剑的能力依然会在其中失效的、完美的能力封锁磁场。”
“所以说，WAA里之所以会封锁能力，是因为这里自带的磁场而不是科技？”
“如果纯粹是科技的话，你在什么别的地方见过这种水平的封锁吗？不过自然还是有科技辅佐的，把磁场做成了一个以WAA基地为最核心向外分散的状态。像在这里，你就可以使用能力，但非常微弱了。”
“而不如实际状况的能力，使得清淤工程至今也没有完成，”HP夫妇在这半明半暗的光照状况下相视一笑，画面对承诺而言不仅不美好，还有一点惊悚，“现在就要恭喜你，成为战争迷雾消除队的新成员。”
“啪啪啪啪啪！”两个人的鼓掌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响亮。
“虽然至今对这个物质的研究也没有很透彻，但可以确定它没有攻击性且可由能力者的能力消除，因此每当WAA里有人需要锻炼能力的时候，都会用这块现成的靶子，顺便造福基地。”Halo面容的优雅端庄可以为伯爵红茶做广告，但早被这样的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揉拧过的承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因此松懈下来的。
“好好看看这个地方和可爱的它们吧，接下来这就会是你的sweet home了。”Patrol伸手在黑暗里搅了一把，带出一道黑雾，在承诺面前以粒子状四散开来，倒是和看上去很不一样的存在形式，“晚餐时刻见，我们会一直关注你的，不要感到孤单。”
如果此刻有个无人机从上往下看，会看到在战争迷雾和主建筑中间的已开发地区上，三个米粒中的两个欢笑着渐渐走回了温暖明亮的建筑内，而剩在战争迷雾边界的那个米粒因为独他一个而显得越发渺小。
承诺看着旁边灯柱上的扩音器、摄像机和投影仪，又看了看远去的夫妇俩与面前这堵黑墙，默默地打了个寒颤，深刻认识到与人接触将成为他日后时间有限但必须努力去做的重要任务了。
基地的大门就在眼前，Halo虽不曾回头，但持续感应着承诺的想法，不由得一笑，挑了挑Patrol的手指，“以后我们可要多跟他说说话才行。”
“好。”
Patrol虽回应了，但多年陪伴下，Halo看得出他心里有话。
“怎么了？你难道在担心…”
“你觉得他会吗？”Patrol盯着爱人的眼睛，“他是个好孩子，心地善良，也很理性，还是通过灵所考验的极致的灵，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就不会…因为没人如他一般强大。”
某些很不好的回忆又浮上心头，蹦跳作乱了好一会儿，Halo终于是把它们关了回去，“我想不会的，我们不就…存活下来了吗，我们好好地教他，不会发生的。”
“Best wishes。”
“For everything。”
………………………………
第两百二十七章 一些朋友
抬手一个光球，最后一块战争迷雾随之消散，伴随着Patrol自九柱神组织里发来的两下鼓掌声，承诺的上午目标宣告完成。
走到旁边的灯柱下，承诺用功能耳机打开的显示屏上新近出现的密码开启了自己的储物柜，取出手机翻看起即时通讯软件来。
老哥老姐和展家一起忙着参与计算公式，找诸神灵魂集合体的事也慢慢被提上日程；向少牧在各种科技组的边缘打杂，忙得不亦乐乎；白依、权宁带着孔泽、谌瀚等诸神殿老人和他们死皮赖脸抓着的夏铭渊最终把五大公会和在一起重组，编成了包括训练组、随军组等各种各样适应当前情势的大组，联谊也是好不快活。
至于凌茗和高闻，在东方立联合高家、修家等能力者家族的企业雷厉风行收购掉凌家将近一半产业后，凌茗就在贴心顾问高闻的帮助下尝试着逐渐接触生意，也逐渐收回应属于她的东西。
大家的生活都丰富多彩，连原本说是全职导师的HP夫妇实际上也是四处有活的大忙人，仿佛全世界只有承诺困在这里做枯燥无聊也不知道具体精进多少的训练。
但其实不是。
“哥哥你又结束啦，真厉害呢。”清澈的女声传来，承诺捏了捏鼻梁，硬着头皮迎上了来人。
“中午好，希尔薇尔。”
承诺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希尔薇尔时的情景。
那天他因为去得早坐到了正对大屏幕的黄金食堂位，恰巧在放阿斯加德当日的发掘直播，他就一边吃着咖喱饭一边随便看看，然后就看到了她。在一片荒凉毫无生机的断壁残垣里锁定一个肉身完整还在呼吸的物体是非常容易的，当这个画面被放大时，食堂里的人齐齐发出惊呼。
那时的她穿着一身和神奇女侠高度相似的铠甲静静躺在一片废墟的中央，绝美容颜配上沉睡，看去是天堂般祥和美好，甚至还能下饭，和如今可是大不一样。
“那今天可以决斗吗？”
一声“敲里马”日常从承诺心底滑过，他还感到自己原有的饥饿和食欲也随之消散了一些。
作为北欧最后的神，希尔薇尔的力量虽然大大不如奥丁时代的神，但依然是与现在的能力者相比有质的差距的水平，只是数量占优而且还没掌握的承诺还是惜命的。
“我已经问过了，哥哥你骗人，你就是在这里训练的人里最强的。”希尔薇尔一只长矛直指承诺，矛尖散发出白色的光芒，承诺的头疼在因为过分坦诚的着装近在眼前的基础上又由于生命威胁而更上一层。
“不不不，他们没考虑清楚，”一只手关上功能耳机防止HP夫妇起哄，承诺竖起另一只手的食指做了个空间屏障抵在矛尖前以防走火，“论能力的量，我确实拥有最多，但是俗话说得好，量变不如质变，神代力量在质量上甚至远胜于我身上第一代祖先的力量，所以我推荐颂鸣给你。”
青木颂鸣，在终极计划启动后迅速被找到的八咫镜本体家族成员，由八咫镜本代器灵指定出来成为真正的八咫镜，在那对日理万机的神器夫妇声称能自己有效训练的情况下成为三神器里唯一被扔过来消除战争迷雾的。
“那个八咫镜？他虽然是接受了部分日本神族力量的三神器之一，但只是一个装饰品，不会比得上哥哥的。”希尔薇尔淡蓝眼眸坚定地钉在承诺身上，灯光照射下闪烁的不仅是她灰金的长发，还有锋利的矛尖。
这个希尔薇尔，难道真是北欧神族本性难移吗？明明知道北欧神族亡于崇尚战斗带来的周而复始的内战，还把成为永久虚拟现实世界居民的进入英灵殿视为荣耀以此为噱头各种痛快求死，以至于最后要不是某或某些良心发现的神把新生的她封印了起来，在漫长岁月无意识地成长后幸运在阿斯加德重启下得以开始人生，这世上就真没有希尔薇尔了。
“呃…希尔薇尔，你知道英灵殿已经关停了吧？”面对着这位拥有意识没几天但实际年龄已经爆表、人际常识理解困难的“妹妹”，承诺艰难扯出了一个笑，散发出饱满的求生欲，“如果战死了，就没了，比如说，这个形体这个背景这个记忆的希尔薇尔，就不在了。”
“哥哥，在我的血脉记忆里是这么说的：阿斯加德里矗立着一座英灵殿，每个阿斯加德人的心中亦有一座。”
“是信仰，凭心中的火焰而永不关停。”喃喃似诵念的声音传来，青木颂鸣如文鸟漫步庭院，悠然从另一侧行来。
“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绕了半个基地来看这场热闹的吗？哈？哈？”承诺搓起一小点精神戳击进青木颂鸣的脑海中，“这位住持您就不能抽空点拨一下初入人世的女武神吗？”
“我不是住持，只是家里经营有一间小寺罢了，再者，终日训练，切磋一二岂非快事？”
“这不是切磋是决斗好吗？我每天听的都是决斗这个词，唉他们的人生观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虽说依WAA那些人的教导，最后必不致死，但每日训练还额外负伤也太惨了吧。”
想要逃离承诺的嘚吧嘚吧，但变换位置并不能奏效，无法可想的青木颂鸣索性开始在脑海里念经来反杀。
“我很遗憾，我很遗憾你知道吗？今天要用加两份叉烧的拉面来弥补我！”
今天也从危险的决斗话题中脱出的青木颂鸣微笑着接受了破财。
“哥哥？”等待着的希尔薇尔随手晃动长矛，矛尖在承诺胸前一圈圈地画圆，回过神来看到这般场面的承诺即便有空间屏障也还是下意识退了半步。
“希尔薇尔啊，我真的…”
一个”怕”字及其后面的内容被掐灭于喉间。
“你们…感觉到了吗？”
“嗯。”
“嗯。”
体内产生某种神秘震动的刹那，精神能够扫遍整个WAA，一览无余。
………………………………
第两百二十八章 能力封锁失效
三人和附近其他训练者一同从这边的五道门接空间门进入WAA大区域后，入眼皆是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无辜人员，但仅凭刚刚那一瞬间的精神扫荡，承诺已经知道该去的地方了。
“呃…”
他只是还需要一些空间门导航。
“啊这位前辈，”好不容易捕捉到一位看着比较低危险度、身着WAA技术人员制服的姐姐，“您知道隔离区怎么去吗？”
隔离区内，一小队武装完整的WAA自备军列阵准备，每把改造AUG…A2里都装填着足量的代能子弹，围绕一圈的枪口齐齐朝着一个中心。
“别别别，冷静。”被推到外面保护起来的梵组织随行专员沙希德从两个武装精英中间挤进中心，转过身来希望他们能先放下枪。
“稍微放松点吧，真的是那种实力，我们谁也挡不了一下。”沙希德是被推到外面又挤回来的，但中心内除了目标，早还有几位一直巍然不动的人物站在那里，当中唯一的女性朝小队压了压手指，如是说道。
“阿莉雅。”与目标正面相对的老者须发花白，讲究的单片金丝眼镜和习惯性下命令的语调说明他的地位与年龄同向发展，“再来一次。”
沙希德听到这个名字时，才想起面前这位风衣里裹了一身作战用紧身甲、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保持在最能打状态的WAA专属能力者，是一个小麦肤色面容姣好的典型印度女人，心中不禁把她和自己划在了同一边。但听到老者的后半句话时，他的心又骤然一悬。
“再来一次？哦不，等等等等，虽然我也想…但是，但是…”其实沙希德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只是在看着阿莉雅拿起一排肾上腺素中的第二支时，下意识地想挣扎点什么。
“专员，请您腾开一点空间，我推荐您回到小队后方，避免意外。”阿莉雅拿握肾上腺素的动作与把玩一把精美的小匕首并无什么不同，沙希德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作为一名只是来跟随记录和提供适当情报的文员，他差不多也是时候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了，但梵多年的训练，还是让他最后鼓起勇气发出了一点心声。
“还是…别忘了，那是…湿婆大神啊。”
“好的。”
“嗞！”
一靠近就听到这经典的儿童噩梦声音，承诺作为一个从小打针不哭的坚强男孩心里也泛起一丝不适，推针管快到发出这种级别的声音，已经到了听者肉痛的程度了。
“你们几个怎么来了，这里变数太多，你们先离开。”遭遇到一个在未完全复苏状态下就能短暂解除各路精英都无可奈何的WAA能力封锁的人，他身边有越多强能力者风险就越大，因此当自备军成员注意到这三位观众朋友时，仿佛看到了三颗破片*。
“哦我们…”
“啵。”
已问未达的当口，阿莉雅已经把针头拔了出来，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到沙希德口中的湿婆大神——一具保持着半跏趺坐（佛教说法，指一腿垂放另一腿置于其上的坐姿）的青灰色“尸体”心脏位置颤动了一下，然后又是一瞬间的能力封锁失效。整个过程在旁人看来是一场剧变重现，但承诺未加约束的精神随着潜意识刹那向“尸体”奔去，从中获得的消息可谓惊世骇俗。
“哇噻…”
承诺这声对过去事件的惊叹放到当下时间也非常合适，因为就在他出声之后，“尸体”的胸膛迅速开始规律起伏，青灰色随之渐褪，身体也瞬间丰满起来，几个眨眼的功夫，精美干尸就变成了一位生命体征明显的裸身男子，他睁眼的时候，一圈AUG…A2同时锁定了自己的最大杀伤点。
那名男子虽彻底复苏，但身体仍未动弹，只是张嘴吐出一些谁的翻译器都翻不出来的句子，但那语调和用音，听过副校长龙语吟咏的承诺认定是印度的神代语言。
水平达到被单独派入这种级别任务的资深文员沙希德毫无疑问也听出了苗头，说不清是宗教信仰还是对远古一腔无需理由的爱，他神色肃穆地缓缓跪下，口中喃喃道：“礼赞您，圣主。”
沙希德这样做时，语言不通的男子竟像是看懂了，在他好似永恒不变的安详表情下，又是“啵”地一声，自备军成员们已经被这种操作搞到烦不知道要不要射击准备了，男子再度开口却是可以被翻译的标准旁遮普语。
“已来到，世界的末时了吗？”
这也是还没有啦…承诺刚想这么回答时，想起包围圈内几个人里还有位重要人物，旋即阻止了想要越俎代庖的自己的嘴。
“或许是，世界的启时。”开口的人也是黑发褐眸的雅利安人形象，因个子稍显矮小，在紧密的自备军包围下看不太见，但承诺先前精神一扫，已然是知道这位代号S3的印度灵所特派员就在现场。
“不如先给我们讲讲吧。”花发老者让阿莉雅把男子送来时用的裹尸布先给他披上，“您是怎么破开能力封锁的？”
WAA领导级的老者深知空间自带能力封锁的力量，这种如呼吸般自如的破解如果是没有巧劲的实力所致，那这个从湿婆遗迹里找到的唯一一个活体，可能真的是完整的湿婆大神了——印度神代最巅峰时期的第一战力，能带给量化程式数倍于承诺的数值。
“这个我来…”虽然已经趁其未完全复苏探过了精神知道了真相，但出于从小到大的信仰教育，印度灵所特派员还是希望能为他挡挡风遮遮雨，回答一下力所能及的问题。
“是共振，以同样的频率振动，破解也就只需要适当的力量。”男子倒是很好心，自己回答了问题。
“解构。”青木颂鸣在旁说道。
青木颂鸣很清晰地点出了他真正重要的能力，共振自然是一个难得的巧方法，但只要感知得到限制，自然会有人想到的，关键就在于所有人都不知道这能力封锁自何而来、以何表现，只知道自己受了限，因此也就无法得出什么所需频率来实施共振。而这个男子毫无疑问拥有着从空间中分离出封锁力量本体的能力，这可以称为解构，也可以视作更强的感知，总之这份力量凌驾在数百年来所有已知能力者之上。
沙希德在pad上飞速做着记录，阿莉雅凑过去把他往上托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保持着跪姿，恭敬地朝男子拜了几拜才重新站起。
老者点点头，总算还是一种能够理解的做法，可以抛出下一个问题了。
“那么您，是湿婆大神吗？”
………………………………
第两百二十九章 湿婆
“可以这样叫我，因我没有自己的名字。”
数千年前的印度拉维河畔，一名身着破败麻布的老者将最后一块土石堆叠完成，他把林伽郑重地摆放在祭台上，以纯净的奶虔诚浇灌，伴随着它们落在林伽上发出的响声，他的泪也从业已老化萎缩的眼眶中滑下，渗进青石砖间的黄土里。
三十年前他和他的族人们来到这里，怀着无限的热诚与敬畏开始修建这座神庙以为自己的苦修，期望能打动湿婆大神，获得他的聆听。三十年间，艰苦的环境中族人一个接一个故去，他们离开时的眼中却仍散发着光芒，因这一天终会到来。
“湿婆我主，盼您聆听。”老者祈祷，*的语调如他三十年来在心中所练习的一样，“世界将有它的末时，万物在封闭的黑暗中永远睡去。”
“我听见你了，丹驮及多。”
火灯昏黄摇晃的光中，突然有灿烂如日的耀眼，叫做丹驮及多的老者抬头，望见白光刺目，其中有无比伟岸高大的身躯，持锋利的三叉戟，颈间的眼镜蛇头部高高立起，蕴含着饱满的力量。
“你的声音随苦行传到我这里，丹驮及多，迦难陀之子，河间地部族的祭司，你将祈求什么？”
“我祈求您的力量降临世间，到那世界的末时，护佑您的创生。”
“世界总有它的始终，正如生命各有循环，但我因你的苦行而感动，将应你的愿，丹驮及多，湿婆使他一部分的力量降临于此，在世界的末时起舞醒来。”
丹驮及多闻言深深低伏，口中喃喃作语：
“天河轻拂 蓬发穿翔
波涛粼粼 缕织涛浪
庭方楚楚 映其辉光
额如赤焰 火烈具扬
新月冠之 其华皎皎
赫兮晖兮 其煜皓皓
彼湿婆兮 茹以我心
恒爱与之 夙夜息息
璀然珠佩 缀于乌缕
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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