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归-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吃过饭;兰嬷嬷已经让人把两个孩子的院子归置好了。苏清河和沈怀孝亲自去看了看;觉得妥当了;才让两人将两个孩子常用的物事搬了进去。
又细细的叮嘱了丫头几句;两人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此时天已黑了。外面的风呼呼的吹着;肆意的很。这凉州跟辽东一样冷;空气却比辽东干燥许多。苏清河吩咐石榴;“炉子上多放水壶;水壶上别盖盖子。顺便去两个孩子那;也嘱咐一声。”
石榴笑道;“小主子不在眼跟前;您这是不习惯吧!”
“家雀长大了;扑腾着翅膀要飞了!可不看着还不行啊!”苏清河摇摇头;语气有些伤感。
石榴这才笑着退下了。
沈怀孝在内室等着;见苏清河进来;问道;“可是把那丫头打发了。”
苏清河一愣;然后点点头。毕竟石榴在;两人说点什么;都要有所顾忌。
“今儿接到家里几封信!”沈怀孝没有瞒着苏清河;“还带了几个丫头来。”他拍了拍苏清河的手;“我已经让人打发了。”
苏清河一时没想明白这送丫头是个什么意思!等想明白了;瞬间就觉得有些恶心!她有些理解沈怀孝的感受了。为他娶了那么一个女人;反过来送丫头;就有点补偿的意思了。这不是诚心恶心人吗。
当然了;送丫头的人未必这么想。或许只是想表达关心之意。
苏清河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就转移话题;“还有什么不愉快的吗!”
“想让我为太子拉拢人脉。”沈怀孝嘴角挑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苏清河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
沈怀孝笑道;“怎么!觉得我不该这么直言不讳。”
“有点!”苏清河点点头;“没想到你会把这事告诉我!当然了;更没想到你家里是这样交代你的。在他们眼里;安郡王是白痴吗!在他眼皮底下拆台;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们自然不会把安郡王当成傻子!而是把我当做了傻子!”沈怀孝轻声道。
苏清河正要说话;就听见脚步声。是石榴回来了。
“主子;小主子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两个小主子;如今已经睡下了。”石榴在外面扬声禀报。
“知道了!”苏清河应了一声;“你和红桃也去歇着吧!晚上不用值夜;跟以前一样。外面有人;我睡不踏实。”
“是!”话音一落;脚步声响起。
直到慢慢听不见;苏清河才回过头来。沈怀孝已经脱得只剩下中衣了。
没有孩子在中间插科打诨;气氛变得暧昧而尴尬了起来。
沈怀孝眼神一黯;“你睡里面;我睡外间的榻上。”
房间里很暖和;没有用炕。而是拔步床。
拔步床;就类似与一间小房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床;外面还有碧纱橱。当门扇关上;完全是分隔开的**的空间。
沈怀孝说的外间;就是指碧纱橱。碧纱橱的空间也不小;榻足够宽大。
苏清河点点头;“我……我还需要一些时间!”说完这话;她有些不自在。
沈怀孝嘴角不由翘起!这已经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他还以为自己会被赶出去呢。他压下心里的欢喜;面上则适时的闪过一丝黯然;一丝包容。
苏清河的心里;瞬间就有些不是滋味。说不清是歉疚;还是可怜。
。。。
………………………………
第32章 试探
第三十二章试探
苏清河觉得这一觉睡的极其舒服安稳;睁开眼睛;天光已经亮堂了。她的身边松松散散放着一床摊开的被子;想必沈怀孝已经起了;还顺手把榻收拾利落了。他这是不想人知道他们夫妻两人没有同床的事吧。
正好;她也不想平白惹人猜测。
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就马上起身;把床帐收拾的更像是夫妻同床的样子。这才披了棉袄走出床帐。
拔步床;就是‘八步床’;走出床帐;也得走几步呢。
“您起了!”兰嬷嬷就守在外面;见到苏清河;脸上马上露出几分慈和的笑意。
“睡的沉了!”苏清河不好意思的笑笑;“将军呢!琪儿和麟儿还没起吗。”
“将军带着哥儿姐儿去演武场了。”兰嬷嬷喊了红桃去收拾床榻;这才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苏清河。
苏清河的养母也是宫里的嬷嬷;哪里不知道这些规矩。兰嬷嬷这是不赞成琪儿跟着习武吧。她笑道;“这两孩子是双胎;生下来就比别的孩子小些;身子骨也弱。我就盼着他们没病没灾;只要身子康健;别的暂时也就顾不得。等琪儿再大些;教导规矩也来得及。习武的事;是我的主意。”
兰嬷嬷点点头;把要说的话咽下了;伺候苏清河梳洗。
“让丫头们伺候就行了。”苏清河客气道。
“无碍!”兰嬷嬷没有叫人;“这是老奴的本分。”
苏清河就知道她这是有话要私底下说;也就由着她为自己宽了衣服;等坐进浴桶里;才道;“嬷嬷有什么话就说吧。”
“夫人!老奴想着;是不是该多选些人上来;先观察着看看。如今的人手;哪里能够。京城哪家的夫人小姐身边没有二三十伺候的。更何况您……您的身份;身边需要的人只怕更多。”兰嬷嬷叹道;“老奴跟钟善是娘娘身边的旧人;可其他人毕竟出自王府啊!”王府的人;自然心也是向着王府的。而王府可不光是王爷的王府;还有京城的王妃呢。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苏清河点点头;“哥哥之前也说过;人手得咱们自己选;自己看。凉州你熟悉;你看着办。”
兰嬷嬷这才松了一口气。先不说别的;就这么点伺候的人;想把主子伺候舒服了;那简直是难为她。
苏清河梳洗完;选了玫红锦缎的棉袄;洒金的棉裙;头上只簪了两朵红梅;透着一股子别样的清丽。这让刚进门的沈怀孝眼前一亮。
“我也要簪花!”沈菲琪头顶冒着热气;显然是活动量不小;热的出汗了。
苏清河赶紧迎过去;“都进去洗洗;这一身汗!”
沈怀孝带着沈飞麟在外间的浴室;苏清河抱着闺女去了里间。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早饭已经摆好了。
“一开始;活动量不能太大。”苏清河给两个孩子盛了牛奶粥;叮嘱沈怀孝;“他们年纪小;我怕会扛不住。”
“我心里有数!”沈怀孝看了两个小的一眼;“这些事你别管;他们交给我就好。”
苏清河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话。她还真怕自己一时心软;对孩子的要求放松下来。
沈菲琪和沈飞麟这会子哪顾得上其他;夹了蒸饺;就往嘴里塞。显然是饿了。
苏清河见两个孩子的饭量明显大了;也就放了心。
吃完饭;打发两个孩子去暖阁的炕上默书;沈怀孝才拿了个匣子出来;“这是我这些年置办的产业和积蓄;你收着吧。住着王爷的宅子;总不能日常开销也走王府的帐吧。”
苏清河也没客气;点点头就收了。两个孩子当爹的不养;难不成还指着别人。她手里有安郡王给的银子;倒也不缺;但没有拒绝沈怀孝的道理。
“我知道了!”她把盒子收起来;“刚才兰嬷嬷还说买人的事。”
沈怀孝低声一叹;“要说下人;当然是世仆更好用些。但咱们的情况特殊;也讲究不了那么多了。”
苏清河点头;转移话题问道;“你今儿出门吗。”
“马上要走;去营里。”沈怀孝站起身来;“晚上回来吃饭。”
送走沈怀孝;苏清河看了看两个孩子;见二人都端坐着描红。她也就没多管。这点自制力;两人还都是有的。而她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安郡王府。
“……沈家送信的人一大早被沈将军身边的二管家打发走了;身边还跟着两个丫头。至于沈将军有没有见这个送信的人;属下还没有打探出来。想打探出来只怕也不容易。”白远低声道。
安郡王细心的擦拭着手里的剑;“这么说;沈怀孝身边的篱笆扎得很牢。”
“是!”白远道;“在南苑也只带了沈大和沈三。听说;在南苑收拾的书房;只是为了招待亲近的男客的。并没有要常用的意思。私密的物事都进了后宅。”
安郡王眉头一舒;“这就好!以后沈将军的事;就不用盯着了。”
“主子……”白远不解的看向安郡王。
“呵呵呵……”安郡王一笑;“只要他不瞒着清河;待清河以诚;别的也用不着我操心。至于说怕沈家玩花样;那盯着沈怀孝也无用。在沈家看来;沈怀孝这枚棋子已经废了。真正机密的事;是不会让他参与的。更何况;这里可不是京城;不是谁想蹦跶就能蹦跶起来的。放宽心吧。”
“沈将军住在南苑;有利自然有弊。咱们同样在他的眼皮底下。”白远提醒安郡王;“那可是个精明人。时间一长;咱们的底子只怕他也能摸得着了。是不是得防备着点。”
“这世上没有谁是百分百可信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心隔肚皮’的话了!”安郡王把剑收回剑鞘;“时移世易;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适量的防备是有必要的;但更多的要给与信任。一些机密事;可以让他参与!再怎么说;那也是本王的妹夫。在一定程度上;利益是一致的。”
白远一想;也就点点头。
京城;皇宫;乾元殿。
“老四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明启帝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僵硬的身体。
福顺亦步亦趋的跟着;“应该到了!前两天得了凉州的消息;说是已经在收拾南苑了。”
明启帝动作一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福顺低声道;“三天以前收到的消息。”
“胡闹!”明启帝皱眉道;“他这跟宣告天下有什么不同。”
“只怕是担心将军府里不安全。”福顺又忐忑的为安郡王辩解了一声。
“他这是想看朕对那孩子的维护能到什么程度!”明启帝瞪了福顺一眼。
福顺低下头;这话他可不敢接。
“越来越放肆了!”明启帝喘了两口粗气;“你说说;他这么大张旗鼓的;让朕怎么办!不护着行吗!不护着……”
明启帝的话没有说完;福顺就明白了皇上的顾虑。
这位小公主的出现;洗清了贤妃。可同样坐实了皇贵妃的罪名。在世人的眼里;自然是皇贵妃为了夺皇后宝座;陷害了贤妃。
拉下黄贵妃;就等于剑指宰相黄斌!那么;大千岁的处境就堪忧了!
他们会坐以待毙吗!
明启帝在大殿中来回徘徊;半晌才对暗处的人道;“安排人过去;记住;只要护住那母子三人;就是大功一件。”
暗影里传来一声没有丝毫感情的应答声。明启帝这才舒了一口气。
诚亲王府。
“此话当真!”粟远淞惊怒的站起身来;带倒了身前的案几;上面的陈设碎了一地。
“殿下;可有事!”门外响起护卫的询问之声。
粟远淞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佛了佛身上撒上的茶叶沫;“无事!传本王令;书房百步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门外的应答声干脆利落。紧接着就是脚步声远去。这是连守门的人也退远了。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粟远淞二十多岁;蓄起了短须。脸上恢复了威严和沉稳。
“丞相大人嘱咐小的;此事事关重大;得从长计议。让您不可轻举妄动。”说话的是一个一脸病态的黄脸中年书生;他是黄丞相的首席幕僚;诸葛谋。人称诸葛先生。
“那么;这个消息已经确实了吗!”粟远淞小声问道。
诸葛谋点点头;“千真万确!据说这位公主已经被安郡王接到了身边。”
“原来如此!”粟远淞坐下;沉吟道;“本王就说嘛!他好端端的去辽东做什么;还说什么是属下的女眷。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诸葛谋面色一僵;“说是属下的女眷也没错。辅国公的那个小孙子;不知道王爷可有印象”
“辅国公世子沈中玑的嫡幼子;本王知道。前几年就盛传;这位是勋贵小辈之中难得的人才;后来娶了良国公府的那个……闹了好大的笑话!谁不说那是戴了顶好大的绿帽子。听说;为了这个;跟府里闹得离了心。两个国公府的事;本王焉能不知。”
“正是这位公子!”诸葛谋小声道;“据传来的消息看;沈怀孝在家里给他娶妻之前;就已经在辽东成亲了。娶得是救命恩人的养女。而这个养女;就是安郡王接回去的人。”
“这么巧!”粟远淞悚然一惊!
。。。
………………………………
第33章 黑锅
第三十三章黑锅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粟远淞用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他从不信什么巧合。在这诸多的巧合的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算计和阴谋。
“当年的事情;先生知道多少!”粟远冽抬眼;面色有些肃然。
“当年;丞相还不是丞相。确实想过让娘娘进一步。但结果;却与丞相大人当年的计划相去甚远。这些事的详情;恐怕只有娘娘知道。”诸葛谋低声道。
“母妃……”粟远冽点点头;“这些事情我知道了!你也告诉外公;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别擅自行动。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么东宫的眼睛必然已经盯上咱们了。别撞在枪口上;反而让人抓了把柄。如今;一动不如一静!别乱了分寸才好。”
“是!在下一定把话带到。”诸葛谋站起身;拱了拱手。
“让人送你从暗门出去。”粟远淞摆摆手;看着诸葛谋出了书房。
他身子往后一靠;只觉得满心疲惫。看来还得进宫一趟;有些事;还是得问问当事人啊!
辅国公府。
沈怀忠脚步匆匆的走进书房;打断了正在说话的辅国公沈鹤年和世子沈中玑。
“什么事!这么慌张做什么。”沈中玑打量了辅国公的脸色;先开口训斥儿子。
“行了!”沈鹤年呵呵一笑;“你也别在为父面前这么袒护自己个的儿子;这点把戏;当年在你祖父面前;为父也为了你玩过。”
沈中玑不好意思的一笑;“这孩子还是缺了点稳重气。”他转头看向沈怀忠;“什么事;说吧!”
沈怀忠上前见了礼;看了眼书房里伺候的下人随从。
沈鹤年见沈怀忠这般谨慎;就知道事出有因;他摆摆手;打发掉屋里的人;“如今只剩下我们祖孙三代;没有外人;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收到消息;小弟在辽东娶得那个乡野郎中的女儿;另有一层身份。”沈怀忠眼里闪过慌乱;“据说;是安郡王的同胞妹妹。是遗落民间的沧海遗珠。”
沈鹤年‘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沈中玑马上扶住沈鹤年的手臂;“父亲;您别着急!即便这样;对咱们也未必是坏事。”
沈鹤年看着沈怀忠;“可有依据”
“一路上;咱们的人都盯着。那个女人戴着围帽;看不清容貌;只不过;两个孩子的形容;都已经画了下来;您看!”说着;沈怀忠从怀里掏出画像。
沈中玑面上就有了喜意;长子什么都好;就是成亲快十年了;也没有给他生个小孙子出来。孙女也只有两个。早就知道幼子在外面有孩子;他心里也不是没想过把孩子接回来。横竖没有让自家的血脉流落在外的道理。只是幼子这几年对家里总是淡淡的;这事也就放下了。他知道;这事怨不得孩子。可是一个家族;总的有人牺牲吧。况且;这个小儿子;比起自己的长子;丝毫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这个家里;传承有序;若是幼子压制了长子;那就是乱家的根本啊!所以;他和父亲才忍痛压制幼子;给长子充分的成长空间。
如今看来;他应该是错了。
书案上;画轴已经展开。正是沈菲琪和沈飞麟饭后活动的画面。
驿站的门前;一棵树叶已经落光的柿子树下。一个身披大红斗篷的小姑娘;眉眼如画;生动异常;正踮着脚尖;想够柿子树的枝桠。她伸长了胳膊;一副懊恼的样子;明显是错估了自己的身高。在她的侧面;是一个披着宝蓝斗篷的男孩;他面色肃然;眼里闪过几丝戏谑之色。他手持一根细竹竿;想去把枝桠上没有落下的枯柿子打落下来。
画像极为形象生动。沈鹤年和沈中玑一见两个孩子;就难免心生喜爱。
“您看那小姑娘;跟小弟小时候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您再看那男孩;您不觉得眼熟吗”沈怀忠提醒二人道。
沈鹤年和沈中玑父子对视一眼。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每天上朝;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他们怎么会注意不到!
像!太像了!
不仅是长相;还有那肃着的脸。神情简直一模一样。
要是往常;沈家出了一个像极了皇上的孙儿;该是一件无比自得的事。但是如今;他们亲手将这样出身的母子;生生逼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上;这如何喜得起来。
一看画像;任谁都不敢说那个女人与皇家无关。要真是无关;她遮挡容貌做什么。
沈鹤年眉头一皱;偏偏把个孩子的样貌漏出来;怎么看都有些欲盖弥彰;掩耳盗铃的意思。也不知道安郡王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此时也有些后悔;想起东宫的太子妃;“到底是妇人之见;当初怎么就……”
“如今后悔;也为之晚矣!”沈中玑冷声道;“不过府里的这个女人;可得看住了!当初那种情况下;都被她谋算成了;顺利的嫁到了咱们家。可见不是一个省心的人。”他转头看向沈怀忠;“给你媳妇说一声;让她盯住那个女人。”
沈怀忠点点头;如今可不敢再出纰漏。毕竟;这母子三人对太子的作用更大一些。他小声道;“太子妃那里;是不是得说一声。”
沈鹤年皱皱眉;“透个信过去吧。”
沈怀忠这才退了出去。
“父亲!”沈中玑有些忐忑的看向沈鹤年;“太子的处境……”
沈鹤年摇摇头;“如今说这些;为时过早。不过咱们好歹还有退路。孝儿这一房;以后不必压着。”他把视线落在书案上的画卷上;指着画中的沈飞麟;“这孩子就凭着这张脸;也得得个不错的爵位。也就免得孝儿和忠儿有利益冲突。两兄弟关系近些;相互扶持;才能长久。”
沈中玑面色一变;“那之前送去的信;只怕……”
“慢慢来吧!到底是骨肉至亲;难道还能真离了心。”沈鹤年叹道。其实;这话他说的也没有什么底气。不过;有孝道压着;不至于没有转圜的余地罢了。
寿康宫。
黄贵妃打发李福去接大皇子粟远淞;对齐嬷嬷抱怨道;“这可是有些日子没进来了。总算是想起宫里还有我这个母妃。”
“大殿下忙着正事;人没进来;好东西进上来多少!可见心里时时刻刻都是惦记您的。王妃不是带着小郡主们常来请安吗”齐嬷嬷知道主子心里高兴;越发说些凑趣的话。
“孙女们虽好;但到底没有个孙儿;显得美中不足。本宫的这个侄女啊;就是太善妒。老大没有儿子;就没有继承人。在这一点上;就没法让他父皇满意。”黄贵妃脸上漏出几分不满之色来。
“您多虑了!”齐嬷嬷指了指东边;“那边也不没消息吗。”
黄贵妃知道齐嬷嬷指的是东宫;她笑道;“所以;老大要是占了先……”
话还没说完;粟远淞就进来了;“母妃想让儿子占了什么先;只要您说;儿子一定给您办到。”
“这孩子!”黄贵妃嗔了一句;就赶紧叫丫头们端了姜枣茶来;“今儿外面可冷的邪乎;去去寒。”
“还是母妃疼儿子!”粟远淞皱着眉头灌了两碗;才道;“母妃;今儿儿子有些事;想问问您。”
黄贵妃见他神色郑重;就看了齐嬷嬷一眼。齐嬷嬷赶紧带着伺候的人;退了出去。
“要问什么!”黄贵妃看了儿子一眼;满脸的疑惑。这孩子已经好些年没让她操心了。
“当年;贤妃的事!”粟远淞斟酌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
“啊!”黄贵妃惊叫了一声;她没想到儿子这么直接的问出了口。二十年了;她脸上露出几分苦涩的笑意;“你想知道什么。”
黄贵妃的反应出乎粟远淞的意料;他有些疑惑;惶恐和后悔;“您要是不方便说;就不说。就当儿子没问过。”
“不是事关重大;想必我儿也问不出口。”黄贵妃脸上有些肃然;“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刚得到消息;老四找到了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妹妹。那么;当年那个据说被贤妃溺死的男婴;就是有人刻意陷害……”粟远淞低声道。
“果然如此!”黄贵妃脸上有了几分嘲讽的笑意;语气带着释然。
“母妃;您这是……”粟远淞有些不知所措。
“世人肯定以为是我陷害的吧!呵呵……我儿糊涂!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有这般手段;当初就会斩草除根。一个孕妇生产时的意外状况多了;我何苦绕出这么大一圈;溺死个婴孩。如此;贤妃母子可就成了咱们的死敌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啊!”黄贵妃笑道;“母妃还没有那么糊涂!更何况;我千方百计的设计;怎么会让那个女婴活在世上!这不是明晃晃的把柄吗!”
“没错!这很没道理!”粟远淞也懵了。谁陷害人会这么陷害的!千方百计的把女孩换出来;用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死婴替换。却反而让被自己陷害的人的一双儿女好端端的活在世上。这说不通啊!“难道;不是母妃做的!”
“皇宫本就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