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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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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站起身来,他恭敬道,“狄彦方才多有冒犯,请公主责罚。”
猛地一下,狄彦像是被什么砸中般,待他朝身上看去时,衣袍与脸上都是暖暖地茶水。
并未有所恼怒,他略显木然的看向东陵馥,只见她手中拿着茶杯,挑眉一笑,“我可没打算原谅你朝一位美女泼洒茶水,再教你一个道理,一报还一报。”
放下茶杯,东陵馥已转身离去,却在门口遇见了因放心不下又折返回来的玉岑。
忽然听闻屋内传来了男子爽朗的笑声,玉岑
呆呆地问道,“公主,你把狄彦逼疯了?”
闻言,东陵馥已是满脸黑线的喃喃道,“盼你主子好点成吗?我的名声都是被你们这些碎嘴子给传坏的。”
说罢,她便径直离去,玉岑一瞬却是欲哭无泪。
她这是招惹谁了?妈的,老娘要辞职,回家成亲去。
出了狄府的大门,东陵馥在秋荷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后,却是一路沉默不语。看着女子这般模样,玉岑已是心急如焚。
轻看着桌塌上在马车的颠簸中盈盈晃荡的茶水,东陵馥思绪如潮。
狄彦今日的话,并不能伤及她分毫。可若如狄彦所言,曾经的云萝真的是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吗?
即使那女子不是她,可她却占据着云萝的身子活着。
从前,她不曾考虑过那么多,只想一走了之。现在她心里喜欢皇叔,不想离开他。
可他也会像狄彦这样看自己吗?
*****
太子别院。
精致奢华的别院大堂中,轻柔的烟纱帐幔正层层叠叠的旋绕在顶端,又离离而下。香炉中,沁人肺腑的沉莲香则是婉转着飞烟袅袅的姿影,以轻薄迷醉的气息蕴了满室。
大堂的高座上,浅含笑意的东陵皓正一手揽着一名女子,恣意张狂的享受着奢靡的尽欢之乐。
一手抚过身旁青衣女子的腰臀,东陵皓将手挑进她罩身的薄纱内,徐徐滑至女子脖颈处时,竟是以指尖散开了她旋系肚兜的缎带。
霎时,青衣女子身前绣有纹饰的荷色肚兜便悄然而落,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春光已是让大堂中同在饮酒作乐的大臣们沉了呼吸。
而此刻,不少大臣亦是在酒熏与情欲的催化下,变得愈发大胆了些。就着身旁作陪的女子,有些人已是开始掐捏着她们的腰臀,肆意抚摸。
一口饮下身旁红衣女子喂送的酒水,东陵皓轻笑着将唇落在了青衣女子白皙的脖颈处,并在亲吻中浅溢着温凉的酒水,让它以蜿蜒缭绕之姿将她的玲珑身形尽数勾勒而出。
暖热的大掌顺着酒水盘沿的弧度抚过她的身子,那所过之处,已让青衣女子的肌肤上现出了一片灼辣似燃烧的痕迹。
“太子,你再这样,人家可就受不住了。”轻眯着媚色无边的眼,青衣女子软软地倚在他怀中娇嗔着,却丝毫不曾在意过下方大臣们有意无意的打望。
“你替孤喝下这杯酒水,孤便饶了你。”缓缓抬起头,东陵皓一手紧揽着红衣女子的腰身,再度含饮了一口酒水,却在青衣女子转身之际,将其渡入了她口中。
见烈酒才一入到这女子喉间,她便因烈辣而咳出了声音,东陵皓大笑道,“宝贝儿,你这样可不行,孤待会还是要罚你。”
言语间,他已将这女子抱至了自己的腿膝上,让她软腻的身子贴在自己紧绷的小腹处。
以一旁的袍子随手掩在这女子身上,东陵皓瞥了眼下方正有各数美人作陪玩乐的大臣,咧嘴一笑,“诸位今日来到孤的别院,可还尽兴?”
席间,已有微醺之意的太仆寺卿刘界忙笑着将酒杯一扬,“能得太子这般款待,臣等已是荣幸之至。”
他话语一出,其余几名大臣皆是连连应声,以表心意。
“我们大家来敬太子一杯。其一,是恭贺太子此番军营练兵,赢得了将士们的拥戴赞赏。其二,便是恭祝太子即将大婚。”
刘界笑着,已在朗朗开口后,同其余几人一道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得以东陵皓的眼神相示,陪候在他们身旁的女子已是再度替他们斟满了酒水。
“臣听闻此番太子大婚,女方是李肃将军的嫡女李惜。此女虽出生将门,但貌美可人,端庄淑雅,再加之她的父亲是朝中赫赫有名的镇远大将军。这太子妃除了她,恐怕无人能及。”
放下手中的酒杯,坐与席间的内阁大学士秦木朝了东陵皓拱手一揖,开口说道。
“孤的这位太子妃,可是母后万般挑择后才定下的人选,自是出色。”东陵皓眉间一扬,笑得恣意。
“话说回来,如今摄政王失势,李肃将军倒也识时务的投靠了皇后娘娘。此番他将女儿嫁与了太子,便是让皇后娘娘与太子的势力,更为稳固。”刘界微微一笑。
“他日太子登基为帝后,臣等也定会竭尽所能辅太子左右。”嗓音一扬,他再度开了口。
“臣等定会竭尽所能辅太子左右。”席间,众人已是齐齐发声,以示忠心。
东陵皓挑眉扬起手中酒水,便道,“孤便在此多谢诸位了。”
听闻太子将要大婚,往后一段时日内恐怕都不能再这般放纵欢情,依在他怀中的青衣女子忽的伸手压住他放至唇畔的酒水,暗嗔道,“太子大婚后,莫不是便将我们给忘了吧?”
“怎么会呢,宝贝儿。”低眉看向她眼波离离的双眸,东陵皓已是笑着吻上了她抵在自己酒杯处的芊芊玉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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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女子仍是微皱着一张小脸,丝毫不动,他加重了环在她腰间的力道,以烈浓滚烫的酒息吞吐着呼吸,“那孤明儿便差人送你们去东宫,可好?”
眸光瞬间一亮,青衣女子微展了眉眼。
此刻,红衣女子已剥了一枚荔枝塞入东陵皓口中,缓缓道,“太子该不会一时兴起,才这么说的吧?”
猛地掐了一记她的腰臀,东陵皓不紧不慢地应道,“孤可是太子,岂能言而无信。”
闻言,红衣女子已是娇笑着将酒水推送至了他唇间。而下方的席位中,众臣亦在酒力的熏染下,开始朝着伺候在一旁的美人上下其手。
一时间,这别院的大堂内,尽是女子的娇媚嗔怪声与男人的淋漓大笑之动。
片刻后,一名小太监在这酒香春色中躬着身子缓缓踏了进来,并朝东陵皓开口道,“太子,青芜姑娘已被带来了。”
忽的轻推开红衣女子送至他唇畔的酒水,东陵皓的眸光已是愈发深暗了几分,“让她进来。”
“是,太子。”小太监应语后,便转身出了大堂。
下一秒,便有一名身着杏色纱裙的女子款款走入了大堂内。在她落入众人视线的一瞬,大家皆停住了与身旁女子的调笑,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这张与颐妃相似的容颜,已让在场众人惊怔了眼。
从容淡然的踏着步子来到高台前,青芜已俯身朝了东陵皓行礼,“小女子见过太子。”
轻凝着眉打量过眼前身着素色衣裙的女子,东陵皓思及那日宴会上的种种,便冷鹜了嗓音道,“你可知你那日犯下的错,让孤所有的计划都功亏一篑?”
抬眼看向他烦郁阴沉的面色,青芜在瞥见他怀中的两名女子仍是以小手流连在他胸膛处时,便低眉别开了脸,缓声道,“太子,那日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也是事出有因。”
目光紧锁着她垂眸轻语的模样,东陵皓微挑了眉梢,“噢?你倒说说,那日究竟是因了何事,才会导致孤的计划失败。”
眸色沉淡的看着地面处反出的薄蕴逆光,青芜开口道,“那日,摄政王将我带离宴席后,便如太子所料一般,对我欲罢不能。可谁知,这一切都被潜入军营的云萝公主暗中看在了眼里。”
稍稍顿了顿,她又道,“就在我与摄政王分别后,欲回到宴会上进行下一步计划时,云萝公主却在暗处指使了人将我抓住,并以绳索捆绑了起来,用布巾塞住了我的嘴。”
徐徐抬眸对上东陵皓半眯犹思的眼,青芜蹙眉道,“而后,那女子便扮作了同我一模一样的装束去到了宴会上。再后来的事,太子便也都知道了。”
听闻女子的一番解释,东陵皓忽的放开了环在两名女子腰间的手,站了起身。
将手负于身后,他缓缓地踱着步子走下了高台。
来到青芜身前,东陵皓一面细细地打量着她的眉眼神动,一面将信将疑的绕步观察着她。
半晌,见这女子仍是一副教人厌烦的淡薄模样,他猛地伸手扣上她的下颌,将她的小脸扬了起来。
下一秒,东陵皓便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见得这般情景,在座的众大臣皆是不着痕迹的互望了一眼,而坐与高台上相陪东陵皓的两名女子,则是满目妒恨。
轻噬咬吮着她温软的唇瓣,东陵皓在愈发激狂的亲吻中,已是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腰身。
而不得推拒反抗的青芜便是死死地将手攥在裙侧,连身子都微微颤抖了几分。
片刻后,待东陵皓的唇间缓缓沁入一抹咸涩的味道时,他终是皱眉放开了她。
目光沉戾的盯着她满是泪光的眼,东陵皓冷哼道,“孤就如此让你抗拒?”
“放心吧,孤不会要了你,你的身子还得留着来给皇叔享用。”
缓缓凑近女子面前,他轻挑着眉一字一顿开口道,“你对孤的用处可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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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皇叔,你就不担心我与霍昕旧情复燃吗?
*****
待东陵馥回到摄政王府时,已是日暮时分,天边的晚霞正渐沉入夜。乐―文
刚下了马车进入王府,她便见楚瑶的贴身婢女绿禅正候在门口。
一见她回来,这女子笑着迎了上前,“公主可算回来了,主子请你去前厅呢。”
这个时辰,皇叔也应该在。自与皇叔有了那层关系后,东陵馥总是尽量的避开皇叔与皇婶同在的情况下出现在一旁蹂。
她没有自信可以淡然的看着皇婶主动与皇叔亲热,却让心底毫无感觉。
她天生就不是一个演员该。
此时,身旁的玉岑已浅笑着挽上了她的手臂,“公主快去吧,不要辜负了王妃的一番心意。她既特意派了绿禅前来候着,想必也是有极为重要的事。”
教女子轻推着迈开步履,东陵馥一面走着一面暗思,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懂事了。
正待她如此想着时,已不知不觉的行到了前厅门口。
瞥了眼教烛火映得通亮明耀的屋内,东陵馥刚一踏入,众人的目光便悉数落在了她身上。
见这女子已是归来,坐与红木椅上的霍昕忙站了起身,朝她行礼道,“臣叩见云萝公主。”
微显惊愕的看着他,东陵馥不意经间瞥了眼东陵晟后,便将目光落向了大厅中央摆放的精美木箱。
这些木箱从外观上瞧,一看便知出自宫中,但不知此物与霍昕这次前来有何关系。
“霍将军今日怎会来摄政王府?”东陵馥缓缓行至大厅内,开口问道。
霍昕轻扬唇角,应道,“臣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看望公主,顺便带了一些东西过来。”
一眼掠过摆在地上的几只木箱,东陵馥又道,“是什么东西,还要用这样大的箱子来装?”
目光落向女子略有疑惑的模样,霍昕微微一笑,“价值连城的好东西,无数人挤破头也便是为它而来。”
闻言,楚瑶笑道,“原本,我便在猜想着木箱中所装之物,现听霍将军如此一说,我已更加好奇。”
可此时,东陵馥的心中却涌上了一抹不详之感。忙转移了话题,她朝一旁的霍昕道,“先用膳吧,我饿了。”
“瞧瞧,看我都忘了,大家赶紧入座吧。”楚瑶朝这二人开口招呼过后,便拉了东陵晟一道往桌席走去。
吩咐婢女将菜肴都端上后,众人便依席坐了下来,而霍昕亦是极为自然的选择坐在了东陵馥身旁。
从一旁伺候的玉岑手中接过银筷,东陵馥不着痕迹的看了眼静坐在楚瑶身旁的东陵晟后,便径自吃了起来。
目光落向坐在一起的二人,楚瑶一面示意婢女替霍昕的杯中斟满酒水,一面亲自替东陵晟倒了酒。
放下酒壶后,她轻笑道,“霍将军此番前来,送东西是假,看人才是真。”
如今,他已被皇后任命为镇国大将军,并委以重任,想必日后定是前途无量。
闻言,霍昕淡淡一笑,“各占一半。”
霎时,正埋头扒饭的东陵馥便猛地一呛,以手捂上了嘴。
“怎么了,馥儿?”楚瑶眉间一展,开口问道。
将手朝前一挑,她用银筷指了指面前的那道红烧鱼,“啊,这道鱼太好吃了!大家都来尝尝。”
“那你还不快给霍将军夹一块。”楚瑶继续道。
一眼扫过身旁的霍昕,东陵馥撇了撇嘴,“他自己有手又不是残废,怎么就动不了。”
闻言,楚瑶微蹙了眉笑道,“这丫头还如此刁蛮,你以后的夫君可有得受了。”
兀自夹了一块鱼,霍昕竟淡淡开口道,“我习惯了。”
这一次,东陵馥已是教米饭噎得微红了脸。
尝了一口色香味浓的红烧鱼,霍昕又道,“我更喜欢那夜你做的。”
闻言,东陵馥倏地抬起了头。一眼掠过正看着自己的皇婶,以及优雅从容的吃着碗中菜肴的皇叔,她将目光落向了身旁沉定自若的霍昕。
急急地将哽在喉间的米饭咽下,一时没回过神的东陵馥便是顺着他的话语道,“那夜?”
忽然抬眸看见对面正朝自己挤眉弄眼的秋荷,她猛地恍悟了过来,“那夜的烤鱼,除了你,秋荷也甚是喜爱。”
“对,奴婢还从来没有吃过那么美味的烤鱼,一直惦记着呢。”秋荷咧嘴一笑,点头应道。
眸色惊异的看向东陵馥,楚瑶开口道,“噢?我还从来不知馥儿还会烤鱼,听你们这般说道,有机会我定要尝尝。”
言语间,她笑着瞥了眼身旁的东陵晟。
“好,待哪天皇婶有空时,我便露一手。”东陵馥颔首而笑。
低下头再度扒了一口饭,她斜了眼一旁从容如水的男子,已是狠狠地抬脚踩在了他的乌靴上。
看着霍昕略一皱眉的模样,东陵馥兀自站了起身,微微一笑,“我吃好了,
先回厢房去了,你们慢用。”
*****
夜幕轻笼的庭院中,东陵馥犹自在花树旁踱着步子,来回而去。
今晚,本约好了要去皇叔的书房,可现在已过了约定的时辰。为什么每次她都要屁颠屁颠的跑去,她与皇叔之间似乎总是自己主动地更多。
一番思虑过后,东陵馥转身便朝了厢房行去。
缓步来到厢房前,她漫不经心地抬眼之际,却是微微一愣。此刻,东陵晟竟坐与厢房的红木椅上眉眼淡淡地看着她。
赶紧转过身,东陵馥瞥了眼四周,在确定无人之后便将木门关了起来。
将小手扣在门后的木栓上,她背对着东陵晟,咬牙道,“皇叔,我今儿有些不舒服,想一个人待会。”
“好。”
瞬间,东陵馥的背脊已是微微一僵。
沉默良久,东陵晟又道,“你过来,本王有事问你,问完就走。”
忽然转过身走了过去,东陵馥站在他面前,嗓音清冷,“什么事?”
毫无预警下,东陵晟竟一手揽住她的腰身用力一带,使她结结实实的坐在了自己的腿膝上。
又是这一招!
感受到他大掌来回游走在自己的腰际,东陵馥已施力挣扎了起来,却被他死死地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
“下午去狄彦那受气了?”东陵晟言语淡淡,感受不出任何心绪。
东陵馥点点头,可一会却又开始摇头,而后将双眸瞪得大大地看着眼前男人。她甚至不会好奇皇叔为什么知道,因为在北胤国,恐怕没有他不知晓的事。
“皇叔不想知道关于霍昕的事吗?”半晌,东陵馥在天人挣扎一番后,终是开口问了出来。
见皇叔忽的微眯起了双眸,她即刻察觉到了一抹危险的气息。就在她渐渐感受到窘迫之意时,可恨的他竟反问道,“鱼儿想让本王知道什么?”
言语间,他竟忽然贴近,轻嗅着她发间的馨香幽迷之气。
他双手就若施展着动人的魔法一般,将她竖立起的心防层层拨开。他总是能瞬间让她沉醉在他惑人的气息中,凌乱不堪。
为什么只要是有关皇叔的事,无论大小都会让她的心如断线的风筝般起伏不定。可眼前的男人却总是这幅淡薄从容的模样,这让她想想都气。
“皇叔,你难道不担心我与霍昕旧情复燃?毕竟…他曾是我腹中孩子的父亲。”
她是真的疯了,就算知道霍昕只是为了讨好皇后保住她的性命才站出来承认,可这一刻,她却偏执的想从皇叔这里看到一点点不同的情绪。
“本王有的是办法证明,你心里究竟有多喜欢本王。”
话语刚落,他暖热的大掌便已探进了她的衣裳内,微砺的指腹顺着她柔滑的肌骨寸寸而下。
这抹熟悉的触碰,就如他指尖有电光炽火般在她身间烈灼的跳跃开来。而她,则是瑟缩着身子一力闪躲着,却奈何怎样也逃不出他的怀抱。
死死地咬着唇瓣,东陵馥一手抓上他的手腕,羞愤的以狠力扯拽着他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
可这抹在东陵晟看来如若猫儿般抓挠的绵绵之力,就似欲拒还迎的催情秘药般,让他掌心与指尖撩拨得已是愈发张狂肆意。
此刻,她的外袍早已凌乱的耷至了腰际,而肚兜更是教他拉扯得春光若现。
随着东陵晟猛地变换了她坐在自己腿膝上的姿势,东陵馥已因身子朝后倾倒的力道而本能的将双手紧紧地攀附在了他肩头。
避无可避的与他对视着,东陵馥已在他浅隐着深窒沉热的凤眸中,窥见了翻覆的暗涌。
滚烫的身子满是令她颤栗的酥麻,可她的掌心却是薄汗冷凉。
教他紧压着跨坐在他的腰腹处,即便她知道他的身子早已有了变化,可这男人却只是一味的撩弄着她的极限,迟迟没有下一步。
此时,已是衣衫尽褪的她,终是在窗间的一丝凉风拂过之际,有了点点清醒。
看着自己媚乱到让他衣摆处有了点点湿潮的痕迹,东陵馥紧咬着牙嘤嘤地哭出了声音。
身子轻轻地颤抖着,她将小脸已是埋得极低,只到那冷凉的泪顺着脸颊缓缓淌进唇角,教她尝到一丝苦涩之际,她的唇间却触上了一抹温软。
教东陵晟吸吮着唇瓣与舌尖,她的嘴里虽满满都是她眷恋的味道,却仍隐隐藏着一丝泪光的咸涩。
就这般在他的掌控下绵延无际的同他交缠亲吻着,东陵馥正星星点点的收住泪意时,一抹裂痛竟忽的从她唇间直入她心。
便是一瞬,她口中便有血腥之气蔓延了开来,而唇上那抹深暗的伤痛,便是他给予。
忽的止住了亲吻,东陵晟看着女子唇上那道鲜红灼目的印记,已是骤然放开了她,起身离去。
*****
随着
澄天艳阳开始收敛起狂烈,变得温和暖煦,季节已在不知不觉中渐入秋凉。自东陵馥那日得皇后温敏彤的准允住到摄政王府后,已是一月有余。
清晨,明媚的浅阳正透着轻薄的暖意,那斜斜而下的耀目光晕则在花树枝叶间映出了一片清灼的旖旎之色。
一路顺着街市中的人群缓缓而行,玉岑一面啃着手中的糖葫芦,一面四处打望着街中的各数景致玩乐。
这条望不到边际的青砖石道上,除却出行的百姓与做生意的小贩,还不时有嬉闹玩乐的孩童追跑着从她身旁绕行而过。
细品着口中的酸酸甜甜,玉岑满心惬意的行至街市中央的开阔地时,正见一众人围绕在一起看观着什么,还不断有吆喝叫好声传来。
即刻教这抹声息吸引了目光,她快步行至围得层层满满地人群旁,以手肘借力艰难的挤了进去。
张嘴咬下一枚糖葫芦,玉岑裹在口中咕哝着朝前方投去目光时,已是满眼兴奋。
人群围起的空地上,一名粗汉正与一名少年表演着人形飞镖。
那绘有红艳图案的木耙前,一名清瘦的少年正轻倚而站,将手横展着。而那名粗汉则是站在离他数米远的位置,以黑布蒙着双眼,朝少年投掷飞镖。
便是这粗汉每每手起镖落间,众人便是一阵惊虚过后,接着再来连连叹服。
而立于人群中的玉岑,亦是随着表演的愈发精彩同他们一道吆喝着拍手叫好,全然没有宫中女子的端雅之相。
许久,待这女子将二人的表演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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