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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馥为婚,王爷有惊喜-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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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他们二人之间,似已埋下了永远无法解开的心结。
见这女子别过小脸不再看着自己,东陵晟忽然将紧在她肩头的大掌移至了她的下颌处,用力一扣。
缓缓扭过她的脸,东陵晟虽稍稍放缓了些许力道,但他仍是每一下都能触及她的敏感。
再度转眼看向这个欺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东陵馥见他极妍暗沉的凤眸中,已徐徐映出了一抹足以将她瞬间焚烬的炽烈火焰。
目光悠悠地朝上移去,他额间轻凝而出的薄薄汗珠,正细细迷迷的宛若朝露浅雾般铺蕴了一层。
厢房外,已有几许清明从窗间斜斜而入,那纯净柔白的光束映上这男人的侧颜时,亦将他凝在额际的汗珠耀出了寒星之芒。
忽见一抹聚在他眉梢的汗珠正悬悬欲落,便是在这男人微微垂目之际,那颗汗珠便随了他再度激烈的动作骤然而下,“嗒”的一声坠在了东陵馥的脸颊上。
霎时,那抹凝珠便带着一袭温热顺着她脸颊柔润的弧度,化作了一许清泓蜿蜒着淌至了她的耳畔,滑入她的颈间。
只觉体内忽然涌上了一抹酸异之感,东陵馥微微皱眉之际,已再度死死地咬住了唇瓣。
许久,当东陵晟微微颤抖着在她体内释放过后,东陵馥轻动着疼痛的身子以为这一切都因了他的发泄而结束时,他竟将她再度抱了起来。
快步走向厢房的床榻前,东陵晟一脚踹开躺在地上的尸体,便将这女子狠狠地丢在了床褥间。
腰臀刚一重重地沾到床板,东陵馥便要哭了出来,可东陵晟此刻的神情却在告诉她,一切才刚刚开始。
猛地被他一压而下,东陵馥刚想说些什么时,她的颈间便传来了细碎的噬痛。此刻,东陵晟正就着亲吻在她细白的颈间留下了数枚青红的齿痕。
轻咬着唇瓣别过脸,东陵馥刚一挑转视线,便瞧见了躺在地上的那具男尸。
此刻,他正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直直地望着她。
瞬间便被一抹由惊恐而生的寒意袭上,东陵馥身子一紧,已抑制不住的尖叫道,“他在看我!”
瞥了眼一旁的尸体,怒火中烧的东陵晟轻沉眉目之际,一手撕裂了她的衣袍。
随他大掌一挥,那具尸体的面容便被衣袍严严实实的遮掩了住。
霎时,又一抹强袭的进入,已让东陵馥再度扭着身子挣扎了起来。
如此教这男人按压在床榻上折磨了三四次,一路下来,她已疲累到几欲失了力气,而浑身的酸痛亦让她最终放弃了挣动。
明白自己心上的窟窿正如渊海般越来越深,东陵馥只觉她仿佛就要死去一般。
可皇叔却太过了解能令她愉悦的敏感,便是到了最后,她嘶哑的哭喊,皆全数化作了细碎的娇吟。
再一次被东陵晟翻转过身子,东陵馥已无力的趴在床榻上,口中只剩下抵抗的低喃,“疼…”
微挑眉梢看着身下女子,东陵晟却是罔若未闻般的撞入她的身子,以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轻合上了眼。
感受着他给予自己的大力冲撞,东陵馥轻轻哽咽着哑声道,“你出去,出去…”
一手抚过她铺散在肩头的墨发,东陵晟张开双眸看向她白皙背脊上烙下的红紫吻痕,冷哼道,“小骗子。”
说完,他便再度加重了折磨她的力道,将她彻底的推入了情念之巅…
*****
萧寒凛冽的深冬季节,万物虽已凋残,但宫中西面院落内那株四季常青的千年古树,却会因风雪的侵袭偶有残枝败叶零落。
所以,内务府每月都会派遣宫女前来古树所在的庭院,打扫清理几次。
这日破晓时分,如墨的冬夜中已有丝丝缕缕的浅薄光晕透在遥遥天际。
而生着紫衫树的那间院落内,正有几名宫女拿着扫帚在此清扫打理。见院落所处的位置较为僻静,周遭也暂无宫人经过,几人便一面打扫一面闲聊了起来。
看了眼在紫衫后方擦拭木栏的宫女杏儿,原本拿着扫帚正清理着树下残枝的宫女夕翠忽的顿住手中动作,朝了不远处的另一名宫女兰湘挑眉道,“我听说毓秀宫的四喜公公前日里找到了杏儿,想要与她结对食。”
“照你这么说,我们这批新进的宫女里,她好像是第一个被看上的呢。”闻言,兰湘忽然暧昧一笑,便也朝杏儿投去了目光。
“可不是吗?谁叫她是咱们里面,生得最俊俏的呢。”漫不经心的再度挥动起扫帚,夕翠又道,“等哪天他二人成了,便让杏儿也帮我俩物色物色。”
听得她这般一说,兰湘嬉闹着将她轻轻一推,便与其笑作了一团。
此时,在另一边擦拭木栏的杏儿虽与她们相隔较远,却也恰巧能听见二人说话的声音。
忽的直起身子,她面色微沉的来到了夕翠身前,“你们两个小妮子在这说什么呢,还不快好好干活,待会天就亮了。”
“杏儿可是害羞了?”瞧着她似有娇嗔的模样,夕翠同兰湘交换了一记眼色后,又是一阵嬉笑。
“好你个夕翠,居然取笑我,看我今日不好好收拾你。”将手中的抹布朝地上一扔,杏儿便作势朝了夕翠扑打去。
见状,夕翠将身子一闪,便尖笑着朝了紫衫树那边跑去。
二人嬉闹追逐中,杏儿忽的伸手将她一推,夕翠便不偏不倚的撞上了身后的紫衫树。
见这女子瞬间便凝了面色,轻蹙起眉,杏儿已微有慌乱的快步上前,扶上了她的手臂,“你还好吗?有没有伤到哪里?”
将手捏上撞得较重的左肩,夕翠刚刚哼吟了一声,已应声来到二人身旁的兰湘却忽然瞪大了双眼,惊叫道,“你流血了!”
闻言,夕翠已是一脸怔懵的看向了她。
她根本就是佯装受伤,想要吓吓杏儿而已,怎么会?
忙直起身子朝自己的肩头处查看,夕翠果然瞧见一抹嫣红的血迹染上了她的衣裳。
心脏猛地一坠,这女子已在慌乱中开始检查自已的周身。片刻后,她便一脸茫然的看向了二人,“不是我的血,我没有受伤。”
见她如此一说,杏儿与兰湘已是面面相觑。
疑惑中,杏儿将目光越过夕翠之际,竟是惊厉的尖叫了一声。
眼前,紫衫树的树皮间,正缓缓朝外渗着触目骇人的鲜血。
惊慌间,不知是谁说了出来,“古树成精了!”
*****
自那日的古树流血事件发生后,那株紫衫树所在的院落便被封锁隔离了起来,不得再有任何人随意靠近。
兰陵殿内,楚瑶正微凝着眉一面翻看古籍,一面轻饮茶水之际,奉命前去调查古树一事的太监总管年富便躬身走了进来。
几步行至她面前跪下,年富开口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挥手示意周围随侍的宫人退下后,楚瑶才凝声问道,“那古树之事调查的如何了?”
“回皇后娘娘,奴才带人前去查验时,并未发现任何异样或是有人动过手脚的痕迹。”微一低头,年富一字一顿的回了话语。
听得他的言语,楚瑶捏在书卷上的手,已是微微一收。
难道,真的是天有异象?
正待她犹自忧心着此事时,忽有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的小跑而入,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皇后娘娘,下雨了!”
看着他一路而来在殿内留下的泥泞脚印,楚瑶沉声道,“下雨有什么好惊慌的,你看看你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忙朝她叩了一首,小太监抬头的一瞬,已是战战兢兢的开口道,“皇后娘娘,那古树附近…”
见他忽然满眼慌恐,楚瑶冷声催促道,“古树附近怎么了?”
“古树附近落下的雨水…都像血一样红!”小太监将心一横,尖厉着嗓音道了出来。
*****
翌日,储秀殿。
威严宏伟的大殿中,东陵晟虽还未驾临,但参与早朝的众大臣们却如往常一般,已早早的列位而站。
不过,今日大家无一例外的注意到了一件事,朝堂上多了一个人。
钦天监监正张居成。
若宫中没有重要的事,他不会被传召来储秀殿。
难不成,宫中的传言是真的?
千年古树成了精,不仅树干上流出鲜血,就连下雨时古树周围的石板上也被冲刷出了血水。
这天降异象,莫非是在预示着什么?
看了眼殿中窃窃低语的众人,站在楚令谦身旁的唐靖轻声试探道,“以楚大人之见,此事可有蹊跷?”
淡淡地瞥了眼此人,楚令谦并未言语什么。
“皇上驾到!”随着安丘的一道朗声唱喏传来,殿中众人皆跪了下来给东陵晟行礼。
缓步来到高台的龙椅上入座,东陵晟微扬起下颌,轻挑凤眸扫量过跪在地上的众大臣后,便开口道,“众卿免礼。”
正待众人叩谢天恩起身之际,他转眼看向了位于前排的张居成,问道,“张大人可有测算出什么结果?”
众人一听东陵晟如此问起,便纷纷坐实了心中的揣测。
关于古树的流言,不仅在朝中大臣,甚至是民间百姓中都已传遍。
看来这宫中的异象,并非空穴来风。
只是,皇上初登帝位,如若这异象处理不好,势必会让大家人心惶惶。
而他今日宣钦天监监正上朝,想来一是不打算隐瞒此事,二是挑明了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从此断了流言蜚语。
张居成上前一步,朝东陵晟回禀道,“回皇上,臣等已连夜占算,确有一些发现。”
“这紫衫树本就寓意长寿吉祥,而后宫这株紫衫已存千年,具有一定的灵性,所以一直被作为神物留在宫中。”
“如今,树干渗血是为天降异象,而臣占算出这异象便是要给皇上警示。”
闻言,东陵晟微眯了双眼,再度问道,“是何警示?”
看了看他沉凝的面色,张居成忙应道,“皇上,后宫中存有一位命格异数的女子,此人绝不能留下,否则后宫将永无宁日。”
稍稍顿了顿,他继续道,“不仅如此,此女命属七杀凰格,会与宸龙相抗。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日后更会祸乱北胤,国之根本。”
目光倏地深幽凌锐了几分,东陵晟缓缓道,“此人是谁?”
眉目一凛,张居成回道,“此人已入主锦芙宫,正是先帝独女,云萝公主。”
………………………………
第166章 初见旭尧公子
*****
兰陵殿。
大殿中央的凤座上,楚瑶正轻垂眉眼看着下方跪在地上的两名女子,而青芜则是静坐在她右手边的红木椅上,无绪而望。
此时,身着粉色衣裙的俊秀女子率先朝楚瑶行下一礼后,便娇声道,“皇后娘娘万福。”
看了眼她,随侍在一旁的年富便笑道,“娘娘,这位是右翼前锋统领纳兰翀之女,纳兰妍若。钤”
“不错,是个干净秀婉的姑娘,本宫看着喜欢。”
见楚瑶这般一说,纳兰妍若即刻便道,“多谢皇后娘娘夸赞。洽”
轻挑眉梢,楚瑶饮下一口茶水后,另一名容色清润的蓝衣女子已朝了她拘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娘娘,这位是督察院左御史古道鸣之女,古雪乔。”年富再度一揖,已朝着楚瑶介绍这名秀女的身家背景。
“嗯,也是个看着讨喜的姑娘。”楚瑶缓缓道出几个字后,便继续道,“这两位,是皇上即将册封为妃的秀女。往后,咱们便是自家姐妹了,可要同心协力侍奉好皇上才是。”
“是,臣妾定当谨遵娘娘的教诲。”在二人齐声回话之际,楚瑶瞥过目光,凝向了一旁的青芜。
见状,青芜便是淡淡一笑,朝了二人道,“二位妹妹好。”此刻,她虽是眸含浅笑的同了二人问好,却并不能看出这女子究竟作何想法。
“给萱妃娘娘请安。”闻言,两名秀女已是微转了身子,朝她示礼。
正待此时,忽有一名小太监神色慌张的奔入殿中,直直地朝了楚瑶跪下,“皇后娘娘,储秀殿出了大事。”
将手中的茶水放在一旁,楚瑶开口道,“什么事,竟要这般大惊小怪。”
忙抬头看向她,小太监深吸一口气后,便道,“回娘娘,是有关宫中异象的事。”
“如今,皇上正在朝堂上与一众大臣商议此事,皇上甚至还宣了钦天监监正上朝。”
“这异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向本宫说来。”徐徐坐直了身子,楚瑶声色微凝的开了口。
将略显粗重的呼吸稍稍一屏,小太监继续道,“娘娘,钦天监占算之后的结果是云萝公主命格有异,不宜再继续留在皇宫中。”
“为了北胤的国运昌盛,朝堂上的众大臣皆上奏说要将云萝公主逐去为先帝守灵,永生永世不得离开崇宁府。”
闻言,楚瑶与青芜的脸上皆现出了惊异的神情,而那两名秀女则是好奇的互望了一眼。
那小太监口中说道的云萝公主,她们已是早有耳闻。
关于她的事,坊间传闻很多。她在皇朝更替中,作为先帝东陵烨唯一的孩子活了下来,其中原因不得而知。
如今,朝堂与后宫各类皇权势力盘根错节,只怕这位公主在此等情形下难以善终。
*****
御花园。
一场沥沥绵绵地冬雨过后,御花园内的花枝与残树上都凝满了透着寒息的浅霜雨珠。
缓步来到开有数朵娇花的梅园小径,东陵馥一面以手指柔弹着花上的凝珠,一面轻嗅着花儿的香气,心情似是十分愉悦。
可此刻,随在她身旁的玉岑却是透着一抹隐隐的担忧。
瞥见身旁女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东陵馥忽然折下了一支梅花,并将其花瓣中盈聚的雨水倒在掌心,趁着玉岑分神之际泼在了她的脸上。
教这突如其来的冰水一刺,玉岑花容失色间已是用手重重地抹过自己的脸颊,连连道,“好冷,好冷。”
一番擦拭过后,待玉岑一脸无辜的看向眼前女子时,东陵馥却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见这女子已是难以收住唇角笑意,玉岑略显委屈的撅了撅嘴后,便一脸茫然的开口问道,“公主在笑什么?”
东陵馥笑而不语,只是从衣袖中掏出了丝绢,摇晃着朝玉岑道,“你过来我这里。”
见这女子竟是一副大灰狼哄骗小羊羔的模样,玉岑犹豫了半晌也没有上前。
许久,终是失了耐心的东陵馥撇嘴道,“好吧,你这丫头现在翅膀长硬了,不过来就不过来,待会你可别后悔。”
忽然挑转目光,她见不远处正有四人往了花园而来。那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名领路的太监。
眼见几人正是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踏来,东陵馥轻移步履站到了小道的一旁。
此时,领路太监已是眼尖的率先看到了她。忙几步行至女子身前,太监行礼道,“云萝公主吉祥。”
见他此番正在行礼,随在这男子身后的三人亦是立刻躬身朝着东陵馥拘了礼。
目光缓缓打量过几人,东陵馥定眼一看,发现这领路太监虽是有些面生,但也曾见过几次,似乎是长倾殿的传话太监。
他这是要带着身后三人去见皇叔吗?
轻挑目光,东陵馥再度将视线越过太监,看向了他身后的三人。
这三人虽没有身着朝廷官服,但他们的长袍衣料却是云锦织缎,其间的纹饰也极为考究。而他们束发的金冠则是精雕细啄,更有那碧翠镶饰。
至于他们腰间悬挂的玉佩,更是清润明耀,璀璀夺目。
这样看来,想必几人皆是坊间富甲一方的生意人。
收回视线,东陵馥轻笑着朝了领路太监道,“刘公公,你们这是准备去哪?”
见自己忽然被点名,刘公公的身子明显的抖了一抖。
抬眸看了眼东陵馥,他立即便垂下双目望向了地面,回禀道,“回公主,奴才奉旨带这三人前去面见皇上。若让皇上久等,奴才可就是罪该万死了。”
见这刘公公与他身后的几人似对自己有所胆怯,东陵馥心知他们怕是被宫中前几日的异象与云萝公主命格异数的传闻吓得不轻。
并不想刻意为难几人,东陵馥微一点头,便道,“那刘公公便快些去吧。”
说完,她已转过身,作势便要离去。目光落向不远处的玉岑,东陵馥正要开口招呼时,她的身后却忽然响起了一道轻唤,“草民拜见云萝公主。”
东陵馥微微一愣,便转眸看向了身后的男子,是方才那三人其中的一名。此番,他并未随刘公公一道离去。
看着眼前这个抱拳行礼的男子,东陵馥倒觉他尚有几分恭敬的诚意。
细细打量过这男子的容貌衣饰,她已将他的眉眼神动尽数收入了眼底。这男子生得肤白貌秀,眉目清俊,举手投足间正透着一抹雅致的书卷气息。
瞥了眼候在不远处的刘公公与另外两名男子,东陵馥略显疑惑的问道,“可有何事?”
如今,恐怕大家都对她这位失势的公主避之不及,可他却反其道而行,究竟是何意?
缓缓转过身看向他,东陵馥却见他凝了眼自己身旁的玉岑,眼底竟有笑意。
将视线拉回东陵馥身上,男子才淡淡道,“在下公孙旭尧,今日得见云萝公主,可谓是三生有幸。”
什么?复姓公孙?
瞬间,东陵馥便想起了那位与包大人一道出生入死的左右手,公孙策。
心念一转,她即刻便应道,“公孙先生好,云萝也很高兴今日能幸会先生。”
东陵馥虽回以了招牌式的微笑,却也并未错过这男子脸上微微一愣的神情。
见得这般情景,她再度不着痕迹的将他打量了一番。
眼前这男子,与之前那两人有着较大的不同,他不似他们一般眼中透着生意人的精明与市侩,倒是多了几分儒雅与沉静。
一番客套话之后,公孙旭尧便告别了东陵馥,同了那二人一道前去长倾殿面见东陵晟。
瞥了眼几人远去的背影,玉岑这才缓缓来到东陵馥身旁,问道,“公主,你可知道这公子的来历?”
一眼凝过这女子轻挑眉梢的模样,东陵馥忍住笑意,回道,“不知道。不过,你肯定知道。”
闻言,玉岑轻轻一怔,便再度问道,“公主怎会知晓奴婢知道?”
目光一转,东陵馥便径直朝了锦芙宫的方向行去,见状,玉岑赶忙追了上前,随在她身后。
“哪来的那么多问题,你说是不说?要是你现在不想说,待会我就不见得想要听了。”
忙一步来到她身旁,玉岑已是急急开口道,“别,奴婢现在说还不成吗。”
垂眸将自己听说过的信息在脑海中细细过了一遍后,她才继续道,“奴婢听说,这公孙一族乃是世代经商。”
“他们原祖籍在七域国,后不知因何缘由移居到了北胤国。传说,公孙家族近百年来累积的家产已是富可敌国。但公孙一族却鲜少与世人接触,一直隐居在恒山山脉。”
忽的朝东陵馥凑近了几分,玉岑缓声道,“而这个公孙旭尧似乎就是公孙一族传到这一代的独子。说起来,他不止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简直是一出生,便全身镶金带翠。”
听完玉岑的一番介绍,东陵馥不由得想起了方才那个秀俊清雅的男子。他的年岁估摸就在二十五到二十七岁左右,但他那副模样还真的瞧不出来居然有如此强大的背景。
凝眉想了想,东陵馥问道,“那你可知皇上为何要召见他们入宫?”
闻言,玉岑皱了皱小脸,端肃的应道,“至于这个,奴婢便不清楚了。”
瞥了眼身旁对公孙旭尧一事颇为上心的女子,东陵馥不以为意的调侃道,“怎么?你看上人家了?要不要我想办法找人去帮你提亲?”
玉岑一听,立刻便红了脸,“公主你可别乱说,以奴婢的身份,怎可能配得上他?不过,他方才看着奴婢微笑的模样,还真的是…”
一眼掠过她双颊晕红,尽是羞涩的模样,东陵馥忽然笑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闻言,玉岑已是不好意思的抬起了头,问道,“为什么?”
伸手指向假山旁的小花池,东陵馥说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听得她这般一说,玉岑一时间尚未反应过来,只得乖乖的跑去了花池边。
俯身朝了水中一照,这丫头差点没哭出来。霎时,她便囧着小脸抱怨道,“公主,你怎么能这样啊?”
说着,玉岑已望向了不知何时来到自己身旁的东陵馥。难怪大家方才见到她时,都是一副抽筋的神情。
那是因为她脸上被泼了水,加之自己的一通胡乱擦拭,如今面上的妆容都已花掉,这下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怎么,生气了?”东陵馥笑嘻嘻地拿起丝绢触上了玉岑的脸颊,将她脸上花掉的妆容慢慢擦拭了去。
以丝绢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颊,东陵馥又看了看她的小脸,才继续道,“瞧把你委屈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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