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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都市写轮眼-第3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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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到底是化人,说话也这么有哲理,像我们这些粗人也听着好听”,何涛一屁股坐在地,眯着眼睛抽着烟说道,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车子继续路,他们要将三个盗猎者送到最近的环境保护站去。
车子在凹凸不平的旷野颠簸着,盗猎者那辆半新不旧的吉普车被挂在政纪等人的越野车的屁股后面,看押着三个捞卤虫的家伙,远处的地平线随着车身的晃动在他的视线下起伏。
车子颠得很不舒服,可三个捞卤虫的却说:“你们的车真好,开到现在也没坏,我们来的时候,一路车都坏了八次。”
“闭嘴!再废话扔下你们!”许小乐恶狠狠的瞪着三个人骂道,和被看押的人聊天是不明智的,特别是在这种看不见人烟的地方,很难说会发生什么意外事情,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让他们闭嘴。
马帅告诉政纪,开始的时候,他们的车也经常坏,因为要省钱,汽油质量不好,再加没钱买新车,用的甚至还不如这三个盗猎的吉普。有一次从格尔木回来的时候,直接在加油站给车加了油,回来路车子一直坏,加油站的老板要赚钱,在油里掺了沙子和水,车子的化油器被堵了不知多少次,每堵一次要用嘴去吸,连周青都吸过油管。
而这一次,因为政纪送给他们的这几辆车,是他们最舒服的一次出行。
马帅很难得主动和人说话,政纪问他:“到最近的保护站还要多久?”
马帅没有直接回答,照眼下的情况,只算路程是不准的,还要算路况。他看了看天色,说:“天黑能到,我们得住一晚,明天再回来了。”
半路,三个捞卤虫的家伙要停车撒尿,但马帅坚决反对,非让他们憋着,马帅来这儿时间久,经验政纪丰富。三个捞卤虫的家伙便用拳头砸车门,说:“再不停车,要尿在车了。”
马帅还是没停,继续往前开,许小乐举起手的枪回头吓唬他们,说:“再乱动,小心点。”
其一个人说:“真的憋不住了,再不停车,要尿裤子了!”
车身猛地颠了一下,车子从一个土坑跳了过去,马帅冷冰冰地说:“没喝水,哪来那么多尿?”
三个人都不敢再吭声,车子又继续开了两个小时。到了午马帅才停了车,放三个人下车小便,三人本来还打算东张西望的,一见周青操着枪也跟下了车,没敢再做出多大动静。
可能三个人也真是被尿憋急了,很快地尿完,车,马帅借着发动车子时的轰响声,说:“政纪先生,您或许觉得我们残忍,可是在这里,有时候,得心狠点,不然……像小乐的兄弟……”
“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我赞同你们”,政纪打断了他的话,政纪的仁慈是分人的,对于后面这三个,他丝毫没有怜悯。
政纪从包里拿出几块面饼和一瓶水,分给许小乐和周青,又问马帅:“要不要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来开车?”
马帅摇摇头,“您休息吧,我还不累”,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并且不时地从倒后镜里瞟一眼后座的三个人。虽然马帅平时话少,但政纪却喜欢和他一起合作,因为脾性相投,在很多事情的处理方法他们基本是一致的。
接下来的路,三个捞卤虫的再怎么找出种种理由要求下车,许小乐除了喝斥禁止之外,再也没有给予过多的理会,三人见找不到机会,最后只好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车子经过沱沱河的时候,从车窗望出去,看见一条窄窄的水线,很难相信,这是长江源头河,可能在许多年之前,这儿也曾是水流滔滔,但现在却是那样的平静、细小。政纪看得有些呆住,心里先是震惊,继而袭心头的剩悲凉。
马帅似乎看得出政纪想什么,忽然说:“有时间你可以去长江源头看看,那儿的水更窄更细,浅浅的,从沙土浸出来,有时候我经过那儿的时候,都在祈祷着天不要出太阳,我担心,太阳这么一晒,那水会干掉……”
马帅的话里有一种坚硬的忧伤,刺痛着政纪的耳膜,他想,也许马帅以前不是不爱说话,只是没找到与他有共同语言的聊客,或者说是安静的听众。
政纪望着远处沱沱河那纤细的身影,想起来时经过玉珠峰时的情形。当时周青告诉他说,现在的雪线每年都在升,全球气候变暖,积雪融化,高原地区的永久冻土已经在慢慢解冻,水分流失,导致土壤的沙化,连北极的雪架都可能已经出现断裂现象,我们现在还能看到这漂亮的雪山,许多年后,也许,我们的后代再来这儿时,看见的只剩秃顶的荒山。
一路,政纪没有见到一只藏羚羊,除了几只野驴和一些其它的野生动物从很远的地方跑开,他的心里有些失望和压抑的沉重。
车子开到索南达杰保护站的时候,已是傍晚。听说索南达杰是最先倡导并组织保护野生动物藏羚羊的人,后来因此献出了他的生命。抬头看保护站的那块招牌时,政纪的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敬仰。
他们说明了来意,保护站的工作人员检查了盗猎者的那辆吉普车,然后看押了三个自称是捞卤虫的人,随后热情地留他们吃晚饭,并且寻问他们驻地的生活情况。
马帅没说话,保持着惯有的沉默,周青说:“还行吧,是挺冷的。”
“几天不见,你们这是鸟枪换炮了啊,这车都还新车啊,周青,你们发财了还是彩票奖了?”保护站的工作人员马东对于周青等人并不陌生,他们经常会合作,此刻绕着三辆车左看右看笑着说道。
“哪有什么彩票,这都是靠着政纪先生的援助,对了,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政纪先生”,周青让开身子,将身后的政纪介绍道。
“政纪?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您的名字”,马东看着政纪,似乎有些面熟,认真的皱着眉头思索着。
忽然他眼睛一亮,看着政纪一副惊讶非常的样子大声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在电视的春晚看到过您的表演!您是政纪先生!”
政纪点点头,“是我”。
………………………………
第八百零七章 牦牛
马东听到政纪的回答,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得到了证实,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者眼花了,大明星政纪,竟然出现在了他这穷山僻壤的保护站,这无异于一只凤凰飞入了鸡窝里。
“太高兴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没想到真的能够在这里见到您,政纪先生,您一定要留下来吃顿饭,我们真的很喜欢您创作的歌曲,您是我们的偶像,”马东激动的握着政纪的手掌,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眼冒着兴奋的光芒。
“政纪先生决定援助我们“暴风”反盗猎队伍,他这次来是实地考察下我们的工作”,一旁的周青接话道,笑着看着这一幕,她能理解马东的激动,他们在第一次见到政纪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保护站的人对于周青这样的自愿者是非常欢迎的,因为保护站的人手紧缺,工作难度大,他们的加入对牵制当地盗猎者的行动也起到了很大的极积作用。
饭后聊天的时候,保护站的一名工作人员马东告诉政纪说:“其实我们辛苦,盗猎的人也不好过,他们大多是本地或是附近的人,没有其它收入来源,靠着猎杀野生动物来换取些收入,很多盗猎的进了腹地迷了路,被冻死在野外,病死的更不在少数,而且,在整个藏羚羊绒的交易链,除去开销,盗猎者的收入也是极低的。”
对于马东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政纪有些诧异,按理说,他应该对那些猎杀藏羚羊,并血淋淋地把皮子剥下来的盗猎者有深切的痛恨,但他没有,更多的却是同情和对人性深处的思索。
凡事无绝对,在部分观点政纪赞同马东的话,但对为了求生而去杀生的盗猎者仍然有一种不耻和痛恨,他们只是为了求生,却在自己求生的过程逐渐地把另一个物种推了灭绝的道路,正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在人与自然面前,人性的脆弱表露得一览无余,在失去生活希望的时候,人类可以为了生活而出卖自己,出卖的不仅仅是那些藏羚羊的皮,他们还出卖了自己的**、精神、信仰和身边的朋友――身边的这些非人类的朋友。
马帅对于政纪和马东的话不置可否,对马东,他也表现得不是很热情,倒是马东,十分关心地寻问周青的情况,说:“保护站的工作很艰苦,资金不足,人员紧缺,保护野生动物和生态环境的工作很难大范围开展,保护野生动物刻不容缓,但生态的毁坏和资源的匮乏更让人痛心啊!”
政纪问马东:“政府每年给你们保护站拨发资金吗?”
马东说:“很少,现在是每年二十万,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靠大伙儿省吃俭用自己凑,其实,我们每年的开销都远远不止这个数……”他说着话,手指头不自觉地在桌面敲击着,无助写满了他那张沧桑的脸。
“这方面的事,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去找周青队长了,以后我会定期的资助,周青队长不会介意吧?”政纪想了想抬头看着周青说道。
“怎么会呢?只要是保护组织的人,我们都是一家人,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和希望奋斗,我又不是守财奴,政纪先生您的资金只有最大程度的用到刀尖才不辜负您对我们的信任,我这最多算是借花献佛,刘东同志,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但说无妨”,周青怎会拒绝呢?她们的心思很单纯,只是希望能够让可可西里这片净土早日恢复宁静与安逸,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目标,他们又怎会放着大好的青春和生活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呢?
将盗猎者交付给保护站,政纪他们又踏了征程。
这一次,他们没有按照原路返回,而是选择了另一条更加荒芜的道路,按照周青的话来说,是这条路虽然难走,可也是盗猎分子们最喜欢的,一方面是因为保护组织更难追踪他们,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个方向,是每年藏羚羊必定的迁徙之地。
天色不知不觉的已经黑了,可车子依旧在行驶。
“晚不休息吗?”政纪好的问道,因为前几天差不多这个时候会露营了。
“不了,夜晚虽然视线不好,可是对于盗猎分子来说这个时候也正是他们最喜欢的时候,有着黑夜的掩护,他们更加的猖獗,大部分的猎杀行动,他们都会在晚进行,而我们要做的,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周青解释道。
政纪点点头,为他们的工作辛苦程度又打高了一筹。
半夜的时候听到了枪声,很远,但因为空旷,风把枪声远远地送过来,五官敏锐的政纪第一个察觉,叫醒了其他人。
“拿枪,追!”周青一声喊,大家纷纷披衣服,抓起枪,加大马力,飞快地往枪声传来处驶去。
然而等他们到达事发现场的时候,盗猎的早已经开车走了,借着两辆越野车明亮的车灯光线,发现有五、六颗野牦牛的头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抛弃在草地。盗猎的人只是要野牦牛的肉、皮,因为太重,搬运时耗费汽油,他们把肉少骨头又重的野牦牛头颅抛弃了。
刚打死的野牦牛血还没有冷,割下头颅的时候,鲜血流得到处都是。晚光线不好,政纪走过去的时候,脚下踩的是一汪汪的血,眼前的一大片草地都被血浸透了。盗猎者杀死的像是一个小的野牦牛家族,从这些留下的头颅来看,有老牛也有小牛,其一颗较小的头颅是金黄色的,好像是政纪前日时间发现的那一群野牦牛家族。
小牛死的时候,眼睛大张着,硕大的眼睛里不知是泪水还是血水,已经被车头灯映照得有些模糊,政纪的眼泛出了一丝冷然。
周青借着车头灯拍照,闪光灯咔咔地晃着,刺痛着每个人的心,然而政纪却敏锐的听到不远处的山坡后面似乎传来一阵低低的哞叫声,无力地**着,像是绝望的求救。
“还有一只没有死的!”政纪走过去,朝着周青他们招招手喊道,几人都朝着那边跑去。
这是一只受了重伤的老公牛,借着周青微型手电的亮光,他们发现那只老公牛头的一只牛角断了,可能是在反抗被盗猎者开车撞断,牛的屁股散布着许多枪眼,政纪大致数了一下,有六颗枪眼,盗猎者没打要害部位。老公牛受了伤,两条后腿不能行走,留它下来只有等死,怎么办?带回去,差不多一吨多的体重,两辆越野车说不定都能被它压垮。
看见政纪手里都拿着枪,惊恐的野牦牛绝望地哀叫着,眼似乎有情感和智慧一般,一边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它的两条前腿刚撑直,受了伤的后半身被自己庞大的身体给压塌了下去,“砰”的一声跌在草地。血从弹孔处汩汩地往外冒,野牦牛身长长的毛被鲜血打了个湿透。
天空,突然飘下了一片雪。现在是十二底,夜晚气温极低的时候,偶尔也会飘一阵子雪花了,这还是政纪第一次见到可可西里的雪花。
没等周青分派任务,杨钦已经跳车,开回去拖了几块厚木板回来。这木板是车子被陷住的时候,拿来垫车用的,现在他们在木板两侧卡四个轮子,固定好,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滑板。看似轻车熟路的方法,却代表着这样的情况显然也不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的了。
重伤的野牦牛不知道他们会把它怎么样,瞪大的双眼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换了平时,没人敢这么面对面地去和一只野牦牛较劲,但现在,周青必须得想办法把这个受了伤的大家伙移到木板。
此时,两辆车子都开过来了,借着车头灯的光线,政纪七、八个人一起使劲,把野牦牛往木板抬,真的很重,而且受了伤的野牦牛还在拼命反抗。政纪搬着野牦牛的脖子部位,能清楚地看到它惊恐的大眼睛,它眼角浸湿的全是泪水,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政纪的脸,那种绝望、无助、恐惧、哀伤、灭绝、哭求的眼神一股脑地向他压了过来。
周青大声喊:“政纪!小心它用角顶你!”
还没有从惊恐恢复过来的野牦牛把政纪也当成了盗猎者,它开始拼死反抗,使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扭动,屁股的弹孔处往外冒血。野牦牛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们七八个人虽然还能按住它,但却没法把它移到木板面去,周青说:“抓它的痛处,往木板拖,野牦牛也会护痛。”
政纪只好使劲抠住那只断角根处,野牦牛护痛,哀声鸣叫,他有点不忍心,它一直用那种绝望哀怜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他的心一下子软了,政纪强迫自己扭过头去,不看它的眼睛。在队友们的帮助下,终于合力把野牦牛拖了木板。为了怕它挣扎的时候掉下去,他们用绳子把它固定在了木板,两辆吉普车一起使劲,把受了伤的大个子拖了回去。
………………………………
第八百零八章 发现
折腾了一个晚,天色有些微微地放亮,野牦牛是拖回来了,但伤还必须得治,子弹头也必须得挑出来。虽然大个子受了伤,但它那七十五厘米长的尖角要顶死一个人还是易如反掌的。
周青有些担心地说:“怎么办?只有一支麻醉药。”
“暴风”备有平时的医疗用品和常用药品,但麻醉药却备得不多,因为往常队友们受点小伤,自己料理一下完事,没人会去用麻醉药,一般等到要用麻醉药的时候,估计也差不多到时候了。这仅有的一只麻醉药还是两年前剩下的,听说是木萨治伤的时候带过来的,也不知道还能否起到预期的效果。
受伤的野牦牛躺在营房边临时搭起的“牛圈”里,四周围了圈防水布给它挡风,但它却一直没放弃挣扎,它想冲出去,逃离他们的包围,坚持不懈地用它那庞大的身子把防水布撞得“哗啦啦”地响,一边用尖利的牛角乱挑,防水布都被挑烂了好几条大口子。
没人吭声,都围在牛圈外看着,更没人敢接近它,发疯的野牦牛一边挣扎着想站起来,一边用仇恨的目光瞪视着他们,鼻孔里喷出两股热浪。
何涛瞪着眼睛,看着大家,说:“咋办?这牛见我们跟见了仇人似的!”
许小乐犹豫着说:“要不……先给他一棍子?打晕了再说。”
吴凯反问:“要是打错了地方,被一棍子打死了咋办?你想吃牛肉,我可下不了刀子。”
许小乐照着吴凯屁股是一脚,冤枉地喊:“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我来试试吧”,政纪的声音在此刻响起,他走了出来。
所有人同时扭过头看他:“政纪先生您行吗?这可是一只极其焦躁的牦牛,和之前的不一样”周青有些迟疑的看着政纪,虽然之前曾看到过政纪与动物之间的妙关系,可是这情况和之前是完全不同啊,这只受了伤的牦牛,很明显是敌视人类的。
政纪知道大家关心他,点点头道:“试试吧,我多少懂点和动物沟通的技巧,白狮那么凶猛,后来都成了好哥们儿呢!”
周青立即提醒他:“野牦牛和獒可不一样。”
政纪摆摆手说:“成与不成总得试一试”。
政纪慢慢的走到了野耗牛的身边,直视着它的眼睛,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睛不知在何时已经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而牦牛的眼睛,在与他的对视下,渐渐的变得茫然。
政纪的手掌拂了牦牛的脑袋,所有人如同虔诚的信徒一般的看着这一幕,虽然之前见过类似的,可是这一刻政纪的成功,还是让他们情不自禁的感到惊讶,要知道,这可是一只刚刚被人类打伤的牦牛啊!这种生物的脾气,他们这些年来可是见识过很多次的。
麻醉药剂量不够,也没有注射器,政纪只能把药瓶子打烂,轻轻的把药剂涂抹到伤口,等药性慢慢地渗入到肌肉组织以后,他拔出尖刀,用手挤住伤口的两边,把刀尖插进弹孔里,挑出肉里的弹头。不知道是麻醉药的作用,政纪的原因,在政纪做着这一切的时候,,它竟然没怎么反抗,大个子因为皮粗肉厚,子弹打在它身时侵彻力下降,所以弹头嵌入得并不是很深。
政纪挑完弹头,其他人也回过了神来,周青递给政纪一些止血的药,医疗条件有限,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做完这一切,牦牛好似感恩一般的竟然伸出了舌头在政纪的手掌心轻轻的舔了下,不过眼的悲伤仿佛是人类一般的依旧存在,它的孩子,它的族群,已经在刚才的那场屠杀殆尽,现在,只剩下了它一个牛牟然一身。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政纪拍拍牦牛的脑袋,返回了周青他们的身边。
“有时候,我会觉得您是不是释迦牟尼转世,”周青看着政纪,忽然认真的说道。
“我要是释迦牟尼的话,早让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痛苦了”,政纪苦笑了一下,他今天所见到的,是除却人与人之间的另一种残忍。
忽然,政纪敏锐的耳听到一丝动静,仔细一听,耳朵里仿佛传来了一阵车轮子辗过荒滩时的细微声,在寂静的旷野,这细微的声响被无边地放大。慢慢地越来越近,一辆涂装成土黄色的bj2020闪烁着明亮的灯光,从山坡后转了出来。
从黑暗处看亮处的东西,看得特别清楚。那辆敞篷吉普车越开越近,从我们身边不远处驶过,却没有发现他们,而政纪如同猎鹰一般的视力却看见车站着四个人,手里都抱着枪,mp7冲锋枪的枪管子对着车身两边,手指抠在扳机,似乎随时准备射击。
“蹲下!有人来了!”周青也后知后觉的发现,马第一时间低声做出了命令,每个人都埋下了身子,紧张的盯着对方的车子越走越远。
开车的是一个胖子,长得很壮实,因为长久开车,没有十分好的体力根本干不下来,而车的四个人却显得精瘦,他清晰地看到他们粗壮的指关节被车灯照射得更显突兀,只有拿惯了枪的手才会长成这样。
车的四个人很有可能是职业枪手,而且还很擅长剥皮或者割肉,车子从政纪几人附近开过的时候,政纪仿佛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不吗?”政纪手的枪已经瞄准,他有把握只要开枪,开车的那个胖子是跑不了的。
杨钦摇摇头按住了政纪的手腕,轻声说:“这些只是出来打散猎的,不是大队伍。现在的藏羚羊还没有集群,都是几只或是十几只的一小群,真正的盗猎团伙还没有露面,咱们还得等,得抓住大头目,来个一次性狠狠打击,再顺藤摸瓜。”
政纪小声问:“咱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万一他们打藏羚羊,咱们可不能袖手不管,咱们来这儿不是为了反盗猎的?”
杨钦点点头,轻声说:“说的是没错,可抓一个两个打散猎的,只会打草惊蛇,咱们的主要目的是把境内的盗猎团伙打掉,再顺藤摸瓜把境外的黑市组织给揪出来,要是靠抓几个打散猎的能制止住盗猎的势头,那咱们‘暴风’也没必要存在了,是不是?”
政纪微微一愣,反问他:“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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