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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反派-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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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呜咽一声,金色的双眸闪了闪,很识趣的闭上嘴,将脑袋搁在陆清禾脚背上蹭了蹭。
见此一幕,鬼侍有些不太高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太高兴。
………………………………
第49章 No。049
封闭训练开始的第三个月,陆清禾不得不“出关”面对教主……
期间,教主没少差人来传唤,皆被陆清禾以闭关之由敷衍过去,现如今三个月已至,他须前往地宫,审查大家的训练成果,却是不能再逃避下去。
陆清禾自问对教主的感情颇为复杂,有一丝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有一种与生俱来高人一等的快感。事实上,现如今高高在上的是教主而非他。类似面对曾经手下败将的心理让他着实参悟不透……
既然悟不透便不再去想。
陆清禾刚回到离心殿不到片刻,教主身边的护法之一就找了过来。
对此,他一点儿都不惊讶,暗忖教主到底找他何事,催得这般急……总不该是那件事吧,校场考核结束都这么久了也没说让他实现承诺,现在都快大半年了总不可能。
“少主你可出来了,别忙着收拾,教主传你即刻往炼天殿。”见到本人,护法如释重负,想这些天教主愈发喜怒不定,顶着狂风暴雨的还不是常伴其侧的护法们。
陆清禾点头,佯装平素与人话谈时的口吻道:“不知教主唤我有何要事?”
护法沉吟,“这倒不知,应该不急,但似乎又很重要。”
不急又很重要?
陆清禾思虑少许:沉声道:“好,我知道了。”
思着要去见教主,不能穿得如此随便,陆清禾叫护法稍等片刻,回内屋重整衣冠,出来时已褪去一身散漫,穿着鹊灰色的衣袍,半数墨发拢在发冠中,行走之时衣袂猎猎,恍若绿石松涛,与后院的葱郁之色融为一体,尽线自然蕴意。
那护卫眼睛眨也不眨,直到陆清禾行至跟前,暮然醒来,“少主当是一代风绝。”
陆清禾勾起唇角,狭长的眸子微微闪动,若一杯上等的果酿,分外醉人,“翟护法谬赞,可说得小子都不好意思,我们还是先去见教主吧。”
翟护卫先是对陆清禾知晓自己的姓氏而感到愣然,随后突然想起自己的任务又一脸后怕,“对对对,要是耽搁下去,教主必震怒。”
陆清禾笑笑,随翟护法去炼天殿,路上遇到分属其他堂口的弟子,看着他都一脸看到煞神,恨不得离他三丈开外的模样,让陆清禾有些摸不着头脑。
“翟护法,教中发生了什么事吗?怎的大家都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翟护法见周围人如避蛇蝎,落后一步和陆清禾平走,然后压低声音道:“神教一切安好,他们怕的不过是少主您罢了。”
“怕我?”陆清禾眸底闪过一抹异样,失笑道:“我记得我与他们并无仇怨,也从未折难于他们,却不知他们到底怕我哪处?”
翟护法直勾勾盯着陆清禾的脸,对方一脸坦然似乎真的不知,“这不是少主说要训练百战团的弟子们么,现在几个月过去,未得见一人,大家都猜测是不是那些弟子都……”
“死了?”脸上笑意刹那间收敛,微微抬起的下颚使得陆清禾显得几分倨傲和冷漠。
他和翟护法的交谈虽有所压低声音,但并未真正杜绝旁人听见,所以周围人得见之后,心中更是确认陆清禾假借封闭训练,暗地里把得罪过他的蛇堂铲除殆尽的想法。
翟护法一阵尴尬,“只是猜测……猜测……”
陆清禾淡淡道:“殊不知一个无根无据的猜测,能彻底毁了一个人?悠悠之口如崩堤之蚁穴,活在所有人的恶感当中,那是怎样的滋味?如果我不是少主,而是神教中一个普通弟子,你说此人还能活?神教中掌管训诫的炼狱殿就没人了么!连一些肆意传播流言的鼠辈都解决不了,那是不是某天有人说教主性命垂危,他们这些个弟子便以为教主真的不再堪当重任,就能一个个谋朝篡位了!这类居心叵测妄图动摇教众人心,使之神教动荡不安的宵小就该严惩不贷!”
翟护法目瞪口呆,连嘴巴都忘记合上,他这是第一次领略到陆清禾变脸的速度。
前一刻还在微笑若文人雅士,下一刻就能叱骂化身铁胆神侯。
他知道陆清禾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就是一场变革,现在还真是如此,他不知道陆清禾是不是故意将教主拉进来充当炮口的,但陆清禾阵地有声的架势依旧震慑了当场所有人。
一时之间,万籁俱寂。
“啪——啪——啪”
并不急促的掌声从身后传来,如雨点轻轻击打着屋瓦,不响亮,但清晰。徒然响起的掌声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定睛一看,路口伫立着一道身影。
乍一眼,很容易被忽略,一旦收入眼底,那便如破开天地的光芒,使灵魂也为之战栗。
下一刻窸窸窣窣的声响响起一片,所有人一脸惊恐地跪倒在地,无不垂着头颅大气不敢出一声,他们的身躯随着漂浮在空气中的威压瑟瑟发抖,汗流浃背,衣衫紧紧贴合身体,形色狼狈不堪,若是他们抬起头来,那双充斥着绝望和惶惶不安的眸子便会暴露人前。
来者仍然一袭白金色镶暗纹的华丽长袍,在阳光心偶尔泛起片片银色,就像天生的发光体,与背后那诡谲阴森张牙舞爪的炼天殿形成鲜明对比,他更像一个落入深渊的谪仙,而非什么虽然写作神教却读作魔教的狗屁教主,然而除了仙风道骨之外,那一身内敛霸道的气场却更像灵珑界这片大陆上的君王。
陆清禾脑袋里莫名其妙就出现了教·邪魅狂狷·霸气侧漏·主的字眼。
登时被自己给雷得有点恶心。
所谓的教主步履从容地朝陆清禾走来,那张依然破坏他形象的马赛克脸正对着他,陆清禾忍了忍,勉强将目光移开,落在教主脖子上翡翠玉牌上,越看越像高科技产物啊!细细一看,上面流转的绿色光线更像浓缩的字符……
“清禾,你知不知晓,就方才你所言,实已对本座大不敬了?”
教主的视线刮拉在脸上犹如实质,陆清禾丝毫不怀疑他对自己的言论有所不满,毕竟身为一教之主,身份乃绝对崇高,容不得任何一人置喙,凡俗界便有君心难测,休要揣摩上意的规矩,落在赤炎神教,这句话同样奏效,更妄论陆清禾以教主为例,有诅咒教主之嫌。
然而陆清禾并不担心教主惩戒于他,当然,也不排除他想以此探教主底线。
“义父怎的突然出现在此。也不提前说一声,叫孩儿不知天高地厚议论长老和义父的举止暴露,着实丢脸。”陆清禾低眉顺眼道。
萦绕在空气中的威压顷刻间消失,大手轻轻摩挲着陆清禾的背脊,教主沙哑的假音如羽毛般浮在他光洁的脖子上,“清禾一直没来,为父甚是担心,不想看到了一场好戏。”
后颈被指腹捻揉着,冰冷的触感让陆清禾忍不住瑟缩,但在察觉到周身忽然一滞的危险气息时又猛地憋住,抵抗者后颈传来的异样感觉,陆清禾不自觉地蹙起眉头,顺着教主摁住他脖子的力度一头撞在宽厚的胸膛里,双腿猛然弯曲,他还没来得及站稳便一阵悬空了。
双臂猛不丁想要攀附着什么,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教主抱起来,双手正牢牢攀着对方的肩上。忘记掩饰,眸底的怒火和隐忍被逮了个正着。
耳边充斥着教主的低笑,即便声音如破风的窗户纸,陆清禾依然从里面听出原本的磁性和华丽来,对教主为何掩饰声音,又何故遮挡面容更是好奇。
然而不管怎么好奇,陆清禾都不喜欢现下被人抱着的姿势。
“翟峰,传令下去,若教中再出现关于少主和百战团的流言蜚语,炼狱殿也没必要存在了。”教主吐字不快不慢,有着虽稳坐帐中也能决胜千里的从容不迫和绝对自信,但若忽略话语里的危险,那只能说炼狱殿的人活该被踩到尘埃里。
话音落下,不顾陆清禾暗地里的挣扎,带着他瞬间消失在原地。
其余人等一屁股跌坐在地,忙不迭擦去额头冷汗,潮红的脸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和面见到教主的亢奋和激动,要知道教主向来很少离开炼天殿,即便离开,寻常弟子根本见不到,即便几位堂主和长老,见到教主真身也屈指可数。
没有去炼天殿,而是直接被带回教主的寝殿,无心殿。然后,陆清禾就被无情地扔在了床榻上,好在床铺十分柔软,并未伤到他。
陆清禾心里一个咯噔,脑海中某些很不和谐的画面闪过,不作他想,飞速想要离开这种危险的地方,然而教主的速度更快,上半身刚翻过来,肩头就被死死摁住,背脊牢牢和被子陷在一起。
此时此刻,陆清禾有些慌乱,只要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脑海一片空白,冷静和理智彻底抛弃了他,他甚至发起魂力与之对抗,奈何现实是他的魂力却被教主牢牢压制,他的双臂被掰开摆在头的左右,指尖的赤色魂力若影若现,却迟迟发不出来。
陆清禾根本不知自己的眼神如何,当他与教主对视的一刹那,后者猛然一震,抓着他手腕的大手竟微微颤抖起来,紧随着便是落在眼皮上滚烫的吻。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叫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伴随眼皮上的湿漉是从唇齿间溢出的重复的话,最开始只是诉说,到后来,亲吻的力度加大,那句话也说得越来越凶狠。
“再这么看我,我真的会控制不住将你的眼睛挖出来!”
陆清禾觉得赤炎神教的教主就是个疯子,一个突然发病的疯子!明明以前多正常的,今天却莫名其妙把他叫来对他不轨!是受什么刺激了?而且,他到底用什么眼神看他了!
舌尖触不及防的舔到眼球,眼睛开始刺痛起来,就像伤口上洒了一把盐。
………………………………
第50章 No。050
事情怎会发展成这种样子?陆清禾躲闪着教主的亲吻,脑子里一团浆糊。‘‘‘‘该如何逃脱?对比两人一个天一个地的修为,陆清禾坚信一旦有冒死反抗的可能,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真要是“反抗不能就躺倒享受”什么的又不是他的作风。
――难道真要用命戒将鬼侍召来。
“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低沉华丽的嗓音含糊着响起,耳边喷洒的热气恍若鸿毛,奇异的感觉刹那间衍生开来。陆清禾皱了皱眉头,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对方的声音似乎不像平日里那般沙哑恐怖,是忘记了掩饰还是故意为之?
陆清禾紧闭双眼,双手反抓着身下的被褥,指尖泛起白色,可见用力。
一道低笑声响起伴随着身上的衣服被教主用银丝切割成几块碎布条,大片白皙的肌肤包裹在破烂的衣衫下若影若现。窗户并没有关紧,风从外面吹进来,光滑的肌理登时起了鸡皮疙瘩,更是抖了抖。陆清禾眸底闪过一丝恼怒。
即便被人压在身下,他也不想露出自己的软弱。
“义父,孩儿有事想跟你说。”陆清禾克制情绪放缓了口气。
“我现在不想听。”见陆清禾张口欲言,教主冰冷的眸子凝视着他的面容,伸手施了一个法决。
陆清禾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心里咯噔一下,额角尽是因为焦急而浮出的冷汗,若是连语言都施展不出来,那待会儿更是没有后退之路,想来教主深觉他这张嘴皮子有多厉害,便索性让他哑了?
他防了主角,却让教主有机可乘……
如同教主给人的表面光鲜华丽内里凉薄残忍的感觉,抚上他腰间的手如同冰天的霜雪一般,冰冷刺骨,陆清禾蹙着眉头,纤长的睫毛隐忍的颤抖着,他想躲开那只在腰间流连忘返的手,腰的另一边很快被捉住,虽然他自己的双手得到解放,但他第一次绝望的发现,他依然无法动弹,提不起半分力气,就像被抽去生命力,只能瘫痪在床,在教主施舍的某个区间内小小的挣扎着。
但这么躲来躲去,耐心总是会被消磨光,而教主的耐心向来不怎么好。
接下来教主的动作就要粗暴很多,他俯下头一口合着衣料咬在陆清禾的胸口上,同时双手不断游弋,一手放在另一边,一手摸入下装往更深处探去。
陆清禾吓了一跳,连忙合拢双腿,然而他的那处已经落入他手。
偏偏对方的技巧让陆清禾心惊,更让他有一种莫名心悸的是教主竟好像摸清了他所有敏感点,很快的……陆清禾丢兵卸甲,后背高高拱起又散了力似的跌下,深深陷入柔软的被褥中,若是此刻头顶有镜子,陆清禾说不定会羞愤欲死。
眉头紧蹙,双眸时而清明时而涣散迷离,眼角更是沁出生理性的泪渍,泛着艳丽的粉色,双唇紧抿着像是严防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混杂着痛苦和愉悦两种复杂的表情。
腿根处似乎又什么坚硬的物事抵着,陆清禾一愣,不待他反应过来,他的唇瓣已经被堵住,柔软的舌头趁他不注意就伸了进来,然后狂风骤雨般的纠缠起来,暧昧的晶莹从唇角溢出,划过嫣红的脸,点缀着花蕊一般痕迹的耳畔,隐入发迹。
陆清禾猛地睁开双眼,怒目而视,一双无法言说的眸子离他分毫之近,就这么直直的撞入对方的视线当中,随后他震惊的发现自己居然能清晰的看到教主,虽然只有眼睛……
心脏骤然停了瞬间,然后才重新开始跳动。
看到那双眼睛,莫需要的熟悉感恍如要划过时间与空间与他重逢,但也仅仅是这样了,当他还准备细究时,身下某处绝对不容侵犯的领域感觉到一丝异样。
陆清禾瞠目结舌,他没想到教主真的想要……但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分里面多出一根手指搅拌着如电流漫过全身的感觉绝对做不了假!
眼看一根手指撤出,两指即将并入。
忽然,冰凉的指尖一顿,教主终于放过陆清禾的唇,抬起头测过脸。陆清禾好不容易稳住呼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则看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命戒之间的联系让他感应到鬼侍的气息。
是鬼侍?
教主深吸了口气,从陆清禾身上起来,“暂时放过你。”
随后,教主找了一件衣裳给他换上,陆清禾悬起的一颗心落地,扯下身上破烂的衣布料子将唇边和脖子上的迷之液体擦干净,而教主就十分不见外的坐在床榻,一只手从衣摆下没入,愈发沉重急促的呼吸诉说着他此刻正在干什么事。
等到两人都收拾妥善,打开门出去。
陆清禾一眼就看到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浑身紧绷,气息凌乱而暴躁的鬼侍。微风鱼贯而入,合着清香充斥着整个屋内,刚出来的陆清禾迎着风,衣袂猎猎作响,稍有些松散的发丝披在身后随风起舞,如同一段上乘的烟水云缎。
听到声音,鬼侍暮然回首,目光十分精准的盯着陆清禾的脖子。
鬼面具下的面容没人知道是怎样的表情,只是那双隐藏在面具后面沉静如阴天雾霭的灰色眸子渐渐释放出作为一头上古凶兽的暴虐。
教主的脸依旧是马赛克,他看了看正充斥着负面情绪的鬼侍,淡淡的勾起了唇角。
走过去拍了拍鬼侍的肩膀,便闪身凭空消失。
鬼侍不知自己怎么了,他的理智和冷静在看到陆清禾脖子上的痕迹时就已经不翼而飞,周围的一切宛若失去了色彩,慢慢褪去,只剩下中间的陆清禾愈发鲜明,同样更清晰的是陆清禾红肿的双唇,眼底未散尽的水意,和脖子上的斑斑点点。
他从未这么失控过,但又很清晰的知道自己现在在生气,有一种身体和意识剥离开了的感觉,身体即将控制不住想要把眼前背叛他的人吞噬,而意识又如一道镇压凶兽的神器将他牢牢镇在原地。
于是,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像个雕像。
陆清禾很想扶额,因为系统面板代表鬼侍的那张卡牌再次亮起了紧急的红色,未免发生什么不太美妙的事情,陆清禾再次翻出了失忆小工具,忍痛用修为点了运行。
在运行的期间,陆清禾往上提了提衣服领子,快速离去。
他可不想在鬼侍苏醒的时候,又被看到这一身狼狈。
回到离心殿,陆清禾用传讯符交代了柳烟云,再次“闭关了”,等他出来时,身上的某些痕迹早已消失,使用失忆小工具扣除的修为点也在这段时间补齐。
离心殿地宫。
“鬼侍,你不是说少主几天前已经出关了么?怎么又闭关了?”许宁白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陆清禾,心里念得紧,但他同作为训练中的成员,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能擅自离开的,否则即便是有些特殊权益的黄子一班的班长,也得受罚。
他不免有些嫉妒鬼侍,后者教导了学子后,就可以随意进出。
“不知。”鬼侍道。
许宁白沉着双眼,瞳孔晕染着赤色,“你不是五天前出去接少主过来的吗?怎的就你一人。”别人怕鬼侍,他可不怕,少主也说了,有命戒的他们,排除赤炎神教的身份等阶,他们在百战团中地位都是等同的。
鬼侍只对陆清禾一个人真正操心,许宁白是排斥还是厌恶,他根本不在乎,“我并没有见到少主。”奇怪,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点什么,最近几天他老是心绪不宁,可周围一起照旧,并无异样,少主也用传讯符报过平安,那是为何?
听鬼侍并没有见到陆清禾,许宁白心中小小的诧异了一下,按理说没有特殊情况,陆清禾是不会打乱原有步骤的,怎的出关了之后又突然闭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可气的是他憋在这种地方,依陆清禾的命令他根本无法出去,而他的潜意识也告诉他,陆清禾的吩咐他必须得服从,不管这个命令有多么的惊世骇俗。
就算要他死,他也得死得干净利落。
当每天的训练成为了一种习惯,大家便会觉得时间流逝得很快,仿佛他们被送进地宫训练还在昨天,但事实上,今天已经是封闭训练的最后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里,陆清禾出现的时间很少,而每次出现,由他教导的人总共也就那么几个,所有人见证了许宁白喻少游等人量到质的成长,没有人不服。
最后一月除基础训练,基本无其它再教学内容,而陆清禾也终于脱离离心殿密室的龟壳,再次来到地宫,他手上拿着一叠的册子,坐在高台的首座,下面是乌压压的一片人头,每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难以抵挡其锋芒,他们的双手已经沾过血,他们神采飞扬且充满自信,他们的目光坚韧而冷静,但这还不够……
陆清禾的训练总计整整两年,算上最开始几个月的体能训练,到今天也才快满一年。
后面的一年才是重中之重。
再怎么高强度训练和残酷的封闭式训练,也无法抵过真正的厮杀。
没有经历过真正厮杀和血汗的修士,无论如何都成就不了一个真正可以抵挡一面的高手。
战斗意识和战斗经验!
这两种不是说靠训练就能训练得出来的……
所以陆清禾在最后一个月的时候来了,他对比着册子的名单,将几个班重新糅杂到一起,打散之后分出几个战队,“我之前都说了,教给大家的不单单是杀手的知识,百战团不是杀手团,还请大家牢记,百战团顾名思义,是为了战斗,而不是一味的活在阴暗面,我们当是活在最闪耀的阳光下挥洒汗水,我们所踏过的路,让世间万物都只能避其光芒。”顿了顿,道:“接下来我会给大家分队,有异议可以提出。”
经过几个月的训练,饿死的,被揍死的不计其数,现如今人数恰巧维持在一百人,包括原来蛇堂杀手部的人因为自大被暗算死亡的也有二十来个人,现在还活着的原杀手部的人再也不敢轻视后来的新人们,因为他们发现,这群新人为了活着一个比一个狠。
最终,鬼侍,许宁白,喻少游各自带一个队,梁辰,薛睿,萧业还有明夏几人被打散到各个队伍当副手,每个队伍配置不能单一,队长,副手,军师,侦察,还有后勤等人员都需要配备,好在为期五个月下来,大家的优点渐渐清晰明了,分配队伍也不是太难。
许宁白脑子不笨,一人充当头领和军师两个职务,薛睿和梁辰在喻少游的队伍,鬼侍因为超级强力的关系,他的队伍中多数是蛇堂原部众。因为现在人数还少,加上他们需要累积战斗实战经验的缘故,总共就先分三个队,方便以后重整。
接下来一个月,陆清禾给他们放了一个大假,除了不能离开地宫和违背百战团规则,他们做什么都可以,每天也不会有什么训练没完成就没饭吃,他们可以在这一个月当中尽情享受,但享受过后便是为期一整年的实战训练,他们将离开赤炎神教,前往更加辽阔的地界去探索。
未知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
解散过后,陆清禾将许宁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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