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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反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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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今,已是痛得说不出话来。

    “你说,要是我把这蜂蜜涂在你身上,被蚂蚁闻到甜味了可怎么办?”

    卫阑钰轻笑一声,清雅俊秀,说出的话却让黑衣人软了腿根,几乎就要瘫软。

    他似乎已经感受到身上酥麻,被蚂蚁啃咬的感觉。

    卫阑钰将瓶身倾斜,那金黄粘腻的蜂蜜堪堪滴在黑衣人的伤口上。

    “不!不要!我……我说……我说……”

    黑衣人似是受不了精神和**上的双重折磨。终于崩溃!

    卫阑钰手掌一翻,青玉瓷瓶中的液体半分都没洒落。

    “你早说该多好。何必受这样的苦。”

    卫阑钰语气怜悯,看了看瓶中的蜂蜜,有些可惜却还是无法下口,摇了摇头把它放到了一边。

    “说吧,是谁?”

    黑衣人艰难的抬起头,眼中带着恐惧,深深地看了卫阑钰一眼。

    “怎么……你,还是不服?”团团台才。

    卫阑钰察觉到黑衣人的视线,手中重新拿起瓷瓶,在手中把玩。

    黑衣人身子抖了抖,赶紧低下了头不敢造次。

    “是……”

    黑衣人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卫阑钰皱了皱眉,“嗯”了一声。

    “是甄……甄定安……”

    黑衣人极为艰难的说出口,却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像是有一条食肉的虫子在腹间啃噬。

    蛊毒……开始发作了!

    一定是他知道了!

    黑衣人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痛楚,那痛苦连叫也不能叫出口。

    卫阑钰看黑衣人有些古怪的样子皱了皱眉,他这是怎么了?

    卫阑钰走上前,却被黑衣人一把捉住手!

    他看黑衣人满脸痛楚,青筋毕露,血丝开始布满他的脸。

    “甄……甄定安!是……他……”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话都未说完,就断了气息,死不瞑目,到死都痛苦的瞪着双眼。

    卫阑钰看着这个诡异的现象眉头紧锁,看来这个黑衣人身上还有东西……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暗室中响起,暗室里除了卫阑钰这个活人,就只有身体瘫软,被铁链束缚死而不僵的黑衣人。

    卫阑钰根本没有动弹,这是哪里来的声音?

    一只浑身血红,涨得膨胀,表面上青筋被撑得暴起的肉虫竟从黑衣人口中爬了出来!

    肉虫蠕动着,身上带着残血,竟还有些许碎肉,想来定是黑衣人体内带出来的。

    这般恶心又凶残的虫子……

    卫阑钰想起黑衣人临死前那可怖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还在恶心蠕动的肉虫。

    难不成,是大周那方的蛊虫?

    寄主背叛,所以……将他的内脏掏空,杀了他?

    卫阑钰看了看黑衣人明显空瘪的身体,绕是卫阑钰身经百战,死在他手中的敌军不计其数,却也对这样毒辣的招数也是感到身上微寒。

    甄定安?

    呵,他甄定安哪来这么高明的手段?

    不要说在死士身上种蛊虫,他只怕连蛊虫都没见过。

    就连他卫阑钰,也是因为曾经与大周打仗上亲眼看见敌方败将被他斩于马下,他死后一天肉虫从他身上破体而出,这才知道蛊毒。

    这个黑衣人,看起来很是忠心喏……

    卫阑钰勾起一抹嗜血邪魅的冷笑,一脚重重碾在已经爬到地上还在蠕动的蛊虫身上。

    蛊虫被卫阑钰踩成一摊泛着恶臭的血红色肉泥。

    啪啪啪——

    卫阑钰抬手拍了拍,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身着黑衣,隐匿在暗处的人。

    “收拾了。”

    卫阑钰声音夹杂着寒冰,沉声吩咐。

    不过眨眼时间,黑衣人那只剩皮囊的躯体便消失不见。

    哗啦……

    青玉瓷瓶从卫阑钰手中跌落,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粘稠的甜汁洒了一地,蜂蜜清甜的香味四散,盖住了暗室中的血腥味……

    看来这次,不仅为了锦棠,也为了他这大将军的名声,也得好好找找甄定安的把柄了。

    卫阑钰挑了挑眉,抬脚走出了密室。

    卫阑钰洗漱了一番才回到寝楼,他可不想安寝的地方也沾上血腥味。

    温忱那小兔崽子,下回要是还敢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进他的屋子,看他不把他的腿打断!

    想到刚刚在暗室里打碎的那瓶蜂蜜,卫阑钰心下万分惋惜。

    那可是上好的蜂王浆啊……

    卫阑钰摇了摇头,余光突然瞥见放在书架上的一封密函。'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眼光闪了闪,卫阑钰抬脚上前,将密函取了下来。

    密函里装了一则卷宗。

    上面赫然书着“甄定安”三字。

    指骨分明,苍劲有力的手翻动着卷宗,一双能看透世间万事的眼上下查阅着。

    刚毅俊秀,如冰雕玉琢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惊色。

    卫阑钰眉头紧锁,似是不相信,又细细看了一遍。

    猛地把卷宗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
………………………………

第77章 母蛊

    这是大燕最华贵的所在,是平民百姓只能抬头仰望的地方。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富贵与荣华,金砖堆砌的享乐。看似坚固,实则就像是水中月,镜中花。

    虚浮飘忽,难以捉摸。

    这是被上天眷顾之人居住的地方――紫禁城。

    紫禁城中的人享受了平常百姓享受不到的东西,却也付出了旁人无法承认的东西。

    这是皇宫里最偏僻的宫殿,也是最破旧的。除了冷宫,也就只有这里是人们都不愿来的地方。

    偏偏这里是个皇子的居所,内务府的人不得不按例来送东西。

    内务府的小太监端着木盘儿,又在这条略有些昏暗诡异的小巷里,跺了跺脚。

    呸!被分到来给八皇子送东西,真是晦气!

    小太监掂了掂盘子,只怕这身衣裳也比八皇子来得尊贵。

    小太监低低咒了一声。上次荷花宴那事。八皇子竟当着皇后的面,说他们内务府办事不利!连取个衣物都要皇子自己亲自来,皇后因此还责罚了他们内务府的人一顿。

    一阵风吹来,小太监手中的宫灯闪了闪,烛火将灭不灭。

    小太监快步走了起来。一心只想赶紧把东西送过去。

    寒风吹过,吹起了小太监的袍角。

    原本皎洁的月亮藏在了浓厚的乌云之中,敛了光华。

    叩叩叩……

    “八皇子,奴才是内务府来送衣服的。”

    小太监叩着殿门,好半晌才打开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看起来存在感极低,畏畏缩缩的太监。

    “多谢公公……”

    一串铜钱放到了小太监的手心里,小太监掂了掂,暗自撇了撇嘴。这么点儿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居然也好意思拿的出手。

    就算八皇子与太子交好,也不过是一条依附龙子的小蛇罢了。

    小太监眼神不屑,把盘子交给了殿中的手中,抬脚就走。

    自是没看见那原本佝偻着腰的太监突然挺直了腰,气度转变。和先前几乎就是两个人。

    太监摸了摸木盘,手中感受到一个凸起。满意地笑了笑,将木盘捧了回去。

    殿外看起来都有些破旧,殿内自然也算不上好,傅千辰此刻就坐在屋内。

    殿内并没有像夜明珠那样珍奇的东西用来照明,只点了一根蜡烛,屋内昏黄,傅千辰的脸色被掩藏在烛光中。

    “八皇子。”

    那个太监捧着木盘走了进来,把东西放在桌上,盘中的衣服被他无情地扔在一旁,把空木盘交给了傅千辰。

    “为什么这次慢了一天?”

    傅千辰起身,一张俊美的脸在烛光下忽明忽暗,更显邪魅。

    手中把玩着那木盘,一双眼里满是琢磨不透的神色。

    哪有半点在皇上太子面前的愚钝与恭敬。

    咔嚓――

    傅千辰手下用力,原本完好无损的木盘裂成数块,一张丝帛从木盘中露了出来。

    “不清楚……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

    太监弘安皱了皱眉,底下人做事一直得力,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过延误。

    傅千辰面无表情,将丝帛铺平展开,开始细细阅读。

    傅千辰脸色越来越差,越来越冷。

    待他看完,傅千辰的脸上几乎已经结了一层寒霜,上好的丝帛在他手上被撕成碎片。

    甄定安好大的胆子!竟如此对待云妩!

    那散了一地的丝帛碎片,上面隐约能见“脱离苦海”“救命”这样的字眼。

    甄云妩竟将这多年来甄定安对她的所做所为通通告知了傅千辰。

    傅千辰心中震怒,对云妩越发心疼。

    那个幼时不嫌他身份的云妩,那个一心为他的云妩,竟被欺凌如此!

    甄定安对云妩竟动辄打骂,丝毫不顾及父女情谊。

    云妩年幼丧母,母亲又死得那样见不得人,给甄府带来这样大的屈辱。纵使甄定安对云妩不喜那也足以了解,可是甄定安竟然动手打她!

    这是傅千辰决计无法忍受的。

    他的身份在空中是个禁忌,也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他从小就见母妃永远低着头,唯唯诺诺,任人凌辱,在后宫中哪怕只是个宠妃的婢女,也能在不高兴时甩母妃一个耳光。

    傅千辰最恨的,就是有人打女人!

    云妩不是简单角色,傅千辰知道。可是宫中生存哪里能容得下干净之人!他傅千辰要成就大业,需要聪明的女人。

    他的女人,岂能被他人欺凌!

    “找人跟着甄定安,找机会给他一个教训。”

    傅千辰起身在屋内踱步,不仅是为了给甄云妩报仇,还是为了给自己出一口气。甄定安对他,可是多有不屑。

    “八皇子……还是不够冷静。”

    弘安躬身,面上是比傅千辰更为成熟的冷静。

    “还请八皇子,为了大业考虑……”

    弘安跪在地上,伏身。他知道,八皇子是等得太久了……快要,等不了了。

    傅千辰看着跪在地上的弘安,知道他是了解自己心思的。团女介才。

    没错,他就是希望拿甄定安开刀。二十年,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可是他必须等,必须等!

    “我知道了……你起来吧,去内室看看母蛊吧。”

    傅千辰重重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念头,为了成就大业,这点等待算什么。

    他迟早有一天,要将那些曾经看不起他,曾经欺负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弘安见傅千辰压下了心中的冲动,这才从地上起身。

    他的任务是帮助傅千辰得到皇位,所以在他成功称帝后,傅千辰要如何收拾那些人,与他无关。

    “是……”

    弘安转身进了内室,经过烛火旁,一张脸被烛火照亮。

    弘安的脸较大燕国的人更长,五官也较深邃,尤其一双眼,竟夹杂了冰蓝的色,不知是烛火太暗,让人看不真切,还是弘安太过神秘……

    在傅千辰的注视下,弘安走进了内室。重生之嫡女反骨:妙

    内室较外面更为昏暗,一盏灯都不曾点。

    母蛊太娇弱,受不得光。

    弘安从袖间掏出一枚夜明珠来,发出幽幽的亮光。

    内室放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弘安动作轻柔,生怕惊扰盒中的东西。

    咔哒。

    盒子被弘安打开,里面是一只只有小指大小的雪白色的肉虫。

    可是为什么……母蛊没有动静!

    。。。
………………………………

第77章 调包

    弘安的脸白了白,这条母蛊可是用来控制底下人的。

    如今……

    弘安颤抖着手指去碰了碰锦盒内的母蛊。

    母蛊已然僵直。

    弘安似是承受不住,往后退了几步。锦盒从他的手里落了下来,“咚”的一声。

    “发生了何事?”

    傅千辰在外听到了动静,抬脚走了进来,却见弘安失魂落魄,那装着母蛊的盒子竟落到了地上!团女吗扛。

    “弘安!你在做什么?!”

    傅千辰见母蛊跌了出来,在地上一动不动,竟是死得僵直了,口中大喝,睚眦欲裂。

    这个母蛊是北方那人为了助他而特地送给他的,母蛊控制了许多人。

    如今母蛊突然死亡,是不是意味着……

    傅千辰似是突然想起什么,揪着同样惊骇的弘安的领子怒吼道:“你现在马上出宫。去看看……看看他们还在不在!”

    心中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那群死士都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并且都给他们身上种了蛊,实力和忠心都不能小觑。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未出过差错,这次传递消息竟迟了一天!

    还有……母蛊突然死亡。

    傅千辰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现在疼得几乎要炸开了来。

    “……是!”

    弘安在傅千辰的怒吼声中回过神来。面上的怒色不比傅千辰的少。

    他如果想回国,就必须帮助傅千辰得到皇位,在这件事上,弘安和傅千辰怎么说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则损。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月亮完全被乌云掩盖,星子不见,此刻正酝酿着一场大雨。

    傅千辰脸色极为难看,又是愤怒……又是,害怕。

    他这二十年来的努力不能白费……不能……

    傅千辰不能安睡,姜锦棠也因为甄云妩一事,和……卫阑钰而无法安眠。

    还有十四天,姜锦棠现在除了手中的耳坠,再无半分证据。

    她还能怎么做?

    锦棠盯着床顶的流苏。颇有些无能为力,眼前突然浮现起卫阑钰带着笑容的脸。

    锦棠裹了裹被子。觉得有些冷。

    冬天就快结束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锦棠才入睡,迷迷糊糊间,她似乎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可身子太过惫懒,连睁眼看看的气力都没有,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

    锦棠睁开眼时,屋外已是日上三竿,她竟睡了这么久!

    锦棠匆匆起身,不知是因为动作太急还是什么原因,身子重重一晃,有些晕。

    是怎么回事?

    锦棠捏着太阳穴,摇了摇头。身子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昨天晚上,她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

    锦棠起身,唤来香吹,让她四处看看屋子里有没有少或者多出什么东西来。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锦棠大步朝梳妆台前走去,拿起妆奁盒子,看耳坠还在里面,这才松了口气。

    等会儿……

    不对,这不是甄云妩的那只!

    锦棠略带急色的把妆奁盒子里的耳坠拿起来,细细看了看,发现这只耳坠又亮又新,和昨日那只虽说一模一样,可是细细打量也能看出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只。

    这对耳坠竟在她眼皮子底下被调了包。

    我不来找你,你自己却忍不住露出了马脚……

    锦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握着耳坠的手收紧。

    看来甄云妩安插在姜府的人可还不少啊。

    “香吹,你去请宋大夫,说我身体不适,请他来一下。”

    她现在可得好好查查自己的身子,甄云妩既然最爱行的就是背后下毒之事,能给她娘亲没声没息的下毒,那自然能给她下毒。这耳坠上的香,闻着可着实诱人呢。

    香吹应了声是,转身就出府,连原因都不曾问,反正小姐让她做什么,那就做什么吧。

    看来过不了多久,她身体不适请大夫的事就会传到甄云妩耳朵里的。

    锦棠看着香吹远去的背影这样想。似是又想到什么,皱了皱眉,她身边能用的人太少了,除了香吹,似乎就没人可用了,更何况,香吹迟早要嫁出去,那她的身边岂不是半个人都没了?

    锦棠眯了眯眼,打算等这件事结束后找牙婆子买几个丫鬟。

    不需要帮她做什么事,替她守住院子就行了,否则还不知日后会出现多少次这样的事。

    不多时,宋大夫便背着药箱,依旧是一袭青衫,动作不紧不慢,徐徐走来。

    “宋大夫这样,若是锦棠真的命不久矣,只剩下一口气,等您这样慢慢过来,也怕是没命活了吧。”

    锦棠坐在屋内,给宋大夫沏了壶茶,茶香四溢,茶叶在杯中慢慢舒展开来。

    “若是姜小姐真的命不久矣,想来宋某也喝不了这样一杯好茶。”

    宋大夫放下药箱,毫不客气的伸手接过锦棠递过来的杯子,先是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再品了一口。

    果然好茶。

    “姜小姐让宋某过来可有何事要吩咐?”

    宋大夫斜眼看了看锦棠,他可不以为姜小姐会在这个时候找他来叙旧。

    姜锦棠和甄云妩两人的事现在在京都可是传遍了,现在众人可就等着半个月时间,看到底是甄云妩心肠狠毒设计陷害,还是姜锦棠人面狼心扮猪吃象。

    “吩咐自是不敢,不过今日请宋大夫过来,一是请大夫查查锦棠的身体,再去看看娘亲余毒可是清除了,二嘛……”

    锦棠顿了顿,“不知大夫可有一味药,可使锦棠表面日渐虚弱?”

    宋大夫笑着看着锦棠,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凭什么敢肯定我会帮你?”

    宋大夫继续捧着茶杯,表情极为享受。

    “这锦棠倒不敢肯定,不过锦棠倒是能肯定宋大夫必然是爱这茶的。”

    一个雕刻得极美的盒子放到了宋大夫眼前。

    “怎么,若是利诱不成,姜小姐可是打算了威逼?”

    宋大夫捋了捋胡须,笑得狡猾。

    那姜锦棠倒是真会讨人欢心,这茶,还真就送到他心坎上了。嫂索妙筆閣重生之嫡女反骨

    锦棠笑着伸出手,搭了一块绢帕在手腕上,宋大夫笑着摇头,探上了锦棠的脉象。

    食指中指搭在脉象上,听了这脉象,宋大夫的脸色并无多大变化。

    “看来姜小姐早就发现了自己身子有不对劲的地方,我给你来两贴温养的药,吃两天就好了。至于你要的,让你日渐憔悴的药……可能会对你自己的身子有亏损,你可还要?”

    锦棠点了点头,对身体有点亏损又如何,要是到时候找不出证据,命都没了,何惧什么亏损。

    “还请大夫帮我看看这耳坠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锦棠拿出掌心中的耳坠交到宋大夫手上,脸上是万分肯定,耳坠上一定是有毒的,可具体是什么毒,就要看甄云妩到底毒辣到什么地步了。

    “好狠毒的心思,这毒……不会致命,只会使人痴傻。不过,这对姜小姐而言,只怕比失去性命更可怕。”

    。。。
………………………………

第78章 招弟 家里停电更新晚了,抱歉!!!

    宋大夫把耳坠放在鼻下嗅了嗅,皱了皱眉,食指和大拇指捏住那耳坠。微微一用力。耳坠就破裂开来,里面是充满香气的白色粉末,锦棠屏住了呼吸。

    “看来姜小姐不喜这些东西,所以,仍旧这般聪颖。”

    宋大夫用茶水泼在那些粉末上,升起一阵白雾,屋中的香味顿时消失。

    锦棠面上泛出冷笑,“到底是锦棠认人不智,看不清那姐妹情下的竟是毒药。”

    宋大夫弯身拿起脚边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玉瓷瓶,里面的液体微微晃动。

    “这就是姜小姐要的东西了。宋某再多嘴问小姐一句,可……确定真的要用了?”

    宋大夫挑眉。这药极为霸道。稍不注意就会伤了根基,到是假病变成真伤,他可不希望看见这样的结果。

    “多谢宋大夫,锦棠……考虑好了,为了父母家族。这点苦算不得什么。”

    为了报仇,这点苦算不了什么!

    锦棠起身向宋大夫恭敬行了个礼,一个念头福灵心至,锦棠微微抬眼看了看宋大夫,说道:“不知宋大夫可嫌锦棠愚昧?若不嫌……大夫可愿教锦棠……一些自保的法子?”

    宋大夫含笑看着锦棠。

    若她说要拜他为师,只怕宋秦桑听了这话,得把他胡子给揪下来。不过嘛……人家只说了教她一些自保的法子,他宋慕九这样乐于助人,自然……愿意咯。

    “既然你只是要我叫你一些自保的法子,宋某,自然得应承下来。”

    宋慕九捋了捋胡须,抬手虚虚扶了锦棠一把。

    “如此,那宋某再教你一个法子,服了此药后。过半个时辰之后再煎一碗桔梗服下,如此便可卸下部分药力。”

    锦棠斜眼睨着宋慕九。这宋大夫,难不成之前是不打算告诉她?

    “多谢……宋大夫,还请宋大夫移步越华居,替娘亲把把脉象。”

    宋慕九起身,止了锦棠相送的念头,含笑说道:“若姜小姐现在就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才好。”

    姜锦棠挑眉,福身恭送,也停了脚步。

    看着宋慕九提着药箱远去,旋身拿起桌上的白玉瓷瓶,晃了晃瓶身,耳边传来水声。

    锦棠面上浮出一阵古怪的笑,扯开瓶塞,一口就将药灌了下去!白玉瓷瓶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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