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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反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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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云妩此刻去了尼姑庵,按她的心性不要说在庵堂里待三年,就是三个月她都忍受不了。若她私逃,那就是违抗皇命的罪名,无须锦棠出手,皇帝……自然会帮她解决甄云妩。
还有两日就是除夕了,锦棠心中总有点不安稳,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今年的冬天下了那次大雪之后,天气一直很暖和,院子里的树木花草,隐隐有复苏的迹象。院中的海棠花发出了新芽,只消再等几个月,不知还是多美的一副景象。
海棠花……
锦棠的视线从院中的海棠树上收了回来,从躺椅上起身,披散在身后的黑发随着动作漾起一道黑色的痕迹。白皙的脖颈间隐约可见一条红绳。
锦棠赤着脚踩在地上,堪堪到臀下的青丝披散在后,白色与黑色的鲜明对比,几乎要吸了人的魂魄去。
姜锦棠从衣领间拿出一块玉来,正是卫阑钰当做生日贺礼赠予锦棠的那块玉海棠,她一直戴着。一来……卫阑钰既然说了是贺礼,她也不必再矫情端着,大方手下便是。这二嘛,这玉既然有避毒的功效,也能让她少一些没必要的担心。
至于卫阑钰送的平安符,她总要找机会还回去的,那这玉海棠,就当作是纪念好了。
锦棠这样想,不知是在欺骗谁。在她拿着玉海棠发愣之际,香吹冲进了院子,见她赤脚踩在地上,数落了锦棠一句,忙过来帮她穿鞋。
“我的好小姐,您这身子骨这么弱,还当自己是小孩子,鞋也不穿就踩在地上。”
香吹说得有些狠狠的,锦棠见状笑了声,挑眉问着一脸潮红,脸色有些慌忙的香吹。
“那你又到何处去了?我寻了你半天都不见人影。”团布台亡。
锦棠见香吹面色突然扭捏起来,蹲下身子,给她整了整本已经穿好的鞋子,不言语。
锦棠有些好笑,香吹啊……是冬日里的萝卜,动了心了。
姜府的护院,有个叫王志的,上次抓招弟,也是他出力最多。人也老实,是府里的家生子,年纪比香吹大两岁。不过就是人木了些,嘴有些笨。见香吹刚才那模样,想必又是他说错了话,惹恼了人姑娘。
“既然是你喜欢的,我定会为你做主。”
锦棠将埋头不好意思说话的香吹拉了起来,语气温柔,不带半点打趣。
香吹听了锦棠这话之后,脸愈发的红,几乎能滴出血来,连带着衣裳外的脖子也红了大截。
“你害羞什么,若真是喜欢,小姐我便是抢,也给你抢回来。”
锦棠想起爹爹那日在书房里这样对她说的话,微微一笑,也对香吹这样说了说。
香吹极为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锦棠,口中娇嗔,“小姐你在混说写什么呢!”
语罢,还跺了跺脚,小女儿气十足。
“小姐都还没嫁,奴婢……奴婢怎能先嫁了!”
香吹说得极为正经,锦棠却挑了挑眉,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卫阑钰的笑脸,不自觉的就伸手摸了摸胸前的玉海棠。
锦棠这一番动作被香吹看在眼里,“小姐,可是喜欢卫将军的?”
香吹是从小就伺候姜锦棠的,只怕比姜锦棠更了解她自己。
她的小姐,从来都是冷静又聪颖的。
无论面对什么都显得游刃有余,可这些时日,小姐都会偶尔出神。小姐自己不清楚,可她身在局外却看得清楚。
姜锦棠面色一僵,不知如何回来。只瞪了香吹一眼,这妮子,竟来说她的嘴。
“你若是真的对那王志无意,那……那就再留你几年,婚事记不得。人……是可以慢慢挑的。”
香吹的脸抽了抽,知道这是锦棠在与她玩笑,当即也顺着她的话说了句好。
“不……不可!”
门外突然出来一个有些匆匆又有些呆木的声音,正是护院王志。
他来这儿做甚?
锦棠挑了挑眉,看来他也算是有分寸,没闯进来。
“进来吧。”
锦棠从躺椅上起身,带着笑意的眼扫过一个劲儿往她身后藏的香吹。
香吹比她大五岁,今年已经双九之数了,若是再留她几年,可不是真得变成老姑娘。
他们二人的婚事,自然得提上日程。
身形魁梧的王志从院外进来,许是因为刚刚截了锦棠的话有些难为情,现在的脸红得和锦棠身后的香吹有得一拼。
“可有事?”
锦棠倒没打趣王志,他这个护院来找他,定是有事的。
莫不成……
“小姐……卫将军,卫将军又来了。”
姜锦棠觉得额角青筋暴起,果然又是卫阑钰。
那日收下卫阑钰的贺礼之后,卫阑钰就将她送回了府,一路上不知惹了多少口舌。回了姜府,锦棠就吩咐底下人,日后不许让卫阑钰进府。本以为姜府的小小护院定然是拦不住卫大将军的,却没想到他竟老实得很。既没有从锦棠栖棠居的窗户里进,又没有硬闯。这倒教锦棠有些吃惊。
“他来了,让他回将军府就是。这次怎得还特意来通传一声?”
锦棠挑眉,难不成卫阑钰是硬要闯进府?
“小骗子,你现在可没办法让我回府了。”
院外传来一阵略带笑意的声音,锦棠视线看向门外,卫阑钰穿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卫阑钰就穿得这般随意就来了姜府?也不怕被旁人怠慢了姜越。
“这次,是为父把阑钰带进府的。”
与卫阑钰并肩站着的正是姜越,姜越此刻睁着一双眼瞪着锦棠,锦棠微微扶额,心知此事是露了馅儿了。
“你这妮子,竟吩咐护院把阑钰关在门外,不许她入府。”
姜越大步跨到锦棠身前,动作不怎么轻柔的点了点姜锦棠的眉心。
锦棠皱着眉连连后退,口里不住的求饶。
卫阑钰就站在边上,抱胸看着,没有丝毫要上前劝止的打算。
这小骗子拦了他这么久,是该让她受到点教训才好。
“爹……爹爹……锦棠知错了,知错了。”
姜锦棠双眼紧闭,一张脸燥热得慌,卫阑钰还在这里呢!
“你和我说你错了有什么用,阑钰现在就在这里,你自己向他赔礼去。”
姜越见锦棠眉心都红了,又听她求饶,便缓了手中的动作。
一口一个阑钰,阑钰的,爹爹和卫阑钰何时这般亲近了?
姜锦棠在姜越的目光迫使下,不情不愿的挪着步子,走到了卫阑钰面前,矮身向他福礼,声音闷闷。
“拦卫将军不许入府,是锦棠的不对,还请卫将军……原谅锦棠……”
卫阑钰含笑看着矮他一截的姜锦棠,心中万分愉悦。锦棠脸上的不甘不愿,这才像她一个十三岁小丫头还有的情绪。
半天没有回应,姜锦棠保持着弯膝的动作这样久,双脚也是有些受不了,不禁抬头看了卫阑钰一眼。
卫阑钰的眸色深沉,一如当初初见时,那般直探人心,一路摧枯拉朽烧至心中。
“是卫某唐突,不怪阿棠。”
这话自然是卫阑钰对姜越说的,口中的“阿棠”轻咬而出,舌头微卷,说不出的暧昧来。
姜越也挑了挑眉,觉得微微有些不妥。
锦棠得了允许起身,敛下眉中神色,转身对姜越说:“爹爹,女儿先告退了,娘亲之前派人来唤过女儿。”
姜越点了点头,他也有事要单独和卫阑钰说。
卫阑钰正好堵在门口,要想出门定然就要从卫阑钰身旁过去,锦棠皱了皱眉。
女儿馨香萦绕在鼻间,他难得见锦棠披散着头发的样子,仍旧那样好看,那头乌发似乎生就该长她的头上。
锦棠原本打算快去越过卫阑钰,却被他的一句话止住了脚步,他的嗓音慵懒而舒服,带着极大的满足,无端让人听了就无法忘却。
“你没取下来,我很高兴。”
卫阑钰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正好能入锦棠的耳。
卫阑钰说因为她没取下他赠予她的东西,所以他很高兴?
他未免也太过容易满足了些。
锦棠只是顿了顿脚步,并未做出任何回应,仍旧出了院门,只是……脚下脚步杂乱,似是被扰乱了心神。
姜越看这对小儿女的动作,眼中浮现出笑意,面上却未表露半分。
“如今你也见了棠儿了,就随我来书房吧,我有事要同你商议。”
面对姜越,卫阑钰也收敛了面上的情绪,朝姜越拱手,示意他带路。
男人与男人商议的事,不在乎两件。
家国,与美人。
姜越的书房内,二人讨论的正好就是这两件事。
“贺柳兄近来可好?”
“家父有娘亲的陪伴,无论粗粮还是细羹,都是好的。”
卫阑钰这话倒是一语双关之意了,是在告诉姜越,卫府家主与主母感情和顺,并无其他宅府里的暗涌,父母的感情和顺,他自然也会好好对待锦棠。
姜越心中笑了声,和卫阑钰说话,无论何时,都得小心被他带着走。
“你父亲……可将那件事与你说了?”。!
姜越站起身,将手中沏好的茶放在了卫阑钰身前。茶叶在滚烫的手中伸展开来,茶香从杯中溢出。
“小侄……并不支持。”
卫阑钰起身接过,冲姜越点了点头示谢。
“我与你父亲原本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姜越似乎料到卫阑钰会如此说,并不意外。闭了眼睛,嗅着杯中的茶香。
“可惜他到底昏庸,遭罪的也只有臣民。”
姜越抿了一口茶,杯中升起的雾气迷了他的眼。
。。。
………………………………
第89章 除夕夜
卫阑钰并没搭腔,他对那个位置没什么觊觎的心思。他向往的仍是边疆的风,漠北的枣。只有战场才适合他。
那个位置太高也太脏了,迟早有一天会令他失去更多他所珍视的东西。
“你们年轻人考虑的东西和我们这些老头子想的不一样。”
姜越似是看穿了卫阑钰心中的想法,轻轻笑了声。
“你们有你们的抱负,可我们啊,要为妻子,儿女,还有府里这众多的奴仆考虑。”
姜越放下手中的茶杯,负手起身,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貌似一片平和的景象。
皇帝的心思,是最难揣测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最是有道理。不知在哪日,就开罪了皇上,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啊。
“如果他不先出手,我们……是不用作乱的,到底……受苦的仍是百姓。”
卫阑钰看着姜越的背影。心中也升起敬佩来。
姜越与父亲虽然一个是文臣,一个是武将,但为国为民的心思却是完全相同的。
到底是小骗子的父亲,否则,怎么教养出这般美好的人儿来。
想到这里,卫阑钰竟掩不住唇边的笑意。
姜越转身便看到卫阑钰笑得有些出神,摇了摇头,说道:“你可喜欢棠儿?”
卫阑钰猛地回过神来,素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漾出些许羞涩,却又仍是坦荡。
“是!卫阑钰喜欢她,喜欢姜锦棠。”
卫阑钰直视着姜越,将心中的一片赤诚摆在锦棠的父亲面前。
姜越看卫阑钰满是严肃的脸,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叹气。
“你肯定是知道皇上的打算的,八皇子……他可不简单。”团布岁弟。
卫阑钰怎么会不知道皇帝打得是什么如意算盘。八皇子……一个没有母妃家族势力支持的皇子,竟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中活到了弱冠年岁,这样的人,又怎会简单。
“相对于八皇子与你,我……到底是更属意于你的,可是……锦棠的婚事,我曾允了她让她自己决定的。如果她即不选择你,也不选择八皇子,而是另有了心上人,我……也不会加以阻拦。”
姜越看向卫阑钰的眼里多了点戏谑的神色,锦棠的心思他可管不了。他这个女儿,心思深沉得很。
卫阑钰眼中突然出现一种张狂的神色,“我是这世间唯一配得上阿棠的男儿,除了我,谁都不配拥有他。”
卫阑钰的话极为张狂,却又不使人感到厌恶,卫阑钰生就应该如此!就应该如此张扬!
“棠儿从小就不喜欢被人逼迫,所以……你行事也得有个度。”
杯中的茶渐渐凉了,可卫阑钰的心却狂热着,姜锦棠就是为他而生的,所以除了他,她不要想嫁与任何人,谁都不行!
“我卫阑钰今日再次立誓,今生今世,只以姜氏锦棠一人为妻,永生不纳妾,如违此誓,就犹如此杯,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卫阑钰的声音在这并没有多宽广的书房响起,铿锵有力,义无反顾,面上的神情似乎面对着千军万马。手中装满茶水的杯子碎裂在地,响起一阵破碎声。那般坚定,那般决绝!
姜越惊讶的看着卫阑钰的动作,面上的笑根本掩藏不住。即便他觉得誓言不可信,可是卫阑钰,他信!他相信卫阑钰会好好对锦棠。
“好!好!好!”
姜越连说了三个“好”字,口中溢出的哈哈大笑彰显着他此刻欣喜的情绪。
卫阑钰浑身的热血都沸腾着,似是控制不住就要喷薄而出,口中也跟着笑起来。
书房内,两个男人的笑声,直直冲上云霄。
姜府的下人都有些惊异于想开冷静的丞相大人竟发出如此真心又畅快的笑声,不知卫将军与他到底说了什么……
远在越华居的姜锦棠自是不知道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现在都还觉得卫阑钰那双眼还有那句话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棠儿,棠儿?”
宋氏喊了锦棠好几声她都不应,这才用手推了推凳上的姜锦棠。
锦棠这才如梦初醒,有些呆愣的看着宋氏。
“你这是怎么了,总是出神?”
宋氏有些疑惑的看着锦棠,这妮子是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女儿是在想香吹还有王志两人的事呢。”
锦棠咬唇,暗自拍了拍脑子,难怪香吹揶揄她,她现在就连和娘亲一起说话竟都要出神。真是……
“香吹,倒是个极为忠心的丫头,又伺候了这么些年,她今年都十八了,总不能耽误了人家。”
宋氏听锦棠这么说,心中也没有什么疑惑,点了点头,认真考虑起来。
“她是你的大丫头,若是现在嫁出去,你日后怎么办?”
考虑到这里,宋氏皱了皱眉,隐约有不想放人的意思。
香吹再怎么忠心,再怎么和锦棠情同姐妹,那到底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与锦棠比起来,自然是差许多的。
“你日后若是嫁了,定然是要带陪嫁丫头的。若是香吹现在就跟了那个王志,那你日后许亲的时候又怎么办?”
宋氏皱了皱眉,觉得只能再留香吹几年了。
“陪嫁丫头又有什么难的?府里丫环仆人这么多,难不成还会少一两个丫头?香吹的确是我从小使唤大的,这么多年虽说我的确习惯了她在身边伺候,但总不能留她一辈子。”
锦棠起身,依偎在宋氏怀里,这是她欠香吹的,前世她害香吹嫁给一个渣滓,今生,定不能再耽误她。
见宋氏脸色有些动摇,锦棠继续说道:“等过完年后,叫人牙婆子带几个丫头过来,我重新挑几个中意的,带在身边养几年不也就熟悉了吗。”
宋氏被锦棠缠得没办法,起身去屋内拿出个盒子来。当着锦棠的面把盒子打开,里面放了许多纸张。宋氏在盒底翻了翻,拿出一张都有些泛黄的纸来,上面赫然写着卖身契三个字。
这就是束缚了香吹人生的卖身契。
宋氏将卖身契递给了锦棠,“本打算是在你出嫁那日给你的,好让你拿捏着底下人,现在看来还是你娘亲我自己多情了。”
宋氏点了点锦棠的眉心,语气嗔怪。锦棠忙挽了宋氏的手,开始撒娇。视线落在宋氏平坦的小腹上。
“娘亲何时才给锦棠添个弟弟?锦棠可盼望着有个小糯米团子可以玩呢。”
锦棠一直有个心愿,就是宋氏能为姜府生下个男丁,可是宋氏嫁入姜府这么多年却只育有她一个女儿。
宋氏见锦棠满脸的期待,面上有些苦涩,她何尝不想能为姜府绵延后嗣,可奈何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这事……到底也急不来。
锦棠见宋氏的脸色便知自己说错话了,忙补救道:“赶明儿女儿陪娘亲去寺里烧烧香,让菩萨赶紧让弟弟到娘亲的肚子里来,可不能因为弟弟可爱,就扣着他,不让他来啊。”
今天一口一个弟弟,还真哄得宋氏高兴起来,似乎真的觉得生子有望。
娘亲无子和之前所中之毒肯定无关,娘亲十多年都无子,而迎春下的毒又不过将将一年,再怎么也耽误不了前面的那些时日。
难不成,是娘亲注定无子?就算是真的无子,她姜锦棠也不会容忍旁人欺负她的娘亲。
两天时日转瞬而过,香吹和王志的亲事也已经定下,只待过完年,有个新丫环来接替她的位置,选个好日子,就和王志成亲。
今天是除夕,锦棠一大早就被香吹喊了起来。花了好大一番功夫给她梳妆打扮。
一身大红色的衣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暗金色的花纹,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不施粉黛,却仍是要夺了众人的目光。
“大过年的,穿红色喜庆一些。”
香吹极为满意的看了看锦棠今日这一身打扮,脸色却又突然沉寂下来。
“奴婢日后……怕是没机会再伺候小姐了。”
香吹摸了摸锦棠的头,像是个姐姐对自己的妹妹十分不舍。
“怎得就没机会了呢,难不成你嫁给王志之后,就不管小姐我了?”
锦棠满意的看着这一身大红色,还真是喜庆。
“香吹终生都不会忘了小姐的大恩大德的,日后做什么都会以小姐为先。”
香吹把眼中的泪憋住,不让它掉下来,大过年的不能哭。
“怎能事事以我为先呢,你嫁给了王志,日后就要以王志为先,若有了孩子,就要以孩子为先。”
锦棠有些好笑的看着香吹,真是个傻丫头。
香吹却不管不顾,一个劲儿说着以她为先,锦棠忙说:“好好好,现在,可以把我扶出去了吧。今夜还要守岁呢。”
姜锦棠看着府里到处贴着的福字,心情极为畅快。前世这个时候,她只怕还沉寂在对傅千辰的思慕和喜爱中,久久不能自拔。哪里来的和家人团聚的心思?
不过今生,甄云妩已被送去尼姑庵,傅千辰……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八皇子。没人能威胁她家人的生命。
到了夜里,天色将晚的时候,卫檀轻竟过来了。
“伯父伯母,檀轻还二位拜年了。”
卫檀轻今日穿了件绛紫色的衣裙,衬得整个人极为高贵典雅,锦棠和她一比,彻彻底底成了个小丫头。
“卫小姐真是有礼了,今日过来,可是叫锦棠出去玩的?”
宋氏起身虚扶了矮身福礼的卫檀轻,笑得高兴。
这个卫家小姐,可是个知礼数的,名声在贵族夫人圈儿里,也是顶顶的好。锦棠和她一起结伴同行,宋氏倒是极为放心。
“回伯母,是的呢,还有几位同行的,此刻正在门外等着呢。”
卫檀轻笑眯了一双眼,她本就喜欢姜锦棠,再加上自家哥哥竟然有以她为妻的想法,卫檀轻更是对这个比自己小的未来嫂嫂感到喜欢了。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你们啊,好好玩玩。”
除夕夜的京都极为热闹,男男女女结伴而行,街道上的小贩似乎是把一年的气力全用在今夜了,街上繁华热闹得不行。
姜锦棠一张脸有些说不清的神色,卫檀轻说的同行之人。竟有卫阑钰!
她原本以为应该是几个素日交好的小姐,没想到卫阑钰竟有这样的心思来陪女子游玩。
“锦棠,你怎得不说话?”
卫檀轻是个活泛性子,同行的不仅有卫阑钰,还有温忱,都是与她相熟之人,她自然没什么好紧张的。倒是锦棠,只怕是少有出府参加这样的盛宴,怕是有些不习惯呢。
“卫姐姐,没什么,只是觉得太热闹了。”
姜锦棠走在最左边,好半天才回卫檀轻的话。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卫檀轻见锦棠有些拘谨,脸上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啊,好漂亮!”
卫檀轻突然朝街边的一个摊子走了过去,把原本现在最左边的锦棠拉了过来,自己跑去摊贩那里,所以锦棠现在站的位置就是之前卫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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