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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顾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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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子诠言》里曾有言:“羿死于桃口”。
东汉许慎注:“口,大杖,以桃木为之,以击杀羿,由是以来鬼畏桃也”。
这两段话,说的大致是这么一个故事……
有一个名叫逄蒙的山间射手,拜了羿为师,学习箭术,后来,师徒俩的箭射得差不多一样好了,天下人谈到箭术时都把这对师徒相提并论,但此时,逄蒙却怀恨在心,只想独霸箭坛,终有一日,恩将仇报,趁羿不备,用桃木棒从其背后将他打死,羿死后,被封做了统领万鬼的官,逄蒙则受万人唾弃,至此事了。
但试想,桃木棒连统领众鬼的羿都能击杀,还治不了鬼么?
断了这些思绪,我再次将目光放到了手中的桃木上,这桃木不多,但我要用的也不多。
这会,我打算要用这桃木做四枚东西,四枚“桃符”。
桃符历史悠久,古人在辞旧迎新之际,用桃木板分别写上“神荼”、“郁垒”二神的名字,或者用纸画上二神的图像,悬挂、嵌缀或者张贴于门首,意在祈福灭祸。
但我现在要做的桃符,肯定不是这些样板货,爷爷册子里有着一种桃符制作,名为“八角桃符”,每一个角,分别对应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八门,这种方法取自奇门遁甲,对于镇鬼有着神效。
不过有着神效的同时,对使用者也有限制,必须是亲手制作,据说这样,才能让桃符沾染灵气。
将刻刀在木身上比了比,我没急着下刀,这些桃木用一点少一点,经不起浪费,盘算了半天,终于凭感觉对准了一个位置。
轻吁了口气,手上加重了力道,握住刻刀的手,缓缓向后一抽,木身上第一道痕迹出现。
一刀、两刀、三刀,约莫过了十来分钟,这一节用来制作桃符的木头被整个切了下来,拿手里看了看,我毕竟不是木匠,这会切下来,边缘不齐不说,还偏厚重不一,多少不太满意。
接连几刀下去,削平了木头边缘,这会,倒是一枚桃符的雏形有些形成,我拿在手里,水平放到眼前看了下,又削去了些粗糙边角,才终于勉强接受。
接下来的八角倒是没花我什么功夫,几刀下去一个角就能出来,胚胎完成,前后花的时间也不过半个多小时。
拉上了房间内的窗帘,我将手指往刻刀上一点,很快,出现了一个针眼大的伤口,挤出一滴血,口中默念:“桃木灵神,摄鬼灵方。游行三界,日月藏辉。奸神孽鬼,邪怪妖精。妄求血食,酷害生灵。桃木灵符,急急如律令,敕——”
咒法念完,我将血,滴到了八角桃符上。
十指连心,指尖血,又称之“心血”,这会落在那八角桃符上,我很快感觉,似乎自己与它有了冥冥中的联系,这种感觉玄奥难言。
这般下来,桃符还差最后一步,我取出一张镇鬼符箓,贴到了桃符上,伸手往符箓试着揭了下,纹丝不动,这桃符算是成了。
我松了口气,刚才那心血出去的时候,体内的力量好似被抽去了一部分,一会四枚桃符全部做完,也不知道身子骨还会不会有气力。
这些桃符,其实已经能算得上法器,我现在功力不够,还无法做到在桃符内刻画符箓,只能用言咒配合心血。
做成了第一枚,接下来倒是快了,没有浪费时间,手下继续动了起来,直到第四枚八角桃符的完成,我才终于露出笑意。
眼前这四枚八角桃符虽然模样丑陋,但绝对是我对付沈晓芸的大杀器。
完成桃符,我从椅子上欲要站起来,突然一阵乏力至极的感觉涌了上来,一时间,整个人感觉有些天旋地转,身子一歪,朝边上倒了下去。
“妈的,我就知道这玩意没这么简单,果然有副作用。”
只来得及说出这么一句话,我整个人彻底没了意识。
这一昏迷,我不知道昏了多久,只是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我好似梦到了沈晓芸,她就在这个房间里,我的身子动弹不了,余光仅仅能见到那一抹红影。
虽然我看不到脸,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她。
从昏迷中醒来,身子骨总算缓了许多,口干舌燥,好似进行了一场剧烈运动,超出了负荷。
坐起了身子,我朝床上爬了过去,一个翻身,倒在了床上,嘴里大口喘着粗气,这次我算长了见识,竟然被四滴血弄成这副模样。
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两点。
这特么哪里叫四滴血,四碗血都造不成这效果!
不过现在目光落到桃符上,我也算得到宽慰,八卦镜解封之前,这四枚八角桃符就是我的最大底牌。
………………………………
第67章 你这是封建迷信!
休息一晚,身上力气回来不少,就是这会肚子饿得慌,退完房间,找了家早餐店解决肚子问题,一碗面下肚,才算缓过劲来。
这会上午九点,杨天应该已经起来,打了个电话给他,他接得倒也快,约定好了在厂门口碰面,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在的地方,离厂不远,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估摸他来的话还得要些时间,我先行过去,也好做些准备。
再次来到厂门口,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视角,现在我看厂里,又有了很大的变化,没了那缭绕的阴气,厂内总算有了些生机,想必后门应该是被堵了。
回到罗浩那宿舍,将爷爷那本小册子找了出来,翻到风水格局那篇章,仔细对比了一番,有了结论,这次既然敢跟杨天打包票,自然也是觉得难度不大。
厂内风水要变并不难,有的时候可能一棵树、一道门,都足以扭转,风水之道,最难的莫过于寻龙点穴,古人说:“三年寻龙,十年点穴。”
意思就是说,学会寻龙须要很长的时间,但要懂得点穴,并且点得准则难上加难,甚至须要用“十年”时间。但是,若没正确方法,就是用百年时间,也不能够点中风水穴心聚气的真点,这样一来,寻龙的功夫也白费了。
正当我思索的时候,厂内传来一声汽车的鸣笛。中断了思绪,我走了出去,杨天这个时候也正从车里下来,不过他这一下来,后面还跟着个人。
确切说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生,头发扎在后面,一个简单的马尾,给人的感觉就带着种蓬勃的朝气,面貌倒也不错,眉目之间,和杨天依稀有几分相似。
这么一来,这女生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杨老哥,这是令爱?”我走上前去,跟杨天打了招呼。
他这会看到我,也是给了我个笑脸,不过他身边女生却是面色一垮,横眼朝我瞪了过来,这会她站杨天身后,前者也没注意到她的表情。
“任兄弟,不好意思啊!没给你事先打招呼,我这闺女学校放假了,她妈又不在身边,这不,一见我要出门,跟着就粘了过来,赶都赶不走。”杨天嘴里责怪,但那话里话外的宠溺,明眼人都听得出来。
不过他闺女听到他说这话,眼睛却是瞪圆了,似乎听到了什么惊讶的事情。
估摸是称呼,我跟杨天能平辈相交,我倒不觉得会要矮他一头,更何况话说回来,还是他在求我办事。
怎么说我也年长那姑娘几岁,计较起来显得多没度量?当下我也冲对方善意的笑了笑,但很明显,这姑娘不太买我的帐,小鼻子微微一哼,扭过了头去。
不过这回杨天是见到的,苦笑摇了摇头:“任兄弟,你别见怪,她啊……都是家里宠坏了。”
听到这话,小姑娘顿时站了出来,斥声道:“爸,你干嘛跟他这么客气!这人就是个骗子,你当我昨晚上没听到你跟妈的电话么?居然还找人来厂里改什么风水,现在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你竟然还信这些,这都是封建迷信!”
“彤彤,你胡说什么呢!”杨天闻言大怒。
我站一边没吭声,我说这小姑娘怎么一下车就对我摆脸色,刚开始还以为是称呼问题,搞半天会错了意思,感情这小姑娘打从一开始就是抱着过来给我煽脸的目的。
听到杨天这一声吼,小姑娘瞬间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自己老爸会跟自己发火,嘴唇微微颤抖,大眼睛里面立马开始泪花子在打转,偏生死命憋着没哭出来,这份倔强,杨天也是看得神色一软,那严厉的眼神没持续多久,很快淡了下来。
“任兄弟,这……”杨天略带歉意的看着我。
我挥了挥手:“其实,我觉得彤彤说得挺对的,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人信这些?说实话,要有人突然冒我面前说什么风水风水的,我都觉得这人是脑子有病。”
小姑娘听我这么一说,泪花子也不转的,只是面色古怪的看着我,估计她在寻思我这人怎么自个给自个拆台?
我笑了笑,朝她道:“不过彤彤,凡事没有亲眼所见之前,不要妄下定论,虽然这是二十一世纪,但同样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风水之说,也是门大学问,老祖宗几千年前就有涉猎,好不容易传到我们这代,可不是封建迷信几个字能解释的。”
杨天见我语气不像生气,脸上原本还挂着担忧的情绪,这会也逐渐放了下来。
“彤彤,你眼前这位哥哥是真的有本事,你不相信他,难道还不相信爸爸么?这么多年下来,你见我什么时候信过江湖术士,即便事业再低潮也没信过,可为什么我就信了他呢?”
杨天转过脸,认真的朝他闺女道。
小姑娘嘴巴动了两下,“可是”了两声,杨天摆了摆手,语气也严厉了起来:“如果你不听话的话,那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去。”
我也不是蠢人,杨天之所以对他闺女这么严厉,估计有做给我看的成分在里面,当下我冲小姑娘笑了笑,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突然一跺脚,跑到了我面前:“彤彤是我爸叫的,我名字叫杨思彤!我知道你叫任凡,哼!今天我就跟你们后面看着,我倒要看看那风水是怎么变的。”
“好,杨思彤,你今天就跟着后面看着,只要……你胆子大就好。”我双眼微眯,这话我倒不是威胁这姑娘,多少也算给她提个醒。
“任兄弟,我这闺女嘴虽然快,心肠可不坏,你可别放心上。”杨天解释道。
“如果这种事我都放在心上,那你当初冲我甩脸子的时候,我也不会去管你了。”
我将手背在身后,转身向厂内走去,杨天估计听我这话也尴尬,轻咳了两声,拉着杨思彤跟了上来。
今天这风水之局,没有惊扰外人,也是我跟他先前提过,这会整个厂子里,静悄悄的,仅剩下我们三人的声音。
………………………………
第68章 五鬼位
其实整个厂子的大致构造,我了然于胸,甚至哪个角落里放有几个垃圾桶,我也同样清楚,不过即便这样,我还是坚持带着杨天父女一路看下来。
从厂口到厂内,从生产间到员工宿舍,从领导办公楼到最后的厕所。
我跟杨天倒没什么,不过这段路程快走完了,杨思彤有些抱怨:“走了这么久,连腿都开始痛了,也没见你做什么事,最后竟然还带我们来看厕所,我说大神棍,你是不是要装不下去了!”
“彤彤!”杨天瞪了她一眼。
父女俩先前闹过一番,杨思彤这会倒对杨天不再露怯,当下小嘴一瞥,转过头去。
我摆摆手,笑了一声:“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你当个锻炼身体不就得了,才走这么点路就受不了了,平时肯定营养不良。”
言罢我摇了摇头,叹声道:“现在的小姑娘,真娇惯。”
“你才比我大多少?就在我面前充老!”杨思彤闻言顿时不乐意了。
“跟你聊多了没意思,反正这风水也不是帮你改。”
一转身,不去看她,见我不再理她,小姑娘冷哼了一声,小脚一跺,没法子,连她老爹都只能跟我屁股后面走,她更没辙了,更何况现在偌大的厂里只有我们三人,多少还是有点渗人。
“任兄弟,厂子现在你看出名堂了吗?”杨天加快了几步,走到我的身边。
我点点头,准备跟他解释,说法上,也是尽量从简,不过这会见我要解释风水,杨思彤面带不屑的看向远处,偏生那对小耳朵却是朝着我竖了起来。
我倒也不介意,她听了也就听了。
“杨老哥,咱们厂坐向为东,后靠山,我以前曾跟你说过,厂的风水原本很好,只是因为门的缘故,才造成了现在这般境地。以前也没细说,现在既然要改这风水,那我也好好说叨一下。”
我看向领导办公楼,沉声道:“这栋楼,为整个厂的命脉所在,坐落位置必须在整个厂的财位或者旺位方,因为厂本身的风水很好,所以这财位的范围也大了许多,而这办公楼,则恰恰坐落其上,如果单就如此,那也没什么事了,可偏生这正门开错了地。”
“这开错了地到底怎么一说?那天你也是告诉我,说正门错位,这句话最近可一直让我有些困惑。”杨天皱眉问道。
我笑道:“我们行内有句话,叫工厂坐山当令,有靠,向星当令,有气,为旺山旺向,工厂才能人丁兴旺,财源广进。”
听完杨天点了点头,正当我以为他听懂了,他一脸认真的道:“什么意思?”
我身子一个趔趄,翻了个白眼:“简单来说就是正门要开阔,有山湖、道路,或是公园,广场等,可以财源广进的意思。由此可见正门的重要性,可现在,咱们厂的正门一眼看过来,正好与办公楼这个财位相冲,就好比一山容了二虎,长久下去,肯定会越变越衰。”
杨天露出恍然,仔细一想,估计觉得像那么回事,这才说道:“原来如此,那咱么现在厂的问题,只需要将正门移位就能解决?”
“爸,你怎么就这么好糊弄呢?他说了那么多,结果简单挪个门就把你打发了,你不觉得好笑吗?”杨思彤冷笑道。
我苦笑道;“我说姑娘,风水这事我可是义务劳动,你老揪着我埋汰干嘛?”
“彤彤!”杨天低喝了一声,杨思彤不情不愿的转过头。
看她这模样,杨天估计也知道这是自家闺女的最大限度,面露尴尬道:“任兄弟,别介意,还有你也别说什么义务劳动,我杨天要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明白,那这岁数也白活了。”
“这个以后再说。”
我摆了摆手继续道:“正门是肯定得挪的,除去正门以外,需要加建一处厕所,厕所是污气、秽气的所在,但也正因这样,最适合安放在厂内的五鬼位,只有镇住这凶位,才可保平安,使效益提升,减少厂内事故。”
“那这五鬼位在什么地方?”杨天问道。
我低头算了一番,眉头微皱,这五鬼位怎么会是在这?
这结果让我有些不信邪了,以“八宅法”再次算了一番,同样还是这个结果,奶奶的,怎么会呢?
“任兄弟,是不是出了岔子?”杨天很快看出我表情不对。
“那五鬼位居然是后门。”说出这结果,其实我心里不愿承认,因为厂内曾因后门一开而成阴地,照理说后门一堵,阴气消散,那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异常,可现在我两次用八宅法算出的五鬼位,均是指向后门,这种情况和爷爷所记不太一样……
据爷爷所记,阴地所开之处,是为鬼门,五鬼位如果在鬼门上,早就不叫什么五鬼位了,那直接就该叫鬼王位才对,可现在五鬼位还是五鬼位,但位置却又在那鬼门之上。
“竟然是那里……”显然杨天露出忌惮。
“故弄玄虚。”杨思彤冷笑一声,估摸也怕挨吼,很主动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会我倒没心思管她,想起一种可能,朝杨天道:“这事有些蹊跷,解释起来有点麻烦,走,跟我去趟后门,我要确认件事情。”
“好!”
事关厂,杨天不敢大意,很快在我后面跟了上来。
杨思彤一时没动,我回头看了一眼,估计在生闷气,这会我倒没心思管她,反正在这厂里也出不了事。
不过她这番倔强没持续多久,很快朝我们追了过来:“爸,你们等等我……”
到了后门,看着地上还留有水泥痕迹,以及那些未运走的沙石,我左右看了看,刚才厂内哪都去了,唯独漏掉了这里,现在一过来,我很快发现不寻常的地方。
这里,竟然还有弥留的阴气,很淡,但是却深深的隐藏在这面墙里面,如果不是被我亲眼所见,根本不会有人发觉。
“这里面果然还有漏网之鱼……”
证实心下所想,我将一张“三清摄鬼符”拿了出来。
………………………………
第69章 墙内鬼物
见我拿出了一张符箓,杨思彤顿时笑弯了腰:“我说神棍,大白天的你连这种东西都掏出来了,难不成准备在这里给我们表演个跳大神捉鬼?”
拿出符箓,我双指一夹,并在指尖,符箓一道讲究人的精气神合一,言出法随,我本就是个半吊子,现在要还分心的话,准得掉链子,当下我也没去管她。
“九地坤维,泉曲幽冥。北都罗酆,洞渊四溟。地司水府,明检鬼营。急急如律令,敕!”
符咒一完,随着我一声敕令,手中三清摄鬼符无风自动,仿佛自己有了灵性,顺着我手间所指,朝着后门那堵墙射了过去。
这一幕倒是将杨思彤看得瞪圆了眼睛,不过很快,她又撇了撇嘴,估计当我弄的什么江湖把戏。
符箓往墙上一沾,那面普普通通的墙壁,陡然升起了变化,一张清晰无比的鬼脸探了出来,不知为何,我竟然看着鬼脸有些眼熟。
不过这会我也没时间多想,脚下一踏,朝摄鬼符跑了过去,两指往摄鬼符上一揭,顿时那墙内的鬼物被我整个扯了出来。
手间的摄鬼符传来一阵冰凉彻骨的感觉,我手一惊,缩了回来,那张摄鬼符兀然间自行断成两截,看到这情形,杨天父女露出惊讶。
尽管那鬼物他们看不到,但那摄鬼符在空中自断两截却是被他们收在眼底。
被暴露在墙外,那鬼物显然是被我所激怒,一声厉叫,骤然而响。这时,杨天父女总算反应过来,杨天还好,只是被这厉叫惊得瞪圆了眼睛,但杨思彤却是及其配合的惊叫一声,埋到杨天怀里当起鸵鸟。
“鬼叫个什么劲。”
这会距离近,我取出一枚铜钱,朝那鬼物打了过去,铜钱在空中掠出一条黄影,落在它身上,直接将它打出了一个大洞,浑身黑气很快朝那大洞涌了过来,片刻后就修补完好。
见情况不对,鬼物不敢朝我过来,掉头想跑,竟还想钻进那堵墙里。
“现在想跑,太晚了!”
我接连两张摄鬼符朝那墙壁打了过去,遁走无门,那鬼物更显愤怒,狰狞着朝我扑了过来。
这会总算看清了它的脸面……我没料到,这漏网之鱼,竟然会是刘晶的魂,不过这会看她的模样,早没了神智,估计当日被李老头驱鬼杀害,抽了魂扔在这里,只是李老头一死,她也没了控制,神智全无,剩下的尽是一股子戾气。
没想到我改换风水,会意外将她引出来。
我连忙抽出一张镇鬼符箓,嘴里喝念符咒,脚往下用力一蹬,退后三步,咒成!这时化为鬼物的刘晶举着漆黑无比的爪子朝我抓了下来。
腰身一扭,躲过了这爪子,我手里捏着镇鬼符箓闪电般的朝她脑门按了过去。
“啊——”
被镇鬼符一贴,刘晶惨叫一声,双手再也没了攻势,身子倒在地上像极了在抖的筛子。一时间,她整颗头颅被符箓烧得黑烟大作,这般景象我还是头次见到。
为防又生变故,我退后了几步,被镇鬼符现了原形,刘晶身上黑气逐渐散去,露出了她本来的鬼相,面色紫青,眼眶发黑,还有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撕裂伤口。
“大神棍,你刚哪弄出来的那种声音,吓死我了!”杨思彤似乎觉得她刚才的行为有些丢了面子,三两步就准备朝我走过来。
“别靠近!”我皱眉喝道。
“凭什么听你的?”话虽如此,小姑娘还是停下了脚步。
“任兄弟,刚才是怎么回事?”杨天朝我问道。
我沉了沉声:“是前阵子厂里死掉那姑娘的魂在闹事,还好发现得早,不然把她放这养久了,再要收拾又得花上一番功夫。”
“什么……竟然是她!”杨天露出诧异。
“反正我们也看不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杨思彤冷哼了一声。
“彤彤,你要再说这种话,就一个人给我先回去!”杨天大声道。
这段日子杨天的时间尽数花在打通关系上,为的就是把厂里死人这事给平息掉,如果这会刚死人,跟着又再闹出事故,那厂子也别想开了!所以这会听我一说,他态度很快肃然起来。
“本来就看不见。”杨思彤嘀咕了一声,突然质声道:“凭什么我们都看不见,就你一个人看得见?难不成……你是装的?”
“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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