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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曹总混三国-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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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幕,王厚的嘴角禁不住直抽,水淹七军的计划是指定的挺好,可是时机上却出了巨大的失误,从王厚点燃狼烟开始,到蒋义渠大军渡河,足足半个多小时时间了,东南方向的洪水这才姗姗来迟,而且还是把蒋义渠的主力大军隔绝到了河东,已经被重开的河水正好把临朐和王厚军个隔绝两岸!
目光无比的阴郁,贾诩第一时间张望向了临朐县。
不过这事儿,老贾还真冤枉臧霸了!不愿意臣服的确是不愿意臣,可臧霸是条汉子!他不会做背后捅刀子的脏事儿!眼看着这大水姗姗来迟,还把河冰冲垮了,简直气得浑身直哆嗦,猛地把刀拔了出来,递给身边的亲兵,他是狂怒的咆哮着。
“拿着我的刀!去把负责看守堤坝的臧艾给我砍了!”
“哎哎哎!大哥,不关大侄子的事儿啊!是小弟命人把最后几个烽火台铲了,延时才去报信的!”
满是不可置信,臧霸扭过头来,目光死死落在了吴硕身上,几秒后,他又是暴怒的犹如个狮子那样,猛地拎起了他的衣领子来。
“青州大业尽在眼前!你为何这么做?你疯了吗?”
“大哥!他姓王的哪个窟窿眼来的孙子!”
面容却也满是怨毒,吴硕满脸狰狞的抱拳嚷嚷着:“咱兄弟纵横青徐时候,他还不知道哪儿读书呢!也轮得到他来对咱们兄弟指手画脚?正好让蒋老匹夫灭了他,咱们趁机回身收拾昌郗这个反骨仔,回头再把他的日照,泰山都接在手里,有了日照的兵器铠甲,就算没有齐国又如何?曹丞相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他若好说话,接着算他手下,他若不好说话,连他也反了!”
听着吴硕怨毒的声音,臧霸是情不自禁的楞在了那里,目光后移,旋即却又是落在了神情同样可怕的尹礼,孙观身上,足足迟疑了几秒,他却是甩开了吴硕,一把把自己刀抢了回来,一边急促的下楼,一边还嘶声竭力的咆哮着。
“擂鼓出营!夺贼营,救援州牧!”
听着脚底下大门咯吱一声被打开,剩余的泰山三寇无可奈何的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是拎着刀跟着向下跑去。
喊杀声在临朐县前轰然响起,顶着早有准备的齐军噼里啪啦的箭雨,本来已经有一部分泰山军发起进攻了,如今更是倾巢而出,穿着花衣的泰山悍匪也是龇牙咧嘴跑的犹如蚂蚁那样。。
而扛着个木盾,臧霸居然是冲在了最前面。
“杀!”
………………………………
第二百二十六章。出阵!
沂河西岸也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城内泰山军出城打的格外凶狠,顶着铺天盖地的箭雨不断发起冲锋,就算一层层被射死在雪地上也没后退一分。
可这却没办法改变东岸王厚部被三万九千多齐军孤立的局面,看着河岸边五阵齐进,浩浩荡荡如墙办的齐军对着自己铺天盖地的压过来,几个文官甚至吓傻了,惊慌的在背后嚷嚷着敌众我寡主公快撤!
老脸阴沉着打量着战场,就算贾诩也是有点动容,将近八比一的兵力差距,这仗的确是难打!将近迟疑了几秒,他也是无可奈何的对着王厚一抱拳。
“东翁,贼势甚重,依我之见,当放弃营寨,全军后撤到山上,依靠山势以重弩抵抗,臧霸如今全力攻寨,丢失后营,蒋义渠老贼也无法支撑太久,只要抵抗的住今日即可!”
可听着山下的齐军鼓声,王厚却是没回答,他是始终端着望远镜不断的观察着徐徐前进的齐军,足足观察了二十多秒,在贾诩焦虑的眼神中,他忽然扭过头来,却是问了句贾诩意外的问题。
“蒋老贼缺乏骑兵!”
“东翁?”
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捏着下巴决断了两秒后,王厚忽然也是高声叫喊起来。
“传本州牧命令!擂鼓,吹战号,打旗手先行出阵,以迎战蒋义渠中军!”
“迎……,迎战?”
就算贾诩都是不可思议的差不点没咬了舌头,六千战四万,这种情况下出战他都没见过,听着他磕巴一声,拎着望远镜,王厚却是回过身来,露出一个轻松且自信心强悍的笑容来。
“文和先生,咱们很强!”
同样激烈的鼓声在对面响起,在蒋义渠颇有些错愕的神情中,距离将近两公里外的王厚军阵,急促的军靴中,一面面部旗也是率先出了营,紧接着震撼人心的鼓声中,厚实的军阵在他正对面集结而起,更想打量些细节的时候,一阵阳光却是折射进了他瞳孔中,让他不得不低下头来。
要说袁军还真是犯一个毛病,不注意战场朝向,蒋义渠是辰时造饭,巳时进军,现在才相当于早晨八九点钟,自东方升起的太阳正好映照在袁军瞳孔中,让他们不得不捂着眼睛行军。
老眼被照花了十秒左右,又是把手当做帽檐,找一个舒服点的角度张望,当蒋义渠再一次打量向王家军时候,他的瞳孔却禁不住微微收缩了片刻。
二十几秒之前,王厚军才刚刚开始列阵,可是如今,他竟然已经快把军阵摆完了,就算老早已经知道他要进兵渡河,将士们不是都等候在帐篷里,而是已经出帐待命状态,一通鼓未毕,已经完成了集结,这支部队的训练程度,精锐程度依旧远超过他对郡国兵的预料。
开战之前,蒋义渠就犯了个兵家大忌,他不了解王厚,对于他的麾下,这位袁氏老将依旧停留在了自己的主观意识中。
不过!坠机的一般都是老机长!蒋义渠此时,依旧是相信自己,毕竟他兵力雄厚,阵线足足是对方五倍。
“传令下去,各阵减缓行军,保持阵型!小心迎战!”
“末将遵命!”
属下答应一声,飞马又是奔向左前右后军去传达命令,既然王厚已经决定应战,就不需要着急包围他,汹涌前进的齐军速度一下子又慢了一倍,前阵将士由原来的半步前进改成了碎步前进,双手端着长矛长戟小碎步向前挪着,竭力保持着阵型,眯着眼睛蒋义渠现在是饶有兴趣的阴沉着向对面打量着,他很想知道这位曹营似乎没多大出彩的战记,却竟然能迅速被曹操提拔为青州牧如此高位的家伙到底如何应对,不过看了几秒,他却又是阴沉的眯起了眼睛。
“呵!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声不屑的冷哼被他哼了出来,就在他正对面,密集的雪雾扑腾了起来,王厚军正奔跑着急促奔着自己前进而来。
这个时代战争,打的就是个阵型!阵型陷入混乱,指挥失效,哪怕百万大军都得一败涂地,他这个老将都得竭力维持阵型,他个愣头青居然下令部下奔跑前进,不说消耗的体力,仅仅这个战术动作,就得把自己阵型搅乱了。
初生牛犊的确是胆大,可毕竟是牛犊,还得被老虎吃!
王厚真傻吗?
事实上这跑步前进的一部并不是他主力本部,而是八百多征召泰山弓箭手,由王从戈率领,紧跟着他身边,是王厚的两别部骑兵,全部交给了张辽。
着重打击中军,让蒋贼阵型脱节!这是王厚的命令!
就在蒋义渠不屑的同一时间,弓箭手奔跑到了距离敌阵一百五十米左右。
有记录的中世纪英国长弓兵射程大约是二百米,王厚不知道自己部队如今装备的唯一进口武器汉军制式复合弓的性能到底如何,所以把这个距离定在了一百五十米,王从戈一边跑一边对着对方树立起大拇指,随着齐军大小与自己大拇指上褶皱对应的大小,忽然戛然而止,大声的喝令起来。
“全军止步!”
哗啦~急促奔驰的八百弓箭手一秒之内,全都停下了脚步,咯吱的弓箭撑开声音响起,一支支一米多长的三棱尖破甲箭在这些弓箭手的喘气中被拉圆了起来,下一秒,随着王从戈吐气开声猛地一声放喝令出口,犹如暴雨那样的弓箭丛就是呼啸着飞了出来。
不管是射箭还是中箭的一幕都是壮观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中,缺乏视野又缺乏装甲的齐军前排就跟割麦子那样,打击感极强中被射倒了一大片,有的甚至被射穿了,惨叫的趴伏在地上,本来保持整齐的阵型也开始混乱了起来。
“中军停止前进!盾手防御!弓箭手反击!命刘贺张凄帅骑兵,打掉王贼弓箭手!”
脸色微微阴沉了下,一系列的命令行云流水般的从蒋义渠口中发出,在他命令下,由河北袁军为主力的中军反应也是很流畅,扛着木盾漆盾的盾手越众而出,而两边两支骑兵则是在各自骑将带领下,拍马出阵,怒吼着奔向了正在抛射的征召泰山弓箭手。。
不过蒋义渠的命令仅仅止于中军,他阴沉的面容中,没受到打击的前左右后四军还是一如既往的徐徐前行。
不知不觉中,他的中军开始脱节。
………………………………
第二百二十七章。大方阵战术
骑兵的冲锋也总是壮观的,马蹄子抛雪扬起阵阵白尘,马鼻子喷出呼哧呼哧的白烟,两支混黄色军衣的河北袁军骑兵就跟两枚从战舰上发射出来的巡航导弹那样,直奔着王厚军杀来。
然而,这两支骑兵数量上仅有一千!
这就是王厚看到的蒋义渠第一大破绽,袁谭自号车骑将军,他带兵去邺城附近抵御曹操,与袁尚争夺袁氏主位,定然带走大量骑兵,留给蒋义渠的尽是些二线部队,骑兵自然不多。
不过,就算他有三千骑兵又能如何,也是分两部守在自己弓箭手部队边上,看着对面骑兵风起云涌直奔自己而来,骑在整支骑兵部队最前面的张辽,那环眼虎头上禁不住露出一股子浓郁的嘲笑与杀机来,睥睨的任由对方先冲了五十米,他这才怒吼着忽然拍马爆起,一声大喝,一马当先发起了冲锋,甚至连他的副将都没反应过来,跟着冲锋时候已经落后了两米。
贼军骑将居然如此嚣张,自己脱离了队伍,看的对面的袁军裨将张凄真是又怒又喜,冷哼着又加快了几分马速,手中长矛直瞄着对方脑袋。
小汽车一般的加速对冲中,两支部队真是须臾既然至,瞄着他这位本家的脑袋,张凄是满脸狰狞率先大喝了起来。
“去死吧!头来!!!”
咔嚓~
清脆的声音中,一颗人头还真是凌空飞起,还都姓张!脖子上喷着血,张凄的尸身还骑在战马上晃悠了五六分钟,这才被个看他不顺眼的并州狼骑扒拉下马,和他热血沸腾的冲锋不同,杀了他,张辽也没感觉和杀那些杂兵有啥区别,依旧是狞笑着抬起王厚特制的马槊,宝剑一样的枪刃还专门往人脖子滑,急促的马速中,噗呲噗呲爽利的金属刺入声一声连着一声,双手端槊的张辽真跟开了无双那样,短短时间一连串儿袁军脖颈喷血摔下了马来。
“这不可能!”
蒋义渠一双老眼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在他张望中,好像王厚的骑兵才叫骑兵,他的叫豆腐才对那样,一阵对冲,两支袁军骑兵无一例外都被砍瓜切菜那样利落砍落马下,落后的骑兵心惊胆战的转身溃逃,哭喊声与嚣张的叫骂声并齐,短短几分钟,他的骑兵队伍就可以从战斗序列上划去了!
而且弓兵对射也落于下乘,毕竟泰山征召弓手已经抢先把有理射位占据了,反击的齐军只能是从盾缝中射箭反击,连翻挫败深深刺痛了蒋义渠作为个老将军的面子,他的情绪开始不稳了!
“传我命令,左右军加快速度!中军以盾前进,用步兵包围王贼!”
“喝!”
命令飞快的传了出去,很快,齐军重兵集团再一次滚滚行动起来,不知不觉中,蒋义渠的阵型已经拉扯成了倒三角形,扛着盾牌的重步兵一边呼喝着一边小步向前,中军落在了战斗序列的最后面。
听着噼里啪啦的箭雨声打在盾牌上,他那张老脸已经是狰狞到了极点,甚至他已经在思考,一会击破王厚军后,他要如何处置这些令他恼火的泰山贼了!
吊死?还是斩首?
他这思考中,他的前军却又是禁不住发出一阵阵惊呼,错愕的踢着马分开了盾牌,蒋义渠老脸上的肌肉却又是禁不住微微抽搐了下。
射了足足八轮弓箭,在中军又前进了一分钟,一百米左右后,一直原地射击的泰山弓箭手向两边撤了去,可是在他们身后,露出来的却是王厚的重甲军阵,一分钟二十几秒时间,他们急行军了五百多米,却依旧是阵容齐整的列在那里,此时,蒋义渠已经清晰的看得见王厚步兵手里沉重的斧枪以及胸口,肩膀上打磨铮亮的大块板甲片了!
不过距离只有五十米了,就算他想后悔做出什么战术改变时候也来不及了,此时是完全进入了王厚的节奏!
看着狼狈的拎着插满箭的盾牌,脸上充满惊恐畏惧的齐军,王厚心头的黑暗与嗜血是完全迸发了出来,也是位于自己的大军之前,他声音高昂到几乎都撕破,尖锐而杀气滔天的亢奋咆哮着。
“弟兄们,看好了!前面不是敌人,而是一群农夫!”
“你们早晨跑着早操,汗流浃背的时候,他们还在呼呼大睡着!你们迎着烈日,打熬身体时候,他们在扛着锄头,散漫的在田里锄着草,你们挥汗如雨,一刀一枪练着杀人时候,他们还低声下气跟孙子那样,让他们地主老爷使唤的跟畜生一般!”
“弩射头赏一贯,斩甲士兵一名赏五贯,前军杀贼后队收头者全队皆赏!发财的机会到了!给我杀!”
别说什么胜利失败,在王厚眼里,这已经是个给部下发财的机会了,能发多少就看自己本事,主将气势滔天,麾下更是被鼓舞的兽血沸腾,随着王厚一声杀,哗啦一下子,整齐而森然的步兵阵就跟雪崩那样冲杀了出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一次,蒋义渠连着发出了两声急促的惊叹来,他眼睁睁的注视下,就算是端着斧枪急促的奔跑着,王厚的阵面还是没乱,一群看腱子肉都比自己军士壮一圈儿的肌肉汉大喊着一二一二,齐头并进的迎面狠狠撞向了自己步兵,一声声爽利的兵器穿体中,接着冲劲儿自己前排步兵纷纷被捅倒在地。
他甚至亲眼所见,自己一员麾下恐惧而绝望的嘶吼着把手中长矛捅进了冲进来的王厚重步兵胸口,那人微微一扭身,还是铁打造的黑矛头就从他胸口鼓起来的板甲滑落向了他身边,下一秒,距离接近中,中枪王家军背后队友又是呼喊着高高的把枪挂斧头从半空劈砍,咔嚓一声,斧头轻而易举镶进了青铜头盔中,不知道哪一部分的大脑机构被破坏,自己麾下甲兵口吐白沫浑身不受控制抽搐着瘫倒在地。
双方装甲武器身体素质都不在一个层面,这就够赖毛子了!在蒋义渠惊怒交加的咆哮中,王家军却又是更无耻的耍了一手。
“低头!”
两三排都死绝了!后排枪兵盾兵才勉强的把王厚斧枪手稍稍拦住,一声喝令后,在他们愕然的眼神中这些斧枪兵忽然整齐的对他们弯腰鞠躬下来。
不是他们多有礼貌,那是给后排弩兵让出些射击空间!惊恐到甚至喊不出声来,那些齐军瞳孔中又是出现了无数被高高举起的双弓钢弩,一点点的寒芒直点着他们脑袋瓜子!
“将军快走啊!”。
一面盾牌遮住了蒋义渠的视线,亲兵在噼里啪啦的箭雨中拼命把自己主公家拉下马来,没走两步,他的那匹战马已经是头上被钉了几支短弩箭,惨叫着翻倒在地,可是此时蒋义渠已经顾不过来了,他脑海中,满满都是刚刚他麾下士兵纷纷被射爆脑袋,割麦子那样此起彼伏死倒地上的恐怖情景。
“怎么可能?”
………………………………
第二百二十八章。被迫五杀!
从半空中鸟瞰,人多势众的齐军就好像个大金字塔那样,五部队大范围包围过去,要像瓮中捉鳖那样把王厚这个隔壁老王包裹在其中,五面攻打,这个布置其实称不上错,最典型的汉代兵家以多打少阵型,和坎尼会战的迦太基战神汉尼拔有着异曲同工之秒。
唯一他犯的错误,就是太不知彼!对王厚军的攻坚实力严重低估,以至于品藏到了现在的苦果。
他的中军几乎都被打烂了,前三排几乎全灭,第四排,剑盾兵艰难的举着木盾倾斜朝天,抵抗着来自王家军正面斧枪的砍砸与刺击,可就算如此,还时不时有枪顺着缝隙捅进去,噗呲一声捅到肚子上,胸口上,又一个恐惧之极的齐军就瘫软的倒在寒冷的雪地中。
不过就跟后世《空中浩劫》里的老机长一样,不到坠落那一刻,是不能放弃拯救飞机的!现在蒋义渠也还没放弃,被救到了鱼鳞阵后,也渐渐从失败中清醒过来,全然没了刚刚的意气风发,蒋老匹夫满头虚汗,虚弱的喝令着。
“快……,快传令髮财,甄有乾,郝爽几将速速回军,救援中军!”
他焦急的喝令下,残余的十几骑又是焦急的飞奔了出去。
其实不止蒋老匹夫着急,前后军的郎将郝爽,甄有乾也是急得一身白毛汗了,可是隔壁老王的王家军,目前天下只有这一支,八千人的大方阵,正面向前尚且需要小步前进,无比一从整军阵,而且前后军兵力配置的差距也让他们不可能直接来个向后转,对于低素质部队,对于两位指挥官郎将来说,战场一百五十度调头的战术难度,不亚于让他们表演头朝地脚朝天的倒立拉稀了。
中军已经被杀成尸山血海了,与中军拉开一百二十米的距离,却看见前军滑稽的玩着慢动作,从左向右,最里轴士兵转半个身子,挨着的向前走一步,挨着的再向前走两步,十分钟了,连个小半圈儿都没转完。
可战场却不是过家家!你在做战术动作的同时,对手也在做,好不容易,后军甄有乾部转过了九十度弯,再转四十五度就可以保持阵型正面铺向王厚军背面了,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们背后传来,紧接着,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弓弦绷紧声!
蚂蟥一样的箭矢飞射而出,背部面对敌军弓箭手的轻步兵简直就是活靶子,惊恐而凄厉地惨叫声中,方阵西瓜那样被狠狠挖出一大勺来,至少三四百人中箭倒地,没死的士兵倒在地上凄惨的呻吟着。
“不许回头,继续调转方阵,支援中军!”
满是焦急,甄有乾却依旧叫嚷着强令部队承受着箭雨袭击继续转着弯,还挥刀连砍了迟疑不前的兵丁。
那这些泰山征召弓箭手就不客气了,搭弓引箭,又是噼里啪啦一大顿射了过去,这次发挥更好,噼里啪啦的箭雨散射中,至少射到了四百八九。
古代低素质部队,伤亡达到十分之一,足以导致崩溃,更何况,还是背后受箭,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不知道谁最先崩溃,一声惊恐的大叫,八千步兵的大方阵就好像沙中堡垒那样,哗啦一下子崩塌了,惊慌的郡国兵四分五裂,没头苍蝇那样四处奔逃起来,气得甄有乾拔刀连砍了四五个逃兵,可下一秒,又是噼里啪啦一阵箭雨挨着他射了过来,左右张望了两眼,他也是仓皇伤亡把刀一扔,衣甲一脱,汇入了逃跑的队伍中。
他这能跑的还算好的,他这面对的是泰山贼弓箭手,另一头的郝爽面对的则是以彪悍嗜血著称的并州狼骑!郝爽这转过身去,赤裸裸暴露在狼骑面前的一朵朵娇嫩菊花,简直诱惑的张辽,诱惑的他麾下狼骑兵哈喇子都淌出来了,优雅的兜了半个圈,在张辽喝令下,八百骑兵排列成长条雁形阵,就好像某个不可言喻羞耻的东西形状对着郝爽“后庭花”奔了过去。
标准的骑兵背冲,被马脖子撞飞的,被长矛捅穿的,稀里哗啦的声音中成片毫无防备的齐军就好像长了翅膀那样,吐着血凄惨叫嚷着向前倒飞过去。
郝爽这已经不是菊部出血了,而是直接被人捅穿了,中军被开了足足三十多米的口子,一波至少数百人被杀或者重伤,而且遭受重创后,惊魂未定的前军还没等醒过神来,举着鲜血淋漓的大保健槊,兜了个圈子后回过头后,爆完后庭郝爽之后,狼骑兵又是亢奋的当啷个大舌头奔着郝爽口儿来了。
刚刚的血腥屠杀已经让齐军前军吓破胆了,看着这些凶神恶煞杀过来,哗啦一声,这些撂下锄头的业余兵也是把兵器一扔,哭爹喊娘的转身就跑。
傻了一秒,郝爽反应过来想跑时候已经晚了,背后汹涌杀来的狼骑直接一马蹄子把他踹倒了,紧接着镶着马蹄铁沉重的马蹄子不知道多少噼里啪啦的践踏过,张辽硬生生帮他改了个名,从郝爽改成了郝惨。
变故就在几分钟之内,在蒋义渠不可置信中,离着最近两支救命稻草,他一万六千多精锐步兵就被打垮了,甚至一部分还逃到了自己部队来,就在他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些什么时候,他的中军又发生了激烈变故。
“猴子偷桃战术!”
眼看着攻了几分钟还没攻破贼阵,亲自指挥在前营的石家庄赵子龙不耐烦中大喝出了个猥琐的命令,在驻马店袁谭麾下那些大头兵还没反应过来时候,前军的斧枪手居然整齐的猛地蹲了下去,把斧枪捅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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