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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曹总混三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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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弯着腰嚷嚷着。
前几天牛家村儿的抗议,要把肥窖修到赵家村去,这老家伙还横扒着竖挡着不让,好家伙,这儿怎么主动愿意把这脏事儿往自己村里揽了?
不过还没等王柱子愕然完,另一头牛家村的族正,早年当兵瘸了条腿的牛万金已经拄着个拐气急败坏晃荡了过来,满口口音的嚷嚷着。
“喃给俺快滚蛋!人家忘老爷都锁了!这夜香窖就打在喃们村儿!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凭啥就你们村?俺们村不给王老爷种地啊!”
“谁让喃们村风水不好!窖就喃们村的!”
在王柱子目瞪口呆中,两个年岁加一块都一百多的老头子跟斗鸡似得,拎着拐杖乒乒乓乓的上演了全武行,老大都动手了,正在挖窖的牛家村人和闻讯而来的赵家村人也是叮叮咣咣的动起手来,这个时代民风淳朴,村儿与村儿的协斗也是真动手,血和牙都打落了一地。
眼看着自己老爹王福都是拎着个太平仗,拼命往两边抽着,王杆子是郁闷的哼唧着。
“为了个大粪窖,至于吗!”
…………
今年王杆子还茫然无知,可是到了明年,他就知道没有大粪臭,哪儿来五谷香!这句农业谚语多么有道理!为了这些肥料,也的确是值得大打出手。
不过此时王厚是没心思教导他了,因为他老人家正在收拾行装出门。
几只光屁股光肚子的鸭子悲愤的嘎嘎申述中,王厚把自己的羽绒服披上一件,还放包袱里一件,然后从曹红节那儿借来的一串铜钱压在上面,自己的官印,文牒放好,晃悠着包袱,他是溜溜达达的出了暖乎乎的火炕屋。
院子里,曹红节是早已经准备停当,不在军旅中,就算出门这妞也是女装打扮了,秀发高高的梳在头上,还插着两只玉簪子,火辣的娇躯被面包一样的大羽绒服完完整整的包裹在里面,这会儿正不耐烦的提着脚。
这次王杆子没资格跟过来,因为王厚又多了一批新的更强悍的打手属下,九个从虎豹骑调出来的夏侯家与曹家的部曲,如今作为王家部曲的骨干班底儿,也都跟着王厚姓该姓了王,有了这些职业打手,王杆子几个壮丁就很悲催的沦落成了后补选手,见到王厚出来,几人是很整齐的重重一抱拳。
“家主!”
“你又不是个女人!收拾行李收拾这么半天!!!”
曹红节气急败坏的抱怨被王厚直接抛到了脑后,后世看电视剧,那些土豪男主角总有几个忠心耿耿,精悍能打的打手保镖,这次是齐了!一副后世暴发户模样,听着属下的轰然应诺,王厚是得意洋洋的一摆巴掌。
“免礼,上马!”
“属下遵命!”
这才叫军人,又是整齐的回答声中,九人整齐的翻身上马,动作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整齐的就像一个人那样!虽然气得直嘟嘴,看到这一幕,曹红节也没多纠缠,也是扶着她的胭脂马的马鞍漂亮的翻身跨上,一双小蛮靴轻轻一踢马肚子,却是小跑在了前头。
无奈的摇摇头,王厚也是扯着马鞍踩着马镫翻身上马,紧跟在这位大小姐后头,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不管他还是曹红节,如今马鞍子是来了个大变样,皮质包裹着木头的马鞍高耸的覆盖在马背上,前后隆起的鞍头鞍尾完美的把人笼在其中,柔软的皮质又在马和人之间起到个缓冲,高桥马鞍加持下,任谁都看不出来,王厚居然是个仅仅骑马了几个月的菜鸟。
这一趟的目标是曹丞相属下的豫州留县。
今年扬州既承受了汉末少有的大旱灾,又遭遇了曹,袁两家大型军阀惨烈的战争,本来人口稠密的淮河流域如今也成了白骨露于野,野兽行于街的人间炼狱,天灾人祸也造成大量灾民向四方逃难,一部分进入徐州,一大部分流向刘表的荆州,一些强渡长江去如今还很荒凉的江南讨生活,还有一部分则是逃往了中原。
只不过太仓粮少,不管是曹操还是许都的汉庭,都惧怕灾民人多声变,如今是由典军校尉李典率领霸府麾下八千兵丁以及本部部曲,将八到十几万难民阻在了留县,不允许他们继续北上中原。
在古代,人口就是财富,许都附近如今几乎没有多少自耕农,绝大部分人口都是依附各大世家的佃奴部曲,王厚手下的赵家村与牛家村,都是从曹总家族麾下分给他的,因为战争造成的人口流失,如今许都附近闲置的土地还有不少,可是人口却只有十几万左右,王厚想要人口去开发煤矿与耕种封天,就只能在留县的流民中去招募了。
不过这年头招募流民也有着许多弊端,首先就是忠诚问题,各个世家麾下的佃农几代都为一家人耕种,已经能形成一股独立王国般的认同感,家生子往往是最忠诚的,可这些外地逃难的流民往往达不到这个忠诚程度,长期的逃难生活,被逼无奈抱团扎帮的流民难民往往桀骜不驯,难以驯服。
还有就是流民身上可能携带的各种疾病,大灾之后往往就爆发大疫,让这些中原地主世家对于这些流民谈之变色。
曹操的青州兵就是一股例子,自黄巾降军招募的青州兵到现在都算不上为曹操割据集团所消化,青州军只能自成一军,只忠于曹操一人,去年秋缺粮怨气最大的就是这些青州兵,被王厚煽动起来,闯刑把监斩官活活打死的,也是这些青州兵。
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与齐家是放在治国前面的,现在看来,太有道理了!你自己家好几百人上千人都管不好,又如何治国?
冒着小雪纷纷向南前进着,头一次当上这么大企业蜥蜴鸥的王厚一边跟着战马晃悠,一边苦思冥想着,得如何招募流民,然后如何去管理属于他的企业!
像后世那样贴个招工启事那样肯定是不好使,得想办法把一个个抱成团的流民团伙拆散掉,挑选其中那些老实肯干的才行,可光凭一群老实人,还是干不好事业,那些油滑贪婪霸道的坏人管理层也需要些。
至于人数,这个时代标准的一家七口三个男丁两个壮年劳动力能照顾三十亩地来计算,两千五百亩平原田地外加几百亩山坡林地,招募七百人,再分成三个村落最合适。
然后煤矿则是尽量招募单身壮劳力,先来个一百人好了。
最头疼的是曹丞相让自己组织的三百部曲,现在九个虎豹骑有九个百将什将了,实在不行再把王杆子他们十几个壮丁家丁塞进去,这就二十几个名额了,要不把挖煤的一百来人也算上?这样就能节约一百多口壮丁的粮食。
最近自己花钱大手大脚,这个时代都是以物易物,最通行的硬货币就是粮食,现在从徐州获得的五千多石粟子还剩下三千九,现在开始改用布匹交易的话,一千五百人口的口粮,加上部曲的装备训练,粮食上支撑到秋收应该是绰绰有余,而贩卖石炭或许还能赚一笔。
“家主,到了!”
许昌往东南一带,皆属于华北平原,地势平坦,加上十一个人都是骑马,早上从许都出发,差不多下午三点左右就到留县左右了,就在王厚还在心里规划着自己企业建设书时候,一声不带有多少感情的禀告声猛地让王厚回过神来,抬眼望去,一座颇为破旧,城墙已经塌陷了不知道多少处的古城痕迹赫然出现在眼帘,而就挨着古城边上,鹿寨包围着一连串的木骨草棚子军营驻扎在那里,一道道取暖用的青烟直充云霄。
“恩,去拜见李典将军!”
从身后包裹里取出丞相府开具的通关文牒,王厚很有大企业蜥蜴鸥的气魄,胸脯挺得笔直,高昂的命令道。
………………………………
第30章 惨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个夜香仓曹的名声都传到留县来了,李典对他王厚这个收粪的明显是敬而远之,中军里接待他居然隔着三米多远,甚至接收曹丞相给派的路引通行证都是亲兵拿来,手都没碰,看一眼就扔到了一边,好像怕沾染臭味儿一样,气得曹红节都想打他了。
不过王厚是浑然不在乎这怠慢的礼遇,甚至还隐隐有点兴奋,曹总收他一半粮食跟定是要供给大军,既然时人这么在乎大粪肮脏,秋收时候他到处宣扬自己家的粮食是上粪肥的,诸将一嫌弃,那粮食不就全给自己剩下了吗?
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王厚是美滋滋的跟在李典后面,从军营那面出了去,还是一副嫌弃的模样,这个三十多岁,长的跟磨盘一样敦实的家伙捂着鼻子,右手指着前面的雪原叫嚷道:“都在前面了!你自己过去挑人吧!”
“多谢李将军!哎,李将军你别走啊!”
眼看着这货又是躲瘟疫那样晃悠着身上盆领重甲,连跑带颠回了军营,曹红节气得直拧小拳头:“这个无礼之徒,竟然如此怠慢!等他回了许都,本小姐一定要他好看!”
“行啦!那也是回许都再说。”
无可奈何的耸耸肩,王厚又是乐颠乐颠的向前一挥手:“现在先把部曲佃户都挑选了,来年春好努力给你赚聘礼,好娶你过门!”
刚刚还气得小脸煞白,一句话又把曹红节羞的满脸通红,羞怯的左右张望了下那些虎豹骑拨来的死人脸,她又是气呼呼的一拳头怼在了王厚的肩膀上。
“去死,鬼才要嫁给你这个废材呢!”
“恩,某个刁蛮却漂亮的女鬼。”
“找打!哇呀呀!”
…………
算是个轻松的开头,打闹间,王厚带着人牵着马溜达就出了军营岗哨。
北上的扬州难民真是够可怜的,不能前进,也不能进已经不知道在哪一次战争中荒芜了的留县,冰天雪地中,就只能困在这片被抛弃的荒野中,有些人用木头和破草搭成了小房,有的则干脆被逼无奈,用野地里厚厚的积雪堆建成了房子暂避取暖,距离军营一里左右的距离,就是这么一大片窝棚区。
头一次自己成了面试官去招人,这王厚,简直拽的脑袋朝天了,路过第一个冰屋子一歪脑袋,边上的虎豹骑保镖立马咣当一脚踹开了破烂稻草门,恭迎着他进了去。
脑袋昂的差不点没撞到门框上,向后弯着腰才进了去,看着里面似乎一家几口围着破布抱成一团取暖着,他是志得意满的哼哼起来。
“本官真四百石大员,丞相府仓曹王厚是也!你们三生有幸,本官田里缺佃户部曲,你们被本官招聘了!”
“月薪一万,包吃包住!周末双休,五险一金,工作轻松,干好了还有年假!单位包旅游!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儿!你们来不来啊?”
说着说着,王厚自己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穿越前这好事儿他怎么就遇不到呢!
奈何,令他尴尬的是,这一家几口人就好像没看到他那样,依旧是静静的围坐在一起抱团取着暖,这可让王大人尴尬了,眼睛瞪得溜圆,瞄着这一户人家也比起王八功,一动不动的,不过还好他有忠心保镖了,先进来那个夏侯家部曲,如今改姓王的保镖王从戈粗暴的上去就是一大脚。
“令官问你们话呢!安敢无礼!”
可这一下子,吓得王厚脑袋都在雪顶上撞了个窟窿,随着这一脚,一家五口死死抱在一起,齐齐的咣当一下子向后倒了过去,沉重的砸得冰冷的地面都是咣当一声,盖在她们额头上的布也是就此掀下来,正好中间那女人已经冻的干瘪的眼睛以一种怪异的神情似乎死死盯着自己。
“这!这是怎么回事?”
后背都直发毛,王厚猛地向后一躲,惊愕的叫嚷着。
不过王从戈却仿佛司空见惯了那样,又用皮靴踹了一脚,这才回身对着王厚一抱拳!“家主,全都冻死了!”
虽然还没亲手杀过人,可这个时空王厚也算见过血了,甚至整个县城被屠,满是腐尸的一幕他都见过,可这一整家子连老人带孩子全家冻死的一幕还是震撼到了他,双眼发直,他是艰难的摇晃着出了雪屋子。
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末世的丑陋在这个难民营里,像他展露了个淋漓尽致,举家举家冻死的一个接着一个,可就算这样的还是解脱了,一家勉强还燃起炊烟的破木头房子,王厚才刚进去,立马是怂包蛋那样捂着嘴冲了出来,扶着墙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锅里烧的,还要锅下面当柴火点着的,他是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了,而且几个人那一双双猩红的犹如狼一样张望向自己的眼神,亦是让他不寒而栗。
“怎么了!把你吓成这样!废材!”
愕然看着王厚这幅模样,曹红节还挺讲义气,抓着刀把就要进去给王厚找回场子,谁知道这一次王厚是很爷们的猛地抓起她的小手,一言不发,拉着她就往回走。
这时候已经走进了小半个难民营里,忽然间,一座稍微厚点的破屋子中,又是几个人钻了出来,清一色壮汉,为首一个打量了一眼扯着曹红节小手的王厚以及他身后全身备甲的虎豹骑侍卫,旋即脸上立马浮现出了讨好般的笑容,重重向下一拜道。
“曲水人淳于壶拜见这位老爷!您可是招募部曲家奴?您看我们兄弟几个成不!”
“这一片小的们门儿清,谁家婆娘漂亮,谁家男人干活如牲口,只要老爷您能收纳了小的几个,这些贱骨头们小的一定为老爷您管的明明白白的!”
几个汉子是一边恭敬一边作揖,可看着他们一个个油光发亮的脸,甚至嘴边还有汤与油,刚刚看到了那一幕的王厚心头忍不住就浮现出了浓郁的厌恶。
不过析骨以爨是这些灾民在无粮无衣的绝境下唯一活下来的方法,王厚又不是神,他既然没实力供养所有的难民,也就没权利批判他们的求生方式,只能是淡淡的一甩衣袖:“不需要,退下!”
“嗨!别走啊!”
王厚这才刚拽着曹红节要绕开,却冷不防求收不成,淳于壶居然一张手臂挡在了他们面前,这一次,他脸上谦卑之色却不在了,横肉奔起,完全变成了一条要咬人的狗。
“这天灾人祸,小的们活着也不容易,您要是不给条活路,小的们一但发起狂来,您这命总比小的们贵,您说是不是!”
跟着他,几个恶汉全都面色善的围了过来,另一个寒冬腊月露个膀子的恶汉子竟然从腰间还掏出个小孩的骷髅头来,晃悠着更加残忍的哼笑着。
“小的连这活人脑花都吃过,可这当官的肉还真就没吃过,您觉得呢!”
“你在威胁我!”
目光阴沉,王厚的语气却是极其淡然,不瘟不火的反问着。
“哪儿敢呢!小的们还指望您……,你!你!”
噗呲的声音猛地想起,根本没想到王厚居然说杀就杀,满是不可置信看着捅进自己胸口的刀子,淳于壶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满是不可置信,就好像临死前的狼那样手指头直抓向王厚的脸。
“他杀了咱们大哥!砍了他!吃了他!!!”
同样也炸了,边上那个骷髅汉子龇牙咧嘴的拔出了柴刀,几个恶汉也是纷纷抄家伙,奈何,他们遇到的是虎豹骑,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鬼。
咔嚓的声音中,环首刀后发而先至,滚烫的鲜血才刚刚落地,就冻成了冰碴,几个呼吸间,这些吃人的恶汉子已经纷纷被砍死在地上,那个拿着窟窿头的家伙还想跑,瞄着他后背,王厚是猛地扯过了曹红节的弓,把一把雕花女弓拉的溜圆。
砰~
他这射技实在是垃圾,不过离得距离不远,噗呲一声铁箭头穿大腿而过,那骷髅恶汉子轰然倒地,在他凄厉的惨叫中,早已经看他不顺眼的曹红节是小跑的追上,彪悍的咔嚓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心情烦躁至极,听着几个恶汉钻出来的木头屋子还有哗啦的响声,杀红了眼的王厚拎着环首刀,直接踹开了木头门,可冷不防一个黑影直扑向了自己,下意识中,他是直接一刀捅出,锋利的刀刃穿身而过,下一秒,那个躯体却是扑腾的跪倒在了地上。
“求求你们,你们要吃就吃我吧!不要吃我的孩子!!!求求你们!”
炉火下还噼里啪啦的烧着人骨与人脂,几具已经没肉了的骸骨牲口那样挂在木头梁上,眼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没了一条腿,口中献鲜血狂喷,气若游丝,却强撑着不死不住对着自己磕头的女人,再看着角落里那个缩在直发抖的孩子,满是震惊的王厚,手中那把淋漓着鲜血冰碴子的环首刀忍不住脱手落下,咣当一声砸落在了雪地上。
“家主!!!”
………………………………
第31章 感伤的代价
喘息着,哀求着,在王厚震撼的眼神中,那女人终究还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的生机,枕着满是血痕的手腕,冰冷的趴在了一大摊血泊中。
“怎么了?”
不知道是这个时代的魅力还是可悲,曹红节一个小姑娘,毫不在意的拎着两颗刚刚砍下来的恶汉的人头跟着进了来,看着王厚惊呆的模样,她是关切的急促问道。
“受伤了?”
“我……,我杀错人了!”
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妇人尸骸,曹红节却是把两颗人头往她面前一扔,旋即用血淋淋的手拍了拍王厚的肩膀。
“别多想了,就算你不杀她,她早晚也得成为这些恶汉的口粮,咱们杀了这些恶汉也算为她报仇了!走吧!”
“家主!斩草除根啊!”
在一旁,侍卫王从戈的声音却又是响了起来,对着王厚重重一作揖,旋即伸手指向了墙角,看着几具已经剔的森然的人骨架下面,一张脸麻木呆滞,眼神空洞张望向自己的小男孩,王厚却是忍不住激灵灵的哆嗦了下。
《三国演义》中,曹操杀吕伯奢一家,王厚本来是不信的,因为作为故事主人公的陈宫,都是因为狭隘的士族观点弃他而去的,可现在,王厚却是信了,可以就是无怪曹操,因为整个末世大时代就是如此,人人为己,命有贵贱,为了活下去,甚至可以毫无心理顾忌的吃掉别人!
王厚也知道,这是乱世,想要活下去就要比任何人都要狠!可!真的能抛弃自己的人性吗?
“一个孩子而已,用不着,带他走,时间一久,他就忘了!”
推开了王从戈,王厚是几步走到了那男孩的面前,他都有些发怵的看了一眼吊起来被剃光了肉的红骨,搂着男孩的肩膀先把他从下面拉了出来,这才弯下腰,硬挤出来个笑容艰难的问着。
“你叫什么啊?”
不过就好像已经完全傻了那样子,这孩子仅仅是面容麻木,呆滞的看着王厚,足足对视了几秒,王厚这才无可奈何的苦笑摇了摇头。
“算了,跟我走吧!好歹能有你一口吃的,不担心被吃掉!”
扯着他的手,王厚转身向外走去,这孩子也如同个牵线木偶那样,任凭他拽着,不过走到门边上,看着倒伏在地上的妇人尸体,这男孩似乎终于微微触动了下,顿在了那里。
“俺爹姓许,俺娘说,俺是许家最后一个男丁。”
“放肆!家主收留了你!日后你就是王家奴仆,应该姓王!”
王从戈是再次凶狠的训斥起来,还真是个忠仆,只不过再一次,王厚伸手制止住了他,又是转身到了那孩子面前。
“姓许是吧?是个好姓,日后你就叫许悦好了!不管生活有多困苦,都要愉悦的活下去!”
一阵喝骂,那男孩面容似乎恢复了呆滞,听着王厚的声音,他也仅仅是木然的点了点头。
估计才死的这个妇人尚且软的尸身如果不处理,很快就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虽然人死如灯灭,可也算是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王厚命令中,这些侍卫把破烂屋子的柱子几刀纷纷砍断,旋即从炉火下抽出柴火点燃,很快,一团硕大的熊熊烈焰蒸腾在了这片难民营的上方。
不过刚打算拍拍手上灰要走,曹红节却是警惕的拽着他到了身后,愕然的朝向着已经昏暗的难民营周围张望去,王厚这才看到,一栋栋屋子,一个个雪趟出来的道路,一群群瘦骨嶙峋的难民全都冒了出来,就好像狐獴那样胆怯而又复杂的张望向自己一行人。
“大胆,竟敢围堵朝廷命官!快滚!否则留县大军至,尔等全数斩尽杀绝!”
猛地拔出刀,王从戈凶狠的对着这些扬州难民咆哮着,刀上沾染的血冰,明显吓得挨得近的几个难民恐惧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可这个围观圈儿大了几分,那些难民依旧远远的张望着。
“家主,天色已晚,标下护您回李典将军的大营吧!”
张望向周围一双双渴望而又绝望的眼睛,第三次,王厚拍了拍警惕的王从戈肩膀,却是推开他和曹红节,走到了最前面去,火光烈烈在他背后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将他半面身体都掩盖在了阴影中,顿了一口气,王厚忽然是扯着嗓子,沉闷的大吼起来。
“老子晋阳王厚,征召佃农部曲而来!此值乱世,老子保证不了你们都能活着,可老子有口吃的,就不会让你们饿死!”
寂静又持续了几秒钟,最前面的那一小堆男女老幼默默地跪在了雪地中,紧接着,一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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