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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曹总混三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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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俏面发红,刚要开口呵斥,这任红昌任夫人却是忽然又黛眉一皱,忽然间快而急促的问道。
“这位王大人闯进内宅,内宅护院侯成侯大人呢?为何没有阻拦?”
“侯……,侯大人?”
瞬间语塞,一下子,这青衣仆人一张脸惨白如鬼。
…………
另一头,外宅厢房,朝廷使节住处!
砰的一声,门被猛地关上,划上,就犹如即将要单挑吕布那样,曹红节一张小脸通红,心脏狂跳,却是步伐极其沉重,许久才磨蹭到了窗前。
“你这废材,真……,真要本小姐给你暖床?”
“就!就要你暖床!要不,你就别想要粮食!”
喝多了的王厚就一根筋,被拔了外袍迷迷糊糊的瘫在床上,他还咬牙切齿的竖着一根食指叫嚷着。
偏偏,他又碰到了同样一根筋的曹红节,脸涨得血红,她是咬牙切齿的低声咆哮起来。
“你想死,本小姐就成全你!”
说话间,她却是猛地扯开了腰间紧系着的带子,哗啦的声音中,沉重的叶子甲砸在了地上,粗厚的战袍被解开,下面,却是一具香软玲珑的娇躯显露了出来…………
………………………………
第10章 这个杀手有点怂
早上先是曹红节的事情闹的,中午又被陈登忽然爆料出来的情报惊的一愣一愣的,一直到傍晚,心情平复下来,王厚才发现,吕府的大门口街面上居然挂了颗满脸恐惧惊骇的脑袋,正是昨个晚上引他去内宅的吕府青衣仆人。
难怪中午陈登格外向他道贺一翻,原来不经意间这吕府中就是暗藏杀机。
也幸亏昨晚曹小节来了个“舍身饲虎”,不然今个挂在这儿的脑袋有可能就是他王厚了,想到这儿,一边随着仆人去赴宴,一边王厚忍不住庆幸的回了回头。
不过估计还在生着他的气,一身虎豹骑打扮的曹家小娘子是傲娇的一撇小脑瓜给给他翻了个白眼。
一切也如同意料之中,尽管晚宴上王厚还是那副夸夸群群主模样拼命的给社会他吕哥歌功颂德,可不知道因为联姻在即,还是昨晚上发生那件事儿,吕大哥明显没有这几天热情,显得冷淡了不少,坐在上守一言不发喝着闷酒。
陈宫这面,估计因为那个青衣仆人的事儿和吕布闹了不愉快,也是一张脸发黑,那表情死板的又犹如别人欠了他两千四百两一般,不过也是因为与袁术的联姻在即,不愿意在节外生枝,这一晚上他也是没再挑什么刺儿,仅仅黑着一张脸对付了过去。
这种情况,王厚也是“识趣儿”的提出告辞回朝,并且还临走前许个空头支票,要在皇帝面前保举吕布为左将军,徐州刺史,这个彩头下吕大哥也终于挤出个笑容来,客套了两句,不过也仅仅是客套,连个送别礼都没掏,真是一点儿官场“规矩”都不懂。
一场没滋味的晚宴就这么被应付完,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三百多辆陈家借来的牛车,拉着沉甸甸的粮食,王厚是开始了满载而归的旅途。
…………
就算有牛车可以代步,回去的旅途却是更满了,不得不吐槽这个时代的土路,左一个坑右一条沟的,小时候王厚坐过他二舅的手扶拖拉机,那时候以为这破玩意就是天下第一颠了,现在可算是找到这玩意的对手了,两轮的破车连个软轮胎都没有,完全是俩木头轱辘,上下晃悠的王厚胃都要吐出来了。
要是有命回去,别的什么也不干,先要把轮胎搞定了!一张老脸发绿,王厚悲催的发着狠。
不过作为官儿还是有点特权的,他还可以坐在粮食车后头晃悠晃悠,曹红节和另一个虎豹骑就没那么清闲了,一人手里一块特意选的粗石,对着王厚用厚脸皮从陈登那儿要来的名贵水晶莎莎的打磨着,这个年代缺乏加工硬宝石的有效手段,就只能靠着这种办法硬磨。
磨了一个多时辰,手腕都累的粗了半圈儿,水晶才没了个皮儿,气急败坏的把这玩意往粮筐内一扔,曹小娘揪着王厚衣领子,小虎牙一龇恶狠狠叫嚷起来。
“磨这玩意到底要干什么?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整本小姐?”
还真有挫挫她性子的意思,不过当然不能照实说,那张老倭瓜脸一板,王厚是装腔作势的往南面一鼓大拇指,来个高冷不解释。
把柄在这货手中,满是悲催的松开王厚衣领子,曹红节不得不又把磨了一半的水晶捡起来,哭丧着小脸又是小手上下摩挲起来。
得意的瞄了她一眼,王厚旋即又是把眼神瞄向了车队的背后。
大约距离两三百米的山坡上,几个骑兵旁若无人的慢悠悠跟着车队,一边放马小跑,一边似乎嘁嘁喳喳高谈阔论着什么,看样子陈宫的戒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强,从早上离开下邳城开始,这几个家伙就一直跟着。
冷哼一声,眼神轻蔑的从这几个尾巴上挪开,下一秒,王厚是是高冷的把老脸挪到了一边,优雅的哇一声吐了满地。
这年代人浮于事,就连尾巴探子都不专业,晚上在泗水边上扎营一夜,还没离开下邳地界呢,第二天早晨这些陈宫派来监视的骑兵就不知道哪儿去开小差了。
不过王厚并没有放松警惕,又是让车队向西行进了半天,又派骑兵在附近搜索了一翻,确定没有人再盯梢之后,王厚这才将曹操给的虎豹骑集结起来。
除掉三个回去报信的,一共还有四十七名重骑兵,九十九匹战马,至于戴着铁兜鍪,把盆领立起来,努力挺着胸脯显得自己威武的曹红节,被王厚直接过滤掉了。
难怪这支部队能跻身三国十大名军之一,的确有其独到之处,没有白马义从那种张扬,四十几个重甲骑兵整齐的牵马排列三列,沉重的铁头盔下一张张脸全都冷漠的死板着。
蔑视生死,任何时候都保持着沉默死寂,似乎没有什么能左右到他们的情绪,哪怕天崩地裂也能保持着沉重冷静,这才是久经沙场的老辣战士,看着他们,王厚甚至都觉得不需要去说什么鼓舞士气的话,直接带领他们就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不过一些准备还是要有的,毕竟这次自己的小命也放在里面去赌,陈登给的布匹被翻出来一匹最结实的,刀子清脆的割裂声音中划成一条条布条,每个人发了两条,照着王厚的样子,每个人也是在马鞍子底下结结实实的绑了条布马镫。
很新奇的踩着布马镫逗了两圈,曹红节甚至松开了马缰绳,大张开双臂活动了下手脚,这才惊奇的叫嚷道:“难怪你这废材这么两天就把马骑得这么好,这取巧方法还真是方便。”
没有理会她,哗啦一声装逼的把从吕布那儿顺来的铁剑猛地拔出来,指着斜阳下一挥舞,在运送着粮车那些陈府仆从惊奇的眼神中,沉重的骑兵群践踏着漫天黄土,朝着王厚剑指的方向,雄壮的南奔而去。
…………
“额……”
感谢这个时代地广人稀,经历了战争之后的彭城更是百里不见人,再加上王厚似乎很有经验的派人脱甲在前面探路,有人的村落就避开,一道上丝毫没有暴露行迹。
曹红节磨的水晶派上了用场,两块浑圆天成,精致的水晶被磨没了一半,磨成两个薄片凸透镜,被王厚用纸筒卷上,一根最原始不过的望远镜也被他捣鼓了出来。
只不过站在洪泗边上的湖光山,雄心勃勃向下眺望的王厚瞬间傻了眼。
“这!这是袁术使团!!!”
金鱼眼那样的凸镜放大效果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从乌篷与斗轲小船上下来,前面的护军手持三米多高的仪仗步槊,打着旗帜列成四列,后年,足足五辆双轮马车被依次从大板船上卸下来,从洪泽湖推上岸边,唯一一点好消息,这年头骑兵比较珍贵,而且因为要渡过洪泽湖,带牛拉动的双轮马车太占空间,骑兵也就来了六个,可披着轻重甲,手持长戟与长矛还背着弓箭的步兵足足来了五百多。
后世各种论坛上,一群群大神咬牙切齿,指天赌地的咬定,平原上,骑兵打步兵,一个能打十个!可看着山底下,那些精选出来的袁术军求亲使节队伍,再看看自己麾下一小捏虎豹骑,王厚还是心虚的紧。
两块品质不错的水晶外加王厚自己不错的视力,大约能看出去一千多米,他是在这儿看个没完,不过曹红节可就没那么远的目力了,这还是洪泽湖边的早晨,水蒸气格外的大,向下眺望,也就能看到蚂蚁大小的人群,跟着王厚身边极力的跳着脚,好半天也没看明白啥,最后她是不耐烦的在那儿催促了起来。
“还看什么啊?既然找到了袁贼的使节,冲下去,杀了他啊!”
奈何,王厚也玩起了高冷,压根就没理她,手里端着的望远镜一直跟着袁胤的使节队伍从下船一直到整理好队形,走上了官道,他都跟这个雕像那样一动不动,最终,直到走没影了,他这才放下纸筒望远镜,难受的揉了揉眼睛。
“还不动手吗?一会人家都跑没影了!”
真不知道这曹红节小时候是个怎么样的教育环境,小姑娘家家舞刀弄枪起来比男人都疯,这妞在耳边上唧唧咋咋个没完,听的王厚脑袋都大了一圈儿,他干脆是翻了个白眼。
“要送死你自己去!传我命令!人衔枚马去铃,不得距离韩胤使团八百步之内的距离,跟上!”
眼看着王厚把剑又插回去,居然是踢着马背慢悠悠的下山了,另一头,求亲使节也是越走越远,曹红节忍不住又是急躁的小脸儿发红,指着王厚下山的背影,咬牙切齿气呼呼的鄙夷着。
“怕死鬼!懦夫!”
…………
虽然从曹红节到底下的虎豹骑,对于王厚的决定都颇有些不满,不过到底是训练有素,王厚不下令进攻,他们也只能忍着,远远的吊在袁术使团的背后,不过令曹红节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煎熬格外的漫长,九月秋暑的天气里,一帮子骑兵硬是跟了袁胤屁股后面足足两天半而没有发起进攻。
“将怂怂一窝!”
每天就看着王厚就神秘兮兮的举着个纸筒,就是不下令进攻,曹红节是急得大姨妈都提前来了,也是天天就跟着他背后磨着牙。
………………………………
第11章 博浪一锥
幸亏这个时代糟糕的交通,从洪泽湖上岸,走了三天,韩胤的求亲使团愣是距离吕布大本营下邳城还有一百五十公里。
只不过愈发靠近徐州的核心区域,村落人口开始厚实起来,王厚这支行刺小分队也愈发的难以隐藏身形了,而且从徐州带出来的干粮也吃得差不多了,人尚且可以撑住,可马每年吃着粗草干枝,马力已经愈发的下降,就算是沉稳的虎豹骑,心头也变得焦躁起来。
徐州多山,还是一处小山坡上,王厚还是拿着那个该死的纸筒跟傻子一样向山底下张望着,挨着他不远,曹红节是下了马,抱着膝盖蹲坐在树荫下面,瞄着他的背影,曹小娘的火气是抑制不住一阵儿一阵儿的向上浮的,终于,忽然间她犹如花豹那样蹦了起来,猛地抄起身边长戟,咣当一下照着王厚后背削了过去。
真是猝不及防,一个踉跄王厚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幸好地上草厚,摔得不算疼,不过也顾不得自己了,慌忙把震掉在地上的水晶镜片捡起来,王厚也是火冒三丈的回头咆哮起来。
“你神经病啊?”
这个年代还没有神经病一说,不过曹红节明显也不想明白,长戟指着王厚鼻子,她是暴怒且失望的叫嚷着:“如果你不敢去截杀袁贼使节,现在就滚回去,反正你粮食哄骗到了,也可以向丞相交差了,你怕死,我不怕,你让开,我带着虎豹骑去宰了韩胤!”
眼看着她胸脯都因为恼火而一起一伏的,王厚无语的撇过头苦笑一下,可下一秒,他忽然是拽着戟头朝着自己猛地一拽,到底是女人,猝不及防下曹小妞惊呼一声连戟带人被拽到他面前,好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拽着她的小手猛地到了自己战马边上,王厚是不容置喙的哼哼道。
“上马!”
气哼着扶着马鞍踩着布马镫,曹红节翻身就上了去,只不过跨马的动作微微还是有点不自然,她上马的功夫,王厚也已经是冷哼着说了起来。
“听说过博浪一锥吧?”
“本小姐又不是没教养,良相张良趁始皇帝东游,博浪沙埋伏下力士,行刺始皇帝,结果却功亏一篑,误中副车。”
“那你告诉告诉我,老子拿着铁锥子,去砸哪一个?”
望远镜也递了上去,王厚火烧火燎的往山底下大道指着。
这些天还是第一次用王厚装神弄鬼的这玩意,不以为然的学着他模样把纸筒举在眼前,可第一眼,曹红节忽然就是妈呀一声,一个没拿住,吧嗒一下子第一片镜片又掉了。
“拿稳点,摔坏了就没得用了!”
又是心疼的弯腰捡着镜片递回去,一边王厚还气急败坏的嚷嚷着,然而此时,曹小娘却是完全不气了,反倒是犹如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那样,急不可耐的把简易望远镜装回去,再次向山下眺望去,一边眺望一边还直吧嗒小嘴。
“居然能看那么远,你怎么做到的?哇!怎么有五辆马车,韩胤到底在哪一辆!”
一边,王厚是无奈的一摊手,这也是他连着三天没发起进攻的原因,估计是和秦始皇学的,这家伙足足弄了五辆牛拉的马车,而且马车间隙还格外的大,更重要的是,整整三天了,这家伙一次马车都没有下,吃喝拉撒全在车上,让人送饭上去,弄得王厚到现在也不知道该朝谁下手。
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过了,恐怕就再难以有机会了。
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有路出马脚的破绽,就在俩人一块一筹莫展的时候,骑在马背上拔高眺望的曹红节忽然又是惊呼出来:“不好!吕布派人来接应韩胤了!”
这话听得王厚寒毛一立,伸手想抢望远镜,可又怕时间上来不及,忽然间,他又是心头一喜,急促的对着曹红节叫喊道:“看清楚,哪一辆车!既然吕布派人来迎接,那么韩胤必定会下车还礼!”
“知道啦!”
全副神经也紧张了起来,大眼睛瞪得溜圆,曹红节是一刻不停的盯着,片刻之后,她的话语却是让王厚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五辆马车上,都下来个穿官服长袍的。”
“该死!”
“别着急,看清了,第五辆车下来那个胡子格外长的瘦高个子到了最前面,亲自向陈宫行礼,那一定是韩胤!”
这袁术手下也够小心了,奈何,估计他无论如何都没料到,这个时代有望远镜这逆天玩意,在曹红节那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偷窥中,韩胤走出了马车,把四个替身丢在了身后,亲自去和前来迎接的陈宫寒暄起来,紧接着再一次回到了最后一辆马车。
陈宫大约也带来了一千人左右,不过几乎也全是步兵,似乎老天真的眷顾了王厚那样,也许是自己地盘太过放心,陈宫的兵马没有汇入保护行列,而是在前面后队变前队,直接引路起来。
山上,兴奋地呼哨声中,本来散乱着到处放牧的虎豹骑们,再一次汇聚了起来,又是在前面装逼的拔出剑,王厚双眸中是杀机腾腾,这一次,牵马紧挨着他身后,曹红节亦是气势汹汹的抱着长戟。
。。。。。。。。。。。
长戟朝天,穿着简陋扎甲的徐州步兵在炽热的阳光中,都走的有气无力的,骑马行进在步兵行列中,陈宫那张脸始终阴沉的犹如别人欠他两千四百两那样。
朝廷使节突然抵达徐州这一事算是对付过去了,虽然因为出手引导王厚去非礼吕布最宠爱的夫人任红昌,他与吕布之间爆发了很大的矛盾,可任红昌差点被王厚睡了,同样也让吕布对王厚心头起了些不满,这个结果,陈宫还算可以接受。
只不过下邳还有更加棘手的陈圭陈宫父子,虽然袁术的使者带回下邳了,却还是得防范他们坏事,毕竟几年前,为了逼陈圭出仕,袁术先后绑架了陈圭三子四子,广陵陈氏对袁术的反感态度,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回去着实得和陈家两父子纠缠一番。
然而,就在陈宫满是凝重的沉思功夫,急促的马蹄子声音忽然喧嚣而起,在他眼皮直跳中,道路边上的山坡上,漫天的尘土猛地蒸腾了起来,黑压压的重骑兵呼啸而下,直奔着使节团中腰狠狠地撞了来。
眼看着骑兵狂奔,陈宫的瞳孔中却是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了一股子狠厉来,早知道曹贼这时候派遣使者过来,就没安好心,幸好他早有准备!
“保护韩大人!”
猛地拔出长剑,陈宫一声呼喝,本来正在小跑行进的徐州步兵猛然转身,却是将第二辆双轮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长矛兵树立起寒光森森的矛阵,后头袁术军大盾兵亦是组成了厚实的盾墙,大有死保第二辆马车的架势。
这个时代骑兵可是宝贝,尤其是重骑兵,似乎已经预见了曹操珍贵的虎豹骑中虎骑重兵在马车周围与优势的步兵厮杀的鲜血淋漓的场面,陈宫的瞳孔中,那狠笑愈发的冷厉。
可谁知道,眼看着针尖对麦芒,前列三米多的骑槊就要和矛阵狠狠撞击在一起,这个节骨眼上,狂奔中的虎豹骑竟然整齐的把长兵挂在了马环上,从背后掏出了弓箭来,距离三十多米就猛地向南甩头过去,接着马的冲势狠狠将箭矢甩出去,噼里啪啦的中箭声中,倒是跑来护卫的徐州矛手倒下了十几个。
“不好,这些曹贼有内应,保护韩大人!”
差点没气吐血了,陈宫焦躁的挥舞着宝剑,亲自踹着战马朝车后跑去,后面防卫的袁术步兵亦是焦虑的向着狂奔中的虎豹骑围堵去,奈何异变再一次发生,在整个车队的背后,又是一阵喊杀声猛然响起来,本来兵力处于劣势的王厚,居然还分了次兵。
可这分兵却是着实打在了求亲使团的软肋上,护卫第五辆马车的袁术步兵仅仅来得及回过身去,就被将重骑兵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的虎豹骑撞的倒飞出去,踩着布马镫,双手完全解放出来的重骑兵轮着马戟,顺势又是砍杀起了护卫步卒来,狠狠撕开了几道血口子。
噗嗤两声,两支三米长的骑矛直接狠狠地扎进了马车中,紧跟着,王厚自己也是跳下马去,拎着剑双眼发红的直奔着马车内奔去,你死我活就在此一举,左手撩开车帘子,右手轮剑他就要砍去。
可这次,王厚失算了,他有点高估了自己的武力值,没等剑锋劈砍下,里面倒是一剑先刺出来,直奔王厚脑袋的剑锋吓得他亡魂大冒,手里长剑吧嗒一扔,直接直勾勾的向后倒了去。
似乎也认准了他是个头头,得理不饶人,里面那个长须瘦高个的文臣韩胤居然是剑圣附体,撵着就从马车里冲出来了,锋利的长剑照着王厚脑瓜子再次削去,再一次剑锋透体,王厚直是一脸哭丧,好家伙,小命到底玩进去了!
噗嗤~
长剑穿胸而过,鲜血一下子把官袍都侵染着老大一面子,抽刃,回身,再一次咔嚓一剑砍过去,人头干净利落的落在了地上。在韩胤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瞪溜圆中,一边伸手拎起他的发冠,曹红节一边不屑的撇撇小嘴:“一个文臣,老实等着得了,玩什么剑啊!”
屁股摔得老疼,扶着车辕艰难的站起来,那柄从吕布那儿顺来的铁剑也不要了,飞奔向自己马匹的王厚也是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悲催的直摇头。
“说的是,一个文臣,老实等着得了,玩毛线的剑啊!”
………………………………
第12章 有点嚣张
公元一五二零年的美洲大陆上,爆发了西班牙殖民者与阿兹特克帝国决定性的奥图巴战役,纪律严明的西班牙征服者依靠着几百骑兵冲破了阿兹特克人数万人的军阵,当着这些阿兹特克人的面把他们几位军事统帅纷纷斩杀了,数万阿兹特克人崩溃,当场被杀两万多人。
现在陈宫应该能体会到阿兹特克人的无奈了,他手头上千兵力,二十倍于王厚,奈何就是两条腿的跑不过四条腿的,眼睁睁看着他从后屁股爆了使团菊花,杀了人,拿了人头,转身又是溜之大吉而去。
怪谁?怪吕布!他老人家智商没有肌肉高,偏偏还要搞的制衡之道,骑兵基本上在他嫡系的并州将领手中,陈宫他们这些关东投靠来的将领基本上只有步兵,手头要是多哪怕三十骑,都不至于让王厚如此轻松杀了人又全身而退。
眼看着倒霉鬼韩胤倒在血泊中的模样,老脸又阴沉的犹如别人欠了他四千八百两,举着剑,陈宫简直犹如雷霆咆哮那样咆哮着。
“传令下去,全境通缉!一定要把王垕拿下,砍了!!!”
。。。。。。。。
被愤怒冲昏了头奶,这一次陈宫却是落了下成,连收尸都没心情了,他在僮县开始大撒英雄帖,悬赏王厚的狗头,要把王厚堵在回兖州的道路上,可陈宫气急败坏的时候,却殊不知王厚能胆大包天到什么程度!靠着骑兵速度,又给他打了个时间差。
下邳城下,斜阳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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