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追随曹总混三国-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眉秆郏蠢霞一锇舌幌屡吭诹搜┑厣稀�
我靠!碰瓷儿都碰到汉末来了?
真是吓了一大跳,王厚立马是神经质的掏出自己空空如也的兜表示没钱,可就在这同一时间,那老倌也高昂的叫了起来。
“老奴拜见王令官!”
“你认识我?你谁啊?”
掏了一半的兜收回起,王厚脑门写满了问号,一头雾水的问着。
“回令官,老奴陈福,乃是少家主陈登赠与令官之奴,令官不记得老朽了吗?”
眼看着这老倌眼巴巴的模样,王厚可算想了起来,徐州大路口,他去杀人,就打发了陈登赠予的车队先行赶往许昌,这陈富应该就是带队的陈家奴仆。
可一提到这个,王厚就是一肚子气,没好气的回头指着:“你们是陈别驾献给陛下的,你们找本官作甚?看到那边不?丞相府,去哪儿,自然有人安置你们!别烦老子!”
哼唧着,又是裹了裹衣服,王厚接着怒气冲冲的挤开人群向外面闯着,谁知道再一次,那老倌哭丧着脸从后头拉住了他的衣袖,再一次来了个碰瓷儿,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
“令官,老奴已经前往丞相府,丞相府参军郭大人命我等安置在王府家宅,令我等入王令官籍下,所以吾等才在此苦苦等候令官归来啊!”
嘛玩意?入我籍?嘛意思?
听着这老倌云里雾里白话一通,王厚还是跟喝了半瓶地瓜烧那样,一双眼珠子迷糊的瞪得溜圆。
眼看着大冬天,陈福在那儿急了一脑门白毛汗,这头王厚还一脑门雾水,边上另一个一米八多陈府壮汉急躁的干脆是扑腾一下子也跟着跪在了雪地中,也跟着碰瓷儿起来。
“奴仆王杆子,拜见家主!”
也是如梦初醒那样,老倌跟着亦是那脑门和雪地比起谁硬来,也是干脆叫嚷着:“老奴王福拜见家主!”
“拜见家主!”
呼啦一下被“碰瓷儿党”包围了个水泄不同,眼看着附近路人张望着这头指指点点个没完,左右张望着直感觉丢人,满脸悲催,王厚郁闷的叫嚷着。
“都给老子起来,谁能告诉告诉老子,到底啥意思啊!”
…………
什么意思?意思着他王厚发财了!
就跟做梦那样被十来个“碰瓷党”簇拥过了两条街,进了下一座坊市,一座比丞相府要小上三四圈儿,不过依旧宽敞高大的府邸顿时映入了他眼帘。
王府!
“恭迎老爷!”
府门口,眼看着一群人回来,几个莺莺燕燕的女眷也是满是兴奋的迎了上来,在那儿拜见着。
这是头一次享受喂挨批级别待遇啊!小姑娘欢欣的夹道迎接声中,听的王厚更是骨头都酥了。
虽然这供暖还是不咋地,二进院子的大厅,也就烧了几个火盆,也就比外面强一点,可是再冷,现在王厚心头都是滚烫的,因为那个一会陈福一会王福的老家伙颤微微抱着一摞子沉重的竹简,咣当一声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家主,这是丁口籍,这是丞相府为您发来的官印告身!这是颁布给您的田册!这是粮簿子,半道上遭遇劫匪,后面折了些粮食,现,现还有存粟五千五百三十石……”
好家伙,他从徐州坑蒙拐骗来的粮食,奴仆还有酒水布匹什么的,原来曹操都没收,一转手又归在了他手下,这些陈家赠送的奴仆,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则入到他王厚籍贯下,要改王姓,这也是老倌一会自称陈福,一会又改称王福的原因。
不仅仅他的劳动成果归他了,然后他吹牛掰给自己封的官,曹操依照这个基础上又给他来了个官升一级,他自称少府黄门令麾下黄门主簿,秩比四百石,曹操把他从少府调回了丞相官署,给了他真四百石俸禄,还给了王厚五百亩的田地。
也就是他这个愣头青,在曹总问罪时候把人家老板给顶回去了,要不正常程序是曹总看你认错态度不错,饶你一命,顺便赏你一堆东西云云。当然,王厚做的也没错,他要是不顶,如何讨要曹红节?
唯一令王厚稍稍郁闷一点,还是管仓库的仓曹!看来他王厚这辈子和会计是脱不开了!
当然,这点小郁闷相比得到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有了这一切,他王厚不仅仅是在职的大汉朝四百石官员,更是步入了有田有仆从的小士族行列,要是换算到后世,人见他都得尊称一声王总。
眼看着王厚死死盯着桌子上几包竹简发愣,还以为半道上丢了粮食惹得他发火了,王福是在那儿哆嗦着直抱拳。
“家主,是老朽疏忽,家仆们已经竭力抵抗了,奈何,这盗匪狡猾啊!您老要惩罚,就惩罚……”
咣~王厚猛地一巴掌拍在案上,吓得王福差不点没一屁股坐地上去,可小心翼翼的张望向跪坐在案子前的王厚,他那呆滞的脸上,笑容却是抑制不住逐渐洋溢出来,最后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在王福发蒙中,王厚是龇牙咧嘴连哭带笑的感慨嚷嚷出来。
“大汉好老板啊!”
额,自己家老爷不会疯了吧?
在王福心脏病发作的边缘中,笑了半天,王厚把脸一正,瞬间进入角色,发起了自己这封建时代腐朽地主老财的横威起来,是拍着桌子大声的嚷嚷着。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老爷我做饭去!老爷我要饿死了,还有,陈別驾不是赠布了吗?挑厚的,给老爷我马上织衣服出来!冷死了!还有最漂亮的妞,给老爷我挑十个出来暖床去……,额,暖床算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伺候这位主儿需要个强悍的心脏,心惊肉跳中,王福是连滚带爬下了堂,他再一嚷嚷,这个新诞生的王府顿时在王厚命令中,被闹了个鸡飞狗跳,一股子温暖的炊烟在后厨淼淼生了起来。
就在王厚“作威作福”的时候,他却是浑然没有发现,就在他府门口不远处的居坊巷子中,一员浑身披着重甲的壮汉嘴角露出了个轻蔑的笑容,冷哼着摇了摇头。
“算这小子识相!”
“曹丙,你带人盯过这个晚上,剩下人,跟本将回营!”
曹老板手下的官儿可不好当,王厚这一趟卖嘴皮子过来,他是已经被曹操所盯上了,不能为所用,就必定为所除!也幸亏六神无主的王福一直在丞相府门口等他,不然他这一股气出城,没准这功夫尸体都硬了。
还好是傻人有傻福,许昌缤纷的大雪中,几百个曹军脚步踩着雪壳咯吱咯吱作响中撤了回去,而浑然不知的王厚是舒服的端起了热乎乎的小米粥来。
“滋溜~真香!”
………………………………
第15章 王垕的“快乐老爷”生活
成为士族地主的幸福感一共持续了四个小时十三分钟,恩,大约是这么长时间吧!
没办法,大晚上,睡在属于自己的城内大宅子里,王厚居然被活活冻醒了!
曹操对他还算不错了,五进的大宅子,三十几间房间外加两趟大通铺,规格可以堪比真千石级别官员了,而且房子还不是空的,里面家具什么齐全,奈何这汉代家具真叫个反人类啊!硬邦邦的大木头床,床上三面屏风也没见得起多大保暖作用,这个年代棉布还没有被推广,王厚级别不够,也没有皮的裘的衣服被子,穿的盖的也是麻料的,这玩意夏天穿盖解暑是一种享受,冬天可就是十足的折磨了。
屋子也不咋保暖,这年头曹总看的都是竹简,虽然大公无私的蔡伦蔡公公已经将造纸术简化提取出来,可和棉花一样,这玩意也没有被推广,玻璃更是上千年后的事儿了,给王厚挡窗户的,居然还是该死的麻料布!这玩意能挡住风吗?
整个宽敞的屋子里,温暖也就来自于两个铜火盆,里面烧着炭火,奈何王厚又怕被这玩意熏死,放在窗户离得远远的,这大冬天,这么大的房间,真是他不被冻成狗都没天理了。
现在王厚是分外怀念曹红节啊,落雪的几天,反正这妞都给他暖过床了,帐篷里也允许他抱着她睡,好歹还能依靠彼此的体温取暖,如今,他真是体会到什么叫孤枕难眠的滋味了,屋子里比野地露营还要冷!
叫个女奴来暖床?
搂着干冷的被子,足足许久,王厚还是把这个诱人的念头吧嗒一下掐死,整个人缩成一团,悲催的嘶吼着。
“老子就不信睡不着了!”
哗啦一下,他把麻被是重重卷了起来,连脑袋一起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
不过有时候不信邪真不行,第二天一大早,太阳才刚升起来,王厚是拖着长鼻涕出了屋子来,黑着眼圈赶紧迎着太阳光活动了起来。
“老爷!”
跟他起的一样早的,是陈登送给他的老人儿王福,说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还真没错,虽然王厚这些日子不在,可是府上一百号仆从下人,在他安排下倒还算是井井有条,两个厨师五个厨娘早早的在后厨做饭起来,这次陈登派来运输的一百来辆牛车,二百多头牛算是一并送给了王厚,九个马夫也是忙活着喂起了牲口,剩下的就是扫雪的有点多,七十多号人满宅子晃悠。
明显察觉到这么多人在面前晃悠,晃悠的王厚都有点迷糊了,王福又是在一边小心的抱着拳头禀告着。
“老爷,您不在的时候,老奴做不了主,咱这府上丁口的确有些多了,王娥她们二十个可以置办些织机,留她们在府里织布打杂,王杆子他们十个虽然没啥手艺,可是胜在身强体壮,给老爷跑前跑后当个家丁护院也能胜任,铁匠王锤,泥水匠王泥,王糊,木匠王棒槌还有植匠王种子老奴建议留下来,府里修修补补什么的用得到他们,还有王勺子王盖子他们几个厨子也用得到,加一块五十三个,府里已经足够使唤,剩余的老爷可以把他们打发到乡下给老爷耕田,或者在人市上卖了也行!”
王福真叫个职业管家,府里他是早有计划,只不过这个时代的残酷无情又让王厚领教了一筹,一个大活人,说卖就卖了?眼看着附近新任他府中下人的那些奴仆一个个无比卖力的打扫着积雪,同时紧张的张望着自己,王厚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反正丞相赐我不少田,人就别卖了,刚刚你说的这些你去置办,然后带着我的田册到城外把田接收过来,府上用不上的,就让他们到乡下耕种好了!”
虽然耕种比不上在城里待着好,可是这年头人吃人的时代,要是被卖了,没准就饿死了,那些不在王福计划之内的剩余仆从也是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
不过安排过后,扒拉扒拉手指头,自己手里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才资源,王厚又是变得兴奋了起来,努力敲了敲脑袋,对着王福他再一次急促的吩咐起来:“对了,许昌市面上有没有卖煤的,额,好像叫石炭,给本老爷置办一些回来,咱们手下不是有泥瓦匠吗?让他们搭炉子给本老爷烧些砖头来,哎呦,这个时代没有水泥,水泥的配方是啥来着?”
以前闲的没事,不是逛天涯就是逛冷吧,现在派上用场了,在王福双眼都快成斗鸡眼的担惊受怕中,王厚拳头把脑袋瓜子敲了满头包,硬生生把以前看过的个简易配方背了出来。
“石灰石,烧砖用的粘土,对,好像还有炼铁用的矿渣子,都给老爷我弄几麻袋回来,用石磨给我磨成面,我有用!”
一大堆东西听得王福是头晕眼花,老脑门汗珠子滚滚,生怕忘了哪个,一遍点头一边还不住的嘀咕着,没等他走出去多远,猛地打了个喷嚏的王厚忽然又是咬牙切齿的叫嚷了起来。
“对了,鸡,鸭,大鹅!再给本老爷采办个二三十只来,冻死我啦,阿嚏!”
。。。。。。。。。。。
难怪都想当官,这个时代的官员待遇还是相当不错的,太阳出来了九点再去上班就行,在家里先治了一早晨的家,大约八点四十了,王厚这才在王杆子几个家丁的簇拥欢送下坐着大轮子马车,一路晃悠到了丞相府。
虽然冻了一夜,昨个的心情和今个真是截然不同,两条窝怪雕像装饰的丞相府门前,王厚是心情愉悦哼着小调进了屋,还是昨天那个给他引路的内侍带领下,带着他就去了丞相属十二曹办公的地方。
其实品级而论,他这个仓曹也不过是个小官,两汉几百年间,中央朝廷管理官仓,都是大司农麾下的太仓令,太仓丞以及武官治粟校尉去管理的,可如今是汉末乱世,汉献帝东逃之后,两公九卿的权利全被曹操一人架空了,他这新官也是跟着水涨船高,曹操麾下兖州豫州的钱谷都归他管理,换算到明代,等同于三分之一个户部尚书了。
他麾下也不少人,一进门,呼啦一下三十多号之前和他一样官职的仓椽是一起恭敬地一抱拳:“拜见仓曹令!”
这恭敬是恭敬,不过真正带着诚意的没几个,仓曹今年才成立,多少个粮官奔着这头儿使劲儿呢,却怎么也没想到落在王厚这臭名声的贪官头上,几个有来头的仓椽明显是面带嫉妒,看的经理都没干过的王厚心有戚戚,这个队伍不好带啊。
不过也有会做人的,没营养的寒暄了几句之后,各官各归本位,一个长得肥溜溜,一看就是官仓硕鼠的家伙是贼眉鼠眼就凑合了上来。
“见过仓曹,下官故县于丙,大人之名久仰了,下官虽然不才,不过在这仓曹也算是干了点年头,大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官!”
“哦,你把太仓各库的账本都给本官调来,然后准备一下,下午本官要巡视太仓!”
这段话让所有仓曹办公的粮官都是身体情不自禁的微颤一下,哪怕眼前的于丙都是如此,空气中,那股子僵硬与敌意更为浓郁了些,只不过王厚是连理都没理,转身就进了里面属于他的签押房。
其实他也知道,初来乍到,他还是跟着曹操屁股后面的随军粮官空降到这个新设立的仓曹体系的,更应该和属下先打好关系,不然没人捧你,你一光杆司令屁用没有。
奈何,这也得看在谁人手下,这几年对于曹总乃是关键时节,战争频发,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要是下一次整军作战前,他这仓曹没统计好,拿不出来粮食来,曹总一发怒,他还是得掉脑袋!
管仓的没有几个屁股干净的,他这一上来就大清查,明显得罪人,只不过为了自己的脑袋,他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了,只有先统计清楚眼前的,报一份明确的账本给曹操,之前谁谁谁贪污的和自己撇开关系才是。
不过王厚还是低估了这个清仓的难度,他坐在签押房摆弄着官印时候,外面沉重的脚步声忽然传了来,门咯吱一声被推开,足足六个力士挑着三打捆几百斤重的竹简沉重的进了来放在地上。
明显看到外面几个粮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脸上也是略微有些抽,这于丙是强撑着恭恭敬敬的一鞠躬:“大人,太仓收支库存的账簿全在这里了,请大人阅览!”
看着那些落满了灰尘的竹简,王厚差不点没哭出来。
。。。。。。。。。。。
丞相府中庭,一脸悲催的坐在刚清干净雪的石墩上,在王厚咬牙切齿的等待中,好半天,曹红节这才兴致勃勃的小碎步跑出来。
“找我干嘛?”
真不知道曹总为何选这么个假小子当小蜜,一日不见,她好歹未穿盔甲,可以就是一副武士男装打扮,虎虎生风的,不过就算她现在穿着比基尼冬泳,王厚都没心情去看了,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卡在手里了,虽然没有近忧,可危机感让王厚依旧是在为保住他的脑袋而努力!直接一副算筹塞进了曹红节小手里。
“帮忙!”
“喂,你是管仓曹的,凭什么要我帮忙?”
“抓耗子,功劳分你一份,上书,曹红节将军协助!完事儿再请你吃一顿好的!”
这妞绝对是个分奴,一听有功劳分润,立马跟着眉开眼笑一点小脑瓜。
“成交!”
………………………………
第16章 干吏王老爷
整个许昌若是说评一个最胆大包天的,莫过于王厚了,光天化日之下又把曹老板的“小秘”给忽悠回家了。
王厚也没办法,既然想要清查许都太仓,那么肯定是和一大群仓椽对着干了,你还能指望他们把实际仓储报出来?
啊!老子贪污了这么多,仓曹大人请查我!
神经病!
这算是王厚升官之后第一个挑战了,他不能依靠任何一个属下,只能是自己来统计,这要是完不成他就的早早想办法辞官归乡了,因为不知道啥时候曹总就还得动兵,到时候粮食出仓万一有个差错,他还得掉脑袋。
当然,如果大家伙一粒粮食都没贪,那就太好了,虽然在这个时代,几乎是不可能。
不过一整个太仓二十座仓库!还有进仓出仓,零碎的记录几百斤竹简,要让王厚这个非会计专业的自己清查完,他脑袋也得炸开,奈何整个许都,他认识的有文化的除了曹红节之外就剩下个陈登,估计要是他把许都的脏事儿透露给还属于“国际友人”的陈登,曹老板还的砍他脑瓜子。
那么就只有找曹小娘来帮忙了。
又是王杆子几个奉车,丞相府的人将仓储扛出来之后,他们将沉甸甸的竹简全部装到车上,王厚斜坐在车边上,曹红节则是一边骑着马,悠悠闲闲的将东西运送回家。
然而,王厚这个来自后世的小年轻还是太年轻了些,光想着救自己脑袋,一上任就要来个清查,他却是没有想,一个太仓,能牵扯多少人的利益来,这才刚把牛车停进去,把他的王府大门关上,坊里胡同中,十几个黑影子已经鬼鬼祟祟的摸了出来,甚至还有个家伙拔着王厚家的院墙,翻身就要上去。
可就在这一刹那,嗡的一声羽箭鸣响,那个黑影沉闷的掉在了地上,同样沉闷的脚步声中,一大群穿着官军制式扎甲的军兵从巷子口冒了出来,眼看着西沉的斜阳中,一员拿着弓,衣甲倒映血红的虎将满是杀机,用他独有的一目睥睨的四处张望着,眼看着他杀气腾腾的目光,这群聚拢起来的魑魅魍魉,一个个鼠辈又是瞬间心胆俱裂,真和老鼠那样四散着钻进了巷子中。
只不过打发走了隔路鬼祟之后,看着王厚家冒着黑烟的后院,这位已经和王厚打第二回交道的曹军虎将,却是露出了满脸苦笑来。
“来人,回报丞相,迎不了小姐回府了,王厚这儿有异状!”
“曹丙,你带甲队绕府巡逻,遇有鬼祟者,杀!”
。。。。。。。。。。。。
屋门外刀光剑影中甚至已经出了条人命了,可屋内的王厚,对这却是浑然不知,他的满腹心事都在后院上了,不愧是腐朽的封建时代,为家主办事,那效率是真高,几笼子鸡鸭鹅堆在了厨房里,这年头石灰也是建筑材料,只不过是昂贵的合着糯米汁砌墙的,所以石灰也好买,作为曹老板的首都,城外就有陶器作坊,粘土也不缺,这会儿,王泥他们已经是在后院烧起了砖来,另外有人拿着磨豆腐的石磨赶着牛咿呀咿呀的碾碎着石灰与粘土。
看着这玩意,王厚却是有点发呆,这年头石磨都有了,为毛面粉却是那么稀少,这一道麦子地他见过许多了,可是汉人吃麦子的方式还是停留在跟煮粥一样煮熟了,扒拉下口的烹饪方法,那玩意,比夹生饭都难吃。
“喂!想啥呢?不是要清查太仓清理蛀虫吗?还不快点!”
真不知道曹操能赏赐她多大的官儿,这会儿曹红节倒是积极了起来,在背后催促着,听的王厚一个机灵,也是大喊大叫的嚷嚷起来:“纸呢?给老爷我找一沓子纸来!让后把这些玩意的细毛给老爷我薅下来,注意!是最里面的细绒毛!薅错了老爷我抽你们!”
王厚的挥手中,一群“豪门狗腿子”是凶恶的冲向了厨房,顿时,倒霉的鸡鸭鹅惨叫声嘎嘎的在院子里回荡了起来。
携带着曹红节,王厚是又回了那个冻得他痛不欲生的主屋主卧室,不过昏暗的灯光中,把一张张尚且原始而纤维粗大的纸张铺开,看着发乌的纸面,王厚又是重重一拍脑袋,这个时代真是什么都没有!
“王福!不是说有木匠和织娘吗?让他们带着墨斗和尺子过来,向老爷我报道!”
真是太会指使人了,在曹红节发晕的眼神中,又是几个年轻的织娘外带个四十上下的瘸子木匠钻进了屋子来,整个王府都在王厚这个黑心老板叫嚷中,被指使的团团转。
。。。。。。。。。。。。
忙碌中,整整一个晚上就在昏暗的油灯摇曳中渡了过去。
难怪这个时代知识还是被少部分门阀所垄断,文字传播太不容易了,一份竹简至少有两三斤重,所记录的却只有区区一二百个字,而且拿着刀子刻一个字还需要老半天,一部书传抄一遍,也许就需要一个人几年的时间。
这也是一群仓椽没怎么做怪就让王厚轻松地把账本拿走的原因,几百斤的竹简,再要重新登记造册,就算王厚有四只手,没个小半年时间也玩不成,这期间,足够他们八仙过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