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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谈判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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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思索苏娜是怎么中的尸毒,那男鬼又是从哪里跑去的,老苏忽然猛的一脚刹车踩下,我没系安全带,一脑门就撞上了前挡风玻璃,一阵眼冒金星后,我恼火问老苏怎么了,却见他脸色雪白的指着前面,带着哭腔说,撞人了。
撞人了?我愣了下,心里奇怪,怎么可能撞人,虽然我在想问题,可车体之前没有丝毫震动,不可能撞到东西啊,我下车看了眼,车体无损,我上车问了句摊在座椅上的老苏,是不是最近太累,眼花了?
老苏猛摇头,一口咬定撞到人了,他说:“我平时开车很小心的,我刚才肯定看到有个人从前面跑过去了,然后我来不及刹车……”
我皱眉指指车外:“你撞到的人呢?”
“就在……”老苏指向马路正中,随即眼睛有点发直,使劲揉揉眼,迷惑的说怎么没了?
我深深皱起眉头,老苏看花眼了?他说撞到人了,而且准确知道人被撞到哪里了,可我却没感觉到,难道真撞到什么了?看着空荡荡的的公路,我清楚老苏撞上的肯定不是人。
放下车窗,我从随身带的包里抓出一把冥币,点燃,扔出,立即让老苏开车。
他看着我的举动,战战栗栗的开着车,惶恐问我:“真撞上什么了?是人,还是那个……”
我竖起食指在嘴边,低声说:“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老苏一个哆嗦,不敢做声了,我洒冥币的行为叫做‘借道’,赶夜路的时候要是碰上什么脏东西,可以选择骂街吐口水,拦道鬼可能会离开,不过我这种柔和的方式,显然是更加皆大欢喜,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亘古不变,有了好处,让路也就好说了。
老苏瞪大眼睛专心开着车,我也开始打起精神观察四周,之前本就想到老苏路上可能不会太平,没想到预料成真了。
似乎是我的冥币起了作用,一路到了郊外都很平静。
这地方比不得繁华的市区,不光走很久见不到住户灯光,路边更是连路灯都没有,而且离市区越远,路况越差,到了这边走夜路不得不减慢车速,小心的前进。
“快到了,真是麻烦你陪我跑这么远过来一趟,要不然我一个人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老苏路过一片菜地,微微松了口气,感激的对我说,想必他也明白我特意陪他来的用意了。
我笑笑,话没出口就卡在喉咙里了,我脖子僵硬着,借着前车灯微弱的光芒,从后视镜看到,后排位置上竟然…有个人!
他一只眼乌黑青紫,暴突的眼球红肿充血,几乎要瞪出眼眶,鼻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刀平滑的切口,和两个黑漆漆的孔洞,更让人惊悚的是,他的嘴被缝上了小半,一截线和一根手术缝合用的弯针,摇摇晃晃的挂在他嘴边。
除此外,他光着上身,从脸到腹部,横七竖八的错落着大量的刀伤,泊泊向外流着血,下刀的人想必是个胆大心细之人,每一刀不仅长短相同,且深浅有序,让刀伤都显得从容、淡定。
他的血仿佛没有界限一说,无止境的向外流淌,不多时,我甚至已经感觉到鞋底都湿了。
老苏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迷惑朝后视镜望了眼,我见到他眼珠瞬间瞪的滚圆,瞳孔急速扩大,呼吸粗重起来。
后座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老苏的目光,微微抬起头,露出那张诡异的全面目,我见到他肩头在抖,他在笑,的确,他极力扯动没被缝合的另一半嘴,露出里面被颗颗夹碎的牙齿。
我们的注意力顿时全集中在他身上,我产生了片刻的错觉,后座那人变得恍惚,如黑白老电影里的人,晃动不断,黑点密布,这的确是我第一感官,因为他就是如此,我甚至从他身上看到大量细密的条纹,就如他根本不是人,而是电子科技产物。
‘碰’我重重靠在靠椅上,莫名传来一股强烈的推背感,斜眼一看,竟是老苏被吓呆了,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地,我顿时被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妈的,这边路况本来就差,路很窄,两边农田都比较低,这车要从路上飞出去了,就算不高,那也够喝一壶的了。
“松油门!”我大叫一声,老苏一激灵回过神,朝前一看,我俩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车头还差三米,就要撞上一块巨石,老苏满头大汗的疯大方向盘,车子玄之又玄的躲过了巨石,带着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尖叫声,在狭窄的马路上喝醉了似得走着‘s’型,半天才调正方向。
死里逃生,我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似得。
老苏又是换挡,又是‘咔嚓’‘咔嚓’踩了半天,忽然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对我说:“换不了档,刹车也没用,我…我减不了速了!”
空气仿佛一下凝固了下来,我跟老苏不约而同的看向后视镜,后座空荡荡的,哪来的什么人?我犹豫下,没敢直接回头,把后视镜朝下拉了下,刚看到下面的一点景象,老苏猛然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竟然两手都放开了方向盘!
后视镜里,我清晰的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人,趴在老苏肩头,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满脸蜈蚣似得刀痕皱在一起,扭曲异常,狰狞的嘴角高高扬起,一脸疯狂的不可一世。
老苏疯狂的挣扎,却毫无作用,他本能的想要扭头,我一头冷汗的大叫:“不要转头!!!千万不要!!!!”老苏脖子僵住,我松了口气,尽量放缓语气:“别扭头…一扭,就再也转不过来了!”
老苏哆哆嗦嗦的抓住方向盘,他为人老实,却不是笨蛋,知道自己在开车,要是不受控制的车,他还看不到前面会发生什么,庆幸的是这条路是直路,老苏松手的时间不长,车没在这片刻时间直接飞出公路。
“怎…怎、怎、怎么办……”老苏说话带着哭腔,一句囫囵话结巴了十多秒才说出,快五十岁的大老爷们,竟然快哭出声了,他两腿紧紧夹着裤裆,脸色涨的通红,显然是在忍耐快要充盈到极致的尿意。
我扭转后视镜,不让他看到什么,缓解他的压力,车都不受控了,这会要是开车的人再出点问题,那可就好玩了。
“开车就是,一直控制不了,就开到没油。后面那家伙…就当他不存在。”
我随口回了句,那搭‘顺风车’的‘人’,明显恨极了我连连破坏他好事,他竟然转换目标,趴到了我肩上。我在后视镜内看的清楚,他肿胀的快要爆裂的眼球,几乎贴在我脸上,一脸血污蹭的我满脸都是,后视镜里,我浑身很快被涂满鲜血,顺着我的脸朝下流。
为了让老苏安心,我只能…极力让自己表情淡定,目不斜视的盯着后视镜,面不改色。
。。。
………………………………
第8章 黑魇相助
“到了!”一直死死瞪着眼,看着前路的老苏,惊喜说道。
我看向前,不远的黑暗中,出现一栋简朴的二层小楼,说也奇怪,我们刚到这里,车速迅速开始下降,老苏之前档一直挂在一档,看这速度差不多正是一档,靠近小楼,老苏试着踩了脚刹车,车便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
我小心的扭转后视镜,仔细检查一遍后座,那里空无一人,我松了口气,跟老苏沉默着下了车。
我们不约而同的走到一旁菜地,解开皮带,舒爽的给菜地灌溉着养分,之前沉甸甸的诡异气氛,压得我们透不过气,老苏破天荒的跟我开了句玩笑:“还是年轻好啊,小罗挺有本钱的。”
“还好,老苏你也不赖。”
“有女朋友了吗?”
老苏问了个很沉重,我又不想回答的问题,要是我好男色,没准前五年还真有‘女朋友’了。
见我不吭声,老苏呵呵一笑,忙说:“像你这种奇人,又这么年轻,前途无量,找对象肯定条件很高吧。”
我继续保持沉默,心说你要是问我前五年的话,我肯定是丁点条件都没有。或许是一同经历了生死,我跟老苏之间的关系,无意间拉近了许多,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浇完菜地,我仔细打量了下四周,小楼附近有座不高的小岳,远处还有条清澈的小河,虽说我不懂得风水,不过这依山傍水的好景色,和清新的空气,却让我脑中跳出‘福人居福地’这么句话,这是个好地方无疑,不过真要是福地的话,我就有些明白那死鬼为什么不继续纠缠我们了。
就算我对风水一窍不通,不过这不妨碍我能联想到好风水,有趋吉避凶之利。
老苏过来问了我句,怎么回事,老陈灯都不开,我提前给他打过招呼,他这会肯定在等我,我看着黑乎乎的小楼,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娘希匹的,难道又有幺蛾子?
“哪个鳖孙又在我菜地里撒尿,看我不打断你们这些臭小子的腿!”
我们正惊疑不定,一个大嗓门的咆哮声就传了过来,伴着一道手电光芒,一个人从小楼里冲了出来,挥舞着一根棍棒,一幅怒气冲天的样子,见到是人,我跟老苏不由齐齐松了口气。
老苏赶忙上去打招呼,看样子这人就是他朋友老陈了,见到老苏,老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骂他老没羞,没素质,居然在别人家菜地里撒尿,老苏被骂的抬不起头,老脸骚红。
我很快品味出老陈的怒火从何而来,不免有些尴尬,我跟老苏居然好死不死的尿在一片菠菜地里,本来这也是肥料,奈何那片儿菠菜看样子随时都能摘了,这不就有点恶心人了?
好不容易蒙混过关,老苏如愿拿到了陈年糯米,经老苏的介绍,我认识了老陈,这老陈虽然看样子脾气爆了点,不过也不失为一个朴实真诚之人,跟老陈打交道,我自然是极为乐意的,因为听老苏说,他除了种种菜,家里还养了不少土鸡,我还看到两只看家的大黑狗。
这放养的土鸡,可不是那些市场上卖的不到一个月就能拿出来卖的肉鸡能比的,放养的土鸡阳性充足,看来以后咱少不得要打老陈家鸡窝的主意,打好交情是必不可少的。
老苏问老陈晚上怎么连个灯都不开,他说这破地方穷乡僻壤的,三天两头停个电不是正常的很,今天赶巧了而已。
我见老陈面色红润,且印堂发亮,身体很硬朗的样子,就知我刚才猜的不错,这肯定是块养人的福地,老苏因为急着救自家闺女,说了两句就急着要走,老陈拽着他,非得送些蔬菜才行。
我们开车离开,我好奇老陈送了什么菜,打开一看,绿油油的一片,是菠菜,只不过,里面却夹杂着一股浓郁的尿骚味,开车的老苏明显也闻到了,脸一黑,扭头冲小楼方向开心挥手的老陈骂了两句……
回去的路上很太平,再也没发生什么事了,老苏问我刚才碰到的是什么,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那鬼的尊荣明显不像交通事故而死,出现的实在太蹊跷。
但他很像是笔记上记载的一种叫做‘拦道鬼’的东西,枉死的拦道鬼入不了地府,只能停留人世等待消散,而凡事总有例外,如果拦道鬼能找到替死鬼,他就能解脱,进入地府。
拦道鬼找替死鬼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再制造一场交通事故,有人死去,他就解脱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老苏扭头看他的原因,这东西无法直接对你造成伤害,但你要是惊慌失措,被他逮着可趁之机,那他就一定会让你偶尔一个失神发生事故,至于扭头去看他的后果更可怕,你看他,就意味着事故必然发生……
赶回老苏家,我们马不停蹄的为苏娜拔毒,这过程必须在天亮前完成,如果到了白天,毒素沉入体内,第二天苏娜必死无疑,这‘死’的定义,是指她将彻底尸化,没有转换余地。
拔毒并不复杂,只需将陈年糯米敷在溃烂处即可,只是陈年糯米并不好弄,而且陈年糯米一旦敷在溃烂处,开始吸收尸毒时,苏娜就会痛苦的疯狂挣扎,力气大的几乎按不住,实在是个极度消耗体力的活,老苏纵然于心不忍,但在我的解释下,也眼眶微红,咬牙拼命按住苏娜,为她拔毒。
可算将陈年糯米敷在苏娜全身,并用纱布绷带固定上,我跟老苏已经累得快动不了了,苏娜的力气实在大的惊人,要不是有铁链捆住,我估计今天非得被她给揍死。
见到痛苦的昏迷过去的苏娜,我缓过气,示意老苏去看看冯春燕和苏眉,我在苏娜旁,还在感慨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儿的时候,老苏已经冲了回来,语无伦次的叫道:“小罗,没没没了,不知道哪里去了,怎么办?!”
我让他别激动,慢慢说,这才知道是苏眉不见了。
赶到冯春燕和苏眉的房内,检查了下门上的鸡冠血和床边的红绳,两个都丝毫无损,我不由皱眉,这些东西都是好的,这就是说她是自己跑出去的,我示意夫妇俩稍安勿躁,问了句冯春燕苏眉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她茫然无知。
我想起之前让苏眉一直要待在房内时,她有些犹豫的表情,又想起冯春燕口中曾言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孩,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你说一妹子,半夜不老实在家睡觉,偷偷跑出去是想干嘛?一个人天天大半夜去荡秋千,还是找相好的?能在这么危险的时候,不顾后果一定要出去,荡秋千貌似不大可能吧?如果不是雌性激素迸发,在那个叫做‘恋爱’的东西影响下,被冲昏头失去理智,谁会在刚看到苏娜诡异一幕后,这么冲动的离开?
“你们等会,我带她回来。”我心中有了计较,嘱咐夫妇俩一声,扭头开门离去。
在楼下四处找了下,没有苏眉的影子,我有些犯愁了,原本以为和老苏赶回来已经很快了,苏眉就算离开,也不会太久,我动作快点肯定能堵住她,没想居然预料错误。
我正想着下一步计划,一旁灌木丛里忽然闪起两道幽光,我一惊,正要防备,一道黑影已经窜上了我的肩头:“这样还能找到人?”
我心里响起一个声音,让我顿时松了口气,是黑魇,没想到它居然来了,我此时对黑魇的感觉很微妙,除了刚开始见到它令我有些惊慌外,之后就没了这种感觉,它似乎对我并没有恶意。
“回去。”
回去?我愣了下,还是听从了黑魇的话,返回老苏家,我对黑魇,有种古怪的信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相信它,但这种感觉就像相识已久的信任,互相知根知底,没必要怀疑。
到了老苏家,夫妇俩见我去而复返,有些奇怪,黑魇让我嘱咐他们回到那间我做过防御的房内,这才对我说:“去客厅,站在中间。朝前走三步,退小半步,左边两步,向前五步……”
我一头雾水的按照黑魇的指示行动,走了半天,我有点不耐烦了,想问它到底要干嘛,谁知我眼前忽然一花,在我面前,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让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我莫名其妙的走入一间房内,落地窗大开着,窗外寒风不断涌入,让柔软的淡粉窗帘曼妙舞动。
房中摆着一张大床,洁白的床单上,躺着一具同样雪白曼妙的酮体,她身上盖着单薄柔软的薄被,从她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看来,薄被下…似乎什么都没穿,她紧闭的双眼,微颤的睫毛,微红的面颊,低低的呻吟,不由让我心跳如鼓。
对我这积年老处男来说,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我说不想多看两眼,那都是鬼话,可眼前这妞,却正是苏眉!
走眼了走眼了!我心里告罪,没想这妞这么有料,原本以为只是个稍微有点脸蛋儿的泼辣小太妹,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有,小腰纤细,胸前高高顶起的被单,蛇般在被单下无规律扭动的身体,以及意乱情迷轻轻在自己身体上游动的纤细手指,让我险些没一口喷出火,冲上去将她就地正法。
“果然是鬼交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黑魇森冷的笑,让我瞬间冷静下来,皱眉看着苏眉,……鬼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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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望气术
黑魇瞄了我眼,不屑冲苏眉方向扬扬头,说:“你觉得她现在有意识吗?仔细看,有没有感觉她上面有什么。”
我极力让自己冷静些,仔细看看,还……真有点像单机版的岛国床上爱情动作片的架势啊,苏眉的表现,的确是在…迎合。
要说这真人表演,跟生冷屏幕上的演出,的确是更具视觉冲击,我感觉眼珠子有点拔不出来了,所幸我还保留了些思考能力,还能回忆关于鬼交的信息。
正如中华民族最为统一的信仰——灵魂崇拜,一旦一些事情联系到鬼魅,我们总会对其产生足够的敬畏心,或恐惧、或怀念、或崇敬,这正如一些特殊的节日,如清明,我们统一去祭祀、扫墓,表达思念的同时,更是表明对逝去的先祖的一份敬畏心。
当一些无法理解的邪意之事发生时,古人将对其冠以异物作祟之名,被认为是一些滞留人间的冤魂作怪,这鬼交就是其中一类,这个词汇很好理解,就是指跟鬼xxoo。
此类记载或故事并不在少数,如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中所写的聂小倩与宁采臣,便是其中典范,想必当时时代背景下,读书的都是男子,作为作者的蒲松龄才将鬼的性别定为女,方便自己yy。
如是说来,苏眉正在跟一个男鬼xxoo?单身二十二年的我,忽然生出一股极度嫉妒的感觉,鬼都找到妹子了,老子为什么还是单身狗?
“怎么弄他?”我指指苏眉上面,这不单是恶向胆边生的恼火,还有苏眉跟一个鬼滚床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吸干阳气而死。
黑魇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那双幽蓝双眼看着我,眼中全是不满,它过了片刻才冷言道:“我告诉你了今晚苏家必死一人,这样提醒你,居然还能弄错。”
“什么意思?你是指……”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对,看向苏眉。
“今晚要死的是她。”黑魇轻描淡写的说,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显然它绝不会在乎一个苏眉是死是活。
我眼角直跳,猛然醒悟过来,是了,冯春燕那里有苏成一直护着,暂时不会有事,苏娜在尸变,短时间内肯定死不了,提前阻止只是让尸毒不再蔓延,让她成为僵尸,唯有我一直忽视的苏眉,才是问题的关键。
苏眉在冯春燕口中,这段时间很不安分,不光性情大变,穿的跟小太妹似得,还时常夜里偷偷跑出去,这就说明她不光跟那只我看不到的鬼滚了一次床单,所以…她才是今晚可能会死的人!
我猛然前踏一步,就想动手,既然我已经管了这事,就不能让一个人死,这不光是为了我自己,还为了这家人,如果苏眉死了,我纵然能护住其他人,他们也不会因为劫后余生而开心。
脑中飞速盘旋着学来的一切,思索用什么方法对付那只鬼,虽然我学艺不精,但两次大场面,让我感觉自己有足够的信心对付那家伙。
还没动手,我收回脚,忽然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刚刚误判一次,如果这次再失误,苏眉会不会因为我的鲁莽死去?我盯着黑魇问:“我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房里的?我们已经在这这么久了,为什么我看不到那个鬼,他也没发现我们?”
“还不算太傻,知道想问题。”黑魇有些自傲的说:“鬼魅害人,多以迷惑为主,基本带不来实质性的伤害。迷人心智和眼睛,是能留存于世间鬼魅最基本的本能,当然,这种不成气候的小鬼想迷惑住我,是不可能的,我不过带着你走过了那小鬼的幻象而已,其实那个女孩早就待在自己房内了。况且,我若不想让他发现,这种小鬼又怎么可能发现的了我?”
我古怪的看了黑魇一眼,这死猫话里的信息量很大啊,而且从它的言语来看,它真的只是只单纯的猫妖?它似乎对这些东西异常了解,我不免产生一种古怪的感觉,它并非是一只猫妖,而是一个经验丰富,学富五车的得道之人。
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感觉,它毕竟只是点明了眼前所见的事物,还有对苏家的提前预判,想过这些,我不由印帕澄剩骸澳歉觥邝蚀笕耍腋迷趺囱拍芫攘怂俊�
“来不及了,今晚这小鬼动手前,你要是提早降了他,倒是什么事都没了,但现在要救,只能开坛做法,现在就打散这小鬼的魂,将他吸收了那女孩的元气还回去才行。”
黑魇摇头,我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别说开坛做法要有充分的准备,我就算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我有那做法的道行也行啊,这岂不是说,我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眉死去?
“你说,我要是能直接打散那家伙的魂魄,有办法能让苏眉恢复元气吗?”我凝重问。
“你?”黑魇诧异,讥笑我不自量力,打散魂魄不比驱散捉拿,有本事将冤魂直接打散的人,有,但那种人无不是眼高于顶的真正高手,绝不会是我这种不知从哪学了两手乡土方法的人就能做到的。
我执意问它到底有没办法,黑魇深深看我几眼,点头说,有是有,而且不难,我要是能做到,后面的事情它来便是,我问它怎么才能看到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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