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谈判师-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国警局是不设停尸房、太平间这些地方的,尸体一般都会停放在殡仪馆、医院太平间,法医工作也是去那边。
胖子既然接了这案子,自然得勤快点,他开车载我一起去市立医院,说女尸暂时停放在那边,虽然还没通知家属,但这属于非正常死亡案件,警方有权在家属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进行验尸,找出死亡原因。
老刘是老法医了,经验足,或许这会已经发现了点什么。
我挺好奇问他,刑警破案,不是有硬性规定,至少要两人一组,防止徇私舞弊,办假案吗,他怎么一个人?
胖子憋了一脸苦水,期期艾艾跟我说,他那搭档牌太大,脾气又臭,是女王,这会儿深更半夜的把人家叫醒,不被剥层皮就见鬼了,等天亮人家上班了,把这事一说就是,后面怎么弄再跟她商量。
我闻言笑他怂,一大老爷们活成这样,又不是你老婆,那么怕她干毛。
胖子也不解释,翻着白眼跟我对骂起来,市医院离警局挺远,跟他互相骂骂我心情倒是略微轻松起来。
说实话,对胖子挺感激的,够讲究,有义气,之前已经来了两个刑警,他横插一杠子进来,且不论这合不合规矩,至少是有点得罪人了,虽然他只字未提,但事后的走动肯定是免不了的。
“就说你是个贱骨头,你刚来这边的时候,老子好不容易托关系给你找个林业局的活儿,你他…妈不干,非要自己找。这下饭碗丢了,还摊上这么多烂事,一步错步步错,点儿背了你就等着一直倒霉下去吧,老子看你以后怎么办!”
这里的人都挺信命,胖子嘴笨,骂不过我,开始转移话题数落我,我悻悻说不出话,一直本能以为国有单位束缚太大,现在金融危机这关头,倒是真看出好了。
“关你屁事儿,老子高兴!”我是那种理亏嘴也不饶人的主儿,硬是憋出这九字真言,顿时把胖子气得翻着白眼不鸟我了。
进了医院,人满为患,这么晚的时间也有大量的人前来就医,这是我最不愿来的地方,每次到这,我仿佛都能听到数不尽的灵魂,在弥留之际痛苦挣扎、呻吟的声音。
让自己一辈子都不来这里,我的方法就是把自己练得皮糙肉厚,好另病毒都钻不进体内。
胖子显然也不喜这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带着我匆匆向里走去,很快,我们进入每个医院内最安静的地方。
长廊上的白炽灯,时刻提醒着来到这里的人,他们距离死亡越来越近了。
“他娘的,每次来这边,怎么老感觉凉飕飕的?”胖子嘀咕。
我说:“习惯就好,早晚得来这躺躺的。”
胖子瞪眼捶我一拳,我乐着好心劝他提早订个床位,现在医院什么位置都紧张,小心以后挂了都没地方躺。
进了停尸房,里面更冷了,冷藏柜里的寒气仿佛都透了出来。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坐在门边,呆呆看着一张冰冷铁床上被白单掩盖的人形,仿佛丢了魂似得,这正是法医老刘,说来他也算熟人,因为胖子的关系,倒是一起吃过几次饭。
老刘是个实诚人,为人很好,只是身上始终有股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味道,不是很讨喜,所以跟他关系没那么近。
“丢魂了?”胖子上前摆手,老刘顿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得跳起来,大叫一声,神经质的模样反而把我跟胖子吓了一跳。
“没事吧你?”
胖子愕然问,老刘舔舔干涩的嘴唇,说你们过来了,随后指着铁床上的人形,说:“尸体…好像被人动过,你看看。”
老刘脸色很不好看,上前掀开白单,露出下面*女尸,女尸此刻全身上下苍白的毫无血色,白的耍ㄓ辛成厦挥斜缓铀宓舻淖保盟牧晨瓷先ヨ蜩蛉缟缤恕�
我靠近些,忽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味道很熟悉。
想了想,我猛然想起,这味道似乎是第一次见到红衣女人闻到的,似花香,还掺杂了些其他奇怪的味道,我虽好奇,却没开口,只是有些不解是什么东西的香味,居然能够在人死后还残留,甚至压盖住尸臭。
将注意力放回女尸,在尸身上瞄了眼,我自然不会去留意女尸曼妙的身材,注意力完全被女尸饱满胸下,平坦腹部上几个不该出现的东西吸引……
铁锥、木刺、缓慢融化的坚冰、陶锥…以及一个有着焦黑痕迹的孔洞。
诡异的气氛在停尸房内悄然酝酿,我很不舒服的发现,那五个不该出现的东西,并未在女尸身上留下暴力破坏的痕迹,只有向外透出的一些细小痕迹,就像…这些东西是从女尸身体内长出来的,而非被人强行扎入体内的。
很久,停尸间没有一丝声音,落针可闻。
“背后没有伤,这些东西…不是外部强行扎进去的。”老刘开口,也验证了我的猜测。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张嘴刚想说话,老刘挥手制止,示意有话出去说。
在太平间门外,胖子给老刘递了根烟,他手微微颤抖着点上,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见了十多年死状各异尸身的老法医,此刻,似乎在不安…害怕?
“干嘛要出来说?”我不解问。
“虽然我不信鬼神,但对死者也要表现出必要的尊重。”老刘推推眼镜,勉强一笑说:“在我当上法医后,我的老师曾告诉过我,不要在死者面前讨论他们的死因和一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你们会觉得迷信吧,不过我的老师也说过,这是对死者尊敬的一种方式,也是…让他们能够安息、离去最简单的方法。”
胖子翻翻白眼,说扯鸡…巴蛋,老刘你老大不小个人了,怎么越活越倒回去了?真被吓到了不成,既然已经出现,肯定能发现女尸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依我看,绝对是某个变…态做的。
话题又被胖子扯了回去,我也纳闷盯着老刘,那东西看上去虽然像是自己‘长’出来的,但人身上怎么会长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肯定是人为的。
胖子这大嘴不把门,说的不客气,老刘露出一丝愠色,险些没爆出粗口,他盯着胖子,咬牙切齿道:“你懂个屁!你才当刑警多久?行…我承认我有点发毛,但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们齐刷刷摇头,老刘喘了口气才说:“十多年前,我刚入法医这行的时候,遇到过一个疯子……”似乎回忆到某些不好的记忆,老刘脸色有些发青,他说:“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检验的第一个死者。但…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了,他被人残忍的剥皮腌制,剔除血肉,只留下骨骼,而后又将骨骼塞回腌制的坚韧无比的皮里,加入许多填充物,重新整成人形……”
我听的一阵反胃,老刘也说不下去了,我追问:“后来呢?你说的那疯子呢?”
“被抓了。”老刘狠狠喷出一口烟,说:“局里下了大力气,还发出了悬赏,才抓住那个疯子。”
“他被抓时很平静,只告诉警方一句话…你们抓住我又有什么用?一切已经成定局,他的魂已被我封进那张皮囊里,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灵魂被灼烧、腐烂,永世承受我的愤怒和诅咒……之后,那个疯子持刀袭警,被击毙当场…”
胖子不嚷嚷了,我也感觉脊背发凉,永世看着自己的灵魂被灼烧、腐烂?若这是真的,世上再严厉的酷刑,也不及其一二吧?
老刘见我们眼里还有不信,他也不辩驳,似乎自己也不想提那件事,转而问:“听说过中医的人体五行理论吗?”
“有点印象吧,没怎么关注过这些。”我点点头,跟国外宗教一样,五行之说,在古人眼里,是汉族所信仰的一种本源论,认为天地宇宙的诞生与形成,脱不了五行。
五行说,在中国历史里源远流长,地位并不亚于常人也耳熟能详的太极阴阳。
而古人将人体五脏的功能,与五行联系起来,用抽象的方式,来解释人体的运行,并以此诊断发现起因。医术高明者,甚至不用号脉检查,仅观察患者面上细微变化,便能确证患者从五脏什么地方病变。
我是没见过这种神人,而且也不信这些,自然会有些嗤之以鼻,根本不信。
“肝木、心火、脾土、肺金、肾水…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五样东西是什么,出现在什么位置……”
老刘拿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瞪大眼珠子看着我,脸庞微微扭曲,有点吓人,他说:“我说了,我不信鬼神,这也是做法医的忌讳。死者我只经过初步鉴定,就出现了那些东西,所以我不敢再动…你们来前,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中医这一块,虽然我也不太懂中医,但腹脏五行,我还是知晓的,一比对,两者位置一个不差……”
我跟胖子对视一眼,越加迷惑,老刘的确胆子够大,发现出了这么怪的事,还敢在停尸间一个人想问题,而他真正害怕时,却是摸索到某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后。
“你的意思是?”老刘的话,成功的让我的思路,将女尸与那个疯子联系到了一起。
“那个疯子死后,局里经过排查,发现他与被害人有大仇,被害人曾凌辱过他的妻子,致其妻子在屈辱下,想不开自杀。那疯子死后,我对这事很好奇,曾进行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从资料中查到一些线索,那疯子的报复,是使用了一种古老的恶毒黑巫术,目的是想将被害人的魂魄,永远封在已经腐朽的躯壳里,承受炼狱之苦……”
老刘并不知道更多的详情,毕竟他只是个法医,而不是专门研究历史和宗教的专业人士。
我这一夜遇到、听到太多的事,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一样,脑袋里一团浆糊,无法思考,只能顺着老刘的话问:“这么说,你觉得是…那女人被人用了不同的方法,却有相同的目的?”
“我不清楚,也许吧…”老刘面色有些发白的说:“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疯子,我有理由去猜测,从那五个东西尖锐的形状来看,是有人…想把死者的魂永远钉死在肉身中,等待灵魂与肉身一起腐朽……”
。。。
………………………………
第4章 童子尿
从医院离开,天已经大亮,从老刘那得到消息,他初步尸检,判断出女尸死前有过性行为,虽然没有深入检验,但从他的经验来看,他猜测曾与死者发生关系的人,或许不止一人。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至少可以极大的排除我的嫌疑。
胖子让我安心,这件案子是他接手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他调查,女尸的事情,我完全可以不用去管了,毕竟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充当了一个捞尸人的角色,换做其他人,自然免不了对我一番怀疑,变成他就好说话了。
不过……老刘的经验和判断,真就能让我彻底置身事外了吗?
光是离奇死亡的红衣女人还好说,而之后的变故,与老刘讲述的故事和猜测,让我始终无法心安。
我就算不信怪力乱神之说,此刻心里说不堵的很都是假话。
迷迷糊糊在出租车上胡思乱想了一路,直到司机叫我地方到了,我这才回过神,付了车钱,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钻进熟悉的小巷里,这会儿,我太需要一张床了。
退伍大半年了,一直都在摸爬滚打,摸着石头过河,总感觉自己社会经验有了那么一点,为人之道也老练了些,几乎自我感觉什么都有了,可就偏偏没钱。
因此我现今住的地方,是市里出了名的河东巷子,这地方在整个城里都是以脏乱差出名的,这边除了人多,就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而能吸引大量人前来入住的主要一个原因,就是这里――便宜,什么都便宜。
进了一间出租大院,我跑上二楼,打开自己租的房,就一头倒在枕头上,几乎瞬间就睡着了。
…………
这一觉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躺下时天刚亮不久,醒来外面已经夜深人静了。
呆呆坐在床上一会儿,睡的发昏的脑袋,老半天一直半天空荡荡的,揉着酸疼的肩膀爬起来,浑身上下没一块舒服的地方,我不由苦笑,当兵到如今,我从没少锻炼过,几乎根本没出现过这种状况,难道是昨晚发生的事太多,我心理压力太重的原因?
脑袋能运转的第一时间,第一个浮现出的,竟是红衣女尸呆板的面孔。
昨夜一切犹如一个不真实的梦境,我这会儿甚至感到一切都显得那么荒唐而不切实际,几乎认为我昨天喝的太多,而产生了幻觉。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表,11点30多,迷迷瞪瞪的就想去放个水,再找些吃的祭下五脏庙。
还没出门,我突然一怔,感觉有点不对劲儿。
朝窗外瞄了眼,似乎…静的有些非同寻常了,北方城市的天空,总会比南方城市黑的晚上一两个小时,一般来说,就算没夜生活,十二点以后睡都属正常,往常这时间,出租房这片除了要上学的孩子,正是大人的活跃时间。
就算一家早睡,总不至于所有人约好了似得全都早睡吧?
我在窗前仔细看了一会,不由眼角微跳,围成一圈的三层出租屋,呈‘u’型,分成一个个小户型,这边早就住满了人,从任何一个窗口都能看到其他地方的住户。
此时窗外漆黑一片,甚至连远处的灯光都看不到。
“什么情况?”
我心里忍不住开始犯嘀咕,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我这里有光了,孤单而冷清,静的可怕,似乎全世界都失去了生机。
本想出门看看,原本单薄的跟纸片儿似得木门,拉了两下,竟如焊死在墙上的钢板般,纹丝不动!
我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想也没想,一脚踹在门上。
单薄的木门纹丝未动,我的腿却被反震力弹的发麻。
“操!”
我近乎条件反射的爆了粗口,有生以来头一次为了打不开门这种小事,而感到惊慌失措。
的确,我害怕了,而且害怕的很莫名其妙,我无法详细描述那种感觉,这或许是无数的不安,强行融合在一起,凝聚成的恐惧心理,对未知的恐惧。
“嘎吱吱……”
转身想去找个工具,一阵破败门户开启声,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一惊,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加快了速度,回头,却并未发现门有开启的迹象,哪里来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发现,那声音却孜孜不倦的响彻整个房间,刺耳的声音直冲我的耳鼓,钻入脑门,让我烦躁莫名,竟生出一股要砸碎眼前一切东西发泄一下的冲动。
退到墙边,背靠着墙,这样让我能些许感受到一些安全感。
想要伸手去拿墙角的拖把防身,房内突然一瞬间被填满了好闻的香气,刺耳的声音同一时间停歇。
如此快速转变,让我顿时放松下来,甚至有了股昏昏欲睡的感觉,还没享受这宁静的时光多大会,我猛然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用力甩甩头,清醒了一些。
强迫着自己保持清醒,不能睡过去,狠狠掐了大腿一把,精神微微一震,闻着空气中的香气,我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妈…的!又是那花香!
我很清楚,现在绝不是在做梦,我能感觉到大腿的疼痛,能听见、能闻到、能看见,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全世界仿佛只有我一个人,我昨夜所经历的,仿佛又在面前重演。
“咯咯咯……”
女人的嬉笑声在耳边响起,轻佻放肆,如同挑逗,耳边微微一湿,我似乎…被人舔了下。
心脏一阵收紧,我想也没想,本能就朝一旁抓了一把,自然,我什么都没抓到。
而那条滑腻的舌头,也很显然没舔爽,在我耳朵上灵活的舔了一圈,似乎怕我跑掉,又特意在我脖子上绕了一圈,让我如同被蛇缠上了一般。
只是那缠绕力度并不紧,就像一些动物真正要食用猎物前的玩弄前奏一般。
一时间,我近乎崩溃,险些没哭出来,这是要挂的节奏?
昨晚有胖子救我一条小命,今天谁他…妈来救我?
这会儿我就算是脑残,也明白了一件事,我可能真他…妈被鬼缠上了!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我在那红衣女人晃悠太久,她看上我了?好像还真有这种可能,我小时候听老人说,枉死的人,不能入地府,要去报仇,或者找一个替死鬼才能解脱。
难怪、难怪以前老有人骂我衰人,我以前总以为是我长太帅,他们嫉妒我,感情我他…妈真是个衰人,否则要找替死鬼干嘛不找别人去,非要来找我?!
耳朵里微微一胀,又感觉那条长长的滑腻舌头钻进了耳朵了。
操!这吊毛什么品种的!这么变…态,居然喜欢吃人耳屎!
我心中不由一阵绝望,碰不到它、更看不到它的存在,但我知道,这东西刺透我的耳膜后,绝不会停止,而是会继续贯脑而入,那个时候…必定就是我的死期。
当兵时、退伍后,我都曾想过自己会怎么死,但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窝囊的死。
生死之际,我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做不到,但这不妨碍我做出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我发觉被这么一吓,之前的尿有点憋不住了,就算要死,我也不能憋着尿死吧,死前要是失禁了,尿裤子的话,我这一世英名岂不是全毁了?被熟人看到我的死相,我岂不是死都不能瞑目?!
要说当过兵的人,脱裤子速度绝对一流,做好决定,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家伙给掏了出来,激射出一道水柱。
我同时心里恶毒的想,我要死的话,就算溅不了你一身血,溅你一身尿,我这会还是做得到吧?可我看不到那东西,我又没时间多想,本能的就接了一手圣水,朝耳朵边正奋力想穿透我耳膜的无形变…态抹去。
“啊!!!!!”
我完成所有动作,从解皮带到撒尿、接圣水、抹变…态,绝对不超过三秒。
完成所有动作的第一时间,我就听到一声女人的凄厉惨叫,把我吓得一哆嗦的同时,我手掌间温热的圣水加持下,恍惚间,隐隐我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什么…
软软的、滑滑腻腻的,挺像一条大号的舌头,不过触感很模糊,像是摸到了一种介于有形与无形之间的东西。
想到我一手的圣水,我心情不知不觉好了起来。
正想继续接圣水,抹它一舌头,我脖子和耳朵上突然松了,鼓胀感消失,眼前一模糊,脑袋里眩晕了片刻,模糊的视线中,我似乎隐隐看到外面亮了起来,隐隐还有些人声入耳。
等我彻底恢复过来,很久都再也没有其他动静,我这才狐疑的提起裤子跑到窗边。
有邻居从旁经过,对面不少住户的灯都是大亮,与之前的死气沉沉完全不同。
我愣愣站了片刻,恍若隔世,不久前,我险些在没有人烟的世界,被肉眼不可辨的东西杀死,而此刻喧闹的人声,仿佛把我又带回了熟知的世界,一切恍若异常不真实的梦境。
重重吞了口吐沫,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林正英的僵尸片。
他曾有部电影,里面有用童子尿对付僵尸的情节,而民间广为流传的一种说法也是童子尿能驱邪。
我这人虽然不是啥好鸟,可却是正儿八经的童男,上高中那会儿只知道玩,没想过男女之事,而当我明白女人似乎也挺好玩之后,又进了军营,放眼看去到处都是流着臭汗的大老爷们,我倒是真没机会去祸害谁家黄花大闺女。
一番折腾下来,我睡意全无,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个逃离这里,逃离这座城市的想法,或许离这里远一点,我就安全了。
可我性格中,又偏偏缺乏遇事就逃跑的特点,使我无法安然离开,我似乎…需要一个充分逃离这里的理由,才能让我离开。
一阵手机铃声,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惊醒,我现在犹如惊弓之鸟,任何一点响动,都足以让我心惊肉跳,一天的时间,我连续遭遇三次过去根本想象不到的诡异,由不得我不怕。
手忙脚乱的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我不由一愣,是千里之外的家中来电。
接了电话,那头老爹干涩沙哑的声音传来,我一句话没说,因为父亲告诉我一件让我如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的事情。
挂了电话,我呆若木鸡,呆坐了十多分钟,这才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胖子,我家里出事了,我得赶回去一趟,明天我能走吗?”
胖子想也没想,直接就同意了,让我处理完回来就是。
我此刻毕竟是警方关注的对象,在那红衣女人的死因,以及导致她死亡的嫌疑人发现之前,我同样有一定的嫌疑,想离开这里去外地,是件麻烦事,还得走些流程,不过有胖子帮忙,倒是可以省事许多。
挂了电话,我发觉我似乎找到逃离这里的最好理由了,但老爸给我的理由,却绝不是我想要的……
。。。
………………………………
第5章 灵触
人终有生老病死,但我始终觉得这种事,是不会发生在那个老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