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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谈判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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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并不认为,身体脆弱的老人和幼童,遇上这种事情会安全,每年因为此类事情所死去的老人与幼童并不少,只是我们很少见到,因此…我们并不会为此在意。
森然的夜里,只剩我跟赖皮张凌乱的喘息声,鬼魅可不光会惑人,他们不现身,你却明知在左右,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实在很难承受。
我这会儿恨不得撕了赖皮张的破嘴,他一开口,本来全奔着他去的鬼物,居然开始找我的麻烦了。
“听着,你现在说‘我现在要回家,路上很安全,什么危险都没有’,说完以后,不许再说别的话!”我瞪着赖皮张说,他张张嘴,想要说话,我毫不犹豫的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他裤腰带下三寸晃了晃,赖皮张立马老实了,两腿一夹,巴拉巴拉念叨起来,开始做起复读机。
我满意点点头,揪着他朝前走,咳…虽然咱也知道随身携带管制刀具到处晃悠不太好,不过这东西对我有非比寻常的纪念意义,遑论我这么帅,出门不带点东西防身,实在感觉不安心。
赖皮张似乎怕不一直念着,可能会忘记,去说别的话,我会真的削他,他一路上倒是念的卖力,我也省了心,不用跟他去啰嗦,而事实证明我猜测的不错,有赖皮张念叨,一路上的确很太平,那两个鬼再也没有出现过。
平静一会,赖皮张停下嘴,伸着脖子四处看,微微松了口气,见他想跟我说话,我立马喝道‘闭嘴’!
赖皮张缩缩脖子,一脸委屈,不敢吭声了,我眯眼看着赖皮张,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这猥琐的江湖老油子,何德何能,能成为所谓的‘天眷者’,而且他这言出必成真的力量,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有这能力。
渐渐放松下来,可我跟赖皮张也够倒霉,走了一路,偏偏连辆出租车都没见着,就算有,上面也有乘客了,黑车司机倒是见了几个,只不过别人放慢车速,停在旁边一看,一脚油门就溜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什嘛态度嘛!有钱也不赚,开黑车的真木有素质!”赖皮张嘀嘀咕咕的抱怨着,一幅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也是纳闷,丫的不拉我们,跑个毛啊?
我问赖皮张还有多久到,他说快了,就这附近,我看了下四周,这地方我应该来过,是西北路附近,不远处有个城中村,住这地方的人肯定不会是有钱人,看来赖皮张的生活也不咋地。
生活好的话,谁会住在城中村,或者我那鸟地方?
说来也挺可笑,一条河的距离,一边是纸醉金迷的繁荣市中心地段,河对岸就是待拆迁开发的贫困落后城中村,站在高架桥上就能清晰的看到这一趣景,也不知道该说是可笑还是可悲。
途径一个水塘,赖皮张看样子累的都想在地上爬了,连之前的惊恐似乎都没力气去想了,我倒是还好,毕竟操练了几年,身体素质摆在那,由于工厂之类的地方,大部分集中在城南,这边的空气也清新的多,略带湿气的空气,让我心情放松了不少。
水塘边走着,有些触景生情,我脑中不由想起小时候在小镇上、村里的生活,虽然当时有个带有严重暴力倾向的老爷子盯着,但大部分时候,我的生活还是自由自在的,最重要的是,那时候我很安全,不必因为一些不知名的东西而去恐惧、抗争。
这种地方,总能让我找到久违的宁静,很不经意的朝一旁水塘瞄了眼,一瞬间内,我头皮发炸,瞬间被拖回了现实。
水塘的倒影中,在我和赖皮张的头顶不足一米处,四个‘风筝’,飘飘荡荡,幽幽咽咽的晃悠着,三双泛着森冷幽光的眼睛,向下俯视,莹莹微光中满是怨毒、憎恨、愤怒……
我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又多了一个,不就是代表,又有一个人死去?
“你们该死,你们都该死!”我从三双眼睛里,读懂这个赤、裸裸不加掩饰的强烈信念,我敢保证,任何人看到充斥着如此强烈憎恨的眼睛,都不会平静,一定会因此恐惧、彷徨,至少我的直观感受中,那三双眼睛蕴含的强烈意志之下,感觉腿都有些发软了,这就像……
草食动物的咽喉毫无遮挡的暴露在肉食动物的利齿爪牙下,所感受到的那种本能惊恐。
他们,察觉我发现了他们,被枭首的汉子,抱过飘在一边的脑袋,躬下身子,他身体不动分离的人头潺潺向下滴着血,瞪着猩红的眼珠,嘴角挂着狰狞笑容,对我说:“我的头呢?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抢走我的头?”
“我才十八岁,为什么要杀了我?我的男朋友明明第二天和我约好了要一起去看电影呢。”
“我的孩子才十岁,我从没有离开过她,要是明天等她醒来,发现我不见了,她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为什么?!”三只鬼魂在我头顶齐声咆哮,面庞扭曲到极致,脑袋瞬间放大,如同充了气的气球,猛然贴近我的脸。
我瞪大眼,血瞬间冲上脑门,舌头都木了,脑中空白一片,恐惧如豆芽般,瞬间生根发芽,眨眼间就开始在心头肆虐咆哮,增长到根本无法阻止的地步。
我几乎没有时间去回味那三句话里的深层含义,拉起赖皮张便疯狂逃窜,而那三颗巨大的脑袋,如影随形的跟在我们身后,憎恨的眼神,恨不得将我们生吞活剥。
体内汹涌的血液,几乎快要冲爆我的心脏,我从未想象到恐惧竟然可以如此无限放大,让我的脑中只剩下‘逃跑’这个字眼,我狼狈的像条被人撵的无处可去的流浪狗,只能没头没脑的拼命逃离,却生不出一丝反抗情绪。
“这里!”
不知道逃了多远,赖皮张忽然大叫一声,拉我进了一户农家小院,我们冲进去后,立刻直奔里屋,赖皮张死死关上门,我这才微微感受到一丝安心。
隔了好久,我终于缓过劲,心里却还是因为恐惧堵的厉害,我不禁迷惑,我不是第一次见到鬼魂,为什么这次会吓成这样?
赖皮张酸软在地,干瘦的脸惨白的没一点血色,他揉着心脏,操着怎么听怎么奇怪的普通话说:“吓屎我了…早听说这些邪门东西,虽然无法实质伤害到人,却能激化人的恐惧,这是鬼的力量一种,没想到这么可怕,他们不是刚屎吗,怎么这么厉害……”
激化内心的恐惧?鬼的力量?原来如此,只是听到后半句,我忽然出离的愤怒起来,一把抓住赖皮张的衣领,怒吼:“还不是因为你!”
我难以形容此刻心中的怒火,换而言之,之前那三只鬼吐露出的话语,让我在此刻明白了其中深意,他们每个人都有着牵挂着,难以割舍的事物,无辜死亡,让他们饱含了无穷的怨恨,他们的愤怒,放大了自己的力量,若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稍弱,刚才就一定会被恐惧压爆心脏而死。
赖皮张的脸,在我眼里变得更加可恶起来,那三人的死他有着不可避免的责任,回想起他们之前说的话,我猛然抬起拳头,恨不得立马砸烂他的脸。
赖皮张立马抱着头,委屈大叫,不要打我,为什嘛怪我,我又木有招惹他们……
我闻言面皮微抽,慢慢放下拳头,平复下心情,赖皮张说的没错,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此时对一切最了解的人,可能就是我了,不过我一直隐隐怀疑,赖皮张这种能力好像不大可能真的是什么天赋异禀,此时此刻,我更愿意相信这种神仙都不可能拥有的能力,会有一个‘源头’,只要我找到这个‘源头’,一切都会不攻自破。
‘咔嚓’、‘咔嚓’,连成片的剧烈铁器拍击声响起,我脸色一变,猛然抬头看向对面,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面八卦镜,此刻正剧烈颤动,是这东西发出的声音。
赖皮张呼的跳起来,离门远了些才说:“木事,他们进不来的,我这里有个宝贝,他们肯定不敢进来…”
。。。
………………………………
第8章 五弊三缺,古老贝壳
我见赖皮张很有信心的样子,问他是什么宝贝,他支支吾吾不愿意说,我没逼他说出来,谁都会有自己的秘密。
好不容易缓过神,我不由苦笑,我还是太嫩了,之前黑车都不愿意停下,反而立马逃跑,我居然没发现问题,要不是路过那小池塘,没准我根本就不知道头顶上飘着三个鬼。
只不过…我猜测的都已验证,那为什么回来的路上,我让赖皮张说了我们会很安全,却还是出事了?
我问了下赖皮张刚才说的‘鬼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大致给我说了下,我顿时反应过来,并不是赖皮张说的话没起作用,而是鬼的力量太过邪门,纯属安全范围之外。
据赖皮张所说,鬼是没办法直接对人类造成伤害,也就是说他们难以直接对人的身体造成伤害,更多时候是直接对精神进行攻击,这点我倒是知道,鬼魅在我看来,应该更接近能量性质,他们无法接触到物质,就像我房内那傻妞李雨辰,她就是鬼魂,非要帮我打扫房间,却连扫把都碰不到,只能呼呼吹阴风。
我在爷爷笔记上倒是看过,有些能够接触到真实物质的鬼魂,不是积年老鬼,就是怨念极大的猛鬼,如今我这三脚猫功夫,真碰上这些狠茬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多远滚多远。
鬼魂的主要可怕地方,来自于他们能够迷惑人的神智,控制人的身体,玩弄人的情绪,更是此间好手,那三只鬼之前的确没有对我跟赖皮张做出不利举动,只是他们庞大的怨念,集中起来,对我们的神经产生压迫,使我们自然而然的产生了极度恐惧的情绪,这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心智不坚。
“这到底是怎嘛回事?我就算做坏事,也不过偶尔骗点钱,可我这也是为了糊口啊……”
赖皮张如此说,我摇摇头,犹豫一下,跟他说,有些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就算没有害人之心,可摊上倒霉了,逃也没办法逃,你自己几斤几两你也清楚,给人相面也没什么,只是一些不经意的举动,却会莫名影响到别人,这就像‘连带效应’……
说到一半,我不由顿住,连带效应?我忽然觉得心里的一层迷雾被拨开,这连带效应,也有蝴蝶效应,连锁反应,多米诺骨牌效应之类说法,赖皮张的言语在影响着他人,而他的言语是否又受其他因素的影响?
想到这一点,我摸摸下巴,赶忙精心凝神,我想用望气术看看能否发现什么,再睁眼,我又一次看到赖皮张印堂上璀璨的光,我难受的眯起眼,仔细去观察。
不知为何,他印堂上的光,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暗淡了一些,想想我便释然,这种堪称神迹的能力,如果能长久停留在一个人身上,不知会发生些什么,就算被上天眷顾,也不可能永远保留。
这是规则,就算是阴阳眼和预知能力,同样不可能被随意掌控。
认真看了良久,赖皮张被我看的浑身发毛,缩进墙角,我感觉眼睛都快被刺瞎的时候,我忍不住微微将目光朝下挪了些,赖皮张两撇小胡子下,一根不易察觉的白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微微一愣,这丝线很长,挺像蜘蛛丝,赖皮张叼着这东西,让他看上去就像只干巴可笑的蜘蛛精。
我很确定,在我没用望气术前,绝对没看到赖皮张嘴里有这东西,丝线很长,不仔细观察不易察觉,我眯着眼,顺着丝线的走向慢慢看去,很快,我来到一个破旧的木箱子前。
这是丝线的尽头,正准备打开箱子看看,赖皮张一个恶狗扑食就冲了上来,死死抱着烂木箱子叫道:“干什嘛,干什嘛!抢劫啊!我一穷二白的,木有之前东西,也木有宝贝,……木有!”
我错愕,精神一分散,望气术顿时失效,我眯着眼,以审视的目光看了看破木箱,冷笑:“这里面装的就是你说的那个宝贝吧?怕被人发现了,才装着破箱子里?”
赖皮张瞪着眼,满口‘木有’、‘木有’,大有一番掩耳盗铃,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我拍拍他肩膀,说:“我怎么会抢别人的东西?我又不是土匪,紧张什么,那是流氓才干的事情,我像流氓吗?”
“你本来就是流氓吧……”赖皮张嘀咕一句,似乎联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脸满满的恶感。
嘿,你丫的,这话把哥哥说的不高兴了,我一把抓住赖皮张的衣领,把他朝上一提,赖皮张顿时只能用脚尖撑着地面了,连忙惊慌大叫‘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顿时失语,这货…碰上点事低头认怂是第一理念,唯一有些血性的时候,就是上次看他为了护住自己的钞票,玩命抱着别人大腿的时候。
“这话,我只跟你说一遍,听不听由你,如果我是你,从现在起,我的每句话你都会听。”
赖皮张白眼一翻,嘀咕道,你让我去吃翔我也要吃啊?
“我要是你,翔也会吃。”我放下他,嘿嘿一笑,眯眼看着他说:“信不信随你,如果不想死无葬身之地的话……”
赖皮张脸一僵,抱紧破木箱,警惕盯着我,有些不自然的说,大晚上的,怎嘛说哪嘛不吉利的话,赖皮张虽然嘴硬,一脸不信,可我还是从他眼里看出一丝不安,我不着急了,慢腾腾跟他说:“你相术本事有多少,我不评价,不过……五弊三缺你总听过吧?”
赖皮张愣了下,点头说这谁不知道,行里人都清楚。
我说你给人相面,就不怕五弊三缺?赖皮张咧嘴一笑,得意说,我跟谁都胡扯,五弊三缺咋会轮到我头上?
我脸皮微抽,感觉跟他有点聊不下去了,这五弊三缺讲的是种命理,鳏、寡、孤、独、残便是五弊,三缺则指钱、命、权三个最诱人的东西,但凡做风水堪舆这行当的人,无疑会泄露天机,人的前后命运,与天地的地脉、风水,都是天机,做风水堪舆行当的人,都是此道奇人,谁也避不了泄露天机,五弊三缺,便是上天对此类人最直观的惩罚。
赖皮张很自觉的承认了自己就是个操蛋的人,我忍着想抽他的冲动,冷笑道:“那是以前,你的确不用怕,现在呢?你每说一句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是……天机!”
“不要以为我说的夸张,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你说的越多,就死的越快。而且你必然缺的是‘命’,外面现在只有三个找你索命的,仔细想想……你卖出去了多少平安符,他们数量一旦增多,你的宝贝真的能护你一直周全?”
赖皮张还想争辩,玻璃窗上忽然碰的一声响,墙上八卦镜震颤的更剧烈了,扭头看去,三张扭曲狰狞的面庞,贴在玻璃窗上,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房内,赖皮张立即哑火,惶恐缩向我这边,不过正如他所说,这些鬼进不来,他们只是站在床边,不过他们怨毒的注视,依旧让人浑身发冷。
“怎嘛办,我听你的……”赖皮张哭丧着脸说,显得极不情愿,说不上他是在害怕,还是真相信我说的话了。
我让他打开箱子,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宝贝,赖皮张犹犹豫豫的打开破木箱子,翻出一些旧衣服,他小心的拿出一个…很奇怪的东西,看上去像是贝壳,又像是海螺,我在看到这东西前,无数次联想过究竟是什么宝贝,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东西,这……算什么宝贝?
我皱眉看着赖皮张,他急急说这绝对是个宝贝,他不可能走眼,我要过贝壳,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这东西似乎经过特殊处理,表面光滑温润,触感如美玉,除了花纹很奇特外,只能看出似乎历经了不少年头。
“哪弄来的?”我问赖皮张,他干笑说,给个大老板布置了下家里的风水,本来想多要点钱的,可赖皮张无意看到这个贝壳,总感觉它与众不同,竟鬼使神差的放弃了酬劳,要了这贝壳。
赖皮张一说,我反而更狐疑了,你要了别人就给?要知道自古以来就有无商不奸的说法,就说老苏,别看着老小子很老实的样子,当时他点名要给我餐馆分红,何尝不是害怕又遇上怪事,我收了分红,别的管不着,这看场子的事情我总没话说吧。
既然说是大老板,理论情况来说,收藏的东西估摸着不会太一般,赖皮张说是宝贝也情有可原,可我实在找不出这玩意儿除了花纹奇特,宝贝在哪里。
赖皮张嘴里的大老板引起了我的主意,我琢磨着要不要去会会这个人,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这个贝壳究竟神奇在哪,我问了赖皮张一句,他指指贝壳里面,说,那里面有个字,他就是发现这个字,才认定这肯定是个年头久远的宝贝,说不定很值钱,而那个大老板看样子不大清楚这个东西的价值。
我摇摇头,说来说去还是钱啊,赖皮张八成是觉得这贝壳的价值,比酬劳要多,才要的这个,我借着房里暗淡的灯光,仔细眯眼朝里看,的确,还真有个不容易发现的字,很小,而且因为贝壳的形状像是海螺,要刻进去还真是要一定本事。
“这是啥字?”我看了半天,只能认出这是个字,好像是篆体,至于是什么字,我还真认不出,我问赖皮张,他茫然摇头,我俩文盲大眼瞪小眼,研究半天没搞懂这是什么字,咱好歹还念了十年书,看来老祖宗给我留了个未解的难题啊。
我摸摸下巴,忽然郁闷的发觉,我认识的人,肚子里墨水比我多的还真没几个,全是一帮大老粗,更甭提那些成天挖坟掘墓的高大上考古学家了。
琢磨半天,我懒得托关系找人帮忙查查,决定明天回家问问那位‘大仙儿’知不知道这是啥字。
。。。
………………………………
第9章 众生愿力,国之重器
一夜的时间,我跟赖皮张都没敢合眼,窗外那三双怨毒的眼睛,让我们想睡都睡不成,赖皮张的住所,法器齐全,镇宅法器多不胜数,不过我不保证这些东西是否真能管用。
虽说我可以借助这些法器,驱散鬼魂,可对这三个枉死的冤魂随意动手,我还是感觉心里有些不愿。
在我的要求下,赖皮张有气无力的念叨一晚上,‘我相面说的都是假的,我的平安符木用,谁拿了都不会有事’,虽然不知道这样到底有没用,但又一丝补救希望,就值得尝试。
快要天亮,我揉揉干涩的眼睛,抬头看了眼,带着最后怨愤的三张铁青面孔,慢慢退去,消失不见,鬼魅是无法在太阳底下现身的,我松了口气,疲倦起身,准备离开。
要来贝壳,我警告赖皮张,今天哪里也不要去,也不要乱说话,我很快就会回来。
匆忙回到出租屋,赶巧碰上房东李叔,他热情让我跟他一起吃早饭,我摸摸肚皮,折腾一晚上,的确有些饥肠辘辘的,一边房里飘香的饭味,瞬间把我的馋虫勾起来了,我厚着脸皮去了李叔家。
李大娘是南方人,心灵手巧,很会折腾些精致的小吃,今早做的是灌汤包,皮薄馅多,一口咬下去,浓郁鲜香的肉汁在味蕾上扩散,简单热腾的紫菜汤让人精神大振,我险些没把舌头一起给吃下去。
一阵胡吃海塞后,再伸筷子,我不由老脸一红,老人家平时胃口不大,做的早餐不多,我还没注意,早餐就基本全被我揣进肚子里了。
还没吃几个李叔笑呵呵的说,年轻就是好,让我坐会,再去弄点来,他转头吆喝李大娘再整几笼,我赶忙违心的说吃饱了,李叔说不碍事,材料都是准备好的,不费事,一听这话,我眨巴眨巴眼,就…继续等着包子出笼了。
闲来无事,我陪着李叔聊天,说了几句,我忽然心里一动,李叔早年就是教书先生,文革时期挨批斗挨怕了,这才转了行,虽说之后没有再当老师,不过李叔平时爱读些老书,要说我认识肚子里墨水多的人,李叔肯定算是首屈一指的,抱着希望,我把贝壳拿出,让李叔看看上面那个字是什么。
李叔对这贝壳也挺有兴趣,带着老花镜,看了半天,很肯定的说这是个‘言’字,语言的言,说完他忍不住啧啧称奇,赞叹这古人的智慧真是难以想象,用一双手,竟然能在贝壳里面写下这么小一个字。
而且这贝壳肯定是很古老时期的,毕竟用篆体的年代并不多,这字是大篆,用另一个说法,它也叫甲骨文,这字比较简单,李叔恰巧看到过,有些印象,这才能认出。
我摸着下巴,心里闪过诸多念头,难怪这贝壳能被收藏,光是里面的那个字,就极有收藏价值,能把它写进去,就算是如今自认为已经进化的聪明无比的人,也没法用手把这字写进去,如果再给这贝壳附加上久远的年代,毫无疑问,它就一定会成为有钱人的炫耀、收藏物品。
我不知道赖皮张给人布置家居风水,能得到多少酬劳,但这贝壳里面的字,我还真不相信那个富商不知道,这种有收藏价值的老物件,怎么会拿出来抵换金钱?
李叔的话让我想到我很多,看样子,我必须要去会会赖皮张嘴里所说的这个大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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