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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老公:离婚请签字-第4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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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深知先生的性子,只巴不得离吴月远远的才好,哪有工夫在这里看热闹?
看到吴月坐下来以后,他立刻逃也似的走了。
包厢门又一次被关起来,偌大的房间里,六个女人再加上一个男人,很诡异的一副画面。
吴月是局促不安的,她坐在那里,甚至都不敢正眼看沈木一眼,只是拼命的低头绞着自己的手指。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每次见到沈木她都莫名的紧张,而且紧张的要命,心跳出奇的快。
其实,很多时候她把自己见到沈木就心慌归结为怕,可是她忘了,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见到他的时候,也会心慌意乱,心跳加速。
其他几个女孩见这架势,大都看出了点不寻常的味道出来。
难怪老板从来不潜规则她们,她们不敢说是整个a市酒吧里最漂亮的姑娘,但至少是这间酒吧里排得上号的,可是在老板眼里,他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们。
最初的时候,她们还以为老板是gay,现在才看出点门道来。
原来:老板早就有喜欢的姑娘了,只不过,人家姑娘不喜欢他…
几个姑娘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物,瞧这架势,分明就是老板对人家旧情难了,想用她们来刺激这位小姐呢!
聪明人是不需要明说的,下一秒,其中一个便大着胆子坐到了沈木的大腿上,一只手还不安分的在他大腿间摸来摸去。
“先生,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啊,不妨让我们姐妹们给您换个花样来如何?”
沈木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嘴角微微扬起,愈发让人觉得这男人好看。
他不说话,不就是默认么?
于是乎,几个姑娘便更加大胆的玩了起来,另外一个姑娘坐到了他另一条腿上,不停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其他的则是把酒抿到嘴里,吻上了沈木的唇,把嘴里的酒喂到他嘴里。
那些女孩子们本来穿的就少,不少人还把xiong部凑到了沈木的唇边,整个包厢里弥漫着靡乱奢乱的画面。
吴月一直忍着,毕竟她有求于沈木,所以拼尽了全身所有力气压抑着自己,可是当她看到那些女孩子对沈木做出来的动作时,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拿起一杯酒,直接朝着沈木的脸泼了过去。
“沈先生,现在我能跟您好好谈一谈了吗?”
酒溅得四处都是,沈木昂贵的衬衫上洇开一朵又一朵浅红色的花,顺带着也溅到了其他姑娘们的身上。
其中有一个顿时就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指着吴月的鼻子大骂:“会泼酒了不起啊?我们这里能泼你酒的姑娘多了去了,可是…”
“我们不跟你一般见识,因为你是沈先生的女人,我们原谅你这一次任性,下次,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其他姑娘也跟着随声附和,“就是就是,身为女人,一点儿女人应该有的温柔体贴都没有,难怪不招人喜欢!我要是沈先生啊,也不喜欢你这么没礼貌的!”
姑娘们一边呛着吴月,一边低头去擦身上的酒渍。
大家都不是傻子,单是从老板看这女人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他喜欢人家。
要不然,怎么会安排她们这些炮灰过来?
既然老板请大家帮他演戏,那自然是要演的逼真一些喽…
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没给吴月留半点面子,说话语气都特别呛,弄得吴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只想着让沈木赶紧跟自己谈,因而忽略了这些姑娘,泼酒的时候只顾一时快活,却殃及池鱼,祸害到了别人,听着姑娘们很不友善的语气,她只能闷声忍着。
沈木是其中最淡定的一个人,酒泼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就这么眯起眼睛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的心儿里去一般。
姑娘们七手八脚的帮他擦身上的酒渍,而他却是姿态慵懒的给自己点了一支雪茄,慢慢悠悠的抽着,隔着淡青色的烟雾看向吴月的方向。
“吴月,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再出现在我跟前的时候,就意味着你无条件接受我的条款,你…”
“真的想好了么?”
早就知道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救魏焱的机会,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执着,为了那个魏焱,她连自己都可以出卖!
好啊!好的狠!
他真的发自内心的嫉妒魏焱,虽然他没有钱,没有大房子,也没有香屋宝马,却拥有吴月这么坚定的一份爱。
再看他沈木,呼风唤雨,几乎是无所不能,可是在吴月跟前,或许,他连魏焱的一个指头都比不上吧…
他有些烦躁的朝姑娘们摆了摆手,她们都明白他的意思,立刻退下,离开了包厢,临走的时候还替他关好了门。
那些姑娘们一走,吴月才觉得心头上的那股子怨戾淡去不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沈木和别的女人亲近,她就发火,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臭脾气。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也没什么可矫情的了,深吸一口气之后,大大方方的往前迈了一步,用力点头,“是!我想好了!只要你能救魏焱,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
她欠魏焱一条命,这是她欠他的,既然他得了这个病,那她就用这处方式报答他,沈木不是喜欢睡她么?那就让他睡好了,像他那样的男人,总有一天会厌倦她的。
“你…”沈木气得接不上话来,被雪茄呛得直咳嗽。
他怎能不气?
这明明是他的女人,睡了两年多,她却告诉他: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心里爱着的人一直是魏焱!
多么嘲讽啊!
他沈木尽心尽力的呵护这个女人,她对他却始终没有半点感情。
呵呵…
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真是可怜又可悲。
吴月没想到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抽烟竟然也有呛着的时候,看他咳的厉害,生怕他咳坏了,毕竟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沈木想也没想,直接送到嘴边,一口气给喝光了。
那一刻,吴月看着他那样的动作,心头猛的一颤。
陆紫丹说过一句话:看一个男人信不信任你,就看他的一些小动作,如果你倒水给他喝,他甚至不看冷热直接就喝,说明他特别相信你。
此时此刻的吴月是震惊的,她像是偷窥到了沈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他,心头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讶。
他相信她,信任她,这些,代表什么呢?
其实,有些东西已经呼之欲出,可她偏就不愿意往深处想,还一再的告诫自己:吴月,你千万不要多想,他之所以毫不犹豫的喝完你给他的水,是因为他在咳嗽,他需要水。
一杯水下肚,沈木这会儿已经不咳了,他慢悠悠的把杯子放回到身前的茶几上,用一种特别幽深的眼神看着吴月。
这个女人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点在乎他的吧?
要不然,她怎么会主动给自己倒水?等着他咳死岂不是更好?
她不说话,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副温柔乖巧的模样,他心头上的那股子无名火也就淡了不少。
“好!我答应你救那个姓魏的,你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吴月用力合了合眼,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饶是这样的疼痛亦抵不过心口上的疼痛,明知道前面是条不归路,她还是果断的点了头。
“一言为定!”
她整个人倒映在黑暗里,默默的就这么乖巧的站在那里,看不清楚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沈木有一种特别心疼她的感觉。
就像是生生折断了她的翅膀似的。
心有不忍。
或许,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重要吧。
明知道救魏焱只能摘下一个他的肾,可为了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他竟然心甘情愿的去救那个魏焱。
喉头似有千万把钢刀滚过,男人却丝毫不理会这些,哑着嗓子朝她道:“陪我赌一局吧,我赢的话,不救姓魏的,你赢的话,我无偿救他!”
――――――――――
酒吧有地下赌场。
很快,沈木就换了一件衬衫,带着吴月去了赌场。
他是这里的老大,任谁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所以,当他带着吴月出现在赌场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拦路,全部分开列成两排,欢迎他们的到来。
侍应生更是殷勤的为吴月送上点心和饮料。
男人带着她在一个稍小一些的赌桌前坐下来,他在东,她在西,这么面对面的坐着。
发牌官搞不清楚老板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一脸疑惑的看着老板。
吴月吃了几块点心之后,底气足了很多,看着坐在赌桌前的沈木,深着脸道:“这不公平!我从来没赌过,你经常赌,谁知道你会不会作弊?”
坦白说,这个赌局设不设于沈木来说,意义不大。
但是,让他这样救魏焱,他心有不甘。
干脆,就让上天来决定吧!
所以,他才设了这么一个赌局,老天爷,如果你真的想我把自己的肾捐一个给那小子,就让她赢吧…
验牌、切牌、发牌,沈木通通没有看发牌官的眼,也就意味着:这场赌局由天而定,他不决定自己的命运。
没有她的这段日子里,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来,连吃饭喝酒都变成了索然无味的事,倘若以后都要过这样的日子,他宁可自己死了。
捐肾的过程中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如果他死在了手术台上,至少,留给她的是一段美好的人生。
相信她特别想过没有他的生活吧?
-―――――――
赌局的最终结局是吴月赢了,那一刻,她高兴的像是个孩子,又蹦又跳。
“沈木,今天这么多人都看到这场赌局了,你不能耍赖!”
他还能说什么?
上天已经替他把一切都决定好了,那就这么来吧。
反正他这条命十七年前就应该被阎王收走了。
男人没有说什么,从牌桌上站起来,巡视一圈,最终把视线落在了吴月脸上。
“愿赌服输,既然是我输了,那么我再送你一个礼物。”
不等吴月开口,他便拉住了吴月的手,直接离开了赌场。
他的手心很凉,不像平时的触感,那一刻,吴月真的有些担心他,抬起手来就去摸他的头,“你手很凉,生病了么?”
当她的手放到男人额头上的那一刻,他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他一笑,直叫吴月看傻了眼,把这漫天的繁星都比了下去。
“你笑起来真好看…”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他却都听见了,笑的便愈发的好看,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像是天上的月牙儿。
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模样,牵着她的手继续前行。
直到这一刻,沈木终于下了决心,既然他的肾和魏焱的配型成功,他给他就是,只要她开心。
对于男人来说,少一个肾意味着什么?
他比谁都清楚,既然他不能给她她想要的生活,那就让她回到魏焱身边去吧…
“吴月,我想送你的礼物是…”
男人指了指停在酒吧外的一辆跑车,“开着这辆车,去找他,再也不要回来!”
吴月是懵怔的。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木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是说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他就无条件的帮助魏焱吗?
赶她走是为什么?
“为什么?”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相信,甚至怀疑的耳朵出了毛病。
其实,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身体一阵阵发软,脚下酸软无力,如果不是沈木扶着她,只怕她早就倒下去了。
另外,小腹处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涌出来,甚至nei裤上都带了湿意,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特别渴望被他这样抱着。
“没有为什么。”男人环着她,把这当成是最后的拥抱。
如果可以,真的希望这一刻永远停止在这里。
夜风清冷,五彩的霓虹散落出来的光芒打在他脸上,让吴月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今天的他和以往很不一样,甚至连他的眼睛都是哀伤的。
“沈木,你是不是病了?”
只这一个动作便将她全身的力气都抽干了,额头上全是汗珠,当身体接触到他微凉的指尖时,莫名舒坦。
便下意识的往她身上靠,“我走不动,身上没力气。”
沈木大惊,急忙把她抱到路灯下,借着灯光看她,“你刚才在酒吧里吃什么了?”
其实,刚才在赌桌上的时候,她就有一种不适感,但她没有多想,这会儿听沈木问,急忙答道:“酒,我喝酒了…”
男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中药了!谁给你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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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支持,二却会写好每一个故事的,爱你们,集体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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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4章 月落乌啼霜满天49-52
沈木就是开酒吧的,在场子里呆的时间久了,自然什么都见过。
眼下吴月这副模样,春情泛滥,满面桃花,不是被人下了药是什么?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动手!!
吴月也意识到自己中了什么药,有些害怕的看着他,“我…我不知道他们会在酒里下药…”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最要紧的是赶紧送她去医院。
沈木来不及多想,直接打横抱起吴月上了他的车。
把她放进车里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开始在他身上乱摸了,“热,好难受…”
其实,当她意识到自己中了那种药以后,内心深处是害羞的,尤其在沈木跟前,可那种噬人皮骨的感觉又让她把持不住,下意识的绞紧双腿,往沈木的身上靠。
尝过情、爱滋味的人都知道,很多时候感觉不由人。
这个时候的吴月被磨得人都快要发疯,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
伸手就揪住了沈木的衣领,“要我!”
她知道对方是谁,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平时里清醒的时候,她从来不敢这么做,这一次,就借着药让她放纵一次吧。
坦白说,在她的潜意识里,其实还是对沈木挺有感觉的,至少这个男人在跟她做的时候,很在乎她的感受,但凡她有一点点不舒服,他都会这下来。
只不过…
这人每次都要的太多太狠,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这次,反正也没什么人瞧见,她就想诱惑他一次,看看这个禁、欲系的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沈木知道她中了药,只当她被药力折磨的失了意识,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沉声道:“别乱动,小心擦枪走火!”
他至少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碰过她了,早在她靠近自己的时候就起了反应,无奈怕她将来清醒后怪自己乘人之危,这才一直隐忍着。
此时此刻,他那处已经支起了小帐篷,只不过因为弯着腰的缘故,所以瞧不出来。
吴月根本不听,揪着他的衣领用力把他拉向自己,“不!我就要你,我要,就现在!”
说到底,在她的心底深处还是对这个男人有幻想的,要不然,怎么会在魏焱碰她的时候拒绝和他亲热呢?
这阵子,魏焱经常想和她做,却都被她以“你生病呢!等你病好了再想这些”为由而拒绝。现在想想,也许是她无法接受除了沈木以外的男人碰自己吧?
趁着药力发作,趁着意识半清不楚,就这么放纵一次,听从自己的心吧…
沈木怔住,捧起她的脸,深褐色的眸子望定她的眼,“吴月,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在他的印象里,吴月不喜欢和他做,每次做完之后,她都嘟着嘴不高兴半天,怪他不温柔,这会儿她竟然主动索欢,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他的幻觉!
“沈木,你是沈木!”吴月娇喘连连,那股子热劲蒸腾得她已经承受不住,整个身子都在扭动着。
沈木有几秒钟的愣神。
大脑一片空白。
不过,很快他就又恢复如常,把吴月按倒在后排座位上,替她系上安全带,咬着牙齿道:“吴月,这是你自找的!”
不等吴月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发动了车子,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
那辆拉风的黄色玛莎拉蒂在一处风景别致的小院前停下。
车门打开,沈木走出来,伸手把后排车座上的吴月抱了出来,走向房门。
平素里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佣人急忙过来,“先生,您回来了。”
沈木却只是一味的抱着吴月往房门里走,“把门带好,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已经被药力控制住的吴月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双手环住他的腰,用力往他身上蹭着。
“给我,你给我…”
沈木被她缠的没有办法,只好把她抱进洗手间里。
看着八爪鱼一般缠着他的女人,他倒宁愿她这样缠着自己一辈子。
可惜…
这些他只能想想。
男人打开了花洒,拿冷水直接往她身上冲,“吴月,你给我清醒一点!”
他是真的认命了,既然赌局他输了,那就是上天的意思,让他把肾捐给魏焱,这是他欠吴月的。
已经到了这步田地,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这个时候他还占她便宜的话,像什么样子?
吴月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冰冷的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体内的那股子燥热暂时被压了下去,她的眼睛也瞬间清明起来。
“沈木,我很清醒…”
水滴滴答答的从她头发上落下来,那些湿透了的发毫无章法的粘在她脸上,黑发白颜,让她有一种格外脆弱的美。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既然他答应救魏焱,那她的身体就是他的!
在她的男人跟前,有什么好矜持的?
不等沈木手里的冰水再一次淋下来,她便抱住了沈木的脖子,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说好的吗?我是你女人,以后不准再见别的男人…”
再后来,她所有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像是漂浮在海上了一根孤木,只能抱紧跟前的男人。
水声淙淙,她千娇百媚的呻吟声无疑是对沈木最好的赞美。
从浴缸到地毯,再从沙发到床上,到处都是他们燕好的痕迹。
那一夜,没有人知道疲惫,像是缠绕在一起的藤蔓,怎么都分不开。
――――――――――
魏焱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闪动的灯光,眼底写满无助。
自己的身体什么样自己最清楚。
眼看着他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了,却还没有真正为吴月做过什么,怎么能甘心?
可是,现在的他连下床都很困难,又怎么为她做礼物呢?
无力的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才发现,原来:连动一动都不行了。
他的大限将至了吧?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一个男人生命中的黄金时期,可命运就是这么的不公平,让他得了这样的病。
怨过、恨过,可怨和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只能静静的看着死神一步步朝自己逼近。
夜晚的风有些凉,他想站起来去把窗户关上,扶着床头艰难的挪动了很久,终于还是连病床都没有下得去。
他只能幽怨的躺在那里,看着那道打开的窗子,认命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魏晴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沈木已经很久没有见她了,她想见沈木,可是沈木不想见她,她能有什么办法?
只好来找吴月,想让她约沈木出来。
哪知道…
一进病房门,看到的就是自己哥哥绝望的眼神。
“哥,你怎么了?想要什么?”
这个时间点儿,吴月不是应该在病房陪哥哥的么?
都十一点多了,那个女人竟然不在,太过分了!
魏焱看向窗户的方向,“有点凉,你去把窗户关了吧…”
魏晴点头,朝着窗户走去,走动的过程中,她用眼角的余光把洗手间和走廊门外扫了个遍。
没有看到吴月!
关掉窗户以后,她才回身看向魏焱,“哥,吴月呢?”
她最怕的就是吴月瞒着她偷偷去找沈木,要知道,看沈木的眼神就知道他对吴月不一样,她是多么怕他和吴月重新在一起啊!
这阵子,那个男人把她打入了冷宫,电话没有接过一个,短信也没有回过一个,就好似在告诉她:别痴心妄想了,我不可能看上你这种人!
之前,每天来病房都能看到吴月在照顾哥哥,她的心还能平静一下,她没得到的,至少吴月也没有得到。
可是今天…
吴月竟然没有照顾哥哥!
有什么事比哥哥的身体更重要呢?
除非她…
魏焱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晴晴,你也老大不小了,这几年吴月帮了你不少,给你买过不少衣服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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