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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IN逃婚:前妻不上道(完本)-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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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她的床边，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能看到夏语薇的轮廓，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薇薇。”他柔声叫她。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是冰凉的。
夏语薇没有回应。黑暗里，眨了一下眼睛。
“薇薇……薇薇……”他在黑暗里，不停地叫她的名字，像是要把她从游离的状态中唤回来。
“你生气了吗？你生我的气，我不会怪你。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不要折磨你自己了，好吗？你折磨你自己，就是折磨我。”
“你打我骂我，我都任你……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可以原谅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对你已经没有奢望了。
“我不奢望你爱我，不奢望你再爱我，不奢望你对我好，不奢望你肯嫁给我，我只要你不离开我……”
路亦辰的声音很柔和，在黑暗里像是在呢喃，更像是在哀求。
为了她，他低入尘埃也在所不惜。可是仿佛，无论如何，他到底还是没有进入她的心里。通往她心的那条路，到底在哪里？他问过自己无数次。在商场上，他可以所向披靡，可是，对着她，每一次他都是失败。失败得很彻底。
他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所有锋芒，拔掉自己身上所有的刺，忍受她带给他的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对她温柔，生怕吓坏了她，吓走了她。哪怕是心里已经千疮百孔，他还是打算对她好。只要她肯接受他对她的好就好。
他双手捧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左侧脸颊上，像是要将自己的热度传递到她身上。他下定了决心，只要她还能留在他身边，他一定对她很好很好，对她百依百顺，为她做什么都可以。唯一一点，他不能再失去她。
夏语薇任他握着，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地消极。可是，听着他的话，她的眼睛里，还是滚出了滚烫的泪水。路亦辰，在她心里，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男人。现在，他却跪在她的面前，卑微地对她诉说着爱。可是，为什么，他的爱是这样残酷，这样可怕……
“……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他的唇，吻着她的手指。她的手指还是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求你，放我走吧。……”夏语薇终于还是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微弱。在静默的空气里，却听到格外清楚。
路亦辰的动作明显地僵住了。
夏语薇继续说道，
“——你不是说，不管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吗……那就放我走……如果你真的爱我，请放开我，不要爱的这样自私……”
“你的爱，我承受不起……”
夏语薇平静地说道。对于他的话，她像是只听到最后一句。
“男子汉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是吗？”
“你把我的宇凡还给我，让我走。你和你的未婚妻，好好的过你们的日子吧。求你不要让我继续再这样不光彩的活下去了。”
“记不记得，很多年前，不嫁给你，我都不愿意让你碰我。我是个很传统的人。这样被你强行藏在暗处的日子，我过不下去，也不会快乐。不管你对我多好，都没有用。”
“如果没有我的宇凡，我宁愿从这里的窗户跳下去，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夏语薇冷静地说着，说出的话像是从旁观者的口里说出来的一样冷静。从她的口里说出来的，却不带任何感＊＊＊＊＊彩。
路亦辰一直在听着她说，直到她说到，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他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站了起来。
“夏语薇。你很好。”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宁愿从这里的窗户跳下去，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我路亦辰，生来不对人解释什么。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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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语薇。你很好。”路亦辰的声音在黑夜里冷得像冰。“你宁愿从这里的窗户跳下去，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你很好。”他的目光没有看她，黑暗里，他看着黑漆漆的被窗帘捂得严严实实的窗户。眼里也是一片漆黑。
“我路亦辰，生来不对人解释什么。你说我任性也罢，自私也好。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我不在乎。我做事只随自己的心。我认定了你，就是认定你，一辈子也不会改。媲”
“八年前我离开你，原因我对你解释过，也许你没心思听，我也不会再说第二次，我说了你也未必放在心上。况且不管我有天大的理由，总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让你受苦，是我丢下了你，违背了我们的誓言。一切是我错。你找别的男人，你干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我无话可说。但叫我因此自惭形秽放弃你，我也做不到。丫”
夏语薇听着他的话。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快要不能呼吸。
这就是他的道歉。这就是他的解释。这就是他的爱。如此自负，如此霸道，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向她笼罩过来。
她想逃，却无可逃避。她想拒绝，却不得不接受。
对他，说没有爱，那是自我欺骗。对他，说没有恨，那也是假的。
“你可以恨我不择手段，恨我对你太狠。但以后你不要对我说什么离开，也不要对我说什么要死要活。你要死就死，要活就活。我不在乎。”
黑暗里，他的声音冷酷而冷静。
“你是宁愿死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是宁愿你死，都不会让你离开我……”因为，你死，我也不会独活。
“啊！”
黑暗里，夏语薇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听着他的话，她像是疯了一样的拿起手边的枕头向他砸过来。
路亦辰在黑暗里不躲也不闪。枕头砸在他身上，又弹跳着落到地上。他弯腰将枕头捡起来。另一个枕头已经飞了过来，砸在他的背上。
夏语薇嚎啕大哭着，毫不怜惜地用尽全力向他攻击，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口不择言的对他发泄着不满和恨意。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宁愿我死，你宁愿我死！”
“路亦辰，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妈咪，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听你的话……”
“宇凡，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我现在想死都死不了了……”接着向路亦辰飞过去的是夏语薇触手可及的任何东西。台灯，签字笔，纸巾盒，手机，笔记本电脑，……
黑暗里一声轻微的呻。吟，灯忽然亮了起来。驱散了一室黑暗。听到声音的夏语薇似乎也愣住了，一下子没了声音，手里的抱枕还举在半空，没有来得及扔出来。
她蓬头散发地跪在床上，脸上全是泪痕，衣服皱巴巴的，狼狈不堪，活脱脱像一个完全没有形象可言的小乞丐。如果现在能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她一定觉得羞愧。如果能听到自己说的话，她一定诧异那是不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
路亦辰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脚下散落着她扔出去的东西。
他的手捂着额头。一滴滴鲜红刺目的血顺着路亦辰的指缝向下流。
路亦辰微蹙着眉，剧烈的头疼在被笔记本电脑砸中的那一瞬排山倒海地向他涌过来。现在，她说什么，做什么，他似乎都听不见，也看不到了，只有被撞击引发的可怕疼痛牵引着他所有的精力。
看到血迹的夏语薇似乎也被自己的过激行为惊呆了。一时哑口无言，动也不动。
路亦辰踉踉跄跄向夏语薇走过来，倒在她的身边。
他的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薇薇，我们这样互相伤害，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我的头很疼，我的心，更痛……”
说着，他闭上了眼睛，像是无限疲惫。再没有一句话。
“……亦辰……”夏语薇颤抖着，伏下身子，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他的手随着她轻轻的触碰从额头落下来。温热的血迹覆盖着他宽大的手掌，额头的伤口还在流血，提醒着她一切不是做噩梦而已。
什么时候，他们需要这样的以血相见了？
极端的不冷静，极端可怕的话都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了，极端暴力的行为，都做得出来。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她不认识今天的自己……
“亦辰……”她唤他的名字。他的血，让她的心快要停止跳动了。他不动，也不回应她。这让夏语薇彻底的感到害怕了。
她一手捂着他的额头，用眼神到处找自己的手机，可是最后却发现，地上，是被她摔得裂开的手机壳。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夏语薇看着自己屏幕已经被摔坏的手机，再看看路亦辰，语无伦次地说着。这一切，不是她想看到的，绝对不是。
“薇薇，我的手机……拨邵明浩的号码……”路亦辰竭力清醒着意识，艰难地对夏语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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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我的手机……拨……邵明浩……”路亦辰竭力清醒着意识，艰难地对夏语薇说道。他直觉地知道，他的问题来自于曾经的脑损伤。
看着夏语薇的惊惶失措，他想说些什么安慰她，他想说，她带给他的撞击根本不至于让他如此痛苦和危险，和她没有关系，是他自己的问题……可是，却没有力气再说一句话。他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再次的捉弄……
夏语薇听路亦辰断断续续的话，只隐约听到“邵明瀚”几个字，这个人是他的朋友，她听林锦希说过。但是这个时候，找他有什么用呢…丫…
路亦辰不再说话，但他额头的血渐止住了。夏语薇的心跳总算平缓了一点。来不及多想，她爬起来，从床上滚落下来，赤着脚跑出卧室，没有找路亦辰的手机，却先在客厅打电话给大厦的前台。“请帮忙！18楼的路先生需要上医院，他的额头流血，请你们派人来帮忙！”这是匆忙中她能想到的最快去医院的办法。
前台的人一听她的话果然马上应了，“请稍等，马上派人过来！媲”
三分钟后，大厦的服务人员已经来到路亦辰和夏语薇住的十八楼。
夏语薇已经为路亦辰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消毒包扎处理。为服务人员开了门，刻不容缓地，一个高大的男子过来要将路亦辰扶起来。夏语薇忙阻止了，“不要这样直接扶他起来，麻烦你们帮我抬起他。”对于医护知识，她略懂一二，怕直接起来对路亦辰的脑部不利。
“是的，女士。”服务人员很客气。其中两人依言将路亦辰抬起。急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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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的路上，夏语薇紧紧握着路亦辰的手。他处于昏迷之中。脸上的表情极为平静。
以前，都是他牵着她。他拉住她。他对她说，不要走。他的步步紧逼，像是缠绕的丝，层层包裹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就像今天，他动了她的宇凡，让她格外的恼怒愤恨。
可是，她不希望看到他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希望。他曾经紧紧握着她手的手，现在任她握着，无力地低垂，没有一点生气。他的动作像是无声地在对她说，如你所愿，这样，我就不会纠缠你了……
夏语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疼痛难当。她极其后悔自己今天对他的粗暴和任性。她知道这样的伤不至于怎样，只是失血造成昏迷，在医院接受处理很快应该就可以痊愈。但是，心里还是难受极了。暴风骤雨，很多信息她还没来得及消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亦辰，对不起……”她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用极低的声音对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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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医院里。一切都是白色的。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路亦辰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透明的液体顺着细细的管子一点一滴地向他的手臂里输送着。夏语薇坐在床前，握着路亦辰的手，心里开始焦虑。为什么，他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的忧虑开始加重。
这时，一名白衣的护士在门口，对她说道，“夏小姐，医生请你过来一下。”
夏语薇忙起身，放开了路亦辰的手，走了出去。
顺着病房的方向向前走了百米，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陈医生，3号病房的病人家属夏小姐来了。”护士对医生招呼着，请夏语薇进去，自己关门离开。
“医生，他没事？”夏语薇刚进来，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开口问。
陈医生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夏语薇进来才抬起头，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夏语薇。“夏小姐是吗，请跟我来。”
随着医生走到办公室靠后的位置，陈医生将遮阳帘拉上，打开壁灯。将路亦辰的脑CT扫描图挂在墙上。请夏语薇坐在对面的位置。
夏语薇完全看不明白怎么回事。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医生。
“这是路先生的脑部CT扫描图。”陈医生说着，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对夏语薇说道，“这张图显示，路先生的脑部神经曾经受到过较为严重的损伤……”
“什么？！”夏语薇听到医生的话，脑中一瞬的空白。“医生，你的意思是什么？什么叫做严重的损伤？到底有多严重？现在他会怎么样？”本来以为只是外伤，现在医生一说，夏语薇被吓住了。
“夏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吗？我本来还想多向夏小姐询问一些信息，希望能有帮助……”
夏语薇摇摇头。
“夏小姐不要急。听我说完。这种损伤是属于隐性性质的，是受到人为的干涉封锁了部分记忆造成。后来可能又发生了些什么，让这一切变得复杂起来。今天他的外伤有可能引发一些原先的问题造成的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医生的话让夏语薇几乎是一头雾水，她不明白路亦辰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能关心的只是现在的后果。一切因她而起，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她……她不敢想。
“目前还不清楚，要等病人醒了以后才能知道。”陈医生简单地说。抬腕看了下时间。“估计现在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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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不清楚，要等病人醒了以后才能知道。”陈医生简单地说。抬腕看了下时间。“估计现在差不多了。”说着将扫描图取下来，拉开遮阳帘，关了壁灯，向外走去。
夏语薇站了起来，跟着陈医生的脚步。头脑里是一片麻木。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对路亦辰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他的过去，对她来说几乎是一片空白。她好像理所当然地认为他风光无限，象在屏幕上看到的那样……她从来问都不问，对他只有怨和恨…丫…
走廊里，灯影曈曈。两个人的“桀桀”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夏语薇的心越来越沉重。心情越来越复杂。向着病房去的一百多米，每一步步履都无比沉重。
陈医生推开病房的门。夏语薇一进来就看到路亦辰坐着，靠在靠枕上，脸色平静，目光炯炯有神，在和护士说话。
正在病床前说些什么的护士看到两人进来，抬起头来，“陈医生，夏小姐，路先生醒了，他的情况很好，一切正常，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媲”
夏语薇从心底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看到的，她听到的，大大安慰了她不安的心。但是……
当路亦辰的眼神掠过陈医生，然后向她扫视的时候，她的心咯噔一下，觉出了些怪异。——他的眼神，是冷漠的，但同时也是不带任何情绪的，不像是在对她生气或者什么……
夏语薇走上前去，脸上带着微笑叫他，“亦辰，你醒了……”
路亦辰微蹙着眉，凝视着她。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正要走出去的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
夏语薇的笑登时凝在脸上。
天哪……她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再多一点的刺激……
“我是夏语薇，你不记得了吗……”夏语薇僵硬地说着，心里似乎还怀着一丝的希望。
路亦辰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摇头。
夏语薇低头拿出路亦辰的手机，找他的朋友邵明瀚的号码。
“你怎么会拿着我的手机？”路亦辰忽然开口道。“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找你的朋友过来，过来看看你……”
“你是说邵明瀚吗？我现在不是没事了，护士说我天亮可以出院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小问题不用找他了。再说他来也没什么用。”路亦辰淡淡地说道，将手伸出来。让夏语薇将手机还给他。
这……这说明了什么？
夏语薇回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陈医生，“陈医生……”他除了她，其他什么都记得？……
陈医生看着她摇头。同时示意她出来说话。
夏语薇将手机放在路亦辰的手上，跟着陈医生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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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
“陈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只不记得我……”夏语薇问医生。
夏语薇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是放心他没事，是失落他忘了她，还是其他什么？这一天，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她目不暇接，她心力交瘁。她是要逃离他，但是这一天的最后，结果是，她没有离开，而他的世界里，没有了她。这是什么样一种讽刺？她不是应该庆幸，她可以离开了吗？可为什么，她的心里，没有因为摆脱他而有一丝的轻松，反而像是失去了平衡的天平一样，有一种失衡的感觉。
“因为无法了解过去，所以，我没办法给出一个理想的解释。人的大脑可能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了。我个人初步判断，他这种情况属于暂时性的选择性失忆。过一段时间应该会恢复的。不过到底是要过多久，就不好说了。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他现在的状况属于恢复最好的一种，不会对他的工作或是生活有什么影响。”
“他现在这样，是因为额头上的伤吗？”夏语薇突然开口问道。
选择性失忆，他选择忘记她。那么，一定是她让他太累了。
“额头上的伤，倒是很小的问题。顶多只是导致他昏迷一段时间。不过，确实是因为受到撞击而引发了旧伤。”陈医生回答道。也许是在行医过程中见过太多奇怪的事，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路亦辰的问题在他看来微不足道。“夏小姐你不用担心。很多问题顺其自然就好。只是几天或者更长一些时间他忘了你，但是时间应该不会太长。这个问题在他的健康上来说，也没什么严重的。”他安慰她道。
夏语薇无声地点头。还好他没事。还好……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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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亦辰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夏语薇坐在他的床前，看着他。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坐在他面前，一直这样看着他，让他觉得很奇怪。按他的性格，对于不大认识的女人这样纠缠着他，他是会觉得很不舒服的。但是这个女人似乎也没有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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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亦辰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夏语薇坐在他的床前，看着他。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坐在他面前，一直这样看着他，让他觉得很奇怪。按他的性格，对于不大认识的女人这样纠缠着他，他是会觉得很别扭，很不舒服的。但是这个女人似乎也没有让他难受。
“你是什么人？”过了很久，路亦辰忽然张开眼睛对夏语薇说道。“——你是我什么人？”如果不是从心里感觉对她还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他会让她直接走人。为什么他的额头会受伤，为什么只有这个女人在这里陪着他媲？
“我……”夏语薇本来是在发呆，听到他忽然的问话，看见他睁着眼睛问她，一时语塞。是啊，她是他什么人？前妻？情人？还是，仇人？无论是那一个身份，对于她来说都是尴尬的丫。
“我是你的朋友。朋友。”夏语薇脑子中只一闪念，故作冷静地说道。“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忘了我。其实我们从小就认识。”
路亦辰用审视的眼光看看她，无所谓地转移了视线。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女性的朋友。“那我是怎么会受伤的，你知道吗？——为什么是你在这里？”他的语气谈不上有多友好，但也不算坏。他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遗失了什么东西一样，有点平静，又有点烦躁，说不出来的感觉。
“对不起，你的伤，——是我不小心伤了你。所以我在这里照顾你。”夏语薇说着，对他笑了笑，心里有点虚。
路亦辰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伤口还是有点疼的。他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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