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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IN逃婚:前妻不上道(完本)-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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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名白衣的护士在门口,对她说道,“夏小姐,医生请你过来一下。”
夏语薇忙起身,放开了路亦辰的手,走了出去。
顺着病房的方向向前走了百米,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陈医生,3号病房的病人家属夏小姐来了。”护士对医生招呼着,请夏语薇进去,自己关门离开。
“医生,他没事?”夏语薇刚进来,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开口问。
陈医生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夏语薇进来才抬起头,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夏语薇。“夏小姐是吗,请跟我来。”
随着医生走到办公室靠后的位置,陈医生将遮阳帘拉上,打开壁灯。将路亦辰的脑ct扫描图挂在墙上。请夏语薇坐在对面的位置。
夏语薇完全看不明白怎么回事。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医生。
“这是路先生的脑部ct扫描图。”陈医生说着,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对夏语薇说道,“这张图显示,路先生的脑部神经曾经受到过较为严重的损伤……”
“什么?!”夏语薇听到医生的话,脑中一瞬的空白。“医生,你的意思是什么?什么叫做严重的损伤?到底有多严重?现在他会怎么样?”本来以为只是外伤,现在医生一说,夏语薇被吓住了。
“夏小姐不知道怎么回事吗?我本来还想多向夏小姐询问一些信息,希望能有帮助……”
夏语薇摇摇头。
“夏小姐不要急。听我说完。这种损伤是属于隐性性质的,是受到人为的干涉封锁了部分记忆造成。后来可能又发生了些什么,让这一切变得复杂起来。今天他的外伤有可能引发一些原先的问题造成的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医生的话让夏语薇几乎是一头雾水,她不明白路亦辰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能关心的只是现在的后果。一切因她而起,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她……她不敢想。
“目前还不清楚,要等病人醒了以后才能知道。”陈医生简单地说。抬腕看了下时间。“估计现在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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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不清楚,要等病人醒了以后才能知道。”陈医生简单地说。抬腕看了下时间。“估计现在差不多了。”说着将扫描图取下来,拉开遮阳帘,关了壁灯,向外走去。
夏语薇站了起来,跟着陈医生的脚步。头脑里是一片麻木。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对路亦辰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他的过去,对她来说几乎是一片空白。她好像理所当然地认为他风光无限,象在屏幕上看到的那样……她从来问都不问,对他只有怨和恨…丫…
走廊里,灯影曈曈。两个人的“桀桀”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夏语薇的心越来越沉重。心情越来越复杂。向着病房去的一百多米,每一步步履都无比沉重。
陈医生推开病房的门。夏语薇一进来就看到路亦辰坐着,靠在靠枕上,脸色平静,目光炯炯有神,在和护士说话。
正在病床前说些什么的护士看到两人进来,抬起头来,“陈医生,夏小姐,路先生醒了,他的情况很好,一切正常,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媲”
夏语薇从心底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她看到的,她听到的,大大安慰了她不安的心。但是……
当路亦辰的眼神掠过陈医生,然后向她扫视的时候,她的心咯噔一下,觉出了些怪异。——他的眼神,是冷漠的,但同时也是不带任何情绪的,不像是在对她生气或者什么……
夏语薇走上前去,脸上带着微笑叫他,“亦辰,你醒了……”
路亦辰微蹙着眉,凝视着她。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正要走出去的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
夏语薇的笑登时凝在脸上。
天哪……她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再多一点的刺激……
“我是夏语薇,你不记得了吗……”夏语薇僵硬地说着,心里似乎还怀着一丝的希望。
路亦辰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眼,摇头。
夏语薇低头拿出路亦辰的手机,找他的朋友邵明瀚的号码。
“你怎么会拿着我的手机?”路亦辰忽然开口道。“你在干什么?”
“我……我在找你的朋友过来,过来看看你……”
“你是说邵明瀚吗?我现在不是没事了,护士说我天亮可以出院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小问题不用找他了。再说他来也没什么用。”路亦辰淡淡地说道,将手伸出来。让夏语薇将手机还给他。
这……这说明了什么?
夏语薇回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陈医生,“陈医生……”他除了她,其他什么都记得?……
陈医生看着她摇头。同时示意她出来说话。
夏语薇将手机放在路亦辰的手上,跟着陈医生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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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
“陈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只不记得我……”夏语薇问医生。
夏语薇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是放心他没事,是失落他忘了她,还是其他什么?这一天,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她目不暇接,她心力交瘁。她是要逃离他,但是这一天的最后,结果是,她没有离开,而他的世界里,没有了她。这是什么样一种讽刺?她不是应该庆幸,她可以离开了吗?可为什么,她的心里,没有因为摆脱他而有一丝的轻松,反而像是失去了平衡的天平一样,有一种失衡的感觉。
“因为无法了解过去,所以,我没办法给出一个理想的解释。人的大脑可能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了。我个人初步判断,他这种情况属于暂时性的选择性失忆。过一段时间应该会恢复的。不过到底是要过多久,就不好说了。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他现在的状况属于恢复最好的一种,不会对他的工作或是生活有什么影响。”
“他现在这样,是因为额头上的伤吗?”夏语薇突然开口问道。
选择性失忆,他选择忘记她。那么,一定是她让他太累了。
“额头上的伤,倒是很小的问题。顶多只是导致他昏迷一段时间。不过,确实是因为受到撞击而引发了旧伤。”陈医生回答道。也许是在行医过程中见过太多奇怪的事,更见过太多生离死别,路亦辰的问题在他看来微不足道。“夏小姐你不用担心。很多问题顺其自然就好。只是几天或者更长一些时间他忘了你,但是时间应该不会太长。这个问题在他的健康上来说,也没什么严重的。”他安慰她道。
夏语薇无声地点头。还好他没事。还好……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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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亦辰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夏语薇坐在他的床前,看着他。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坐在他面前,一直这样看着他,让他觉得很奇怪。按他的性格,对于不大认识的女人这样纠缠着他,他是会觉得很不舒服的。但是这个女人似乎也没有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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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亦辰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夏语薇坐在他的床前,看着他。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坐在他面前,一直这样看着他,让他觉得很奇怪。按他的性格,对于不大认识的女人这样纠缠着他,他是会觉得很别扭,很不舒服的。但是这个女人似乎也没有让他难受。
“你是什么人?”过了很久,路亦辰忽然张开眼睛对夏语薇说道。“――你是我什么人?”如果不是从心里感觉对她还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他会让她直接走人。为什么他的额头会受伤,为什么只有这个女人在这里陪着他媲?
“我……”夏语薇本来是在发呆,听到他忽然的问话,看见他睁着眼睛问她,一时语塞。是啊,她是他什么人?前妻?情人?还是,仇人?无论是那一个身份,对于她来说都是尴尬的丫。
“我是你的朋友。朋友。”夏语薇脑子中只一闪念,故作冷静地说道。“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忘了我。其实我们从小就认识。”
路亦辰用审视的眼光看看她,无所谓地转移了视线。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女性的朋友。“那我是怎么会受伤的,你知道吗?――为什么是你在这里?”他的语气谈不上有多友好,但也不算坏。他觉得心里空空的,像是遗失了什么东西一样,有点平静,又有点烦躁,说不出来的感觉。
“对不起,你的伤,――是我不小心伤了你。所以我在这里照顾你。”夏语薇说着,对他笑了笑,心里有点虚。
路亦辰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伤口还是有点疼的。他皱了一下眉。他不记得自己是这样脆弱无能,随便能让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就搞到受伤进了医院,对于跆拳道高手的他来说,还真是个耻辱。怎么,她很厉害吗?他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她在对他笑。该死,把他打到进了医院,她很开心还是怎样,她竟然还笑得出来……
不过,她的笑倒是很亲切的,好像,也让他感觉很舒服……
……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她不是说了,只是他朋友而已吗……
路亦辰蓦地垂下眼,别过头去,不看她了。闷闷地说道,“算你厉害。一定是你伤我太重,我的脑袋生你的气了,所以,我就忘了你。”说话间,竟然还有点玩笑的意思。――见鬼,他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他不是个怕寂寞的人?路亦辰微蹙着眉,对自己的言行不满。他还真想想起她来,他直觉,她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夏语薇被他的话说得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片刻忘了别的。“你……你不怪我吗?是我不好,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常对不起……”这样和她有距离的他,倒是让她放松了很多,说话都利索了不少。
“不怪你怎么可能。我是有仇必报的。”路亦辰勾起唇角,懒懒地笑意浮在脸上。“过几天,等我想起你是谁,我不会饶了你的。”
他是随口说来,在夏语薇听起来,这句话却似乎有几分暧。昧。他是不是真的忘了她?
一室的静。只有两人若有若无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在进行中。淡淡的,却让夏语薇浮躁的心,渐平静下来。
“你先走。”又过了一会儿,路亦辰对夏语薇说道。他不习惯陌生人在他面前看着他。“我要休息了。”说着,他将脸对着墙的那一面去了。
夏语薇看他没事了,想到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既然他不想她在这里,那她就先离开。“好的。”她站起身要走。“你好好休息。”
随着她的离开,路亦辰发现心里的空虚似乎在扩大。
“你的电话是多少?”他忽然问她。
“什么?”夏语薇已经要出门了,听到他的声音又折回来。
“我说你的电话是多少,有问题的话我要找你算账的。”路亦辰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机递给她。“你说,哪一个是你的号码?”
夏语薇用他的手机查询通讯录,翻了半天以x开头的人名,没有找到她自己。她摊开手掌,“没有。你可能没有我的号码。”
“不会……你不是说你是我的朋友?”路亦辰狐疑地问她。她一定是他熟悉的人。没错,一定是这样。可是她看上去不够坦白,像是对他隐瞒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哦。对啊。那我把我自己的号码输进去试试。”夏语薇这样说着,直接输入自己的号码,然后按拨打按键。屏幕上显示的,竟然是,“my/girl”……
我的女孩。
夏语薇一看到屏幕显示,脸顿时红了一片。
他竟然叫她“我的女孩”。他不知道她已经很老了,孩子都很大了吗……
正发呆,路亦辰已经将手机从她的手上拿了过去。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发什么呆,还脸红……
“my/girl……”他对着屏幕念着,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是你的号码?”他用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微眯了眼。嗯?她是他的女人?情人??“――你一定对我隐瞒了很多事。”他说。
夏语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直接转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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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girl……”他对着屏幕念,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这是你的号码?”他用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微眯了眼审视着她。她是他的女人?他的情人?但她竟然在否认与他的真实关系。“――你一定对我隐瞒了很多事。”他说。但没有说更多。他没必要对一个不记得的女人继续废话。
夏语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直接转身走人。
走出去,夏语薇才发现,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得厉害。他的眼神是那样犀利地盯着她,让她心虚丫。
他忘了她,对她没有感觉。对于她来说,这无疑是在为她松绑媲。
她想走,那现在不是最佳的离开时间?不过,现在,她可以大摇大摆的走了,不是吗?就算是她不走,他也会赶她离开?
没想到最后,她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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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伦公寓。
很晚了。整个一层楼上,只有夏语薇一个人。
路亦辰,没有路亦辰的寰伦公寓好像失去了主人一样寂寥。夏语薇还没有习惯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这里,是属于他的。她,只是个过客。
宇凡,其实宇凡被路亦辰接走,一定不会有事的。第一时间听到宇凡被人接走的消息,她却直觉想到白伊萱了。她怕得发疯。直到路亦辰承认是他接走宇凡,她的心才放下。一切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糟。
但是,她恨极了他拿她最宝贵最在乎的儿子来威胁她。这是她的底限。处在母亲的位置,她不容许任何人拿儿子的安全来开玩笑。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吓死她吗……那一刻,她真的恨他……
夏语薇的卧室里,一片狼藉。
地上,手机,笔记本,签字笔,台灯,纸巾盒……还有床边上的抱枕。
地毯上散落着她任性的痕迹。
她只是无意识地发泄自己的情绪,没有想到他会不躲闪。
床上,也是一片狼藉。被上的血迹在提醒着她,她是多么的狠心。
还好他忘记了。不然,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将东西一件一件的摆好。将一整套床上用品全部取下来换成一套崭新的。旧的,她放进洗衣机里。
手机,坏了。卧室的电话,也被她扔了。想到林尘夕给她打过电话说宇凡的事,他一定急坏了?她竟然忘了对他说一声平安。真是越急越乱,而现在,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不知道他是不是休息了。她将心比心地想,作为好朋友,他一定睡不着。
夏语薇到客厅去给林尘夕打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尘夕。睡了吗?”
电话那端有一瞬的沉默。然后是林尘夕的声音。“语薇……你没事?宇凡呢?……”晚上他打了很多次电话,但她的电话接不通。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我和宇凡都没事。你不要担心了。尘夕,对不起。今天,我,太乱了。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你不要担心。好好休息。”夏语薇一听林尘夕疲惫但绝不是睡着被打扰的声音,心里充满了愧疚。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林尘夕说着,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哦,对了,锦希还在我这里呢。她也不放心,在等你的消息。我出去把电话给她。你们聊两句,这样她也放心。不然以为是我骗她呢。”
过了几秒,林锦希的声音传过来。“语薇你没事!天!你害我整晚睡不着!眼圈都黑了!”电话里她的声音一惊一乍的。“你这是干嘛呢?想做什么呢?让我哥把宇凡送到酒店?你没住处啊?为什么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急死我了!”林锦希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锦希……”夏语薇笑。“一下子说不清。很晚了,你睡。明天中午抽空见个面,我慢慢告诉你。”
“明天中午?我答应了邵明瀚……”林锦希说。“不然,我们一起见面。”她干脆地说道。
“什么?约会,你让我和你一起……”夏语薇哭笑不得。这样的事,大概也只有林锦希做得出来。
“没关系啊。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大家都是朋友,君子坦荡荡啦,就算是男女朋友,也没那么小气,更何况我们还恋人未满,不是那种关系……”林锦希不以为然地说。“就这样决定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公司附近的达曼餐厅。你到了给我电话。――嗳,你没事,宇凡没事,我总算可以睡觉去了!88!”说着,她已经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锦希,她就是这样干脆。夏语薇对着电话,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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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里,是空旷的。她的心,也是空空的。
很累了。闭上眼睛,却是清醒。急切地盼着天亮。天亮。
早上,很早她就打电话给陈医生,问路亦辰的情况。医生给她的回答是,很好,基本排除感染的可能。他说工作忙,已经出院了。
以后,晚上,她还能见到他吗?夏语薇心里想。他还会来寰伦公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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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噩梦缠绕
早上,几乎一夜未眠的夏语薇给陈医生打电话,询问路亦辰的情况。陈医生说,已经排除感染的可能性,路亦辰声称工作忙,已经出院了。
看上去他额头上的伤问题不大,但是,医生昨夜说过的话却回荡在她的脑海丫。
“路先生的脑部神经曾经受到过较为严重的损伤……”
“这种损伤是属于隐性性质的,是受到人为的干涉封锁了部分记忆而造成的……他的外伤有可能引发一些原先的问题造成的后遗症……”
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呢?
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他有这样的往事经历。以他的家世背景,还有谁能这样的伤害他媲?
为什么医生所谓的不可预知的后遗症,是他记得一切,却惟独对她没有印象?这件事,和她有关系吗?
夏语薇对医生的话感兴趣,却一时不知道还能通过谁去了解这一切。谁是最了解他过去的人呢?……
身体和大脑似乎在做斗争,无限的疲惫涌上来,让夏语薇没有机会想更多,在清晨的时候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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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哪里?
眼前,是一片迷雾。冷风吹着脸颊。前面是未知的黑暗,而身后,有无数双手向她伸过来,想要抓住她,将她拖入无尽的深渊。
她忍不住想要后退,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回眸,看到他。
“辰,我害怕……”她惊恐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着她,手臂紧紧拥抱着她,像是要给她力量和勇气。“不要怕,有我在,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会永远爱你……”他热切地对她说着,并不畏惧一切困难。寒冷,危险,黑暗,在他那里,好像都不存在。她能听到他的心跳,一切都变得如天堂般美好。依偎在他的胸口,她说,“辰,我相信你……”
他温柔地吻她的唇,她在他的怀里安静下来,闭上了眼睛……
天渐渐的黑了,雾更浓了,她醒了,却发现自己在变冷。他不见了。
环抱着双臂,她四处搜寻他的影子,“辰,你在哪里?!”
浓雾里,不知何时,不见了他的踪影,只有她的声音在风中颤抖。
“辰,你说过,要陪我的,你说过,永远爱我……”
鬼影瞳瞳,迷雾重重,黑暗里,她的心象被撕裂一般,茫然地走在风里,不知道前方的路,失足踏进了沼泽。脚下是软绵绵的,试图挣扎,却只陷得更深。渐渐地,她觉得她将要窒息了,却忽然看见他站在她的面前。她欣喜若狂地向他伸手,“辰!救我!”
他看着她,却不动,漠然地问她,“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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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
夏语薇忽然被自己绝望的声音惊醒了。耳边留存着自己的声音,脸上,似乎还有冰冷的触感。
睁开眼睛,阳光透过窗帘隐隐透进来,斜斜铺撒在窗台上。提醒着她一切不过是场梦。
周围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整个人像是麻痹了一样,不能动弹,连呼吸都透着悲哀。
曾经每天夜里被这样的噩梦纠缠。多到她自己已经以为这是真的而不是梦了。
她恨着梦里的自己,这样的相信他,这样的依赖他。
她恨着梦里的他,这样的多情,又是这样的无情。
忘了有多久,没有做过这个噩梦了。久到她以为自己不会再被这样的噩梦纠缠。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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