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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弄天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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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啵”地一声,兰雀儿娇叫出声,仿佛非常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一汩浓稠黏腻的液体,顺着双腿流下,她没有理会。
怨愤地看了一眼武贤,兰雀儿蹙着秀眉走到床边,淡定地穿上了衣服,看着自己被肆意玩弄过的身体上,到处伤痕累累,激情过后的痛,让她眉头紧皱。
咬了咬牙,看着床上绽放的鲜红花朵,兰雀儿终于控制不住,哭了出来,心中的委屈,无穷无尽一波又一波地袭来。
“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难道你看到那些死尸,心中不会有愧疚觉得不舒服吗?”武贤淡淡的问道,虽然他知道现在问这样的话,会让兰雀儿难受。
可是,现在正是兰雀儿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武贤希望她能够将真相和盘托出,兰雀儿算是配合了他。
“我自想撒里,为我死兄报凑,阔死我么想到,左毒色会辣么疯狂,我不想哩,真哩不想。”兰雀儿的话,让武贤有些惊讶。
“你师兄?就是那个穿黑衣黑斗篷的怪异男人?他又不是我杀的,再说,你驭使的东西,你会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样子?”武贤问。
其实,从种种迹象上看,兰雀儿的话,的确是真的,虽然那些死去的人身上伤痕累累,但是蛇类吃东西,向来都是生吞的,即便是人。
可见,兰雀儿的确没有杀人之心,因为整个一场群蛇乱舞的戏码中,并没有出现那种能生吞一个人的大蛇,这个证据看起来,好像有点儿牵强。
“我则死第一次自行任务,根本么得想会死则锅样子,都怪里,如果里早点儿毒发森亡,我辣里会如此大费奏脏?”兰雀儿怒吼。
“毒发身亡?”武贤疑惑了。
兰雀儿没有理会武贤的疑惑,只是自顾自说着自己的话,原来,他和师兄算是青梅竹马,师兄接到了组织的命令,要执行任务。
任务就是杀掉武贤,而委托人,正是代檀,可是任务的结果是只有他师兄从小豢养的五花本命蛇逃回了组织里。
本命蛇必须是以特殊的毒药,辅以豢养者的心血喂养长大的,除非豢养者身死,否则本命蛇绝对不会独自逃生,至少会守护在豢养者身边不出一里的范围内。
兰雀儿师兄的本命蛇,正是那日从蛇大爷口中逃脱的色彩斑斓的小蛇,乃是用五种剧毒花朵辅以他的心血喂养长大的,故称五花本命蛇。
兰雀儿的本命蛇正是那条粉色小蛇,它的本名叫情丝蛇,毒液中具有很强的催~情成分,兰雀儿自小又以情花辅以自己的心血喂养,情毒更甚。
看起来好像这种毒并不是多么致命,但是为什么兰雀儿还要养这种蛇呢?那是因为经过情花催化,情丝蛇的毒素会形成一种天然的生蛇蛊,正是情花生蛇和合蛊。
这种蛊毒的最大特点,是中蛊之人的蛊毒永远也解除不了,只能每月饮一滴施蛊者的心血,才能暂时缓解毒发的痛苦。
中蛊之人,如果不能及时饮血,就只能受尽心酸苦楚,最终心脉尽断,生生痛死,所以为求活命,大多数中蛊的人,都成了施蛊者的傀儡,又不敢杀了施蛊者,断绝自己的生路。
这种蛊毒,本来是苗疆女子,为了让情郎对自己死心塌地炼制而成的,而且她们给情郎下蛊之后,如果情投意合,甚至会自行催发蛊毒反噬,以求同生共死。
所以另一种解除蛊毒的方法,便是让施蛊之人与受蛊之人啪啪啪,进行体液交换,而蛊毒反噬之后,效果却恰恰相反。
施蛊者被反噬,为求保命,绝对不能杀掉施蛊对象,而饮用心血的方法,却失去作用了,只能靠每个月至少一次啪啪啪来压制蛊毒的反噬。
反噬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让沾染了受蛊者血液的情丝蛇,再咬上施蛊者一口,将蛊毒混合者受蛊者的心血,一同融入施蛊者的血液。
机缘凑巧,如果当时情丝蛇并没有先咬武贤一口的话,兰雀儿就算是被情丝蛇咬了,也不会被反噬,然而冥冥之中自有天命,兰雀儿中招了。
当然,兰雀儿并没有将关于情花生蛇和合蛊的任何事情,告诉武贤,想到各中因果,兰雀儿越发委屈难过,哭的更厉害了。
“辣本来死为我死兄尊备里,你则锅凑流氓、死无赖,我……”兰雀儿说不下去了,她不想让武贤知道,自己反被武贤控制了,而且还必须每个月都自动来找武贤……
“好喽,该所地我都所喽,里想咋地我,我都不菲反抗里,撒了我撒!”兰雀儿委屈到想死了,死对她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然而,回应她的,是武贤一声不屑的冷哼,“哼,我不喜欢杀人,不过今天破了你的身,是我不对,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否则我绝不会饶过你,滚!”
在武贤想来,今夜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虽然直接凶手是兰雀儿,可是这个幕后黑手竟然是自己,能怪谁?
不想为难兰雀儿,看了看床上那两片殷红,武贤穿上衣服,什么都没说,走了出去,想看看强子的情况。
可兰雀儿现在心思凌乱,还以为武贤是想借情花生蛇和合蛊来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可怜她都没有将此事告诉武贤,这个误会可大了。
“里放心,我还会回来早里报凑哩……”剩下半句兰雀儿没说,因为她知道,武贤身亡之日,便是自己丧命之时。
“哼,来吧,我等你!”武贤一声冷哼,头都不回去了强子的房间,不是因为兰雀儿的威胁不恐怖,而是因为武贤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大秘密。
正是那时而消失时而出现的纹身,古怪小蛇,似乎能控制所有的蛇类,连那日元县大牢里的蛇大爷,都对古怪小蛇恐惧无比。
而现在,武贤的纹身又多出了一个,正是貔貅的样子,栩栩如生的两个纹身,细长的小眼睛中,仿佛正放射着妖异的光芒。
………………………………
0089章 胡家洗冤的关键
为了避嫌,正德帝命武臣马上离开伏月楼,并且绝对不允许透漏任何关于正德帝在苏州的消息,否则革职查办,武臣只能苦着脸走了。
前脚武臣刚走,后脚子龙就来到了强子房间,见父亲竟然不在,有些奇怪,想想自己竟然在房间里荒唐了那么久,想来父亲是等不及了,所以先走了,不由冷汗直冒。
屋子里气氛有些沉闷,大家都没什么心思说话,胡逢变故,可能都在不安之中,武贤也没多想。
“老纪、媛儿,你们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商量。”武贤说道。
听了武贤的话,纪尘看了看正德帝,想要和他交代一声,正德帝却看着强子,看都没看纪尘,便点了点头。
没有发现这个异样的情况,武贤当先走了出去,胡正媛和纪尘默默跟上,出了强子的房间,出门时正碰见头发有些凌乱的兰雀儿。
兰雀儿复杂的眼神盯着武贤,武贤神色有些尴尬,没说一句话,兰雀儿哼了一声便下楼去了,胡正媛看着兰雀儿的身影,神色凄切,咬了咬牙没说什么。
看着武贤、兰雀儿和胡正媛三人异样的神色,纪尘若有所思,开口道:“臭小子,她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是不是……”
伸手阻止了纪尘的追问,武贤笑了笑说道:“这事儿以后再说,咱们先商量下强子的事儿吧!”
说着,走进了房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体液混合后的腥味,武贤走到窗口,打开窗子,让夜风清扫下屋子里的浊气。
床上一片凌乱,床单上绽放的血红花朵颜色已经开始变暗,武贤忙用被子盖在上面,可惜依然没有逃过另外两个人的目光。
“嗯,对强子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刚才他忽然间浑身火烫,媛儿说过来找你的,你怎么没过来?”纪尘问道。
一句话,让两个人都尴尬了,胡正媛的脸色十分难看,低着头偷偷抬眼偷瞧着武贤诧异的神色,眼眶竟然有些湿润,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
“公子今天太累了,我没敢打扰他,只求妈妈去找了大夫,可是现在天色已晚,恐怕……”胡正媛神色有些慌张,说起话来支支吾吾,显然是在说谎。
子龙双肩一震,纪尘的问话和胡正媛的回答显然证明了一件事情,自己刚才在胡正媛的面前,上演了一幅活春~宫,当然只是非常可能。
只能祈祷和兰雀儿刚才的阴错阳差,没有被胡正媛发现,子龙忙转移话题,干咳一声道:“这个……纪先生您学富五车,相比略懂医术,依您看强子情况如何?”
这显然是大家都关心的事情,纪尘脸色一沉,看了看胡正媛关注的目光,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直言不讳了,情况非常不好,你们不是没有看到,那么一堆毒蛇,是毒蛇,不是普通的蛇,如果只是这些皮外伤,那根本没什么问题,可是这毒……”
他们还不知道,这些毒素,早已经被那只像貔貅的小东西给吸走了,自然是非常担心,胡正媛噗通一声坐到了椅子上,神情呆滞,目光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瞬间失去了支撑。
走过去拍了怕胡正媛的肩膀,武贤说道:“我大概也能知道一些,但是没想过会这么严重,媛儿,你要坚强,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满足强子的愿望,在他……”
忽然觉得这样说真的很残忍,武贤感受到了医生们出了抢救室,对病患家属说出那句“我们尽力了”时的揪心,可现实终究是要面对的。
“让他尽量没有遗憾吧!”纪尘非常贴心地替武贤分担了这样的尴尬和残忍。
强子的愿望是什么?大家都知道,尤其是武贤,在强子彻底陷入昏迷时,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强子的托付,帮他们胡家伸冤。
可是最关键的证据,强子最后却没有能交代清楚其下落,武贤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支持强子将证据交到纪尘手上,是自己变相断绝了强子的伸冤之路。
“我决定带强子上公堂,陈清冤屈,为胡家洗雪!”良久的考量过后,武贤咬牙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胡正媛是感动于武贤为了强子的愿望,肯替他们胡家出头,眼泪扑簌簌流下,可是纪尘更明白,武贤这样做,要下多大的决心。
这等于是武贤直接走上了自己老爹的对立面,如果一旦成功,很可能就亲手送武臣上了绝路,能下这样的决心,何其不易?
“好小子,我今天才发现,你老爹生下你,真的是他一辈子的幸事,可惜,我们没有证据啊!”纪尘拍案叫好,武贤真的让他刮目相看了。
可是胡正媛却不知道武臣和武贤的关系,更不知道武贤这样做,需要多大的勇气,她现在更纠结的是,纪尘的最后一句话,证据该去哪里找。
其实武贤同样也对此十分懊恼,因为强子本来是要说出账册的下落的,可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根本没给强子说完话的机会。
找账册,成了现在最大的问题,也是最伤脑筋的问题,不过,武贤觉得不是无迹可寻。
账册是关乎他们胡家一家清白的重要证据,强子不可能不将之放在最稳妥的地方,而且胡镇定安排强子在苏州落脚,这么久竟然都没有被发现,显然苏州城里有护着强子的人。
而这个人,必然是胡镇定十分信任的朋友,不然强子的安全根本没有保障。
保护好强子之后,最大的问题就是为他们胡家伸冤,胡镇定不可能让强子为了寻找证据还要费一番周折,所以这账册,必然也是在一个与胡家关系匪浅之人的手中。
这个人,无疑更要能让胡镇定信任,如果是武贤安排的话,可能不会让藏匿强子的人同时掌握如此重要的证据,但是值得信任的人真的多吗?
当然并不是,所以,账册的所在,只能两到三种可能!
“媛儿,令尊生前关系最好,来往最密切的人是谁,你知道吗?”武贤忽然问道,纪尘不由点了点头,显然是觉得武贤问在了点儿上。
可是胡正媛想了良久,仍然没有什么印象,这条线,很轻易就断了,让三人一阵气馁,不过武贤还有第二条线。
“强子身边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一直随身携带,从来不肯轻易交给他人,甚至连你都不行的?”武贤继续问。
胡正媛抬头看着屋顶,忽然间神色间有些明悟,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哦,这个……”
被胡正媛这话吸引,武贤和纪尘都朝胡正媛凑了过去,瞪着眼睛等胡正媛的答案。
………………………………
0090章 别扭的留言
“我家有一枚家传的红玉扳指,应该是我们最重要的东西,最初强子找到我的时候,还曾经见过,后来就再没看见了,其他的应该就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了。”胡正媛说。
红玉扳指?
武贤听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总是觉得应该有印象,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现在看来,只能好好翻翻强子的房间了。
决定从强子身边开始着手,显然算是符合了纪尘的意思,纪尘的第一个动作却不是积极和武贤展开搜索,而是对正德帝汇报了下武贤的决定。
听了武贤的决定和安排,正德帝板着个脸,若有所思半天,最后挑着眉毛对纪尘说道:“嗯,让他去做,记住一定要全力配合他!”
从正德帝的话里,纪尘闻到了一丝道别的味道,忙问道:“黄三爷,您这是要……”
显然正德帝也没打算瞒着纪尘,眉头依然微皱,却哈哈一笑说:“无双这个丫头实在太调皮了,和我分手了这么些日子,也不知道跟我联系下,我要去找找他,不然被她母亲知道我不管她,不知道又要跟我闹多久呢!”
“可是,皇上……”纪尘脸色瞬间不好了,不顾正德帝的告诫,竟然直呼皇上。
“诶,你刚才叫我什么?”正德帝有些不悦。
“您就算要治我的罪,我也要这么叫你,江南府库亏空案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几乎就是线索全断,若无您居中坐镇,恐怕胡家姐弟的命一个也保不住,您还想着……”纪尘不满。
“怎么,你的意思是无双公主的安危,比不上一个江南府库亏空案?再说,这些都是你的臆测,若不是朕相信你的为人,我才懒得理呢!”正德帝满不在乎。
“皇上,您不想理还找上胡正强干什么?”纪尘戳穿。
“机缘巧合而已,机缘巧合,嗯,好了,你帮我跟武贤道个别,这个年轻人有点儿意思,好好教导!”正德帝撂下最后一句,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了。
看着正德帝的样子,纪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扭头却忽然看到武贤竟然不知何时也来到这里,心里一惊,很是怕武贤发现正德帝的身份。
可是武贤只是满脸失望地看着纪尘,摇了摇头,“强子的东西都看过了,什么异常都没有,你说他到底有没有证据啊?”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肯定是不会随身携带的,既然你说他昏迷中曾经和你提过,那必定就是有账册的,只不过肯定是藏在一个十分稳妥的地方。”纪尘有些惴惴,嘴上答着,心里还想着正德帝的身份问题。
“哦,对了,黄三儿有事儿先离开一阵子,因为很急,让我帮他跟你道个别。”纪尘若无其事地说道。
听到黄三儿离开的消息,纪尘愣了一下,半晌才满腹心事地点了点头,怅然叹道:“哦,走啦?好,走吧!”
说着还回头看了看强子的房间,脸上都是一阵惋惜之情,不用说,纪尘也知道,武贤是误会正德帝看事情大条,不想惹上麻烦,自己跑路了。
刚想说些什么,武贤却有些支支吾吾地说道:“老纪,你帮我看看兰雀儿的房间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吧!”
听了武贤的话,纪尘有些纳闷,问道:“为什么要查兰雀儿的房间?莫非你觉得兰雀儿是人家买凶来灭口的?”
想到这种可能,纪尘的表情十分严肃,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坐实了江南府库一定有猫腻儿,只是苦无证据,看来这账册必须尽快找到,以免被有心人捷足先登。
“那倒不是,只是那里是以前强子的房间,我觉得强子可能会在那儿留下什么线索。”武贤说道。
“那你自己去差啊?”纪尘说。
“我……你……唉!”武贤竟然无言以对,难道要说,昨天一不小心干了人家,今天一时间还没办法面对?
“好了,我自己去吧!”武贤还是决定自己走这一趟。
来到后园时,子龙不自禁地想起当时被强子救回,自己在后园内醒来时的情景,本来他当时是打定主意想帮姐姐胡正媛赎身的,十分缺钱。
可是面对子龙怀揣的二百多两银子,竟然愣是没有一丝贪婪,甚至为此不惜怒斥好友贾林……
“贾林!”武贤忽然想到了这个和强子关系相当不错的小混混,只是不知道强子和贾林的关系究竟好到了什么地步,强子会不会向贾林透漏账册相关的信息。
不管怎么样,这终究是个线索,武贤顿时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不禁笑了出来,虽然如此,他还是决定先将近在眼前的事儿给查清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武贤有一丝犹豫,咬了咬牙,还是轻轻敲了下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反应。
又敲了两次,结果还是没人应声,武贤觉得有些奇怪,上前推开房门,发现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兰雀儿早已不知去向,甚至连一点来过的痕迹都没留下。
“兰雀儿走了?”武贤有些惊讶。
不过想想也是,兰雀儿早已经坦白了,来这儿就是为了师兄报仇,如今报仇无望,又阴错阳差上了武贤的床,而且还被破了身这么严重。
她就算是武林中人,可终究是个女孩儿家家的,怎么可能会若无其事?想来,肯定也是怕见了自己有些尴尬,所以离开了吧!
离开也好,只希望她不会纠结于这些错综复杂的误会,而找武贤报复,不然恐怕武贤麻烦就打了,那诡异的驭蛇之术,让人毛骨悚然啊!
仔细地看了下强子的房间,终于在强子的床板上,看到了几行小字。
“此事难成我深知,若姊幸免万幸斯。纵有千般洗冤念,勿忘当年授艺时。”
看了两遍,武贤忽然嗤笑了一声,强子终究还是个孩子,留话都留的如此别扭,知道想要洗清胡家冤屈很难,准备独力承担。
可是又怕自己遭难,只期望姐姐能不要卷入此事,如果有幸幸免于难,就算再怎么着急洗清冤屈,也一定不能忘了授业恩师的教诲。
这根本就是前言不搭后语,忽然武贤瞪大了眼睛,或许,这看起来颇符合强子年纪,却绝不符合强子家教的留言,或许是强子故意留下的暗号。
那么……
………………………………
0091章 授艺恩师竟是他
守着强子,胡正媛的眼睛基本上已经肿得像个核桃了,武贤进去的时候,看得很心酸。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问东问西的,好像很不照顾胡正媛的情绪,可是武贤还是要问,毕竟这事关强子很可能算是最后的愿望。
这些日子以来,强子就一直在各种痛苦和挣扎中做出各种吓人的行为。
按照大夫的意思,这种情况他真的从没见到过,强子现在几乎已经是个毒人了。
像貔貅样的小东西虽然已经尽量去吸光强子身上的毒素了,可是为了不破坏他体内各种蛇毒的微妙平衡,小东西只能或多或少留下些残毒,免得某一种毒素占据上风,压制了其他蛇毒顺便要了强子的小命。
越到后来,越要控制的小心翼翼,可小东西也越来越疲惫,人力有时尽更何况一个不明的小东西?
当然,这些武贤都是不知道的,他们能看到的就是强子一直在昏迷,时常说胡话,偶尔各种行为失控,简直就让人心如刀割,他还是个孩子啊!
越想武贤就越是愧疚,他现在最希望的是让胡氏一家蒙冤而死的江南府库亏案不要和自己父亲也有关系,虽然武贤也觉得希望好渺茫。
“媛儿,我在强子原来的房间有点儿发现,想跟打听点儿事儿。”武贤说。
看向武贤的眼神,有些幽怨和哀伤,胡正媛总是忘不了那天晚上自己闯进武贤房间时看到的画面,可惜武贤对这一切并不知情。
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胡正媛勉强地笑道:“公子,你问吧!”
没有发觉什么异样,武贤将自己在强子房间发现的那个别扭的留言说了一下,听到这些的时候,胡正媛的表情越发地悲戚。
强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原本对武贤怀有深深期望的胡正媛,在看到武贤和兰雀儿激情四射地场景后,也已经变得无所皈依。
“如果按照我的分析,强子这句话定然是有所指的,而关键人物,必然是授艺术恩师这个人,强子有没有什么很重要的老师?”武贤问道。
愣了一阵,胡正媛的心思总是不能平静,刚才听武贤讲强子房间发现的留言时,她还在走神,被武贤忽然这么一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媛儿?我的话你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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