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诸葛英豪传-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侍郎论辈分你当是我叔叔,这里要掩人耳目,你也不要再叫我将军,我叫你叔叔,你就叫我主人,叫他小欢儿就好。”
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晚上。
悠扬的管乐飘进窗内,其声不同于萧笛悠长呜咽,如泣如诉中有种彪悍、豪迈的力量,与槟榔、芭蕉、竹楼清影爽快地揉在一起。
诸葛恪侧首看着窗外已经半个时辰了。街市虽然萧索,但一些异域风貌的店铺还是让人耳目一新。诸葛恪不是不爱这的风景,但心思全部在此。邱大夫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不能不担心。按说,不该有危险,因为丹阳城的守卫很松懈,别看摆架子耀武扬威的,诸葛恪一搭眼就看出来那些侍卫面有饥寒之色,一个个心不在焉,所以根本没人在意他们这些人是商旅还是流民,连马拉的车厢都没翻,就是那么草草掀下帘子,一锭银子暗渡怀中,全都搞定了。可见,这里的人都很久没有听到银子的动静了。
诸葛恪正在胡思乱想呢,邱不言回来了。
诸葛恪起身相迎:“可把我急坏了,怎么这么晚?”
邱不言未说话,先笑了:“恭喜将军。”
“嘘——”诸葛恪把他与冷铁等人约好的叔侄相称一事又对邱不言说了一遍。
邱不言说:“主人,我先给你道喜。”
大家都围上来听着。
邱不言接着说道:“不出主人所料,那宫思博果然有蹊跷。”
原来,邱不言离开客店后,一个人走在街上就寻思从哪里下手能不引人怀疑。经过一个酒馆,正巧有几个人从里面出来,面带厌恶在一边窃窃私语。
一个人鄙夷道:“人要是这样没心没肝还是死了算了,以后我再也不来这家酒馆了。”
另一个人音量倒是很正常:“你不知道宫思博经常来这里喝酒吗?”
“不知道。对了,还有你,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带我来这里?真晦气!”
。。。。。。两个人越说越恼,声音越飙越高。
邱不言在一旁听到宫思博宫思博左一句又一句中都是宫思博,就灵机一动,假装要进店,一擦身的功夫与其中一个身着本土服装的小伙子刮碰了一下,故作惊讶:“诶,你叫我吗?”
这个小子眼放怒光上下扫射邱不言:“#¥%¥%&—#@。”呱啦几句当地方言,看那表情神色应属少儿不宜一类。
邱不言不快了:“你这小辈怎么这么无礼,刚才不是你在叫我吗?”
旁边汉人模样的人赶紧打圆场:“呦,兄台,您可能是听错了,我们是谈论一位老朋友。”
先前那人不乐意了,这次用流利的汉语说:“你愿意跟他是朋友就说你自己,我跟宫思博势不两立。”
“诶——,这回没听错吧,你又叫我的名字。”
“怎么?你也叫汉奸的名字,难怪看着就这么惹人生厌。”
邱不言要动粗,被汉人打扮的人给拉开了,劝解道:“这个朋友,给几分薄面,他喝多了。君子不与酒鬼争辩,您就大德大量别与他计较。”
邱不言强压心中怒火:“这位朋友,你是个通事理的,这个面子我就算给你了。”
“多谢,多谢。”这人将另一名青年交与身后的家丁,告诉他们速速带回府中,免得招惹是非。
邱不言看见那人走了,就对穿汉服的人说:“小兄弟是个读过书的。我虽是个粗人,却最仰慕读书人,能否赏个光一同进去喝一杯?”
那人连连摇手,“若不是今天在此饮酒还不会惹出刚才的祸端。”说完就又是叹气,又是用眼睛示瞄看里面趴在桌上的年轻人。
“那人也叫宫思博,和兄台名姓相同。”他说着苦笑了一下,“那可是本地的一号名人。可以这么说你问本地人丹阳郡郡主是谁,他可能不知道,但你提宫思博,没有不知道的。”
“哦,呵呵,那么说我是这里的名人了。”
“这句话,你一年前说还好。可是现在,呵呵,你也看到刚才的一幕了,我劝你还是隐藏名讳的好。”
“哦,这倒是应了卦象了。今年初,一个道士见我就说我今年名冲太岁,一定要行事低调,不然会有血光之灾。小兄弟那咱们借一步说话,到对面的茶肆坐坐?”邱不言一筹莫展,十分慌乱。
那人念在邱不言刚才卖自己个薄面也就有心帮他一帮,随着邱不言来到“琼玉酒楼”对面的茶肆坐下。
“还没问小兄弟名号。”
“不敢。我姓古,单名一个秦岭的秦字。”
“古秦。古兄弟祖上是陇上人士?”
“好像是,来得久了,倒不是常听长辈提起,只知道祖父年轻的时候是从北方过来的,好像是避难。”
“是呀,这年头兵荒马乱的,最倒霉的就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邱不言顿了顿,话锋一转切入正题,“古兄弟刚才说我这名字不好,能不能对我说说,我也好禳灾避祸。”
“你看到对面那个醉汉了吗?他也叫宫思博,旁边的是他的护卫队。”古秦用手点指对面酒楼摇摇晃晃往外走的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很清秀,被酒气涨得脸上热气腾腾。身边的人有几个是大块头,袒露的右边臂膀上刺着青龙飞虎样的纹身,走起路来腱子肉一抖一抖的,跟猩猩差不多;大多数都是身材矮小精悍的那种,眉毛粗重,眼窝深陷,两颊很宽,典型的当地土著。宫思博好像看出对面的人在谈论自己,推开侍卫,晃了晃勉强站住,醉眼迷离地看着对面的茶肆,突然挥起手臂“刷刷”在空中砍出了“x”,大吼道:“杀,都该杀。不知天高地厚,忘恩负义!”
几个侍卫驾着宫思博走远了。
古秦继续说:“宫思博家离我家也就几条巷子,他大我一岁,小时候还常在一起玩。他七岁时就能《诗经》、《论语》倒背如流,在我们这一带已经是很有名气;十四岁,被举为孝廉,整个丹阳郡都轰动了。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对他是又爱又恨,大人无一不把他当楷模,天天提着耳朵跟我们讲‘你看看人家宫思博怎么学的,你看看人家宫思博怎么从不抱怨圣贤书无趣,你看看人家宫思博都怎么怎么样了。’不只是大人们喜欢宫思博,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他。他跟我们玩的时候,鬼点子多又从不欺负弱小,为人宽厚、仗义。他天天泡在夸赞里,可一点没有傲慢之气,对谁都一视同仁,看着老人孩子背着顶着重物,也常带我们过去帮忙。只有他有这个号召力,让我们正玩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能突然停下来去做那些本不关己的事。他还特别孝顺,是本地出了名的孝子,他父亲母亲或者家里的兄弟姊妹发个病,他就保证几天不出来玩闹,端汤递水、做饭熬药,直到家人康复,他才会如释重负。就这么个人,你能想象吗?丹阳郡妇孺皆知老老少少都喜欢的这么个人,在丹阳郡面临危难的时候,他第一个投降了。”
“丹阳郡发生了什么?我去年来此做生意还不是这样光景。”
“兄台说对了。也就是几个月前,连点征兆都没有,突然间一个早晨醒来,人们发现南城和东城城楼上挂着十几个人头,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见一些当兵的在贴发告示,告示上说丹阳郡郡主昏庸无能,已经由新郡主费正雄接手,凡是抗议者结局同城楼曝晒人头。
人心难测,南城守将一家被全家斩首,老郡主生死未卜,宫大人也下了大狱,全城百姓陷入恐慌。宫思博这个时候第一个站出来表态拥护新主,费正雄自然高兴。宫思博又十分会察言观色,哄得费正雄对他言听计从,虽说没有任命他什么官职,但整个丹阳郡几乎都交由他打理,费正雄自己则窝在他狼嚎岭的费家大寨招兵买马,势力越做越大。你知道你心中的英雄突然间被证明不过是狗熊一个的时候,那是什么感受吗?所以全丹阳郡的人都恨他,程度远远超过其他的投降派,甚至超过费正雄。万万想不到,这个宫思博居然登上南城门,大声吆喝说要不是他识时务,他爹就得死,我们也得死,说我们忘恩负义。
他的头上就是被曝晒得发臭的原南城守将一大家子的脑袋呀。大伙都恨他,私下里可没少戳他的脊梁骨,他也知道自己名声臭了,常常去对面的琼玉酒馆酗酒。怎么说呢?我觉得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还是不敢恭维他的做法。”古秦摇头叹息,看得出他对宫思博还是有感情的。
“原来如此,多谢古兄弟,老主顾那我也是去不得了,这趟生意我也不做了,免得应了卦象。我原本还没当回事,今日才知道险些为个名字惹出杀身祸事。多谢小兄弟搭救之恩。”邱不言起身再拜。
邱不言心中欢喜,一心想着回去跟诸葛恪汇报,走了一段就发现后面有个灰布拉基的东西鬼鬼祟祟地跟着。
'小说网,!'
………………………………
第六章 山外有山
“啊呀难道是隔墙有耳,引人怀疑了不成?”邱不言暗叫不妙。假装路长人渴的老态,在那里连扇带喘,眼角余光察看周边,看到不远处就是蓝茵寺,大门虚掩,台阶上下有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
他蹒跚踉跄走上台阶,边往里走边说:“讨碗水喝,给碗水喝吧。”
驻扎蓝茵寺的领队是侍郎崔成,此人尤为机敏,看到邱不言的神色就知道事有蹊跷,取了杯水递了过来:“老人家渴坏了吧。”
邱不言几口喝干了,抹抹嘴,突然发现杯子里有什么东西,嘟嘟喃喃:“这里面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左面琼玉酒楼,右面包子铺。”崔成接过杯子听到邱不言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就顺着邱不言的眼神向后寻去,看见街对面芭蕉树下一个身着灰布衣衫的人蹲在那里看看天、划划地,左一眼右一眼往庙里瞄呢,立刻会意,怠慢之意毕现:“我看看,就一个草叶,逃难的人讲究不起啊。”
邱不言很是不屑地出了庙门,向右走了几步进了十里浓香包子铺。“小二,要大肉馅的六个,再来两盘手撕肉,烫壶酒。”邱不言翘起二郎腿,摇起纸折扇,很有铺排。
小二一见是邱不言,心里喜气:“客官是您来了。我这就备上。”先快步过来给满上杯茶。
邱不言就在这摇头晃脑地咂么个没完,眼角余光四处观瞧,形迹可疑之人已不见踪迹。邱不言看似浑浑噩噩,实则内心急切。眼见着天擦黑了,对面来了个灰头汗脸的小要饭的,盯着他的包子直吧嗒嘴,口水顺着眼睛淌得满脸都是。邱不言笑了。
“饿了?”
小乞丐一边点头,一边往前凑。
“这两个给你。”
小乞丐点头哈腰地走进,把两只手在胸口蹭蹭,抓起包子就往嘴里填,顺着袖口掉出一个折叠的纸条。
邱不言一把接住,揣好,拍拍小乞丐:“好好吃,别噎着。”
“这就是以往的经过。”邱不言说完,掏出纸条:“主人你看,这是什么?”
“那个跟踪的骚包被做掉了?”小欢插嘴问。
“先看这个,看完就明白了。”
诸葛恪展开纸条:诸葛将军,西门守将是我们的人,清除我身边护卫队,共举大事。
落款居然是宫思博。
“吼吼,他居然知道我们来了。”诸葛恪骇然。
“是呀,我原来一直想不通,这样个人不该沦落至此,现在才明白。看来,他对我做出挥舞砍杀的动作是要我们杀掉他身边的护卫队的意思。”
“人外有人啊——啊——啊——!”小欢儿开腔,南腔北调扯出这么一句。
诸葛恪把纸条对着他的鼻子甩了一下。
“主人,我们该信吗?”冷铁粗中有细。
“信。崔侍郎何等谨慎的人,连个字都没回,可见他是有把握才会如此。”
“有道理。”邱不言应道,“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大家把目光都聚焦到诸葛恪的眼睛,诸葛恪把这种目光又转嫁给鼻子,鼻子转嫁给嘴巴,嘴巴转嫁给手,几根手指来回捻动,又握了握拳,最后把信息回馈给嘴巴:“去找西城守将。”
小欢儿说的比诸葛恪略慢了一小节,听上去像回音二重奏。两人相视一笑。
次日是个雨天,一伙人不想惹眼。小欢儿闲来无事,就跑到柜台去跟伙计磕牙。
“下雨了,凉快哈——”小欢儿主动搭讪。
“是呀,客官,这是雨留贵客啊。”
“小嘴挺甜,我爱听。可惜我们主人说了,没想到这边光景这么不好混,过两天就回去,到别处寻生意。”
“别呀,客官,我们这好着呢,就是最近这些时日换了新主子,还有点不适应,等到大家心稳当了,买卖还像以前一样兴隆。”
“那可好了。咱们这哪说哪了啊,你说人这辈子多无常,哈——,这么大个城一夜间就全是人家的人了。”
“哎,可不是呢。要说呀,西城守将乌班烈还是以前的老守将,可人家是胳膊肘朝外拐啊。哎呀——,不说了,这朝廷的事,大官们想吧,我们就过我们的小日子。”
“对、对,我就老这么说,要不生在这年月还不得愁死。”
“是是。”
“诶我说,你说的那个乌班烈,听名字不就是山越人吗,怎么还说他胳膊肘往外拐?”
“不是,他父亲是山越人,他母亲是我们汉人,要不他能当官吗?这种情况在丹阳郡不稀奇,但城里还是汉人多些就是了,尤其是当官的几乎都是汉人。山越人当官的就得是乌班烈这样的,必须有汉人一半的血统才可以。”
“哦。”
小欢儿又这个叶呀,那个虫啊,闲扯了半晌,抻了个懒腰:“啊——,我困了,上去觉觉了。”
小伙计呲牙一乐,觉得这“葫芦丝”挺有意思。
小欢儿把跟伙计那儿套来的话跟大伙又说一遍。
到了夜晚,天空放晴,空气清新、凉爽,很是舒服。冷铁把窗子打开了,聒噪的蝉鸣、新鲜且微寒的空气一下子充盈了屋子。
冷铁又感慨道:“要说这地方真挺好,也不怎么热,景色也好。”
“是呀,以后买卖赚了,叔叔就在这养老。”诸葛恪在一边打趣。
“我看挺好,啥都挺好。”冷铁一回头看见诸葛恪正在穿夜行衣,小欢儿也在那穿夜行衣。诸葛恪身高八尺有余,国字脸深眼螅欠娇冢┥弦剐幸赂匀菝部±省T倏葱』抖剐幸峦呛康纳聿纳弦还教跸竿染秃雎圆患屏耍砍晒逗蕖@涮宰永锏奈屎抛叩桨氲谰透奈缧α耍父鋈讼嗷タ纯匆捕夹α恕�
邱不言把窗子放下,转身说:“主人,我去就好,你这又何必?”
“你没发现人家点名叫我吗?”
“您是主人,若有个闪失,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了。”冷铁说。
“不会。”
“为什么?”
“直觉。”
代沟啊,冷铁差点晕厥。
“那么我陪你去,让大哥和小欢儿在家。”
“诶诶,说什么呢!当我小欢儿空气,是不?谁敢拦着我,我就出去把整个客店的人都吼醒,大伙谁也别想动。”小欢儿腆着肚皮,连说带比划,肉肉上下乱颤。
“走吧,葫芦娃。”诸葛恪拍打小欢儿的后脑。两个人外面罩一件上普通的深灰色粗布衣物,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西城守卫一点也不显得比东城严谨,十个岗哨也就三个有人,还抱根枪靠着墙花子睡觉。诸葛恪和小欢儿把外衣当作腰带缠在外面,躲在暗处观察上面动静。
“乌班校尉!”一个神游的士兵浑身一哆嗦,站直身子看着眼前的守将。其他几个士兵听到声音也激灵醒了,起身挺立:“校尉”“校尉”。
其他偷懒的士兵好像也听到通风报信了,从城下的岗楼里匆忙往上跑,“校尉”、“校尉”。
“嗯。夜里凉,多穿点衣服。”
“乌班烈这个人看来没有他的名字听上去那么冥顽不化。”小欢儿对诸葛恪耳语。
“嘘——,痒死了。”诸葛恪一边努出眼睛示意他闭嘴,一边搓耳朵。
乌班烈背着手在城上走了几圈,心不在焉的样子,时而望望月亮,时而望望城外,好像在等什么人。子夜时分已过,他从一边走下,正好经过诸葛恪躲藏的暗处,突然放缓了脚步,辨了下风声,然后一跺脚健步如飞。
眼看着乌班烈进了前面的林子,小欢儿着急:“再不追,就追不上了。”
两人沿着暗处跟进了林子。山越的雨水丰沛,林子的枝叶硕大繁茂,只有几缕意志坚定的月光挤了进来,还被风影摧残得支离破碎。
“朋友,你们终于来了。”
诸葛恪和小欢儿正四处张望,突然来这么一声吓了半死,循声望去,树影中站着一人,从身形上判定必是乌班烈。
“你约我们来此所为何事?”
“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诸葛恪。”
乌班烈倒身便拜:“不曾想是将军本人深夜来会,请将军解救我丹阳郡百姓。”
“快起,那些礼节不重要。我们要速速说要紧的事。”
“将军说的极是。关于宫思博和费正雄的事,我已经让我外甥古秦转告给你们的人了。”
“古秦是你外甥?”
“是。别看他比我那儿子小两岁,行事作风极其稳重。宫思博、古秦和我的逆子是多年同窗,昨日我有意安排古秦带我那逆子与宫思博讲和,巴结个官职,我那逆子便口不择言,惹恼了宫思博,险些动起手来。”
“这是你和宫思博做的扣。让那些眼线告诉费正雄这事,好避免对你的猜疑。”
“是。”
“那张纸条是宫思博让你递给我们的人的?”
“是。将军聪慧过人,什么都瞒不过。”
诸葛恪暗气可别埋汰我了,说:“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宫思博写信向陛下求援,你们的人没到我们就得到信了。我日日在城上守望,那日西城门突然来了那么多流民乞丐,这是从郡城沦落后从没有过的事。我立即派人查办此事,发现不仅西城门,连东门、南门、北门那几日陆陆续续都有流民、商旅进城,就知道我们的人来了。”
感谢风高夜黑,人们没有察觉诸葛恪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地冷热交替,闹了半天自己像个小孩子过家家,自己个儿逗弄自己个儿,人家全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就是不说。诸葛恪暗自佩服:好一个宫思博,真是胜我十倍,又埋怨孙权,老东西怎么事先也不打个招呼。
'小说网,!'
………………………………
第七章 卧底
“宫思博怎么和你联系?”
“是他父亲。”
“哦?!消息竟然是从监管最严密的监狱传出来的,真是讽刺。”
“那么他,我是说宫思博可有夺郡城的大计?”
“他让我问将军带来多少人马。因为我们这几日只是发现城中有我们的人活动,城外的人马我们却毫无头绪。”
“别找了,就城中这些人,对付一群杂牌军绰绰有余。我这几日没动手是想多了解些这里的情况,不过我们得加点紧,时间久了会被察觉。”
“呃,这个……”
“你怀疑我没这个本事?”
“不敢。只是那些山越野民,请将军不要小瞧他们。他们虽没经过正规的军事操练,却是天生的打仗好手,动起手来个个都是红了眼睛不要命的主,一般的士兵没见过这架势的还真是敌不过。宫思博说若将军人马过三万,就约定时日内外举事,丹阳郡可重新归我朝野;若是人数少,就要请您的爱将忍受些皮肉之苦了。”
以前征讨山越的人回去后都说那些野民根本不是人,是魔煞转世,虽有夸张,看来也非空穴来风。诸葛恪有点后悔自己的在孙权面前夸下海口了。
“用苦肉计是要与狱中取得联系?”
“是。我们需要那些丹阳郡的老臣,他们有凝聚力,能把那些老部下聚集起来,若这些人肯为我们出头,就省去我们许多力气,我们才有力量对抗北城的死士。这种事必须快,必须赶在费家大寨做出反攻之前完成夺郡大计。”
“宫思博的护卫队不会怀疑他吗?”
“呵,这个将军放心。他能应付。”一说起宫思博,乌班列有种由衷的骄傲。
“你再详细说说这里的军队部署。”
“这里的军队部署主要在四个守城,西门是我的人。东门和南门有很多老部下,若得那些老臣相助,就会事半功倍。唯独那北门,是通往费家大寨方向的,全部由费正雄的死士组成,是一支比护卫军更血腥的魔鬼军队。”
“再无其他军卒?”
“再就是一支巡卫队,是支援四个城门的机动队,不过古秦在里面,我会知会他的。”
“好,我们就以九声炮响为令。”
“万万不可。山越地区地势回环,最适合声响传递。还是大家见我西城门旗帜摇作黄色,即刻行动。”
“那不耽误时间?”
“会耽误些时间,但这比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