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战国万人敌-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军之中,义士们都在恢复体力,炊烟是没有的,就地进食。军粮很特殊,似乎是用某种叶子包裹起来的东西。
“这是何物?”
“苇叶?”
抖开了一片芦苇,闻了闻,食物居然没有馊。
“咸。”
妫田的亲随尝了一口,然后冲他点点托,“中士,内有腌肉……或有豆米……”
亲随又尝了一口,的确没有馊。
再尝了一口,天气这么热居然没有馊?
继续尝了一口,为什么没有馊?
最后舔了舔手指,问分发军粮的伙夫再要了一个,必须搞明白,为什么它没有馊!
李解吃的东西跟士兵没有两样,一边吃粽子一边喝水,然后拿起望远镜看了看远处的建筑群,姑且称之为建筑群,这里是颍水入淮口附近的“驿站”。
追溯起来,那都是周天子威压天下时候的事情了。
后来陆续蔡国、楚国、番国、胡国都保养过,但基本都是废弃,最终是民间商人在自发维护。
有好有坏,好处是这里几乎就是算无主之地,谁占了算谁的;坏处也是这里算无主之地,先占后占都不作数,产权不明确啊。
这鬼地方,在吴楚大战的时候,陆续被抢夺四十多回,不同的部队人数不同,过境抢劫的程度也不同。
但不管怎么说,破败是破败了的。
只是基础建筑还在,依然适合进驻。
“的确蔡国部队不在这里,既然说是在北面跟谁对峙,估计部队数量不小,最近一支,披坚执锐就有五百左右,大部队应该在五千以上。”
李县长是这么估计的,正常来说,就应该这样。
像蔡国这样的弱鸡,主力部队如果一万,后勤怎么地也得两三万甚至四五万。
就算发动突袭,这陆陆续续的,也得翻倍吧。
“首李,蔡人截断南北,或许主力正要渡过颍水?”
“有这个道理。”
李解同意嬴剑的看法,只不过,总觉得哪里乖乖的。
就算要先易后难,也不至于往“无人区”撒欢吧,圈地容易守住难啊。
吴国这么牛逼,江北大片土地都是地方自治,不是不想统治,实在是不方便,各种东西都是要大量且长期投入的。
老妖怪要是大力经营江北地区,那这辈子啥也不用干了,叫啥大吴国际啊,叫大吴地产。
一个小小的逼阳国搞大建,李县长也是玩了“障眼法”,各种偷鸡,各种坑蒙拐骗偷,这才用“免费”劳力,把逼阳国的“二环”给搞了起来。
从资质上来说,逼阳国现在比曹国有前途的多,当然前提是逼阳国能活下来。
“首李是在担心何事?”
“剑,你说蔡国人,现在应该是在分兵吧。”
“不错,兵贵神速,战机于我军是稍纵即逝,于蔡国而言,亦是如此。一旦楚人休整完毕,淮水以北,蔡人便不敢恣意妄为。”
云轸甪的主力部队并没有受损,只是被李县长那二三十里长的船队给吓住了。
不跑不行啊,二三十里长的船队,那是什么概念,根本不是一个小小的州来城可以抵挡的。
而且楚国人对于江汉之外的地盘,重视度有侧重,长期都是北方为主,东方为辅。
毕竟,中原人口质量更高,军队数量更多,地区大国也更多。
当然这种战略判断是有波动的,长期来看没问题,但中间肯定出现了小插曲,吴国一把干过来,菊部地区就大出血……
现在云轸甪的判断,就是吴王勾陈临死之前想把楚国咬成重伤,当然他现在还不能肯定,不过在上报的军情中,对船队的描述又加强了不少。
二三十里的船队,直接扩大了好几倍,变成“樯橹接连百里,不可估计”。
总之一句话:请爸爸救我!
只是楚国的通信效率也不高,地形复杂的缘故,所以楚国在对外防御上,对下面军事主官或者地方主官,都是比较放权的,这也导致楚国每隔几年就冒出来一个两个权臣或者军头。
凡是能上位做楚王的,要么自己是狠角色,要么,老娘家里是狠角色,特别特别狠的那种狠角色。
此时,云轸甪上报紧急军情的同时,也在蓼城重新休整,并且开始动员。
除了征用“国人”之外,还大量掳掠野人,防御工事总得有人来做,“国人”显然是要当兵的,拿起武器跟吴人斗到底。
野人就算了,野人就是工具人。
云轸甪在抓紧时间修建防御工事,目的是防备李解,但实际上,也顺带把蔡国扩张范围,划了一条线。
虽然这不是云轸甪的设想,但连带着就是有了这么一个额外效果。
所以说,嬴剑判断蔡国的机会也是稍纵即逝,是没有问题的。
在云轸甪把防御工事扩大范围之前,蔡国能抢多少地盘是多少。
就算时候抢了的地盘还得吐出来,这就是讨价还价的事情,抢一万吐三千,血赚;抢一万吐八千,依然大赚。
蔡国全国郡数,也就六七个,现在扩张出来的地盘,足够释放蔡国已经相对“拥挤”的人口,原先淮夷、胡国、番国的遗民,稍微管理一下,每年总能搜刮点东西。
而国内贵族释放扩散出去之后,也能强加蔡国国君的威权,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只不过,好事多磨啊。
“这蔡国人有病吧,五百来号人,就这么守着陈国一百来号不到两百人?这卡口到底干嘛的?到底是不是防备楚国部队或者我军的啊。”
李县长亲自视察“前线”的时候,总觉得这帮披坚执锐的蔡国部队,有点搞笑的样子。
“看旗号,当是新蔡‘玄甲旅’,其旅帅……似乎是蔡国公族。”
通过望远镜也观察了一下,嬴剑把望远镜还给了李解,“主公,蔡军虽是精锐,但人数稀少,区区五百人,当能轻易克之。”
“老子压根不担心这个。”
李县长拿起望远镜又看了看,“这关卡设置大量棚户,估计截留的,都是这条道上的商人,咱们得找个由头,把他们给抢了。”
“……”
………………………………
253 前进
“玄甲旅”的特点非常明显,五人一组,长短远程兵器都有,披甲率高,甲具颜色都是黑色,可能是皮甲和铜甲混合,总体来说,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精锐。
但面对李县长这条恶狗,“玄甲旅”有个致命弱点:人数太少。
蔡国军队编制是常规的五进制,因为小队作战兵器互补就是五个士兵,所以才会以五为基数。
像吴国这种搞十进制的,才是非主流,也反应出了吴国当年发家致富的时候,底气相当的矬,而且管理极其粗放,比楚国还要粗的那种。
不过也正是因为管理粗放,君主实力能力够了,爆种能够产生惊人的威力。
制度沉淀下来,就成了一种定制。
此刻,“玄甲旅”旅帅蔡英还在那里揣测这帮陈国人到底什么来头,他让部队围而不打,在等到大部队节节胜利消息之前,是不会让陈国人偷偷返回宛丘报信的。
陈国要是反应过来,搞不好蔡国到嘴里的肉,也会被陈国分一块过去,说不定,陈国还会掀桌。
“旅帅,周遭似有不妥?”
“嗯?为何这般说?”
神色立刻一变的蔡英,盯着前来说话的属官。
“不见鸟兽踪迹,事有反常,其必有因。”
蔡英听罢,手掌握住佩剑剑柄,目光环视四周,往西,就是颍水,远处还能看到蔡国部队的渡船;往东,是一望无际的荒野,偶有起伏,也是丘陵小山;往南,则是芦苇如毛,密密麻麻。
“可曾派人巡弋?”
“适才属下已遣二卒长四散查探。”
“善。”
赞赏地点了点头,这样也就放心了许多。
只是,没过多久,迟迟不见两个卒长带着本卒人马回来,顿时引起了蔡英了警惕。
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汗水,不是因为天气太热,而是一种不好的预感。
“列阵——”
蔡英立刻咆哮起来,“列阵!列阵!列阵——”
那种极为糟糕的预感,其实也谈不上预感,而是从军多年的经验。
作为旅帅,蔡英经过各种不同的战场,他不是靠公族子弟的身份,才混到“玄甲旅”旅帅位子的。
“尾君!蔡人!”
陈国人的小小营地中,帐篷有好几个,好在河岸处还有树木,可以依托阴凉的树荫来遮蔽一下,否则这种鬼天气,热也要热死人。
“蔡人为何这般焦躁?!”
尾田隔着栅栏,都能感觉到蔡国军官们的紧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环视四周,什么都没有,还之前没两样。
“发生何事?”
帐篷中,传来年轻公子的疑问。
“公子,蔡人此刻如临大敌,却又不见敌情……”
尾田老老实实地隔着帐篷汇报,一旁的马车,临时充当着遮蔽建筑。
“蔡人在外,我等在内。蔡人或为查探四周,定是有所发现。”
“若如此……”
话音刚落,就见南方黑压压的一条线出现了,先是像一两个小点儿。逐渐从翠绿色的芦苇之后冒了出来,接着小点儿变成了线段,线段变成了一条直线,很长很长。
“那……那是……”
旗帜突然被打了出来,“义胆营”的旗号不好认,“义胆营”的五个义士大队的旗号更不好认。
12345的数字染在布上,就这么立了起来,看着极为怪异。
人数越来越多,尾田的眼球都要爆出来似的,他想到了可能会有敌情,可如此众多的部队,怎么会悄无声息的?
陈国部队只要上千,嘈杂如市场!
“公、公、公……公子!”
尾田突然大声道,“公子,我等冲出重围,以防不测!”
紧张无比的尾田受不了了,跟蔡人对峙,他还能自持陈国的身份,能够保证风轻云淡。
但是此刻……抱歉,打扰了。
年轻公子走出了帐篷,蔡国的“玄甲旅”已经列阵,甚至还有大量的辅兵凑到了其中,人数顿时膨胀起来,加上附近关卡中临时征召的民壮,看上去方阵也是森严。
可是,不远处的队伍,就像是无穷无尽一样,慢条斯理地朝着这里缓缓推进。
“列队——”
大喊声传来,就看到不远处的队伍立刻跑动起来,前军迅速结阵列队,速度之快简直不可想象。
尾田甚至情不自禁揉了一下眼睛,等揉好之后,远处的前军一线,居然已经列好了一个百人宽度的队伍。
这是典型的吴国彻行。
每一行,都有一个军官在侧面指挥。
“立正——”
哐!
这一声命令,队伍终于停止了下来,后军中的妫田脸色发白,此刻这些义士,可不是无甲没武器。
长戈长矛在手,阳光照射在兵器的锋刃上,反射出了极为刺眼的光芒。
天气很热,而这种气氛,却让人完全感觉不到炎热。
咕。
“玄甲旅”旅帅蔡英脸色铁青,眼神中闪烁着恐惧,他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州来城的云轸甪要弃城逃跑了。
他现在也只想逃跑。
但是,作为“玄甲旅”的旅帅,别人都可以跑,他不能。
作为主官只要稳住,部下也就能稳住。
一将无能,才会累及三军。
“比干立矛——”
蔡英大声地下达着命令,主力就是他们这五百“玄甲旅”,剩下的辎兵辅兵还有从关卡截留商队中征发的壮丁,都只是凑数用的。
乌泱泱的一大片,忙乱中不知道有几千,乱糟糟地设置着拒马。
“让陈人也来抵御来犯之敌——”
“嗨!”
蔡英的副手此刻也是紧张到不行,现在所有能用的人手都得用起来,否则,就对面表现出来的气势,“玄甲旅”肯定只能落跑。
把陈国人强征过来,除了壮胆增加声势之外,也是清空后路,以防不测。
万一陈人突然发难,那就会出现腹背受敌。
“骑传即刻求援!”
“嗨!”
旅帅有两到四个副手,蔡英此刻已经把能用的副手都派了出去。
北方还有蔡国的大部队,相对也是分散,毕竟要圈地,就得先亮个相,把颍水东部的淮夷部落一一征讨过去,然后才能宣布这块地盘是谁的。
至于以后楚国还是哪个大国打过来,那是以后的事情。至少到了那个时侯,他们蔡国是有理的。
呜呜呜呜呜——
对面的部队响起了号角声,尾田正要和“玄甲旅”的副帅争辩,但听到号角之后,整个人都头皮发麻起来。
不仅仅是他,正拔剑相向的“玄甲旅”副帅,已经脸色发白,冷汗完全不受控制冒了出来。
大部队的列阵效率太高了,蔡国人还在呼吼殴打壮丁不要捣乱的时候,对面已经列阵完毕,并且缓缓地前进。
咚!咚!咚!咚!咚……
鼓声响起,一道彻行,就像是一道波浪。一百人一百人的波浪,缓缓地向前推进。
巨浪拍岸的感觉,油然而生。
咕。
尾田吞咽着唾沫,跟“玄甲旅”副帅废话,就是浪费时间。
“撤!快撤!”
当机立断,尾田立刻下令,“诸君,冲出重围,向北,向北,向北——”
蹡!
拔出佩剑,尾田目光森寒:“子为蔡国军士,何不尽职尽忠?吾乃陈人,不便与子携手!就此别过,如何?!”
那副帅脸色更是难看无比,正要说话,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喧哗,扭头看去,“玄甲旅”左右那些临时凑起来的杂兵乌合之众,竟然一股脑儿朝着北方逃窜,头也不回,完全不理会正在吼叫的蔡国士兵。
而此时,鼓声越来越密集,紧接着,脚步声传来,原先非常杂乱的脚步声,逐渐被另外一种整齐的脚步声压制。
哐!哐!哐!哐……
踏步声越来越整齐,地面甚至发生了震动,由远及近,数量极为庞大。
“玄甲旅”本阵配备有战车,战车阵列在前,但是此刻,那些战马却是焦躁不已,竟然发出了嘶鸣,很是不安地扬头抬腿。
吭哧吭哧,战马也感受到了危险。
“大事休矣!”
副帅话音刚落,整个蔡军阵地,顿时出现了大崩盘,除了“玄甲旅”,连自己的辎兵辅兵,也跟着乌合之众一路狂奔!
………………………………
254 中士田有功
蔡军两翼崩溃,但是中军未动,五百“玄甲旅”依然坚守阵地,战车在前,步卒在后。
和蔡军乱成一团不同,对面依然有条不紊地前进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极为有节奏,每踏出一步,都踩在了鼓点上。
听到了鼓声,哪怕原本还紧张的义士、义从,此刻都情不自禁地踩着鼓点向前。
就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不可名状的神力,慢慢地牵着往前。
脚步声越发整齐,越是整齐,越是平稳,越是平稳,又越是整齐。
地面的震动,已经肉眼可见,原本,这应该是战车奔腾时候,才应该有的动静。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每一个彻行的一侧,都是以中队长为首,身旁便是本队小队长,每间隔十人,就是另外一个小队长。
他们的服装区分度很高,能够让人一眼看出,这些人属于领头的。
可正因为如此,才让对面的蔡人感觉到一种不适应。
荒诞的不适应。
百人将、卒长,居然和普通小兵一样,在队列中充当肉盾!
咕……
妫田很是不争气地又吞了口水,他紧张到不行,甚至有一种几乎无法控制的尿意传来,但他只能强忍着。
这些义士展现出来的东西,超出了他的理解。
呆若木鸡的士卒,眼神……眼神没有任何情绪一样,像是木偶,只是本能地跟着鼓点在走。
嘀——
一声急促的哨响,接着,每个彻行都响起了哨响。
嘀……嘀!
先长后短,几乎是同时,一个千人阵列,居然有一种戛然而止的感觉,腾的一下,直接停滞不前。
这一幕,直接把“玄甲旅”旅帅蔡英的意志全部击溃,他怕了,他想要逃。
可是,他浑身发抖,又感觉僵硬,完全不能动弹。
他被吓住了!
很快,一辆战车出现了,这是一辆规格比较小的战车,车上只有两个人,一个御手,一个就是身材极为高大的披甲士。
看上去就无比沉重的头盔之下,一双淡漠的眼睛看着前方,那人抬起了手,向前轻轻一挥。
接着,两个阵列左右,共有四骑出来,只听四人喊道:“大吴猛男在此,蔡人降否——”
话音刚落,两个阵列原本呆若木鸡的义士,突然跟从四人怒吼。
“大吴猛男在此!蔡人降否——”
“大吴猛男在此!蔡人降否——”
“大吴猛男在此!蔡人降否——”
三声怒吼,震慑全场,饶是炎炎烈日,却让四方受惊如鸟兽的逃亡之众,都是吓得魂不附体,乃至有些胆小如鼠之辈,竟然在逃跑的路上,被活活地吓死了。
数人捂着心脏,一声惨叫,倒在了逃跑的路上。
“啊……啊……啊……”
在“玄甲旅”中,神经高度紧绷的蔡国军士,这时候神经终于崩断,有人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悲鸣一般的“啊啊”声,多余的话,却是说都说不出来。
就像被猛虎盯上的羚羊,明明猛虎没有扑上去,但是原本矫健如飞的羚羊,却完全丧失了逃亡的本能,瘫软在地,一动不动,等待着猛虎的杀戮撕咬。
“旅……旅帅……”
蔡英的副手艰难地喊出了一声,然而发现蔡英居然瞪圆了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前方,完全没有下达命令的意思。
“旅帅!”
“啊——”
一声惨叫,蔡英像是遭受了巨大的伤害一般,猛地张牙舞爪拍打着什么,好一会儿才停止了动作,等反应过来之后,已经顾不得羞愧,连忙喊道:“撤……”
“旅帅!”
话到嘴边,直接被副手打断。
副手指了指颍水西岸,又指了指东面的田原,两个方向,都是旌旗在晃动。
“啊!”
“旅帅——”
副手一把抓住了蔡英的甲叶,“当断则断——”
咆哮的副手,因为激动,面孔已经憋得通红,整个人同样高度紧张又神经质,口水喷了蔡英一脸。
这终于让蔡英恢复了神智,连忙喊道:“投降!投降——”
不远处,马车上一只沙漏搁置在了栏杆上,这种竹制的沙漏,阴乡有很多。
熟悉的簌簌声,当年逮到“白蛟大王”,用的就是这种。
很粗糙,很不精准,但管用。
站在马车上,李解握着栏杆的手,一根食指很有节奏地拍打着栏杆。
“好,蔡人挺有种的。”
李解点了点头,又一次抬起了手,正要用力挥下的时候,对面蔡人的阵地,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整齐的阵地,突然就散乱起来,接着,兵器就地一抛,然后左右散开,趴在了地上。
“无趣啊。”
抬起来的那只手,伸开了五指,然后握成了拳头。
队伍继续前进,彻底将“玄甲旅”包围在了其中。
跪降的“玄甲旅”军官,全都把甲胄卸了,只穿着布衣,披头散发,极为沮丧了狼狈。
“你就是‘玄甲旅’旅帅蔡英?”
“正是。”
耷拉着脑袋的蔡英,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
“听说过李某?”
“上将军威震中原,天下列国,何人不知?”
稍稍地吹捧了一下,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待。
甚至蔡英心中想着,楚国云轸甪不战而逃,戴国旅贲中士沙飞投降三万,他一个小小的旅帅,手中敢战之士,也就五百,降了也不算最丢人的。
“难怪……知道我有不杀俘虏的好习惯,而且还给俘虏好吃好喝养着。”
李解玩味地打量着蔡英,手中的鞭子卷成了一圈,指了指蔡英,“你很有见地,很有想法啊。有前途!”
有些话没听懂,但“有前途”三个字,还是听懂了。
蔡英一脸灰白,心想这下哪里还有什么前途,投降别人还好,投降李解,君上怎么可能让他继续带兵打仗?
想到这里,悲从中来,千言万语,都是化作一声长叹。
“唉……”
李解没有再理会蔡人,只是招了招手,就见妫田连忙跟了过来,行礼之后,妫田连忙道:“上将军,前方便是陈国公子之营地。”
“公子不公子的无所谓,我就是想见见那个尾田,这名……让我有点怀念啊。”
“噢?莫非太康尾田乃是上将军故交?”
问归问,妫田心中却是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