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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万人敌-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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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
再者,在逼阳国也好,再淮中城也罢,李解麾下士卒真要是精力旺盛,也会有合法渠道。齐国的国营企业,地方的私营企业,都能让士卒满意。
最重要的是,跟着李解混的士卒,也很清楚,女人是不可能缺的。
不论是鳄人还是勇夫,其实大多都已经结婚。
李解也跟各级队长阐述过这个道理,风气一旦败坏,就只能整风,到时候,就无法再讲情面。
而各级队长,尤其是“技击”出身的队长,对此感触尤为突出。
恣意放纵的所谓“强军”,别说面对鳄人、勇夫,就是面对义从,也只有被爆打的命,这已经不仅仅是技战术等等物质上的差距,还有意志和精神上的。
能够从底层逐渐爬到大队长一级的义士,往往看得更深刻一些。
合法抢劫的重点,不在抢劫上,而是“合法”,这个“法”,可以是大义,也可以是法度、规矩。
符合大义,合乎规矩,那么明明是在抢劫,可依然是在行正义之事。
………………………………
296 好刺激哦
新蔡,在城郭以西有很大一片草场,不过没有太靠近汝水,而是开了一条“饮马渠”,然后引水至草场。
这里是蔡国国都附近的马场,蔡国各郡的牲口贩子,短期业务都是在这里打交道。
“担夫,这是新蔡军营舆图。”
擦着汗,乌鳢现在有点紧张,完全控制不住心脏在疯狂跳动。
这一次真的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很庆幸,但也很后怕。
蔡国国都附近的布防图,通过广撒人手,这才稍稍地描绘了出来。但和贾贵的地图不一样,这种舆图很粗放,标记出来的地点,往往都是从查探者的方位说往某个方向多少多少步。
所以贾贵重制地图耗费的时间很长,他需要重新整理数据,然后才能重新制图。
好在有沙哼帮助,两人效率要说慢也谈不上。
“担夫,最近新蔡流传一个消息,是颍水那里的。”
“什么消息?!”
贾贵猛地一惊,“颍水……蔡侯命‘玄甲旅’东进,莫非已经遭遇‘义军’?”
“非是‘义军’,而是‘玄甲旅’不见踪迹。”
“嗯?”
正在标注井水点的沙哼也抬起了头,他和贾贵相视一眼,然后都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如果所料不差,只怕这个‘玄甲旅’,已经为上将军所败。”
“啊?!”乌鳢一脸震惊,“那可是‘玄甲旅’,人人披甲,是有名的披坚执锐!”
“蔡国精锐,也算精锐的么?”
很是不屑地嘲讽了一句,沙哼正色道,“比之三万戴国旅贲,何如?”
“三……三万!”
听到沙哼的话,乌鳢哆嗦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位,可是货真价实俘获三万戴国旅贲的猛人。
这种人,自然是有资格藐视区区几百人的“玄甲旅”。
而且乌鳢也没有真正见识过吴国王命猛男的实力,只是听说过,知道他们在逼阳国打得宋国痛不欲生。
但是随着大洪水,很多消息传不过来,别说淮下了,就是他们汝水一带,也是时不时内涝一下,今年的水,那是真的多。
不过此时蔡国君臣,都在防备着吴晋会盟一事,两国互王之后,两边的公子,可都是要成为吴晋国王的。
正讨论着呢,突然外面一阵吵闹,乌鳢脸色一变,以为是蔡国发现了他的间谍行为,结果隔着门贴耳一听,才知道不是来抓他的。
“吱呀”一声,乌鳢打开大门,冲路过的同行拱拱手:“二三子为何这般欣喜?”
“原来乌君在此?!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乌君,有死士刺吴国公子于徐城,如今吴国公子巳,灵柩正运往姑苏!”
猛地听到这么一个劲爆的消息,乌鳢整个人都是头皮发麻,吓得魂不附体。
这他妈怎么回事?!吴国太子死了?那吴国还能行吗?吴国的猛男还能行吗?我他妈居然在给吴国猛男做间谍?
我他妈是不是要完了?!
“哈哈哈哈……我等听闻此事,亦同乌君这般,震惊无比!”
“吴国称霸东南,今有此祸,实乃天意!天意!天意啊!”
“哈哈哈哈……”
一个个都是奔走相告,显然蔡国要舒服了。楚国内乱,吴国太子死亡,整个淮上,不就是他们蔡国一家独大?!
什么吴国猛男,居然胆敢插手他们蔡国的事情,简直是自寻死路!
不干涉他国内政这个规矩,不懂吗?!
乌鳢脸色惨白,转身正要偷偷地抱腿哆嗦,却听外面又来了一阵喧哗。
这后面一拨人,比前面奔走相告无比欣喜的人还要热闹,只是他们神色紧张到了极点。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楚国州来大夫云轸甪投降吴国江阴子李解!”
“啊?!”
“吴国猛男三战三捷,连破州来城、蓼城、白邑城!”
“这……这……这怎么可能?!”
“吴国太子被刺,身为王命猛男,如何还能逗留淮水之间——”
因为恐惧而激动得浑身发抖,之前还在奔走相告无比欣喜的人,此刻比乌鳢的表现还要糟糕。
有人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声哭嚎:“吾在蓼城,房舍二十间,牛马数百,仆役百二十啊!如今,如今……”
双手一摊,不停地颤抖着,眼泪根本控制不住,直接流淌了下来。
乌鳢背对着街道,他也是浑身发抖,但根本走不动,之前被吓得心脏差点破裂,以为自己死定了。
现在内心明明很高兴,可根本不敢动,大恐惧和大欢喜,交替得让乌鳢都快要晕过去。
他呼吸急促起来,感觉自己不能再激动,要不然会死。
想要迈腿入门,可惜迈不动,低头一看,居然湿漉漉的一片,他尿了。
有人闻到了尿骚味,一看乌鳢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上湿了一块,却也没有嘲笑乌鳢,都只当他是被吴人吓破了胆。
好半天,终于反应过来的乌鳢,这才像是木头人一样,缓缓地迈入门内,然后缓缓地关上了门。
整个人背对着大门,然后双手捂住嘴,不停地笑,不停地乐,但他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只能“嗤嗤嗤嗤”地捂着嘴,整个人浑身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乌君……唉……”
“时下吴国猛男肆虐,如何了之?也不知君上可有办法!”
“李解疲敝客师,又孤军在外,岂如我蔡国本土作战?!”
“蔡国比之楚国何如?‘玄甲旅’比之州来大夫云轸甪何如?!”
面对楚军,三战三捷,这是蔡国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他们不是没看过有人爆打楚国,但上一回,也是吴人。而且上一回吴人,对他们蔡国人还挺好的。
这一回,不一样啊,大不一样啊。
吴人在爆打楚人不假,但口号是爆打蔡人啊!
众人还在呜呼哀哉呢,却更外面又有人在大声呼吼,门内乌鳢顿时一惊,捂着心脏生怕马上听到消息就死。
李解干挺了云轸甪,这已经够牛逼够震惊的了,还有什么事情?!
却见一个驾车豪商,身份地位不凡,居然用“赤霞”为手巾,那豪商在马车上一脸愁容,冲众人道:“快逃吧!或是前往洛邑,或是前往宛丘,总之,蔡国不可久留!”
“子之言,是何意?!”
“吴国江阴子麾下姜文姜武,已破汝南蔡军,两千破三万!蔡军一败涂地,汝水为之阻塞啊!”
“啊?!”
“二、二、二……二千!破破破破破破……三万?!”
“正是!”
豪商叹了口气,“此次吾是血亏无疑啊!三千匹马,五百头牛,羔羊六七千……全喂吴人矣。”
门内乌鳢眼珠子都鼓在那里了,整个人像是抽筋一样扭曲着,明明屁股底下还有尿,却乐得打滚,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彻底疯了。
只是打滚归打滚,却还是捂着嘴,乌鳢知道,他发了,彻底地发了。
上天对他真是好啊,居然让他认识贾贵,而且还是“贫贱之交”!
如今,发了!
彻底地发了!
豪商驾车缓缓离开,在车上不停地摇头叹气,显然这个局面,怎么都想不到。
“两千破三万!”
“两千破三万——”
都是牲口贩子,经常和军队打交道,他们都很清楚,三万蔡军,如果有一半是正兵,那就非常了不得了。
同样的,推己及人,吴人是什么行情?
两千人啊,就算是全是正兵,那也不可能是蔡军对手啊。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们,汝水之南的蔡军,居然被两千人给干了?
“逃吧!”
“此地不宜久留,速速返回洛邑,若是不然,还是前往秦国。秦国新都咸阳,是个好去处。”
“吴国猛男,恐怖如斯……”
门内,走到打滚的乌鳢跟前,沙哼掩鼻看着他,一脸的古怪。
贾贵倒是赶紧把乌鳢搀扶起来:“这是作甚?”
“嘘……”
竖起手指,压抑着兴奋的乌鳢瞄了一眼门外,然后赶紧连滚带爬往大厅里跑。
到了大厅之后,等沙哼、贾贵二人进来,他顿时“嘭”的一声把大门关上,然后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乌鳢伸出手指哆嗦着冲门外指着,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然后又指着自己,“猛男……江阴子……不,上将军打过来,打过来了!门外的人说是姜文姜武,两千破三万,汝水以南蔡军不堪一击啊!”
“阿文阿武?”
贾贵一愣,顿时大喜,“上将军应该就在汝水附近!”
他和沙哼对视一眼,知道他们的任务,现在也到了收尾的时候。
………………………………
297 穷凶极恶
三万先头部队连站稳脚跟就被对方两个大队干挺,别说蔡国广大人民群众没想到,蔡国君臣更没想到。
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你李某人不是牛逼么?老子兵多将广,随便堆你个十几二十万人马,有种你挨个儿放血啊?!
先来个三万大军!
李县长在白邑,压根没关心二大队和三大队的战况,对付菜鸡,高组织度的部队,管你三万还是三十万,只要没有形成有效的防御工事,也没有建立一定的防御阵地,野战就是一波带走。
这一点,李解是反复跟“义军”的大队长们强调过的。
像贾贵、姜文、姜武、陈奎、陈安这个五个新编义士大队长,他们都参加过逼阳之战,也守过薛城,跟作为预备队给沙东打过下手,北线干宋军的时候,他们看到过什么叫做切菜砍瓜的。
高强度的组织训练,让他们执行力极高。
而相对列国部队的“剧烈”技战术训练,又让他们军事素质过硬,至少在冷兵器互殴上,属于全面心理优势。
想想也很正常,老子一三五七九练刺杀,二四六八十练配合,这要是还干不过乌合之众,那上将军每天发的米面粮油腊鸡腿……是喂狗了?
哪怕就是跑路,他娘的骑兵也跑不过老子啊。
于是甭管别人怎么想,“义军”内部对自己是有清醒认识的。
那就是……老子牛逼!
如狼似虎的义士和义从,早就想证明自己了,给过淮水两岸竞争对手机会的,可惜楚军不给力啊。
什么狗屁州来大夫,什么云氏云轸氏封君,那都是个屁!不,那就是个屁!
义士和义从的士卒来源是复杂的,尤为突出的,就是他们的出身。哪怕是在齐国混得还不错的“技击”,实际上也是相当的潦倒。
而像贾贵这种老牌霸主级大国的贵族血脉,更是惨到爆棚,掏粪工人做了多少年?内心难道就没有翻身的愿景?每每入睡,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要重振家门?
当没有机会的时候,可能人会沉沦,会认命。
是李解一只大手,把他们从泥潭中拽了出来,让他们看到了光,看到了希望。
人一旦有了希望,就不会认命,任你血汗流散,也要咬牙坚持。
先争一口吃的,再争一口气!
“上将军!汝水蔡军已经退回新蔡!”
“菜鸡就是菜鸡,真是废物啊。”
李解很是失望地摇摇头,“蔡侯这时候舟船并进,依靠汝水顺下,怕个鸟?就算不想着包抄,好歹借用舟船之便,你哪怕在水里放几轮箭矢,这不是很好吗?废物!真是废物啊。”
“……”
“……”
几个大队长都是一脸无语,四大队大队长上前小声道:“上将军,阿文阿武俘获极多,战俘如何处置?”
“弄来白邑,老规矩,开沟挖渠修路建堤坝。”
“是!”
此刻在新蔡,蔡国君臣已经惊慌失措,蔡侯更是连忙派出使者,让外出的四路大军回师,集结新蔡,以备不测。
实在是太恐怖了,三万前军,刚过河啊,就被对方两千人赶鸭子一样赶回了汝水,具体损失多少,到现在还没清点出来,只知道跑回来的蔡国士兵并不算多,军官更是一个也没见着。
“诸君,时下吴人势大,不知如何应对?”
“应对?!”
有人手持象牙珽,单手握着仿佛握剑,指着最先发言的那人吼道:“彼时猛男告之于四方欲伐蔡,尔等以为笑谈?当时某便料定,此吴国野人绝非善类,如今岂能善罢甘休?!”
“彼时之言,何用今日再谈?”
“荒谬!”
这人挥舞着象牙珽,“彼时吾便敬告诸君,宋人小视李解,固有两败于其手。此人既有‘一诺千金’之故事,言伐蔡,定伐蔡!如今此獠来势汹汹,不可力敌,唯有媾和,方能求存。”
言罢,这人更是躬身冲蔡侯道:“君上当即刻巡视平舆亦或上蔡,不可在此久留!随后遣使南下,前往白邑,财帛女子,皆可许诺!”
“如此胆怯,焉能……”
“住口!尔等好战而无谋,自以为得计,今时纵无李解,亦有云轸甪!吴人强势,楚人势弱耶!”
转身又是抱着象牙珽,躬身道,“君上,今时蔡国所占之列国疆土,无论保存几何,皆是万幸!”
言外之意,就是其余的,要是李解反过来抢过去,那就抢过去吧。
年轻的蔡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很愤怒,想要发泄怒火,但最终却没有。
他出生时因为眉间有个印记,类似一只竖眼,所以被叫做“三目”,此刻因为情绪激烈,眉头挤在一起,顿时那只“竖眼”又浮现了出来。
每每到了这个时侯,蔡国大臣们都知道,君上的怒火,已经到了极点。
以往蔡侯都会咆哮发怒,但是这一次,却让一众公卿士大夫们都是大为惊诧,因为君上居然忍了。
“羊舌肱……尔……尔放肆!”
“放肆?!”
听到这话,羊舌肱抄起手中你的象牙珽就砸了过去,“若非尔等贪婪无谋,岂有今日之祸!尔等莫非忘记,吴蔡两国,乃是盟邦!吴国救过蔡国——”
对方来不及躲避,居然被象牙珽砸中,“哎哟”一声跌倒在地,身下的软垫都滑开了去。
羊舌肱更是怒视左右:“李解何人?草莽战士,若非吴王拔擢于‘百沙’之间,焉有其今日之威?世人皆知,李解乃吴王之忠臣,献白蛟、镇淮夷、诛姬玄、开疆土,可有跋扈傲慢于姑苏?”
双手一摊,羊舌肱一张脸已经怒到了极点,在他看来,要不是这帮傻叉没有第一时间放弃许国的利益,然后向李解伸出友谊之手,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隔着一条汝水,李解就在眼前!
这不是荒谬,什么是荒谬?!
现在许国人简直开心到不行,蔡国要是完蛋,许国哪怕不复国,估计都能开心好几天。
“君上!”
羊舌肱转身冲蔡侯怒目而视,“当断不断,必遭灾祸!君上难道要让国家社稷,亡在手上吗?!”
“羊舌肱——”
有老臣子受不了了,站起来冲羊舌肱吼道,“你怎敢如此说话!”
“皓首匹夫,不足而论!退下!”
羊舌肱上前一步,双目圆瞪,那老臣子吓了一跳,竟是情不自禁向后退去,跌跌撞撞两下,若非有人搀扶,就要摔倒在地。
这老臣子是蔡侯的叔叔,在蔡国国内地位不低,类似“三公”,一般情况下,只有出现有人挑战君权,才会出列。
然而羊舌肱根本不给别人发难的机会,继续冲蔡侯道:“君上!李解非常人也!其贪婪如狼,凶暴如虎,唯有吴王方能压制,今时吴国震荡,诚乃危机时刻。然则须知饿虎尤为穷凶,伤虎更是极恶啊君上!”
“穷凶极恶?”
蔡侯喃喃念叨着这四个字,反应过来之后,才冲羊舌肱行了一礼,“若非羊舌卿劝谏,吾必铸就大错!”
言罢,蔡侯起身,快走几步到了羊舌肱跟前,深深一拜:“吾多谢羊舌卿。”
一揖到底,绝对算是大礼。
羊舌肱见状,连忙还礼,更是双眼血红,朗声道:“君上,保全社稷为上!”
“依卿之言!”
蔡侯有了决心,自然没有任何犹豫。
………………………………
298 缺德
要说攻蔡这件事情,李解是打算休整过后,再直接决战来着的。
毕竟新蔡也是有名的大城,还紧邻汝水,天然条件很好。
当年楚国攻蔡,其实并不是走淮水,毕竟中间还隔着唐国和随国,往东又是大别山,从南向北攻蔡,一般就是吃屁。
楚国攻蔡的主要方向……是楚国跟中原大国互殴之后,顺便撩一下蔡国。
总之,就不是那么正经,很随便的意思。
所以这让李县长怎么办?撩蔡国的楚国老哥都这么废了,让他怎么办?高度重视蔡国的本土优势还是啥啥啥?
不存在嘛,肯定骄傲,而且也必须骄傲,拦不住哇。
他自己不飘,底下的大兵们也情不自禁要飘。
太菜了。
不过蔡国的“蔡”,发音和菜鸡“菜”,这时候还有区别的。
大概就是“嚓”这样的音。
所以李县长面对蔡国,总觉得自带BGM,我擦嘞……
“报告!”
“什么事?”
躺大宅子里睡午觉的李县长两条腿正翘在春凳上,这玩意儿还是新的,没人用过,齐国商人刚卖过来的。
李县长就准备先把夏氏的那个什么“蓼城小夏姬”找过来,看看品相,要是达到了美人如玉的标准呢,就盘一下。
他就不信了,干不过陈国青蛇精,那是小青自幼受到的教育有问题。一听这个“蓼城小夏姬”,就不是那种能拎着剑砍人的,肯定温润如水,肯定特别温柔体贴。
“贾队长密件!”
“贾贵?!”
李解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然后伸手从五大队大队长陈安手中夺过蜡封竹筒。
拇指一剔,去了蜡封之后,李解抖开信纸一看,愣住了:“布防图?”
新蔡卫戍部队的位置大小以及水源分布,都分门别类标注的清清楚楚,可以说相当到位了。
不过李县长有点抑郁:“这有啥用啊,蔡侯都跑了,那个废物还不如子橐蜚呢。子橐蜚好歹还正面刚,虽然刚不过。这蔡侯脚底抹油,跑得比云轸甪还快。”
背着手,李解来回走动了一会儿,对陈安道:“陈安,我记得你是陈国人?”
“禀上将军,安却为陈国人。”
“对上蔡、平舆熟吗?陈蔡两国相邻,你有没有去过?”
陈安为难地摇摇头:“兄长同安,不过庶民……”
这两人之所以拔尖,跟他们的际遇也有点关系,陈奎是力夫出身,但后来因为力气大,就给人撑过伞,不是大国的贵族,而是戎国的一个村干部。
不过也多少也算是改变了陈奎的命运,耳濡目染之下,陈奎懂得了道理,也知道了学习的重要性。
后来戎国大夫风徐跳出来撑李解,他也就跟着投效“义胆营”,有了以往的积累,自然抓住机遇不放松,连带着还把弟弟陈安也接到了逼阳国做事。
陈安能够升上来,跟他哥有关系,但关系不大,之所以能够混成大队长,主要是抓住了另外一个机会,别人在贵族和李解之间会犹豫,他没有。
甭管李解下达的命令多么扯淡,要杀哪个子哪个男的,陈安都会坚决执行,绝不犹豫。
他的态度最坚决,自然也就胜过了别人。
这兄弟二人,并非是靠最强的技术胜出,而是综合素质最符合李解的需要。
不过现在就尴尬了,陈安毕竟是庶民,不可能随便溜达,李解问他蔡国的事情,显然就是问道于盲。
李解倒是无所谓,陈安则是觉得没有给老大帮上忙,很惭愧。
“不熟没关系,庶民也没关系。你赶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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