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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万人敌-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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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解哈哈一笑,“云轸公这个决定,真是英明神武。我李某人素来急公好义,有我李某人一口吃的,就断然不能让你们这些有识之士饿肚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前有上蔡大夫“有面子”,后有州来大夫“做决定”,他李某人的乡镇企业,在国际上的战斗力,还不错嘛。
随国的队伍,没有走黾关,而是直接走了淮水,这样安全得多。
黾关现在还是楚军把守,随国要是冒冒失失的,楚军随便搞一下,随国上大夫曾善就得成为死耗子。
再者,万一楚国人不要脸,查验随国货物的时候,发现了“龙子”明珠,搞不好就是直接楚随开打。
不是大打特打,最起码也是要搞点事情的。
边境冲突这个级别,随国现在也不想去搞。
“上大夫,已见息国界碑。”
淮水之北,隐约有一片柳树林,沿着淮水,很是密集。
在土坝河堤上,能够看到当年息侯设置的界碑,并没有文字在上面,只是两面刻有禽兽,以示区别。
“至息国界碑,便能见‘西坞’。”
所谓“西坞”,就是息国的船坞,算是淮水内陆港码头,规模不算大,但也能停个十几二十条船,往来这一段的船只都不大,主要就是运粮载人。
以往淮上列弱,舟船贸易的时候,大多都在“西坞”停靠,主要是再往东,就是白邑,那里是楚国的地盘。
实际上白邑原先就是息国的“东坞”所在,又因为“东坞”附近有玄鸟石像,又称“玄鸟坞”。
然后楚王就派人到息国,说寡人跟“玄鸟坞”有缘,还请道友行个方便。
当年的息侯是个好人,很和气地就回复了楚国:滚你妈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息侯怎么可能是楚王的对手。
当时楚国兵锋炽烈,连灭数国,打遍云梦泽以北无敌手,搞得淮上列国纷纷表示“东线无战事”,结果汉水列弱比淮上列弱还要矬,竟然也表示“西线无战事”,于是楚国东西两侧,就彻底没了可以威胁到江汉平原的力量。
也就是这个时侯,楚国可以毫无顾忌地北上搞事。
这种情况,息国只是丢了一个“东坞”,简直是血赚。
好在楚国消化云梦泽列弱也是需要时间的,这才让息国、随国等等菜鸡能够继续苟下去。
只是万万没想到,时光荏苒,如日中天的楚国,居然被东南土鳖给干了,这谁能想得到?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东南土鳖不但把楚国给干了,貌似就没有不能干的。
这一波骚到疯狂的操作,给淮上列弱简直续了一波前所未有的狗命。
两代吴王,称霸东南五十年,连带着淮上列弱,居然有人能够安享晚年,这种来之不易的国际“核平”,真的是有毒。
不过再有毒,狗命要紧不是?
到如今,国际局势又发生了激烈的变化,原本以为狗命还能续一下的,结果偏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蔡国,也想着发愤图强!
趁着淮上列弱主力在外浪遏飞舟,“一波流”五路出击,干得淮上列弱不要不要的。
甚至连息侯这个倒霉蛋,现在都跟着蔡侯跑去视察蔡国平舆、上蔡的夏粮征收工作。
看到“西坞”之后,随国上大夫曾善回想起了很多事情,此刻,息国国君在外,国家社稷又惨遭蔡国破坏,就算国君返回,大概也是一堆烂摊子。
曾善不得不感慨,这太平日子,来的真心不容易,全靠两大强权相争,这才有了五十年平安。
哪怕两大强权争霸之时,会不小心搞死很多菜鸡。
但活下来的,其实感觉都还良好。
“嗯?!”
突然,随国上大夫发现“西坞”的旗号,居然有点不对,居然不是蔡国部队。
定睛一看,是一群装扮古怪的士兵,正在那里训练。
“上大夫,是义士、义从。”
“息国居然被李解抢占?”
曾善很震惊,蔡国是怎么回事?占地盘快,丢地盘也这么快的?
随国的船只没有靠岸,继续向东,路过“西坞”,似乎“吴人”也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
大概跟他们船头挂了旗帜有关系。
“此间兵卒,非比寻常。”
作为随国上大夫,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这些义士、义从的素质且先不说,只说纪律,就是让人印象深刻。
他们的服装统一,甚至连发型都差不多,有着黝黑的皮肤,一看就知道常年在户外运动。有外地商船靠岸,这些兵卒也没有一拥而上抢劫勒索的意思,完全当没看见。
严整的纪律,即便是随国最拿得出手的都邑旅贲,也完全比不过。
而曾善很清楚的,李解麾下,这样的部队,还有很多。
“看旗号,当时义军新编义士第一大队。”
曾善的亲随是来过白邑的,已经搞清楚了这里最强部队的旗号。
那个旗帜上有个“1”的,就是新编义士第一大队,大队长叫做贾贵,曾守过薛城。义军入淮之后,更是孤身进入蔡地潜伏,乃是顶级的细作。
“此部领兵之将,是何人?”
“第一大队大队长贾贵,听闻是晋国贾氏之后,为猛男拔擢于逼阳。守薛城之时,曾有建功。”
“江阴子器重此人?”
“正是。”
“唔……”
听得亲随的回话,上大夫曾善若有所思,对亲随道:“备百金,汝亲往‘西坞’拜访贾队长。”
“这……”
亲随有些为难地看着上大夫曾善。
“可是有为难之处?”
“禀上大夫,只怕贾队长不敢私下收受礼物。”
“噢?”
听到这话,曾善更是讶异:“江阴子治军,竟是严苛至斯?”
“属下前往白邑时,城中军士多有一言。”
顿了顿,亲随道,“上将军言可以拿,才能拿;上将军言不能拿,那便万万不能拿。”
“倘若拿了呢?”
“轻则鞭笞,重则斩。”
说着,亲随更是心有余悸地说道,“属下在白邑时,曾有义从私下聚赌,随后趁夜强抢女良人,第二日,便为猛男亲自斩首。”
“……”
沉默不语的上大夫曾善此刻当真是无比庆幸,要是公开跟李解闹翻,随国面对如此军法严整的虎狼之师,拿头来抵挡?
………………………………
332 蔡国球童
从黄城返回白邑的路上,“逃跑大夫”云轸甪很好奇,问李专员这世上当真有龙?
毕竟义士、义从们都说李专员掌控“龙神之力”,简直不要太猛。
然后李解的表情就逐渐变态,信誓旦旦表示,这世上当然有龙啦,他曾经在多年以前被一条龙服务过!
可惜“逃跑大夫”云轸甪完全对不上电波,这让李专员很尬。
好在回到白邑的“高尔夫球场”之后,李专员也不需要再去跟人尬聊。
毕竟,可以有一条龙服务了。
“老子养精蓄锐,再战高尔夫球场!”
技术是练出来的!
虽说早就知道新添了一个蔡国球童,但李专员这一次就是要在高尔夫球场上打出一杆进洞!
技术!是练出来的!
……
“呃……”
瘫躺椅上双眼无神地发呆,吃饱饭的李解看着户外的天空,夏日的天空,为什么是绿的?太阳的颜色怎么有点发暗?是又一次太阳黑子的混乱,还是太阳风的摧残?
“要保护电子设备,避免损失……”
嘴里喃喃说着完全让夏廖氏听不懂的话,很是忐忑的夏廖氏小声地问道:“上将军,这是最近夏氏用度,请上将军过目。”
“嗯,放旁边吧,我再歇会儿。”
说是这么说,李专员顺手还是翻起了账目,账本是线装本,纸张很贵,所以夏廖氏尽可能低不浪费。
当她知道纸张价钱的时候,完全就是懵了。
“咦?这个字……是你儿子写的吧。”
听到李解这么一说,夏廖氏赶紧躬身行礼,“确为小儿所录。”
“学习能力很强,学得很快,你有福气啊夏廖氏。将来养老,就靠夏目了。”
“多谢上将军夸赞。”
发现跟李解空客气没有用之后,夏廖氏很聪明,李解敢夸,她就敢接着,反正李解无所谓她说什么。
夏目受赏识,也挺好的。
而且夏廖氏发现,只要不闹事,其实上将军李解很好说话。
之前把夏氏保下来,就是她一个妇人的一句话,仅此而已。
李解的“君子一言”,的确是“驷马难追”。
“夏氏吃得很省嘛,怎么?还是怕我杀全家?放心,只要不闹事不折腾,不背地里算计老子,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杀人呢?杀人,都是要有原因的嘛。”
说罢,李解话锋一转,眼皮低垂问夏廖氏,“城中妇女之间,可有谣言流传?”
“禀上将军,听闻有西城两家,曾暗中诋毁上将军。”
“是打算怎么阴我?”
“两家女子,多言丈夫欲引楚军收复白邑。大约是想做内应。”
“嗯,很好。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是。”
夏廖氏很紧张,因为他看到李解正在摸夏目的脑袋,还面带笑意,眼神更是非常的玩味。
儿子,是夏廖氏的一切。
尽管李解对夏目可以说非常好,各种教育都没有松懈,甚至还让夏目旁听上蔡大夫姬美的家传课业,但是,夏廖氏很清楚的,李解可以给,自然也可以收走。
而且是无比的轻松。
“打听情报,门路多得是。你记住,要多和城中旧族女眷联络,不要怕花钱。要学会投其所好,有人喜欢狐裘,那就找来狐裘,交结一番。这些花费,都是应该的。活动经费只要不是动辄千金,我相信你。”
“是……”
“平日得空,便办个家宴之类,不要怕菜式匮乏。我从逼阳国带来的厨子,你只管用。”
“义军庖者确为各家女良人喜爱。”
“好吃的谁不喜欢?衣食住行,喜欢什么就给什么。哪怕是‘赤霞’布,必要时候,扯个三五七尺的,又有什么关系?”
“是。”
“事无巨细,都算是情报,记下来,然后交到义军义士一大队。”
“是。”
分析情报这种事情,贾贵很有一套,毕竟见多识广嘛。
万一哪家吹个牛逼,说吃了一条刀鱼,那贾贵也能判断出来,这家人肯定进了长江,而且最近跟扬子江下游来的人接触过,而且肯定是大人物。
因为不是大人物,怎么可能把新鲜的刀鱼,送到淮水的白邑城内呢?
“你,退下吧。”
“是。”
抓起一枚“郢爰”,黄金依然是那么的耀眼,李解随手拍在了夏目的手中,自己也站起身来,朗声道,“好好做事,我很看好夏目。”
“是!谢上将军!”
带着儿子,极为紧张的夏廖氏,小心翼翼地离开。
等母子二人离开之后,李解心情更是好了不少,从夏廖氏收集的情报来看,白邑城还是挺太平的。
叽叽喳喳的女人一多,好些私密之事,都会不经意间吐露出来。
而夏廖氏有李解这么一个后盾,拿好货色去勾引,根本不怕她们不为了一己之私吐露闺中秘闻。
有些时候,闺中秘闻并非只有啪啪啪或者谁谁谁跟谁谁谁偷情私通,也可能丈夫不经意间的装逼,比如说要造李解的反,理由“莫须有”。
那李专员就可以提前反套路“风波亭”,成本低,见效快,收益高。
完美。
“来人!”
“首李!”
“去高尔夫球场,把蔡姬叫来。”
“是!”
作为新来的球童,蔡姬很紧张,毕竟她很怕技术不行的李解,挥舞高尔夫球杆的时候打到她。
“蓼城小夏姬”对她挺好的,可能是因为蔡国公主身份,也可能是因为球童身份,总之,感情上有点复杂。
天性还算活泼的蔡侯细妹,此刻紧张归紧张,但对高尔夫球场之外的景色人物,还是相当好奇的。
此刻,听说李解叫她过去,她吓了一跳,但竟然还觉得有点小刺激。
前往李解处的路上,蔡姬还在那里询问鳄人亲卫:“尔等上将军,可有喜好?”
鳄人亲卫面无表情,只是在前面带路。
“适才见得不甚真切,地宫之中灯火昏暗,也未曾看清长相,听闻汝等上将军形貌神奇,是否当真犹如虎豹?”
鳄人亲卫一言不发,就像是完全没听到蔡姬在说话。
“汝等为李解割舌,故不能言?”
站定脚步,蔡侯细妹柳眉微蹙,竟是要耍小性子。
只是刚停下来,就听“蹡”的一声,两侧鳄人亲卫目露凶光:“嗯?!”
瞬间蔡侯细妹脸色就煞白,差点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再次迈步往前的时候,蔡姬感觉自己刚才差点被吓死。
到了一处大宅门口,鳄人亲卫止步不前,一人高声喊道:“首李!人带到!”
“让她进来。”
“是!”
鳄人亲卫侧目看着蔡姬,“请!”
那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吓得蔡姬又是一哆嗦,迈步进去之后,整个人哆嗦得像只鹌鹑,不过这还是一只胆小但又好奇的鹌鹑。
不时地东张西望,还偷瞄大厅中的布局,只觉得一应家具很是稀奇古怪,大多都是新蔡没见过的,尤其是那些竹制品。
“你就是蔡侯细妹?”
“正……正是。”
之前李解在打高尔夫球的时候,她其实是在隔壁,帷幕隔开之后,也看不太清楚李解的长相,只是隐约看到身影,是个身材极为高大的伟丈夫。
此刻,小心却又好奇地抬头看去,让蔡姬整个人都杏眼圆瞪:这是何等禽畜!
“哎哟,不错哦。”
李专员看到抬起头来的蔡国公主,顿时觉得这个蔡国球童,看上去就很专业!
………………………………
333 愉悦
“叫什么名字?”
李专员笑眯眯地看着蔡国公主,刚才看绿绿的天空还有点精神恍惚呢,现在顿时又精神抖擞起来。
总之,大概就是灵鸡一动的赶脚……
“上将军如何处置……”
“等等等等,别废话,你知不知道上一回我遇到一个公主,她也是这样那样废话的。什么我是陈国公主啊,什么你怎么敢怠慢一国公主啊,什么你不怕触怒这个猴儿那个公啊。有意思吗?我就问你们有意思吗?”
盯着蔡姬,李解上半身向前倾,手肘支着大腿,目光很是炽烈,像是要吃人一样:“我再问一遍,叫什么名字?”
“蔡……蔡……蔡芙。”
带着哭腔,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水当时就掉了下来。
“哪个芙啊,是伏地魔的伏还是扶弟魔的扶啊!”
“芙蕖之芙。”
“都什么狗屁玩意儿,有什么说道没?”
“说道?”
“取这个名的时候,总不能随便找个名吧,肯定有寓意!比如我……”李专员拍了一下胸膛,嘭的一声,突然愣住了,“哎哟卧槽,我这名是为啥来着?”
又被吓了一跳,蔡芙哆嗦了一下,双手绞在一起,将衣襟都攥在了手指缝中。
断断续续嗫嚅小声:“出生时,池花绽放,故名‘芙’。”
“卧槽,池花?是莲花么?”
蔡芙点点头,眼泪扑簌扑簌地滴落,整个人都呜咽了起来,李解见状,顿时心生继续欺负她的快感。
没错,他就是这么变态。
“你有福气啊,托莲花而降生,有福之人。”
赞叹一声,李专员又道,“来,把你的名写出来,让我看看。”
“好……”
被李解吓得彻底不敢反抗的蔡芙,轻轻点头。
然后李专员就弄了几张A4纸出来,还有一盆墨汁,一根黄鼠狼某部位的毛做成的毛笔。
“来来来,别客气,不要怕,我虽然长相凶恶,但实际上一向与人为善。逼阳国路人皆知。”
“……”
不敢抬头看李解,一边哭一边擦眼泪的蔡芙拿起毛笔,沾了一点墨水,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姓名。
“嗯,不错,这个字写得好啊。你等我一下。”
说着,李解拿着纸,到了外面,找到了正在打瞌睡的上蔡大夫,让老夫子看看这字到底是个啥。
“公主名讳?”
蔡美一愣,然后瞪圆了眼珠子,“上将军……”
“嗳嗳嗳……老君放心,我现在很累、很疲惫,感觉身体已经被掏空……”
说罢,长叹一口气,“唉……”
意味深长,意味深长啊。
高尔夫球,果然是上流社会的运动,优雅又累人。
但是李专员这次相当的骄傲,已经终于控场成功。
“姬芙为蔡侯细妹,甚得蔡侯宠爱,原本入秋之后,便将嫁入齐国,为齐侯夫人。”
“齐侯?我知道啊,那年纪,不比老君小啊。”
李解突然就虎躯一震,这都是啥啊,蔡侯这么给力的吗?
“齐侯今年……七十有二。”
算了算齐侯的年龄,上蔡大夫微微点头,“齐侯长吴王三岁,老夫长齐侯四岁。”
“卧槽,牛逼了这个蔡侯。这是得多菜,才会把自己的小妹嫁给一个七十多岁的糟老头子?嫁过去不等于就是寡妇?”
“……”
突然看到上蔡大夫一脸尴尬,李专员顿时道:“我没有说老君的意思的啊,老君切勿介意。”
“……”
好吧,很介意。
原本李专员只是想看看球童长啥样,现在一听,这球童居然还肩负着为另外一个大老板服务的重任,李专员顿时就心生快意。
“他妈的……老子当初为特使,就是准备去莱国搞死姬玄那只老乌龟的几个儿子。龟儿子们现在在莱国续了狗命,跟齐国还眉来眼去的,新仇旧恨,就一起算了。先收点利息,把齐侯的老婆给收了。”
说罢,李解道,“老君,可有齐国门路?”
“上将军意欲何为?”
“历下、临淄,总要传播地消息出去,比如说原本要嫁给气候的蔡国公主,因为春心荡漾,看到大吴国王命猛男顿时茶不思饭不想,然后……”
啪!
李解双手一拍,笑得无比变态,“齐侯就绿了!”
“……”
虽然不知道新任老板到底在说什么,但上蔡大夫觉得李解肯定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李专员眼珠子转得飞快,他本就形貌粗犷,这时候面带诡笑,更是极尽猥琐。
“只怕齐侯定会动怒,兴兵质问。”
“老君,一个七十二岁的老国君,他要是因怒兴兵,你说他身体扛得住吗?”
李解眼睛微微一眯,他马上就要回国的,最近来的消息中,有一封是夹带的私货,是姑苏王宫假“大常侍”常杰的密信,信中只有乱码,不过翻译过来之后,就是一个意思:快不行了。
勾陈在死撑,死撑到什么地步不知道,但他的确是在死撑。
可能还有最后的一点点收尾,可能还有最后的一点点天下声威,李解现在打出来的威名,其中一半都要被勾陈收割过去的。
因为李解不仅仅是李解,他还是大吴国王命猛男江阴子。
尽管义军内部,喊还是喊“上将军”,但这个“上将军”,不是吴国的上将军,是“正义联盟”这个国际非盈利组织的。
可现在李某人又抛开了“正义联盟”单干,还把“正义联盟”中的好些个盟友老家给一锅端了,为的就是理直气壮。
否则不就是行不义之事?
回国之前,李解把吴国周围的潜在对手都分析了一遍,最有可能先行跳出来触霉头的,只怕不是越国、楚国,而是齐国。
因为羿阳君的后遗症很大,他的儿子们,他的徒子徒孙们,现在都在莱国搞颜色革命呢。
或许姬玄的几个龟儿子,玩“大肠花运动”玩得很好呢?
不过好不好也得看实力,国际巨头之中,同样进入万年的,还有齐侯,正常情况下,齐侯是不会在七十二岁的时候,还要折腾一下。
但李某人挑逗蔡姬的这一瞬间,等于就是在疯狂抽齐国的脸,疯狂抽老牌霸主齐侯的脸。
七十二岁的国君,的确可能不会因怒兴兵,但有些时候,你自己并没有怒,但也得表现出来“怒”。
否则以后的齐侯,岂不是都要表态:寡人的女人,大家随便玩,不要客气。
主辱臣死!
原本李专员的确是想偷偷摸摸地跟球童交流交流草皮对球技的几种影响,但是想想,凭什么啊,你是大齐国际,我他娘的现在也不差啊。
还能在老妖怪临死之前,让老妖怪放心。
毕竟,李某人招惹了齐国这样的霸主,没有吴国撑腰,他一个人压力好大的。
“此间私密之事,上将军若要宣扬于齐国郡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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