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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万人敌-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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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正胡思乱想呢,吹箫小能手却是眉眼自得,她有“举荐”之功,将来“昭娘”这个小婊砸进了“后宫”,她能不领情?
晋国小婊砸,必须居于自己之下。
想到这里,嬴莹扬了扬下巴,她可是公主殿下!
子车氏的人,都这么称呼。
殿下……听上去就很了不起的样子呢。
这对临时勾搭在一起,打得还相当火热的狗男女,竟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样的馊点子。
第二天一早,“汉子”李解就开始布置赚好汉上山的奸计。
“你们去查两个人。”
“是!”
“叫乌鳢过来!”
“是!”
不多时,职业牲口贩子乌鳢点头哈腰地凑到了李解跟前,行了大礼之后,才谄媚地看着李解:“上将军有何吩咐?”
“晋国魏氏、胥氏封邑,你去过几处?”
“禀上将军,若是走动,那倒是都去过的。”
牲口贩子并非只是贩卖牲口,偶尔还会夹带一些土特产。
比如说盐、盐还有盐。
山西既缺盐又不缺盐,岩盐、井盐在晋国绝对算得上发达的,加上晋国东进大海的道路就是畅通无阻,毕竟,根本没人敢阻拦晋国老铁们的往来串门。
所以,哪怕一时间库存不够,海盐还能煮一些出来。
总量而言,晋国不缺盐,但在一些偏僻地区,尤其是那种半游耕半游牧的,盐就是重要物资,因为还要给牲口补充盐分。
但其中有个问题,这种地区,往往蛮子众多,戎狄更是形成了不小的部落、聚落,晋国干这帮狗蛮子的常规武器,除了晋国的矛戈战车很牛逼之外,就是食盐的管控相当的到位。
列国之中,只有晋国能把蛮子当狗一样来训,随你什么东胡、匈奴、林胡、白狄、赤狄,都是狗,在晋国这里,没有什么大小强弱的区分,反正都是狗。
其根本,就是食盐的掌控简直到位到不行,放出去的一些盐池,全他妈有毒的,靠毒盐,晋国还曾抢了河西好大一块地盘,充作赵氏的牧场。
和大多数人以为长城只是简单的防御工事不同,实际上晋国、燕国、秦国修筑的长城,大部分情况下,除了防备一般的集团劫掠之外,更大的军事作用就是反击。
守是要守的,但并非是呆板的死守,而是成本相对较低的防守反击。
作为北方霸主,晋国实控的北方边境线相当恐怖,整个河套地区的北部,都是晋国断断续续的长城,而在最北方的黄河一头,修筑了一个要塞,叫做“北河高阙塞”。
在晋国国内直接以“高阙塞”称呼,新增将佐各一人。
每年,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高阙塞”,都要给赵氏带来不菲的收益,仅仅是走私盐巴交换牛羊牲口,就足够让赵氏在晋国北地立足。
断断续续的长城,卡着星星点点的盐池,蛮子们如果遭遇食盐危机,一时间又不想通过走私贸易来交换,大概率就是铤而走险,打算抢一把就跑。
然而这些断断续续的长城之间,就是严格计算好的里程,一人双马的脚程,只能让蛮子们在某些地区抢劫某些盐池。
其中有些盐池,就是有毒的,并非是正常的食盐。
防守反击,只要不是针对粮食生产的破坏,往往都是放任蛮子们抢个爽,放空十天到半个月左右,就足够晋国一个卿族完成精锐部队的集结。
关门打狗也好,开门揖盗也罢,总之,一盘散沙的蛮子,完全不是成建制赵氏精锐的对手。
“乌鳢。”
“属下在!”
“胥氏、魏氏两族封邑你既然去过,那么,这次让你去做一笔生意。”
“是!”
“去两族封邑收购粮草、马匹,顺道打听胥飞、魏羽两人家中还有什么亲人。这些亲人,又跟谁有什么仇怨。如果有,挑拨一下。”
“……”
听老板这么一说,乌鳢就感觉很脏的样子。
不,不是很脏,这他妈就是脏活儿啊。
一脸懵逼的乌鳢寻思着,怎么自己和贾贵不一样啊。
“再给你‘郢爰’一百,若是两家穷困,就各自留上五十‘郢爰’。”
咕。
乌鳢吞了一口口水,神色有些紧张,小声地问了一声:“不、不知上将军,有……有何深意?”
“深意?深意个屁啊,就是让你看准机会,栽赃这两个家伙。”
“……”
太过直白,以至于让乌鳢整个人都发毛。
“怎么?有问题?”
“不不不不不……属下必定不辱使命!”
“要是你造谣传谣就能搞定呢,这‘郢爰’就归你了,胥飞、魏羽二人举家搬迁,我照单全收。”
“是!”
“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勾结楚人,藏机密于身?”
“噢……很有想象力嘛。”
李专员顿时大喜,这条“黑鱼”,还真是有点门道的,也难怪当初跟贾贵一样是挑粪工人,但贾贵全靠抱上了他这条金大腿才翻身。
乌鳢就不一样了,他白手起家啊,纯粹是个人能力。
这种人,在这个时代,要是心地善良秉性纯良,怎么可能在驻马城混成土老板?
必须心黑脸皮厚,而且良知早就喂狗。
简单来说,就是最底层的人渣。
这种家伙,对同样底层的苦命人来说,最是恶劣,最是巴不得他去死。
但是,李解这种上位者,就根本不用把他们当人看。
他们连做一条养不熟的狼……都没资格。
天然的狗。
可以凶,可以恶,可以乖乖顺顺,全看主人的意愿。
“打听清楚二人家中状况,随后见机行事,只要办事得力,李某从不吝惜赏赐。”
“是!”
这一点,乌鳢深有感触。
他现在,可是有编制的人,是真的有编制,拿月俸的。
而且在淮中城,还有自己的物业,田舍可能差了一些,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怎么看都比当年的驻马城老乡们强了三条街。
“去吧。”
“是!”
乌鳢告辞的时候,整个人红光满面,只觉得这人生,瞬间就到达巅峰。
正美滋滋呢,廊下突然来了一阵北风,冬天的寒风,刮在脸上,似乎还有一点点煤炉燃烧时候的刺鼻味。
乌鳢瞬间就清醒了。
这他妈……是一个坑。
天坑!
“胥……胥氏!”
“魏……魏氏!”
如遭雷击的乌鳢,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要搞的两个人,是晋国卿族子弟。
这种难度系数,大到逆天!
要是在他国,其实都还有戏,偏偏是晋国,他这种商人,只怕进了晋国,连给卿族看门的称兄道弟,都没资格。
人压根不鸟你,你谁啊,是哪个裤裆没挡住,把你给露出来了?
魏氏给李解面子,那是因为魏氏有求于李解,连魏操这个话事人,都得利用国际压力来倒逼国内,毕竟,现在魏氏在国内的处境,相当的困难。
可李解是李解,他乌鳢又是个什么东西?
一条黑鱼。
又是一道寒风吹来,暗香浮动,似是梅花。
乌鳢额头上全是汗水,整个人紧张得都快迈不动步子,他感觉自己这次入晋,搞不好就是人生的最后旅途。
胥氏、魏氏,那是他能够随随便便招惹的吗?
怪只怪,老板说得太轻巧,把他带到沟里去了。
有心回头跟老板说这活儿我干不了,可一想到老板发飙的样子……
嗯,晋国虽然是龙潭虎穴,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说不定苟一下,就能苟出来呢?
但是惹毛了老板,老板是真会杀人,而且是二话不说就开杀,杀的时候,还跟变态似的在那里嘻嘻哈哈。
“唉……”
一声长叹,乌鳢噙着眼泪,艰难地离开了。
至于说老板要“赚来”的两位“好汉”,他现在连人家长什么模样,都还没见过呢。
回到宅邸,有点颓废的乌鳢刚坐下,就看到陆续来了人,把一堆楚国金条码放的整整齐齐,两大盘子,就摆放在了大厅中央。
“乌总管,还请查验。”
“好、好、好……”
双眼圆睁,这一次,眼泪是真的流了下来,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摩挲着黄金,乌鳢心中悲鸣,但又整个人振作起来,毕竟,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老板说了,只要把人“赚来”,如果没有动用这些金灿灿的小金条小金片儿,那这些可爱的小宝贝儿们,就是他的。
“哎哟……”
抚摸着黄金,越摸越带感,越摸越带劲,乌鳢心中顿时一片赤诚。
晋国就算是龙潭虎穴,他乌鳢闯上一闯又何妨!
“乌总管?”
“噢、噢……噢!无事,无事,适才想起故人,故而失神。”
“还请乌总管在此签字画押。”
“好!”
来的鳄人面无表情,完全对乌鳢的扯谎不感兴趣,指了指文件的末尾,“这里。”
然后将一支毛笔递了过去,又打开了印泥。
乌鳢捻了一下毛笔尖,歪歪斜斜地写下了“黑鱼”二字,将毛笔放好之后,又伸出食指拇指,沾了印泥,在名字上摁下了手印。
之所以写“黑鱼”二字,实在是乌鳢这两个字,写起来太麻烦。
黑鱼,是乌鳢在吴国体制内的合法称呼。
“有劳乌总管,告辞。”
“我送送诸位。”
送鳄人们离开之后,乌鳢站在门口失神了好一会儿,严肃的表情,逐渐控制不住,嘴角弯弯,嘴角上扬,嘴角咧到后脑勺。
“哎哟嘿——”
搓着手跳起来,乌鳢整个人灵活的像是泥鳅,矫健的宛若野狗,健步如飞冲回大厅,看着金灿灿的黄金,他整个人顿时喜出望外,然后张大嘴巴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464 魏操亲临
“首李,晋国魏操已过虎牢关。”
“明天能到?”
“魏氏派人前来通知,说是明天到。”
“那就明天会一会这个晋国上卿!”
对内称王的晋国,在“六卿”的基础上,又陆续增加了“北河”“河西”“山东”三地“六佐”,又称“六次”。
行政级别上,低于正卿,但职权范围其实差不多,同样具备“出将入相”的资格。只不过管辖范围内的地盘,比较落后,甚至比较野蛮。
“六佐”是一种补充,是晋国经历了一百多年内部政治仇杀之后的保险,国家实力膨胀的同时,晋国国君为了防止“篡位”“悖逆”,就用守卫边疆这个正确到不能再正确的理由,扩充了国君的影响力。
虽说“六佐”还是被老世族瓜分,但这些上位的老世族子弟,往往都是跟本家不在一条线上。
比如说“北河”这个方向上的一对将佐,都是赵氏的人,而且还在“高阙塞”做着走私贸易的勾当,怎么看都是赵氏的人胆大包天无法无天。实际上却不是,“高阙塞”的一堆赵氏将佐,只是血统上算嬴姓赵氏,跟赵氏本家出五服都不知道出了多少年。
他们是前前代晋国国君扶持起来的狗,在“北河”这个部落杂居的地方,以“高阙赵氏”自称,甚至这两年有年轻子弟前往国都,都是以“高氏”行走。
同时又因为“姓氏合一”的发展趋势,“高阙塞”的赵氏数量,已经越来越低,他们能够依仗的,只有中央的支持。
又或者说,通过中央的支持,来玩壮大自己的把戏,依靠嬴姓赵氏,是完全没有出路的。
一旦晋国的“王室”或者说公族式微到一定程度,嬴姓赵氏完全不介意将“高阙塞”的远支吃干抹净。
好在一百多年的公族内部动荡,让国君很是小心,整个晋国国内,“新贵”绝非只有“高阙塞”一个以武立家。
“新贵”的数量上来之后,权力斗争自然就更加复杂、激烈,国君的威权只要没有被彻底踩在脚下,做一个合格的居中调停人,完全不是问题。
正是这种微妙的变化,又让晋国顺势把“上卿”这个位置逐渐正式化。
“上卿”成了唯一,职权上来说,成了国君权力的延伸或者补充,只是想要成为“上卿”,付出的成本,绝不仅仅是国内的资源碾压,一时的机会,国际上的风云变化,都能导致“上卿”的下台上台。
魏氏现任族长魏操,就是在这种微妙的状况下,成为了“上卿”。
因为徐国故地卖了一个好价钱,丰厚到国内各家都闭嘴的好价钱,除非晋国那些个掌握了大量土地的大贵族们不想要“吴锦”,不想要铁器农具,不想要蜂蜜……
……
哒哒哒哒……
过了汜水,马蹄声逐渐急促起来,骑士们脸上都裹着丝巾麻布防风,马匹两侧,都有麻绳圈儿来让自己骑马的时候更加稳当。
只有马匹装饰更好的骑士,才会披风烈烈,麻绳圈儿也换成了木头的,方便踩踏。
“夫子,前方就是旃然水。”
“嗯。”
将脸上的麻布略微拉下来一点,晋国的上卿魏操,目光深邃地看着前方,“积雪深厚,行车不易啊。”
“夫子可要前往索氏休息片刻?”
“不必,继续赶路。”
“嗨!”
……
“晋人是骑马来的?”
“是。”
“富啊,大冬天的,居然这么消耗马力,太富了。”
剧烈运动之后最容易暴毙的,从来不是人类,马匹稍不注意,就可能直接嗝屁。
不过,李专员的注意点不在这里,而是魏操这个上卿,居然骑马前来。
“这晋国的卿大夫,很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老李因为楚国一直在浪,搞得诸夏之国疲惫不堪,所以觉得楚国特牛逼。
结果特牛逼的楚国,老牌大夫云轸甪,现在给他打工。
一直以为是“弟弟”的晋国,结果随便扔几只狗子出来,居然都是魏羽、胥飞这种档次的。
怪只怪,老妖怪太强。
“尼玛的,当年老妖怪怎么做到日赢晋国的?这不科学啊。”
估摸着当年不少人也是怀疑人生的,吴国行,所以我国也行,然后这种错觉,就导致了很多微妙的结果。
晋国,还是那个晋国,而不服管教的很多国家,就已经消失了。
说到底,爸爸还是爸爸。
“首李,晋人马蹄,似是是皮革之类包裹。”
“不是说有人用木头马掌吗?”
老李摩挲着下巴,这木头马掌,是嬴莹告诉他的,只是不耐用。
现在看来,大概还没有去改制骑兵的意愿,也没有那个需求。
“再探。”
“是!”
站起身来,李解来回地走动着,心中琢磨着一个事情,这晋国的CEO亲自前来,是打什么主意?
不会就是为了徐国那片烂地吧。
“难道是为了那个什么‘昭娘’?这‘昭娘’有这么美?”
想不通的李专员顿时一拍手,“老子想那么多干什么,关老子鸟事,美女收了,好处收了,都先收了再说!”
至于晋国人到底打什么主意,反正他过阵子就回淮中城,晋国闹什么幺蛾子都不在他身上。
李专员是想通了,但有的人却是想不通。
新郑城中,郑城子脸色相当难看地环视四周门客:“晋国魏操前来,诸君可有想法?”
“夫子。”
一人出列,行礼之后冲郑城子道,“贱私以为,晋国上卿前来,乃是为‘昭娘’为妾一事。”
“‘昭娘’?”
郑城子一愣,这名字有点熟悉,想了想之后,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可是魏氏欲嫁于公子小雀之女子?”
“正是。”
门客又道,“此女素有才名,为河北‘双璧’。若为太子妃,并无不可。只是,吴人好色,勒索美色于魏氏,乃至‘昭娘’为吴人所夺。”
“若如此,岂非触怒……”
郑城子灵光一现,似是抓住了重点,但是很快就自我否决,因为公子小雀只要不是太蠢,肯定以继位为第一选择,美色什么时候都可以有,但“王位”,只有一个。
至于说暗恨李解,也不至于现在报仇,等将来成为了国君,难道还怕没机会没实力吗?
如此一想,郑城子也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想要算计晋国和李解,难度系数不小。
实在是这两家的实力,有点超出郑国的能力所在。
“若只为一魏氏女良人而入郑,魏操实在是有些兴师动众。”
郑城子眉头微皱,这次晋国照会新郑,说是上卿亲临,行走路线也通知了新郑,郑城子见都是常规操作,也就顺水推舟结个善缘。
但总觉得魏操为了个家族女子给人做妾,就这样兴师动众,实在是有些丢魏氏的脸面。
毕竟,连他们郑国内部,对李解也是暗地里相当鄙夷轻视,晋国又怎么可能免俗呢?
“夫子若是不放心,可暗中监视晋人。”
“善。”
郑城子点点头,立刻签发了一道命令,让人监视晋国上卿魏操一行人的踪迹。
实际上魏操就是大摇大摆地亮相,沿途郑国郡县,没有不知道这是晋国上卿队伍的,这让郑国内部也是安心了不少。
………………………………
465 校场受辱
“京城为郑国故都,如今看来,依是大城。”
晋国的马队离开京城,顺着郑国的直道,绕过了黄水,从黄崖入新郑。
进入新郑之前,晋国上卿魏操并没有先前往新郑城内拜访李解,而是先让人通禀了一番,然后带着一票人马前往新郑的东南小城。
那里有丘北女营的校场,很是热闹。“
“京城虽好,不如新郑。”
魏操对郑国的京城,毫无念想,因为他年轻的时候,曾经跟着晋国攻破过郑国的京城。
后来楚国北上伐郑,他也参与了那场“抗楚援郑”的战争,“京”这个城市,他来的次数太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哪怕还没有身居高位之前,魏操就没有把京城放在眼中,更何况现在魏操乃是晋国的上卿。
“嗨!”
魏氏子弟听出了族长的言下之意,京城这样的城市,防御能力每况愈下,晋国想要攻占,难度相当的低。
如果哪天晋、郑两国再度闹翻,以魏氏的实力,过虎牢关之后,就是长驱直入,郑人想要在京城组织防御,完全没有戏唱。
“走!去看看这‘柳营’!”
魏操主持“吴晋互王”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听吴人吹嘘过这个,在他看来,女子成军,就算能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很快,晋国的马队在新郑西北换成了马车,虽然还有骑士,但数量明显在减少。
大量的晋国队伍,都是在新郑西北的市场给马匹寻找马厩,那些已经劳累的马匹,则是迅速地给它们按摩,缓解它们的疲惫。防止痉挛、抽筋等等不良现象。
……
“那是何人仪仗?竟是如此庞大。”
“晋国上卿。”
街市上,不断地有人惊呼,毕竟城外的街市比较开阔和散漫,远没有新郑城内来得那么有秩序。
晋国上卿的名头虽大,但是敢去围观的普通庶民,在新郑这里并不在少数。
商业氛围浓重的特点,也是一览无遗。
“晋人是要去东南小城?”
“小城如今为越国烈女之校场,莫不是晋人要惹事?”
“怎可能。”
“今日听闻有考教,那些拜入李子门下之辈,要跟柳营较量一番。”
“女子岂是男子对手?”
“旁人如此行事,我便也是信的。倘若是吴解,诚如鳄人俗语有云:一切皆有可能。”
“哈……”
有人不屑,有人争辩,有人不屑争辩。
但不管如何,因为晋国上卿魏操的行为,使得不少新郑正在猫冬的本地人,都没事干跑过去凑凑热闹,围观围观,总归也是打发了一天。
一路上,魏操看着已经封冻的洧水之上,居然有简易雪橇在被人拖拽,站在马车上,扶着栏杆遥遥一指:“若论有功于黎庶,江阴子可谓有功。”
虽说雪橇这种东西,只是因为第一次逼阳战争才冒出来的,但好东西不问来历,有用就是好。
“夫子,今日考教,主官非是越国烈女,乃是沙东。”
“噢?”
魏操微微一愣,“今日考教何事?”
“虽不知详尽,不过,已有透露,乃是双军列阵而战,各持矛戈,各披甲具。”
“女子相争于男子?”
“正是。”
“哈!”
听到这话,晋国上卿情不自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又冷静了下来,看着洧水之上正在缓慢滑行的爬犁、雪橇,他正色道,“只怕结局,未必那般简单。”
说是这么说,但常识告诉魏操,只要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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