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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万人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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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阴乡只是外服,岂能等同内服?”
“什么外服内服的,还口服呢!你就说,给姑苏上贡怎么说?”
“阴乡自行处置啊,只要大王不曾指定贡赋之数,首李想入贡多少就是多少。若是真要指定贡赋之数,姑苏不会不派使者过来的。”
“卧槽……这么爽?!”
“往后,首李也算是大王的人。以‘勇猛’事大王,各地‘沙野’想要收服,也就更加容易。”
一听这个,李乡长就很爽,整个人都轻飘飘了。
笑呵呵地拍着公子巴的肩膀:“如此说来,我也算是王的男人了。听着就是有点怪怪的……”
千言万语一句话,太宰子起厚道啊!
这拿钱办事的态度,难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真是有水平。
就冲这个,李乡长明知道他是奸臣,可也恨不起来啊。
谁叫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唉……惆怅,个人的道德情操,是有那么一点点小愧疚的。
不过“猛男”这个头衔,还是有点出戏啊。
李乡长寻思着带着小弟们出去开片,总感觉自己会笑场,而别人却一脸的严肃。
大吴猛男李解在此,谁敢与我共决死!
好有画面感哦。
一咬牙,李乡长下定决心,嘁哩喀喳砍人的时候,坚决不吼这一嗓子。
但是,跟人啪啪啪的时候,那就得吼出来。
大吴猛男李解在此,女妖精,吃俺老李一棒!
“嘿嘿……”
忽地,李乡长笑得很猥琐,让公子巴虎躯一震,后退三步,他总觉得,最近的老板神神叨叨的,瞒着不少事情,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商无忌,都是如此。
可要说厌恶吧,又谈不上,公子巴感觉在阴乡这里,当真是施展出了自己的才能。
而且随着阴乡越来越“发达”,他居然有一种“翩翩起舞”的微妙感,嘴皮子功力越来越强了。
以前作为六国公子,他算个啥?
现在不但能跟吴国重臣见个面,偶尔还能在吴王面前亮个相,比六国的国君还要嚣张。
他从阴乡回家招募老乡的时候,那架势,那场面……赞!
作为“王的男人”,李乡长原先寻思着,就是借个吴王的头衔瞎咋呼一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个人也算是有编制的!
甭管什么内服啊外服的,都是服嘛。
反正李解是服的!
除了王命金牌之外,配套“猛男”的还有一系列仪仗,比如马车啊服装啊佩剑啊啥的,不过这些太宰起没给,意思么……就是让李乡长自己看着办。
勿以财小而不贪,太宰子起是个有原则性的人。
要不是最近的计划有点偏差,李解个人意愿上,是很想骑着大象出去溜一圈的。
那多嚣张跋扈啊。
过了几天,加上之前的几次情报,陆续的地形概略图出来之后。李乡长直接带着全部“鳄人”和一半“勇夫”走人,说是要去“东沙”视察工作。
毕竟,“东沙”虽远,也是“沙野”嘛。
作为“百沙”共主,跑远一点视察工作怎么了?这不显得忠于王命,忠心任事吗?
哗啦!
船舱内,李解打开了地图,不是很精确,但是用来指向导航,已经绰绰有余。
沿途的“地标”都标注了出来,船队前进的效率极高。
这一次组团北上,和前两次完全不同。
以精锐为主,“鳄人”带队“勇夫”,每条船都分配了最好的操舟橹手。干粮和咸肉的量相当足,每个“鳄人”负责的“勇夫”小队中,还配有一点点蜂糖,不大的一块,但足够一队人舔上好几圈的。
很恶心,但是很管用。
甜味能让枯燥乏味变得平和起来,甚至还能产生一点点兴奋度。
“首李,东北二十里,应该就是‘东芦市’。”
“这几天还是东南风,我们应该会提前抵达约定地点。”
“往北行三十里,有个聚落,到时候,可以弃船换车。”
几个“鳄人”队长簇拥在李解周围,各自发表了看法。
李解若有所思,他没想到秋收的时候,过江了还能有一波南风天,因为阴乡的船帆是重新设计过的,借了风力的效率极高。
所以原本李解和沙东约定的时间,可能会有点提前。
“盐城城郭之田,如何分布的?”
“北少南多。”
“嗯。”
李解点点头,然后道,“烧北田抢南田,一应工具都准备好了?”
“此行‘勇夫’都是收割能手,大镰用得极好。”
大镰是一种比较特殊镰刀,长柄长刃,并且在手柄上加了笊篱,干活的时候,人只要站着飞快挥舞镰刀,就能把稻禾收割成一捆,非常方便捆扎。
“好!”
最后确认了一遍,李乡长便道:“继续往北行船,至‘茅沟’休整,随后趁夜焚毁盐城北地农田!”
“是!”
………………………………
第七十二章 烧荒
盐城并不大,因为地理环境的缘故,它的夯土墙很低矮,但凡算得上优质的土壤,都会优先用在种植上。
城邑之外的耕地划分很简单,虽然不是“井田”,但看得出来,靠北接近淮水的农地,应该是羿阳君所有。
即便不是,也是盐城官方掌控。
而南部土地可能是通过引淮水来“洗地”生造的新田,庄稼势头远不如北部。
“首李!”
再次见到李解的时候,沙东很激动,他其实心态已经有点不稳了,接近崩溃的边缘。带着这么多人探索前往盐城的通道,极为消耗心神。风餐露宿是常态,但生理上的疲惫,远没有心理上的恐惧来得压力大。
以前跟着李解打打杀杀,吞并这个沙打服那个沙,看似很简单,只因为“鳄人”和“勇夫”,只需要听李解的话,怎么打怎么杀怎么分配,都不用自己去考虑。
可这一次,沙东压力很大,真到自己独当一面的时候,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
什么都要考虑到,甚至连“鳄人”的情绪都要考虑到。
“鳄人”都是精英,他们自然知道盐城有谁,也知道羿阳君是什么来头。所以“鳄人”也会心态崩溃,可作为头领,谁都可以崩溃,唯独他不行。
强撑到现在,其实已经有点“强弩之末”的意思,甚至沙东内心想过,再这样下去,就找个借口回家。
“沙野”之人四处为家,可现在,阴乡就是家。
第一次,沙东如此地想家。甚至他也知道,“鳄人”们也无比想家,甚至原本枯燥乏味甚至有些痛苦的训练,也变得甜蜜起来。
只可惜,他想家也不能表露出来,他只能模仿着李解,挥舞着斧子,让“鳄人”们想起来老大的威严。
“很好!”
拍了拍沙东的肩膀,他很满意,沙东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任务,这样的人才,居然落在他的手里,以后压榨起别的“鳄人”,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首李,斧钺完好。”
心情放松下来的沙东,将那把斧子双手捧着,递交给李解。
“带着儿郎们休息,入夜之后,前往盐城西北,焚毁羿阳君之田。”
“是!”
沙东很激动,还是这种无脑听话的感觉最爽。
听首李的,首李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架架独轮车安置好,贴着独轮车,沙东带着“鳄人”们补觉。这一次,他们不需要警戒,可以直接安安心心的入睡。
李解给几个队长安排着任务,偷鸡需要人手,同样的,抢收也要人手,最后,跑路的时候,不能慌不择路。
这一波,先把羿阳君搞残。
“风向变了。西南风。”
沙漏走了24刻的时候,沙哼过来提醒李解:“首李,东已经入睡二十四刻。”
“叫他们起来吃东西,再休息一刻,然后出发。”
“是。”
陆续把人叫醒,李解看了看天色,云层有点厚,不知道会不会下雨。如果下雨的话,也有点亏,但不管怎么说,只要公子玄血本无归,对他来说就是血赚。
沙漏再走了一刻,沙东整个人都精神饱满起来。甲具全部堆放在了独轮车上,“鳄人”和“勇夫”都有人推着独轮车前进,道路不是很好走,不过独轮车只要前后有人推拉,羊肠小道也能通过。
顺风的时候,独轮车还能加装风帆,对车把式来说,也轻松得多。
现在是西南风,属于顺风,所以直接加装了风帆,一路轻松无比。
“沙野”之人有夜盲症的不多,但是盐城这里,城里人大多都有夜盲症,贵族倒是没有,但贵族也不可能夜里出来溜达。
“南!”
“到!”
“带着‘疾走’,去放火!”
“是!”
沙南立刻招呼着自己小队的人,这一队“鳄人”和“勇夫”,特点就是能跑。身材并不健壮,但是灵活机动,跑起来相当敏捷。
独轮车上都是油脂,每个人都带着火种,因为将来作战会使用到火药,李解让他们提前养成好习惯。
丝麻混编之后经过处理,然后收在竹筒中,就能长达几个小时都有火星。
有了火种,带一把干燥的麻丝,吹几口气,就能轻松引燃。
盐城西南有坡,东南有滩涂。坡地明显被开挖过,大概是羿阳君想要挖土成田,只是进度不咋样。
李解看了看规模,就大概了解,羿阳君在盐城的动员能力,相当可怜。
“首李,火!”
黑暗中,一点亮光就能被人发现。更何况,是几十个光点,像星星一样,忽闪忽闪,接着,噌的一下,麦田哔哩哔哩的声音居然就传了过来。
尽管是在上风口,可仿佛也闻到了焦香味。
纵火需要多点同时,跑得快是重点,不然可能自己就被包进去。
“疾走”这支小队效率很高,当然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杀人放火,只是这一回是先放火。
当火势起来之后,盐城的夯土墙上,显然有了动静,吵嚷的声音很大,方言有很多种。沙东听了一下,告诉李解,其中除了吴人之外,似乎还有“淮夷”的几种口音。
“看来羿阳君确实收服了‘淮夷’中的几个部族,就是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不过看样子,‘淮夷’应该是归顺了,甚至很有可能,想要依靠羿阳君来反抗吴国。”
弱者的小心思,很正常,只是通常情况下,“淮夷”只会被消化在吴国的内部斗争中。
想要指望两强相争,然后从夹缝中走出一条路来,可能性很小很小。
自古以来,老大老二相争,死的都是老三。
至于那些连老三都不是的,都是被象腿震死的蚂蚁,连个炮灰都谈不上。
“城门开了!”
或许是出来救火,或许是出来围观,总之,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北部的“上田”那里,而且似乎有“吴甲”也在火光照耀中来回走动。
“抢收!快!”
“是!”
贫瘠的土地产出并没有多少货,但抢一点是一点,盯着比较茂密的先抢,剩下的抢不了,同样直接烧了。
烧荒嘛,明年说不定就长势很好了呢?
“我这也是给盐城人民送温暖嘛。”
李乡长叉着腰,很是自豪地点着头。
………………………………
第七十三章 溜
跟阴乡比抢收是比不过的,至少在同等的人数下,阴乡抢收能力肯定是天下第一。
除了“大镰”之外,还有脚踏式脱粒机,配合阴乡特产的编制麻袋。从开始抢收到脱粒到装袋到扔上独轮车到跑得飞起……练过的好不好?
脚踏式脱粒机并不复杂,缝纫机怎么样它就怎么样,只是加了脱粒滚筒和一个小小的连杆。
金属件只有连杆,其它的,全是木制结构。
盐城西北“上田”焚烧的面积并不大,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方便盐城能够组织人手灭火。
那边在灭火,这边在抢收。
隔着几里地,又是西南风,想要察觉到很是困难。
因为用了不少易燃物,大火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扑灭的。
东南“下田”的抢收也就时间上略微富余,沙漏走了二十刻左右,凡是像样一点的麦田,都被一扫而空。
“鳄人”和“勇夫”没有碰的麦田,大多都是稀稀拉拉贫瘠不堪。
而且盐城这里的粮食,“下田”是麦,“上田”是粟,很容易分辨出来。这年头的贵族,真让他吃一碗麦饭,还是挺不容易的事情。
“走!不要抢了!”
“还有干禾,可要带走?!”
“带个屁,麦秆全烧了!给这片地好好地补补肥,明年咱们还来!”
“先撤,两刻之后再烧。”
“是,首李!”
独轮车大队立刻跑路,天其实已经开始微微亮,对“鳄人”和“勇夫”来说,赶路也就更加轻便一些。
前拉后推,两人一组,一辆独轮车可以装三袋麦子。不是不想多装,独轮车装四五百斤的东西完全不成问题,但道路条件恶劣,只能择优方案。
因为营养摄入高,“鳄人”和“勇夫”的体力都相当不错,全装备在身可以一天步行五六十里。三十里急行军之后,能够轻松地组成阵势进攻;五十里急行军之后,组织反击也游刃有余;七十里急行军之后,仍旧能够依靠车马来组织防御。
只从体力上来说,姑苏的“吴甲”和“健旅”,都远不如“鳄人”,甚至可能连“勇夫”都不如。
接近一年的筛选和训练之后,“鳄人”的专业素质相当不错,以李乡长的眼光来看,就这帮员工的专业能力,他接个大活儿完全没问题,五千万打底,上不封地。
文能搞测绘,武能开挖机。看见老板就跪舔,遇见流氓就群殴,能屈能伸,都是好男人,都是伟丈夫!
“首李,两刻已到。”
沙哼提醒了一下李解,此时,东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只是天公作美,今天是多云,能见度刚刚好。
“哈哈哈哈……果然老子是‘受命于天’啊!”
盐城方面九成九不知道从哪里追击,甚至很有可能,现在才刚发现“下田”之粮已经被抢。
这个冬天,除非羿阳君饿死那帮底层,否则,这时候就必须要对外买粮食。
秋收之后大肆购入粮食……这吴王勾陈要是知道了,李乡长才不信“大妖怪”会当没事儿人一样。
盐城分公司这是要“谋朝篡位”啊。
不然怎么解释?
公子玄派出使者,说我的粮田被人烧了,那他就要解释解释,这粮田是怎么来的。
进退两难,那就不进退,直接把多余吃饭的人宰了就行。
“首李,标记。”
“嗯,看来就要抵达水道尽头。加把劲,到了船上就能松口气。”
“是,首李!”
和推车相比,还是操船更加轻松一些。
竹排也好,小船也罢,一根长竹竿的事情。
“是谁守着舟船?”
“是季北和仲哈。”
“沙北沉稳,沙哈果敢,下一次再给别人送温暖,就带上他们。省得这次留在原地看家,有点无聊寂寞。”
等到李解他们开始卸货,并且拆解独轮车的时候,天彻底亮开来,盐城西北一片狼藉,黑黢黢的一大块,又并不是全然连成一片。这里一坨那里一块,搞得像斑秃一样,很是丑陋。
而有些被熏过的粟,也是不能吃的,稍微存放两三天,就立刻发霉。要是遇水,一晚上就会被泡大,然后迅速腐败变质。喂猪,猪……猪是要吃的。
“秋风天火?”
盐城的夯土城墙上,按着城墙,有个华服老者不怒自威,他身材修长,并没有老态龙钟的感觉。反而剑眉昂扬,目光锐利,一开口说话,就带着“嗡嗡”声,穿透力极强。
左右甲士一脸愁容,有个正冠华服的中年人出列,拱了拱手:“君上,非是天火,而是人为。”
说罢,此人招了招手,顿时有一堆灰烬被卫士抬了上来。
“这是何物?”
“一只兔。”
中年人叹了口气,“一只浑身涂满松脂,最后被烧死的野兔。”
“松脂?”
羿阳君一惊,猛地双目圆瞪,抬手狠狠地在城墙上拍了一下,“可知何人所为?”
“不知。”
这样的回答,显然不会让羿阳君满意。
“既是有迹可循,那就去查——”
压低了声音在咆哮,羿阳君怒不可遏,但为了仪态,还是控制着这份怒火。
眼前一片焦土,简直让他滴血。
盐城近海,土地相当的贫瘠,这么多年下来,也就攒了这么多田地。甚至有不少“上田”,都是靠引入淮水来“洗地”,如此反复数年,最后才有了成果。
可现在还没有享受到果实,就被人摘了桃子?
不,这不是摘桃子,这是一头野猪冲进了菜园,横冲直撞,连吃带拿,甚至是挖地三尺,连一根蚯蚓也不放过!
咬牙切齿的羿阳君恨意滔天,他此时此刻,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恶意恨意,想要把一个人碎尸万段。
但是,很快他的恶意翻了倍。
“君上!大……大……大事不好!”
“说!”
暴怒的羿阳君扭头怒目,须发都仿佛要张开,宛若一头失去理智的狮子。
“麦、麦田被人收割一空,现在野火沸腾,‘野人’‘夷人’都在抢麦,已经有人争斗而亡——”
“……”
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羿阳君一句话都没有说,眼睛缓缓地闭上,随后突然大叫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疯狂地在夯土墙上乱砍。
“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怒的吼叫声,在盐城城头回荡着。
而此时,李乡长躺船舱里翘着二郎腿,正美滋滋地啃着烤鱼,一边吃一边对沙哼道:“传令,至‘东芦市’,将一半粮食交换出去。”
“是。”
“然后告诉‘东芦市’那些来交易的部族,就说盐城现在高价收粮。”
“是。”
“去拿点盐过来,你们这烤鱼的水平有点退步啊,我要严肃地批评你们!”
“是!”
………………………………
第七十四章 一身正气
“东芦市”不是穷,那是相当的穷。
所以当李乡长把粮食拿出来卖的时候,土鳖们都震惊了。一度想要认李乡长为爸爸,要不是土鳖们年纪太大,李乡长当时就收了。
好在爸爸虽然没做,“干爹”还是做了的,收了十多个小女孩。
看牙口,年龄应该在十一二岁,养个几年,也是不错的资产。
再者,现在“大榭”的规模有点小,李乡长寻思着把自己的狗窝也捯饬捯饬,扩建是必然的。
到了那时候,没点人手,还真是打理不过来。
也不可能让漂漂亮亮的美旦继续干活啊,貌美如花全是养出来的。
十几个小女孩,养个几年,等长大了,还能拿来“和亲”,看哪个邻居实力比较强的,就塞个小姑娘过去,让她做长房大老婆。然后搞死邻居,这邻居的遗产,不就成了小姑娘和她儿子的?
到时候,阴乡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邻居给吞了,一本万利啊。
当然可能邻居也有不愿意让小姑娘做正宫大老婆的,那说明什么?说明对我“大阴”有敌意啊,是心怀叵测心存不满啊。
那还寻思啥,必须像噶韭菜一样把邻居给噶了。
不收割收割,那还是人吗?
“首李,有两个部族想要随我们南下。”
“拒绝。”
“是。”
“阿猫阿狗也想跟着走,当我‘大阴’是收破烂的?必须自己有价值,才能值这个价。”
李乡长叉着腰,然后眼皮也没有抬,“跟他们说了吗?说羿阳君那里粮食更便宜,只有我们一半?”
“说了,‘东芦市’人少,正和友朋一起前往盐城。”
“好!”
听到这个消息,李乡长很满意。
他甚至不无恶意地想着,就羿阳君这个小家子气的老鳖孙,要是知道“东芦市”有粮食,而且很有可能这些粮食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他会怎么干呢?
无能狂怒的老废物除了把刀砍向更弱者,还会有什么别的作为呢?
甚至当“东芦市”的人到了盐城城外,就会有“吴甲”“健旅”招呼他们。当然一时半会儿还是会查问一番的,但只要“东芦市”这一带的土鳖说是来采购粮食的,必定激怒已经抓狂的公子玄还有他的狗儿们。
这种心机婊一样的套路,李乡长做工头那会儿见得多了。
有一次李乡长包的工地在一个电子产业园,然后甲方没钱,拿娱乐会所的会员卡抵钱。
李乡长一身正气品性纯良,怎么可能要?不过一起合作承包的同行要了。这同行曾经在吃烧烤的时候瞅过李解,于是同行去高档娱乐会所消费的时候,他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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