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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作弊-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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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飞不屑的“切”了一声,将二人提溜起来,脚下稍一用力,从树枝上一个弹跳,直接跳上了安王府的围墙。
周边巡逻的护卫发现围墙上突然窜上几道身影,所有人瞬间提起心神,抽出腰间佩剑立即围上前去。
解飞嘴角带着邪邪的笑容,睨着下方众人,暗自摇头。
这些人反应速度太慢了,若他真是要来行刺的,就凭下面这些人,他绝对可以悄无声息的解决掉。
那些护卫自然识得解飞,这可是王爷身边隐藏着的暗卫,他们都知道解飞一直都在王府,可是却没人能够发现他的踪迹,如今居然能在围墙上看到这个人,这算不算得上是奇迹?
咦?不对,他的手里还提着两个昏迷的人,难道那两个人才是歹人?
他们先前居然没有丝毫发现,还得王爷的贴身暗卫出马,这算不算是他们失职?还是他们没本事?
几名护卫心照不宣,羞愧的转开了头,他们只能当没看见了。
解飞提着两人一路来到了中苑,今晚轮值的是吴擎,这时候要找吴擎,也只能去主子的寝殿外了。
吴擎耳朵微微一动,下一息两道昏迷的身影直接被丢到他的身旁。
只见解飞缓缓地从寝殿上头飘身而下,邪笑一声,道:“快把这两只小鬼拿下去处理了,最好是从他们的嘴里撬出点东西来,深更半夜,鬼鬼祟祟来府上盯梢,真当我解一刀在这儿是摆设了么。”
吴擎眉梢微动,面无表情的道:“他们要是知道解一刀在安王府当看门狗,给他们一千个胆子都不敢来。”
解飞两眼一瞪,压低着声音怒道:“说谁看门狗呢?好你个吴擎,皮痒了是吗?要不要来过两招?”
吴擎丝毫不为所动,冷冷道:“你整日在王府外头转悠,不是看门狗算什么?论明刀明枪打,你不是我的对手。”
解飞指着吴擎龇牙咧嘴,愣是半句话说不出来,要论噎死人的本领,这世上也没人斗得过吴擎。
解飞愤愤的冷哼了一声,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若是继续和吴擎说下去,他可能会被噎得几天吃不下饭,没有人比他们之间更加互相了解,既已知道继续说下去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他才不愿和吴擎继续在这儿吹这股让人闷气的风。
吴擎看着解飞远去,又低头看了看昏死在脚边的二人,微微的叹息一声。
不是他素来冷漠不喜欢说话,实在是他开口噎人的本事已经被周边的人深刻领会,一般情况下都没人愿意和他说话了,造就他越来越寡言少语,就像现在的解飞一样。
明明他在这里守着还挺枯燥无味的,解飞正好来给他解解乏,顺道给他带来两个“小玩具”,可是这一言不合,解飞说走就走,真是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吴擎朝暗处做了一个手势信号,两名夜鹰卫立即现身,腰板挺直的向吴擎抱拳低头,却是一言不发。
吴擎挥了挥手,道:“把他们带下去,大刑伺候,务必撬出有用的消息。”
两名夜鹰卫重重的点头,立即上前,将吴擎脚边的二人,一人一个带走了。
吴擎抬头望了望天空的月色,神色里满是落寞。
他孤独啊。
再说解飞一脸晦气的离开了中苑之后,本想继续去外围,一想起吴擎说他的那一句看门狗,就气得牙痒。
无处可去的他,转着转着就来到了东苑。
解飞迟疑了许久,这个时候,非夜姑娘大概是歇下了吧?
罢了罢了,反正他也没地方去,就去问月厢看看。
恩,就当替主子保护非夜姑娘的安全了。
解飞来到问月厢的房顶,掀开瓦片朝厢房内望了一眼,瞬间整个人僵住,心中一股猛烈的凉意瞬间袭来。
………………………………
第180章那你就去死好了
“下来。”
安成落的声音落在解飞耳中,犹如腊月寒霜,带着刺骨的冰寒。
解飞硬着头皮从屋顶翻身而下,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厢房的窗户,脸色微微发白的窜了进去。
主子既然已经发现了他,就算他这时候掉头就走,反而是适得其反,那只会让主子更加愤怒,主子的怒火,绝不是他能已凡胎肉体抵抗的。
解飞对上安成落那幽深冷冽的目光,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内心暗暗叫苦。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在吴擎那里,就算他说话不好听,总比现在要没命了强。
他哪里能想到,主子大半夜不睡觉,居然跑到非夜姑娘这里来秉烛夜谈,他不是应该在中苑休息的吗?不然吴擎在寝殿守着一个空屋子做什么?
还是主子竟然是瞒着吴擎来了问月厢!
解飞一念至此,暗暗的吸了一口凉气。
主子真是越来越不懂得身为王爷的矜持了,非夜姑娘都住在王府了,日日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主子居然连夜里视线都舍不得离开非夜姑娘。
都说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他,主子已经被非夜姑娘迷得神魂颠倒,连王爷该有的威严都不顾及了。
可是非夜姑娘那满脸疤痕是怎么把主子迷成这般模样,难道是主子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特殊癖好,就喜欢丑姑娘!
解飞越想越是有可能,内心不禁替安成落感到惋惜。
主子长得那般好看,怎么就喜欢丑姑娘?
非夜自打解飞进来之后,白眼是翻了又翻,先是安成落,后是解飞。
所以说,整个安王府的人,都有深夜上房偷窥别人的毛病吗?
她本已熟睡,却总在睡衣朦胧的迷糊间,感觉有人在她身侧,微微睁开眼就看到安成落那张欠揍至极的脸,惊得她一拳就朝他脸上呼了过去,虽然最后被挡下来有些可惜。
哪只这家伙一开口,还是纠结于她为什么没有用他给的祛疤膏。
这咸鱼是跟祛疤膏过不去了是吗?
她不用就不用,哪用得他多管闲事,她觉得顶着这一脸疤感觉就挺好。
偏生这咸鱼就是和她脸上的疤过不去,按着她亲自给她上药算怎么回事?
现在她顶着一脸黑漆漆的祛疤药动弹不得,只余下一双眼睛和一张能开口的嘴,可她一点也不想说话,就她现在这模样,若是走出去,指不定能把她当成女鬼,顺带着给她来几盆黑狗血。
满腔怒火之际,解狗就来爬房顶了,这主仆二人是约好的吗?她的房顶就这么吃香吗?
安成落冷着脸,这两天没看到解飞,他知道解飞还在府里,没有他的命令,他不会随意离开,只是可能有意避开他了。
正愁着看不到解飞,没法找他算账,现在他自己倒是撞上来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难道真以为他堂堂一个王爷,深夜闯女子的闺房,然后还被撞见,他可以若无其事吗?他不要脸面的吗?
当然是要的,所以这个时候解飞的出现,显然比任何时候出现的下场都要惨。
解飞脸色苍白,他觉得现在有必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他干笑两声,呵呵道:“主子,今晚的月色不错。”
安成落不怒反笑,道:“今夜是阴天,乌云闭月,哪来的月色?”
解飞心中凉意锐增,完了,主子这种时候笑了,那表明他的下场,可能比江凌去刷恭桶更惨。
非夜抿嘴忍住笑意,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在外头无法无天的解狗,在安成落面前就真的跟条摇尾乞怜的狗似的。
罢了,就算看不到安成落倒霉,看看解狗被安成落处罚,也算是解解气了。
“解飞,你胆子是真的越来越大了。”安成落嘴角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意,道:“谁允许你无事乱爬房顶,乱跳窗的?”
“主子……主子,我这不是……这不是职业所迫,习惯了,不爬爬房顶跳跳窗,实在是浑身难受啊。”解飞连忙解释道。
安成落点点头,不置可否的道:“所以是本王允许你,去跳本王对窗,去爬未来王妃的房顶的?”
解飞“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急道:“不是的主子,属下不敢,属下罪该万死。”
安成落冷冷的睨了一眼解飞,道:“那你就去死好了。”
解飞愕然……
主子是认真的吗?
安成落指了指他刚才跳进来的窗户,道:“要死可千万别死在这屋里,出去外面你是想自刎也好,是去撞墙也好,还是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也罢,就是别在这污了非夜姑娘的眼。”
解飞脸皮抽了抽,他不过是随口说说,主子怎么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真要让他去死了,他还怎么保护主子啊?
对,他活着就是为了保护主子的安危,没有他,主子有可能随时都置身在险境之中,比如刚才,他就抓了两个别人派来的眼线。
他还没来得及邀功,主子怎么能让他去死呢?
非夜亦是觉得安成落有些小题大做了,就算解飞不可饶恕,可也罪不至死啊。
就这么直言让他去死,真的好吗?咸鱼这么直言不讳,也不怕寒了手下人的心吗?
“主子……”解飞颤着声,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跪着向安成落行进了两步。
主子肯定是开玩笑的,主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他去死呢?
他可是主子行走在外最锋利的刀啊。
安成落沉吟片刻,叹气道:“让你直接去死好像有些太便宜你了。”
解飞精神一震,一股喜色顿时窜上心头,他就知道,主子是不会真让他去死的,可是接着的话,让他刚浮现的笑意都僵住了。
“你下去吴擎那里,自领一百杖,用钉杖。”安成落道。
解飞顿时软下身,两手撑地,一百钉杖,他还不如直接去死好了。
更何况是到吴擎那里领罚,那个黑脸汉子,可别指望他会顾念情谊,手下留情了。
不打狠一些,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那可是钉杖,可比官府刑罚中的钉板可怕多了,下手力道狠的,直接能把他屁股给扎烂掉。
一百钉杖比凌迟处死还折磨人啊。
凭他的体格,一百钉杖肯定是死不了的,但是半死不活比死了更可怕。
………………………………
第181章莫要留疤了
吴擎下手是一点也含糊,行刑之地便选在前堂的正院之中。
这是要当众执行刑罚啊。
在这正院上上下下,来来往往的下人每日是多得数不过来,吴擎选在此处执罚,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解飞。
一百钉杖下去,解飞愣是一声没吭,只是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身上的衣襟早已被汗水湿透,往日一身干净的白衣,下半天部分几乎被血迹浸透。
杖罚一过,吴擎收起钉杖,看着好似刚从血池中爬起来的解飞,嘿嘿一笑,道:“解飞,这一百钉杖的处罚已过,恐怕你这下得在床上躺个三五月的,还要不要和我比试啊?”
解飞目光带着怨毒,恶狠狠的瞪着吴擎,咬牙道:“死吴擎,你也就只会趁人之危了,待小爷我养好伤,又是一条活泼乱跳的汉子,到时候再找你算账。”
吴擎蹲下身子,看着解飞抬眉道:“威胁我?是主子要罚你,我只是执行命令罢了,看来我还是下手太轻了,我如此失职,应该主动到主子那里领罚,自请三十钉杖。”
解飞略微一愣,愕然道:“你疯了不成?”
吴擎浅浅一笑,伸手搭上了解飞的肩膀,手上微微使力,道:“我们是好兄弟,兄弟自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罚同受,这一百钉杖是我亲手打的,实则我痛心万分,若是不去主子那里领罚,我这心里实在是难以释怀。”
解飞竟有些被感动,压低了声音,道:“你我若是都躺床上了,万一主子遇到危险,谁来保护主子?”
吴擎略微点了点头,沉吟道:“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那我就不能去主子那里领罚了,还是先欠着吧,等你养好伤,我再去领罚。”
说着,吴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解飞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吴擎突然脑门一热,跑去跟主子领罚。
他们要是都躺上了,万一在这期间,主子有个三长两短,他解飞便万死难辞其咎啊。
吴擎转头唤来了几名婢女,吩咐道:“快把解公子扶下去,好生照顾着。”
几名婢女微微屈身,齐声应了声是,说完便都上前去搀扶起解飞。
解飞忍着下身剧痛,咬牙起身,但也忍不住的倒吸凉气。
真是太他娘的疼了啊。
以后就是打死他,他都不会再去爬非夜姑娘的房顶了。
若是每次都被主子罚个一百钉杖,那他这辈子可算是得废了。
不用看他都知道,他的屁股此时定是血肉模糊,让几名婢女来伺候他,未免多有不便。
解飞看向吴擎,有些难为情的道:“老吴,要不你还是安排几个小厮吧,这……这男女授受不亲,总不能让她们给我处理伤口啊。”
这时一名婢女开口道:“解公子是怕奴婢们伺候得不好吗?”
解飞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连忙道:“不是……是……这实在是……”
他解飞也算是冰清玉洁,活了快三十年都未曾被女子近身,这吴擎突然就给他安排几个婢女来给他处理伤口,还是那么隐秘之处,这一时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不过这婢女未免也太奔放了一些,难道丝毫不为她们即将要给他擦屁股而感到羞涩难当吗?
不过给他“擦屁股”这词想着怎么有点怪怪的?
吴擎笑了笑,道:“我这可是替你着想,女子一般都比男子心细,若是换成小厮,难免会有不细致之处,万一给你的伤留下点什么后遗之症,或者在你屁股上留下些密密麻麻的疤痕,那就难看极了。”
解飞差点背过气去。
他是整日脱了裤子,把屁股露给人看还是怎的?
留不留疤,难不难看,这有什么关系吗?又不是在脸上留疤。
非夜姑娘一个女子尚顶着满脸伤疤,都能在人前走动,他屁股又几道疤就怎么了?
屁股有几道疤就要羞得难以出门了吗?
这吴擎什么逻辑?
吴擎可管不着解飞怎么想,他可算了给他安排得十分周到了。
今日这一早就这么舒心,心情简直不要太舒畅。
昨夜还在感叹着,解飞不给他面子,他又不好私底下去找他出手解气,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自当一切都要往沉稳了想。
要是屁颠颠的,因为心里一时不爽快,就跑去和解飞大打出手,那和江凌那二愣子有何区别?
远在千里之外的江凌忽而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叹息一声。
不知是不是主子正在想念他?
他离开主子这么长时间,实在是恨不得立即回京,不过他手上的事情没查完,自然不可能这时候回京的。
虽然漠王早已踏上了回京之路,可此时恰恰也是查他的大好时机。他定要将漠王的事情查个事无巨细,给主子一个满意的答复,彰显一下他这个沙雕卫指挥使的过人之处。
再说吴擎,又命人在西苑给解飞收拾出一间上好的厢房,给他养伤。
解飞野惯了,从来都不需要房间,每日都是风餐露宿,这比较符合他作为一个杀手的行为。
可是无奈,现在若是把他挂在树上养伤,估计他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吴擎一切安排妥当,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刚才我说去主子那里领罚,是开玩笑的,你可千万别当真。”
解飞闻言,忽觉胸口一阵绞疼,伸手捂着胸口,内心咆哮不已。
吴擎这无耻老贼!
是跟在主子身边太久了吗?竟然也学得这般无耻!妄废他方才还实实在在的感动了一把。
若是他现在不是有伤在身,他定要上前去将吴擎暴揍一顿。
解飞满腔怒火,目光紧盯着吴擎离开的身影。
心灵和身体同时受到了创伤,让解飞心口郁气成结,一口鲜血直窜上他嗓子眼,解飞忍着没有吐出来,又给咽了回去,只是满口的血腥味,在不断的提醒着他,这口气觉得不能咽下去!
等着吧,等他养好了伤,再去找吴擎慢慢算账,现在当然是处理伤口最要紧,可不能真在他屁股上留点疤。
别人看不着,他留着自己看还不成吗?
()
………………………………
第182章城外十里长亭
如窗间过马,眨眼数日。
京师城外五十里处,官道的不远处设有十里长亭。
十里亭本是供给驿传信使休整及补充给养之地,后来也成为郊游路过的行人歇脚和分别相送之地。
只是此时的十里亭中,有两人正神色悠哉的对弈,在不远处有一行车马,只是人数不多,除了赶马的车夫,也仅有两名小厮。
白子落下,一名朱唇玉面的小生摇了摇手中折扇,唇瓣微启,道:“该王爷了。”
对面之人,狭长的眉眼中尽是一股讥诮之色,把玩着手中黑子,看向那玉面小生,微微一笑,道:“就算是想让着本王,也无需做得这般明显,你是怕赢了本王之后,引起本王不悦吗?”
玉面小生朗朗笑道:“王爷棋艺精湛,本就是在下技不如人,何来让之一说?”
漠王丢下手中黑子,脸色看不出喜或怒,拍了拍手道:“无趣。”
玉面小生半抿着嘴,忍不住道:“前方便是京师了,一旦进了京,王爷必然会处处受限,此番皇上突然急召王爷进京,也不知所为何事?”
漠王沉默不语。
玉面小生自顾自的道:“虽说照着往年惯例,到了年末,王爷便可进京和娘娘相聚,可今年却比往年早了近把月,况且还不准王爷带一兵一卒进京,事出蹊跷,只怕此番进京对王爷而言,是凶多吉少啊。”
漠王冷冷一笑,双手抱着脑袋,向后微微一仰,双目望向亭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实质的证据,他是不可能轻易动自己的亲儿子的。”
玉面小生微微摇头,道:“王爷想得太简单了,前些日子奉泉府一案,薛轮被擒,只怕早已有人看破端倪,皇上那里自然也会知道一些的。”
漠王罕见的皱了一下眉头。
玉面小生又道:“薛轮被保护得太过严密,我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再到后来,薛轮也不知道被韩陶藏到了何处,就算我们动用了隐秘的人手,依然探查不到薛轮踪迹,只怕薛轮早在一开始就被韩陶暗中押解进京。”
“若只当薛轮是一个小小的工坊头子,韩陶必然不会这般瞒过所有人的眼线,这般小心和谨慎,只怕薛轮已经将王爷出卖,这对王爷可不是什么好事,现在我们羽翼尚未丰满,若是在此时被人察觉一二,只怕不单单是前功尽弃,自古帝王多猜忌,就算王爷是皇上的亲儿子,一旦引起皇上的猜疑,亦会威胁到王爷的安危。”
漠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一名小厮立即上前,向茶碗中斟满茶水,倒完茶水,又急急退了下去,漠王的目光顺着他手中的茶壶,渐渐飘远。
“这一切还都拜十一所赐啊。”漠王忽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玉面小生有些愕然的沉默了下来,面上虽是纹丝不动,但内心却是暗暗叹息。
要不说还是王爷心大。
眼前明摆着,皇上召王爷进京就不是什么好事情,王爷这一路就像没有丝毫的担忧一般,一路游山玩水,走走停停,更是该吃吃,该喝喝,该下棋下棋,该笑笑。
就不能替自己担忧一下吗?
漠王笑够了,笑累了,停下笑声,默了默,脸色微微沉了下来,道:“派去探听消息的人也该来了,京中情况如何,很快就能知道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玉面小生收起手中折扇,将棋盘上的黑白二子重新分开,拨到盛器中,道:“不如在下再陪王爷下一局如何?”
漠王微微勾起唇角,伸手点了点玉面小生,道:“这次你若是再敢让着本王,本王便……杀了你。”
玉面小生丝毫不觉惧怕,笑了笑道:“在下不会给王爷杀了在下的机会。”
棋刚下到关键时刻,只见一快马从官道上疾驰而来。
在长亭外勒马停下,马上之人翻身下马,脚步匆匆走向长亭。
在长亭的阶梯下单膝跪下,正欲开口,却被漠王抬手制止,如今棋局恰到关键之处,最忌被人打乱思绪。
那人只好闭上了嘴,默默的跪在台阶之下。
直至又过去了数个时辰,玉面小生甩手打开了手中折扇,笑着看向了对面的漠王,道:“王爷,承认了。”
漠王扔下握在手中的棋子,道:“先生棋艺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本王是拍马都追不上了。”
玉面小生拱了拱手,道:“王爷聪慧过人,假以时日,在下定不是王爷的对手。”
漠王仰天大笑,笑罢,方看向了长亭石阶下的人,道:“说吧。”
那人精神一震,连忙抱拳,道:“属下见过王爷,回禀王爷,京中其他皇子一起没有异常,唯独十一皇子那里,我们的人刚一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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