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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很皮:瞄个总裁拐回家-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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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红梅震惊地说:“不可能,恬恬怎么会袭击别人呢?是不是你们故意诬陷她?”
她的脸气得扭曲起来,手指颤抖得指着两个民警。
阮正声厉声说道:“闭嘴!”
这一吼让整个病房安静了下来,阮恬恬的身体抖了一下。
民警的脸色黑了下来,他们见过无数奇葩,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如此无理取闹。
于是,其中一个民警冷眼看了她一下,说:“人证物证都齐了,是或不是等上了法庭再说吧。”
然后,他看向病床上的女人,严肃地说:“阮小姐,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一旦说出口的话就会作为呈堂证供。”
阮恬恬小脸煞白,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默见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对那两个民警说:“抱歉,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等她好了,我们一定亲自到警察局做笔录。”
两个民警互相对视了一眼,开口:“好的,那我们告辞了。”
民警们离开之后,病房又回归了平静。
阮正声站在病房中央,静静地看着阮恬恬,陶红梅看了父女两人,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
过了很久,阮正声缓缓开口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阮恬恬不敢抬头看她的父亲,低头紧紧地攥着陈默的手。
陈默看了一眼,开口替阮恬恬说话:“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陶红梅听了连忙点头附和,“对,说不定是对方恶口伤人……”
阮正声瞪了她一眼,陶红梅不敢再张嘴说话了。
阮恬恬所依仗的两个人都帮不了她,她小脸有些紧张,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阮正声脸色有些难看,再次加重声音,厉声喝道:“你昨晚到底做过什么?”
阮恬恬被吓得抖了一下,她拼命抓住陈默这根救命药草。
陈默动了动嘴唇,想说话,但是阮正声瞪了一眼过去,无言警告他。
阮恬恬急红了眼睛,她开始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着昨晚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昨晚我。。。我跟二姐在洗手间里发生了一些小矛盾,然后。。然后二姐就。。威胁我,我……我一时害怕就就拿起花瓶,我本来没打算害那个女人的。。只是她突然跑出来,替、替二姐挡下了……”
阮恬恬胡乱地添油加醋,将阮萌萌越描越黑,把所有的责任都往阮萌萌身上推。
昨晚突然跑出来的陌生女人似乎跟阮萌萌有些关系,所以她以为阮萌萌这是刻意安排好的,是要将她置之死地。
所以,阮恬恬心里想,即使她把所有事情都怪罪到阮萌萌身上,也都是阮萌萌自己一个人作的孽。
最好能够借此狠狠打击到阮萌萌,并且破坏她和她朋友的关系。
于是,她故作颤抖地一下一下地哭泣着,眼泪不停落下来。
陈默有些心疼地将她抱入怀里,低声安慰她:“不全是你的错。”
………………………………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过往
这一句话提醒了陶红梅,她听到阮萌萌也是当事人的时候,顿时火爆三丈,但奈何丈夫和未来女婿就在身旁,她压着脾气道:“果然又是那个不孝女的好事!”
“依我看,这件事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说不定还是……”她主谋的!
阮正声一记眼刀子射过来,陶红梅不敢再说话了。
他从阮恬恬口中听到了整件事情的始末,默默不作声。
陈默在那里建议道:“既然萌萌当时也在场,可以让她证明恬恬的清白。”
陶红梅虽然不愿意向阮萌萌低头,但是为了阮恬恬可以安全避开罪名,这明显是一条出路。
阮恬恬听到陈默的建议,垂下的眼睛满是嫉妒,为什么她出事了,陈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阮萌萌?还想让她去求情敌?
阮恬恬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指狠狠掐了一下大腿。
她委屈地哭了出来,一副可怜的样子,“我跟二姐吵架了,她不可能替我说话的。”
陶红梅急忙安慰她,说:“她不愿意,我也要逮着她,逼她愿意为止!”
“够了!”阮正声第三次在病房里吼了出来,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女儿,再看了一眼助纣为虐的自己的妻子,厉声地说道:“这个家都被你们搅得灰烟瘴气的!你们看看都成什么样了?”
他气得立刻离开病房,不理会身后陶红梅挽回的话语。
阮正声走到走廊尽头,摸了摸口袋,发现并没有带上烟,最后作罢地将手放在窗台上。
这时,有人从后面递来了一根烟,他往后看去。
陈默不声不响地给他手中的烟点火。
阮正声吸了一口烟,叹了一声,问身边的后生:“你也觉得,找萌萌能够解决这件事吗?”
陈默暗下眼睛,淡淡开口道:“想救恬恬,这是唯一的办法。”
阮正声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个本来是二女婿却最后变成小女婿的男人,陈默性格很正直,但他却看不清人心。
阮正声视线转到窗外,缓缓地开口:“你们都不懂萌萌,她不会答应这件事的。”
陈默即使听到阮正声的委婉劝说,也并未改变想法,仍然固执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转身就离开,阮正声开口留住他,背对着他说:“阿默,萌萌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萌萌了。”
陈默脚步停顿,回头看着步入晚年却仍然风华正茂的男人,问:“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站在那里等了好久,都没等到阮正声的回答。
阮正声过了好久,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语气里似乎透出一丝遗憾。
陈默皱着眉头,并不确定这句话的真假性。
但是没关系,他有大把的时间去查出事情的真相。
陈默扭头,锃亮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哒哒地响在安静的长廊里。
阮正声双手撑在窗台上,他真的不知道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二女儿竟然性情大变。
他开始回忆起那年的深秋,比这一年的还要冷。
那时候他在美国出差,回来却被妻子告知,阮萌萌在房间里自杀了。
他匆匆忙忙地跑去医院,见到的却是自己女儿的冰冷的眼神,她极为冷漠地看着他,并不愿意跟他说话。
那一刻,阮正声头一次产生了挫败的感觉。
他一直视自己的女儿为掌上明珠,对于这第二个女儿的宠爱更甚,不仅因为她从出生起就表露出来的美貌,还因为她聪颖的天资。
但没想到,他只是去了美国一遭,回来却面对的是女儿的冷漠和忽视。
不仅如此,同样冷漠地对待家里的人,包括她的母亲和妹妹。
之后,他向妻子问起他离开家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妻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陶红梅有个远方亲戚患了白血病,阮萌萌的骨髓刚好跟那个亲戚匹配,陶红梅极力劝说阮萌萌去救他。
阮萌萌本来也答应了,但是不知怎么,去到那个亲戚的省份,她又突然反悔,临时跑了回来,还闷在房间里自杀。
也将所有佣人都找来他面前,向他报告。
但是他却感觉,事情不是这样简单。
然而,他查了三年,仍然没有结果,前段时间才放弃了继续查下去。
就算阮萌萌性情大变,不愿接手家族企业,跑到一家外企当个小员工,但是他从未改变过自己的想法。
他仍然关心这个女儿,甚至在阮氏企业都一直保留她的职位,等她回来。
可是,家里的矛盾一日解不开,他的女儿就不可能回归到家里。
他上辈子到底做的什么孽,自己的妻子竟然和女儿互相视为仇敌。
阮正声看着窗外不见太阳的天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中烦闷就像这天空中的乌云,很厚很重,久久都散不开。
病房里,说话的声音从未停过。
阮恬恬皱着眉头,着急地拉着陶红梅,问:“妈,万一……二姐不肯帮我,我就要坐牢了……”
毕竟恶意伤人可不是小罪名,不是动动关系,花花小钱就可以解决的了。
陶红梅一边安慰她,一边气得表情扭曲,大骂道:“她敢!?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必须听我的!不然,阮家她是别想待下去了!”
阮恬恬眼中划过得逞的光芒,她可怜巴巴地继续说道:“妈,你说二姐是不是怪我抢了她的未婚夫,所以才报复我?”
陶红梅心底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她气红了脸说道:“那会儿他们八字都还没一撇,她好意思敢说阿默就是她的?就算他们当年结婚了,只要你说一声喜欢,妈妈一定帮你抢到手里。”
陶红梅之所以如此偏心小女儿,是因为小女儿跟她长得最像,大女儿长得像她的父亲,而阮萌萌却是隔代遗传自她的曾祖母。
阮家的上上一代的当家主母是个美人胚子,而且从小就有经商头脑,阮萌萌完全继承了她的曾祖母一切优点。
这也是为什么阮家的老太爷和老太婆会如此宠爱她。
………………………………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偏爱
听到陶红梅护犊子一般的语气,阮恬恬嘴角微微扬起,然后她刻意压下去,问:“可是,爸那里……”
陶红梅脸上的表情顿时凝结了,她忽然想起什么,随后又骂道:“你爸压根心里只看重他的二女儿,他三年来一直在查那年的事情,从未收过手,前段时间我才从侦探的口中得知他终于放弃了。”
“哼——死老头子,在他心里一直都不信任咱们母女俩,阮萌萌那个贱人才是他心里的牵挂。”
陶红梅跟阮正声之间的夫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很多年前他们就开始分床睡了。
但是,阮萌萌这个女儿比她母亲在阮正声的心里还要重要,这也怪不得陶红梅为什么那么厌恶这个女儿了。
陶红梅嫁进阮家多年,一直不受公婆待见,直到生下二女儿阮萌萌之后,她才逐渐被重视。
但是有一天,她无意中从公婆口中得知他们重视的压根就只有阮萌萌这个孙女,还约好以后将整个阮氏交给她,还不让她的母亲和姐妹来瓜分。
陶红梅这才开始在心里埋下厌恶阮萌萌的种子。
这颗种子什么时候萌芽,然后茁壮成长,根深蒂固的呢?
这一切都要归在阮恬恬身上。
阮恬恬不像她的大姐,从出生有了自我意识开始,她就嫉妒阮萌萌,什么都可以得到爷爷奶奶的宠爱,什么都能得到爸爸的夸奖,而唯一让她骄傲的就是妈妈的偏爱。
陶红梅由于公婆和丈夫对二女儿的“偏心”,于是她一副心思都花在三女儿身上,极为偏心和溺爱。
阮恬恬妒忌阮萌萌不用打扮就可以惊艳全场,还经常抢她的风头,让她沦为白天鹅身边的丑小鸭,让她沦为红花旁边的绿叶,暗淡无光。
她每次回家都偷偷将阮萌萌的坏话告诉陶红梅,然后陶红梅就以为阮萌萌当真那么有心机地算计自己的妹妹。
终于有一天,阮恬恬偷偷地喜欢上阮萌萌的青梅竹马,他就是陈默。
她心里对阮萌萌嫉妒得发慌,她不甘心自己喜欢的人都要被抢走,所以她对陶红梅煽风点火,说尽阮萌萌的坏话。
而陶红梅疑心了多年以后,终于对阮萌萌失去信任,切断了与生俱来的母亲本分。
她和阮恬恬瞒着所有人,一起设计陷害阮萌萌,只是最后没成功,但还是把阮萌萌逼得性情大变,以前的低调内敛顿时变得张扬冷艳。
也是因为这个变化,陶红梅心底对阮萌萌的厌恶更深几分。
每回见到阮萌萌性感魅惑的打扮,她都会泛起一阵恶心,心里根本不愿意承认这个女儿。
阮恬恬听到陶红梅口中的话,有些慌张起来,忙问:“妈,你说爸有没有查到什么?”
陶红梅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放心吧,当年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被妈妈送出国了。”
阮恬恬不放心地再确认一遍:“妈,是所有人都被送出国了吗?”
陶红梅嘴边扬起奸恶的笑容,说:“不对,是被妈妈卖出国了。”
所以,他们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陶红梅的言下之意让阮恬恬觉得有些冷,她微微地抖了一下身子。
明明在病房里,到处包围得十分严密,怎么还会感觉到冷风嗖嗖地从地底下吹来呢?
陈默离开医院之后,他到了一趟公安局,打算了解一下证人是谁。
但是民警守口如瓶,声称这是职业道德,必须对证人和口供进行保密。
陈默见打探不出什么话来,他又改道来到了阮萌萌的公司楼下。
下午六点整,员工陆陆续续地公司大楼的正门出来。
陈默一袭黑色风衣站在路虎旁边,惹来许多单身女士的围观。
阮萌萌目不斜视地从门口走出来,并未注意到陈默的身影。
突然,她的脚步停了下来,微微抬眼看着阻拦的来人。
“陈先生,有事吗?”阮萌萌双手抱胸,红唇微启,一脸淡漠地问道。
陈默抿了抿唇,缓缓开口说:“萌萌,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阮萌萌一脸拒绝,回应道:“不必了,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两人对峙了很久,陈默最终开口问:“今天早上有警察来找恬恬,说她犯了故意伤人罪,你……能不能替你妹妹说个话,出庭作证?”
阮萌萌佯装很惊讶,然后摆出一副了然的样子,说:“她那么倒霉啊?竟然被警察找上门?”
她拨了拨自己的长发,一脸惋惜地说:“可是,很对不起啊,陈先生……”
“因为今天早上已经有警察来找我录口供,我把一切都说出来了。”阮萌萌一脸无辜,耸了耸肩。
她真的很佩服傅奕明的未卜先知,他派自己的秘书来通知她,让她尽早录下口供。
这样一来,她就有理由拒绝阮家的压迫了。
因为证人不可以随意更改口供的,否则效力全为零。
陈默听见阮萌萌刻意压低的喜悦语气,他握了握拳,忍住不发作,绷紧着脸问:“你把一切都说了?”
阮萌萌就是那个证人?
阮萌萌微笑着说:“全都实话实说。”
这语气仿佛在说“我很诚实,你快夸我啊”。
陈默压着内心的怒气,“你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愿意帮忙?”
阮萌萌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地说:“我可是执法守法良好公民,说实话怎么了?况且,我大义灭亲,居委会还会发我一面锦旗呢!”
这句话把陈默气出了内伤,他脸上露出复杂的情绪,盯着阮萌萌美丽的小脸,“萌萌,你……”
阮萌萌立马胯下脸来,打断了他的话,“陈先生,我跟你不熟。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露出一副‘你后悔认识我’或者‘你看错了人’的表情了,谢谢。”
然后,她接着加了一句话:“你出门根本就没戴上眼镜,所以才会看错了人。”
这句话将陈默从头到尾讽刺了个遍,不然当初为什么会将阮恬恬错认成她?
陈默默了很久,开口问:“你还在怪我当初跟你断绝关系?”
………………………………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拒绝
阮萌萌嗤笑了一声,蔑视的眼神落在陈默身上,“你是谁?你就自以为是,骄傲自负到这种地步了吗?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这句话不是你当初说过的吗?”
“你怎么忘记了?陈先生?”阮萌萌丝毫不压抑声音,当着人来人往的面前冷声骂道面前的男人。
陈默被责备得体无完肤,他拉不下面子,跟一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当面对质。
可是阮萌萌没有任何羞耻的意思,她大方地将所有事情摊开来讲,没有一丝忌讳和回避。
毕竟这不是她阮萌萌的丑事,而是阮家和陈默共同造出来的丑事!
她有什么好怕的?
该说的话,阮萌萌都已经说完了,于是她掠过陈默就走。
陈默随着她转过身,眼底酝酿着愤怒,他握紧了拳头,说:“除了帮恬恬作证,你别无选择。”
阮萌萌脚步顿了一下,耸了耸肩,红唇轻启,“区区一个垃圾就想动用老娘?你们还是省省力气,想想怎么帮她打官司吧。”
她头也不回地直接走掉。
当绿灯亮起的时候,她经过斑马线,路过一辆低调的黑色路虎。
车里的人看着她经过的身影,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他薄唇轻启:“有意思……”
随后他将目光放在还停留在原地的男人身上,直觉告诉他,这男人跟她有过一段渊源。
慕衡怎么也没想到,下班经过这里的时候,会“偷听”到一段极有意思的对话。
其实这也不算偷听,毕竟是女人的声音不大不小,旁边经过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当他听到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充满尖刺的话语时,表情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么毒的话是从她那副漂亮的皮囊中说出来的。
然后他忽然想起那个邂逅的早晨,她也是如此冷漠地骂自己。
慕衡轻轻摇了摇头,难道他中邪了?
他竟然觉得这样一个女人非常合他的口味。
尤其是气死别人不偿命的本事……
毕竟不是谁都可以有的。
慕衡嘴角弯了一下,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陈默回到医院,发现陶红梅仍然在医院里陪着阮恬恬。
阮恬恬看见陈默来了,她急急忙忙地问:“怎么样?我二姐怎么说?”
一旁的陶红梅也将探究的眼光看向陈默。
陈默看了她俩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阮恬恬见状,哭出了声音,拽着陈默的衣袖,“怎么办……我是不是要坐牢?阿默,我不想坐牢……”
陈默叹了一声,缓缓开口,安慰她道:“我还在想办法。放心,会有办法解决的。”
陶红梅问:“是不是那贱骨头还提了什么要求?”
“没有,”陈默无力的实话实说,“警察比我们更快地找到萌萌,给她录了一份口供……”
陶红梅急切地打断他的话:“那她可以伪造啊!”
陈默捏了捏眉心,将重点说出口:“她……把一切都说了出来,而且……证人是不可能立两份口供的。”
阮恬恬听到这里,一边哭,一边埋怨道:“二姐怎么可以这样,我是她的妹妹,她怎么可以……”
陶红梅也在一边附议道:“昨晚她明明也在场,也是她先挑起事端来的,凭什么让恬恬一个人承担所有责任?”
这句话道出了阮萌萌心里的委屈,她的眼泪越哭越多,声音也越哭越狠。
陈默想起阮萌萌的原话——“大义灭亲,居委会可以发锦旗”。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抚阮恬恬的情绪,“别哭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可是阮恬恬根本不相信还会有其他什么办法,她大哭着说:“唔啊啊……我好害怕坐牢……”
哭声在病房里越来越大,甚至引来查房的护士长。
她留下了一句警告,然后离开了。
可是她一离开,阮恬恬又继续哭了起来。
陈默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
陶红梅敏感地发现了这一点,她连忙开口让陈默先回去:“阿默,你也累了一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丫头不懂事,从小有什么事都哭哭啼啼的,她还小,你别放在心里。”
陈默看了一眼仍然在哭得阮恬恬,歉意地看了一眼陶红梅,“阿姨,那我先回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恬恬就暂时麻烦你照顾了。”
他松开阮恬恬的手,但是阮恬恬抓着他的手死活不放。
阮恬恬眼睛红肿,嘴里叫嚷着:“阿默,你别走!我不让你走!”
她一边大声地叫嚷着,一边流泪。
陈默脸上开始出现不悦的表情,陶红梅恨铁不成钢地对阮恬恬喝了一声:“恬恬,放手!”
阮恬恬委屈地看着陶红梅,巴巴地道:“妈,我不放……”
陶红梅气坏了,她上前扒住阮恬恬的手,命令她:“恬恬,听妈的话,放手,让阿默回去想办法。”
听到陶红梅软声软气的讨好,阮恬恬慢慢放开了陈默的手。
阮恬恬极其不舍地看着陈默离开,哀怨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母亲。
陶红梅看见阮恬恬这幅不争气、没出息的样子,恨恨地说道:“有些事情可以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不需要麻烦其他人。”
阮恬恬似懂非懂,问:“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红梅看了一眼没出息的阮恬恬,“既然那个坏丫头害得你将所有事情都揽上身,那我们就不能吃这个闷亏。”
然后靠近她,低声地说了一大番话。
阮恬恬听了之后,激动地拉着陶红梅的手,说:“妈,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陶红梅看见阮恬恬脸上化阴为晴之后,她欣慰地笑了笑,说:“傻瓜,只要你能开心幸福下去,妈妈做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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