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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将军的私奔前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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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喜也没再看他,细细的为他擦拭着手背、手心和每一根手指,就像她在夜间急诊室为忽然送来的车祸病人消毒伤口一样,认真的几近严苛神圣。
盛廷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疑惑之中。
这个女人,和上一次见她完全不一样了。
她带着刺,却柔软,又强大。她好像浑身都在散发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光芒。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瞎了?
盛廷不想再多看这个女人哪怕是一眼。
他看也没看,直接捞了水盆里的另外一条手巾,单手拧了个半干后囫囵盖在了脸上。
眼不见,心不烦。
盛廷盖在脸上的手巾是景喜的。
景喜见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微微皱了下眉头,等擦干净他的手之后,她掀起了自己的手巾就走,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这个屋子里设了屏风,景喜在屏风后面洗脸洗脚,然后躺进了被窝。
她把一只蜡烛放在墙角了,只留了一点微弱的光,既不影响睡眠也方便照顾病人。
但她睡不着,因为冷。
她刚翻了个身,忽然就听到房间里发出了一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墙壁上。
紧接着屋内唯一的一支蜡烛就熄灭了。
景喜整个人僵硬了下来:“谁,是你吗盛廷?”
床边传来深呼吸的声音,紧接着是盛廷冷淡的嗓音:“睡你的,不管听到什么就当没听到。”
“什么意思?”景喜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想了想,她反应了过来,“你是尿急吗?”
那边没了声音,但景喜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她赶紧披上外衣站了起来:“你等一下,我来吧。你身上有伤,蜡烛熄了又什么都看不见,别把刀口挣裂了。”
盛廷听见景喜的脚步声,立刻低喝:“你走开。”。
“我不。”景喜重新点燃了蜡烛。
………………………………
034 既然不要他,就别管他
房间里重新有了光亮,景喜看见盛廷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地上。
同时他在皱眉,显然是刀口又疼了。
他没有再开口说什么,景喜也没主动说话,而是端着烛台径直朝床边走了过去,轻车熟路的在床底下找到一个夜壶。
“就坐着吧,也是很方便的。”景喜把夜壶往盛廷手里递。
盛廷的脸一下子全黑了:“我说了叫你走开。”
“我说了我不。”景喜把空闲的那只手揣进交领的衣襟里取暖,“快点,不要耽误时间,你不冷我还冷呢。”
盛廷瞪了她一眼:“你转过去!”
“需不需要帮你宽衣解带?我怕你不小心碰到伤口。”景喜用的是很专业的语气,没有不怀好意。
毕竟一开始去医院实习轮转的时候也在泌尿外科呆过,怎么着也见过几个丁丁。
不过她也没有要一直盯着盛廷的意思,她不过是做她能做的,剩下的当然还是要靠他自己。
她这样想着,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不妥,因为她是一个医生。
可是盛廷的脸却沉的快要滴出墨汁来了:“你的脑袋里装了什么?稻草吗?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
景喜皱眉:“说到和离,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算了我不用了,你走吧。”
“大晚上的就别憋着了,你继续,等你完事了我再和你说。”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传来水声,等最后的声音消失,景喜才问:“好了吗?”
“没有!”
景喜又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床板吱呀的声音她才回过头。
一回头却见盛廷已经拉着被子给自己盖好了,夜壶也早已经被他放回了床底。
“没碰到伤口吧?”
“……”盛廷拒绝回答,脸上却可疑的有些红。
“真没事?”景喜盯着盛廷的脸看了会儿,“那我走了。”
“把蜡烛吹了,有光我睡不着。”盛廷偏过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行,一会儿就吹了。”
景喜回到自己的地铺上躺下,吹熄了蜡烛,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你说得对,就和离一事我们双方已经达成了共识。但是我光有你的和离书好像还不行,你是男人,你得去一趟衙门把这事办了。”
“那么问题来了,就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活着’回去。现在你活着的事情是要保密的,等你伤好一点我肯定就要回去了。”
“回去之后我又不能跟家人说和离书是你写给我的,而且……”
景喜顿了下:“祥云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你应该也清楚,你的继母对他不怎么样,奶奶年纪又大了,不可能永远陪在祥云身边的。你是祥云的亲爹,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多陪陪他。”
其实景喜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中间都是有停顿的。
但是盛廷都是一声不吭,景喜甚至怀疑他已经快速入睡了。
可当她提到祥云的时候,盛廷却忽然开口了,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既然你不要他了,那以后他的事你就别管了。”
………………………………
035 他是一把剑
“……”景喜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既是祥云的娘,又不是祥云的娘。
而且她也实在是不想在大半夜的和盛廷吵架。
“其实我要说的是,虽然我们决定和离了,但在你回到盛家以前,我还是你的寡妇,我还是会以这个身份在盛家生活。等你真的回来了我再走。”
“随你,只要你的表哥等的及。”
景喜:“……”又毒舌了。
看来那个柳铭的事情,最好还是解释一下。一是为自己的名誉,二是为了再也不要因为这件事情闹不愉快。
“关于我表哥柳……”“没兴趣,我要睡了。”
“……”景喜无声的抿了下唇。
深吸了口气后说:“那你就当我是在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了。我跟我表哥柳铭,我承认我以前犯蠢的时候是对他有某种不适宜的心思。”
“但是我绝对没有和他做出跨越雷池的事情,而且自从得知你的‘死讯’以后,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其中就包括我表哥,我跟他已经一刀两断了,跟你和离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
“以后我立女户也好,再嫁人也罢,跟他都没有任何牵扯。所以我希望以后我们在谈事情的时候,最好不要提及他,我想想也是觉得很恶心的。”
“恶心?”盛廷躺在床上,冷冷的哼了一声。
“怎么,你找到更好的下家了吗?也是,我一直觉得那个窝囊废不怎么样。”。
“…………”景喜觉得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吐不出来,“你知道吗?沉默是金。”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盛廷的毒舌气的,景喜感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点也不冷了。
没一会儿她就进入了睡眠。
慢慢的,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起来。
盛廷这才翻了个身,平躺着,却又忍不住朝地铺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皱眉,这个女人就是会找麻烦,那个和离书什么的谁知道怎么写!
……
第二天清晨。
景喜从外面吃完早饭回来,吱呀一声推开了门。
盛廷躺在床上眉头紧锁。
他本来是奉世子之命假死,打入乌金国军队做内应。后来乌金军队派人来齐军刺探军情,他也是其中一员。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名细作,其中一人被抓,另外一人下落不明,而他自己则在关键时候腹痛难忍。
还差点因此坏了大事!
前些天他痛的几乎不省人事,根本没心思去想自己的任务,可是现在肚子不疼了,他满脑子都被这件事情占据。
他见景喜回来,慢慢靠坐在了床头,敛眉问她:“你之前说我还有多久能下床?”
景喜翻医书的手停了下来,听到盛廷这样问,她有些诧异。
因为他的状态。
他和昨天晚上那个易怒毒舌时候的他完全不一样了,很稳很专注。
如果说昨天晚上的他还是一个为绿帽子而愤怒的丈夫,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的军人,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不带一点儿女私情。
他坐在床头活动着手腕,像是在做热身准备。
距离他不远的景喜能够清楚的看到他手臂上匀称的肌肉线条,他的眼里充满了锐利的光,真的像是一把剑,像是要准备横扫四方。
………………………………
036 盛廷大长腿
“这两天就可以在床上做些简单的运动,比如活动四肢。大约七天以后就可以下床正常活动。”
“但是你注意,我说的是正常活动。在养病期间,是不可以过度疲劳的,更不能激烈运动。完全恢复需要2…3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在未来的三个月内你都不可以……”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可以下床吗?我感觉一直躺在床上也不是个事。”
景喜捏了捏手指:“……”最讨厌在认真吩咐医嘱的时候被人打断。
但她早已练成职业微笑:“可以,你可以扶着墙慢慢走。”
“好。”盛廷坐在床上穿外裳。
景喜低头继续翻《神农本草经》,没看他,也没有要上前去帮忙的意思。
她虽然是个专业医生,但也是有脾气的人。
盛廷系好最后一根衣带,看了景喜一眼,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声音冷漠不带一丝感情:“你不过来扶我一下吗?”
景喜啪的一声把书合上,因为用力过猛不小心打翻了砚台,书本一角顿时被墨染黑了。
她赶紧找东西擦,这书可是找慕容玉借来的,他之前说是手抄本还是原本来着?她不太记得了。
但这可是慕容玉的东西啊,这个家伙的身份也不容小觑,这下怎么和他交代?
“你不是很讨厌我碰你吗,干嘛突然这样要求。”景喜太生气了,这个衰人一点风度也没有。
她发誓,回头找男人一定要找个有绅士风度的。
“是你让我对你提要求的,你忘了吗?你说作为大夫会好好照顾我这个病人。”盛廷挪了一条大长腿下床。
令景喜奇怪的是他刚才说话的时候语气好像很平淡,没有任何揶揄讽刺之类的情绪在里面。
那本《神农本草经》大约是擦不干净了,景喜只好不管它了。
她看向盛廷,轻易就找到了他的眼睛,平静的冷漠。
仿佛她之于他,就只是个没什么交集的大夫而已。
她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快就move。on了
看来他对原主真的是没多少感情,不过也好,这样才能更好的开启新生活。
“好,我来扶你。”景喜走到床边,架起盛廷的一条胳膊,“你先走慢点,要是刀口疼的话就立刻告诉我。”
“知道了。”
“……”这么听话,景喜都有点不习惯了。
不过配合的盛廷肯定是比不配合的盛廷要好,景喜感到欣慰。
“你吃过了回来的吧?”盛廷走的很稳,他长手长脚的,一抬手就能撑住墙壁,几乎不需要景喜的搀扶。
景喜嗯了声。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吃东西?”
景喜算了算时间:“应该没那么快,你通气了吗?”
“什么通气?”盛廷皱眉。
“就是放屁。”
“……没有。”
“那再等等,等通气了就可以吃一些菜汤和稀粥了,到时候我会去厨房盯着的。”
“等等是多久?”
“午饭以后吧。”
可她说完,明显感觉盛廷的眼神更冷漠了些。
她立刻解释:“我就事论事,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还记得吧,这几个月内你是不可以剧烈运动的,可我总觉得你好像很着急去做某件事。”
盛廷闻言看向景喜,甚至推开了她:“无可奉告。不该问的你不要问,尤其是在别人面前。”
“你是说齐王世子吗?”
“我什么也没说,你最好也只字不提。”
景喜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并不是要打探什么事,我只是希望你能注意身体,不然真可能会把小命给交代掉的。”
盛廷听了,垂眸看景喜,他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声音。
景喜微微蹙眉:“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盛廷刀口有点疼,他皱了皱眉,高大的身躯一下子靠在了墙壁上。
“有人找你。”他说。
景喜才不信:“你还能未卜先知?”
盛廷若有所思的看了景喜一眼:“是薛钱。”
景喜更觉得好笑了:“那我能问问是为了什么事吗,看你算的准不准。”
盛廷没再说话,自己扶着墙慢慢的走了回去。
景喜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男人的心真的好难猜。
然而她跟着走了还没两步,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在喊她:“景大夫,景大夫在吗?”
景喜目瞪口呆,竟然真的是薛钱的声音。
她咽了咽因惊奇而干涩的喉咙,问盛廷:“你是怎么知道的?”
“长耳朵听的。”
“…………”什么意思!她头两边长的难道是木耳?
还是说原书作者给他开了个顺风耳的金手指?
就好像祥云的锦鲤体质?
景喜眯了眯眼,正好看见盛廷把他的腿往床上挪。
她忽然开口,用最轻最轻的、就一道气流那样的声音说了几个字。
‘盛廷大长腿’
哼哼,这么轻的声音除了她自己,绝对不会有人听清楚,除非那个人真的有异能。
就试他一试!
所以她说完后就密切的关注起了盛廷的反应。
盛廷感受到她灼热的目光,一双剑眉紧紧皱起:“你的腿确实挺短的,不要急着否认。虽然我听不见你说,但是我看见你的嘴在动了。”
靠还懂唇语,做间谍他果然是专业的。“…………你看错了,我没有提腿。”
盛廷冷冷笑了声。
景喜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我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
景喜长出了口气:“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暴露在薛钱眼皮子底下的,世子已经警告过我一次了。”
“帮我叫清风来。”
“…………行,你等着。”景喜把门打开一条小缝走了出去。
盛廷听见关门的声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很长吗?
……
“薛校尉。”
地上还有积雪没融化,薄薄的一层泛着水光。
景喜懒得从廊道上饶,直接从中庭穿了过去。
鞋面沾上不少雪渍,她停下来跺了跺脚。
薛钱赶紧大步迎了上来,笑的咧开了嘴:“你果然在这里。我去前面找你,盛夫人却说你一晚上没回去。”
“我婆婆?那你应该找明月问问,我婆婆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薛钱也很高,景喜仰头笑着对他说。
………………………………
037 她能高攀的起?
薛钱垂眸看着景喜的笑颜,眉毛皱了又皱:“你知道还笑?你不觉得委屈吗?”
景喜从雪地里走到回廊上,搓手哈了口气:“薛校尉才认识我几天,就帮我说话。或许我确实不是个好儿媳呢。”
薛钱看着她冻的有些发红的指尖,都急了:“怎么可能?就冲着你那天救我、现在又这么大老远的跑来给世子看病。”
“还有一路上你对盛夫人的忍让,你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不好的儿媳妇呢。要不好也是盛夫人不好。”
“谢谢。”能这样被一个不是很熟悉的人维护着,景喜感到很意外。同时心里也挺高兴,“不过我以前确实做的不好。”
薛钱见景喜很认真的样子,眉心不禁又蹙了起来,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那我不管你以前什么样子,反正我看你现在挺好的。盛夫人说的那些话确实有损你的声誉,但我已经说过她了,所以你别难过。”
景喜感到惊诧:“哇你、你说了她,你这么生猛的?”
“生……猛吗?”薛钱盯着景喜,有点快要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了。
此刻他庆幸自己蓄了大胡子,大概能使他脸上的笑看起来不是那么明显。
“我就是个糙人,谁要是说了我不喜欢听的话我是不会留面子的。我最讨厌那些在背后嚼人舌根的人了。”
“我也不喜欢,但我一般是选择不去理会,因为我觉得清者自清吧,不过真把我惹急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带你去吃饭。我是东道主,怎么也要尽一下地主之谊。”
“今天?”
“可以吗?”
“……”景喜下意识的回头朝房间望了望,“可是盛…世子那边我还要照看着呢。”
“不是还有慕容公子和清风吗?”薛钱说着,回头指了指刚好从这里经过的清风。
“也好,”景喜说着上前了一小步,压低了声音说,“其实这几天我挺饿的,但是都没好意思吃饱,因为每次吃饭都有人在旁边守着,我觉得很不自在。”
“啊?你这也太委屈自己了吧。不过王府的规矩却是比寻常人家多,待会儿你跟我出去就放开了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好啊,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热情。”
“那太好了!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我们这就走吧。”
“嗯,不过我还要找清风有点事情,你在那个门那边等下我吧。”
薛钱理所应当的认为景喜找清风是为了世子的病,便十分配合的穿过长廊走到了月洞门那边等着。
景喜很快就喊住了清风,跟他说了几句话。
清风点了点头,等到景喜和薛钱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他才去敲了盛廷的房门。
盛廷很快就开门出来了。
清风睁大了眼睛:“盛护卫?你家夫人不是说至少也要七天才能下床行走的吗?”
盛廷脸上没什么表情:“小题大作,不就是身上多了道口子吗,又不是第一次了。带我去见世子吧。”
“那我扶着你。”
“不必了。”
“不要这样嘛盛护卫,景大夫临出门的时候可是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了,说你现在行动不方便要多搀着点儿你,叫你自己爱惜身体呢。”
“是吗?这是她说的?”
“是啊,你怎么这种语气?好像很惊讶的样子。不过盛护卫啊,有句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你和景大夫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上次他们说薛校尉是去你老家帮你抓”
“不当问。”
“……啊?”
“你不是问当问不当问吗?我说不当问,所以不要问了。”
“可我差一点就问完了哎。”
盛廷冷飕飕的看了清风一眼:“不管你有没有问完,我都不会回答你。”
清风看到盛廷那刀子样的眼神,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盛廷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沉默下来。
随即他的目光便被中庭雪地上的两串脚印所吸引。
一串长的,是秀气的女人鞋印。一串短的,是男人的大脚丫子。在对面回廊下头交汇在一起。
盛廷撇了撇嘴,薛钱倒是比她那个狗表哥好的多。
可是薛家是她能高攀的起的吗?
以前她没资格,现在嫁过人还有过孩子,就更没有资格了。
……
景喜跟着薛钱逛吃逛喝,薛钱实在是太过热情。
要不是景喜再三婉拒,他就要带着景喜逛遍整个安城了。
“不不不,薛校尉。我吃的已经够多了,真的不能再拿你的东西了。”
景喜和薛钱两人站在点心铺子前头推让。
因为薛钱非要给景喜打包点心带回王府去吃,但是景喜觉得不合适。
薛钱却很坚持:“你之前不还说了不会跟我客气的吗,怎么现在又客气起来了。”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就这么点东西我觉得根本不够。你先拿着这些,隔壁铺子里还有别的好吃的我再给你买。”
景喜忙摆手:“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那你先拿着这个行吗?你刚刚不是说喜欢吃吗?”
“那……我拿了这个咱们就不去隔壁了行吗?”
“行,”她肯收,薛钱很高兴,“我都听你的。”
“那好吧,”景喜松了口气,“时间不早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那我送你到王府门口。”
薛钱没有进王府,景喜是一个人回去的。
因为盛廷现在还不能吃这些东西,所以景喜就没打算把这些糕点带回房间,免得他又以为自己是故意馋他的。
又想到李氏之前在盛廷面前乱嚼舌根,她决定去露个脸,免得到时候回到荷花村又被她乱说。
景喜回去的时候王府的下人们也都用完了午饭,正是清闲的时候。
几个丫鬟婆子把中庭的雪打扫的干干净净,都趁着午后太阳大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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