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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将军的私奔前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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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赠书一箱,聊表谢意,望欢喜。
大任已成,不日将归,可扫廷以待。
“大任已成,不日将归,可扫廷以待……”景喜默默的念着这句话,难道说,是盛廷要回来了?
慕容玉前面两句说完成任务,肯定不是他自己,就算是他自己,他也不会跟自己说要回来。
尤其是最后一句。
明显就是说打扫好庭院迎接人回来,可他是慕容玉啊,侯府的公子,他会把庭院的‘庭’字写错吗?
肯定不会,明显是在暗指盛廷。
所以,盛廷要回来了。
景喜也说不准她应该是个什么心情。
反正她为祥云和奶奶感到高兴!
一想到他们会跟高兴,她就自然而然的笑了。
她把信收好,刚好四喜也端了茶进来,她便亲手把茶奉给那两位。
那两位虽然是接了,但是却没喝,转手又放到了桌上。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也是景大夫的,既然景大夫已经收到了东西,那我们就告退了。”
“这么急?不留下来吃顿便饭吗?”
“多谢景大夫好意,但我们着急赶路,就不打扰了。”
两人说完一阵风似的快步走出了院子,要不是这口箱子和那封信真实存在,景喜真怀疑这两人是否来过。
而他们走后,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也出来了。
盛祥云第一个跑过来找景喜:“娘,你刚才在干什么?”
“收到了一箱谢礼。”
“谢礼?”小家伙眼睛放光,“我要看。”
“看可以,但是不可以撕坏了知道吗?里面装的是书。”
“好的娘,知道了娘。”
景喜便把箱子打开给盛祥云看。
盛祥云还不识字,什么也看不懂,景喜大致翻了一翻心里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全是医书,各种类别的医书都有,她真的是太喜欢了。
她随手拿起了一本书,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祥云,你现在还想吃麦芽糖和冰糖葫芦吗?”
“喜欢!想吃!”
景喜在他头上摸了摸:“都会有的,很快就会有了。”
晚上,景喜躺在床上发愁。
是关于盛祥云的归属问题,因为她发现她现在也许不能那么潇洒的离开这个孩子了。
……
第二日,景喜去了镇上打听了房屋买卖和租赁的事情。
加上齐王府赏赐的一百两银子,她手里现在已经有点小钱了,就算是在镇上买一座小小的院子也不在话下。
只可惜她不是户主,就算有中人和保人也买不到房子。
租倒是可以,但是和她接洽的中人直接坦白的说了,一个女人单独不好租房子的。
这些条条框框逼的景喜没有办法提前做准备,只能等盛廷回来以后再商量。
她想着,大不了到时候带着四喜一起先住一段时间的客栈。
……
在外面跑了大半天回到家里,景喜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因为好端端的院子里忽然多了一面墙,从院子正中央砌起来的。
景喜纳闷,在后院找到了剁柴火的盛老太和陈桃花,便问:
“奶奶,家里是在做什么呢?”
盛老太冷冷的哼了声,甚至忍不住翻了白眼:“砌墙呗,彻底隔绝。”
景喜见盛老太很生气、又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就小声的问陈桃花:“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桃花的声音更低:“早上三弟妹拿了奶奶煮的鸡蛋,奶奶说了她几句。她就说是奶奶分的鸡不下蛋,所以才拿了我们的鸡蛋给孩子吃。”
“怎么会呢?我看她每天都要捡一到两个鸡蛋的。”
“奶奶也这么说,就把鸡蛋拿回来了,拉拉扯扯的、她就坐地上了。娘就在旁边,但一句话也没说。”
“所以就砌墙?”
“嗯,后来她跑出去了,没一会就回来了,还带着娘家的兄弟们挑着砖头来了。她说反正那边是分给他们了,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三弟什么也没说?”
“三弟今天去领廪粮了,没在家呢。”
“……”景喜无语,感觉等盛昌回来了,高秀秀可能不会太好过。
果然,盛昌一回来就被震惊到了。
但是碍于高秀秀的娘家兄弟们都在,他就没说什么。
甚至还客客气气的陪着大舅子小舅子们喝了酒吃了饭。
可等他那些大舅子小舅子们一走,三房就彻底的吵翻了天。
吓的一对龙凤胎哇哇大哭,把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吵醒了。
盛昌这次是真气的不行,扛起了锄头就把白天刚砌好的墙砸了一个大窟窿。
高秀秀就抱着被盛昌砸烂的砖头坐在地上哭。
“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啊我!”
………………………………
068 狂热追求者
“你十八岁就考上了秀才,却舍不得分家,非要磕在军户里,你要是早分家转成民户你至于被那个小扫把星害的断了根手指吗?”
“你要是没断手指就就能去考试,你要能考中进士做了官我们娘仨还用住在这么一个小破院子里吗?”
“我找娘家借了砖和泥,还把我兄弟都叫来,你倒好,一锄头下去就没了。这些都是钱啊。”
“这些年你的束脩都给了公中,你以为我替你攒钱容易吗?我还要养着你的一双儿女。”
“盛昌,你摸摸你的良心,你对得起我吗?分家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答应我以后会盖房子?”
“我先把院墙砌起来有什么错?反正分都已经分了,还差这一堵墙吗?你没看见她们吃山鸡吃野兔都不带我们吗?”
“你……”盛昌感到不可思议,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竟然还有这么多歪理。
“盖房子归盖房子,你怎么能连商量也不商量下就在院子里砌墙呢。家你是吵着要分的,大家各吃各的,你现在倒埋怨起来了。”
高秀秀嚎啕大哭:“你怨我,你竟然都怨我。我们俩才是夫妻,你应该跟我一条心。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家和孩子。”
“你要是看我不顺眼的话,那我今天就一头撞死在这面墙上好了。死了一了百了。”
高秀秀抹着眼泪,当真就要去撞墙。
盛昌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她拦腰抱住:“高秀秀,你给我冷静点,别再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高秀秀伤心欲绝,“那谁不无理取闹,盈娘吗,啊?”
“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看看你脸色都变了,你做梦都在叫她的名字。”
“你!”
正在这个时候,盛家的院门被敲的砰砰响,随即隔壁邻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盛家老三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家里怎么了?”
盛昌顿时涨红了脸,刚才他们夫妻吵架怕是叫左右隔壁全都听见了,这叫他明天有何颜面再出门。
当下只得硬着头皮喊:“没事,扰了你们清静是我们不好,我们这就睡了。”
高秀秀停下来后被寒风一吹,人瞬间就清醒了许多。
也不再闹了,丢了砖头就抽抽噎噎的回去了。
景喜打着哈欠抱着困的不行的孩子,看了看同样抱着孩子打哈欠的陈桃花,好奇问道:
“盈娘是谁?”
第二天一大早,景喜才刚醒四喜就端着热水进来了。
景喜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劝道:“冬天冷,家里又没什么事,你不用起来那么早的。”
“早就习惯了,一天不起早浑身就不舒坦。”四喜顶着一张肉肉的圆脸,忽然笑了起来,“主子,我知道盈娘是谁了。”
“是谁?”
四喜压低了声音:“是三房先生成亲前的相好,听说是个孤女,当时虽然两情相悦但还是被李氏拆散了,然后才娶的高秀秀。”
“听说他们两人还那个那个了呢,但是那位姑娘后来去别的地方投奔亲戚去了,就再也没回来了。”
四喜一边说,一边比了比两根大拇指。
景喜穿好衣服看了她一眼:“这种事情你都是听谁说的?”
“外面都这么说呀,”四喜笑眯眯的,“昨晚上他们吵架的事情估计全村人都知道了。”
景喜‘嗯’了声:“动静是有点大。”
洗漱好出去,景喜看见地上覆了一层白,原来昨天夜里她睡着后下了一场雪。
而雪地里,盛昌正在砸墙。
大约是因为天太冷的缘故,他的手好像不太能使得上力气,墙又被冻的很硬,胳膊要抡好几下才能砸下一块来。
正砸着,盛老太忽然冷着脸从厨房出来了:“砸它干什么?反正以后迟早也要分院子的,倒是给我省了一道墙了。”
“奶奶,您别这么说,这墙要不得。”盛昌红着眼睛又要砸。
盛老太也心疼这个孙子,赶紧上前去拦住了他:
“行了行了,别白费这个力气了,迟早的事情。一大清早的你别冻坏了身子。”
“孩子们一天天的大了,房间确实不够用,我寻思着开春大房和二房也要开始建房子了。”
景喜听了,心想,到时候我就不在了。
……
高秀秀找了一个年轻的、手脚快的泥瓦匠回来补墙。
这回她没有再去隔壁村找娘家的兄弟,因为怕兄弟们知道墙是被盛昌砸坏的要找他干架。
那个墙洞正对着东厢景喜的房间。
泥瓦匠开始修补的时候,刚好看见景喜坐在窗子底下看书。
她左手卷着书,右手拿着笔,一边看一边飞快的写着字。
她全神贯注,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的样子,仿佛一幅活生生的画。
泥瓦匠看的呆了,就连砖从手里滑落下去都不知道。
高秀秀就在一旁督工,见状嘴角扯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她是个寡妇呢。”
泥瓦匠猛的回过神来,脸一下就红了。
高秀秀又问:“看上她了?”
泥瓦匠的脸更红了,一个字也没回应,继续埋头苦干。
高秀秀见他看都不看自己,刚才却盯着景喜看的那么出神,咬牙在心里骂了句没用的臭男人。
再看景喜,她竟然还开着窗户在那里写写画画。
会写字了不起吗,难道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见到男人就想去勾|引,呸!
破损的墙很快就被修补好了,年轻的泥瓦匠很快就离开了,景喜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来过。
可没过两天,家里就忽然来了媒婆。
竟然是来给她说媒的。
景喜都惊呆了。
媒婆说男方是隔壁村的,姓平,有正经手艺会赚钱,而且还是头婚。
景喜还算有礼貌的,直接拒绝后请媒婆走。
盛老太就不怎么友好了,直接拿扫帚赶人。
“你什么时候认知这么一号人了?泥瓦匠?”盛老太的脸色不大好。
“……完全没印象。”
“会不是老三媳妇那天带回家的那个年轻人?”
陈桃花倒是对那个泥瓦匠有点印象,长的高高大大的,模样也很端正。
………………………………
069 乌鸦和野鸭子
景喜摇了摇头:“我还是没印象。”
“那或许他看见了,那个墙洞正对着大嫂你的房间,他可能是一见钟……”
“老二媳妇!住嘴!”盛老太知道陈桃花想说什么,立刻打断了她。
可这话是她一个媳妇子该说的吗?
老大没了才几个月而已,这也太不像话了。
陈桃花立刻噤声,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又小心翼翼的向景喜道歉:“对不起啊大嫂,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景喜不想事情变的难堪,她知道陈桃花不是那种不怀好意的人,她只是就是论事而已。
“奶奶,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不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反正已经让媒婆去回绝了。”
盛老太还是没好气:“是吗,你当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没有。”
她根本见都没见过那个前来提亲的人,有什么好放在心上的。
可她还是蹙了眉,为无数个盛老太们被这个时代赋予的思想。
眼前的盛老太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就成了寡妇。
她在第一任儿媳妇死后不到一年就给儿子娶回了第二任儿媳妇李氏。
才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已,连所谓的三年孝期都没有过。
但她自己和李氏,她们却为自己的男人守了大半辈子的寡。
而且以后还会继续守下去。
在盛老太的心里,自己应该也是要一直为盛廷守下去的。
如果她爱盛廷,她或许愿意。
可她和盛廷之间没有感情。
“你没有就好,这不是你现在应该想的事情,你还是想着怎么把祥云拉扯大吧。”
“……”把盛祥云拉扯大,然后帮着他娶妻生子,再帮着他带孙子,然后七老八十的时候再垂泪来感叹自己无私奉献却又孤独的一生吗?
每一个母亲都很伟大,真的很伟大,这些景喜都知道。
可一辈子太短,她也想为自己而活。
其实她可以反驳盛老太的,但是她没有。
反正盛廷很快就回来了。
高秀秀刚好从厨房里出来,其实她已经站在门后面偷听很久了。
特意等到这会儿才走出来:“哟,大房这是有喜事了啊,难怪早上听到喜鹊叫。”
盛老太一个白眼立刻就翻了过去:“我现在只听到乌鸦在呱呱,吵死了,要呱去别处,别杵在我跟前。”
高秀秀被骂是乌鸦她也不气,因为现在看来是盛老太更生气。
她在想,那个泥瓦匠还真是有点能耐,竟然直接遣了媒人来,哈哈,是能把人气死。
……
早饭过后,景喜要去山上挖冬麻。
她对中草药还挺感兴趣的,尤其是熟读了《神农本草经》之后,有很多药材她都想亲自去采采看。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全书打卡。
但是进山的话,中午她就回不来了。
祥云舍不得她,抱着她的腿央求着的她一定要带自己进山。
“不行,天太冷了,带着你不方便。”景喜抬手在祥云的头顶摸了摸。
“你跟太奶奶在家,还可以和小满妹妹他们玩,多好呀。”
祥云都要哭了:“那娘什么时候回来呢?”
“太阳下山以前肯定会回来的。”
“那太阳下山,我去接娘。”他还是抱着景喜的大腿不肯放开。
景喜忍不住在孩子的小脸蛋亲了一下,“好啊,我们祥云真是个小暖男,那你就在门口等着娘就好了。”
“好了祥云,快放开你娘,你这样天黑了你娘都走不了。”盛老太把准备好的米糕和咸菜包好了放进景喜的背篓里,“要是挖不到就赶紧回来,外头冷。”
景喜带了四喜上山,冬麻茎块长在竹根密集的地下,景喜挖冬麻,四喜就挖冬笋。
挖冬笋其实也是个技术活,因为它们全都长在地底下,不是有经验的老手根本就挖不到。
运气好碰到一个,一锄头下去还能给磕坏了。
四喜显然是属于运气不太好的那种,景喜都挖了一小筐冬麻了,她才挖了两颗冬笋,其中一个还被她挖破了。
提到运气,四喜忍不住就问:“主子,小少爷的运气真有那么好吗?”
“是啊,”景喜看了眼四喜篮子里孤零零的两根笋,不禁笑了,“要是祥云今天也来的话,你这个篮子说不定怕还不够用。”
“真的有这么神奇?那灵芝的事情是真的吗?”
“确实是祥云找到的,不过这些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我们自己知道就好。”
“我知道的主子,我只是太好奇了,世上竟然还有运气这么好的人。那小少爷上山真的能捡到山鸡?”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山脚下。
景喜原本是打算回答四喜的问题的,但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立刻抬手‘嘘’了一声。
四喜立刻闭上了嘴巴,听了一会儿说:“主子,那是不是小少爷的声音?”
“你听着也像对吧?”景喜微微皱眉,“不是叫他在家门口等,怎么跑到山里来了。”
四喜立刻安慰:“主子你先别着急,小少爷肯定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肯定是有大人们跟着的。”
景喜‘嗯’了一声,即刻加快了脚步。
四喜也不敢怠慢,忙跟着去了。
等找到盛祥云的时候。
四喜都惊呆了,景喜倒还好,毕竟不是头一次见了。
两只野鸭子,疯了一样的,正争先恐后的往盛祥云的腿上扑。
好像盛祥云是他们的王一样,左边那只刚领先了几步,就被右边那只撞的飞到一边去。
然后左边的那只又爬起来跑。
好不容易跑到了祥云腿边,却被祥云一脚踢开,可是被踢开了它们还会再回来。
一遍又一遍的,盛祥云玩的可开心了,咯咯直笑。
而一旁陪着的盛老太也不怕鸭子飞了,就等着孩子玩的开心了好把鸭子抓起来。
四喜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冬笋烧鸭子一定很好吃。”
景喜也很期待:“晚上就看你的了。”
说着就喊了祥云一声,盛祥云见娘亲来了,高兴的就要去抱娘,把鸭子踢的更远了。
于是野鸭子扑的更疯了……。
后来,它们就疯到了乐呵呵的盛老太手里,直至盛家餐桌。
………………………………
070 冲喜与提议
自从祥云上次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景喜和盛老太都是心有余悸。
快到家的时候盛老太直接拎着装了野鸭子的篮子从后门进了,生怕叫人发现这是祥云捡回来的。
尤其隔壁的红婶,她的嘴巴特别大。只要是她知道的事情,村里就没其他人不知道。
景喜没从后门走,她还要去对门胡家还小铲子。
牵着盛祥云的手从胡家出来的时候,景喜看见有个高大壮实的男人在盛家院门口东张西望,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景喜害怕旧事重演,忙带着盛祥云又进了胡家的院子。
再出来的时候就是景喜自己一个人了。
她板着脸,问那个高大壮实的男人:“请问你找谁?”
高大的男人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软软的女人声音,惊了一下。
回头一看却是当场楞在了原地,然后脸腾一下的就红透了:“我……我……”
“你找谁?”
男人不太敢直视景喜,看着别处说:
“我之前给这家修过墙,今天又刚好在附近有活儿。我这刚忙完,所以就想着过来看看我修的墙怎么样了。”
景喜双眉一紧:“你姓平?”
“啊,是,”男人脸上有了些喜色,“我叫平安。”
景喜眉头皱的更紧了,原来他就是那个上门来提亲的泥瓦匠。
“那你是来找我的吧?”景喜开门见山。
男人搓了搓手:“是。”
景喜皱了皱眉:“那是媒婆没和你说清楚吗?我拒绝她了。”
男人有些局促:“说了。我只是在想也许你是觉得我不够诚意,对我不太了解,所以我想亲自来一趟。”
男人说着又有些慌张的摆了摆手:“但是你不要害怕,我是没有恶意的,我、我只是不想错过了。”
“我知道你……”男人的唇颤抖下了,他看着景喜,忽然说不下去了。
景喜礼貌的等了他一下,他这才低了头。
“我说了你别生气,只是我知道你是个寡妇,寡妇再嫁总是比一般人要难些的,我怕你错过了我这村就没这店了。”
才见一面,连一句话都没说过,他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景喜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自己的风度:
“谢谢,但我暂时还不考虑再嫁。我觉得你可以去找更合适的人。而且我希望以后你也别再来盛家了。”
景喜说完就要走,男人却着急的脱口而出:
“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了!我是真心想娶你的,我甚至可以帮你养儿子。”
“……这就很奇怪了。”景喜一脸的警惕,“你就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我找人算过了,算命先生说你的儿子是福星,说你十九岁以后会转好运,我真的需要你嫁给我。”
景喜笑了:“嫁过去旺你?”
“不!不是!不是旺我!是我娘,我娘快不行了,算命先生说如果家里能进福星的话就能给我娘冲喜,那我娘就能活命了。”
“…………”
景喜的沉默令男人更加心焦:
“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们母子的,我会把你的孩子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哪怕孩子还是跟着你前夫姓盛,我都不介意的。”
冷风吹的景喜太阳穴有点疼:“对不起,我介意。你还是走吧,不然一会儿我喊人来,乡亲们是会围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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