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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将军的私奔前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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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为你的方法很大胆也很独特,你做了他和无数大夫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你的法子救了我。说不定你还可以救更多的人!”
“所以……你来这里是想让我去帮你救人吗?”
“是的!”大胡子忽然起身,然后忽然噗通一声在景喜面前跪了下来,“求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个人你必须得救!”
景喜没想到他会忽然下跪,吓的不轻。
一整个屋子的人也都张大了嘴巴。
他们谁都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校尉会忽然下跪。
而且是向景喜一个女人下跪。
“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景喜往旁边挪了一步,“你这样我们没法儿谈。”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大胡子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火热的希冀。
当了这么多年医生,景喜有时候最怕看的就是患者或者是患者家属的这种表情。
好似她就是患者生命的最后一线希望。
可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好。
“你得先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我并不能保证我一定能帮到你。”
“好,事情是这样的……”“你先起来。”
大胡子一着急就忘了自己还跪在地上,经景喜这么一说,这才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起来才发现,屋子里的人,除了景喜以外,都用奇怪又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他干咳了一声,直接对盛老太说:“老夫人,这件事情干系不小,我想单独和弟妹聊聊,不知道可不可以?”
村正也跟着在一旁搭腔:“就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看病的时候一般都不让不其他人呆旁边的。”
既然大胡子和村正都这么说了,盛老太也不好反对。
只不过出了堂屋,盛老太的眼睛还不住的往屋里瞟。
村正见了,就说:“我说老姐姐,你就别看了,院子里这么多人,堂屋门还开着呢,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况且他一个校尉,刚才说跪就跪了。可想而知生病的那个人身份得多尊贵,我们这种乡下泥腿子哪里能得罪的起。”
……
“肚子疼!疼的浑身出冷汗,有时候只疼一会儿,但有的时候能疼十来个时辰,吃了好多药都不见好!”
“具体哪个位置知道吗?”
“右腹!”
“有发热吗?”
“有!军医说是低热!”
景喜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大致的了解的和诊断。
大胡子见她这般动作,喜出望外:“你是不是知道该怎么治了?”
“没见到病人之前我不敢妄下定论,人呢,现在在哪里?”
“军营。”
景喜:“…………太远了吧。”
“是的,所以我才一个人快马加鞭过来了,如果近的话我恨不得把人直接带过来。”
景喜听的出来这大胡子很着急,而且如果真是那病的话,不及时治疗会引起很多并发症,最后导致死亡也有可能。
“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当然是带你过去了,世……病人现在不方便长途跋涉。”
“我明白,”景喜皱眉,忽然问了句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跟盛廷很熟吗?”
大胡子张了张嘴,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他是我的好兄弟,弟妹你……节哀顺变。”
景喜微微抿了下唇,没有回应。
大胡子急了:“我千里迢迢过来,弟妹你好歹给我个反应。我这人说话不会拐弯,你如果不是我弟妹的话,我直接就把你绑走了。
就算现在我知道你的身份,但如果你不同意去的话,我还是会把你绑走的。”
景喜听他这么说,忽然笑了:“薛校尉还挺直白。那我也跟你交个底吧,上次你来送银子我没见到你,所以在那次在山上我没认出你。
我见你们都带着刀,怕你们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下山后跟家人隐瞒了救过你的事实。我撒了谎。
刚才你也看到了,奶奶对此很不满意,说不定还以为我和你之间有点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我愿意跟你去救人,但你也要帮我说服奶奶。”
大胡子眉心拧成了个疙瘩:“好,说起来这事都怪我!我肯定会给老夫人说清楚让她答应的。我现在就去!”
大胡子说完,大步流星往外走。
景喜也慢悠悠的走了出去,才刚走到堂屋门口,盛祥云就扑了过来。
盛祥云抱住景喜,小声说:“娘,那个人是山上被马蜂咬的人。”
景喜低头看了看盛祥云,忽然犯了难。
她不放心把孩子放在家,可是冬天太冷了,外面的西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白天也就算了,晚上说不定还会赶夜路。
这么小的孩子,如果带着在路上病了伤了那可不得了。
景喜心里琢磨着这件事,忽然感到如芒在背,回头一看,见是盛老太在看她。
于是她便打发了盛祥云去找弟弟妹妹们玩,自己走了过去。
盛老太板着脸:“不行,老大媳妇不能就这么跟你去了,这么远的路又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太不像话了!”
大胡子急了,举手发誓:“老夫人,我们此去是救人的,十万火急。盛廷是我兄弟,我绝对不会打他遗孀的主意,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薛校尉,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可你回了军营就什么事都没了,我们盛家却是在这里扎根的,我们经不起这样的诋毁。”
“老夫人放心,事后我一定会亲自送弟妹回来。”
“那也不行!”
“不是!”大胡子着急了,额头上青筋暴露,“老夫人你怎么这么固执呢!这要是我盛廷兄弟,他一定不会置人命不顾的!”
大胡子想,如果这顽固的老人家还不答应的话,他干脆就动粗了。
但是因为提到了盛廷的缘故,盛老太想到在沙场战死的长孙,她终于松了口。
“让老大媳妇去也行,但你必须也带上我。”
………………………………
018 带孩子与老姜
“什么?”大胡子看了眼盛老太鬓角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愁眉苦脸。
这十万火急的事情,还要带个累赘?
“这样不”‘行’字还在嘴巴里。
景喜的声音就在他背后响了起来:“那这样的话,我要带上我儿子。”
她心中最理想化的方案是她自己一个人跟大胡子去看病,而孩子就放在家里给盛老太带。
但很显然,在这个时代她一个寡妇和一个男人单独出远门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盛老太既无法拒绝大胡子的要求,也不放心她要跟着她。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盛老太一定要随行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放心把盛祥云放在有李氏和高秀秀在的家里的。
大胡子:“…………”这是在逼他直接绑人吗?
大冬天的,军医和前来会诊名医对世子的病全都束手无策。
他们也是山穷水尽了才想到了曾经在山上用奇怪手法救了自己一命的这个女大夫。
这样的天,就连皮糙肉厚他这一路赶来,耳朵和脚上也都生了冻疮。
带个女人也就算了,再加一个老人和小孩,简直无法想象。
然而说到底,他是来请大夫去给世子看病的,不是接老弱妇孺去游山玩水的!!!
大胡子黑了脸:“我们那边情况真的很危急,我一天都不能耽搁。”
景喜看出来大胡子有些不耐烦了,如他所说,他其实可以直接绑人的。
但这不是她期望的解决办法。
“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来的吗?”
“骑马!”
“那你打算怎么带我回去呢?”
“驴车马车牛车怎么都行,我会立刻给你准备。”他不至于叫兄弟的女人和自己共乘一骑。
“那就这样吧,劳烦薛校尉尽快找一亮宽敞的车。一路上我们会照顾好自己,尽量不给薛校尉添麻烦。”
大胡子单手叉腰,烦躁的在原地走了两步。
好吧,车拉一个人是拉,拉三个人也是拉。
她们是亡故兄弟的至亲,他就算是看在兄弟的面子上,也不能下狠手。
“那你们赶快收拾收拾,我们今天就出发!”
大胡子说完,翻身上马迅速离开了盛家小院。
他要去备车了。
大胡子一走,盛老太就板着脸对景喜说:“你到我屋来。”
……
“奶奶,事情就是这样的。当初我没认出来他,加上他们随身带着武器说话还是外地口音,我就没敢认这事,我怕会给家里带来灾难。”
“是我小瞧你了,”盛老太上下打量着景喜,“你竟然都敢在人身上动刀子了,你以前在娘家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经过今天这件事,景喜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在盛老太面前刷起来的好感,快没了。
但没办法,还得刷。
“之前的仵作伯伯……确实和普通的大夫不一样。主要那天我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我没想那么多。其实后来我也很害怕的,所以我后来才不敢承认。”
“哼,你也知道怕,还死马当活马医,跟仵作学来的东西也敢往活人身上用!”
景喜知道,老太太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的话虽然刻薄。
但刻薄就刻薄吧,刻薄完了就没事了。
而另外一边。
李氏带着陈桃花和高秀秀两个儿媳妇在准备午饭,家里来了身份不得了的客人,怎么也得弄上一桌好酒好菜。
李氏不喜欢陈桃花!
因为她最先挑的二儿媳另有其人,可二儿子盛荣就是看中了这个家里穷的只剩四面墙、声音又小的跟蚊子一样上不得台面的陈桃花。
当初为了娶她,一向孝顺听话的盛荣和李氏吵翻了天,差点就断绝了母子关系。
李氏那时候气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后来连他们成亲当天陈桃花敬的茶都没接。
在这个家,李氏第一讨厌的就是盛廷一房,其次就是陈桃花。甚至因为陈桃花,她渐渐对盛荣也不满了起来。
所以李氏平日里不怎么爱搭理大房和二房,只和三房走的近。
陈桃花也知道自己不受婆婆待见,就主动把菜拿到水井边去清洗。
高秀秀就在厨房和李氏交头接耳。
“娘,你还记得薛校尉下山时脖子上插的那根芦苇杆和衣领上的血吗,他说那是景喜救的他。这救人的方法也太邪门了吧!现在说是要带她去救人,谁知道是干什么去了?搞不好就会连累我们。”
“我觉得她就是个不祥的女人,她爹受贿被人砍了头,她娘带着他弟弟投湖自尽了,他们家就剩下她一个,她就是个灾星,生个儿子还乌云罩顶的,害惨了昌哥。”
“要我说她这次带着那小扫把星出去了就最好别回来,死在外头了才好。”
高秀秀剥着蒜,嘴里念念不停的诅咒着。
李氏冷笑:“这个景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一直卖力讨好老太太,就连对那个小扫把星也比以前好了。这次出这么远的门竟然也要带着小扫把星。”
“是啊,想想真的挺奇怪的,”高秀秀忽然反应过来,“她是不是不想当寡妇,想带着孩子走了?”
“谁知道她?但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看了就心烦。”
高秀秀忽地笑了:“那这么说来这次她出门还是件好事了,我之前和昌哥提了分家的事情,但昌哥不同意,可要我们三房这样养着他们大房两个米虫我是不愿意的,走了才好呢。”
李氏眯了眯细长的眼睛:“好是好,但是你也得防着点儿。你别忘了她手里还有好几十两银子,她走她的,但是盛家的钱却不能带走。”
高秀秀一拍大|腿:“是啊,军营送来的十两,还有卖灵芝的钱,加一起不少了。可是娘,这得怎么防啊?”
“怎么防?”李氏勾起嘴角,“这就得看你的了。”
她反正都是吃公中的,这么多年下来手里也有些积蓄,那笔银子数量是不小,但其中还有十两是官银。
她是不敢打官银的注意,就让老三媳妇自己去想办法好了。
“我就只是给你提个醒,自己看着办,别吃了亏还傻开心。”
是啊!
高秀秀心想姜果真还是老的辣,刚才她真的就只顾高兴家里的两个米虫要走了,倒是没想到银子的事情。
然而高秀秀只知道老姜辣,却不知道老姜只把她当刀使。
………………………………
019 狼狈为奸
午饭前,大胡子果真弄来了一辆车。
还是两匹马拉着的马车!
在这小小的荷花村,见一次马都是很稀奇的事情了,更何况两匹高头大马并驾齐驱。
大胡子驾车赶回盛家这一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看热闹的人。
马车一停下,村里很多小孩子都过来张望,想靠近又不敢靠的,生生在盛家门口围成了一个圈。
孩子们看骏马,大人们聊八卦,一会儿的功夫盛家门口就沸腾了起来,进进出出的比过年时候还要热闹。
都是乡里乡亲的,有人进院子来找盛老太说话,她也不好推辞,就顾不上厨房里的事了。
盛老太出去没多久,李氏也解了身上的围裙,对厨房里的三个儿媳妇说: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出去看看几个孩子,外面人多别磕着碰着了。”
她说着,又给高秀秀使了个眼色。
高秀秀微微点了下头,就低头去忙自己的了,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景喜这会儿正在添柴,并没有注意到婆媳两人之间的小动作。
直到高秀秀离开,景喜才看了眼她走的匆忙的背影。
又过了一会儿,景喜忽然对陈桃花说:“二弟妹你帮我看下火,我去看看我房门关好没有。”
刚才她无意中看见几个小孩在家里进进出出。
而她也早已经将行李收拾好了放在房间里。
包袱里面除了换洗衣物还有一些碎银子,她担心这些没人管的孩子进她屋子乱翻。
这会儿院子里没什么人,大家都在院子外面看豪华马车。
景喜正要往东屋那边走,就见高秀秀从那边出来。
高秀秀闷着头走,脚下的步子迈的很快。
要不是景喜及时抬手挡住了她,她就要撞上来了。
而她在见到景喜时,整个人似乎都慌乱了起来,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景喜皱眉,正屋老太太住着,东厢两间房她大房和李氏住着,西厢两间房二房和三房住着。
高秀秀有什么事需要跑到东厢来?
难道是!
景喜飞奔回自己房间,果然见放在床上包袱被人动过了。
掏出钱袋一看,里面除了几个铜板,碎银子全都没了。
一定是高秀秀!
景喜直接给气笑了,这人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
这些天她忙着在盛老太面前刷好感、没露出脾气来,高秀秀还真以为她好欺负了!
景喜抓着钱袋,立刻追了出去。
高秀秀还没走远,但见景喜追来,她心虚啊,拔腿就跑。
“想走!”景喜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然后一把抄起走廊上她平时用来采药的筐。
她也顾不得里面早已晒干的草药,看准了高秀秀的位置就丢了过去。
她本来只是打算丢高秀秀一下阻止她逃跑的。
可没想到她这次的靶子竟然准的像是在作弊。
只见水桶般粗的柳条筐在空中旋转着落下,劈头盖脸的一下子倒扣在了高秀秀的脑袋上。
高秀秀觉得头顶一沉、两眼一黑,甚至还有什么东西往她眼睛嘴巴里糊,惊吓的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救命啊救命啊。”
她嚎了两声才反应过来是头上扣了东西,手忙脚乱的就去摘。
等她把筐拿下,呸呸两声嘴里的药草,就见景喜已经沉着脸站在她面前了。
景喜一手扣住她胳膊,一手在她面前摊开:“银子呢?还给我。”
“什……什么银子!”高秀秀眼神闪烁。
忽地,她又拔高了嗓音,好叫自己看起来气势十足:“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快点放开我!”
她说着就开始挣扎。
但两人身材相当,加上穿书后的这段时间景喜有意锻炼自己的身体,高秀秀一时半会儿想要摆脱她并没有那么容易。
“高秀秀,我都看见了。”景喜冷眼看她,“你现在把银子还给我的话,这件事情我就不声张了。”
“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的声誉着想你也得想想盛昌和你儿子吧,秀才的媳妇是贼,你觉得他去镇上教书的事情还能成吗?有个当贼的娘,致远以后还能考秀才吗?”
考秀才……高秀秀知道的,很麻烦的,去报名考试还要邻居们做保,如果德行不好的话是不给去考试的。
不能考试,难道要做一辈子泥腿子吗?
这一刻,高秀秀几乎忘记了挣扎,她慌了,猛的抬头去看景喜:“大嫂,其实我就是昏了头才”
“你们在干什么!”高秀秀差点就要坦白了,李氏却忽然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娘……”高秀秀求救的看向李氏。
李氏皱眉,这个蠢货,她一直躲在暗处看的清楚,景喜压根就没亲眼看到她去偷钱,没想到随便诈她两句她就要自己承认了!
“景喜,我听你刚才说的好像是老三媳妇偷了你的钱。你知道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这个家里,你最好不要这么嚣张。”
嚣张?
景喜冷笑,她算是明白了,这李氏就是个放风的。
不然怎么高秀秀刚要承认偷钱她就冒出来了。
“娘,嚣不嚣张的您说了不算,但她偷了我的钱是真。”
“哦?听你说话底气这么足,看来你是抓到赃了。抓贼要抓赃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是在老三媳妇身上搜到你的钱了还是怎么了?我刚才一直在附近忙,我可没看见老三媳妇进你的房间。”
景喜皱眉。
李氏这句话底气也很足。她竟然敢这么说,看来钱已经不在高秀秀身上了。
而高秀秀在靠山来了之后,也终于恢复了镇定。
她用力一把甩开了景喜的手:
“就是啊,你说我偷了你的钱,你有证据吗?你来我身上搜啊,你要是能搜到哪怕一个铜板我就跟你姓。”
“……”这两人的态度,景喜知道,她是搜不到赃了。
高秀秀肯定一得手就把银子藏了起来,现在还有李氏替她作证。
她是有理也说不清。
“来啊你搜啊!”高秀秀挺着身板,趾高气昂的,“来来来,我让你搜,我就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搜,我看你能搜出个什么花儿来。”
景喜沉默的看了会儿李氏。
又看了眼高秀秀,觉得她像猴。
对,自己是吃了哑巴亏,可看她们那样子,好像以为她们赢了?
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好啊,搜就搜。”
………………………………
020 这才刚刚开始呢
“哼,”高秀秀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大嫂,我叫你一声大嫂表示对你的尊重。但我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在我身上搜不到钱的话你就必须得向我道歉。”
高秀秀想,反正今天吃过中午饭景喜这个小骚|货就要滚蛋了,等她一走,自己就去把藏在她床底下的银子掏出来。
景喜肯定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她丢的钱就在她自己床底下的尿桶里,哈哈。
刚才她看了,景喜没有把钱全部带走,但往后她和老太太都不在家,她就不信她翻不出来。
反正那本来就是盛家的东西,反正她们娘俩过去也占了三房不少便宜,她拿回来那是应当的,根本就不算是偷!
高秀秀盘算着她的小九九,心里正得意。
不料腰间忽然被根棍子戳了一下,生疼。
她猛的往后一退,就见景喜拿着撑窗的木头捅她。
“你干什么!”
景喜摊了摊手:“搜身啊,不是你要求我搜你的身,来证明你的清白吗?”
“你没长手吗,你搜身你不会用手你用棍子?”
“长了,”景喜笑了,面容冷艳,“但嫌脏。”
说完,她继续用木头在高秀秀身上戳。
高秀秀像是被开水烫到脚一样,被戳的直跳,像只蚂蚱。
“你停手,你给我停手!”
景喜吃了哑巴亏还在生气,手里的劲就大了些,还没从头到脚搜完呢,怎么可能停手?
眼角余光瞥见李氏要过来,景喜‘关怀’道:“娘,棍棒不长眼,小心伤到娘。”
李氏不敢上前,而高秀秀恨不得和景喜打一架。
可她从前就不是景喜的对手,因为景喜是个疯子,干起仗来宁愿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
高秀秀想着反正景喜马上就要离开,掉头就跑掉了。
景喜见高秀秀落荒而逃,眸光紧了紧。
再看向正要走的李氏,景喜冷冷开口:
“娘。娘这么照顾三弟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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