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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江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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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着她小馋猫的模样，不由得好笑的开口：“若是喜欢便买了去，再不行，便把整个摊铺买到府中，你何时想起了，随时便都可吃。”
长孙凝熙调皮的拿着糖在李世民眼前晃了晃：“这便是不对了，纵是寻到这里，吃起来才更香甜。”
“随你随你，都随你，你高兴便好。”李世民无奈的说。
然而这一切在单冰儿严重看来便与打情骂俏一般，想起仿佛昨日他心中还是另一个女子，如今却换做了别人，莫非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一个登徒子？她毫不客气的走了过去，一把夺过长孙凝熙手中的糖，甩手便摔在了地上，仰起头倔强的看着李世民，眼中没有丝毫的退却之色，倒是长孙凝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赶忙询问：“世民，这位姑娘是谁？”
李世民还来不及回答，便看见单冰儿变了脸色：“世民？她叫你世民？你是李世民？”
仿佛风云聚变，李世民清晰的看见单冰儿眼中铺天盖地的绝望。
而此时的长安，凝霜宫的偏殿挂着巨幅佛像，木鱼的敲打声显得格外的清脆，一身灰白相间长袍的皇后娘娘手腕上挂着一串佛珠一脸虔诚的跪在佛像前，三缕青烟袅袅的升起，她不施粉黛，发髻上斜插一根木簪，紧闭双眼，嘴里呢喃的念着什么。
她的宫女赶忙帮着冬花取下如月的披风，去烘炉旁边烤干，又扶着翠竹，到偏远的卧房，冬花随即请了御医。
皇后眉头紧闭，磕了三个头，又上了一炷香，有侍女扶她起来，青丝间俨然伴着白发。
“你惹了尹妃？”听完了如月的叙述，她叹气，“怕是以后宫中又要有一番恶斗了。”
如月怀中抱着青铜热炉，坐在皇后身边：“到底是如月沉不住气，这不是赶紧来请娘娘庇护了。”
“公主说笑了，尹妃娘娘跋扈的狠，完全不把咱们娘娘放在眼里，好几次闯进凝霜殿又哭又闹。还扬言说不出半年便让圣上废后呢！”身旁有心直口快的小宫女忍不住插嘴。
“好了。”萧后轻皱眉头，示意小宫女住嘴，“本宫是皇后，怎能和妹妹计较？况且圣上仁厚，到底是念及我们的情分，怎会随了她的心意。”
小宫女轻轻吐了吐舌头，转过身去整理床铺。
“娘娘宽容，自是不会与小姑娘计较。”如月起身上前拉住萧后的手，央求道，“即是宽容，便连翠竹一起容了吧，这天寒地冻的若是让她回停月阁，路途太远怕是吃不消，暂且小住几日，待身子稍好，如月便带她回去。”
“若是打着得本宫庇护的注意怕是要失望了。”萧后对于如月的央求显然招架不住，只得笑笑点点如月的额头，“尹妃若是大闹着来要人，本宫也拿它没办法。”
如月起身，像模像样的行了礼：“如月遵命，谢皇后娘娘。”
她起身：“本宫这几日要摘抄《佛经》，你若是来看翠竹，自行方便就是，不必通知了。”
说着，便进了书房。如月坐在红木椅上，吩咐道：“去煮碗姜汤来。再取些药膏来。”
约是等了半柱香时间，冬花推门进来，依旧是肿着半边脸。
“御医已经来看过了，只是身子受了寒，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休息一段时间便罢。”
如月点点头，朝她招手：“过来。”
冬花朝如月走过来，如月扶过她便让她坐在木椅上。
“公主，您这是？”她脸上呈现出不安的表情，双手也无措的搅在一起。
修长的手指沾过药膏，轻轻的在冬花脸上搓揉：“还疼吗？倒是委屈你了。”
“不。”冬花摇摇头，眼眸带泪，“是奴婢不懂分寸，知公主不爱惹是非偏要去插嘴。”
有侍女端来姜汤，如月把药膏递给她，轻吹着瓷碗中的热汤，一勺一勺的味给冬花喝。
冬花推开如月的手，跪在我面前：“公主，您罚我吧，奴婢又给您惹事了。”
“先起来。”如月扶起她，“看样子尹妃让皇后娘娘的日子也不好过，即是这样，早晚都要起冲突的。”接着，伏在冬花耳边：“找人去盯着德云殿，另外，不要声张，把翠竹送回停月阁，她的厢房今晚本宫住。”
冬花的眼中尽是迷茫之色，却还是顺从的点头：“奴婢告退。"；
………………………………
第五十二章 怎么会是你？
在闹市最显眼处红砖绿瓦的贵香源中，翡翠做的屏风把屋内的人挡的严严实实，琉璃珠帘更显得富丽堂皇，大厅处请来有名的伶人哼唱一曲《牡丹亭》，屋内摆着郁郁葱葱的榕树，远处街上传来不同的吆喝声。
有小厮在前，提前掀开帘子，姿态婀娜的女子依次端着上好的瓷器，里面盛着少量且昂贵的佳肴，仆人上前欲倒上上好的铁观音，却被杨林止住了，他把几乎不离手的宝剑递给随从，自己亲自给秦叔宝倒上香茶，又递给他一双银质的筷子：“尝尝看，合不合心意。”
杨林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秦叔宝被也不点破，一口一口慢悠悠的品着茶。
杨林自己开口：“如今天下**，若杨靖那般人不在一二，不知先生有何远见？”
秦叔宝夹了一块鹿肉，曼斯条理的开口：“军队。”
“军队？”杨林的兴趣完全被秦叔宝的话语吸引住了，他浑浊的双眼里开始绽放一种奇异的色彩。
秦叔宝知道，大鱼就要上钩了。他继续开口：“贼子敢来冒犯，不过是笃定了国家动荡，天子荒yin，国库空虚，若是有足够强大的军队来镇守，鄙人以为历代以来这些问题都被说厌烦了，只要军人威武，定是叫贼子望而生畏。”他看了一眼杨林，“所以鄙人打算，从军来报效国家。”
说着，看了一眼快要阴暗的天空，起身假装告辞：趁天色还能赶路，鄙人要先行一步了。”说罢，做势欲走。
出乎意料的被拦住：“老夫夜观天象，怕是公子要遇见贵人了，若公子真心为了大义，有否胆量，不问官职，不问去向。跟老夫走？从此金戈铁马，刀枪箭雨？”
有一抹微笑在秦叔宝嘴角绽放，瞬间即逝，他转过身，做出一副上拜的姿势：“全凭大人做主。”
秦叔宝也绝对想不到，他一直当做亲妹妹的单冰儿，此刻在大街上根本不听李世民的解释，像个泼妇一般，挥舞着长鞭向李世民甩去，李世民躲闪不及，一向柔弱的长孙凝熙却在此刻英勇的扑了上去，只听她一身惨叫，自己月白色的短袄立刻划开，背上隐约渗出血迹。几乎要晕倒在李世民怀里。
“你疯了？”来不及多说什么，李世民作势就要抱着长孙凝熙找附近的医馆，却被单冰儿不依不挠的拦住。
“杀人偿命！你还我哥哥的命来。”
“我不知道你哥哥发生了什么，但是，单姑娘，你哥哥的死与我毫无关系。”长孙凝熙柔弱的躺在李世民的怀中，一张小脸疼的苍白，他抱着她，竟不觉被鲜血湿了臂膀，不晓得单冰儿究竟是用了多大力气。
他疼惜的表情一瞬间刺痛了单冰儿，她在李世民不防备的时刻再一次的使出鞭子。
“二公子，小心！”长孙凝熙似乎拼尽全身的力气再一次挡在李世民面前，然后直直的晕在他的怀里。
奈何李世民再好的脾气，终究被单冰儿耗的一干二净。他的语气是从未有的阴森：“若是要我选择，我宁愿和你单家的人扯不上丝毫的关系，在你之前，我从未认识任何单姓的人，在你之后，也不想再认识任何单姓的人。”
他眼中的阴森让单冰儿不觉一颤，她终究不想承认，自己只是气不过他身边站过那么多人，却始终没有自己的位置。
有眼泪在她眼角滑落，她却任然挡住李世民的道路：“一命还一命，你今天若是不给我个说话，我便是死也不让你过去！”
冬日里，单冰儿每说一句话，都说热腾腾的白气冒出，单冰儿的心却一寸一寸凉了起来。
李世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血可以留这么多。而眼前丝毫不退让的人还是一脸倔强的挡在自己的勉强。
他看着单冰儿，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偶尔的小任性，内心还是十分的善良，如今人命关天，她却依旧不问青红皂白的不肯退让·；·；·；·；·；·；他花下大把银票，终于有路人愿意送长孙凝熙先去附近的医馆。天空中不知何时竟然飘起了雪花，爱热闹的路人已经把他俩围了起来，单冰儿早已冻得没有知觉，却依然巨额强的承受着李世民冷冰冰的目光，雪，越越大·；·；·；·；·；·；一壶热茶放在圆木桌子上，如月看了一下周围，装饰简单的可怜，薄薄的被子，简单的木柜子，图上的红漆掉了好几快，冬花的脸已经消肿大半，但是看上去依旧明显。
她端来砚台，几乎坐立不安：“若是伤着公主可怎么办？”她显然十分担心“若是伤着便好了。”如月拍拍她冰凉的手缓和气氛，“这样便有把柄在手，皇后与我也算是能过的了安生日子了。”
如月起身，打开木窗，雪依旧下个不停，只是风小了许多，整个庭院安静了不少，墙角几只红梅点缀着雪花，竟有画一般的意境。
不一会，便有宫女急急的声音：“公主，德云殿那里传来消息，说尹妃娘娘只领着贴身宫女出宫了。”
如月应了一声。冬花的脸都吓白了：“公主，跟奴婢回去吧，听说好几个宫女被尹妃当中活活打死，尹妃娘娘的手段不是一般的厉害。”
“怎是关键时刻婆婆妈妈？”如月佯装责怪，把冬花退出门外，“快去把萱儿喊来，耽误一刻我的危险便多了一份。”
门外的人似乎愣了一下，脚步凌乱急匆匆的离开。
如月轻掩着木门，又急忙脱了自己刚向宫女讨来的绣花鞋，跳上翠竹的床，连着墙壁，用被子半掩着脸。
不多时，只听见门“吱扭”的一声响起，又吱扭一声被带上。似乎有人进来了，地上响起跺脚的声音。
“门口的侍女可打点好了？”是尹妃的声音“娘娘放心，凝霜殿一直以来都是无人问津，门口连侍卫都没有，奴婢借口给翠竹送药便进来了，无人会怀疑，。”
“那就好。”尹妃似乎很满意，“杨如月，你万般想不到你费尽心思救的人还是要死在本宫手里！顺便也可脱了皇后下水，过了今天母仪天下的便是本宫了。”
“娘娘又何苦亲自动手？”小宫女的声音又响起，“汤药里多加一位药就是了。”
“本宫就是想一簪子一簪子亲手刺死这个小贱人！左右是烧糊涂了，醒来已是进了阎王殿。”尹妃冷笑着，笑声越来越近，“这是从皇后那里得来的珠花，你说用它刺死这个小贱人是不是会让人觉得皇后更加残忍？况且皇上最见不得旁人表里不一。”
“娘娘圣明。”小宫女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隐约觉得尹妃慢慢的抬起手，拿着珠花，刺破了空气，狠狠的扎在如月的左胳膊上，如月紧咬着双唇，已经有豆大的汗珠聚在自己的额头，用目光漂到她又举起了手，珠花上已经沾满了血迹，她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刺第二下，眼看便又落下来，如月伸出右手，稳稳的接住。
“啊~”她的小宫女下意识叫一声，下一个反应便是推门跑出去，却不想门早已被我命人从外面锁上。
尹妃也顿时被吓的花容失色，手一松，珠花也不由自主的落下。
“娘娘真是好雅兴~”如月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松开手，不紧不慢的拭擦着血迹。
“怎会是你~”尹妃被吓的不轻，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
第五十三章 护翠竹周全
“冰儿，宁熙她现在挨了你的鞭子，况且她从小身子骨便不好，你且先让开，待我去看过她，我任凭你处置。”李世民的口气看不出一丝波澜，但是整个人散发着阴郁的气息。他本性不羁，但是与女孩子从来都是点到为止，以他的性子若是再纠缠不休便是不懂事了，如今眼前这位明明是自己无理取闹却满眼泪痕的女子，若不是与穆青扬有些关系，怕是他早就甩手走人。
单冰儿人受不了任何他的不在乎，况且她素日便也是捧在手心里疼的，任谁也不敢如此与她发脾气。任凭周围人指指点点，自己便是僵硬在那里不肯退一步。
渐渐地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去，他们俩也终是消磨完了看客的耐心，人群渐渐散去，旁边的商铺也陆续的打烊了。
李世民所有的耐心终于被耗光，他只是单纯的认为单冰儿只是为了她的大哥，丝毫没有意识到她所有的别扭都来自自己的不在乎。
“三小姐，你大哥确实是死于李家的毒箭，箭上确实刻的是我李世民的名讳，但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第一，在下的随手兵器只有大羽弓，好歹是镖局世家，想必三小姐必定早有耳闻，而那只毒箭是配不得大羽弓的。第二，在下相信凡是被大羽弓射到的，便是一箭穿心，命不久矣，毒箭那种下三滥的招式在下根本不屑于。”
李世民每说一句单冰儿的脸色便变了一分：“你·；·；·；·；·；·；居然调查我？”
“调查你？”李世民虽贪玩，不正经，到底也不是草包，从单冰儿嚷嚷着要找自己报仇，再看单冰儿虽是野蛮，穿衣住行方面却挑剔的很，单这个姓氏本是少的可怜又久闻单家庄大名，他便顺着这条线查了下去，一切便再清楚不过了。他冷笑一声，长孙宁熙到底是因为自己受伤，他担心不过，绕过单冰儿就走。
“李世民！”任凭单冰儿如何呼喊，都没有回头，他走到最近的药馆，大夫告诉长孙宁熙除了失血过多已无大碍，有女子正在内屋帮她上药，他应了一声，坐在门口处，老中医的费力的往炉火里添着柴火，外面阴暗的天气飘着雪花，行人不由得都缩紧了脖子匆忙往家里赶，他闻着满屋中药材苦涩的味道，坐在摇椅上，炉火应着自己满脸疲惫的脸色，他竟不知不觉睡着了·；·；·；·；·；·；而睡梦中不知道梦见了谁，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如月·；·；·；·；·；·；”
而此刻他梦中的女子，在红砖绿瓦冰冷的砖墙中，为了生存，为了自己的至亲，正在下着一盘很大的棋。
“如月是料到娘娘会深夜到访，特地在次等候，却不想娘娘的见面礼竟带了血光。”如月穿上鞋，全然不顾自己的左臂上的衣襟已经被血沁透。
“你敢算计本宫？”尹妃尖着嗓子，完全没有刚才的害怕，眉宇间尽是愤怒。
“娘娘不也是那般歹毒的算计着皇后娘娘。”如月走到木桌上，慢慢坐下，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目光触及到小宫女，她立马下跪，瑟瑟发抖：“奴婢该死。”
尹妃走过来，大红的衣襟格外鲜艳，烈焰红唇，发髻上也别了一朵大红花，整个人妩媚至极。她握着如月端茶杯的手，护甲深深的嵌进如月的肉里面，俯下身，脸几乎贴着如月的脸：：“若是本宫在这里杀了你，嫁祸给她，就当她是疯了，旁人也不敢议论。”
话音刚落，那宫女吓的过来抱住她的腿：“奴婢对娘娘衷心不二，娘娘不能这么对奴婢！”
屋外似乎传来动静，如月甩开尹妃的手。捂住宫女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
“冬花，你不是说月姐姐在这里，人呢？”萱儿清脆的声音传来，似乎还伴随着铃铛的响声。
“就在前面了，容奴婢想一下，公主是在哪个房间。”
如月松开手，捡起地上尹妃带来的披风，给自己披上，与没有受伤无异。眼波婉转，笑意盈盈：“娘娘可听见了，圣上长公主的声音，若是我此刻大叫向娘娘求饶，怕是尹氏的富贵到娘娘这里就要止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压低声音，面容几乎扭曲。
“不过是和娘娘做个交易罢了。”如月从腰间取出早就写好的东西，“据说连圣上也为娘娘的文采折服，不如在这里让如月赏赌一下娘娘行云流水的书法。”
“你让本宫承认刺杀宫女不成？”
“只要娘娘不来扰了皇后娘娘与青灯为伴，善待宫人，这份罪证便永不见天日。”如月的语气依旧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略微颤抖的左臂泄露些倪端。
“本宫如何信你？”她挑眉。
“月姐姐到底在哪里？”萱儿的声音越来越近。
“娘娘没有选择。如月到底是欣赏娘娘的率性娇憨，也可惜了红颜薄命。但是有时人为了保命，也会干一些违背心意的事情。”
尹妃看着如月，狭长的眼几乎要喷出火焰，随即又抿着嘴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本宫是该庆幸公主到底只是皇妹，若身为皇妃，怕是本宫也入不得皇上的眼了。杨如月，你最好庆幸你不会有哪天死在本宫手里。”
她拿起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名字，斜睨一眼身旁的宫女：“没用的东西，还不走。”
如月随即叫了一声：“给尹妃娘娘开门。”
冬花连忙飞奔过来，也顾不上行礼，开了门便朝我扑过来：“公主，你有没有·；·；·；·；·；·；”
“嘘――”如月止住她的声音，“莫让萱儿听了去。”
“你倒是会为他们着想。”尹妃懒懒的旅顺着自己头发，“这世上兔死狗烹的事情多了去。”
“萱儿给尹妃娘娘请安。”萱儿显然对尹妃的出现有些吃惊，但是依旧记得行礼。
“哼！”她冷哼了一声，气高趾昂的走了出去，她的小宫女连忙跟了去，还听见她毫不客气的训斥声：“没用的东西，滚开！”
“这是怎么回事、？”萱儿朝如月走过来，手指上戴的铃铛叮叮作响。
如月拍拍冬花的手以示安慰，起身站了起来，故作轻松道：“恍惚记得枣儿最喜欢云南的裹油松子，这不今日想起来，便央了公主来拿。”
“月姐姐真是没诚意。”萱儿撇撇嘴，“若姐姐有心就亲自送去了，怎还要萱儿跑一趟呢？”
如月的手心浸出冷汗，左臂已经被血湿透，幸得尹妃的斗篷也是大红色，只是血腥味已经开始在屋里蔓延。
“这不今日问尹妃要了一个小宫女，大风封路，只得在你母后这里借宿，如今雪小些了，赶忙宣了太医，回停月阁去了，不巧尹妃也爱奴心切，深夜探访，便闲聊了几句。”说完，赶紧又转移话题，“想来，你的寝宫与凝霜殿较近，便唤了你来。”
萱儿这才眉开眼笑：“还是月姐姐对萱儿好。”
说完蹦蹦跳跳的跟着宫女去取裹油松子。
此刻的如月却真的装不下去，眼前一黑便要晕倒，冬花眼疾手快的扶住如月，她气若游丝的开口：“换来轿撵，去停月阁，不许叫太医，也不许旁人知晓。”
冬花一脸心疼：“公主，你这般为别人又是何苦。”
“即惹了尹妃，左右是没有好脸色，倒不如帮皇后一个忙。翠竹的是星儿的贴身侍女，星儿不在了，我就是千万般受伤也要护她周全。”如月强撑着站起来，由冬花扶着，外面依旧是鹅毛大雪，不由得叹息：“可惜了这盛开的红梅，明明孤冷清傲，偏偏要见证者宫中见不得人的事情。”
………………………………
第五十四章 神女有梦，襄王无意。
到了停月阁，月白长裙也被血沁透了，冬花遣散了宫女，用青铜盆端来热水，取来药膏绷带，用丝绸轻轻为如月清理伤口，如月皱着眉头：“翠竹的身子可好了些？”
“公主都快为了翠竹搭上了性命，若是身子再不好，对得起公主吗？”
“唉，不过是念着她对星儿这般衷心，如今她也没了去处，”如月不禁轻轻叹息，“醒了便让她在停月阁伺候吧，我也不喜哭啼的场面，让她不必来谢恩了。”如月说罢，便起身进了寝宫休息。
“青扬，你什么时候回来·；·；·；·；·；·；”像是来自长安的呢喃，像是远方的呼唤，像是恋人之间的软语，放佛是当初初见的模样，她一袭粉色纱裙，她的笑容在桃花中淹没，李世民很想过去抱抱自己心爱的姑娘，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移动不开脚步，少女坐在桃树枝上，眼神清冽，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像是在思念永远回不来的谁，偶尔有鸟的叫声，她裂开嘴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懵懂的折一支桃花，别在自己的发髻上，放佛察觉到李世民的目光，伴随着漫天飞舞的桃花，她起身像小鹿一样跳了下来，朝他跑过来，兴高采烈的喊道：“青扬！”果然还是穆青扬，李世民闭上眼睛，已经没有眼泪来应景，连在梦里，自己还是比不过穆青扬。
李世民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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