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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江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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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如月,直直跑过来。
“公主果然聪明,成都仅多看了一眼公主,公主便心下明了。”
“将军有话不妨直说。说不定将军有去无回,话可别烂在肚子里,只有那一抔黄土知晓将军的心意了。”如月不客气的回着宇文成都的调侃。
“前脚夸公主聪明,下一秒公主便猜对了成都的意思,岂能是聪明能形容得了公主的?”
“将军作何用意?”如月脸色一沉。
“末将,这一战回不来了。”宇文成都看着如月,口吻轻松,仿佛在说着今日的天气一般。
“将军是不想回来,不是回不来了,话若是不说清楚,这意思便是多了。”如月立马听出宇文成都指的不是战死,但是还是不明白他为何不想回来了。
“如月。”宇文成都没有像往常一样中规中矩的呼唤自己“公主”,而是用了亲昵的称呼,“帮我护好萱儿,好不好?”
如月终于明白他找自己的用意,说来说去,不过一个“情”字。
“不好。”如月很生硬的回答,“护好萱儿是你的事,这么麻烦的事情,如月不想插手。”
“公主。”又恢复成以往冷冰冰的语气,“那做一场交易可好?”
如月神情疑惑看着宇文成都。
“末将跟公主保证,将来的天下不会落到我宇文家,宇文家世代忠良,宇文成都以死殉国,换回一个护好萱公主的承诺?如何?”宇文成都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哀伤过。
“我……”如月还未回答。
“你们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传来,一脸惊愕的萱儿站在两个人身后。
“公主,切莫忘了你与末将的约定。”宇文成都像是没看见萱儿一样,在如月耳边重复了一遍。
“什么约定?”萱儿泪眼汪汪跑到宇文成都面前,拽住宇文成都。
“公主请止步。”宇文成都淡漠而疏离的一根一根掰开萱儿的手指,留下萱儿,面无表情的转过身,领着他的一众兄弟离开。
如月仿佛能听见宇文成都眼泪落下心碎的声音,自古忠孝难两全,想必他定是日日夜夜都经受着忠诚与孝义之间的折磨,如今他终是做出了选择,竟是牺牲自己吗?如月的眼泪也要流下来了,她知道,从此天下再也宇文将军了,这一战,无论输赢,他都回不来了。总归谋划了这么久,最后竟然还是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姑娘了。
“你们两个什么约定?”萱儿又跑到如月面前,眼眶绯红。
可是如月只能狠下心:“我不能说。”
“啪…”话音还未落,如月的脸庞留下五道鲜艳的指印。
“你们两个如果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两个!”
又是决绝的背影,如月只觉得自己轻飘飘的,萱儿,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一个人假装的不爱,背后隐藏了怎样的深情。
昏迷之前,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奔而来……
“公主,公主……”睡梦中似乎能听见熟悉的声音,如月费力的睁开眼睛,眼见外面天色已经有些微暗。
“嚯”的起身:“如今什么时候?”
“公主莫急。”冬花轻拍着如月的胸口,“宇文将军他们说借着月色的隐藏比较有利,现在还没有打算出发。”
只见冬花手中端着一碗清水。看到如月的目光,连忙解释:“皇后娘娘下的死命令。战争结束之前,谁都不许踏出自己房屋半步,每个屋子里只发一些吃的和清水。”
“娘娘身子可好了些?”如月开口。
“气色不错。”冬花说,“刚才果真训斥了那些奴才一顿,如今也是在自己房中躲避这场灾难。”
“萱公主呢?”如月问道。
冬花还没有来得及回话。
门吱扭一声被推开,一袭紫衣的人戴着面具端着热腾腾的粥和膏药,献宝似得呈在如月面前。
“世民?”如月吃惊道。
“果真是心有灵犀!”李世民去掉面具露出自己的脸来,冬花识趣的推门走了出去,赶忙回到自己的房间。“月月怎么认出来我了?”
“你就是变成这碗粥我都能认出你。”如月有些虚弱的翻了个白眼。
李世民小心翼翼的端着热腾腾的粥,舀了一勺,小心的吹了又吹,才送到如月口中。
“哪里来的?”
“厨房偷的。”意料之中的答案。
“你来这里做什么?不和你们李家的军队并肩作战吗?”如月内心之分感动,但是还是嘴硬。
果然“小月月这么没良心!”李世民把吃剩下的粥放到桌子上,拿起药膏。
修长的手指蘸起晶莹的药膏,动作小心的在如月脸上搓揉,没有一丝疼痛。
如月心急火燎的看着窗外,夜幕降临可是周围没有一丝异样,安静的不真实。
“我还是去出去看看……”
“嘘~”仿佛料到如月的反应,李世民做一个嘘声的动作,走过去把玉如房间的油灯熄灭,窗户里隐约渗出月光,如月看不清李世民的脸。
“你怎么……”如月不解道。
“亮着灯要当活靶子吗?”
如月不再说话了,李世民自顾做到床沿。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怕死吗?”如月突然出声。
“怕。”李世民轻声回答。
“那你还来?”
“可是我不想你自己一个人,我怕你会害怕。”
在黑暗中,如月摸索着李世民的脸,手指慢慢划过李世民英俊的轮廓。
“如果我死了,我也会记得你的模样,下一世,我一定要找到你。”
李世民顺着如月的手,慢慢的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的地方。
“你记住我的心跳声,它只会为杨如月跳的这么有力,下一世,把这如玉皮囊让穆青扬一个人独享吧,世民只愿一平常皮囊,过平淡的生活。”
“傻瓜。”如月良久开口,“不管你长得与几个人相似,我都能认出来你。”
两个人在黑暗中相依为命,等待着战争的爆发。
而此刻的大船,夹板划着铁链刺耳的声音慢慢降落。杨林站在最前面,抽出自己的宝剑:“兄弟们,圣上在等着咱们的庆功酒,莫让兄皇上失望!”
说罢看了宇文成都一眼,大吼一声:“冲啊!”
无数的叫喊声想起,整个大船的人听得胆战心惊。
这一夜,所有人都没有入睡。他们静静的等着命运的到来。
这一夜,如月与李世民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清晰的听着外面的厮打声。
这一夜,萧后跪在佛像前烧香磕头整整一夜。
这一夜,萱儿自己呆在房间里,捂着被子,痛哭至天亮。
这一夜,帝王破天荒没有笙歌,坐在空无一人的大殿里,烛光下他的表情,变化莫测……
………………………………
第九章 再见穆青扬
这一仗,打的极尽惨烈,清晨的时候,终于传来好消息,叛军愿意暂时投降,待稍后再共同商议瓜分天下之事,杨广可以暂时入住洛阳行宫,如月推开门,和李世民一起走了出去,李世民带了面具,天空依旧是无力的灰蒙蒙的,有乌鸦没精打采的飞过,到处都是尸体,有身披铠甲的隋军,有不同服饰的各路叛军,如月站在船板上往下望去,除了士兵的尸体,还有素日里拉船前行的壮丁,再看后面,大船被炮火炸的几乎要散架,船尾破烂的向上翘起,船头已经浸了水,运河中已经不是泥水,而是血水,两旁的树有的还冒着烟火,大船身后除了第一架船在大船的羽翼下丝毫未伤,其余的已经被炸的七零八落了,成堆成堆舞女的尸体被河水冲击到对岸。
不时有各路的叛军来抬走自己的尸体,却唯独隋军无人问津。
“公主……”已经有不少妃嫔官员奴婢匆匆忙忙下船,逃往洛阳行宫,见了如月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冬花跑过来,抱着收拾好的行李,“公主赶紧下船吧,万一那些贼人再一次偷袭……”
如月却好像没听见一样:“是隋朝对不起天下……”如月看着眼前凄惨的场面,不禁喃喃道。
“只是杨广一人对不起天下,公主不必在这里忏悔……”李世民看着失魂一般的如月,轻声安慰道。
如月还没来得急反应,就听见有一个满头是血浑身破烂不堪的士兵一边跑一边喊:“宇文将军战死沙场了!宇文将军战死沙场了……”
如月抬头看着矗立的战旗,一半已经破烂不堪,隐约能看见硕大的“隋”字。
远处已经传来有力的脚步声,杨林的脸上满是灰尘,一条胳膊负了伤,左手抱着盔甲。
看见如月,直奔而来:“大家伙都下了船,唯独不见你,本只剩下半条命了,切莫与皇叔玩笑,下船吧。”
“这叫仓皇而逃吗?”如月看着血红的河面,转过身来问杨林。还不等杨林回答,继续嘟嘟逼人,“宇文成都到底在哪里?”
“宇文将军殁了,没听到刚才小厮的传话吗?”杨林继续打着哑谜。
“那我索性就把宇文成都托我的事情告诉萱儿好了。”如月作势要走,“便不信逼不出来他。”
“小月。”杨林拉住如月,终于败下阵来,“是的,他没死。”
“没死为何不来护萱儿?”如月仿佛又回到五年前,穆青扬不留下丝毫线索远走天下,这种感觉,如月已经体会过了,再不想让萱儿体会。
“青扬走那天老夫说过,一个人的离开,不见得是不爱了,也许是爱而不能。”杨林回答如月,“宇文将军请老夫帮衬的时候,老夫什么也没问,便一口答应下来。”
如月仿佛看见萱儿一脸面如死灰,望着已经被铁骑塌得得面目全非的宇文成都的尸体,嚎啕大哭,任谁也拉不开。从此阴阳两市,再也没有良人陪她就看夕阳西下。
“你是为何?你不是与宇文家不和?”如月疑惑。
“若是当年我有他的勇气,若是当年纵身跳下的,是林,便不会有后来的是非,这隋朝最大的罪人,其实是老夫,老夫只是想尽绵薄之力帮一个爱着的人。”照旧是意味深长的话。
如月却甩开杨林的手,一脸淡漠:“很可惜,命运不是自己能选择的,若是也给如月一个机会,定是不会选择生在帝王家。”
说罢,一脸决绝的离开,冬花给在她的身后,李世民也连忙跟上去。
如月有感觉杨林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可是她还是没有回头,从自己出生到现在,每个人都因为自己的娘跟自己打哑谜,甚至自己有预感,连青扬的离开都跟自己的娘的死因拖离不了关系,这像是一个巨大的诅咒,每个人只要提起自己的娘都变得很古怪,自己在这个诅咒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凭着它带什么离开。她恨透了这样的感觉。
如月一步一步的走下船板,天空不知何时飘来了雪花,落在如月的脸庞上很快便消失不见,如月只感觉自己的脸颊凉凉的。周围都是目光不善的叛军,只是这次双方都伤亡惨重,谁也再惹不起谁。
“我有点不喜欢冬天了。”如月这样说,明明是微笑着的,却留下了眼泪。
然后她像一头被惊吓的小鹿,飞快的跑开。仿佛只要自己跑的快一点,就可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李世民远远的看见尹妃,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不管不顾的追出去。
如月跑的飞快,一转眼便不见了踪影,李世民顿时没了方向,只得对追上来的冬花说:“你往这边,我去那边看看。”
冬花点点头,两个人开始分开行动。
如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跑到了哪里。只是自己有意避开了人群,来到了幽静的山谷里。
雪花越来越大,不多时,已经覆盖了地面,恍惚间听见山泉小溪的流水声,远处竟有几只怒放的腊梅。不时有野兔在她周围跑来跑去,自己只穿了件淡粉色的月白小袄,连发髻都没有盘上,只是斜斜的插了一直流苏璎珞簪子,耳朵上是一对珍珠耳环,俨然一副不谙世事迷路的小女孩的模样。
耳边突然传来,悠扬的箫声,是以前穆青扬长吹的《长相思》。如月隐约看见不远处的光秃秃的树干上坐着一个白色身影。
“如月,最喜欢青扬了。”
“青扬是不会对你们这些无所谓的人笑的,因为呢,青扬只会对小月一个人笑的。”
“我想要凤冠,这凤冠本来也是我母后的东西,可是据说凤冠失传已久了,谁给找给如月?”
“青扬,青扬……”
无数回忆像雪花一样纷至沓来,自己曾经对穆青扬刻骨铭心的喜欢在这一刻突然无比清晰,如月不管不顾提起裙边,踩着雪路。
静谧的山谷中一直回响着自己的声音:“青扬……青扬……”
穆青扬并没有参与这场战争,他只是一直护在大船身边,唯恐如月出了差错,奈何不知道如月的具体位置,只得寸步不离。
今天早上只传来宇文成都战死的消息,他知道如月平安无事,便寻了一僻静的去除,吹上一首如月最爱的曲子。
脑海中不止一遍的回放着如月的声音,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每次这般便都会出现不真实的幻觉。
直到一曲结束,他略微停顿,耳边真切的是如月的声音,向下望去,如月拖着长裙,站在自己吹箫的树下,双脸冻得通红,嘴里冒着热气,一遍又一遍喊着自己的名字,不知为何,那些与身份有关的障碍,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穆青扬突然很想下去抱抱这个看起来那么悲伤的姑娘。
他收起自己常戴的面具,纵身跳了下来。
而在如月眼里,他仿佛是带着雪花从天而建。
一身白衣胜雪,手持玉箫,发丝飘扬。
“我一定是做梦了……”如月喃喃道,她已经忘了寒冷,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细长明亮的眼睛,薄薄的唇,仿佛是雪花精灵一般。
穆青扬没有说话,他缓缓抬起左手,他的手指白皙而修长,身上染了淡淡的梅香,如月能清晰的看见他手指的纹络。
穆青扬有一丝颤抖,直到指尖传来灼热的感觉,如月已经双眼模糊,仿佛如梦初醒,又回到他接到圣旨永世不得回长安的那一刻。已经有眼泪涌上自己的眼眶,心跳从未这么厉害。
“公主!”远处传来冬花焦急的声音,如月下意识回头应一声。
再转过身来,面前只有漫天飞舞的大雪,万里都是白雪覆盖,红梅孤零零的盛开着,无人欣赏,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只有眼前两个浅浅的脚印证明着似乎穆青扬出现过,而下一秒如月已经不能确定这两个脚印到底是穆青扬的还是自己的。
她晕倒在了雪地里。
李世民朝着另一个方向找了很久也没有看见如月的身影,周围到处都是形形色色的叛军,那个该死的折磨人的小公主,他几乎要抓狂了。
下一秒,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带着同样带着面纱的侍女出现在李世民的面前,隐约可见她妖艳的嘴唇和眉心的那朵梅花,那女子站在闹市街头引人频频侧目,她却不管不顾眼睛直直的盯着李世民,像一只高傲慵懒的猫。
“有何情况?”两个人假装不相识,停在一家胭脂摊旁边假装顾客。
女子指甲上涂着新用水仙花做的紫色蔻丹,她也刻意压低了声音:“你大哥三弟这次损伤比较严重,不过他们带了一个自称是隋朝三公主的女子做筹码,还有就是,宇文化及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称帝了。”
“我知道了。”李世民点点头,准备离开。
“怎么,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小公主?还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带你的兵?”女子拉住李世民的衣袖。
“我自有打算。”李世民心烦意乱的搪塞了那女子,疾步走开。
那女子没有任何恼怒的盛神情,不紧不慢的挑了几盒胭脂,懒散开口:“回宫吧。”
“是。”身后的婢女行了礼,规矩的跟在她的身后。
………………………………
第十章 李建成的阴谋
这夜格外的安静,仿佛能听见落雪的声音,唐军驻扎在洛阳城外的军营里,李建成打算明日一早只挑几个得力手下,跟着自己前往洛阳城,与天下英雄会晤。今日一战,虽说自己有心保存实力,却也伤亡不小。
隋朝的军队看着毫无反抗之力,却因为各路叛军的大意此次前来都听说隋朝已经穷途末路,大家忽略了受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带的士兵不足,战略也没有谋划,再加上杨林与宇文化及的里应外合,这场仗,隋朝出乎意料的赢了。
如今隋军大摇大摆已胜利的姿态进驻洛阳城,自己只能与各路叛军如同丧家之犬的姿态在荒无人烟的野外。
有士兵捡了柴火回来,篝火有有扩大之势,几根木头胡乱的搭建吊着事先准备的铁碗,有的熬着野菜汤,有的熬着苦涩的中药,有伤兵垂头丧气的靠在大树下休息,“李”字的大旗在黑色的夜幕下迎风飘扬。
“大哥,你在想什么?”一只烤熟了的马腿递到李建成的面前,外带献宝似的一壶浊酒,李元吉从大树后探出脑袋。
“自己享用吧。”李建成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情,看着一堆老弱病残头大,若是这次之行换做世民来,会不会有不同的结果?他越想越烦躁。
李元吉的脸上也负了伤,拜宇文成都所赐,宇文成都出招又狠又快,若不是躲闪及时,怕是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大哥莫急。”李元吉安慰道,“不是还有杨广老儿的妹妹在手?起码护的性命无忧。”
李建成的眉毛皱的更紧,性命无忧?这不是他此行的目的,他的目的是建功立业,做个名正言顺的太子,而不是像外人道,自己沾了母妃是贵族正室,自己也是嫡长子的光。
李建成思索一番,突然疾步朝着锁有如花的牢车方向走去。
“太子殿下。”守着牢车的两个士兵看见李建成连忙行礼,干涸的嘴唇渗出丝丝血迹。
李建成微微颔首:“辛苦了,下去领肉吃去吧。”两个人千恩万谢的走开。
如花此刻早已是衣服破旧不堪,本是精致的发髻也散落下来,自己身上凡是值钱的东西全部被洗劫一空。唐军认定自己只是一个囚犯,留的性命便好,连每日的吃食都不够。
“公主可安好?”李建成靠近一步。
如花不记得这是自己在牢车的上的第几天,期间自己也昏昏沉沉的生了一场大病,没有大夫,连侍候的人都没有,是自己心中要报复杨如月的信念使得自己勉强活下来。
她必须留的力气演戏,她假装哭啼:“你们这些贼子,把我皇兄作何了?”
“若是论演技,倒是可惜三公主只得公主头衔,若是入住后宫,定是母仪天下。”李建成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作何意思?”如花相信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自己的理由有根有据是作何被这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看出了破绽?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公主如此特别劳累。”李建成原本的计划便不是挟持,而是自己生擒杨广老儿,把凡是皇家的人全部斩首示众,来展示自己的权威。这其中自然包括这个被废除的三公主。“想必现在便是公主如何哭闹都换不得圣上一个青眼。”顿了顿,故意继续意味深长的补充道,“想必全天下圣上只会认兰亭公主一人。”
“一派胡言!”果然激起了如花的怒气,看来自己派人调查三公主在宫中的恩怨起到了作用。
“公主息怒。”李建成继续开口,“虽说与兰亭公主素未谋面,到底不过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如何比得上公主的风华绝代?”
“太子殿下,有话不妨直说。”如花到底不是省油的灯,一听便知李建成话中有话。
“建成不过是替公主可惜,按理说,兰亭公主的娘死的不清不楚,她是不是皇室血脉也是一个谜团,若她不是,公主便是天下的独一无二血统纯正的长公主,若是她是,一个躺在棺材里的人还能与公主争抢吗?”
“太子殿下一看便不像做亏本买卖之人。”如花并没有被李建成极尽蛊惑的字眼迷惑,她等着李建成的下一句。
“作为回报,公主应该以隋朝长公主的身份支持建成,想必那些隋朝官员定当是死心塌地的跟着公主,相信建成不会亏待他们。”
“这买卖似乎不太合算,我为何要做一个亡国的长公主费劲心思去讨好殿下?”
“父皇膝下只有一位公主,若是换的三公主的支持,那位公主便会显得多余,建成可以给你承若,若是建成即位,会杀掉多余的人,封公主为父皇的义女,位列我所有女儿之上。”
如花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莫非太子殿下还要以牢车之礼来款待盟友吗?”
单冰儿联通徐茂公等人一路奔波,终于在战争的前夜到达洛阳城,却因为徐茂公的极力反对,只派了一部分士兵出战,因此得以保存实力。
给炉火加了好几块碳,程咬金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鱼叉,鱼叉上戳了几只番薯,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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