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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江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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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星的挣扎间她顺势将手中的刚从自己心腹中拿过的玉佩塞进他的手中,如星的挣扎慢慢的小了下去,最后整个人彻底没了气息。旁边传来明显传来有他人移动的响声,她转过身,只瞥见了侍女样的裙摆扫过树杈,杨勇的太子路,终是断了,如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而如月完全没有想到在她还在与穆青扬恩怨情仇的时候,自己的小妹早已魂归西天。她面对青扬不经常的深情,许是真的疲惫了,没有说话,推开他的手,走进公主府。府内依旧张灯结彩,每个人喜气洋洋,她却深深觉得自己与一切那么格格不入,身后响起马的嘶吼声,不多时就传来马蹄声,她摸了摸眼角,到底是没有忍住。还来不及从伤心中回过神,人群一阵骚动,冬花失魂落魄的跑来,气喘吁吁:“五公主溺水了。”

    如月眼前一黑,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脸上还挂着泪珠,拉着冬花的衣袖:“你说谁溺水了?”

    “五公主??????”冬花的声音也哽咽起来,“有奴才看见,是太子把五公主推下水的。”

    “不可能??????不可能?????????”如月嘴里不断默念着,推开冬花,向前跑去。

    正堂的还贴着大红的喜字,有烛光摇曳。兰陵的天地方才拜了一半,琉璃珠帘还在二姐的额头上晃动,她却顾不上礼节掀了盖头,门口跪着一群人,看见如月来了,许是都知道她素日里最疼爱如星,便都让出一条路来,如月只觉得天昏地暗,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正地上扁担上盖着一身白布的如星,太子跪在皇上那个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代枭雄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见如月来了,便涩涩的开口:“兰亭,来送送你五妹。”

    “如星??????”她轻轻出声,好像怕惊动了谁,她仿佛看见如星咧着嘴朝自己笑:“好热闹啊,四姐。”

    “如星??????”如月终于哭出声来,“她才十四岁,还没有出阁,还没有听孩子叫她一声娘??????天底下还有那么些好吃的东西她还没有吃过,我答应好给她送的糯米团子还没有送?????”

    一屋子的人似乎都被如星的死感染了,兰陵脸上的妆都花了。

    如花借机跪在皇上面前,痛哭流涕:“五妹死的不值啊??????父皇你要替五妹做主啊??????”

    太子惨白着一张脸,一句辩解的话不曾说。他不曾料到的是,算计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良久,苍老的圣上终于出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有侍女来叫孩儿说如星在天池等孩儿,等孩儿去了却找不到五妹,接着就有太监喊五公主溺水了,孩儿什么也不知道??????”大哥沙哑着嗓子,“五妹与孩儿本是同父同母,孩儿何以忍心杀害自己的亲妹妹?”

    “父皇,父皇??????”如月移动着到父皇身旁,拉着他全是皱纹粗糙的手,泪眼汪汪:“如星才刚刚殁了,我们不要再怀疑自家的人了好不好?如星知道了不会开心??????”

    “如月??????”父皇的眼中不知道不觉也含满了泪水“启禀皇上。”有侍女扑通一声跪下,“奴婢不敢隐瞒皇上五公主本是与太子闹着玩才藏起来,后来出来吓了太子一跳,奴婢碰巧路过,可是太子随后立即把五公主摁在水中,嘴里还说什么不许让她与晋王交好??????”

    “你胡说。”如月打断她,“五公主何时都没有与晋王交好,你根本就是受人指使诬陷太子。”

    “启禀父皇。”晋王上前行礼,“儿臣封底特产桂花糕,只是差人给各位妹妹都送了些,五妹好吃,便央求我多赠一些给她,也许被什么人碰巧看见误解了了。”

    “奴婢不敢撒谎。”浑身颤抖的侍女连连磕头,“奴婢只是公主府的小丫鬟,五公主不在了与奴婢一点好处都没有,奴婢还看见五公主挣扎期间拽了太子腰间的东西,请皇上明察。”

    如花立马一个眼神,几名侍卫便要上前搜如星的身。

    “大胆。”如月扑着过去挡住,她的五妹殁了就是殁了,她已无心去追查凶手,但是希望保住如星最后的尊严,“五公主的身岂是你们可以随便碰的?我看谁敢。”

    “如月??????”父皇示意我过来“父皇不可??????”如月不住央求她的父皇。

    “好了,如月。”如心过来抱住她,她根本不信太子会杀死自己的小妹,再看如月此时已经伤心到了极点,她必须保持清醒,才有可能保住太子,“我知这是对五妹的大不敬,可是唯有此法可证明皇兄清白,我想九泉之下五妹也是愿意的。”

    说话间,就有侍卫上前,不一会,就有人呈上一枚圆形雕花玉佩在皇上面前。太子看完之后立即面如死灰,随后去摸自己空空的腰间。这一切似乎已经证明了太子是杀人凶手。

    “你这个逆子!”圣上一巴掌煽在太子脸上,两眼含泪,“她是你亲妹妹呀,就为了皇位你就可以这么不择手段?”|“父皇,父皇。”如月踉跄着过去,跪在他面前,=“事有蹊跷,父皇千万不可被别有心机的人利用了,我大哥不是这样的人??????”

    “如月,你现在还在帮这个逆子,不定下一个受害的人就是你,来人。”一想到若是如月遭此毒手,他的理智便不受控制,他已经失去挚爱的女人了,不能再失去挚爱的女儿了,他潜意识里认定自己的大儿子已经是凶手了,他挥挥手,“让太子回东宫好好反省,没有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打扰i。”有手持宝剑的禁卫军进来,把已经呆若木鸡的太子架了回去。

    又转过身,满脸心酸的对自己的二女儿说:“皇儿的婚礼如今也变成你五妹的葬礼了,就这般礼成吧。兰陵,是父皇对不住你。”说完漫步蹒跚的让太监扶着走了出去,满屋子的人谁也不敢开口。

    “父皇!”如月喊着便要追出去,却被一双手拦住,同样饱经风霜,布满皱纹。

    “若是真的为勇儿好,,此刻便让你父皇清净片刻吧。”杨林不紧不慢的说“这根本就是陷阱,”她狠狠的盯着二姐和晋王,前者心虚的低下头,后者满脸玩味的看着她。若是她不死,便是你死,你让我如何抉择?这天下本王是要定了,而你本王也护定了!杨广想到此处,笑意更浓了。

    “如月你是你娘孩子,我想青是出于蓝而胜于蓝绝对不会逊于蓝的。”杨林依旧是淡定从容,然后像往常一样走了出去,留下满屋子的人。如月一下子摊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心扶起她,示意人群散去,又有宫里的人抬着如星的尸体离开。

    她关上门,又吩咐不许旁人进来,屋中只剩下如月和新郎官。

    过了很久,如月勉强站起来,看着她身穿喜服的二姐:“本是来凑热闹的,现在倒是要给姐姐添麻烦了,屋外想必还站着一群等着道喜的人,如月也不打扰了。”说完,准备推门出去。

    “如月。";如心伸手拦着她,她已为刘氏之妻,便打定主意为一寻常妇人,那险恶的皇宫,她是再也不想踏足了。她慢慢抬起手,抚摸自己四妹疲惫的脸颊。手臂间那镶宝石的金镯折射着刺眼的光,”我本该与你一起进宫,五妹自小是也与我一起长大??????可是??????”

    “姐姐大婚前说的话如月都还记着呢,姐姐就好生在公主府中与柴米油盐打交道吧,来年给我添个小外甥是最好不过了。”如月推开她二姐的手,打开门,本是热闹的公主府一下子变的冷清,前方有送客的奴婢刚刚回来。她心中知晓二姐不是不帮她,只是即便是她回宫了又能改变些什么?

    她一步一步蹒跚额走下去屋里传出她二姐的熟悉声音:“给四公主备马车。”
………………………………

第十章 为什么不是我

    如月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民间的闹市丝毫没有因为殁了一个公主而受到影响。卖面具的,卖纸鸢的,卖糖葫芦的??????还有穿着补丁衣服的小孩跑来跑去,也有妙龄女子在胭脂摊旁边与老板搞价。

    她心烦意乱,索性在马车里闭目养神,晃动间被酒打湿的衣服掉了出来,想必是她二姐收拾的,又赶忙捡起来,不想沉重的步摇又掉了下来。

    为什么呢,她忍不住思索,是谁要用如星来害太子呢?晋王吗?不可能,如果是晋王便是害自己了,她在沉香亭中偷窥了他的秘密,还掉了步摇,那么招摇的首饰,他肯定也是知道是她在偷听的,害了她岂不是一举两得?是其他的哥哥吗?也不可能,她五哥只好游山玩水,咬文爵字,无心皇位,而三哥只喜美女,更不感政事,四哥吗?也不可能,他今天根本没有到场,更何况大哥下了台只对功名显赫的晋王最有好处了。谁会把太子拉下台让晋王捡个大便宜?

    说话间马车就到了宫门口,让守门的**致检查过便进了宫中,此时已是漆黑的夜晚,无数宫灯点亮,却更让她觉得寒冷。无意间路过一处幽静的小路,树林里冒出一丝火光。

    “大概又是奴才适逢家里人忌日偷偷烧纸钱呢,公主对这一向是默许的。”冬花说。

    “比起宫中的荣华富贵,倒宁愿当一寻常百姓了。生死由天定,而不是人为。”如月不禁感慨。

    “公主可不许想伤心事了。”冬花扶着她,小心翼翼的转移话题,说着便要转方向,“五公主死的是有蹊跷,但是人总归是没了,公主需省些力气,让五公主走的风光。”

    如月点点头,说着便朝向停月阁的方向走去。却突然被一阵哭声止住脚步,冬花也停住脚步,看着如月若有所思的表情,猜不透主子的心思,也不敢出声。

    “是翠竹,如星的贴身侍女。”如月回过身,顺着声音去寻找火光的来源。

    果然,树林隐蔽出,一身素白的翠竹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往火盆里扔纸钱。她似乎听到有人的脚步声,慌乱的用一团土把火压灭,起身就要跑。

    冬花眼疾手快的上前拉住她:“翠竹莫怕,是咱们四公主。”

    翠竹这才转过身,已是满脸的泪:“奴婢自小与五公主在一起,五公主从来没有因为奴婢的身份看不起奴婢,寻着什么好东西了,总是忘不了奴婢,奴婢知身穿素服,焚烧纸钱是宫中的大忌,还请四公主恕罪??????”她无比后悔自己那时没有跟紧自己的主子。

    自古奴才都是为了荣华富贵才跟的主子,等到树倒猢狲散,哪个不是弃旧投信,谁还会惦念昔日主子的一点恩情。如月此刻也禁不住被翠竹感动了,连冬花也是两眼红红。

    如月着了用上好天蚕丝绣成的锦帕,抬手亲自为她拭去泪水,说道:“明白人都知道我五妹冤死,我岂可任杀害我五妹的人逍遥法外,你且好好想想,五妹这些日子可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翠竹想了良久,还是摇摇头:“五公主性子天真,什么也藏不住,若是有了心事,肯定会说与奴婢??????”

    “这倒也是,真难为你了,五妹的性子爱好都知晓的一清二楚。”如月点点头,“等这些扰人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必定说与父皇,让你分得一好去处。”

    “奴婢也不稀得什么好去处,只想跟着一个好主子。”翠竹吸了吸鼻子,又仿佛想到什么,“奴婢突然想起一件事。。。。有日公主回宫嚷着十二岁生辰那年,说是您送她刻有她名字的玉雕像不见了。。。差了好多奴才去找,没寻见,后来四公主便把这件事给忘了???????”

    如月的手心慢慢冒出冷汗,连声音也开始飘渺:“还可曾记得是哪天?”

    翠竹想了想:“奴婢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四公主说见着传说中的晋王了,欢喜了好久。”

    果然??????如月任命闭上眼睛,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是”

    翠竹走了,如月的眼泪也终于流了下来:“是我害死如星的,都是玉像惹的祸??????”

    “公主不许胡说,只是五公主的死和玉像有什么关系?”

    “我要去中华殿找晋王,你先回去吧”如月没有回答冬花的疑问,推开了她,几乎没有站立的力气。

    “公主一向不与晋王交好,怎么又?”冬花担心的迎上来,却又被如月一把甩开。

    “回去。”如月不由得语气也生硬下来。

    冬花只得遵命,声音里却也透着担心:“那公主早些回来,奴婢去准备写糕点,公主一天没有进食了。”

    四周仿佛没有声音了,鸟叫声,虫叫声,她的世界仿佛一片黑暗,如月终于回过神来,眼前却浮现出如星开怀大笑的模样,她开始不断忏悔:都是四姐的错,都是四姐没有保护好你,假若你从一开始就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也就不会连玉像掉了都不告诉我,你也就不会枉死了;你笑的模样那么天真,你有好吃的东西就心满意足了,你根本不懂皇室的争权夺利,本该死的人是我,我却让我心爱的小妹做了替死鬼。

    她拼命的止住,泪水却想断了的珍珠项链一般不断的落下来。她伸手拭去自己的眼泪。一步一步朝向中华殿走去。

    中华殿门口两座石狮庄重威严,朱红色的大门还挂着二公主大喜的红灯笼,有太监搬了梯子上去,换上贴了丧字的白灯笼。

    看见如月过来,连忙有侍女过来。准备请安。

    “本宫要见晋王。”如月懒的废话那么多,直接开口。

    “晋王与王妃还没有回来,公主不如先回去,若等晋王回来,奴婢自去通传。”

    见如月不答话,侍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连站在梯子上的小太监都忍不住探头看一向和善的兰亭公主今个是如何性情大变了。

    远处似乎有骄撵的声音,声音由远及近。

    “晋王与王妃回来了。”身边的侍女赶忙跑过去,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他的声音少了往日的轻浮,竟透着丝丝关心。

    见她不答话,便转到她面前,竟看见她满脸泪痕,他居然一脸惊讶:“如月,你怎么了?”

    “又是为了皇位对吗?”如月的声音有一点点哽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位,对吗?你就那么想要那个位置?”

    ““你胡说什么?!”周围已经开始有窃窃私语的奴才,他惊讶于如月今日的反应,却无端烦躁奴才们的窃窃私语声。斜着眼横扫一圈,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他又命令侍女带王妃下去,然后拉如月进入他的房间,关上大门。

    “今天来就是为了质问我?”他冷冷的问如月,先前的关心荡然无存,心里竟有一丝丝的悲凉,“你就那么相信你的大哥吗?”

    “杨广,我不想跟你讨论信不信的问题,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不是我?我的步摇你一定也捡到了,为什么不是我。”如月的眼泪再次流了下,几乎歇斯底里,“她是我唯一的小妹,你可以不顾兄妹之情,但是为什么不是我!”

    杨广终是似乎被我激怒了,一只手摁着她的肩膀,一只手强制性把她摁到墙角,一路有瓷器粉碎的声音,他猩红着眼:“你可以继续和你的大哥亲近,帮他保住太子之位,来和我作对,然后就会死更多的人??????但是,我告诉你,我就是杀遍所有的人,你都要给我好好活着。”

    此刻的他,高束的乌发已经有些散乱,有几缕飘在额前,狰狞的面庞,眼角有细微的皱纹,却依旧掩盖不住曾经是个美男子。

    “我看你才是疯了。”如月挣扎这要起身,却又被他摁的动弹不得,“大哥才是嫡长子,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说了,你可以继续和我斗下去。”他浑浊的气息喷在如月身上,让她觉得一阵阵恶心,“反正我都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是其余和我作对的人,一定会死。”
………………………………

第十一章 只要是为了如月都可以被原谅

    如月惊恐的瞪大眼睛,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喉咙突然紧的要命,像是被谁掐一样,杨广屋子里青铜器燃烧的香料,几乎让她窒息。还来不及反应,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有太监焦急的声音:“不好了,王爷,有大批禁军朝着这个方向来了。”

    杨广的表情终于变得疑惑:“你去请了父皇?你跟他说什么了?”

    话音未落,“嘭…_――”的一声,似乎是门被撞开的声音,他赶忙站起来,打开大门,门外传来铠甲之间的磨擦声,似乎是进来了好多人。

    如月愣了一下,随即赶快站起身,朝门外跑去。站在门口,顿时自己也惊呆了,无数禁卫军把杨广团团围住,长矛都指向他,奇怪的是,周围并没有皇上的身影,可是?????她也不禁疑惑起来,只有他的父皇有调动禁军的权利。

    “你们想干什么?”杨广一副临危不惧的样子。

    没有人吭声,周围自动让出一条道路,一身铠甲的青扬走了进来,手持宝剑,他的身上充满了戾气,似乎马上要爆炸了。

    “小月呢?”他的声音阴冷阴冷的。

    “谁准你动用禁军?”杨广根本不理他。在他眼里没有比他更有能力保护如月。

    穆青扬却偏偏讨厌他这种心思,只见他双眼一沉,眼看就要拔出剑来,如月连忙走出去,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手,她隐约可以猜到青扬一定是担心她才私自调动禁军的,她只有强壮镇定:“是父皇让你来的吗?莫不是想我了要和我聊些家常里短?”

    她手心的温度越来越冰凉,生怕得到自己意想的答案,还来不及等他开口,就抢先说:“莫让父皇等急了,我们快些走吧。”

    说完拉着他就要朝门口走,还没有走到门口,迎面就走来父皇的贴身公公,阴着脸:“穆将军,皇上现在宣您去安仁殿问话。”说完又对着如月说。:“皇上说公主若在,便也一起去。”

    大批的禁军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青扬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转身就跟着太监朝向安仁殿的方向走了。如月也连忙跟着。

    一派繁华威严的安仁殿此时显得格外的寂静,没有宫女,没有太监,没有守卫去宣旨的太监停住脚步:“公主,皇上让您和穆将军一起进去”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如月只得忐忑的推门进去金碧辉煌的龙椅上坐着一脸疲惫的皇上,他华贵的龙袍松垮的披在身上,暗黄的灯光更显得他的老态,四周双龙盘旋的金色柱子更是透漏着冰冷的气息。这里没有了往日的歌舞升平,没有了歌女的胭脂香,一切的一切伴随着如星的离去弥漫着忧伤的气息。

    “朕的这些皇儿中,唯独如月不是独孤皇后所出,但是朕最心疼的就是如月了,朕知晓她不喜欢皇后,皇后也不喜欢她????”她的父皇缓缓的开口,“所以朕知道,你和朕一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如月????”

    如月猜不透父皇话中的意思,急忙辩解却被她的父皇用眼神止住了:“凤冠只属于母仪天下的人,可是你要了,朕便赏了,你调动禁军,本该是死罪,但是??????青扬,所有一切为了如月哪怕是冒天下之大不敬的事朕都可以原谅,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只见圣上朝青扬招招手,示意请让走到跟前,他费力的站了起来,伸出一只满是皱纹的手:“现在朕不是天子,你也不是将军,这只是一个父亲最卑微的请求,朕要你无论合适都护着朕最心爱的公主,你做得到吗?”

    如月第一次清楚看见青扬眼中动容的光,他缓缓的伸出右手回握住父皇的手:“臣会用生命守护皇上,也是臣最心爱的东西。”他们俩就保持这这样一个姿势,寂静安然,如月站在殿下,就那样远远的看着,舍不得上前去打扰。这是她生命中最爱我的两个男人,她曾经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相亲相爱下去,她绝对想不到他们最后一个被他人诅咒一辈子心血毁于一旦,至死不得善终,另一个受命运束缚不得不远走他乡,从此与牛羊为伴。

    从安仁殿出来,如月打了个喷嚏,青扬皱了皱眉头,从身上拿下披风给如月,她吸了吸鼻子:“青扬,我没有妹妹了???????”

    青扬没有说话,伸出手拉住我的手。

    “你知道吗?我没有妹妹了??????”如月停住脚步,长廊中一个人也没有,幽暗寂静,如月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她今天殁了,我第一次发现生命好脆弱????”

    “小月,对不起,如果今天不是我的离开,也许禁军就不会松懈,也许如星就可以避免????”青杨压低声音“我要的不是这件事情的对不起???”如月打断他,“你为什么要这样??调动禁军是死罪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不在了你要我怎么办????我已经没有妹妹了?????”

    他的哭声在黑暗的夜中显得那么伤心,青扬她我搂在怀里,脑海中重复着下午的画面:他几乎是一路策马狂奔,终是拦住了缓缓驶往长安城外的马车,车中没有一丝动静,他的表情依旧冰冷:“即是故人来访,便不必遮遮掩掩了。”顿了一下,继续说,“世民,出来吧。”

    “在下乃蛮夷小弟人物,劳烦穆将军惦记。”有玩味的声音响起,马低低嘶吼一声,一身蓝绸缎的李世民从马车上掀帘而出,语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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