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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铃雨夜-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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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梦是知道这件事的，一直都知道。
“咳、咳――”
小白吃力的趴在地上，她拼命想让自己重新“站”起来，可是已经没有半点魔力了。
“快走，灵梦！”
“……”
“快给我走啊！”
“你的腿，是为了救米亚受的伤是吧？”
灵梦问了一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是！你赶快走！！！”
小白只顾着让她走。
“呵……”
灵梦捂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问题。
“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完我就走。”
“快！”
“我的茶，真的很好喝吗？”
灵梦笑着问道。
“……不，很难喝。”
小白直接的说道。
“……是吗？”
“很难喝，但是有种温暖的感觉。”
“……”
“走吧，没时间了。”
“呵呵，我知道了。”
灵梦往后退了一步，突然从衣袖里面掏出了什么。
“召唤【隐之八云】！”
灵梦右手拿出一张符咒，狠狠的拍在地上。
“吱――――”
剧烈的破空声响起，灵梦手里的符咒化成了一个五芒星阵。
“吱――”
五芒星阵开始旋转，红光四溢。
当五芒星阵旋转到最快的时候，阵法突然爆开了。
烟尘四散之后，多出了一个人影。
奇怪的蓝sè道袍，贴满符咒的奇怪帽子，身后还有八条缓缓游动的尾巴。
正是八云蓝。
“灵梦小姐，你用了这个，是考虑好了吗？”
八云蓝幽幽的问道。
“嗯，我们快点进行仪式。”
灵梦回答道。
“……”
八云蓝稍微瞥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再次问道。
“没有后悔机会。灵梦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
灵梦的余光看见了一脸惊讶的小白，然后点了点头。
“好，那么开始。”
“！”
八云蓝朝着“吞”的方向一扬手，一个结界困住了它。
“不要打扰。”
“……”
“吞”似乎明白自己已经没有能力来打破这个结界了，也就没动手，而是静静的站着。
“灵梦小姐，请站进来。”
八云蓝掐了个印，一个类人大小的红sè光团出现在她面前。
“嗯。”
灵梦走了进去。
“博丽血脉，延！”
八云蓝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个罐子，捏碎之后扔到了她前面的红sè光团里面。
“灵梦小姐，看你的了。”
八云蓝重新把手拢在袖子里，眯着眼睛看着那个红sè光团。
红sè的光团里面，灵梦看到了一些东西。
从来没见过的红sè衣服，手里还拿着一根奇怪的木棍。不过，那个身影自己倒是认识。
“妈妈，您是来阻止我的吗？”
灵梦小声问道。
“这次你是做好了真正的觉悟呢，灵梦。”
“给。”
灵梦接过那根木棍。
“这是御币，巫女的象征。”
“！？”
“呵呵，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记住，不要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什么时候都不要。”
“……我知道了，妈妈。”
“呵……也许你能改变博丽巫女的命运也说不定呢，灵梦……”
“您说什么？”
“没什么。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灵梦，你要加油哦。”
“嗯……妈妈，您能不能多呆一会……”
“嗯？呵呵，我知道了。”
那个身影走到灵梦前面，把她揽在怀里。
“……妈妈……”
久违的温暖，灵梦忍不住流下泪来。
…………
…………
“好了，我得走了。灵梦，好好做你的事吧，妈妈会为你加油的。”
“嗯。”
灵梦擦擦眼睛，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面前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
灵梦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自己的身体，似乎充满了无限的魔力。
但是，又能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又不知道失去了什么。
“嗯？”
突然，灵梦发现自己的身边，漂浮着一团金sè的光。
“这个就是……能改写命运的力量吗？”
金sè的光团中间，似乎流露着神秘的力量。
“请你――”
“让她完全恢复吧！”
灵梦刚说完，那团金光似乎听懂了一般，瞬间消失了。
“呵呵……”
灵梦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这个空间。
“恭喜你，灵梦小姐……”
刚一出去，就听到了八云蓝的声音，不过似乎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八云蓝似乎在看着什么东西，身子还颤抖起来。
“蓝小姐，您怎么了？”
灵梦问道。
“她……不是那个――”
灵梦顺着八云蓝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此时的小白，整个人浮在空中，长长的白发无风自动，耀眼的金光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身子，眼睛周围多出了几个奇怪的花纹。
一道强烈的光芒直接从天上穿过地面shè到幻想风穴里，shè到小白的身上。
“呜――”
天空中传出了奇怪的悲鸣，似乎是在上天在哭泣着什么的诞生。
“哇啊！！！又是这个雪！”
此时的人间之里，完全炸开了锅。
天象有异，并且又下起了绯sè的雪花。
所有人都躲在家里锁进了门，不敢出去。
“蕾蒂，你知道这个雪是什么吗？”
雾之湖旁，琪露诺捧着几片赤红的雪花问道。
“不知道……”
蕾蒂拿起雪花仔细的观察着。
“不过，我有种恐慌的感觉……”
“嗯嗯，我也有，简直就像是大妖怪来了一样！”
“真是奇怪……”
绯sè的雪花，也飘进了幻想风穴。
“嗡――”
一阵类似羽毛飘散的声音，小白的身后张开了一只白翼。白翼的边角，染着奇怪的红sè。
只有一只。
只有单边的白翼，不同于天使那种给人以安静祥和的感觉，更多了一份诡异和血腥的感觉。
不过，从小白身上散发出来的，更多的是令人安心的气息。
“她，是天使吗……”
灵梦木木的看着，完全呆住了。
………………………………
Act。58 灭奏
什么是命运？
不知道。
不知道？呵呵，命运就是转动之轮。
转动……之轮？
碾碎阻挡在它前面的东西。
所有吗？
对，所有。
但是，有的时候，它转动的轮辙也会翻起那些被碾碎的“过去”。
……我不大懂。
呵呵，没关系。蓝，你相不相信命运？
嗯……我还是相信的。
哦？你相信？
嗯。
为什么？
嗯……如果不是命运的话，我也不会做紫大人的式神了。
……呵呵。
紫大人，你笑得很奇怪……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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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八云蓝，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以前的一幕。
看来，确实有“命运”这种东西存在吧。
她不敢确定，自己眼前的人，是“那个人”。
但是又不得不确定。
幻想风穴的外面，天空开始逐渐转yin。
逐渐转yin的天空，朝着窗，朝着房间坠落。
血红的暮sè渐渐被浸黑，残阳的红就像暗红的睁开的眼睛。
暮sè就像要融化一般一点一点的滴下来。
“……”
细微的风细微的吹着，但是八云蓝却感觉像是被紧紧勒住脖颈一样。
“……”
她张了张有些干裂的嘴唇，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瞪大着眼睛依旧看着半空中的“她”。
“呜——”
天sè完全黑下来，重重的黑云重重的压在地上，风也狂傲了。
“啪嚓！！！”
赤红sè的闪电狠狠砸下，刺耳的破空声让人毛骨悚然。
“嗒、嗒、嗒嗒嗒——”
随着闪电的劈下，雨也开始下了起来。
“哗啦——！！！！”
不能说是“下”雨，而是雨“砸”了下来。
狠狠的砸了下来。
人间之里外的森林，有不少的树都被这雨砸断了。
最诡异的是，此时绯sè的雪依旧在下着。
赤红的闪电，绯红的雪，暗sè的暴雨。
“天都在哭泣吗……”
八云蓝用魔眼看到了外面的样子，心里面叹了口气。
“看来，‘杀戮之月’真的回来了……”
而空中，之前被金sè光芒包裹住的小白，金光不知不觉已经慢慢变黑了。
远远看过去，简直就像是一团巨大的黑球。
“但是，为什么有点不一样……”
八云蓝皱着眉头，尽力回想着以前的事情。
“明明是黑sè双翼的，现在却变成了白sè单翼……还有，那个奇怪的花纹……”
八云蓝再次运起魔力，仔细的观察着黑球里面的小白。
“好像是一种奇怪的文字，又像是一种阵法……”
看了许久，还是不得其所，她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咚。”
仿佛是心脏跳动一般的声音，所有人都听见了。
“咚、咚。”
空中黑sè的球，此时旋转成一个旋风的样子，小白处于中间。
“咚、咚、咚——”
莫名的巨大心跳声，紧紧地揪住听到的人的心一般。
“啪！！！！！”
一道粗大如房屋的赤红sè闪电直接从天上劈下，把地表轰穿，直接劈到了幻想风穴之中，被黑暗包裹的小白。
“……”
但是，恐怖的赤红闪电一触碰到那一团黑暗，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毫无声息了。
“咚、咚、咚、咚——”
反倒是那莫名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
老天似乎酝酿了半秒，然后——
“啪！啪！啪！啪！啪！——”
无数道赤红闪电狠狠砸下，整个幻想风穴如同炼狱一般。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八云蓝也被震得七荤八素。
以她的修为，都被震成这样，可想而知闪电的威力有多大了。
“蓝小姐，她没事吧？”
灵梦有些担心的凑过来问道。
“应该……吧。”
八云蓝似乎也拿不准，手心在冒着汗。
赤红闪电劈得越来越密集，整个幻想风穴全是“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咚。”
这一声，特别的大。
“呜——”
八云蓝、灵梦、被困在结界里的“吞”，甚至于剩下昏迷的古明地觉等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心口。
“……”
尽管隔得很远，八云蓝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黑暗之中的小白，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眼皮缓缓的抬起，眼神淡淡的透露出来。
“……”
赤红sè的闪电似乎已经停了，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
大概过了一秒。
“啪！！！！”
史无前例的巨响，一道足足有十几米粗半径的血红sè闪电直直的砸了下来。
“……”
“小白”缓缓的仰起头，脑后长长的白发飘散着，白sè的单翼低低的垂在身后。她赤红的瞳孔里映出了越来越大的血红闪电。
“……”
突然，闪电毫无理由的消失了。
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一点前兆，就这样瞬间消失了。
之后，老天没有了一点动静。
仿佛是放弃了一般。
“她”右手点了一下，包裹着她的大半黑暗消失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还在流转。
“她”转过身来，远远的看着八云蓝，眼睛细细的眯了起来，眼角的花纹一明一暗的闪着光。
“八云……蓝？”
空灵而渺远的声音，从小白的口中传来。
“嗯，正是。爱莉丝·玛格特罗伊德大人，您好。”
“呵……”
小白，不，爱莉丝，身后的白翼扇了一扇。
“好久不见。”
“大人，好久不见。”
“紫——可恶，没时间了。”
爱莉丝吞回了半句话，从天上降了下来。
“你……是谁？”
灵梦看着落到她面前的爱莉丝，有些紧张的问道。
“是我哦，灵梦。”
爱莉丝低着头，声音依旧空灵。
“你……”
灵梦的瞳孔稍稍的张大了一点。
“还是我，只不过——”
爱莉丝的声音冷了下来。
“想起了很多事情，也包括自己。”
“爱莉丝……是吗？”
灵梦盯着爱莉丝的眼睛。
“嗯……”
爱莉丝也看着灵梦，眼角的花纹暗了一暗。
“我要走了。”
爱莉丝抬起头，深深的看着天空。
“我要走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
“是吗。”
灵梦似乎反应不是很大，只是手微微有些颤抖。
“替我照顾好米亚，还有她们。”
爱莉丝朝着昏迷的人指了一指。
“藤原妹红，记得让她做女仆修行，太差劲了。”
“噗嗤。”
灵梦没想到，一脸正经的爱莉丝会提起这件事。
“是是，我一定记得。”
“露米娅……”
爱莉丝深深的看了一眼露米娅，走到她的旁边蹲下来。
“对不起了。”
爱莉丝从身后拔下一根羽毛，放在露米娅的怀里。
“祝你好梦。”
爱莉丝站了起来，然后走向了古明地觉和古明地恋。
“月玠【封涅妖笔】。”
伸出手指虚空连点，几道光幕围着两人转动起来，然后悄然隐没在了二人身体里。
“我暂时隐瞒了一点她们的存在，估计能撑十年左右，彻底解决的办法还得她们自己找了……”
仿佛看出了灵梦眼里的疑问，爱莉丝解释道。
“可恶的月隐……”
末了，还加了一句话。
“好了，我走了。”
爱莉丝看了一眼呆呆的灵梦，转身准备离开。
“冒牌货！！想跑到哪去！”
“给我站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困住“吞”的结界，已经失效了。它怒吼一声，身体夹杂着残破的黑暗朝着爱莉丝撞了过来。
“咚。”
爱莉丝转过头看了它一眼，“吞”就莫名其妙的被弹开了。
“可恶！！”
“吞”似乎更加愤怒了，它不停的朝着爱莉丝攻击。
“咚。”
“咚。”
“咚——”
无论它怎么攻击，爱莉丝始终没有动过，而它却被不停的震飞。
而出奇的，爱莉丝也没有下重手，每次也只是把它弹开。
“她居然这么厉害……”
灵梦简直看呆了。
众人合力都无可奈何的“吞”，居然在她面前毫无力量。
“……她啊，”
八云蓝深吸了一口气。
“可是掌控了‘灭’的那个‘杀戮之月’……”
“‘灭’？是什么东西？”
虽然对那个什么“杀戮之月”感兴趣，灵梦还是先问了前面的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破灭万物，一切有形无形之物。”
“天哪……”
“嗯……”
八云蓝看着灵梦那副吃惊至极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同感。
“无论是什么攻击，都只能在她的‘灭’之下完全消失。我的意思是说，只要她想，可以让任何东西消失。”
八云蓝回想着自己当时刚知道的时候的吃惊样子，比灵梦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灵梦是刚踏入修炼的人，而自己当时已经是修行百年的九尾狐妖了。不知道其中利害的人，可能只觉得是稍微厉害一些。而深谙其道的八云蓝，完全被吓呆了。
破灭一切？
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了，能触碰到法则的神。
“……啊啊啊！！！”
眼看所有招式都不管用，“吞”眼睛都红了。
“暗之碎——”
“啪。”
刚伸出手，就被爱莉丝抓住了。
“celeste，住手吧。”
“！！”
爱丽丝叹气似的说了一句，而后者完全呆住了。
“celeste……莎莉丝特？原来是那个家伙……”
八云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怪不得……”
“你，刚才说什么？”
被爱莉丝抓住的“吞”，颤抖着问了一句。
“莎莉丝特，我说让你住手。”
“……是你吗，爱莉丝？”
“吞”，也就是莎莉丝特，颤颤的问了一句。
“是我。”
“不是冒牌货。”
还加了一句。
“呵呵……”
莎莉丝特笑了起来。
“你骗我！！！”
她大吼一声，往后跳了一步。
“爱莉丝她早就死掉了！怎么可能出现？”
“你骗我！！！”
“暗之碎心！！！”
“……”
爱莉丝没有再动手阻止，而是静静的等着。
“【虚无之血】！！！”
以生命为代价，打出的终结一击。尽管只是一个分身，但是带来的威压已经超过了之前所有的攻击。
毁天灭地的黑sè龙卷直直的朝着爱莉丝袭击过来。
“灭。”
爱莉丝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啵。”
如同一个小小的水泡爆裂，黑sè龙卷，以及其中的莎莉丝特的分身，都完全消失了。
“莎莉丝特……”
爱莉丝呆呆的看着莎莉丝特消失的地方，愣了一会，然后重新飞了起来。
“蓝，还有灵梦，保重，我走了。”
“你——还会回来吗？”
灵梦急忙往前跑了几步，却又突然停住了，吞吞吐吐的问道。
“呵——”
爱莉丝没有回答，而是转过了身。
“谁知道呢。”
似乎是谁也听不到的声音，爱莉丝小小的说着。
“……”
灵梦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魔界……”
爱莉丝深深的看了一眼yin沉的天空，浓浓的黑sè之中隐隐透出一点暗红，天边还隐隐出现了一条黑sè的缝。
“我会结束掉的。”
“这一切！”
爱莉丝右手一划，一个深黑的空间裂缝就张开了，她闪身飞了进去，身形消失在布满不详气息的裂缝中。
………………………………
Act。59 月始
模模糊糊的空间，淡淡的白sè迷雾淡淡的摇曳着。
“……”
爱丽丝睁了睁眼，发现自己身处在这个充满熟悉的空间之中。
“还真是熟悉，呢。”
在“她”离开之后，爱丽丝不乏做过这样的梦。
白茫茫的世界，白茫茫的梦，只有她自己的白sè世界。
爱丽丝用手拄着下巴，眯起眼睛细细的看着眼前的世界。
“！”
突然，爱丽丝好像看到了什么从自己眼前晃过。
白sè的身影，难道是――
“小白！”
大喊一声，爱丽丝发现自己原来是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
爱丽丝摇摇头，不经意的往前看了一眼，前面确实有人。
白sè的长发，深红sè瞳孔，蓝黑sè的长衣，衣角的逆十字架尤其显眼。
“水银灯……你醒了啊。”
“……”
此时的水银灯，正回过头看着爱丽丝。
“啊，我醒了。”
“你没事吧？”
“习惯了。”
水银灯用着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道。
“已经习惯了。”
水银灯转过身，向着外面飞出去。
“砰。”
翅膀稍微颤了一下，水银灯撞到了一边的墙上。
“没事吧……”
爱丽丝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
“习惯了。”
水银灯呆呆的睁着眼睛，扶着墙出去了。
不知道是天sè将黑，还是其他什么，外面下的大雪，竟然是灰黑sè的。
水银灯慢慢的飞着，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跪在雪地上，伸出一根食指在嘴边舔了一下，然后在雪地上划着什么。
似乎是很认真，每划一下，她都要擦好几次。
“你在画什么？”
随后出来的爱丽丝，站在她身后问道。
“不知道。”
水银灯很平淡的回答，然后继续划着。
爱丽丝没有再问，而是看着水银灯在黑sè的雪地上画出一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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