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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半鸟又一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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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免得有人拿这个说事儿。
虽然我不知道杨大人他们那边是怎么个情况,但是我想他一定面临着极大的压力。
如果我说出解决自己的话,杨大人干还是不干?
杨大人要是干了还好点,他要是不干人家可就有话说了!
再说了,只要有一线希望,谁愿意去死呢?
杨大人说:“那好吧!你多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跟我说,一会儿准备吃点啥,我叫人给你预备。”
老实说没什么胃口,我挤出个笑脸说:“暂时没什么需要,剩下的您看着安排吧!”
有滋无味的吃过了一顿饭,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已经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依旧懒洋洋的爬到大殿顶上晒太阳,失神的看了一下午蓝天白云。
就觉得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到了晚上,勉强的对付了一口,老觉得吃不吃也没什么意思!
天一黑,我就拿了一把二胡坐在门口,信马由缰的拉上几曲。
也不是不困,一次又一次的被灭世咒抽干了精力,又怎么会不不疲乏呢!
我只是不太敢睡,怕一觉醒来灭世咒大爆发。
就算我没死,也变成了疯子傻子。说来也怪,上午灭世咒爆发之后,那怪鸟没有像以往一样,分出来精力修补我的身体,而是平静的待在我的心脏里。
我想或许他也已经想明白了!添油战术是要不得滴!
再悲观的想的想法,那就是他的精力也不济了,现在只能是勉强自保,要是这样我就更没希望了!
思绪飘飞,手上的二胡更是随意的拉着,不过即便是随意,我拉出来的曲子也是很优美的。
优美到了什么程度呢?优美到了可以招猫逗狗的程度?
老黑哥一声不响的从我胳膊上跳下去跑远了,没过两分钟,一阵猫叫从观外传来。
紧接着,老黑哥又转了回来,身边儿多出来一只黑得发亮的大黑猫。
没等走到跟前,大黑猫就张开嘴的叫了一声:“喵!大老黑叫你家主子快住手吧!
就算是心烦也用不着锯木头吧?这半宿半夜的可是声声入耳啊!严重扰民,再不住手,我可投诉他去了!”
大老黑一瞪眼:“小黑子你闭嘴!锯木头怎么了?能听到我兄弟锯木头也是你的福气!再顺嘴瞎咧咧,小心我削你。”
大黑猫一呲牙:“喵!几天不见大老黑你愈发的蠢了!我是真为你的智商着急。怎么好赖不分呢?也是蠢狗就是蠢狗!想削我,你过来试试?”
“汪!”老黑哥张开嘴咆哮了一声,“喵!”大黑猫也不甘示弱的尖叫了一嗓子。
叫归叫,可是他俩谁也不动手,你来我往弄得好不热闹。
原本我是一肚子心烦,看到这俩活宝斗嘴,心情不免舒畅了许多!
心气儿一好,这手上的动作也利索起来,拉出来的曲子这回是真的优美了!
一曲良宵缓缓的从我的弦上飘出,在幽暗的夜色里弥漫开来。
一时间,天静地静人静,只有这首乐曲在天地间静静地回响着。
说来也怪,就是在我身体里肆虐的无名力量也安静下来。
一曲终了,听曲子的老黑哥和大黑猫已经沉醉进去了!
我轻轻拉动手中的弓弦问道:“良宵虽然苦短,奈何有佳人到访,敢问这位黑老猫有什么见教吗?”
大黑猫两只前爪轻轻拍击了几下,怡然自得的说道:“好好好!这才是她眼中的乌鸦,也不枉了我辛苦这一遭。”
(本章完)
………………………………
第68章 空山新雨
回过神儿的老黑哥,伸出爪子在大黑猫的脑门上拍了一下。
拍完了他说:“有话好好说,没事儿,别学人家拽文。”
黑老猫大怒,反手一爪子在老黑哥的脸上挠了一下。
挠完了说:“这话正好说给你,放尊重点,别动手动脚的,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老黑哥出了奇的没发怒,只是尴尬的用爪子摸了摸被挠的地方。
这场面来得亲切,我不由自主的轻声笑了起来。
“喵!果然是一丘之貉,有啥主子就有奴才,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黑老猫恼羞成怒有点挂不住脸。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黑老猫就更火了!
刚要纵身扑过来,却被老黑哥直接挡住了。
一猫一狗二话不说,爪来爪往打到了一起。
我也没闲着,随手拉了一曲凤求凰。
这黑老猫明显是个音乐发烧友,我拉的曲子她一听就明白了!
“喵!”怪叫了一嗓子,就下了杀手!
原本还和她闹着玩儿的老黑哥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一边忙着招架,一边说:“你这疯婆娘怎么来真的了?”
黑老猫也不吱声,爪子飞舞攻势愈加的凌厉!
老黑哥没上心,挨了两下狠的,疼得哇哇大叫。
我一看咱别好心办了坏事,曲调一转换成了空山鸟语。
琴音澄澈,宁静深远,似山间流水,又若空山迷雾,隐隐然有鸟鸣声传来,顿时间好一派的空灵悠远。
氛围一变,激斗中的一猫一狗攻势立刻放缓,渐渐的停不下来。
听到曼妙之处,老黑哥长声大吼,黑老猫低声猫叫,却全都和在琴音里面,整体听来居然毫无违和之感。
这曲拉完,我放下胡琴鼓掌大笑。
老黑哥跟黑老猫不觉相视莞尔,已经没了一丝一毫再大战一场的想法。
我收敛了笑容问道:“黑老猫,跋山涉水,又经历了死亡之地,你却是为何而来?”
黑老猫也郑重起来,她昂着头说:“我是代人来看你的,原本我不想来,毕竟过死亡区域是要付出代价的。可是来了之后,听了你两曲琴音,我觉得此行不虚,没有枉费我的道行。”
我皱皱眉,这黑老猫哪儿都好,说来也算得上是个知音,可怎么就说话不着四六呢?
黑老猫一歪脖子:“大老黑你这兄弟哪儿都好!可就是耐心而不太够!这样是不行的,对于他将来的修行是有障碍的,你一天闲着没事指点指点他。”
老黑哥用爪子挠了挠脖后的毛,慢条斯理儿的说:“你呀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你要处在我兄弟那份儿上你试试,能不疯就已经是够坚强的了!”
黑老猫“喵”的叫了一声,拍了拍两只前爪说道:“有道理,大老黑看来没和你兄弟白待,果然有进步了!知道人情世故了!”
这两句看着不像是表扬的话,反而让老黑哥有些不好意思!
老黑哥嘿嘿的笑了:“这算不了什么!也不能一辈子没出息不是?”
黑老猫又转头看向我:“她说了,你要努力好好的活着,只有活下去才能做你想做的事儿。
黄毛你不用惦记,她一定会帮你照顾黄毛的。
另外,如果有人拿她出来说事,用她的安全威胁你,你一定不要相信,因为没人抓得住她。”
说完黑老猫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问了我一句:“你该不会不知道她是谁吧?”
我淡然一笑,从黑老猫一来我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两手一拱说:“烦劳您传话,就说我说的,多谢她的美意,但有一线生机,我必竭尽全力。”
说完,我弯腰拿起胡琴,手上一动拉出了一首送君归。
这首曲子是我从一本杂书上看到的,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却符合此时的意境。
曲声起处,便如霸上折柳,长亭古道,有依依送别之感。
黑老猫两只前爪一合,低声说了句:“多谢了!”
然后一转身跑开了,老黑哥有些怅然,我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还是送一程吧!”
老黑哥起身飘出追去,渐行渐远!胡琴声也随之悠然起来。
是的!鸿雁信使,有梦夜来,不管如何,有人挂念总是一件幸事!
我的心情好了许多,但是却跟爱情无关,极度缺人关爱的我,收获了一份惦念,这是比什么都幸福的!
所以我的曲子由依依送别也变的悠然神往,很怀念那,那个不能说的日子,有个姐姐也是幸事!
我一门心思放在胡琴上,调门变得越来越欢快,无意识的我拉出了一首光明行。
可就在曲子刚刚拉到一半,一个极为刺耳的当啷声打断了我的琴音。
紧接着,就当啷当啷的就不绝于耳,就像是某人拖着一条粗大厚重的铁链不停的走在石板路上。
铁链敲打着石板,石板回应着铁链,若是走过长街,若是走过寒夜,声音在风中黑暗里越传越远。
我听着这声音,神思一动,莫非是?
如果是那两位到了,只怕我的大限不远。
要说拉着铁链这位端的是个心理考验大师,我就是绕着你走啊!我就是让你见不着面。
当啷当啷当啷啷……噪音加上无形的心理暗示,时间一长就能把人逼疯。
我心里猜到他是谁了!我也知道这暗示什么!要说我也算是做好了准备,可是你不能这样没完没了!
黑老猫说我像个锯木头的,那这一位就是个打铁的,就是打铁的手艺也不精,没打出节奏来呀!
我心里一烦恼,可就不客气了!
当然你说我伸手把人家抓过来揍一顿,那就不仅是妾身,就是朕也做不到!
不过这不代表我就没办法了,我屋里墙上可是挂着很多乐器呢!
不光你会打铁,少爷我还会敲锣,我转回身去,从屋里墙上拿下一面铜锣,锣槌一挥,我就敲打出一曲闹金猴!
不就是折腾吗?反正我也没想睡,咱大家一起敲打好了!
你就听,当啷当啷当啷啷,慌,慌,慌慌慌!慌当,当慌,慌当当,当当慌。
很快,铁链子不成声,锣也不成调了!
这时候远远的就听见有人说话:“老四,你这又是何必呢?说起来,这小子挺可恶,但实际上他也是个受害者。”
有人嘎嘎一笑,随后说:“三哥,你想多了!我就是和他逗逗闷子!
又没打算拿他怎么样!要是这小子那东西在手,我还真就不敢潮乎他,现在不要紧,你听这动静多热闹啊!”
我一听这个气:“感情人家就是拿我来逗闷子来,偏偏这位三哥四爷我是真的惹不起,怎么办?忍了吧!”
我没说话,可是那两位还在继续。
三哥说:“行啦老四!你也干点儿正事儿吧!昨天死了那么多人,老牛他们还在忙着。咱也别太闲了!到时候又该有人说闲话了!”
那位四爷说:“谁说咱们这不是正事儿?跟着死亡主角,咱也能多收几个,不省着颠来倒去的乱跑吗!
要说老牛他们也的确该忙忙了,外边的事咱哥俩包圆儿了,底下的事儿还不该老牛他们运动运动,这要是还有人说闲话,可就没天理了!”
三哥说:“就你爱狡辩!就算要收,咱也得到外围去,那小子真要发作起来,就算是咱们老大也顶不住!
还有你可别乱来哦!你真把他弄下去,下边乱了套,咱哥俩可吃不了兜着走。”
四爷说:“我有那么傻吗?别说他还没到寿,就算到寿了也拿不得,没的自找麻烦。”
三哥说:“行了行了!咱哥俩走吧!要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哥俩给他护法呢!那些三山五岳的家伙都想捞一杯羹,咱一边儿去看热闹吧!
看看他们是喝汤啊还是把自己扔里去,到时候咱再捡点儿现成的就得啦!”
当啷当啷的声音越来越远了!我的心也慢慢提了起来。
这哥俩是话中有话呀!看来我又要不得消停了!
我闲着胡思乱想,老黑哥飞也似的跑了回来。
走到我跟前儿,一下子跳上了我的胳膊。
随后又冒出头来说:“黑老猫托我带话说,这两天山南海北有点儿道行的朋友们都在往这儿赶。
据说是有人放风,说是在你这儿学到了上古之术,这些家伙们都想来插一脚,分一杯羹喝。
黑老猫让我提醒你好好注意,别被什么人钻了空子。”
我苦笑了一声:“老黑哥,我的状况你还不清楚吗?
再注意也没用,这该死的灭世咒还不知道要发作几次呢!
到了最后我怕不只是变成废人,弄不好变成精神病也未可知。”
老黑哥叹了口气:“这个我也知道,据黑老猫说胡三爷发了话,咱东北地面上的家伙是不会来难为你的。
就怕那些天南海北的家伙,胡三爷就算再能也不可能替你全挡了!
很有几个出了名的家伙,怕只能靠你自己了!要知道以我的本事也是招架不住他们的。”
关于外头的事儿我也不想废话了,我把刚才听到的话对老黑哥讲了一遍。
老黑哥听了直咬牙,指着鼻子训我说:“你小子疯了?幸好他们没有恶意,要不然你就有的倒霉了!他们是我们这些人能惹的,真是的!”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里的星星,日月流转还有五天五夜的时间。
都是可以倒计时的生活了!我还怕个鸟!
(本章完)
………………………………
第69章 神奇的梦境
要是人都不怕死了,那就基本没啥可畏惧的。
偏偏人是个社会性动物,人作为一个个体,在整个社会里总是免不了有所牵绊有所交连。
一个人作为一个交联的节点要是出了事,难免不会影响到和你交联过往牵绊的别人。
我虽然嘴上说的硬气,可是内心还是有一些羁绊。
至少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得到又关黄毛任何的准确消息。
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小子一定是出了事儿,而且还是大事。
不然他不会不想办法和我联系的!线饕膊换岽茄幕啊�
老黑哥眯着眼说:“记挂黄毛了吧?小黑子刚才私下透露告给我,你那个兄弟黄毛被杨大人关了禁闭,
你的那个她正在努力,争取把黄毛送出去锻炼一段时间,正好也避避风头。
这件事儿了,不管你能不能活下来,短时间应该是见不到黄毛了。”
我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该!这小子的臭脾气要是不改,到哪也捞不着好。”
老黑哥说:“那就未必,要我说那小子这次干得好!也就是我不在场,我要在我比他狠一万倍。
你知道为什么吗?黄毛暴揍的那个人,口口声声说你是个灾星祸根,一力主张动用武力直接把你消灭了!
黄毛听了这些要是不动手,他就不是个男的。”
其实我已经料到了!因为我制造出来的死亡区域造成了太大的压力!
但凡有点气魄够狠的主都会拿我开刀,直接把祸源铲平了是解决问题最快的途径。
黄毛要是跟着我还能收敛点,可是他自己在外边,要不跟人为这事儿干起来,那他就不是黄毛。
打死人是不对的!不打那就不是黄毛的性格,当然被关了禁闭的黄毛也一定非常郁闷。
这小子解除禁闭那天保不齐还要惹事,我越想越不放心。
就跟老黑哥打起商量:“老黑哥,你的身体能够穿越死亡区域吗?”
老黑哥说:“穿越是没问题,就是多少得付出点代价。那也不是啥要紧的事儿了,怎么你有事吗?”
我苦笑着说:“黄毛那小子还真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我怕那小子还会闹腾。
我现在轻易不敢挪动,您能不能代我去看看他,要是能盯住他就更好了!”
老黑哥挠着头:“我出去一趟倒是没什么!可问题是我走了,你自己怎么办?真有点啥事,连个帮手也没有。”
我揉着鼻子说:“您就只管去吧!我这再糟也糟不到哪去,已经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老黑哥说:“那也成,我就替你跑一趟,省得你老担心!”
征得老黑哥的同意我就写了一封信,信上我嘱托了黄毛一些事情,也算是遗嘱吧!
同时我又严厉警告黄毛不能闹事,就算我死了他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看着老黑哥带着信走了!我的心里是既轻松又觉得失落。
这回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身边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远远近近的都是一片孤单的死寂,我在黑暗中呆站了一会儿,出奇的没有人来捣乱。
我悻悻然转身回房,过门槛的时候没留意绊了一下,要说以我的身手这根本就不是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摔了下去。
这一跤摔得瓷实,我就觉得眼前一黑,险险没有昏过去。
我挣扎着爬起来,自嘲的一笑,看来离我的大限真的是不远了!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门外有人叫我,我脑子一阵迷糊,不应该呀!
不过叫我的声音很熟悉,我也没多想转身就走了出去。
到门外一看,一个小屁孩儿戴了顶草绿色的军帽,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牛哄哄的看着我。
我刚想问你是谁呀!那小屁孩儿就凑过来小声说话:“小五子,我跟你说个秘密!”
看着个小屁孩儿神秘兮兮的,我原本不想搭理他。
可是又觉得还是问一问的好,于是我就说:“你能有啥秘密?”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就吓了一跳。
原因很简单,我说话的口音变得异常的稚嫩,就像个六七岁的孩子说话的声音一样。
没等我的惊讶落地,那小屁孩儿歪着嘴说:“当然是很大的秘密,今天白天走了的戏班,晚上还会回来再唱一场大戏!”
说完他就斜着眼睛看着我,我虽然惊讶自己说话的声音,可也没细想。
于是就顺着他的话茬说了一句:“好大的秘密,可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你小明说话可是向来没个准的!”
这话说完,我就更惊讶了!怎么随嘴冒出来个小明呢?
那小屁孩可没什么惊讶的!他把嘴凑到我耳边说:“当然是真的,这是我爸亲口跟我说的,还不准我说出去,说是有啥忌讳。
我晚上是要出来看戏的,只是不知道你小五子敢不敢?”
这时候我脑袋里轰轰乱响,已经搞不清状况了!
不说口音和名字的问题,他一个小屁孩儿怎么就可能把嘴凑到我的耳边呢?
是他瞬间变大了,还是我瞬间变小了?
我不由自主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哦mygod!他就不能够!
为什么不能够?就在低头看自己那一霎那,我忽然发现,我也是个小屁孩儿,穿着和那个叫小明的差不多。
沸腾的大脑在折腾了一阵之后,忽然想明白了!我这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这时候那个叫小明的孩子又说话:“小五子,看你那熊样,你该不是不敢了吧?”
我不由自主的反唇相讥:“呸!你才是一副熊样,我有什么不敢的!
戏班子晚上真要回来,我就出来看一场大戏。反倒是你,小明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后果是什么?”
小明往后一退,大声说:“我可不像你是个撒谎精!那咱俩说好了,今天晚上10点不见不散,谁要不出来,谁就是小狗。”
我嘿嘿一笑:“我输了,我把弹弓子给你,你要是输了就等着我的拳头吧。”
小明又是往后一退,飞快的跑开了!
我既然认定了是自己在做梦,也就没刻意干预。
尽管我很吃惊我说出来的这些话,但是做梦嘛!说点儿啥都不稀奇。
我一边琢磨着,一边不由自主的转回身走进屋里。
这一进屋,我就更加的惊奇了!
因为这屋子不是我住的二龙山云霞观耳房的样子!而是一所普通的民房。
这时候一个声音吆喝着:“天晚了,全都上炕睡觉,今天晚上谁也不准出去。”
随着说话的声音,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大约40岁的年纪,衣着很普通,脸上还带着些严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这女人就觉得万分熟悉和亲切,眼泪止不住的淌了下来。
这时候,女人走到我身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小五子,乖乖的,上炕睡觉啊!妈明天早晨给你蒸馒头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儿乖乖的上了土炕。
我旁边还有两个大一点儿的孩子,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
他们两个似乎说着什么,我却听不到。
又过了一会儿,屋里的灯黑了,远远近近的传来了鼾声。
家里人都睡着了!这个念头从我的脑海里一出现,我立刻又惊又喜,难道说这就是我的家和我的亲人们?
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不断的盘旋着,我自己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妈妈呀!我是有家的,我也是有兄弟姐妹的。
可是我又忽然想到,我既然有家,有兄弟姐妹还有父母,那我为什么会流落到云霞观呢?
是他们都不在了?还是他们不要我了呢?
这个问题一提出来,我的心就痛得不行!
我想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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