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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归来:一品嫡谋-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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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娘一时间不明所以，拧眉道：“你什么意思？我也是受害者，为什么帮我一把而已，你便这般狠心？”
“你这毒用的很特殊嘛！”元菀柔答非所问，似看穿一切的看着她。听她这么说一说，周姨娘心虚的不行，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心口，脸色煞白道：“你说什么我不懂！”
“不懂？”元菀柔嘲弄重复。旋即在她周围踱步，打量这个周姨娘道：“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李代桃僵的故事吗？哦！好像也不对，应该是取而代之的故事！”
瞧着周姨娘吓的跌坐于地，元菀柔微微扯唇蹲下身子，瞧着她淡淡道：“鲛人泪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东西，那可是由东海皇室垄断！一个戏班里的戏子，怎么惹人下血本弄死？那鲛人泪是毒，可是却也难获得，除非……”
元菀柔说着，心一个不好的预感滋生，当即伸手揪着周姨娘的衣襟，怒目而视，冷声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可以批量生产鲛人泪？”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周姨娘慌张的不行，怎么掩饰却也掩饰不得。
“啪……”响亮的一记耳光，元菀柔毫不犹的打在周姨娘的脸。她震惊的捂住自己的脸颊，面前不过十岁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骇人冷厉的眼神？心肠狠绝，心计阴诡独到，她真的只是十岁？
元菀柔现在明显有些紧张与愤怒，咬牙冷厉的看着周姨娘道：“鲛人泪一般人可不知道，先不说你怎么认出唐乾彻身的鲛人泪，再者，这粗使婆子同样的是鲛人泪。前一刻，我可瞧见她好好的与你在一起！”
周姨娘一时间慌了神，她看了看躺在地的粗使婆子，颤抖道：“她是那产婆，可是她不听话，我才……”
“啪……”毫不犹豫元菀柔再一次赏了她一记耳光，怒声道：“我问你这个了吗？”
空气瞬间的宁静，仿若一切在这一切凝固，周姨娘终于崩溃大哭道：“这是毒害老庆国公剩的……”
“你说什么？”老夫人不知何时站在门外，听着周姨娘这般说，已经按捺不住当即冲了出来。身侧跟着的钱嬷嬷还是那冰冷的样子，但是看着周姨娘的眼神，似要撕了她。
老夫人的忽然出现，使得周姨娘一时间很是慌神。她跪爬到老夫人脚边，满脸泪痕道：“不是的，你要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从一开始知道她害死自己的弟弟，再到现在，她害死自己的爹爹。老夫人心早便炸裂的撕心裂肺，当即抬脚踹开周姨娘。老泪更是不自觉滑下道：“我曾经是那么信任你，而你利用我便算了，还害死我父亲与弟弟！”
周姨娘泪水如瀑，不住摇头，可是怎么解释似乎事实便是如此。老夫人身体本欠佳，当即一晕，幸亏钱嬷嬷扶着。周姨娘吓的赶忙去扶，只是老夫人却当即甩开她的手。怒声道：“你说……你给我说，你竟没有心的吗？”
这个时候那粗使的婆子也已经醒来，瞧着眼前的一切，她揉着太阳穴道：“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在这？”而刚开口，下意识赶忙捂住嘴巴，一副怯懦的模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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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第532章 不忍渣滓
听着她开口说话，元菀柔倒是一乐，扯唇蔑视的来到粗使婆子身侧。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vodtwnet不知从何时手已经握紧一把匕首，那匕首在太阳的照射下，竟然隐隐冒着红色光芒。刀尖抵在粗使婆子的脸，慢慢往下划……
“刚刚不是说话了？这会再装哑巴，是不是有些晚了？”轻轻顺着她太阳穴划至耳垂的刀伤，那灼眼的鲜红顺着脸颊滑落，而由始至终那粗使婆子是闭口不言，连叫一声也不叫。
瞧着她倒是嘴严，不过这也难不倒元菀柔。瞧着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间纹丝不动。元菀柔微微柔声道：“有没有感觉到伤口酥麻？我年纪小，不懂事，一会会很疼哟！特别有太阳照射下，会有种烈火烧灼的感觉呢！”
这话刚说完，那婆子倒是聪明，刚忙爬起来便朝着阴影的地方而去。得逞一笑的元菀柔，扯着喉咙道：“你这一跑，不管在哪都会有种被烧灼的感觉哟！说不定五脏六腑也会享此待遇！”
“啊……我要杀了你……”粗使婆子显然这个时候被折磨的不行，只是她却碰不得元菀柔。素衣早便在一旁伺机而动。一个擒拿手牢牢锁住癫狂的粗使婆子。
而元菀柔瞧着满是冷漠，淡淡道：“你害死我娘，更是差点害死我，你说，是不是该我来索你的命？”
“啊……”粗使婆子听着心一个冰凉，而也这一沉寂，旋即内脏的每一寸皆在灼烧。狂吼而出的声音，谁人都能听得出绝望。老夫人与周姨娘已经看傻，那伤及肌肤还能忍，可是那触及灵魂与内脏的伤痛……
瞧着已经傻了众人，元菀柔并没有着急去审问那婆子，旋即转而朝老夫人而去！那凄厉的叫声仿若她的背景音乐，笑的那么柔和，丝毫不与这凄厉惨叫违和。
一蹦一跳的来到老夫人身边，挽着老夫人的手臂道：“祖母，周姨娘隐瞒了很多东西，她是不愿意说怎么办？”
周姨娘瞧着一旁不住打滚的粗使婆子，不自觉一个激灵！粗使婆子更似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不住撕挠自己，皆是无用！本来好好的人，此时满是血污遍身，嚎叫无用，挣扎无用，只有无边的折磨与痛苦……
“我说，我都说！鲛人泪我真的不知道哪来的……”周姨娘刚开口，元菀柔不满的一拧眉，冷声道：“你觉得，我对你会手下留情吗？”
一听元菀柔这么说，当即赶忙道：“真的，我说的是真的，都是那左高将东西交给我，他吩咐我做的！我曾经问过这是什么东西，他说过我便记得了，毕竟算起来，那是他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个时候，若说周姨娘真的恨那渣滓左高吗？
元菀柔看的出来，老夫人自然也看的出来。依旧在局里的便是周姨娘而已！老夫人冷声道：“现在让你见到他，你会怎样？”
“我一定杀了他……”周姨娘想也没有想，当即咬牙道。
“好！我现在带你去！”说着便去扯周姨娘的手腕，只是周姨娘明显有些躲闪。她恐惧的更甚，哀求嚎啕道：“我不，我不……那一切都是我做的，便让我去死吧……”
老夫人一听，当即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怒声道：“都这个时候，你还是护着那人？呵，你对待我父亲时候的强硬呢？砍伤我父亲的时候，你那狠劲哪去了？掐死我弟弟的时候，你那良心呢？毒杀我父亲的时候你的狠绝呢？”
老夫人泪水不住滑落，想起往日种种，泪水让她越发坚强。她怒目看向周姨娘，一字一顿道：“父亲可怜你，这才收你在府，瞧着你与我年龄相仿，更是拿你当女儿一般对待！结果你呢？几次三番的恩将仇报，你当真以为父亲与我们不知道？”
说着，老夫人真是忍不住，当即一耳光再次甩她脸。眸布满血丝，冷声愤怒道：“你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几次行刺，为何父亲与我对你更好？不是我们傻！父亲可怜你未婚失贞，这要是传出去，你只能去那红灯柳巷里过活！”
老夫人声音越发颤抖，松开她那已经彻底散落下来的发髻。颓然道：“真正对你好的人，你恩将仇报！利用你的人，你倒是情意绵绵！”
“不是，不是……”周姨娘她不要承认这些事情。她当即水眸圆睁，怒吼道：“他毁了我的清白，毁了我的一生，这都是你们欠我的！”
一听她依旧这么说，老夫人本来的心痛彻底被平复。泪水也不再流，这是对这个人彻底的失望！站的离周姨娘两步远，老夫人一抹脸的泪水，沉稳道：“你可知，为何我那小弟受全家人的喜爱与呵护？”
陈年旧事再提及，老夫人依旧是那么心痛，心痛的是她那可怜的弟弟。深吸一口气，老夫人颤抖道：“父亲出过一次意外，被人伏杀时，暗箭钉入私下，从此便不能人事！来不及悲伤之时，母亲便传出怀有身孕，你能想象，这个孩子对于他们来说的意义吗？”
老夫人已经不想说关于自己的事情，她的感受哪里能有自己母亲的千万分之一。微微闭眸，并不想看周姨娘。淡淡道：“一个不能人事的人，你觉得你的花苞，他能采折？”说着，老夫人干脆将脸转向一旁，一行热泪而下道：“你刚来一个月，我弟弟便死了，紧接着你便怀孕！你可知父亲与母亲怎么说？不管这孩子是谁的，都会当唐家人一样待！”
说着，反而嘲讽的看的看向周姨娘，冷声道：“那时候你的第一胎，怎么流的？”
周姨娘脸色越发难看，泪空水眸，跌坐于地、的她，此时五雷轰顶毫无知觉！心百感交杂的周姨娘，良久不知该如何言语，而看着她这般，元菀柔丝毫不意外！这些她早便调查到一些猫腻，现在倒是串联起来，对于周姨娘更是没有一丝好感。
“与其在那发呆，赶紧将你知道的都说了吧！为一个人渣掩护这么多年，人家结婚生子都有小孙子了，你有什么？与其难受半天不作为，赶紧争争朝夕一解十几年的恨意！”元菀柔念及她曾经好言提出唐乾彻所鲛人泪，这让她少走了很多弯路。
这一席话，便是送她的好了，让她也知道该如何做！别一会去寻死了，线索与关系断了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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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第533章 不可控制
趁着周姨娘呆滞的时候，元菀柔款步来到那粗使婆子身前，瞧着她此时已经叫也叫不出来，元菀柔倒是柔和的朝她微微一笑，从腰间随意扯出一根银针，当即从她头顶插入。
本不住挣扎的粗使婆子，随着那一针的钉入，旋即慢慢缓了下来。她依旧在地不住抽抽，随着嘴角白色泡沫的涌出，她努力道：“我说……说……”说着，更是一个抽搐，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素衣，带她下去，你负责看着她！”说着，元菀柔同素衣使了记眼色，这便赶忙回身，看着周姨娘道：“你刚刚也听见了，装了十年的哑巴，委屈必然没有少吃，多硬的一张嘴，十年不开口，现在呢？”
说着故意欺身在周姨娘眼前，悠悠道：“乖乖的开口，总我动手要好是不是？”说着元菀柔邪魅一笑。她做人向来分明，周姨娘确实帮过唐乾彻，对她客气些应该，但是她现在可是危险人物，那便不一样了！
周姨娘本心矛盾非常，一开始元菀柔还一副笑脸，虽然她现在依旧是笑着，但是这笑容里，她怎么看怎么毛骨悚然。心头冷意大胜，满是惊恐的回眼看着依旧不住吐血，却毫无只觉得粗使婆子。若非她自己带来，她怎么也不相信，原本好好的人，被元菀柔仅仅一招折磨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我……我……我……”周姨娘不住的磕巴，刚刚的一个甜枣，后来的一记冷拳……一想到这，周姨娘赶忙拽着要走开的元菀柔裙摆，急切道：“我说，我都说！鲛人泪早便能批量生产！”
“嗯？”元菀柔听着惊恐的赶忙回眸，眉头不禁一拧道：“你说什么？”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事，鲛人泪气味都能害人，若是批量生产，那今后？根本不敢往下想，元菀柔当即躬身揪住周姨娘的衣襟，一字一顿道：“你怎么知道的？”
瞧出元菀柔的紧张，下意识周姨娘更是慌张。她赶忙道：“早几年老庆国公那次……”
不用说，便是毒害老庆国公那一次。老夫人自己的父亲何时去世，她可是一清二楚，当即诧异道：“这……这都是二十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这话音刚落，竟让元菀柔脸色惨白如纸，
事不宜迟，元菀柔听着心更是沉的厉害。究竟是谁在批量生产鲛人泪，其目的为何，这是最为重要之事！事不宜迟，当即元菀柔这便拽着周姨娘，朝外而去。老夫人虽然不明为何，不过心自知事情较大，瞧着她们远走的身影，老夫人不住担心。
“你是不是早便知道？”明显满是怒气的声音，在老夫人身后响起。老夫人脸色当即一沉，慢慢转身，瞧清楚出现的人儿，更是自责的赶忙辩解道：“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是来之前才知道，这后来家出事……”
唐慕辰当即抬手止住老夫人言语，眸满是严肃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可知，母亲并非失去三弟才失心疯？你可知，母亲……”说着，唐慕辰明显有些说不下去。
唐慕楚此时同样跟在自家大哥身后，自知那件事对自己大哥的打击。唐慕楚当即站出来道：“母亲去世之时，父亲偷偷的找人验尸，你可知结果是毒而亡？若是三弟、父亲的死都与她有关，那母亲的事情与她没有关系？她为何没说？你便没有想过？”
被自己的两个哥哥一说，老夫人心如坠深渊，不好的预感在心大胜，回想刚刚的场景，老夫人当即赶忙着急道：“不好，柔儿有危险……大哥……”说着老夫人眸盈满焦急的泪水，赶忙便疾步朝着自家大哥而去。
老夫人眸的急切，当真让唐慕辰心一滞，是再过几十年，自己的妹妹只要有一点点急切，他这个做大哥的只会更加急切。但是，元菀柔不一样，她救过他，更是救了唐家。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袖手旁观，事态瞬间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而去。
马车咯吱吱向前行进，元菀柔脸色沉的难看异常，她现在隐隐有个猜想，可是这猜想她没有证实。
周姨娘偷偷的瞧了元菀柔一眼，不住的怯懦，几经开口却也不知该如何说！良久这才道：“元小姐，要不一会您先下去，我便不去了！”
“为什么？”元菀柔依旧想着自己想不明的事情，并未注意周姨娘。而瞧出元菀柔心想着旁的事情，周姨娘当即哀怨的解释道：“爱了这么多年，纵是再恨，却也因爱而生！”
元菀柔听微微颔首，不过拧眉依旧。周姨娘当即被鼓励了一般，赶忙抓着元菀柔的手道：“元小姐，我知道你是好人，从一开始便未曾难为我，更是好生劝我，可是我依旧执迷不悟！这辈子，也许我也是这般贱命，嘴说的再狠，可是这心里呢？过不去……呜呜呜……”
说着一行热泪滴在元菀柔的手背之，这一滴温热，令元菀柔同样满是不忍。当即回握她苍老的手掌，满是理解的微微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他瞒了你一辈子，利用了你一辈子，令你惦记揪心一辈子，难道你真的放的下？心竟不想去见今生的最后一面？”
“我心软，唯有咬牙挺着不见，不然，真怕你动手的时候，我会挡在前面！”周姨娘，一想到那时场景，自然便想到这般结果。确实，一辈子全部耗在这面，又有谁能说真的放开？
刚说了，便一副努力坚强的模样道：“元小姐当可怜可怜我！盼了一辈子，盼来这么个结果，对我来说太过残忍！”
正说着，马车直接停了下来。车夫并未言语，元菀柔挑帘一看，便知已经到了目的地。瞧着周姨娘的模样，确实不是那种狠心肠的人！微微思衬，反正那人不能留，那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人我要带回去审，需要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积极配合！”说着元菀柔淡淡道：“咱们既然是合作，那便要做合理交换！希望你能理解！”
“嗯嗯！小姐快下去吧，只要别让我见着他，让我做什么都行！”周姨娘手绞着手绢，一副紧张的模样赶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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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4。第534章 就当陪葬
元菀柔并未怀疑，当即又安慰了周姨娘一阵，这才躬身挑起车帘出去。 只是本应该将云梯搬来的车夫，此时没有踪影。元菀柔刚刚钻出来一时间有些懵，瞧着四处无人，元菀柔心一紧！这不算偏僻的地方，为何一个人也没有？
感觉事情不对，元菀柔心慌的不行，赶忙对车内道：“周姨娘，你在马车里好生呆着，千万别出来！”元菀柔自是担心马车里的周姨娘，只是这一声下去，并未听到回声。元菀柔心一沉，当即便去撩开车帘，朝车内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但是本来还在车内的周姨娘。此时竟然没了踪影！心更是慌张的元菀柔，赶忙四处张望，惊慌的不住叫喊道：“周姨娘……周姨娘……”似乎发现这么叫没用，元菀柔赶忙道：“究竟是谁，做个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有本事你倒是站出来呀！”
“呵呵呵……”一道女子尖锐的声音响起，元菀柔下意识看去，只是那满眼的惊恐落在来人眼，使得来人那么自信桀骜。
“怎么？这才须臾功夫没见？元小姐倒是不认识我了？”周姨娘一脸桀骜，早便没了在马车的哀怜。说着根本不容元菀柔应答，当即继续道：“元小姐，太难请！身边暗里跟着那么多人，当真不好打发，若不是抛出那贱妇，倒是还不能将你轻松绑了！”
元菀柔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花容失色的呆滞当前。而越是瞧着她这般，周姨娘便越发得意。当即便命人直接去绑了元菀柔！
直到被捆起来，元菀柔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叫骂道：“周姨娘，真是没有看出来，你竟然隐藏这么深？”
周姨娘仿若听着夸奖一般，当即道：“能被人看穿的伎俩，那还算本事吗？你刚刚发现我没了，是不是特别紧张，特别害怕？呦呦呦……真是怪可惜的，我接着的命令，可是要弄死你！”这话语满满的冷厉与嘲讽。
一听周姨娘这般说，元菀柔当即主抓重点，眸精光一闪而过。当即道：“你是准备伏杀我？临死前却也不让我知道是谁要杀我？”
这正说着，却不想，从不远处来了一白胡子老者。那老者若非白胡子衬托，却也看不出年龄的痕迹。只见周姨娘瞧见那人的身影，赶忙便朝着飞奔而去。
二人倒是腻乎，差合体而来。元菀柔冷眸一眯道：“这个应该是真左高吧？”
反正事情都到这个地步，周姨娘丝毫没有顾忌，是现如今这般年岁如何，她依旧如同少女一般，羞怯的看着身边的伊人。微微浅笑道：“算你有眼力见，这才是我的左高，应付你的那一个，你竟真的当真！”
“那我的接生婆，肯定是真的对吗？”元菀柔继续道。
“那是当然，真假掺半，真真假假，谁能想到？越是看的假，可是有真东西，所以你明白的！对付你，这般足够了！”周姨娘满是得意。
左高更是桀骜不驯，他宠溺的看着周姨娘，当即微微道：“早便听闻元小姐大名，王爷将诛杀的你的任务交给我们，我们知道你一定不好缠。几次交手，若非祭出那真产婆，你肯定不会信对吗？”说的那般料事如神。
听着他们这一唱一个，元菀柔颓废的如同斗败的公鸡，颔首低落道：“既然今日难逃一死，便告诉我，你们究竟受何人指派，为何对唐家下这般狠手？这般设计周折，只为置我于死地？”
周姨娘此时对元菀柔可没有半点愧疚怜悯之情，傲然的来到被捆绑着的元菀柔身前，手拿着匕首不住在她眼前晃动道：“之前看你对那产婆下手还觉得恐怖，这会儿换了个角色，真是感觉非一般的爽！”
左高一捻胡子，当即声道：“无盐丑女，划花了脸倒是给她整容了！还不如直接弄死算了，便能向王爷交差了！”说着便抽出长剑朝着元菀柔的脖颈而来。
周姨娘倒是利索，当即用短匕首挡住，白眼看了元菀柔一眼道：“咱们为王爷效力，为东海尽忠，这一点告诉她何妨？一个将死之人，知道的多了，便当她的陪葬好了！”
左高听着倒是觉得有趣，当即一笑道：“被你这么一说，咱们被遣到此处，倒是很久没有乐子了！”说着当即指挥手下人将元菀柔带走。
当即被蒙住双眼的元菀柔，脖颈被一个刀手重击。一阵晕眩便不知天地为何物。过了不知多久，被人拿掉罩布后，看了身处之地，显然应该是城外山谁人不要的破草房。
环顾四周，元菀柔一阵紧张害怕，怯懦的如同受惊的小宠一般，差嚎啕大哭。而是这般模样，倒是让那变态的周姨娘与左高越发兴奋。二人倒是和谐，显然暗地里没有少暗通款曲。
周姨娘晃着匕首，微微道：“像你折磨那产婆的招数，我可不喜欢！我还是喜欢一刀刀听着你惨叫来的痛快。”说着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商量却不容反驳的语调道：“这样吧，我说一件事，便慢慢划你一刀，你追问，便片你一片皮肉，怎样？”
元菀柔听着心骇然，脸色难看的不敢抬头看着他们二人，害怕的缩成团良久才说道：“那我能先提问题，你回答以后再随便处置吗？”
看似受惊后的的语无伦次，倒是让周姨娘与左高脸一阵兴奋。二人同声重复道：“随便处置？”
左高坏心思当即便泛了出来，眸那猥琐的光芒不要太胜，下不住打量元菀柔道：“虽然模样差点，可是这身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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