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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凤逆天:鬼尊,别惹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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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熟悉的语气,家族被灭那晚,就有人那样不要命的挡在自己面前,稚气的话语中,透出的仇恨与不屑,让落儿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落儿的思绪突然有些迷乱,踏乱了一根树枝,这样的声响,肯定是惊动了那些人,此时的林中,弱势那方就只剩了那名男子。那男子如待宰的羔羊,身上血迹斑斑,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肩头的剑伤淌着黑血,顺着被割破衣袖的手臂流下来,滴到地上,又渗入泥土。
嗜血门的领头之人见是个柔弱女子,故意将拿的双手刀互相敲了敲,以示恐吓:“姑娘,如果你是过路的,就速速离去,以免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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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势已去
落儿瞬间收敛了心神,凛冽的扫向领头:“你们要打要杀,何必到这个山头来,不怕这血腥之气玷污了此地么。”
森冷的寒气让领头有些汗毛耸立,只是反正任务即将完成,便假意堆起笑脸道:“打扰姑娘清净,实在是罪过,我们这就离开。”
说罢一摆手,身后的众人就将那年轻人团团围住,只待将其擒住,落儿只是冷眼看着。
“哈哈哈哈,你以为你们会得逞吗?”那年轻男子见大势已去,突然仰天大笑,继而长剑挥出,竟是要自刎,众人都来不及反应,以为要功亏一篑。
电光火石之间,落儿已经鬼魅般的出现在包围圈中,打落了男子的剑:“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岂能说损伤就损伤,你也太看轻自己的性命了。”
轻视的眼神,让那男子有些羞愧:“姑娘见笑了,在下只是不想受人胁迫,以免家父为难。”
“他们想要的东西,比你的命还重要?”落儿反问。
男子语塞,也在自问,要真是让父亲在自己与这样东西中选择,他会选择什么呢?
今日,不过是侥幸赌赢了而已。
而落儿的这一举动,让嗜血门的人有些骇然,这样的身法,也,太诡异了。
“此地的死人够多了,我不想再动手。”落儿淡淡扫视众人一眼,快速拿出一颗解毒药丸到年轻人嘴里,谈话中手中的无影香也已慢慢散出。
嗜血门的人一时不查就已着道,只有领头之人与几个武功稍强者察觉及时,只吸了一口,就屏住了呼吸,见形势不对,也没继续纠缠,强忍着退后着走了几步,就转身互相搀扶着回去复命去了,其他门众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昏死过去。
年轻男子布满血污的脸也有掩饰不住的惊奇,这个女子,好像有些特别,不过来不及感叹,这心神一放松,身体就有些支撑不住了,虚乏的坐到地上,肩头的伤口,渐渐也发痒的厉害。
“公子好好保重。”落儿不再多看他一眼,准备径自离去,今日本就不该插手此事,若不是那句与他临死前一模一样的话语,她早已离开。
“姑娘!”年轻男子微微抬手,又无力放下:“谢谢,在下司徒山庄司徒暮青,不知姑娘芳名,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慕倾?”落儿踉跄停住,愕然转身,对上了他的眸。
这双眼睛,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两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落儿走过去默默搀扶起他,晶亮的眸子有些黯然,却依旧美如星光,清雅素净的额头,离得如此之近,司徒暮青看的有些呆愣,随女子蹒跚着走到离这个杀戮之地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清流,缓缓倚着树边坐下。
打开随身的包袱,没有什么布条,方才换下的衣衫已经扔掉,只剩了同色的面纱。
将面纱拿出来,撕成布条,又用水壶在溪中打水给男子清洗伤口,所幸这刀口上的毒药并不难解,方才喂他吃下的解毒丸,也可发挥到一部分药力。索性将手里剩下的几粒解毒药丸捏成了粉末,掺在了止血药粉中,一并洒在伤口上,流出的血逐渐不再泛黑,渐渐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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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后会有期
一切都是在沉默中进行,司徒暮青昏昏沉沉的说不出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女子帮自己处理肩上的伤口,乌黑的发丝被风吹起,有细细的几丝从面上滑落,柔软清香,只是发间好像有几根白发,眼前渐渐模糊,少年白发,究竟是经历了多少悲苦,让人心疼。
落儿见暮青昏睡过去,走到一旁的溪水边,深吸一口气,暗暗压下胸口的反胃不适,纵然已强迫自己去习惯血腥之气,但,动物的血到底和人是不同的。
本想就此离开,可心里总有些不甘,想要弄个明白,干脆留下等这人醒来。
待暮青醒转时,已是傍晚,黄昏的霞光从树叶缝隙中渗透下来,笼罩着静静坐在溪边的人。
轻轻一动,就惊动了女子。
“你醒了,好些没?”落儿的心绪已经调整过来,不见了初遇时的疏离和冷然,话中也多了几分柔和。
暮青捂着肩头站起来走到落儿对面坐下:“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还未请教芳名。”
“你的名字怎么写?”落儿没头没脑的问出一句话来。
“呃?”暮青有些诧异,还是随手捡起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写出自己的名字。
“司徒暮青。”落儿默念一遍,嘴唇有些颤抖,真的不是我的慕哥哥么,可笑自己还抱着如此期望,慕哥哥明明只叫南宫慕的啊,仰慕的慕,慕倾,只不过是两人私下的玩笑话罢了。
“有什么不妥吗?父亲说,暮色暗沉,但我的到来为暮色都增了一抹希望的生机,所以取名暮青。”暮青已经被擦净的脸白白净净,五官生的端正,有武林人士的豪气,也有淡淡的书卷气,一本正色的解读自己的名字来。当然,这也只是他所理解的而已,父亲真正所想,他也不知,却希望自己的名字,也是有些意义的,不是随口而取。
“没有不妥,挺有意境的名字。”落儿敛了心神,回以淡淡的微笑:“看情况司徒公子已无大碍,那我们便就此别过吧”。
刚才为他擦拭脸颊,当沾湿的手巾一点点将这张脸擦净的时候,真的以为看见了长大的慕哥哥,记忆中的星眉剑目,气宇轩昂,淡淡的书卷气息,甚至两人说话的语气,都那么像。
只是,慕哥哥早已经死了。
被仇人贯穿了心脏,带着对生命的眷恋与渴望,倒在自己面前,那双眼睛,深深的望着自己,还在不断的告诉她,快逃,快逃。
暮青正想稍作挽留,问清这救命恩人的名字,“少主、少主!”这个山头仿佛是突然弥漫了喧嚣,热闹起来。
“来寻你的人到了。”落儿站起身:“司徒公子,后会有期。”
暮青跟着站起,心里懊恼,怎么不早点醒来,还能和这位姑娘多交谈几句,她虽然眼中好似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却又让人觉得身上有种莫名的疏离,而这种感觉,不知为何,让自己的心微微作痛。
被这女子影响了思绪,待他回神,女子已经走的远了。
而那些来寻人的手下发现了暮青,都快步跑过来,恭敬的跪倒请罪:“少主恕罪,属下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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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打草惊蛇
“你们来的是太早了。”暮青蹙眉,确实,按时辰算,是够晚的,但是,却打断了与女子的谈话,让人好不郁结,不过终是没有发火。
为首的是暮青的贴身侍从冥洛,虽有些不太明白少主的意思,还是恭敬的答道:“是,属下知错。”
“庄主现在何处?”司徒暮青做了手势让属下们起身,接着问道。
“庄主已经到了别院,现正等着公子回去复命。”冥洛上前几步回答。
“你亲自去追查一个女子的下落,眉间有一颗细小朱砂,眼睛很美,武功高强,用的无影香,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务必要寻到。”暮青对着冥洛吩咐,眼神瞟了瞟东南方向,又上前两步,在冥洛耳边压低了声音:“凡事小心,但切莫打草惊蛇。”
冥洛已经明白了少主的暗示,点点头,然后飞身朝着东南方向走了。
剩余的属下们在暮青的带领下,离开此处前往忘忧城中的一处别院中,只是奇怪的是,若不是他衣衫上沾了血迹,丝毫已看不出他是受伤中毒之人了。
很快,树林就沉寂下来,夜晚降临,月上柳梢,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林间,却还是有些地方依旧黑暗。
落儿下山走了一段,吹了吹哨,半响,也没见飞雪奔来,看来,这马儿是受了不小的惊吓,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又行了许久,才走到官道上,一辆外形很普通的马车疾驰而来,见到有人也不减速避开,落儿微微眯眼,手伸过过去,硬生生拽停了奔驰的马儿,马车里的人破车而出,几个回旋,落在落儿面前。
而那马夫就没这么幸运了,止不住自己的身子,摔了一跤,爬起来骂骂咧咧的拍着沾满泥土的衣衫:“那里来的小儿,竟敢挡南宫家的车架,怕是活得不耐烦了。”抬头就欲教训来人,可却被这眉眼惊得忍不住脱口而出:“柳夫人?”
马车坐的那人正是南宫家的当家人,南宫叱,见此半掩的容颜也有些诧异,但马上掩饰了自己的情绪:“敢问姑娘为何要拦住老夫车架?”
落儿也没想到,挡的竟是南宫家的道,咋一见到六年没见的南宫叔叔,也失了神,听到他们说话,才有所反应:“久闻南宫家大名,今日一见,却让人大失所望。”
“姑娘何出此言?”被一个晚辈这样说,南宫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也微微有了怒意,明明是她挡驾在先。
“问问您的车夫。”落儿笑着朝车夫看去,不正是以前最爱逗她的阿四叔么,还是那个臭脾气,一直娶不到媳妇,不知道现在成家了没。
落儿盈盈一笑,眼角更像及了她的母亲。
南宫叱看了看阿四,见他呆滞的望着这女子,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轻咳一声,拉回阿四的思绪:“刚才是怎么回事?”
阿四有些尴尬的低头:“刚才我走了会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马车差点撞到我。”落儿帮着说明情况:“若此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恐怕已经血溅当场。”
“还不向姑娘道歉。”南宫叱是真的有些恼了,这个阿四,做事总是莽莽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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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久别重逢
“不用了,南宫叔叔。”落儿轻轻抿嘴忍住笑意,递过马绳:“阿四叔,你还是老样子。”
“你真的是、、是小丫头?”阿四结结巴巴的问出这句话,带着期许,带着喜悦,还带着疑问。
“是,我是!”落儿一听到这遥远而熟悉的称呼,鼻子一酸,眼睛涩涩的忍不住要落下泪来,一把扯下了面纱,那与她母亲极为相似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丫头,你没、、,真是太好了!”阿四一瞧着这张脸,就再也忍不住泪水,别过脸擦擦眼角,有些哽咽:“老天真是开眼,现在已经长成大丫头了。”
“真的是你,柳、、丫头?。”南宫叱想伸手去摸摸落儿小脸,又不知从何下手,又有些手足无措的想将她搂进怀里,如同她小时候一般,但多年未见,她早已出落成一个大丫头,伸出的手顿了顿,又缩了回来。
“南宫叔叔,慕哥哥他、、、”落儿听到南宫叱和从前一般宠溺的叫着自己柳丫头,很想扑进他的怀里,像孩童时那边撒娇,也终是忍住了,泪水滴落,他们之间,隔了一个慕哥哥,终究不能再和小时候一般,像黏父亲般的黏着南宫叔叔了。
“别说了,别说了,能活一个算一个。”南宫叱的眼眶也湿润起来,自己的爱子在那场浩劫中,也没能逃过,这也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痛。
“老爷,小丫头,我们还是先回府再说吧,这里来往的人太杂。”阿四警觉的看着四周,幸好今天今天是夕月佳节,大多人早已回到家中,共度这团圆的节日,此时夜幕降临,更是不见有人经过。
“嗯,丫头,跟着叔叔回府再说,你婶婶见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南宫叱也将落儿的称呼省去了,柳氏家族的,在江湖上,早就成了最大的忌讳。给落儿仔细系好面纱,遮挡好这张太引人注目的小脸,三人扔下马匹及已破损的马车,运起轻功,抄了小路往着南宫家的府邸方向而去。
一路上,南宫叱捡要紧的问了一些,知道这几年落儿过得也算还好,心中稍稍好过一些。
到了南宫府,夜已经深了,可是皓月当空,加上府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一般。
阿四引了落儿从侧门悄悄进去,只说在路上救了一个差点遭人侮辱的小丫头,没惊动太多人,又亲自安排了僻静的客房,才去寻先去与夫人汇合的南宫叱。
往年的今日,南宫夫人都会在庭院中摆上祭品,纪念早逝的孩儿,望着一轮明月,明明是合家团圆的好日子,却禁不住让人悲从中来。
阿四还未走近,便隐约听见了南宫夫人的呜咽声以及南宫叱的安慰声,心中暗暗叹息,每年的今日,老爷无论身处何地,都会赶回府中,只为陪着伤心的妻子度过这难挨的一晚,而府中的下人,也早已许多年没快乐的过节了,今日,只能屏息静气的安静做事,若是不小心发出一声笑声被人听见,便要落得个严惩发卖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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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栖霞美人
见到阿四过来,南宫夫人忙擦擦眼角,勉强笑道:“阿四,你把那孩子安置在哪了,去准备一桌酒菜送去,我先去瞧瞧她!”
阿四说了落儿所住的客房位置,便领命下去了。
“夫人,你何必要如此执拗呢!”南宫叱无奈道。
“你休要多言,这事与南宫家没有半分干系,一切由我自己承担罢了!”南宫夫人恨恨的甩下这句话,负气离开。
南宫叱伸手去拉夫人的手臂,却只碰到了甩开的衣袖一角,从手中滑落,嘴唇微微颤动,想再说些什么,终究是没有再开口。
客房内,因不想惊动过多的人,是以阿四暂时还未能安排到妥当的人前来伺候,落儿自行铺好了床铺,便听见有人过来,脚步急促,打开房门,便见到匆忙过来的南宫夫人,还不到四十的年纪,两鬓却已花白,厚厚的脂粉掩盖不住眼角的疲倦,一见到落儿,南宫夫人扑上前就抱住她失声痛哭:“倾儿,我苦命的孩子!”
“婶婶,这么多年,您也受苦了!”落儿伏在她肩上,用手轻拍着她的背,默默安慰,心中忍不住一阵阵发酸,当年名动一时的栖霞美人,竟被岁月摧残的不复当年半分风姿,而又有多少年,没有人再换她原本的小名,一声倾儿,又勾起了多少往事,可现在,她只能是落儿了,倾儿这个名字,早就死在了五年前。
哭了好一阵,南宫夫人方才止住,用手巾掩了掩面,又有些不好意思:“让倾儿见笑了,这么大年纪,却哭的和小孩一般。”
“婶婶哪里的话,见到婶婶,丫头就像又见到了娘亲一般。”落儿有些沉溺在南宫夫人温暖的怀抱中,离开时心头些许失落,而倾儿这个名字,自己是决然再说不口了,若不是因为自己、、、
“年轻时便比不上你娘亲的美貌,更何况现在老了,倾儿不嫌弃婶婶,婶婶已经很开心了!”南宫夫人还是有些伤感,并没有察觉落儿没有顺着自己的话茬自称原本的小名,接着又道:“哎,想当年、、、罢了罢了,不说了,徒增忧伤罢了!”
“婶婶,丫头哪里会嫌弃您,年幼时您待我便如亲娘一般,如今慕哥哥不在您身边,若您不弃,丫头便是您的女儿,替慕哥哥好好孝敬您!”落儿望着南宫夫人老去的容颜,满怀愧疚,当年若不是与慕哥哥的那般关系,也不至于连累南宫夫妇痛失爱子,南宫家就此绝后。
听见落儿如是说,南宫夫人眼中划过一丝不忍,转瞬便被狠厉所替,继而又恢复了慈爱的目光,快的落儿以为是错觉一般。
“倾儿,你能这样安慰婶婶,婶婶自然是开心的。“南宫夫人并没有正面答应落儿的请求,只是怜惜道:“只是可怜你小小年纪,身上便要背负这般的重担!”未等落儿说话,继而道:“我让你阿四叔去吩咐厨房准备饭菜,却忘了交代你喜爱哪些吃食,不行,我还是需要亲自去一趟。”
“婶婶还记得丫头的喜好吗!”落儿有些动容,方才的异样,真的只是错觉吧!
………………………………
第13章 不动声色
“那是自然的,你与慕儿的口味差不多,而且你们最爱吃的便是梨花羹,记得有一次你吃了还想吃,把他吃剩的半碗都吃个精光,落得他嘲笑你好久。”南宫夫人陷入那些美好的回忆,脸上满是笑意,转而就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急急朝外走去,边走边到:“婶婶只顾着与你说话,却差点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倾儿的十五岁生辰怎么能如此马虎就过去,这个是女孩子一辈子最重要及笄礼,不行不行,我得亲自下厨给你做碗长寿面。”
“婶婶不必如此麻烦,随便吃点即可。”落儿不愿让南宫夫人如此劳累,可到底是拗不过,只得让她去了,起身相送,待她走远,关了房门,就坐在桌边等候,生辰,这两个字早在五年前就离她如此遥远,在这一日,她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她有时甚至想,若不是她的生辰恰巧赶在祭月节同日,亦或者根本没有她的存在,柳家就不会在那日广邀亲友,以至于被人抓住破绽,下此狠手,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眼前跳动的烛光浮现出的,是南宫慕年幼时的画面,那时候他总是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说起话来虽然温柔,却颇具威严。
但是他待落儿是极好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完全不像十多岁的少年,两人在一起玩耍的日子,虽然每次都很短暂,但总是非常开心。
于是,两家的父母看着两个小儿女这样投缘,年纪也合适,就起了心思,本来就是世交,再结成亲家,岂不是亲上加亲。
在落儿十岁生辰那日,南宫家携了南宫慕去柳家,既是庆贺,也是为了定下双方的事。
正想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姑娘,夫人吩咐我们来伺候您,还给您摘了一束花过来,说是您最喜欢的,以贺生辰。”
落儿只得起身打开房门,就看见面前一束火红的花,煞是娇艳,伸手接过来,轻轻抚摸花瓣:“你们叫什么名字,而南宫府怎会有这花?”
“奴婢宝菊、奴婢宝蓝。”两个丫头分别报上自己的名字,轻轻福身站起。
宝菊接着道:“这是夫人亲自种下的,说是一种念想。”
宝蓝没有宝菊说话那么谨慎,想也不想就顺着往下说:“不是夫人种的,听说好像是慕少爷生前在后院种下的,少爷过世后,夫人一直都亲自照料着。”
“就你这丫头听到的谣传多。”宝菊斥道,狠狠瞪了宝蓝一眼,又转头笑着望向落儿:“姑娘,别听她瞎说,她向来都是这样口无遮拦,有的没的乱说一气。”
宝蓝还要再说话,宝菊掐了她一下,很是尴尬。
“天色已晚,你们先去歇下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伺候。”宝蓝的话,早已经狠狠震荡了落儿的心,纵使宝菊再怎么去解释,都是无用的。
宝菊和宝蓝乖巧的福身:“是。”
落儿不再说话,有些失神的拿着花进了房。
宝蓝见落儿进去了,才拉了拉宝菊,疑惑着:“夫人今天好奇怪,为什么要让我们不动声色的谈起这花和已故的慕少爷呢?往年的今天,可是从不许人谈起的呀!”
………………………………
第14章 温热液体
宝菊压低声音:“夫人让我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别的事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只是夫人一向提及少爷或者看到这花都是悲恸的,今天却异常冷静,甚至我觉得夫人平时温和的眼神今天看起来也有些可怕。”宝蓝嘀咕着。
“或许这位姑娘和主子他们有什么渊源吧,我们只需做好分内事就好。”宝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宝蓝也只得把疑问埋在心底。
房中的落儿坐在桌边,望着桌上的花束,思绪渐渐飘远,回忆着自己还是倾儿的那个时代,像是在看着别人的人生,恍然若梦。
十岁生辰那日,慕哥哥带着她去府后那片火红的花丛中玩耍,玩着玩着竟然累的睡着了,两人醒来,已是日落西山,还记得那日的夕阳,异常美丽,火红的霞光映满山谷。
慕哥哥在夕阳中,就背着还半醒半睡的倾儿一步步走回柳府,那温暖的背,暖着倾儿的心窝,倾儿一只手悠闲的摇着手中美丽的花,迷迷糊糊的感叹:“真希望慕哥哥能一直背着我,那样我就不用走路啦!”
“你这个小懒猫,这么重,谁要一直背你。”南宫慕没好气的笑道。
“我才不重,是你力气太小。”倾儿的瞌睡醒了大半,假意轻轻扯着南宫慕的耳垂:“看你还敢再这样说,给你把耳朵扯掉。”
“再扯就把你扔下去咯。”南宫慕也假意威胁着,作势要放手,哪知道倾儿赌气往后一仰,真的就掉下去滚在了草地上。
“你这个坏蛋。”倾儿没想到真的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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